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9-12结局)+外传+IF线,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8110 ℃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几位年纪较大的董事皱紧了眉头,眼神嫌恶。几位中年男性高管神色复杂,有的挪开视线,有的却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在林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位陈总,喉结滚动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才沉声道:「我……试试安排。」

  周振邦深深看了林姝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了然,接过话头:「那就先这样,陈总去接触。其他问题,下次再议。散会。」

  人群陆续离开。林姝整理着面前的文件,动作不疾不徐。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尚未远去的、压低的议论声:

  「看见没?刚才那样子……真不愧是苏曼『调教』出来的。」

  「嘘,小声点!不过……啧,为了块地,这也太……」

  「什么调教?那是人家林家『祖传』的!老子就那样,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换了个皮。」

  「现在该叫什么?林总?林小姐?还是……嘿嘿。」

  最后那个模糊的「嘿嘿」和几声心照不宣的嗤笑,像针一样刺来,又像羽毛一样拂过。

  林姝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而是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热流,从小腹下方那片沉寂却依然保留着神经末梢的区域窜起,沿着脊柱爬升,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耳朵尖有些发烫。

  他们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父亲视频里那不堪的模样,苏曼散布的「林家男人天生贱种」的论调,还有她自己在琉璃宫的「业绩」……这些早已是圈内半公开的秘密。他们表面恭敬地称她「林总」、「林小姐」,背后不知道用了多少肮脏字眼。

  「母狗」。

  她不止一次在洗手间隔间,或是在安全通道的角落,听到过这个称呼。伴随着鄙夷的、淫邪的、或是嫉妒的低声议论。

  起初是冰冷的恨意和麻木。但现在……

  现在,当她在会议上刻意做出那些暧昧姿态,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欲念和轻视时;当她听到背后那些不堪的议论,想象着他们在酒酣耳热时如何意淫她、贬低她时……

  那股热流就会涌上来。

  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安心感。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的。你们想的没错。我不需要伪装成「正常」的继承人了。我就是用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用这副被调教得善于取悦的姿态,用你们眼里下贱的血脉,来拿到我要的东西。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技巧都让她感到得心应手,甚至……愉悦。

  她收拾好文件,站起身。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她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冷淡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大腿根处,今早出门前,她用薇薇「无意」落下的一条穿过的、有些汗湿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过那里。粗糙的触感和微弱的气味,足以让她在接下来需要「表演」的时刻,迅速进入状态——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湿润,姿态自然而然地放软,散发出那种混合着脆弱与邀请的气息。

  这是她的武器。耻辱淬炼的,欲望驱动的,百试百灵。

 --------------------------------------------------------------------------------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那场权力地震逐渐平息。周振邦以「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为由退居二线,实则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海外资产分割和部分贸易渠道。林姝(林晚)正式出任集团总裁。几项关键业务在她的「周旋」下稳定下来,甚至拿到了两个原本希望渺茫的政府合作项目。代价是,某些高管看她的眼神更加赤裸,某些流言蜚语更加不堪,而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多了一些写着暧昧时间地点的便签,和一两件「不小心」遗落的男性私人物品。

  她一概妥善「处理」。该赴的约,巧妙应对;该收的「礼」,谨慎留存(作为未来的筹码或把柄);该划的界线,模糊中带着暗示,留有余地。

  集团看似走上了正轨。至少,财务报表好看了,股价稳住了。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五傍晚,林姝让司机把车开到城西一个老式小区。她没让司机等,自己上楼,敲响了李薇薇的房门。

  李薇薇打开门,看到门外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明显刚从某个商务场合下来的林姝,愣了一下。林姝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高级香水味,但眼神有些不同以往的涣散,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怎么来了?」李薇薇侧身让她进来,习惯性地抱怨,「也不打个电话。」

  林姝没说话,径直走进客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环顾四周,李薇薇租住的公寓不大,布置得俗气而凌乱,堆满了各种打折买的奢侈品包装袋和廉价装饰品。

  「你喝酒了?」李薇薇闻到更浓的酒气,皱眉。

  「一点。应酬。」林姝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李薇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薇薇彻底僵住的举动。

  她缓缓地,对着李薇薇,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单膝,而是双膝着地,挺直背脊,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眼神迷离又专注地看着李薇薇。这个姿势,和她无数次在琉璃宫面对客人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驯顺。

  「薇薇。」她开口,声音因酒精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集团现在……暂时稳住了。」

  李薇薇心脏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起来!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神经可以发了,薇薇。」林姝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带着醉意的笑,「都烧光了,或者……改造了。现在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只剩下怎么让公司活下去,怎么拿到我要的东西。还有……」

  她向前膝行一步,拉近了和李薇薇的距离,仰视着她:「还有……你。」

  李薇薇呼吸一滞,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她眼底那熟悉的、混合着渴求与自毁的光芒,看着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衬衫下隐约的曲线和脖颈的线条。一股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李薇薇的大脑——恐惧、恶心、一种被强烈刺激的兴奋,还有……掌控欲。

  「我算什么?」李薇薇的声音干涩,试图用嘲讽掩饰慌乱,「你的新玩具?还是下一个苏曼?」

  「你是薇薇。」林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李薇薇家居服的裙摆,像怕被甩开,「是第一个给我袜子的人。是看着我变成这样的人。是……在我觉得一切都假的时候,唯一让我觉得『真』的人。」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董事,那些CEO ……他们看着我,想上我,又看不起我。我应付他们,利用他们,甚至……偶尔会觉得有点意思。但结束后,只有更空。」

  她将额头抵在李薇薇的膝盖上,真丝裙料的触感冰凉。「只有想到你,薇薇。想到你知道我所有最脏的样子,想到你喂我喝那些『牛奶』时嫌弃又兴奋的眼神,想到你可能会骂我『贱货』、『母狗』……我这里,」她抓起李薇薇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才会觉得……是在跳的。是活的。」

  李薇薇的手掌下,能感受到那急促而真实的心跳。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衬衫下柔软的弧度,又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林姝用力按住。

  「我们结婚吧,薇薇。」林姝抬起头,眼底有酒精作用的水光,眼神却亮得骇人,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偏执,「不是协议。是真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公司,钱,这具身体……还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还有……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像以前一样,或者……更过分。只要你别不要我。」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香槟色的真丝顺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更多的皮肤,锁骨,以及下面隐约的疤痕。

  「你看,薇薇,我是贱。骨子里,血脉里,都是。苏曼没骂错。我爸那样,我也这样。」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认命,「但这是我的『真』。我给你。我只给你。」

  李薇薇彻底乱了。巨大的金钱诱惑再次摆在她面前,而且比上次更彻底——全部。还有这种……对一个强大又脆弱、富有又下贱的存在的绝对掌控感。看着这个在外界看来是年轻女总裁、是林氏继承人的家伙,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乞求着被占有、被支配、甚至被虐待……这种刺激,远超她过去任何浅薄的虚荣和享乐。

  她的呼吸粗重起来,看着林姝敞开的领口,看着她仰视自己的、充满了献祭般渴望的眼神。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一直被压抑的施虐欲,被狠狠地挑动、释放出来。

  她猛地抽回被林姝按住的手,在林姝瞬间暗淡的眼神中,却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得更高。

  「结婚?」李薇薇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某种扭曲的权力感而发颤,「娶我?你配吗?林晚,或者林姝,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一个被所有人背后叫『母狗』的贱货!」

  林姝被她抓着头发,有些疼,但眼睛却更亮了,甚至舒服地眯了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呜咽。「对……我是……薇薇你说得对……」

  这反应彻底点燃了李薇薇。她另一只手扬起,似乎想打下去,但最终只是用力捏住了林姝的下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想我答应?可以啊!但你记住,以后,家里我说了算!我让你跪着,你不能站着!我赏你口饭吃,你得摇着尾巴舔干净!你那些恶心癖好,只准对着我!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林姝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声音模糊,却充满了满足,「都听薇薇的……我是薇薇的狗……薇薇一个人的……」

  李薇薇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松开手,像是耗尽了力气,后退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脸颊带着指痕、眼神却异常明亮的林姝,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一种堕落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踏进去了。踏进了一个比琉璃宫更幽深、更私人、也更危险的欲望泥潭。

  但她拒绝不了。钱,掌控感,还有这种极致扭曲的「亲密」……她贫瘠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如此「浓烈」的东西。

  「……起来吧。」良久,李薇薇沙哑地说,别开了视线,「去洗把脸。像个什么样子。」

  林姝却跪着没动,反而膝行过来,伏在李薇薇的腿边,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膝盖,像真正的宠物在讨好主人。「薇薇……你答应了?」

  李薇薇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林姝的头发,动作里带着烦躁,也带着一种初步的、生涩的「占有」姿态。

  林姝闭上眼,蹭得更欢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

  一年后,李薇薇通过试管婴儿技术,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精子来自林姝(林晚)手术前匆忙冷冻的那一批,质量评估原本只是「勉强可用」。

  孩子出生时有些瘦小,但检查显示身体健康。李薇薇抱着孩子,看着摇篮里两个皱巴巴的小脸,心情复杂。她当然不爱林姝,甚至谈不上多喜欢这两个借助科技而来的孩子,但这是「她的」孩子,是捆绑住林姝和巨额财富最牢固的锁链,也是她「胜利」的证明——看,我这个「正常」女人,给林家「下贱」的血脉续了后。

  满月宴没有大办,只请了极少数知道内情且不敢乱说的人。周振邦来了,送了厚礼,看着两个婴儿,眼神复杂难明。

  宴席散后,李薇薇抱着孩子坐在卧室,林姝跪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孩子,眼神是一种奇异的空洞与温柔交织。

  「你看他们,」李薇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刻意的尖锐,「这么小,这么弱。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也像他们爸爸,爷爷一样……骨子里就带着那股子贱劲儿?看到脏袜子就走不动道?离了羞辱就活不了?」

  林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说中心事般的激灵。她抬起头,看向李薇薇,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又扩散。

  「可能……会吧。」她轻声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和认命的坦然,「毕竟是林家的种。」

  李薇薇看着她这副样子,那股施虐欲又涌上来。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教他们?嗯?教他们像你一样,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回来就跪着当狗?还是……干脆从小就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省得以后痛苦?」

  这些话像刀子,又像最浓烈的春药。林姝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微微急促,她忍不住更贴近李薇薇的小腿,声音发颤:「都……都听薇薇的。薇薇是他们的妈妈……怎么教……都好。」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补充道,「如果……如果他们真的也……喜欢那些……薇薇你……你也可以『教』他们……像当年教我一样……」

  说出这句话时,一种近乎乱伦的禁忌感和更深的堕落快感,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起来。小腹下方那片沉寂的区域,似乎都因此产生了微弱而可耻的反应。

  李薇薇也被她的话和反应惊到了,随即是一种更强烈的、混杂着恶心与掌控欲的兴奋。她抬脚,用穿着拖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林姝跪着的大腿上,碾了碾。「闭嘴!变态!那是你儿子!」

  「是……我是变态……」林姝被踩着,反而更温顺地伏低身体,脸颊贴着李薇薇的脚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扭曲的满足,「薇薇说得对……」

  李薇薇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外界光鲜亮丽、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奴仆般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丈夫」,再看看怀里懵懂无知的孩子,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荒诞和……牢固的掌控感。

  是的,这就是她的生活。用婚姻和孩子,锁住一个怪物,也锁定了泼天的富贵和扭曲的权力。林姝离不开她,不仅因为情感(如果那算情感)的扭曲依赖,更因为只有她能「安全」地容纳并掌控他/ 她最不堪的一面。而她李薇薇,需要钱,需要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刺激感。

  他们会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在巨大的财富和扭曲的欲望中,彼此需索,彼此囚禁。

  至于未来,李薇薇会不会像苏曼一样,最终想要彻底毁灭林姝?

  可能性有,但不大。苏曼的毁灭欲源于极端的控制狂和深刻的恨意,她要的是证明自己的绝对权力和林家的绝对卑贱。李薇薇没有那种深刻的恨,她只有贪婪、虚荣和逐渐被喂养壮大的施虐心。只要林姝继续提供金钱和这种扭曲的「服务」,只要她自己不陷入彻底的疯狂或遇到更大的诱惑,维持现状对她最有利。

  但人心难测,欲望的深渊没有底。或许有一天,当金钱带来的刺激麻木,当掌控感不再新鲜,当看着林姝那副下贱模样再也激不起她任何波澜时……谁知道呢?

  至少现在,李薇薇看着脚边温顺的林姝,和怀里安然入睡的儿子,觉得自己握住了一把锋利又危险的钥匙。

  既能打开金库,也能打开牢笼。

  而她,暂时还不想松开手。

              IF篇·共生牢笼

              一、空洞的胜利

  苏曼入狱后第七个月,林姝(林晚)正式坐稳了林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周振邦如约退隐,只保留部分海外业务的顾问头衔,带着分割好的资产远走他乡。临行前,他看着林姝,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小晚……现在该叫你小姝?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好自为之。」

  林姝只是点点头,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平静:「小叔保重。」

  送走周振邦,她回到位于市中心顶层、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豪华公寓。这里曾经是苏曼最喜欢的一处产业,如今过户到了她名下。装修极尽奢华,却冰冷得像样板间,没有一丝人气。

  她脱下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意大利沙发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却驱不散骨髓深处的寒意。

  这七个月,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地处理着集团事务。用她那套混合了商业手腕、性暗示和微妙胁迫的方式,安抚了蠢蠢欲动的元老,摆平了刁难的合作伙伴,甚至让几个原本看她笑话的竞争对手吃了暗亏。林氏集团的股价稳步回升,几个新项目前景看好。

  在外人眼中,她是传奇——少年丧父,卧薪尝胆,从继母魔掌中夺回家业,以不完整的身体和难以言说的手段稳住了局面。钦佩、忌惮、鄙夷、觊觎的目光交织在她身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台「机器」的内核,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生锈。

  她试图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参加慈善晚宴,与名流寒暄;去高级餐厅用餐,品尝珍馐美味;甚至尝试接触过一两个对她表示好感的、不知她底细的青年才俊。然而,那些精致的食物吃到嘴里味同嚼蜡,那些优雅的对话让她觉得虚伪乏味,那些试图靠近的温暖触碰只会让她生理性反胃,皮肤下的旧伤痕仿佛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曾被如何「塑造」和「使用」。

  更可怕的是欲望——或者说,欲望的扭曲残骸。

  她依旧定期去V 姐那里,买回那些肮脏的袜子、内裤。她将它们锁在公寓的保险柜里,像收藏珍宝。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拿出来,不戴手套,直接触摸,深深嗅闻。那些混合着汗臭、体味、甚至更不堪气味的东西,依然能让她身体深处产生反应,一种熟悉的、带着羞耻与安心的战栗。

  但这种独自进行的「仪式」,越来越像饮鸩止渴。快感短暂而空洞,结束后是更深的虚无和厌恶。她开始怀念琉璃宫里那些更极端、更「真实」的互动,怀念被命令、被审视、被强迫吞下污秽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扭曲愉悦的极致感受。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频繁地梦到苏曼。

  不是噩梦。梦里没有鞭打,没有羞辱。

  梦里的苏曼,穿着她常穿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坐在书房那张红木椅上,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用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看着。眼神里有审视,有嘲弄,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而她,在梦里,总是穿着那套珍珠灰的西装套裙,像个等待老师批阅作业的学生,或者等待主人吩咐的仆从,静静地站在那里。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归属感。

  醒来后,冷汗浸透睡衣。她瞪着天花板,胸腔里空荡荡的,那颗被冰封的心脏,似乎连跳动的力气都在流失。

  她试过找心理医生,最顶尖的,签署了最严格的保密协议。但当她试图描述那些模糊的感受——对污秽的依赖,对控制的渴望,对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女人的复杂情绪——时,医生镜片后的眼神从专业变为困惑,再变为隐隐的惊骇。开了些稳定情绪的药,建议她「远离刺激源,建立健康社交」。

  药吃了,社交尝试了。

  但空洞越来越大。

  直到那天,她在新闻上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某女子监狱发生囚犯冲突,一名姓苏的女犯在混乱中受伤。

  尽管没有全名,林姝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立刻动用关系去查,确认就是苏曼。伤势不重,皮肉伤,但被单独关了一段时间禁闭。

  那天晚上,林姝破天荒地没有处理任何文件,也没有去碰保险柜里的「收藏」。她坐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灯火,看了整整一夜。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上她的意识:

  没有苏曼,这场「胜利」毫无意义。

  她打败了一个怪物,却发现那个怪物早已是她灵魂的一部分。她挣脱了锁链,却失去了行走的方向。她拿回了一切,却发现内心一片荒芜,只有那个施加锁链的人留下的烙印,在黑暗中灼灼发光。

  她需要那个烙印活过来。

  需要那双眼睛再次看着她。

  需要那个声音再次命令她。

  需要那个人……来定义她是谁,她该做什么,她该如何存在。

  哪怕那是地狱。

  但至少,地狱是熟悉的,是……「家」。

              二、探监与谈判

  女子监狱的会面室,冰冷,肃杀。

  林姝穿着最简单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米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披散,脂粉未施。她安静地坐在探视隔板的一侧,等待着。

  铁门打开,苏曼在女狱警的押送下走了出来。

  七个月的牢狱生活,显然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她瘦了很多,原本合体的囚服显得空荡,鬓边白发更多,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但当她抬起头,看到隔板对面坐着的林姝时,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算计、冷酷或愉悦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光芒,却让林姝呼吸一窒。

  那不是仇恨,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惊讶。

  是一种近乎狂喜的、看到失而复得的猎物般的兴奋,混合着极致的嘲讽和一丝……了然。

  仿佛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苏曼慢慢坐下,隔着厚厚的玻璃,拿起了通话器。她没有先开口,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上下下地打量着林姝,从她苍白的脸,到微微颤抖的手指,再到她放在膝盖上、下意识握紧又松开的拳头。

  「呵。」良久,苏曼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的轻笑,「林总裁,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阶下囚?」

  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圆润雍容,变得粗粝,却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穿透人心的冰冷质感。

  林姝握着通话器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强迫自己迎上苏曼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你受伤了?」

  苏曼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关心我?还是来看看我死没死?」她凑近玻璃,压低声音,气息仿佛能穿透隔板,「可惜,让你失望了。命硬,死不了。不过,里面日子确实不好过。没有丝绸,没有香水,没有听话的狗……只有一群真正的疯婆娘。」

  「我可以让你出来。」林姝打断她,直接抛出了核心。

  苏曼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针,死死盯着林姝,仿佛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和背后的陷阱。几秒后,她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混合着讥诮和贪婪的笑容:「条件呢?我的『好女儿』?或者说……我的『小母狗』?」

  最后三个字,她刻意放慢了语速,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试探。

  林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电流击中的战栗。这个久违的、充满鄙夷和掌控意味的称呼,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心底某个锈死的锁。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条件。」

  苏曼眯起眼睛:「没有条件?林姝,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你费尽心机把我弄进来,现在又要弄我出去?玩我呢?」

  「不是玩你。」林姝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异常认真地看着苏曼,「是我需要你出来。」

  「需要我?」苏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需要我回去继续折磨你?控制你?还是需要我回去……『伺候』你?」她的语气充满恶意的挑逗。

  林姝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没有否认,只是更清晰地说:「我需要你在。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苏曼重复,眼神变得深不可测,「以前我是主人,你是狗。现在呢?你是林氏总裁,身家亿万,我是什么?一个刚出狱、一无所有的老女人。你让我怎么『像以前一样』?跪下来舔你的脚,求你赏口饭吃?」

  「你可以是主人。」林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执拗,「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公司,钱,房子……只要你出来。只要你……继续看着我。」

  这句话让苏曼彻底沉默了。她看着林姝,看着这个她亲手从清秀少年「雕琢」成如今这般美丽又怪诞、强大又脆弱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依赖和渴求。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权力感,如同毒液般在她枯竭的心田里重新蔓延开来。

  她输了官司,输了财产,输了自由。

  但她好像……并没有输掉最核心的东西。

  这个她最「完美」的作品,这个她倾注了最多「心血」去摧毁和重塑的「孩子」,最终,还是回到了她的笼子边,甚至主动为她打开了笼门,邀请她重新执起锁链。

  多么讽刺,又多么……美妙。

  「你想清楚了?」苏曼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某种冷静的、掌控节奏的腔调,「我出去,可不会感恩戴德。我会拿走你给的一切,我会用更『有效』的方式『管教你』,我会让你知道,背叛主人是什么下场——哪怕只是暂时的背叛。而且,」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这次,你别想再有任何翻盘的念头。我会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从里到外,从心到身。」

  林姝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般,轻轻吁了一口气。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解脱的弧度。

  「好。」她说,只有一个字。

  苏曼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慢慢笑了。那笑容不再扭曲,反而带上了一种久违的、真正的愉悦和……期待。

  「那就去做吧,我的小狗。」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命令语气说,「把我弄出去。然后,准备好……回家。」

               三、归巢

  动用巨额财富和一些人脉关系(包括周振邦留下的部分暗线),加上苏曼在狱中「表现良好」(部分得益于林姝的打点),复杂的保外就医和后续运作在两个月内完成。

  走出监狱大门那天,天色阴沉。苏曼穿着林姝派人送来的、符合她过去品味的墨绿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丝绒长裙,头发仔细打理过,脸上也化了淡妆,遮掩了憔悴。除了眼神更加阴鸷深沉,她看起来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林姝亲自开车来接。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没有司机。

  苏曼坐进副驾驶,深深吸了一口车内清冷的空气,混合着真皮座椅和林姝身上淡淡的、熟悉的冷香。她没看林姝,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去老宅。」她忽然说。

  林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林家老宅,充满父亲回忆也是她童年阴影的地方,苏曼接手后曾大肆改造,后来又被查封,如今刚刚解封,空置着。

  「那里很久没人住了,需要收拾……」林姝试图建议去市区的公寓。

  「就去老宅。」苏曼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那是林家祖宅,也是你的『根』。以后,我们就住那里。」

  「……是。」林姝不再反驳,调转方向。

  老宅果然积满灰尘,空旷阴冷。但苏曼似乎很满意这种氛围。她径直走向二楼曾经的主卧——那是她和林正浩的卧室,后来是她一个人的。

  推开门,灰尘在光线中飞舞。房间里的家具基本保持原样,只是蒙着白布。

  苏曼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晦暗的天光透进来。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林姝。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