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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大婚之夜:女帝将万年贞操献给侍女的脚,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脚破处!,第3小节

小说: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 2026-01-05 08:35 5hhhhh 3300 ℃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严。

元青的脚悬在颜冰面前,那莹白的足底几乎触到颜冰因激动而颤抖的嘴唇。

她俯视着颜冰痴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元青的声音像冰泉落在玉石上,凉而脆,“喜欢到……连魂都没了?”

颜冰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般的回应,她不敢点头,怕惊扰了眼前的神迹,只能用眼神拼命诉说。

元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残酷的温柔。

“既然这么喜欢,”她慢条斯理地说,足尖轻轻点了点颜冰的下唇,“干脆嫁给我的脚好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颜冰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炸开一片璀璨到极致的狂热烟花。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花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打湿了身下冰冷的晶石地面。

“是……!”她的声音破碎而高亢,几乎不成调子,“是!谢谢主人恩赐!能嫁给主人的脚……是母狗一辈子、几辈子、永生永世修来的福气!是母狗存在的意义……!”

她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却舍不得眨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玉足,仿佛要用目光将它镌刻进灵魂深处。

元青看着脚下彻底沦陷、情愿将一切都奉献给她双足的女子,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抬起的右脚,缓缓地、坚定地,向颜冰那张开的、渴望到极致的唇压了下去。

颜冰闭上眼,迎接她至高无上的另类“婚约”。

唇齿间即将被主人的气息彻底填满的实感,让她全身过电般战栗。

这一刻,她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了她的神明。

以最卑微,也最幸福的方式。

她的足尖,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先落在了颜冰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另一处更加紧致幽深的穴口——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犯过的、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菊蕾之上。

“唔......!”敏感的私密处被冰凉的足尖轻轻触碰,颜冰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却又被她强行忍住,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迎向那微凉的触碰。

元青的足尖并未停留,只是如同羽毛般,在那紧致羞涩的入口处极其轻微地划了一个圈,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然后,足尖缓缓下滑。

沿着那湿滑泥泞的臀缝,一点点,一点点,如同画家最细致的笔触,滑过那微微颤抖的肌肤,最终,停在了那早已门户大开、翕张流淌着晶莹蜜液的、真正的主穴——花穴入口的上方。

足尖悬停在那里,距离那翕张的、粉嫩娇艳的媚肉,只有毫厘之遥。

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里蒸腾出来的、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颜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的入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吮吸。

“主......主人......”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您......插进来......插烂母狗的骚逼......”

元青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

颜冰的唇舌正无比虔诚地侍奉着那微凉柔软的足底,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仿佛圣谕,被她以最炽热的爱意膜拜、描摹。

然而,身体的深处却涌起另一股更原始、更焦灼的空虚与渴望,像得不到浇灌的烈火,烧得她魂灵都在发颤。

她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湿润的眼眸抬起,哀哀地望向元青清冷绝艳的脸,目光里满是赤裸的乞求——不仅仅是足,她贪心地想要更多,想要那能彻底贯穿她、填满她的……

元青轻易读懂了那目光中的一切。她并未将足抽出,反而用足弓更慵懒地碾磨了一下颜冰温软湿滑的舌,欣赏着她因此更加迷乱颤抖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凉:

“这么贪心?我的脚……现在可是你的‘老公’了。” 她故意将这两个字咬得轻柔又玩味,看着颜冰浑身一震,“你们‘陛下’的大婚之夜,怎么不先好好求求你‘老公’?光用眼睛求我做什么?”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抹近乎纯真又残忍的笑意,“我现在啊,可是你们‘入洞房’的见证人呢,身份不同了,称呼是不是也该改改?”

颜冰被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转换和话语冲击得神智昏聩,思绪乱成一团。老公?陛下?她……她该向主人的脚祈求……?

‘主人…’

元青俯下身,靠近她烧红的耳廓,吐息如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还喊我‘主人’?”

她指尖拂过颜冰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我现在……更想听你叫‘妈妈’。”

颜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巨大的羞耻混杂着某种扭曲的归属感,像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妈妈…?这称呼比“主人”更私密,更禁忌,更将她推向一个全然依赖、全然稚化的深渊。

“来,” 元青的声音带着诱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唇,那里还沾着晶莹的湿痕,“乖女儿,喊声‘妈妈’听听。”

空气仿佛粘稠的蜜糖,又像紧绷的弦。

颜冰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张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极度的羞涩让她几乎想蜷缩起来,但元青近在咫尺的凝视,以及唇上那属于“老公”的微压触感,都在逼迫她,诱惑她。

终于,一声细若蚊蚋、破碎不堪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妈妈……”

两个字,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剥去了最后一层矜持。她喊出口的瞬间,身体深处那空虚的火焰仿佛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轰然炸开,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淌出,与之前的汇聚在一起。

元青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清冷的弧度,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奇异宠溺的艳丽。

“乖。” 她应了,手指顺着颜冰的脖颈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隔着衣料,覆上那早已湿透滚烫的腿间。“既然女儿这么想要‘洞房’……”

她看向自己那被颜冰痴迷含吻的玉足,“那就让我这淫贱女儿的‘老公’…好好疼疼她的‘新娘’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指令,也如同最盛大的许可。

颜冰在“妈妈”的注视和“老公”的触感下,彻底沉沦进这由元青一手缔造的、荒诞又无比真实的“婚姻”仪式中,等待着被她的神明,以这种扭曲却极致的方式,完全占有和“祝福”。

元青不再犹豫。

悬停的足尖,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丝巧劲,猛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足尖突破紧致湿滑的穴肉、长驱直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以及灭顶般汹涌快感的复杂刺激,如同爆炸般从两人接触的点迅猛扩散至颜冰的四肢百骸!

当身体被彻底贯穿、填满的瞬间,颜冰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幻境的尖叫。

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满足、解脱与那扭曲的爱恋抵达巅峰的狂喜。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早已与元青灵魂相连的契约印记,轰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穿透她的身体,与翡翠色的幻境霞光、与永恒晶台本身的七彩流光、甚至与冥冥之中降临此地的、微弱却真实的天道法则气息,交织在一起!

仿佛这场惊世骇俗的、在幻境中进行的隐秘结合,同样得到了某种更高层面的“见证”与“认可”。

粗糙与光滑并存的脚掌皮肤,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壁内褶;坚硬的趾骨,顶撞着最深处的柔软;脚趾的形状,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媚肉之上!

那感觉,远比任何阳具或玩具都要更加屈辱,更加具有“被使用”、“被占有”的象征意义!也远比任何单纯的疼痛或快感都要更加复杂,更加......直击灵魂!

而就在足尖彻底没入、抵达到最深处那象征着孕育与纯洁的脆弱宫殿——子宫颈口的刹那——

一股温热而粘稠的、带着奇异淡金色光泽的液体,混合着原本就汹涌的爱液,从花穴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元青那插入其中的优美足弓,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滴落在晶莹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金色与透明交织的痕迹。

那是......

象征着真龙血脉、万年神王贞操与本源力量的——“真龙之血”!

这血液的出现,意味着某种最原始、最神圣的屏障被彻底打破。

它不仅代表着身体上的“破处”,更象征着颜冰将自己作为“神王”最核心、最私密的一部分,也毫无保留地、以这种最亵渎神明的方式,献祭给了元青!

至此,神王女帝,颜冰,坚守万年的贞操,在此刻,彻彻底底地献给了她的侍女,元青。

颜冰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与这突如其来的“破处”反馈下,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凭借着本能,一边承受着那被脚掌彻底填满、撑开的强烈不适与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哭喊、念叨着:

“谢......谢谢妈妈......妈妈好厉害......妈妈的脚......老公…插进来了......插进母狗的骚逼里了......”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脚趾......碰到母狗的子宫了......”

“求妈妈......再用力......把母狗的子宫......也插穿......插烂......让母狗里面......也变成老公的形状......”

“母狗是妈妈的了......从里到外......都被妈妈的脚......肏烂了......标记了......”

“永远......永远都是妈妈的脚......的形状了......”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混合着哭腔、呻吟与最淫秽的呓语,在空旷的台顶回荡。

元青的脚,停留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每一寸媚肉的颤抖、吮吸与包裹,能感受到那金色血液带来的微热与滑腻,能感受到颜冰灵魂深处传来的、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臣服、幸福与......一种完成了某种终极仪式的解脱感。

她缓缓地,开始抽动。

不是快速的进出,而是缓慢的、带着碾磨意味的、如同在柔软内里刻印般的动作。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颜冰更加高亢的尖叫和痉挛,都让更多的金色血液与爱液混合涌出,顺着她的足踝流淌。

脚掌的每一处纹理,脚趾的每一次弯曲,都在那娇嫩的穴壁上留下深刻的、难以磨灭的触感记忆。

这不像是一场性爱,更像是一场......烙印仪式。

用最屈辱的方式,在最神圣的地方,完成最彻底的占有宣告。

颜冰的意识在剧痛、快感、羞耻与幸福的洪流中载沉载浮。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又仿佛被重塑;仿佛坠入地狱,又仿佛升上天堂。

唯一的真实,是那深深插在自己体内、不断搅动碾磨的、属于主人的脚。

那是她的锚,她的刑具,她的加冕权杖,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在翡翠幻境被拉伸的时间中已是漫长。

当元青终于缓缓将脚从那一塌糊涂、依旧在微微痉挛收缩的泥泞花穴中抽出时,带出了更多的混合液体,也带出了颜冰一声失落而满足的悠长叹息。

她的脚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淡金色的血迹,以及一些更为粘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在翡翠霞光下闪烁着淫靡而神圣的光泽。

颜冰瘫软在地,如同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金色的血液与爱液混合,在大腿根部和晶莹的地面上涂抹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全然满足与安详的微笑,眼神空洞而幸福地望着上方的翡翠色天穹。

元青垂眸,看着瘫软如泥的颜冰。

她并未急于动作,只是将那只沾满湿泞与金痕的脚,轻轻搁在了颜冰的脸颊旁。

微凉的足弓肌肤,带着残留的体温与特有的气息,触碰到颜冰滚烫的脸颊。

颜冰原本空洞迷离的眼神,因为这熟悉的触感,骤然凝聚起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她没有力气起身,甚至无法大幅度转动脖颈,只能艰难地、一点点地侧过脸,将嘴唇凑近那近在咫尺的脚背。

她的舌尖,带着无尽的虔诚与渴望,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主人的脚背肌肤。

咸涩、微腥,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主人与她自己体液交融的复杂气息,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

这味道,却让她颤抖的身体奇异地平复了些许,空洞的心被一种充实的归属感填满。

“呜……”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溢出,不知是残余的痛楚,还是极致的满足。

她开始努力,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气力,伸出柔软的舌头,沿着元青脚背上蜿蜒的液体痕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从脚踝处沾染的金色血痕,到足弓混合的黏腻,再到趾缝间积蓄的更多湿润。

她的动作生涩却无比专注,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清洁圣物,又如同初生的幼兽在汲取赖以生存的甘露。

慢慢地,她舔到了脚趾。

元青的脚趾纤长,此刻微微蜷曲,趾尖还挂着晶莹的液滴。

颜冰的眼神越发迷醉,她微微张开唇,含住了主人的拇指趾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微凉的趾尖,她用舌头缠绕、舔舐、吸吮。

将那些属于她的处子之血、失控的爱液、以及主人赐予的所有印记,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每一滴,都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悸动。

那是被彻底征服的烙印,是身心皆被主人打上专属标记的证明,是痛苦与欢愉共同酿造、献祭给主人的圣餐。

她依次含住每一根脚趾,认真清理,吸吮着趾缝。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翡翠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的脸上不见丝毫屈辱,只有沉浸其中的、近乎神圣的满足与安宁。

脸颊贴着元青的足底,唇舌侍奉着主人的脚尖,下身仍在隐隐抽痛并渗出新的混合液体,这一切交织成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直到将那只脚舔舐得干干净净,恢复光洁,只余下她唾液留下的微润水光,颜冰才像完成了某种重大仪式般,脱力地松开口,侧脸完全贴在元青的脚背上,轻轻喘息。

她的唇瓣湿润红肿,眼角犹挂泪珠,却仰起脸,望向元青,露出一个纯粹依赖而幸福的笑容,低声呢喃,气若游丝:

“主人……干净了……真好……都是主人的味道……”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卑微到尘埃里的侍奉,便是她所能想象的、最终的极乐与归宿。

身下的狼藉,口中的余味,与脸颊贴合的触感,共同构筑了她此刻别样的、完整的满足。

元青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脚下这具刚刚被自己以最特别方式“加冕”和“占有”的新娘躯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身,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擦去颜冰眼角的泪痕与汗渍。

然后,她重新穿上那滑落的月华流云裙,系好衣带。

元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在剧烈的痉挛与收缩中,那灵魂深处传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臣服、爱恋与归属感。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也一同淹没。

她俯下身,在颜冰耳边,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念出了属于她们的“誓词”:

“以灵为契,以身为印。”

“自此,你颜冰,身心魂魄,皆为元青所有。”

“生同衾,死同穴,永世不离,永世不叛。”

“此誓,天地为证,神域为鉴,你我......共守。”

话音落下的刹那——

翡翠色的幻想神域,仿佛共鸣般,光芒大盛!

整个万界朝凰台区域的幻境,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而在外界的“镜像”中,那场完美的婚礼,也恰好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两位华服新娘携手而立,在天道金光与万界祝福中,交换信物,礼成!

钟声齐鸣!仙乐恢弘!祥瑞漫天!万界欢呼!

盛大的、完美的、符合所有人想象的婚礼,圆满落幕。

没有人知道,在那完美的镜像之下,在那翡翠色的幻境核心,在那象征着神圣盟约的同心台顶,正发生着怎样一场惊世骇俗、扭曲而又无比真实的“加冕”与“献祭”。

当激烈的结合渐渐平息,当灵魂的震颤缓缓归于一种深邃的平静与满足。

颜冰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深处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与余韵。

她脸上带着极致高潮后的迷离与幸福的红晕,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全然的安详与归属。

元青缓缓退开,重新站直身体。

翡翠色的幻境光芒,开始以她们为中心,缓缓收敛、消退。

周围那些被“凝固”的景象,如同倒放的画面,开始重新流动起来。

宾客们脸上的表情从定格变为生动,乐声与人声从模糊变为清晰,朝凰台上的一切,迅速回归到“婚礼圆满结束”后的那种喜庆、喧嚣与渐渐散场的状态。

仿佛刚才那漫长而隐秘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觉,或者,被压缩在了现实时间中某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颜冰身上,光华流转,那套辉煌的日曜华服和七彩天凰冠,再次凭空出现,完美地穿戴在她身上,一丝不苟,仿佛从未脱下过。

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那依旧有些失神、却盛满幸福光芒的眼眸,泄露了一丝不寻常的痕迹。

她挣扎着,在元青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腿有些软,腰肢酸软,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隐秘的、饱胀的酸痛感。

但这些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她与元青再次十指相扣。

这一次,她的手不再颤抖,只有一片温暖的、坚定的平静。

她们并肩立于同心台顶,望着下方逐渐散去、却依旧沉浸在婚礼喜庆氛围中的万界宾客,望着远处瑰丽的云海与霞光。

“主人......”颜冰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蜜,“我们的婚礼......结束了。”

“嗯。”元青应了一声,侧头看着她,“感觉如何?我的......新娘?还有,我的......小母狗?”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称呼,此刻从元青口中说出,却奇异地和谐。

颜冰的脸微微一红,眼中却漾开无比幸福的笑意。

“感觉......好极了。”她将头轻轻靠在元青肩上,依赖地蹭了蹭,“前所未有的......完整,和幸福。”

她拥有了名义上的妻子身份,也拥有了实质上的母狗归宿。

她完成了对世人的完美表演,也完成了对自己内心的真实献祭。

这场婚礼,对她而言,再无遗憾。

翡翠幻境彻底消散,最后一丝光芒融入她的掌心。

万界朝凰台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唯有她们两人知道,在那“正常”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惊世骇俗、却又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秘密。

“我们回去吧。”元青握紧了她的手。

“好。”颜冰顺从地应道,目光却留恋地看了一眼这同心台,“回家。”

她们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在侍从的簇拥和尚未完全散去宾客的注目礼中,缓缓走下同心台,走向返回神王殿的仪仗。

身影渐行渐远,逐渐融入漫天霞光与祥云之中。

一场震动诸天的盛世婚礼,就此落下帷幕。

而一场只属于她们的、扭曲而深情的羁绊,则在翡翠幻境的见证下,迈入了新的、更加密不可分的篇章。

远处,神王殿的轮廓在夕照中巍峨矗立。

那里,是她们共同的“家”,也是她们所有隐秘与真实的、最终的归宿。

那不仅仅是归宿,更是这场婚礼最美丽的精华!

万界朝凰台的喧嚣与华光,如同退潮般被隔绝在厚重的神王殿宫门之后。

当最后一道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那象征外界目光与规则的一切彻底关在外面时,一种截然不同的、私密而松弛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并肩而立的两人。

宏伟的殿宇内部,高耸的廊柱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旷而寂静,只有她们轻缓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一路行来,侍从与女官早已被颜冰提前屏退。此刻的神王殿深处,真正成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绝对领域。

颜冰身上那套辉煌的日曜华服,在脱离了外界的目光与仪式后,似乎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华美的织物与珠宝在静谧中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那场盛大表演,却与此刻弥漫在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昵与真实格格不入。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用那双依旧残留着些许水光、却已盛满安宁与依赖的琉璃眸,静静地望向元青。那眼神仿佛在问: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元青接收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微扬,牵起她的手,没有走向象征权力与威仪的神王正殿,也没有走向今日被布置得喜庆奢华的新婚寝殿,而是沿着一条熟悉的、略显幽静的回廊,向着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走去。

颜冰的心轻轻一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地跟着她的步伐。

回廊尽头,是一扇看似普通、却以万年温玉整体雕琢而成的殿门。门扉半掩,内里有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熟悉的冷香飘逸而出。

这里,是神王殿深处,颜冰专属的浴殿“凝冰池”。

也是很久以前,当元青还只是她身边一个看似普通、却总让她莫名在意的侍女时,第一次“服侍”她沐浴的地方。

那时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氤氲的池水,弥漫的冷香,她坐在池中,闭目养神,而那个身影......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为她梳理长发,擦拭脊背。

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都会在她心中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那时她还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贪恋那一点不同于任何人的温度与气息。

如今,时移世易。

站在温玉门前,元青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牵着颜冰的手。

她转过身,面对着颜冰,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身上那套象征着无上权柄与荣耀的华服,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

没有言语,她的指尖,轻轻落在了颜冰凤冠侧面那繁复的璎珞上。

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平静的眼神。

颜冰却瞬间领会。

她的心被一股暖流和更深的悸动击中。她微微低下头,配合着元青的动作。

元青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她先是为她卸下那顶沉重而华丽的七彩天凰冠,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温玉雕成的托架上。

接着,是发间那些细碎的星钻与冰晶饰物,一一取下。然后,是耳畔的明珠,颈间的璎珞,腕上的玉镯......

每卸下一件,颜冰身上那层“神王新娘”的光环便似乎褪去一分,她紧绷的脊背也悄然放松一分。

最后,是那身辉煌的日曜华服。

复杂的系带被逐一解开,镶嵌着太阳精金的厚重外袍被轻轻褪下,接着是内里的层层纱衣......昂贵的衣料如同褪去的蝉蜕,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面上。

当最后一层轻柔的里衣离开身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颜冰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不是寒冷,而是一种终于挣脱束缚、回归本真的战栗。

她再次变得一丝不挂,赤裸地站在元青面前。

与方才在翡翠幻境中被迫的、充满仪式感的赤裸不同,此刻的袒露,更多了一种回归私密领域的自然与......期待。

晶莹的水汽从门内弥漫出来,缠绕着她光洁的肌肤,让那完美的胴体在朦胧中更添几分诱人的光泽。

白日被华服掩盖的、那些隐秘的红痕在温润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无声诉说着归属。

元青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身体,没有过多的停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且极为熟悉的艺术品状态良好。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月白色的“月华流云裙”比颜冰的礼服要简洁许多,但质地同样不凡。

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衣料顺滑地落下,露出其下同样完美却风格迥异的胴体。清冷如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力量,在氤氲水汽中,如同月光凝成的精灵。

两具同样美丽绝伦、却气质迥异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的冷香似乎都染上了一丝别样的温度。

元青率先转身,推开那扇温玉门,走了进去。

颜冰连忙跟上。

凝冰池内,景象与记忆中相仿,却又似乎有些不同。

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

但一切,又都已经不一样了。

元青走到池边,没有像往常颜冰沐浴时那样先行下水,而是侧身坐在了池沿光滑的玉石上。

她将一双玉足探入池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带起一圈圈涟漪。水光映着她清冷的面容和优美的身体曲线,显得慵懒而随意。

然后,她微微侧头,看向了跟着进来、却有些无措地站在池边的颜冰。

“陛下,”元青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殿里带着一丝回响,语气平淡,却让颜冰心头一跳,“站着做什么?过来。”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颜冰无法抗拒。

她连忙走近,却在距离元青两步远的地方,习惯性地、几乎是本能地,屈膝想要跪下——就像无数次在私密处所做的那样。

然而,这一次,她的膝盖还未触地,元青就阻止了她的动作。

“今天不用跪那儿。”元青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后的池水,“下来,到我身后去。”

颜冰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但对元青话语的绝对服从让她立刻照做。她小心地绕过元青,踏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舒缓着白日积累的疲惫和某些隐秘部位的酸胀。

她走到元青身后,池水大约及腰,她站在那里,看着元青裸露的、线条优美的背脊和湿漉漉贴在颈间的乌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贸然行动的悸动。

“会伺候人沐浴吗?”元青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氤氲的水面,晃悠着自己浸在水中的一双玉足。

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珠,在清澈的泉水中显得格外白皙诱人。

“会......会的,主人。”颜冰连忙点头,想起很久以前,元青作为侍女伺候她的情景。

她当然记得,每一个步骤。

“那还等什么?”元青的语气依旧平淡,“今日大婚,我也累了。”

这话如同赦令,又如同指引。

颜冰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兴奋、羞耻与巨大幸福感的暖流涌遍全身。

她......她可以伺候主人沐浴了!以这样的身份,在这样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激荡,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拿起了池边玉台上浸泡在泉水中的柔软玉帛。

她先是用玉帛汲满了温热的泉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元青的肩颈开始,轻轻淋下。

温热的水流顺着元青光滑的皮肤流淌,颜冰的目光近乎贪婪地追随着那水迹,看着她清冷的肌肤在水汽中微微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接着,她拿起盛放在寒玉盒中的香膏。

那是颜冰平日惯用的、带着冷梅幽香的膏体,此刻被她的指尖挖出一小块。

她将香膏在掌心微微揉开,然后,带着无比的虔诚与谨慎,将手掌贴上了元青的背脊。

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片温润微凉的肌肤时,两人似乎都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颜冰的掌心很热,带着些许紧张的薄汗。而元青的皮肤,则如玉般滑凉。冷与热的对比,主与奴身份的倒错,让这简单的触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颜冰开始动作,她的手法有些生疏,却极其认真。掌心带着香膏,沿着元青的脊柱缓缓向下,轻柔地推抹开,力道不轻不重,生怕弄疼了对方,又唯恐不够仔细,遗漏了任何一寸肌肤。

香膏在体温与掌心温度下化开,冷梅的幽香混合着温泉的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

她按摩着元青略显紧绷的肩胛,揉按着她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腰肢。

指尖偶尔划过那优美的柔骨,或是不经意地擦过侧腰敏感的曲线。

每一次触碰,都让颜冰的心跳加快几分,指尖的颤抖也愈发难以抑制。

她像是在抚摸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服侍仪式。

元青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着眼,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只有她那在水中轻轻晃动的玉足,和偶尔因为颜冰触碰敏感处而略微改变的呼吸频率,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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