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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9-12结局)+外传+IF线,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3820 ℃

  「跪下。」

  两个字,清晰,冰冷,带着久违的、不容违逆的权威。

  林姝的身体像被按下了开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顺从,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昂贵的羊绒大衣下摆铺开,像一朵骤然凋谢的黑花。

  苏曼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头顶,滑到她紧绷的肩膀,再落到她因为跪姿而更显纤细的腰身和微微发抖的腿。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苏曼问。

  「因为……我是狗。」林姝低声回答,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因为……我回家了。」

  苏曼的嘴角满意地扬起。她抬起脚,穿着精致羊皮短靴的脚尖,轻轻抬起林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记住今天,林晚,或者林姝,或者随便你叫什么。」苏曼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骨髓,「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从今往后,你没有选择。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财富,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属于我。我会用这些,好好『照顾』你,直到我们其中一个……再也动不了为止。」

  林姝仰视着她,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欲望的眼睛。灰尘在她们之间飘浮,光线昏黄。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股滚烫的、扭曲的暖流,从冰冷的胸腔深处涌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眼眶发热,鼻尖发酸。一种近乎虔诚的归属感和安宁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终于,落回了她的位置。

  回到了她的「家」,她的「主人」身边。

  回到了这座用血缘、耻辱、仇恨和扭曲欲望共同铸就的、永世无法挣脱的共生牢笼。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老宅里,没有开灯。

  只有灰尘,寂静,和一对在黑暗中重新确认了彼此位置、再也无法分离的……怪物。

             四、刘律师的病房

  「慈安」医院VIP 病房的消毒水味,比记忆里更刺鼻。

  苏曼挽着林姝的手臂,姿态优雅如同贵妇探病,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富有韵律的声响。林姝穿着一身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罩浅咖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珊瑚粉。看起来,像个陪着母亲探视长辈的、教养良好的富家千金。

  只有被她挽着的苏曼能感觉到,那手臂的肌肉绷得有多紧,体温有多低。

  病房里,刘律师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枯槁。他靠在摇起的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浑浊的眼睛半睁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护工刚喂完流食,正在收拾餐具。

  听到脚步声,刘律师迟钝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苏曼和林姝身上时,那双近乎死寂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强烈的情绪——先是惊骇,然后是恐惧,最后凝固成一种深切的、近乎绝望的悲哀。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枯瘦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刘叔叔,好久不见。」苏曼松开林姝,款步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小姝一直惦记您,非要来看看。」

  林姝站在门口,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刘律师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落在他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上,落在他试图抬起却又无力垂下的手指上。她能感觉到苏曼落在自己背上那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和命令的视线。

  刘律师的嘴唇哆嗦着,目光从苏曼移到林姝脸上,似乎在辨认,在困惑,在祈求。

  苏曼转过身,对着林姝,轻轻招了招手,像招呼一只宠物。「小姝,过来。让刘叔叔好好看看你。他以前,可是最疼你的。」

  林姝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但胸腔里那颗冰冷的心脏却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她知道要发生什么。苏曼带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探病。

  是为了展示。

  展示她最「完美」的作品,最彻底的「胜利」。

  也是对她自己的……终极献祭。

  她深吸一口气,那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疾病和衰老的气息,涌入肺腑。然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病床。脚步很稳,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

  走到床边,在刘律师惊惧的目光和苏曼满意的注视下,林姝停下了。

  她没有看刘律师,而是转向苏曼,微微歪头,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孩子。「母亲?」

  苏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刘叔叔以前总说,林家的小晚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以后一定有大出息。」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让他看看,现在的『小晚』,有多『出息』。」

  林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深层兴奋的痉挛。她转向刘律师,对上老人那双充满痛苦和不解的眼睛。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刘律师瞳孔骤缩、让旁边收拾东西的护工手一滑、盘子哐当落地的动作。

  她向后退了一小步,确保刘律师能从仰视的角度看清她全身。

  然后,她猛地张开双臂,不是拥抱,而是一种展露般的姿态。同时,她分开了穿着丝袜和精致高跟鞋的双腿,微微屈膝,让裙摆向上滑开,露出大腿更多苍白的肌肤。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闭上了眼睛。

  用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颤抖的愉悦的声音,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病房里所有无形的目光,大声说道:

  「刘叔叔,您看清楚了。」

  「我是林姝,也是林晚。」

  「是父亲那个喜欢闻臭袜子、喜欢挨打、喜欢被当狗一样的下贱儿子。」

  「也是母亲亲手调教出来的、离了羞辱和命令就活不下去的、不男不女的人妖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寂静的病房空气里,烫在刘律师濒死的神经上,也烫在她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护工吓得捂住了嘴,连连后退,撞在墙上。

  刘律师的呼吸骤然急促,监控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林姝,那眼神里的悲哀浓得化不开,最终化作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声,手指徒劳地指向她,又无力垂下。

  苏曼却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餍足而畅快的笑容。她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安抚刘律师,而是轻轻拍了拍林姝仰起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夸奖一只表演出色的宠物。

  「说得好。」她低声赞许,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护工和闻声赶来的护士,恢复了贵妇的从容,「不好意思,孩子情绪有点激动。刘律师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自然地挽起依旧保持那个张开姿势、仿佛被定格的林姝,转身,优雅地离开了病房,留下一室死寂和刺耳的警报声。

  走廊里,林姝机械地跟着苏曼的步伐。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因为刚才极致的羞辱和暴露,竟然可耻地泛起了湿意。脸颊滚烫,心脏在狂跳后陷入一种虚脱般的麻木,但深处却有一种灼热的、堕落的安宁在扩散。

  她做到了。

  她在父亲最信任的人面前,彻底撕碎了自己。

  她满足了苏曼,也……满足了自己心底那个黑暗的渴望。

  「表现不错。」走进电梯,苏曼按下按钮,看着镜面中林姝苍白恍惚的脸,「接下来,去看看那位……曾经『关心』过你的V 姐。」

          五、旧楼深处的「故人」

  城西旧楼,比记忆里更加破败。黑漆铁门上的漆剥落得更厉害,像一块块溃烂的皮肤。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霉味、烟味和隐约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吧台后擦杯子的还是那个男人,看到苏曼和林姝,他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林姝那张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和复杂的情绪。

  「V 姐在吗?」苏曼直接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男人沉默地点点头,指了指里间。

  走廊依旧昏暗,两侧房间门紧闭,但似乎比以往更安静,少了那些暧昧的声响。尽头仓库旁的小办公室门虚掩着。

  苏曼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V 姐正坐在那张旧书桌后对账,指间夹着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两人时,她脸上那惯常的冷淡表情瞬间碎裂,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警惕。她的目光飞快地从苏曼脸上掠过,最终死死钉在林姝身上。

  林姝今天换了装束。苏曼特意挑选的——一条黑色紧身皮裙,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上身是深V 领的红色丝绒上衣,露出大片苍白的胸口和锁骨,长发烫成了大波浪,妆容浓艳,唇色猩红。脚下是一双极高的黑色细跟长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最廉价的情色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与这阴暗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又诡异地融合。

  「苏夫人?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破地方来了?」V 姐迅速收敛情绪,按熄烟,站起身,语气带着惯有的沙哑和疏离,但眼神始终警惕。

  「带小女来看看老朋友。」苏曼微微一笑,自顾自地在房间里唯一的旧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她的会客厅。她指了指僵立在门口的林姝,「V 姐以前没少『关照』她,教她认识了不少『好东西』。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V 姐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向林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生硬地说:「不敢当。买卖而已,银货两讫。」

  「今天不买卖。」苏曼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V 姐,「今天,是来『报恩』的。」她转向林姝,声音轻柔却冰冷,「小姝,V 姐以前对你不错,还送过你手套,提醒你小心细菌。今天,你就好好『谢谢』V 姐,让她看看,你现在……有多『懂事』。」

  林姝站在门口,感受着V 姐那锐利如刀、充满探究和某种不忍的目光。这里和医院不同。V 姐知道她的过去,知道部分真相,甚至可能……曾有过一丝微弱的、类似同情的东西。在这里表演,意味着将那点微光也彻底踩灭。

  但正是这种「不同」,让苏曼的指令,和她自己心底翻涌的黑暗欲望,变得更加刺激。

  她缓缓走进房间,皮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V 姐越来越冷的注视下,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略微干净些的空地。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V 姐,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苏曼。

  她抬起手,不是张开,而是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深V 领敞开到腰际,露出整个苍白单薄的胸膛,和胸口那对由激素催生的、柔软的弧度。她没有停,手移到背后,拉下皮裙的侧拉链。

  紧身皮裙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踝。里面,空无一物。只有苍白皮肤上斑驳的旧痕,平坦小腹上粉色的手术疤痕,以及疤痕之下,那处被保留的、畸形而沉寂的男性残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在V 姐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林姝没有回头去看V 姐的表情。她面对着苏曼,慢慢地、极其屈辱地,跪了下来。不是笔直地跪,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将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朝向V 姐的方向。黑色长靴还穿在脚上,与赤裸的下身形成尖锐对比。

  她将脸颊贴在地面冰冷的灰尘里,蹭了蹭,然后侧过头,用那双化了浓重眼妆、此刻却空洞无神的眼睛,看向站在桌后、脸色铁青的V 姐。

  用比在医院更加清晰、更加甜腻、更加下贱的语气,开口说道:

  「V 姐,您看。」

  「您卖给我的那些袜子、内裤,穿在别人身上,再脏再臭,也只是死物。」

  「现在,我把我自己……这个用那些东西『喂』大的、真正的『活物』……」

  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让那个畸形的部位在V 姐视线中更加突出,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和兴奋:

  「……献给V 姐看。」

  「我是林晚,也是林姝。是父亲那条没用的贱狗下的崽,是母亲最听话的母狗。」

  「我离不开脏,离不开臭,离不开被人看,被人骂,被人当最下贱的东西踩在脚下。」

  「V 姐,您也来……羞辱我吧。」

  「像我母亲那样……骂我是人妖,是母狗,是只配活在阴沟里的烂货。」

  「求您了……」

  说完,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地面上厚厚的灰尘,然后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满足的叹息。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旧空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V 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地上那具以最耻辱姿态展开的年轻躯体,看着那上面新旧交错的伤痕和手术印记,看着那张曾经苍白清秀、如今浓妆艳抹却写满自我毁灭快意的脸。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良久,她猛地转开视线,看向沙发上笑容愉悦的苏曼,声音嘶哑得可怕:

  「苏曼……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苏曼轻笑:「不,V 姐。我只是帮她……认清了自我。」她站起身,走到林姝身边,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好了,小姝,V 姐大概没兴趣。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起来。」

  林姝顺从地、慢吞吞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皮裙,也不穿,就这么拿在手里,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仿佛一尊刚刚完成献祭的、污秽的祭品。她甚至对着依旧没有看她的V 姐,微微弯了弯腰,像个谢幕的演员。

  V 姐背对着她们,肩膀微微耸动,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

  苏曼毫不在意,挽起只穿着长靴和敞开上衣的林姝,像牵着一条打扮怪异的狗,悠然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走出旧楼,傍晚的风吹在身上,林姝打了个寒颤。皮裙还拿在手里,上身敞开着,下身赤裸着,就这么站在脏乱的街边。偶尔有路人经过,投来惊骇、鄙夷或淫邪的目光。

  苏曼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围观。她甚至故意放慢脚步,让更多人看清林姝的模样。

  「冷吗?」苏曼问,语气像是关心。

  林姝摇头,牙齿却在打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还未完全褪去,以及更深层的、虚脱般的平静。「不冷……母亲。」

  「很好。」苏曼满意地点头,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林家的老房子。真正意义上的老房子,林晚童年住过的地方,父亲发家前的老宅,后来一直空置。

             六、老宅·终极烙印

  老房子在一片即将拆迁的旧城区深处,孤零零的一栋小楼,墙壁爬满枯藤,窗户破损,像个被遗忘的幽灵。

  苏曼有钥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家具大多还在,蒙着厚厚的白布,地上积着厚厚的灰。

  苏曼打开手机电筒,照亮昏暗的室内。她没有去别处,径直带着林姝,穿过客厅,走向一楼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

  那是……林晚小时候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里更小,更暗。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书桌,一个破旧的书架。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书架上有几本蒙尘的童书。

  这里的一切,都凝固在「林晚」还只是个普通小男孩的时光里。

  苏曼关上门,将手机电筒的光,打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光柱中,灰尘飞舞。

  「跪下。」她命令,声音在这个充满童年记忆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冷酷。

  林姝没有丝毫犹豫,将手里的皮裙扔在积灰的地上,然后,再次跪了下去。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这一次,她的心跳得格外厉害。不是因为羞耻或兴奋,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苏曼慢慢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亮苏曼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某种审判的神祇,或者恶魔。

  「看看这里,林晚。」苏曼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这是你开始的地方。一个普通的、有点内向的小男孩。梦想着长大,变得强大,保护家人。」

  她的脚尖,轻轻抬起林姝的下巴,迫使她环顾这个小小的、充满回忆的房间。

  「现在,再看看你自己。」苏曼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像在念诵某种邪恶的咒语,「跪在你童年房间的灰尘里,赤身裸体,身上满是改造的痕迹和欲望的伤疤。刚刚在病床前,在肮脏的地下交易所,对着知道你过去的人,主动张开腿,露出你最不堪的部位,承认自己是下贱的人妖母狗。」

  林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兴奋,还有某种尖锐的、贯穿灵魂的痛楚和明悟。她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满灰尘的童年痕迹,再看看自己此刻耻辱的姿态,两种截然相反的影像在脑中疯狂碰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就是你。」苏曼的脚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戳进她的下颌,「从『林晚』到『林姝』,从『人』到『狗』,从『干净』到『污秽』……这条路上,每一个脚印,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是你骨子里的东西,引导你走到了今天。」

  「不……不是……」林姝下意识地想反驳,声音却微弱得如同呻吟。

  「不是吗?」苏曼收回脚,蹲下身,平视着林姝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锐利如刀,「问问你自己。当我第一次给你看那些脏袜子时,你只是恶心,还是……偷偷兴奋?当我逼你穿上女装时,你只是抗拒,还是……感到某种释放?当你跪在琉璃宫的客人面前时,你只是屈辱,还是……享受着被彻底支配、无需思考的轻松?」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打着林姝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浓妆,变成肮脏的污迹。

  「承认吧,我的小狗。」苏曼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林姝脸上的泪痕和污迹,然后,缓缓地,抹在了她赤裸的胸口,那道粉色的手术疤痕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亵渎神圣般的残忍。

  「你身体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血。你渴望的就是污泥,是捆绑,是彻底的否定和羞辱。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别的事,把你引向这条路。我只是……帮你走得更快,更彻底而已。」

  林姝呆呆地跪在那里,任由苏曼将污秽抹在自己身上。苏曼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终于打开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紧闭的、最黑暗的门。

  是的。

  她恨苏曼,但她也需要苏曼。

  她厌恶自己的欲望,但也沉溺其中。

  她想要变回「林晚」,但也恐惧那个需要承担责任、面对复杂世界的「林晚」。

  「林姝」这个身份,这种下贱的姿态,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状态……虽然痛苦,虽然耻辱,但何尝不是一种逃避?一种……归宿?

  「我……」她哽咽着,抬起头,看着苏曼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终于,从灵魂深处,挤出了那句终极的供认:

  「……我是下贱的。」

  「从里到外,都是。」

  「我离不开您……母亲。」

  「离不开羞辱……离不开当狗……」

  她向前爬了一步,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将额头紧紧抵在苏曼的鞋尖上,像一个最虔诚的教徒在亲吻神祇的脚趾。

  「求您……永远看着我……永远……别放开我……」

  「我就是您的……人妖母狗……」

  「一辈子都是……」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崩溃的哭泣和呜咽。但那哭泣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扭曲的解脱和归属。

  苏曼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躯体。手机电筒的光柱里,灰尘依旧飞舞,像一场无声的庆典。

  许久,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林姝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头顶。

  「好。」

  她说。

  「如你所愿。」

  老宅重归死寂。

  只有灰尘,见证了这一场在童年废墟上完成的、终极的堕落与献祭。

  从此,锁链入骨。

  再无回头路。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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