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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大婚之夜:女帝将万年贞操献给侍女的脚,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脚破处!,第2小节

小说: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 2026-01-05 08:35 5hhhhh 9670 ℃

颜冰走在前面,华服璀璨,如同行走的太阳。

元青跟在身后,月白裙裾飘逸,如同追随的皎月。

她们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留下葡月等人,跪伏在地,久久不敢起身。

心中,充满了对这场婚礼的无限遐想,以及对那位神秘“元妃”的、更深的好奇与......隐隐的敬畏。

晨曦,终于完全驱散了中州上空的薄雾。

万界朝凰台,钟声悠扬,响彻云霄。

盛世婚礼,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场婚礼的真正含义,或许,只有那两位即将并肩立于同心台上的新娘,才心知肚明。

那是在通往万界朝凰台的“天虹桥”上。

这是一条由七彩霞光凝结而成的长桥,横跨于神王殿与朝凰台之间的云海之上,是今日唯有两位新娘才能行走的专属通道。

霞光在脚下流淌,柔软如云絮,却又坚实无比。

两侧云海翻腾,偶有神鸟衔花飞过,洒下点点金辉。

远处,朝凰台巨大的轮廓在祥云中若隐若现,钟声与隐约的仙乐缥缈传来,庄严而神圣。

颜冰走在前面,元青落后半步。

她们都换上了更为隆重的礼服。

颜冰身着那套最终选定的、辉煌灿烂的日曜华服,头戴七彩天凰冠,每一步都流光溢彩,如同行走的骄阳。

元青则是一身与她气质相合的“月华流云裙”,以深蓝为底,绣着银白色的星月与流云纹路,清冷皎洁,如同伴月的幽夜。

她们的手,十指相扣。

这是婚礼仪程的要求,也是她们此刻唯一能感知彼此的、公开而亲密的连接。

然而,元青能清晰地感觉到,握在自己掌中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起初很轻微,随着越来越接近朝凰台,那颤抖变得愈发明显,甚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力度,仿佛颜冰正在用尽全力压制着什么。

元青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帝。

凤冠的珠帘轻轻摇曳,遮住了颜冰大半的侧脸,但元青还是能看到她紧抿的唇线,和那即便隔着珠帘也能感受到的、眼中剧烈波动的情绪。

“怎么了?”元青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带着惯有的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微微收紧了手指,试图传递一丝安稳的力量。

颜冰的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住元青的手,指尖甚至微微陷入元青的掌心。

又走了几步,就在那朝凰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几乎能看清平台上攒动的人影和漫天飞舞的祥瑞时,颜冰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哽咽,以及一种近乎梦幻的、不真实的喜悦:

“主人...不...元青......本座...我只是太开心了......”

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阻拦,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辉煌的华服上,晕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转过头,透过摇曳的珠帘望向元青,那双琉璃眸中盈满了泪水,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全然的幸福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我居然......居然能像现在这样......牵着你的手......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像是在做梦......一个做了太久、久到我已经不敢再期待的梦......如今,梦竟然成真了......”

元青的心,被那泪水与话语烫了一下。

她能理解颜冰的感受。对颜冰而言,这场婚礼的意义,远非寻常的结合。

它是她扭曲世界里的唯一“正常”出口,是她将内心最黑暗的渴求与最光明正大的仪式连接起来的桥梁,是她向自己、也向元青确认归属的最终加冕。

生而为龙,她很珍惜这份安宁。

“不是梦,颜儿。”元青的声音放得更柔,用指尖轻轻擦去她颊边的泪,“我在这里,婚礼是真的,你我即将并肩立于众生之前,也是真的。”

颜冰用力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喜悦之中,元青敏锐地捕捉到了颜冰眼中一闪而过的、更深沉的、近乎迷茫的失落。

那失落如此明显,与周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可是......”元青微微蹙眉,直接问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你在失落?”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下头,避开了元青的视线,珠帘晃动得更厉害。

沉默了片刻,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承认:

“我......我很纠结......主人......”

“纠结于现在的自己......”她抬起泪眼,目光穿过珠帘,迷茫而痛苦地望着元青,“我......我想跟您有名义上的......光明正大的夫妻之名......可实际上......我的心底......却又无比渴望......”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耻与挣扎。

元青却瞬间明白了。

她太了解颜冰了,了解她那被割裂的、扭曲的灵魂。了解她对“正常”的爱与归属的渴望,与对“异常”的臣服与践踏的渴求,是如何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就像她自己刚才在寝宫中说的——穿华服的神王新娘,与不穿衣服的性奴母狗,都是颜冰。

而此刻,站在婚礼的门槛上,颜冰的这两种渴望,达到了顶峰,也产生了最激烈的冲突。

她既想作为“妻子”,得到元青温柔的爱护、平等的尊重、光明正大的名分与未来。

她又想作为“母狗”,得到元青残酷的支配、彻底的占有、隐秘的羞辱与毫无保留的践踏。

婚礼只有一次。

她贪心地,想要在这一天,同时得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爱”。

“我明白了。”元青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了然,“你想成为公主,被我好好呵护在掌心,与我携手接受万界祝福,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的目光穿透珠帘,直视颜冰的眼底:

“同时,你也想成为一条狗,被我肆意玩弄在脚下,跪着舔舐我的鞋尖,做我见不得光、只能藏在裙摆下的性奴。”

“对吗?”

这直白到近乎残忍的剖析,让颜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元青的目光下,暴露在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矛盾欲望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彻底理解的、扭曲的释然与......更深的渴望。

“是......”她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主人......对不起......颜冰太贪心了......颜冰什么都想要......婚礼只有一次......我既想得到你作为妻子的爱......也想得到你作为主人的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像一个迷失在欲望丛林中的孩子,无助而绝望地望着自己唯一的引路人。

元青沉默了。

她牵着颜冰的手,停下了脚步。

天虹桥已到了尽头,前方就是万界朝凰台的入口。恢弘的乐声、鼎沸的人声、以及那凝聚了无数目光的期待,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她知道,一旦踏入那里,颜冰就只能是“神王新娘”,只能是那个高贵、完美、接受朝拜的颜冰陛下。

所有的隐秘、所有的扭曲、所有属于“母狗”的渴望,都必须被深深埋藏,直到仪式结束,直到返回私密的空间。

可颜冰此刻的挣扎与痛苦是如此真实。

她的两种渴望,都是真实的,也都源于她对元青那扭曲却无比深沉的“爱”与“归属”。

否决任何一种,似乎都是对她的伤害,也是对她们之间那复杂关系的某种背叛。

元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这比面对强敌、处理政务、甚至掌控颜冰的身体与欲望都要复杂得多。

这关乎到一场盛大仪式中,一个灵魂的完整性该如何安放。

她蹙着眉,目光扫过前方华光万丈的朝凰台,又落回颜冰泪眼朦胧的脸上,脑中飞速思索着可能的解决办法,但似乎每一种都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障碍。

最终,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

“傻颜儿......这确实是个难题,我总不能......真的让你的‘分身’来替你完成其中一部分吧?那样......终究不是‘你’。”

这话本是元青无意识的呢喃,带着几分玩笑和自嘲的意味,意在表达此事的两难。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分身”两个字落入耳中时,颜冰那双原本盈满泪水与迷茫的琉璃眸,骤然亮起了一道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喜悦,也非悲伤,而是一种混合了疯狂、决绝与某种近乎神性洞察力的锐利光彩!

仿佛有什么一直被忽略的、潜藏在她灵魂深处的东西,被这两个字瞬间点燃、激活!

她猛地握紧了元青的手,力道之大,让元青都感到了一丝疼痛。

“主人......”颜冰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哽咽,不再迷茫,而是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空灵的平静与力量,“我......我好像......有个主意......”

元青愕然地看着她。

只见颜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然后,在元青不解的目光中,她抬起了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戴着华丽的护甲,曾经执掌乾坤,批阅万界奏章。

此刻,它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前方那恢弘无比、汇聚了诸天万界目光的万界朝凰台,也对准了她们身后绵延的云海与神王殿,甚至......对准了这片天地。

颜冰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专注,无比锋利。

仿佛褪去了所有属于“颜冰”的个人情绪,只剩下最纯粹、最浩瀚的法则力量在她眸中凝聚、流淌。

她的唇瓣微启,吐出的不再是软弱或渴求的话语,而是三个清晰、冰冷、蕴含着无上威严与玄奥力量的词汇:

“镜域...”

“幻想...神域!”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

以颜冰为中心,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却又无声无息的翡翠色光芒,如同最温柔的潮水,又如同最狂暴的海啸,轰然爆发,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光芒并非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柔和与瑰丽,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流动的霞光。

它蔓延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瞬间便笼罩了整个万界朝凰台!

不,不止是朝凰台!

光芒继续扩散,漫过了天虹桥,漫过了神王殿的上空,甚至向着更远处的中州天际线蔓延而去!仿佛一个巨大的、翡翠色的气泡,将这片区域内的所有一切——建筑、云海、生灵、乃至光线与声音——都温柔而又绝对地包裹了进去!

元青身处光芒的中心,首当其冲。

她感到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朦胧、扭曲、不真实起来。

脚下坚实的天虹桥仿佛变成了流动的光河,远处朝凰台的轮廓在翡翠色光芒中如水波般荡漾,震耳欲聋的乐声与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看到光芒所过之处,朝凰台上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来自诸天万界的宾客身影,一个个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动作凝固在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也定格在或期待、或好奇、或敬畏的瞬间,如同最精致的琥珀标本。

时间......仿佛在这里被无限拉长,甚至......停滞了?

不,不是停滞。

元青能感觉到,那些生灵的思维、意识似乎还在活动,但他们感知到的外界,他们所“看到”、“听到”的一切,已经不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被这翡翠色光芒过滤、重塑后的......幻象!

“这是......?!”元青猛地转头看向颜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因为她在一个人的身上曾经感受过这种气味!

遣守使雪霁的未名主...

天魔魔君,阿美尼亚!

可颜冰依旧保持着抬手施法的姿势,周身笼罩在璀璨的翡翠色光晕之中。

那身辉煌的日曜华服和七彩天凰冠,在这光芒映衬下,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仿佛随时会化作光点消散。

她缓缓放下手,转过身,面向元青。

此刻的她,脸上再无泪痕,也无迷茫。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近乎神性的漠然,以及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终于得以实现的狂喜与解脱。

“主人......”颜冰的声音在翡翠色的幻境中回荡,空灵而清晰,“这是‘幻想神域’,以我神王权柄与本源法则构筑的绝对幻境领域,在此域中,我即是规则,我即是真实。”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凝固的一切,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在外界看来,婚礼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他们会‘看到’我们携手走上同心台,会‘听到’庄严的誓词与祝福,会‘感受’到婚礼的每一分神圣与喜悦,一切都会完美无缺,符合他们对‘神王大婚’的所有想象与期待。”

她顿了顿,看向元青,眼中那属于“颜冰”的、混合着爱恋与臣服的复杂情感,再次涌现,与那神性的漠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迷人的魅力。

“但在这里,在这幻境的核心,真实的‘我们’面前......”颜冰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渴望,“时间可以任由我拉伸、扭曲。空间可以按照我的意志重塑,而‘真实’......将由我们自己定义。”

她上前一步,距离元青更近。

然后,在元青依旧带着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颜冰缓缓地、坚定地,抬起手,伸向了自己头上那顶象征着至高权柄与新娘荣耀的七彩天凰冠。

指尖轻触冠体。

没有用力,没有撕扯。

那顶华美绝伦、镶嵌着无数珍宝、由混沌神金打造的风冠,连同其下精心梳理的九天揽月髻,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化作无数细碎的、闪烁着微光的翡翠色光点,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是她身上那套辉煌灿烂的日曜华服。

金丝纹路如流水般褪去,珍贵的绒羽底料如同融化的冰雪,层层叠叠的华丽衣裙如同褪去的蝉壳,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片片剥离、消散。

没有粗暴,没有狼狈。

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自我剥离般的仪式感。

光点飞舞中,颜冰那具完美无瑕、曾经在闹市街头爬行、写满淫语、被肆意踩踏玩弄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元青面前。

肌肤如最上等的白玉,在翡翠色幻境的光晕中泛着温润而诱人的光泽。曲线玲珑,每一处起伏都仿佛经过天道最精心的雕琢。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上没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字迹,只有一片纯净的、属于她本身的美丽与......脆弱。

褪去了所有华服与装饰,褪去了“神王”与“新娘”的身份外壳,此刻的颜冰,仿佛回归了最本真的状态——一个美丽、强大、却又在元青面前自愿显得无比脆弱与卑微的女子。

不,或许,是回归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成为的......那个状态。

她光裸着双足,踩在如同翡翠琉璃般光滑、却仿佛带着微微凉意的幻境地面上。

然后,在元青复杂难言的目光中,颜冰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屈下了她高贵的、曾经统御诸天的膝盖。

“噗通。”

双膝着地。

没有地毯,没有铺垫。

赤裸的膝盖直接接触那冰凉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挺直腰背,却又以一种绝对驯服的姿态,深深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元青穿着月白色绣鞋的脚尖前。

长长的、失去了发髻束缚的乌黑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散在她光洁的脊背和冰凉的地面上,与翡翠色的光晕交织在一起。

“主人......”

她开口,声音不再空灵,而是带上了熟悉的、全然的依赖、卑微与渴望。那声音在广阔的幻境中显得有些渺小,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元青耳中。

“请允许您卑贱的母狗......颜冰......”

她抬起头,仰视着元青,眼中盈满了泪水,却不再是悲伤或迷茫的泪水,而是极致的幸福、解脱与纯粹的臣服。

“亲吻您的足尖......”

“与您一同......步向那属于‘我们’的......婚礼深处......”

说完,她不等元青回应——或者说,她坚信元青不会拒绝——便再次低下头,将自己柔软的、温热的唇瓣,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印在了元青那只穿着月白色绣鞋的、纤巧的足尖上。

冰冷的鞋面,温热的唇瓣。

华美圣洁的婚礼服饰,与赤裸卑微的跪地亲吻。

外界凝固的、盛大完美的婚礼幻象,与幻境内真实发生的、荒诞而隐秘的臣服仪式。

这一切,在翡翠色的“幻想神域”中,形成了无比诡异、无比和谐、又无比震撼人心的画面。

颜冰的心,在亲吻到元青足尖的那一刻,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那困扰她的、关于“妻子”与“母狗”的冲突,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扭曲却完美的解决方案。

在外界的“镜象”中,她是高贵的新娘,与元青平等携手,完成神圣的婚礼。

在此地的“真实”中,她是卑贱的母狗,跪在元青脚下,献上最彻底的臣服与爱恋。

她同时得到了她渴望的两种“爱”的形式——光明正大的名分与隐秘扭曲的占有。

而她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动用了近乎本源的神王之力,构筑了这个将所有人蒙在鼓里、唯独她们清醒的宏大幻境。

对她而言,这代价微乎其微,甚至......是一种享受。享受这种将举世瞩目的盛事玩弄于股掌之间、只为满足自己最私密欲望的掌控感与背德感。

元青低头,看着脚下虔诚亲吻自己足尖的赤裸新娘,感受着足尖传来的细微温热与颤抖,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惊,为颜冰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和那深不可测的法则力量。

有了然,明白了颜冰为何能在“神王”与“母狗”之间如此切换自如——她本就站在力量的顶峰,所谓的“规则”与“常态”,对她而言或许本就是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

有无奈,对颜冰这偏执到极致的、不惜动用神域也要同时满足两种矛盾渴望的行径。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黑暗的满足与......怜爱。

颜冰在用她的方式,笨拙而又决绝地,向她展示着那扭曲却无比炽热的真心,以及那份为了靠近她、取悦她而不惜一切的疯狂。

“你呀......”元青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幻境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没有抽回脚,也没有扶起颜冰,只是任由她亲吻着。

然后,她微微动了动被亲吻的那只脚,用足尖,轻轻碰了碰颜冰低垂的额头。

“起来吧。”元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却又透着纵容,“不是要与我......步向深处吗?”

颜冰的身体因这轻微的碰触而微微一颤,随即涌起巨大的喜悦。她听出了元青话语中的默许与......那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是......主人!”

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泪水却依旧在流淌,她没有立刻站起,而是就着跪姿,用膝盖和手掌,开始向前“行走”。

是的,行走。

在这由她创造、如梦似幻的翡翠神域中,颜冰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最驯服的狗,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开始朝着前方——那在幻境中依旧巍峨耸立、象征着婚礼核心的“同心台”方向——缓缓爬去。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丝生疏和因为赤裸肌肤摩擦“地面”而产生的细微不适。但那姿态却无比虔诚,无比专注,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朝圣。

元青跟在她身边,迈着平常的步子。

她低头,看着身旁这个一边流泪一边微笑、一边卑微爬行一边眼中盛满幸福的新娘。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在翡翠光晕中起伏,看着乌黑的长发随着爬行动作在地面上拖曳。

这一幕,荒诞绝伦,却又莫名地......动人。

她们就这样,一跪一行,一爬一走,在凝固了时间与万象的翡翠幻境中,朝着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核心,缓缓前行。

沿途,她们“经过”那些被定格的宾客。

有须发皆碧、拄着灵木杖的大世界老者,脸上定格着欣慰的笑容。

有身着赤红宫装、轻摇羽扇的离火天宫女君,眼中带着好奇与探究。

有笼罩在阴影中、气息晦涩的若虚道长,姿态恭敬而疏离。

有来自各个世界、种族各异、身份尊贵的观礼者们,他们的表情或憧憬,或敬畏,或好奇,或祝福......

然而,在真实发生着的幻境核心,他们“看到”的,永远是那对华服加身、携手并肩、神情庄重新娘的完美镜像。

他们永远不知道,就在他们身旁,就在这片被神域笼罩的空间里,那位他们敬若神明的颜冰陛下,正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一样,卑微地爬向她的“主人”,爬向那场只属于她们两人的、扭曲而真实的“婚礼”。

颜冰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身边那些凝固的“观众”,眼中闪过一丝顽劣的、近乎孩童恶作剧般的得意,以及更深沉的、亵渎神圣般的快感。

然后,她会更加卖力地爬行,甚至微微摇晃起那赤裸的、浑圆的臀部,仿佛在向这些“看不见”的观众,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归属”与“幸福”。

元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丝无奈渐渐化为了更深的接纳与......一丝隐秘的兴奋。

或许,这才是最适合她们的方式。

在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极致私密的献祭与狂欢。

不知爬了多久,或许在现实的时间尺度里只是一瞬,或许在颜冰刻意拉伸的幻境时间中已过去许久。

她们终于来到了“同心台”下。

九丈高的永恒晶台,在翡翠幻境中折射出更加迷离梦幻的七彩霞光。

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无垠的、流动的翡翠色天穹。

按照婚礼仪程,她们需要并肩走上台阶,立于台顶,在天道法则与万界见证下,完成最终的盟誓。

颜冰在台阶前停了下来。

她仰起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台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她转过身,再次面向元青,跪直了身体。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和激动而有些沙哑,“请允许您的母狗......用她的身体......作为您的台阶......”

元青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着颜冰那坚定而渴望的眼神,看着那具微微喘息、泛着动人光泽的赤裸娇躯,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颜冰的脸上瞬间焕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

她立刻俯下身,不再用膝盖和手掌,而是完全将自己柔韧而有力的腰背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拱桥”姿态。

她的双手和双膝稳稳地撑在地面上,而她那光滑的脊背,则形成了一道连接地面与第一级台阶的、肉体的“桥梁”。

“请主人......踩上来......”她的声音从“桥”下闷闷地传来,带着全然的奉献与期待。

元青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她们之间的关系,在这场婚礼中,将再无任何“平等”或“正常”的伪装。

这将是最彻底、最不容置疑的支配与臣服的宣告。

但她没有犹豫。

她抬起脚,将自己穿着月白色绣鞋的足,稳稳地、踏在了颜冰那赤裸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腰背肌肤之上。

“唔......”颜冰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闷哼。被踩踏的触感,以及那象征性的重量,让她浑身窜过一阵激烈的战栗,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爱液。

但这仅仅是开始。

元青一步一步,踩着颜冰的脊背,如同踩着一级级活的、温软的台阶,缓缓向上走去。

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凹陷和颜冰压抑的呻吟。

每一步,都像是将“神王”的尊严与“新娘”的华美,彻底踩入尘埃,碾入这具心甘情愿奉献的肉体之中。

当元青终于踏上第一级真正的永恒晶台阶时,颜冰立刻调整姿势,用同样的“拱桥”姿态,将她的脊背连接到第二级台阶......

就这样,九丈高的同心台,九级台阶。

颜冰用自己的身体,为元青搭建了一条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充满屈辱与奉献的登台之路。

当元青终于踏上台顶那光滑如镜的平台时,身后,颜冰也气喘吁吁、浑身布满了细密汗珠和轻微红痕地,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跟着来到了台顶。

她没有站起,依旧跪伏在元青脚边,仰起头,痴痴地望着沐浴在台顶更加浓郁璀璨的翡翠霞光中的元青。

此刻的元青,站在象征着婚姻盟约与至高荣耀的同心台中央,月白色的裙裾在光晕中流淌,如同独立于时光之外的月神。

而她脚下,是那个褪去了一切、只剩下最本真臣服与爱恋的颜冰。

“现在......”元青低头,看着颜冰,声音在空旷的台顶回荡,“该进行最后的仪式了,颜儿。”

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将是交换信物、宣读誓词、天道见证、礼成。

但在这里,在她们的“真实”中......

颜冰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霞光流淌,将永恒晶台映照得如同剔透的琉璃梦境。尽管维持整个万界朝凰台的宏大幻境已经消耗了颜冰大量的神力,让她气息微乱,面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甚至连支撑身体的四肢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脱力瘫软。

但颜冰还是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摆出了一个更加标准、更加卑微的姿势,是元青教过她的,她用脚尖紧抓冰凉的地面,将双腿分开,毫无保留地将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娇嫩、此刻已然因为长时间的期待与兴奋而泥泞不堪、翕张流淌着晶莹爱液的幽谷花园,完全暴露在元青的视线之下。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与......感激。

主人没有拒绝!主人愿意!愿意在这神圣之地,以这种方式“加冕”她!

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灵魂在呐喊:

“求......求主人......用您尊贵的脚......赏赐给母狗......”

“母狗的骚逼好痒......好空......好想要主人的脚......”

“求主人......把您的脚趾......插进母狗的小逼里......狠狠地......狠狠地踩烂它......把它变成只认主人脚形的形状......”

“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用您的脚......在母狗最脏的地方......留下最深的印记......让母狗永远记得......是谁的脚......肏穿了它......占有了它......”

她的话语淫秽不堪,却又虔诚无比,仿佛在念诵一篇只献给元青的、最私密的祷文。

元青静静地听着,直到颜冰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渴望的呜咽。

她终于,缓缓站起身。

没有去看颜冰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只是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月华流云裙腰间的系带。

“哗——”

轻柔的衣料失去了束缚,如同月光倾泻,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晶石地面上。

翡翠色的霞光毫无阻碍地笼罩住她同样完美无瑕、却比颜冰更多了几分清冷坚韧线条的胴体。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挺立的雪峰,在迷离的光晕中如同最精致的玉雕。

但此刻,颜冰的全部心神,都不在那美丽的身体上。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了元青那双赤裸的玉足之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足型纤巧秀气,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弓的曲线优美流畅,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优雅。

这双脚,曾踩踏过她的脸颊,踢打过她的私处,被她像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过每一寸肌肤,闻嗅过每一缕气息。

而现在,它们即将......以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占有”她。

颜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大脑和下身,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空虚悸动,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元青抬起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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