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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的失禁葬礼,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18 5hhhhh 6380 ℃

第九殖民卫星,“瓦尔哈拉”前哨站。

巨大的环形舷窗外,是如同泼墨般浓稠的宇宙背景,点缀着几颗垂死的恒星。这里没有风,只有通风管道里恒定的嗡鸣声,像是巨兽沉睡时的呼吸。

林远站在舷窗前,手里捏着一枚磨损严重的联邦军籍狗牌。金属牌很冷,这提醒他还活着。

一台通体雪白的机甲正在机房维修,那是联邦舰队引以为傲的决战兵器——NLF(Neuro-Link Frame,神经链接机体)。

如果你从下面的整备甲板往上看,那高达三十米的钢铁巨人不仅令人敬畏,更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美感。它们不同于早期机甲的笨重方正,NLF拥有极度类人的流线型装甲,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部结构,甚至有着起伏的胸甲。它们是为了模拟女性人类的神经回路而造的。

为了驾驭这样的终极兵器,需要两名优秀的驾驶员共同操纵。男性驾驶员被称为奥丁,负责控制机甲的战术动作。只有经过改造的、拥有更高痛觉耐受和神经韧性的女性,才能晋升为瓦尔基里,为男性驾驶员提供神经同调。这也是NLF灵活善战的主要原因。

林远叹了口气,将狗牌塞回胸口。他是第七特勤中队的王牌,一个还没有毕业就被强征入伍的“平民英雄”。而他的瓦尔基里在上个月的歼灭战中,意外地牺牲了。

今天,是他迎接新搭档的日子。

“听说这次是个大人物。” 地勤老乔路过时,递给林远一根合成烟草,“上面直接派下来的,这年头,越来越多的贵族成为瓦尔基里了。”

林远没有接烟。在这个末日边缘,任何新的羁绊都像是定时炸弹。他只希望那个新来的瓦尔基里不是一个只会哭的废物大小姐。

传送梯的提示灯亮起,那是从本土最高军事学院直达的穿梭机。

随着气密门的滑开,一股并不属于这充斥着机油味和臭氧味基地的清香,突兀地钻进了林远的鼻腔。那是某种名贵香薰的味道,像是遥远记忆中,只在全息画册里见过的百合花。

然后,他看见了她。

那一瞬间,林远觉得呼吸停滞了一拍,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更是因为那个身影,曾无数次出现在他少年时那卑微且不可告人的梦里。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淡蓝色丝绸连身裙,裙摆随着重力模拟系统的微风轻轻摆动。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军官大衣,金色的纽扣和肩章在冷光下闪闪发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即便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她依然穿着一双极高的高跟鞋,洁白细腻的高级丝袜包裹着她修长且具有完美肌肉线条的小腿,足弓在丝袜的束缚下绷出一道优雅得令人心颤的弧度。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瞳孔是极其罕见的浅白色,那是基因优化到极致的证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

帝国公爵的长女,阿斯加德军事学院的首席生,那个在学院里永远昂着头,看都不看像林远这种奖学金贫困生一眼的“高岭之花”。

林远下意识地想要敬礼,但身体僵硬得像生了锈。

海德薇莉显然也看到了前来迎接的人。她原本目空一切的视线在触碰到林远脸庞的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白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转瞬即逝,被一种更为刻意的高傲所掩盖。

“中尉林远,代号774。” 她走到他面前,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即使在命令人时也好听得过分的声音说道,“没想到,我的奥丁竟然是你。”

她的目光扫过林远简朴的作战服,没有嫌弃,却有着一丝复杂的、仿佛在看某件失而复得却又不想承认的旧物的眼神。

“上校。” 林远苦涩地行了一个军礼,“我也没想到。”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命运总是个恶劣的编剧。当年林远就暗恋海德薇莉,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竟然要在同一具NLF机甲里,为人类的生存而战。

他们走在基地的生态模拟区。这里有全息投影出来的蓝天和草地,虽然空气里的青草味是化学合成的,但对于常年在宇宙漂泊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天堂。

根据规定,为了建立精神同步所需的“情感信赖”,新组合的奥丁和瓦尔基里有一天的时间自由活动。这听起来很浪漫,就像是一场被死神批准的约会。

海德薇莉走得很慢,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似乎并不是为了战斗准备的。林远放慢脚步配合着她。

“听说你是这一区的王牌?” 海德薇莉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路边一朵虚拟的波斯菊,声音冷淡,“击坠数超过三十五的平民英雄?”

“都是运气。” 林远回答,“或者说,是因为我的搭档们总是比我先死。”

海德薇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那是她们太弱了。我是‘雅典娜计划’的最优生,我和那些低端货色不同。”

她转过身,黑色的军大衣下,那身淡蓝色的裙装勾勒出她并不丰满但极其优美的曲线。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贵族培养出的优雅的完美结合。虽然胸部和臀部的弧度只是初具规模,但在那紧致的布料下显得饱满挺翘,充满了令人遐想的弹性和生命力。

“你以前在学院,从来不跟我说话。” 她突然转换了话题,眼神直视林远,带着一丝质问。

“你是公爵千金,我只是个靠拿维修补助金上学的穷光蛋。” 林远自嘲地笑了笑,“我们的世界隔着一堵墙。”

“现在这堵墙塌了。” 海德薇莉淡淡地说道,“或者说,我们都在墙外面了。”

她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宇宙。

虽然她是上校,他是中尉;她是贵族,他是平民。但在NLF的驾驶舱里,这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当神经连接开启,他的手握住操纵杆,在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幽闭空间里,他们的灵魂和肉体将不分彼此。

午餐时间,他们坐在全景餐厅的角落。

林远的盘子里是一块合成牛排,而海德薇莉面前,只有一杯淡黄色的透明液体。

那是“神之蜜”,高浓度的营养合剂。林远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瓦尔基里的身体是圣殿,也是容器。为了保证神经传导的纯净度,以及避免在那个特殊的、需要长期维持跪趴姿势的驾驶位上出现生理尴尬,她们的消化系统已经被抑制了。

海德薇莉优雅地端起杯子,小口啜饮着。她的动作无可挑剔,就像是在皇宫晚宴上品尝陈年的葡萄酒,而不是在喝这种只是为了维系生命体征的化学燃料。

“你不用露出那种同情的眼神。” 海德薇莉似乎察觉到了林远的目光,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为了力量,这是必要的牺牲。这种改造让我拥有常人五倍以上的反应速度和耐受力。”

“副作用呢?” 林远忍不住问,“我听说过那个‘雅典娜计划’……”

海德薇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皮肤会变得更细腻,也会……更敏感。仅此而已。”

她在撒谎。林远知道。皮肤瓷化只是一种外在变化,雅典娜计划的真正目标是系统性地提升瓦尔基里的神经同步率。但是在机体高负载运作时,她们的胸部会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些摩擦都可能导致乳头充血挺立起来。

“你知道吗,林远。” 海德薇莉看着窗外路过的一艘巡洋舰,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当年你退学的时候,我是准备邀请你做我的毕业舞会舞伴的。”

林远握着刀叉的手僵在半空。

“你是年级第一的机修师,虽然格斗课很烂。”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神里那一层冰霜消融了些许,露出了下面那个还没长大的女孩的影子,“我当时想,如果你来做我的奥丁,也许……也许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恐惧。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背,那个高傲的冯·埃施恩巴赫女公爵又回来了。“但这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是联邦最年轻的上校,我命令你,林远中尉,吃完你那恶心的合成肉,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

“战前整备。” 海德薇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裙摆,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了一抹红晕,“晚上八点,到我的私人起居室来。”

晚上八点。军官宿舍区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林远自己的心跳声。

海德薇莉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但此时显得更加浓郁的百合花香气。

“进来,把门锁上。” 海德薇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丝强装镇定的颤音。

林远走进去,绕过绘有古典油画的屏风。

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咙发干。海德薇莉正坐在床沿上,那件制式的黑色军大衣和蓝色的连身裙已经被整齐地叠放在一边。

此刻的她,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丝绸内衣。那并非是情趣款式,却因为布料的高级质感和剪裁,衬托得她那如雪般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正如资料里所说,经过生物改造后的“瓷化皮肤”并非死白,而是一种通透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质感。在这种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并没有看着林远,而是偏过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遮挡住了那对虽不宏伟却如春笋般挺拔饱满的胸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VSS系统的神经接口……你也知道,在那个位置。” 海德薇莉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背诵一段枯燥的操作手册,以此来掩盖内心的羞耻,“按照军规第77条,为了保证‘维纳斯’接口的信号传输零阻碍,那个部位不能有任何……毛发。”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既有着军人的决绝,又有着少女的羞怯。

“这是奥丁的职责。你……帮我。”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把精致的激光剃刀,旁边是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和特殊的护理凝胶。

这就是所谓的“培养感情”。让两个即将在生死边缘把灵魂融合在一起的人,先坦诚相见,打破所有的隐私和尊严的壁垒。

林远走过去,单膝跪在她的面前。这是一个骑士向公主效忠的姿势,也是一个罪人忏悔的姿势。

“失礼了,上校。”

海德薇莉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她缓缓地分开双腿,那原本被遮掩的秘密花园,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远面前。

那里的形状美好得令人心惊,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宛如造物主最精致的雕琢。

林远挤出一点凝胶,涂抹在她那如凝脂般的小腹和私密处。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感觉到了明显的温差——她的体温比常人低,触感真的像是一块温润而微凉的顶级瓷器。

海德薇莉的身体在他手指接触的刹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娇躯随之瘫软酥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双洁白丝袜包裹的足尖猛地绷紧,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别……别乱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我很专业,上校。” 林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他的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他拿起剃刀,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刀锋划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在这个过程中,他必须极度专注,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伤口,在明天那通感的神经链接中,都会变成撕裂般的剧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剃刀微弱的嗡嗡声和海德薇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真的很美。林远看着那逐渐变得光洁的肌肤,心中却没有丝毫猥亵的念头。这具身体是为了承载那个巨大的战争机器而存在的,她腹部的每一寸肌肤,明天都将贴合在冰冷的机甲底座上,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过载。

当最后的一丝杂乱被清除,那里变得如初生婴儿般干净。粉嫩的软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林远拿起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

“好了。” 他低声说道,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林远愣住了。

海德薇莉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她身上那股百合花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他。那具只穿着内衣的温软娇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下那刚刚被处理过的部位传递来的热量。

“林远……”

那个一直强撑着的高傲面具终于彻底粉碎。她在发抖,像一只在大雨中无处躲藏的小猫。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双手死死抓着林远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一刻,她不是什么帝国上校,也不是什么王牌适格者,她只是那个曾经想邀请心上人跳一支舞的十七岁少女。

林远没有说话。在这个绝望的时代,安慰的话语苍白无力。他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抱住了她,手掌抚摸着她那银色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会看着你的。” 林远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一个毫无保障的承诺。

海德薇莉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随后哭声渐渐变小。

过了许久,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符合身份,也多么危险。她猛地推开林远,双手护在胸前,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双泪眼婆娑的白色眼眸里,恢复了一点生气,还有属于少女的羞愤。

“这……这是命令!” 她咬着嘴唇,指着门口,声音虽然还在发抖,却带上了几分娇嗔,“你也抱够了吧!既然弄好了……就给我滚出去!明天要是敢迟到一秒钟,我就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林远看着她,看着那个在绝望中努力维持着尊严和骄傲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与温情。

他退后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晚安,海德薇莉。明天见。”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苍白。林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一直没点的香烟,放在鼻尖嗅了嗅,默默离开高级女军官的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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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殖民卫星,第77机库,备战准备室。

空气净化系统在低声嗡鸣,试图抽走这里终年弥漫的高标号机油味,却总是徒劳无功。这里是通往地狱的中转站,每一寸空气都饱和着躁动不安的电子尘埃。

林远坐在一旁的更衣凳上,正在校准他那副有些陈旧的神经传导手套。他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但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在手中的工作上——因为在他面前三米处,一道帘幕正在缓缓拉开。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中尉。”

帘幕后传来了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如果不想被挖掉眼睛的话。”

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从中走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林远感觉周围嘈杂的整备声都消失了。虽然他在昨晚已经窥见过那具身体的秘密,但此刻,当这具被联邦最高生物科技雕琢过的肉体被包裹在那套名为 VSS 的战术制服中时,带来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海德薇莉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过。在明亮的冷光灯下,她的皮肤不再像普通人类那样有着微小的瑕疵或血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的苍白与通透。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白,仿佛只要轻轻一敲,就会碎裂开来。

瓦尔基里的 VSS 作战服,更是将这种脆弱感放大到了极致。

它紧紧地——或者说贪婪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肩部、前臂和小腿覆盖着泛着珍珠光泽的白紫色复合装甲,而在那些致命的部位:胸口、平坦的小腹、乃至那隐秘的腹股沟,覆盖的却是一种非牛顿流体固化后的纳米透明薄膜。

这种透明并非是为了展示,那是为了让遍布驾驶台的光学传感器能够直接读取她皮下毛细血管的流速,并且更加深度地读取神经末梢的生物电流。

透过胸前那薄如蝉翼的透明层,林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并算不上宏伟、却异常饱满挺拔的乳房形状。淡粉色的乳晕在透明的材质下一览无遗,像是封存在冰层下的花瓣。而视线再往下,那昨晚才由他亲手剃净的私密处,在那倒三角的透明区域中一览无余,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紫色导光条嵌在耻骨联合的位置——那是“维纳斯”神经接口的引导槽。

“……很合身,上校。” 林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她那双裹在重型坡跟装甲靴里的长腿。

“是有些紧。” 海德薇莉皱了皱眉,她抬起手,轻轻拉扯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系带。那个动作带动了胸前的微颤,以及腰臀曲线的扭动,让林远想起了某种正在蜕皮的蛇,美丽而致命。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举动对一个正常男性有着怎样的杀伤力。或者说,通过了两年被作为兵器的训练,早已习惯了被审视。

“走吧,我的奥丁。” 她扬起下巴,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去见见你的机甲。”

走在通往停机坪的廊道上,林远落后半个身位。看着前方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他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回了五年前的阿斯加德学院。

那是午后的图书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来。海德薇莉总是坐在靠窗的那个专属位置,周围像是有一圈无形的力场,隔绝了所有的追求者。那时的她穿着墨绿色的制式校服,裙摆下是白皙的小腿,正在翻阅一本厚重的古地球军事史。

林远那时只能躲在书架后面偷看。她是天上的月亮,是公爵家的继承人,哪怕指甲盖上的一点灰尘都比他的命值钱。他在维修系摆弄那些沾满油污的零件,而她在指挥系学习如何优雅地送人去死。

那时候的林远从未想过,有一天,这轮月亮会坠落到这片泥沼里。近些年来,越来越多的贵族和政界名流,开始把家族中的适龄女子送入雅典娜计划。作为瓦尔基里为人类牺牲,已经成为这些社会精英的金字招牌。

“在想什么?如果你敢在同步测试里走神,我就把你的脑神经烧成焦炭。” 海德薇莉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地说道。

“我在想,” 林远快步跟上,声音平静,“你的靴子高度调节可能有点问题,这会影响你这一小时内小腿肌肉的血液回流速度。一会进去后我会手动帮你调整。”

海德薇莉愣了一下,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她在害羞。在这身极度暴露的作战服下,这种毫无防备的羞涩比任何诱惑都更致命。

“……多管闲事。” 她嘟囔了一句,脚步却似乎轻快了一些。

第77号停机位。

那里伫立着一台刚刚完成大修的钢铁巨人。

联邦量产型NLF改进版,代号“六翼天使(Seraph)”。但这台机体与常见的灰色涂装不同,它被漆成了惨烈的白色。在之前的战斗中,它的损毁率达到了70%以上,瓦尔基里当场阵亡,就连林远也差点死在驾驶舱中。

现在的它,崭新、圣洁,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上次这台机体回来的时候,胯下的装甲板完全融化了。” 林远指着机体腰部那一块明显色差较新的装甲,“那是我们NLF机甲的弱点所在。”

“那是弱者的下场。” 海德薇莉抬头仰望着这台巨兽,“我可不会像你的前任一样,犯低级错误。”

升降机载着两人缓缓上升,停在了那位于机甲胸腹交界处的入口。

随着嗤的一声气压释放声,厚重的装甲舱门滑开,一股混杂着臭氧、冷却液以及残留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驾驶舱狭窄得令人发指。为了追求极致的反应速度,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所有的内壁都覆盖着柔软但坚韧的生物凝胶,闪烁着如同血管般的红色光晕。

“如果你敢趁机占便宜,” 海德薇莉在爬进舱门前回头瞪了林远一眼,“我会杀了你。”

“相信我,上校,在这里面想占便宜比拆除炸弹还难。” 林远苦笑着回答。

接下来的过程,是一场名为驾驶,实则名为结合的仪式。

海德薇莉率先进入。她爬上位于前方那个形似摩托车坐垫、但更长更弯曲的控制台。按照 TDS 系统的标准姿态,她并未坐下,而是双膝跪在两侧的软垫上,上半身向前俯趴。

“呜……” 当她的身体接触到底座的瞬间,一声压抑的低哼从她口中溢出。

那个底座有着精密的温控系统,此刻正处于待机温度39度——略高于人体体温,模拟着母体子宫的环境。

海德薇莉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透明 VSS 薄膜紧贴着传感板。随着她的俯身,那个经过一夜保养、光洁如瓷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名为“脊柱全展开位”的姿势极其羞耻,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又像是一个甘愿受刑的罪人。但这却是为了最大限度暴露脊椎上的神经节点,让背部装甲能够直接插入连接。

“我要进来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钻进了这狭小的空间。

这里真的很挤。当他在海德薇莉身后的奥丁位坐下时,整个空间几乎被塞满了。

他的坐姿是双腿张开,包围着海德薇莉高耸的臀部。由于空间限制,他的胯部几乎是贴着她的臀缝。透过 VSS 那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传递出来的、比常人略低的体温。

海德薇莉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后面的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移动分毫。

“连接……开始。” 她低声下令。

林远按下了身侧的启动键。

咔哒。咔哒。

机械锁定的声音响起。林远座椅上的固定装置探出,将他的大腿固定死。与此同时,海德薇莉胸下的底座升起一对托盘,伴随着光学扫描,模拟出少女胸部的形状。然后托盘和酥胸完美结合,几根纤细的探针也准确无误地抵住粉嫩的乳头。

“啊——!”

海德薇莉发出短促的叫声,那是神经直连带来的瞬间刺痛。

但这还不是结束。

最关键的一步,是位于她下腹部的“维纳斯接口”。随着机甲主系统的激活,底座上一根圆柱形的生物链接器缓缓升起,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有着紫色光导条的区域。

嗤——

一声轻微的液压声,链接器透过 VSS 预留的超薄界面,与她耻骨联合处的接口严丝合缝地锁定在一起。那种触感极其怪异,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在她的身体深处,虽然没有真的侵入体内,但高强度的生物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盆腔神经丛。

海德薇莉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住前方的操作面板,那层原本苍白的“瓷器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系统……自检……神经同步率……上升中……”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不再是那种冰冷的高傲,而是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媚意。那是 NLF 的副作用——神经兴奋剂的初步释放。

林远的眼前,全息屏幕骤然亮起。

无数的数据流瀑布般刷下。但在视野的正中央,是海德薇莉那具身体的各项监控图。她的心跳、血压、甚至体内的激素水平,全部以数据的形式呈现在他眼前。

更直观的是——感觉。

这是 NLF 最残忍也最强大的地方。当神经同步率超过 60% 时,林远不再是看着她,而是感觉到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那颗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感觉到了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甚至感觉到了她小腹深处那一丝因为羞耻和刺激而产生的燥热。

“报告你的状态,瓦尔基里。” 林远双手握住了从海德薇莉臀部两侧延伸出来的操纵杆,就像是从背后拥抱着她。

“状态……良好……” 耳机里传来海德薇莉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感觉……很奇怪……林远……我觉得……我就是这台铁家伙……”

“我们要开始第一次共振了。忍住。”

林远猛地推下操纵杆。

巨大的机体外,六翼天使的双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而在驾驶舱内,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一刻,世界消失了。

林远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银色的大海。那不再是冰冷的机械数据,而是一个鲜活的、庞大的、有些恐惧却又无比骄傲的灵魂。他看到了海德薇莉眼中的世界——360度全景视野,每一个细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他也感受到了那台钢铁机体传来的每一丝震动,就像是这成了他自己的皮肤。

【同步率:85%……92%……98%!】

警报灯疯狂闪烁,变成了令人心安的绿色。

“这就是……同步吗……” 海德薇莉的声音在精神网络中直接响起,不再需要通过耳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又带着一种极乐般的叹息,“林远……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但我感觉你在我身体里……”

这句歧义巨大的话在 NLF 系统里却是最精准的描述。

在现实中,海德薇莉依然趴伏在驾驶台上,但在精神层面,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林远的操作指令。

林远看着前方那具美丽的躯体。此刻的海德薇莉,原本冰冷高傲的气场荡然无存。在极高的同步率和多巴胺转化系统的作用下,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唾液,身体随着机甲待机引擎的震动而微微颤抖着。

“我在,长官。我一直在你身后。” 林远轻声说道,手里的操纵杆微微移动。

外面的机甲同步抬起了右臂,动作精准得就像是真人的手臂。

“这种感觉……好热……” 海德薇莉呢喃着,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外面的身份,在这狭小封闭、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向后拱了拱腰,似乎想在潜意识里寻求身后那个男人的抚慰,“林远……我的背好痛……这是机甲的重量吗……”

“那是你的翅膀,长官。” 林远柔声安抚着,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欺骗大脑的谎言。那实际上是巨大的负荷正在压迫她的脊椎神经。

“做得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林远看着屏幕上那个惊人的数值:99.4%。

这是学院历史上都罕见的完美同步。这也是最危险的同步——意味着如果机体受损,那份痛楚将毫无折扣地传递给她。

“哼……那当然……” 即使在神经同步的状态下,她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娇依然冒了出来,尽管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我是……第一名……不许……小看我……”

就在这充满旖旎与温馨,两人仿佛真的在这钢铁子宫中融为一体的时刻——

【警告!警告!第7区防御网路被突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份静谧。整个机库的灯光瞬间切换成了代表最高紧急状态的血红色。

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感叹号,伴随着指挥部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紧急出击!所有 NLF 此时刻待命机体立即出击!发现‘皇后’级虚空种反应!重复!发现‘皇后’级反应!”

林远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皇后级,那是能够轻易撕碎巡洋舰装甲的噩梦。

“林远……”

海德薇莉也被这尖锐的警报声惊醒,那层迷离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恐惧。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别怕。”

林远的手离开了操纵杆片刻,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按住了海德薇莉那剧烈颤抖的肩膀。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那层冰凉的 VSS 薄膜,传递给她最后一点人性的温度。

“有我在。不要怕。”

海德薇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白色的眼眸重新睁开时,恐惧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一种名为决绝的火焰所覆盖。

“我是……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上校。” 她像是念咒语一样低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那是她最后的铠甲。

随后,她重新将下腹部紧紧压向那个连接底座,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楚风暴。

“774 号机,全系统解除限制。”

她咬着牙,声音恢复了那一贯的冷硬,只有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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