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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的失禁葬礼,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18 5hhhhh 1850 ℃

那温热的液体有着惊人的压力,它们冲刷过林远那还在她体内颤抖的坚硬,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甚至飞溅到了驾驶舱侧壁的仪表盘上,将那里的指示灯打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雅高贵的百合花香,在那一瞬间浓郁到了近乎腐烂的程度。那是“神之蜜”被生命力彻底点燃、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爆炸开来的味道。它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充满生殖气息的甜腥味,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后瞬间枯萎的花。

海德薇莉那紧绷到极致、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在跳动的身体,在喷涌出最后一滴生命精华后,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砰。

一声闷响。

她重重地瘫倒了下去,原本高耸的臀部无力地垂落,压在了操作台上。那个姿势不再是为了诱惑,而是一种彻底的废弃物般的摊开。

此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层依然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透明纳米材料下,她那一对原本只有如青苹果般大小、精致而贫瘠的酥胸,此刻竟然泛着不正常的嫣红。那是激素风暴过后的后遗症。

在那对粉嫩乳头的顶端,竟然缓缓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一个从未生育、为了战争甚至切断了所有生理周期的处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强制过载的药物和性高潮催熟成了一个“母亲”。据战争日志报告,有接近三分之一的瓦尔基里在死后发生泌乳的行为,可能和本身的体质有关。

那些乳汁并不多,只有几滴,它们缓缓滑落,在那如羊脂玉般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痕迹,最终被那层透明的作战服面料吸收,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晕影。这象征着她作为一个女性的所有机能,都在这最后的一刻被榨干、被透支殆尽了。

驾驶舱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消失了,那千娇百媚的呻吟也消失了。重新归于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

只有维生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单调声音在回响,像是在为这具躯体做最后的倒计时。

滴——滴——滴——

【警告:瓦尔基里核心温度下降……】

【警告:心率停止。脑波反应……消失。】

【警告:生命体征……归零。】

【神经链接……强制断开。】

那个曾经五彩斑斓、充满了海德薇莉意识碎片的精神网络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般的空白。

林远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他的下身依然深埋在她那逐渐失去收缩力的温暖甬道里,感受一阵一阵失去生命的机械式痉挛。

大量的温热液体依然在他身下缓缓流淌,浸湿了他的作战裤,浸湿了脚下的金属地板。那是海德薇莉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温度。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那张侧趴在操作台上的脸。

那双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仿佛装着整片星空的白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那原本清澈的虹膜变得浑浊、扩散,如同死去的鱼眼。但令人心碎的是,那双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依然大大地睁着,定格在了一个空洞、呆滞,却又混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满足神情上。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娇嫩的舌头以一种非常夸张的程度探出来,伴随着那一抹未擦干的晶莹唾液,显得是那么的淫荡,又是那么的纯真。

这就是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上校的结局。

在这狭窄肮脏的驾驶舱里,在一个平民男人的胯下,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姿势中,用高潮、失禁和溢乳,给自己那高贵的一生画上了一个最疯狂、最堕落的句号。

林远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合上她的眼睛,但在触碰到那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眼睑时,他又停下了。

不。就这样吧。

这是她最后的表情,是她在极乐地狱中看到的风景。

“晚安……我的……小母狗。”

林远低声呢喃着这个曾经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词汇,然后深深地把头埋进了她那散发着浓郁百合花香和腥甜奶香味的颈窝里,感受着这具躯体最后的余温一点点散去,直到完全融入这无尽的深空寒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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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404年,凛冬,第九殖民卫星“新伊甸”。

天空下着灰色的雪,那是大气循环系统故障后凝结的化学尘埃。整个殖民地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惨白之中,仿佛连恒星的光芒都被这巨大的悲伤吞噬。

联邦广场的中央,竖立着一座由整块深海寒晶雕琢而成的灵柩。那是英雄的归宿,是联邦为那位拯救了数百万生灵的“女武神”——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上校准备的最后舞台。

林远站在灵柩旁,一身漆黑的联邦特级英雄制服笔挺如刀裁,胸前的勋章多得像是一道道愈合后的伤疤。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倒映着周围无数闪光灯的频闪。记者们称颂这种平静为“英雄的隐忍”,民众们在全息投影前为他抹泪,感叹这对战场上的神仙眷侣最终天人永隔。

只有林远自己知道,这份平静源于一种隐秘的、几乎要将他心脏撑爆的期待。

透过寒晶那微微泛着蓝光的透明盖板,海德薇莉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美得令人窒息,甚至比生前更加惊心动魄。联邦顶级的入殓师修复了她所有的微瑕,那头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铺散在白色的丝绒上。她穿着一件高定款式的纯白丝绸连衣裙,修身的剪裁紧紧包裹着她那纤细却饱含张力的躯体,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宛如童话中等待唤醒的睡美人。

她是圣洁的,是不容亵渎的,是高悬于天际的星辰。

但在林远的眼中,这具圣洁的躯壳上,却叠加着另一层只有他能看见的影像——那是三天前,在那狭窄肮脏的驾驶舱里,她满身污浊、眼神涣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胯下哭喊着求欢的模样。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把烧红的锯齿刀,在他那早已扭曲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这不公平……” 林远在心中低语,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你属于全人类的只有这个名字。而你的肉体,你的耻辱,你最后的淫荡……只属于我。”

葬礼结束后的午夜,喧嚣退去,世界归于寂静。

林远拒绝了所有庆功宴的邀请,独自一人回到了位于殖民地地下深处的私人禁区。这里没有那个冠冕堂皇的名字,只有门牌上一串冰冷的编号:Sector-0。

但在林远心里,这里是真正的“英灵殿”。

随着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外界的空气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恒定的、干燥的、带着微微臭氧味和某种甜腻防腐剂气息的冷风。

恒温零下四度。这是一个能让时光凝固,也能让血肉永存的温度。

这里的灯光不再是外界那种刺眼的白,而是昏暗暧昧的暖橙色,像是博物馆深夜的低语。沿着弧形的墙壁,十几个巨大的透明展示柜静静伫立,每一個都像是一座独立的神龛,供奉着那些在战争中陨落的神女。

林远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禁忌的鼓点上。他径直走向了大厅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刚刚安置好的崭新展台。

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此刻就躺在那里。

联邦的葬礼只是做给活人看的仪式,仪式结束后,作为唯一的法定监护人(这也是贵族与平民联姻后的特权),林远拥有处理她遗体的绝对权力。

他并没有急着打开冷藏柜,而是先看向了一旁那个立柜式的透明真空箱。

那里面挂着一件如同蜕下的蛇皮般的作战服——那是海德薇莉战死时穿的 VSS 系统。

它已经被专业的技术手段清洗过,去除了血污和焦痕,恢复了原本那种泛着珍珠光泽的质感。但在林远特意要求的保留下,那几个关键的部位,依然触目惊心。

胸部那两片透明的纳米薄膜内侧,因为当时乳汁的溢出,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如同云翳般的乳白色渍迹。而在下腹部那个倒三角的透明区域,那层原本应该通透无暇的材料,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尴尬的枯黄色。那是大量的尿液在极度高潮中喷涌而出,渗透进分子结构后留下的永久烙印。

即使隔着真空玻璃,林远仿佛依然能闻到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百合花香薰以及浓烈排泄物气息的味道。那是堕落的味道,是高贵被碾碎在泥土里的芬芳。

“你真美,海德薇莉长官。” 林远的手指隔着玻璃,描摹着那片尿渍的轮廓,眼神迷离,“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好的勋章。”

随后,他转身,走向了那座核心的冰棺。

随着身份验证通过,伺服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透明的棺盖缓缓升起,一股白色的冷雾溢了出来。

海德薇莉静静地躺在里面,那件葬礼上的纯白连衣裙已经被脱去,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现在的她,身上只有一条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的连裤袜。

在雅典娜计划的改造下,瓦尔基里的皮肤本就如白瓷般苍白,而这种纯白的、带着哑光质感的丝袜,将这种苍白推向了非人的极致。它抹去了所有的皮肤纹理,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塑造成了仿佛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在那层厚实的白色织物下,是她那完全赤裸的、坦诚的肉体。

林远俯下身,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冰冷,但并不僵硬。

“雅典娜计划”赋予了这些适格者超乎常人的生命力,即便脑死亡,只要持续注入名为“神之蜜”的高能营养液,她们的细胞就能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活性。她们的肌肉依然有弹性,皮肤依然柔软,除了没了心跳和呼吸,和睡着的状态几乎一样。

林远低头,吻上了她那冰冷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维持她肉身不腐的营养液的味道。林远并没有浅尝辄止,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侵入那个已经停止呼吸的领域,纠缠着她那僵硬的舌头,吮吸着里面分泌出的每一丝津液。

这是一种亵渎,也是一种朝圣。他在亲吻死亡,亲吻这具为了战争而生、如今只为了他而存在的空壳。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林远结束这个长吻,拉出一道银丝的时候,海德薇莉的喉咙里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泡音。

那是体内气流的交换,还是残存神经的反射?林远不在乎。他只觉得这声音比世上任何乐章都动听。

他直起身,目光开始在这座巨大的英灵殿中游走。

这里不仅仅只有海德薇莉。在他成为王牌的这五年里,有太多的瓦尔基里在他的座舱里燃烧殆尽。她们大多死于神经熔断,死于大脑过载,这让她们的身体完美地保留了下来,没有那些丑陋的外伤,只有内部灵魂的灰飞烟灭。

林远缓缓踱步,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路过了第一个展台。

奥萝拉·德·莱茵哈特。

那位拥有火红色长发、性格如烈火般暴躁的公爵千金。林远还记得她第一次进入驾驶舱时,那是怎样的高傲与不屑。她曾指着林远的鼻子说:“别拖累我,贱民。”

而现在,她静静地侧卧在展台上。

她同样只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加厚纯白连裤袜。由于侧卧的姿势,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的肌肉线条在白色织物的包裹下显得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层不透肉的白色面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臀部的圆润曲线,以及那双腿之间微微凹陷的神秘三角区。

在她的展台旁,那件VSS作战服上有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那不是血,那是她在过载状态下,全身毛细血管爆裂渗出的组织液。当然,最为显眼的,依然是裆部那一团巨大的、干涸的黄色地图。那是她在面对死亡恐惧的最后一刻,那高贵的膀胱彻底失守的证明。

“你当时叫得真大声,奥萝拉。” 林远的手指划过玻璃,“比任何人都大声。”

他继续向前。

薇奥拉·卡尔斯滕少将。

一位来自东方古老家族的冷艳美人。她是这里军衔最高的,生前也是最注重仪表和礼节的。她总是那样端庄,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

此刻,薇奥拉的遗体被摆成了一个标准的日式跪坐姿势。

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头微微低垂,仿佛在进行永恒的冥想。

但这种端庄的姿势,配合上那唯一的装束——纯白连裤袜,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视觉冲击。

因为跪坐,她的大腿和小腿紧紧挤压在一起,那白色的丝袜面料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下面皮肤的肉色。而这种姿势更是让她的臀部肌肉完全展开,那一块被白色包裹的丰满,正毫无防备地压在她的脚后跟上。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在白丝的包裹下,那丰腴的阴唇还在微微地颤动,仿佛还在回味死前与林远的耳鬓厮磨。即便死去了,神色冷艳的少女依然无法控制这种羞耻的生理现象。

林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那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甚至要将他送上军事法庭的冷面少将,如今只能这样跪在这里,穿着他指定的羞耻装束,如同玩具一般任人把玩。

再往后,是埃尔莎·诺顿。

那个只有十九岁的、总是怯生生地叫他“前辈”的金发女孩。

她是这里最年轻的藏品。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一种青涩的单薄感。她被放置成仰卧屈膝的姿势,双腿微微向两侧分开,像是一只被解剖的青蛙,又像是一个无助等待临幸的少女。

埃尔莎的VSS是所有藏品中最“脏”的。因为她死于一次长达四十分钟的超限过载。在那四十分钟里,为了给舰队争取撤退时间,林远强行接管了她的神经系统,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浪叫和呻吟的生物电池。那件作战服的下半部分,已经被金黄色水渍完全覆盖,可以想象当时的泻身有多么壮观。

那是她生命中最痛苦,也是最辉煌的四十分钟。

……

林远走过一个个展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血与火、性与死亡交织的历史。她们生前都是云端上的天之骄女,是家族的希望,是联邦的偶像。

但现在,她们统一穿着这种看似纯洁实为束缚的白色连裤袜,整齐划一地躺在他的地下室里,成为了他奥丁英灵殿中的永恒居民。

这种统一的着装,抹去了她们生前的个性与阶级,将她们彻底物化为一种符号——一种属于林远的、绝对服从的符号。

林远最后回到了大厅的中央控制台前。

他看着那一排排红色的生命监测灯。虽然显示的都是“脑死亡”,但在下方的“生物活性”一栏,却都跳动着微弱而平稳的绿色波形。

那是“神之蜜”在她们体内流动的证明。

“该给你们……喂食了。”

林远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他伸手按下了控制台上那个标有【生物刺激/营养循环】的红色按钮。

嗡——

低沉的电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

展台底部的隐藏导管开始运作,高浓度的淡黄色营养液被泵入每一具遗体的血管和消化系统。同时,一股精心调校过的、强度恰好处于人类神经快感阈值的生物电流,顺着底座传导进她们的脊髓。

这是一场属于死者的盛宴。

奇迹,或者说噩梦,开始了。

首先是离得最近的海德薇莉。

她那具原本平静如水的身体,在电流通过的瞬间,猛地战栗了一下。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脚趾突然用力地蜷缩起来,在大理石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是奥萝拉。

她侧卧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那是声带肌肉在电流刺激下的无意识收缩。

然后是跪坐着的薇奥拉。

她的身体虽然无法改变姿势,但上半身却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颅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苍白的脖颈,像是在向虚空献祭自己的呼吸。

整个英灵殿里,开始回荡起一种诡异而凄美的低吟声。

“嗯……呃……”

“啊……”

这些声音并不高亢,却充满了令人骨髓发麻的肉欲感。那是肉体在脱离了灵魂束缚后,对刺激做出的最本能、最真实的反应。

随着营养液的注入和电流刺激下盆底肌的松弛,在埃尔莎那个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层洁白的丝袜裆部,突然出现了一点深色的水渍。

那点水渍迅速扩大,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放的黄玫瑰。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蔓延,浸透了大腿内侧的面料,滴落在展台上。

紧接着是海德薇莉。

她那刚刚换上的、崭新的加厚连裤袜,在耻骨的位置迅速变色。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那是“神之蜜”代谢后的产物,带着那股标志性的、浓郁到令人眩晕的百合花香。

湿痕在纯白的布料上疯狂扩散,将那原本不透肉的白色丝袜变得半透明,紧紧地吸附在她那隐私的部位,勾勒出那羞耻的唇形轮廓。

一个接一个。

十几个展台,十几具高贵的躯体,在这无人知晓的地下密室里,在那统一的白色连裤袜束缚下,同时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汇聚成一条细流,顺着展台边缘滴落。

那种场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残酷,却又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妖异美感。

她们曾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曾是叱咤风云的将星。而现在,她们只是林远手里的一群只会呻吟和尿床的漂亮娃娃。

林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甜腻香气和腥臊味的空气。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悲伤、满足与极度空虚的神情。

这就是他的瓦尔哈拉。

这就是战争留给他的战利品。

他缓缓走向海德薇莉,伸手抚摸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温热的大腿根部。

“没关系,海德薇莉。” 他轻声低语,像是哄着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会帮你换干净的。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拿起旁边那双崭新的白色连裤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永恒的执念。

在这个冰封的世界里,只有这种堕落的温暖,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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