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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大婚之夜:女帝将万年贞操献给侍女的脚,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脚破处!,第4小节

小说: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 2026-01-05 08:35 5hhhhh 4900 ℃

背脊涂抹均匀后,颜冰开始清洗元青的手臂,然后是那优雅修长的脖颈。

当她转到元青身前,需要为她清洗正面时,颜冰的动作明显更加僵硬和紧张了。

她不敢直视元青的眼睛,目光低垂,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手中的玉帛蘸着水,小心翼翼地去擦拭元青的锁骨,胸口......

当不可避免地要触碰到那挺立雪峰上的嫣红时,颜冰的脸颊彻底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甚至带着明显的瑟缩,仿佛那是什么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地。

元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一直微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颜冰更加心慌意乱,手一抖,玉帛差点脱手。

“继续。”元青只吐出两个字,又闭上了眼,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颜冰却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尽管依旧羞窘,却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更加专注地继续手中的工作。她告诉自己,这是服侍主人,是她应尽的本分,也是她的荣幸。

当正面也大致清洗过后,颜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元青浸在水中的那双玉足,以及......那双腿之间,被清澈泉水微微遮掩、若隐若现的幽秘之处。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如擂鼓。

接下来......是那里吗?她......她可以吗?

就在她犹豫不决、内心激烈交战之时,元青忽然动了动。

她将一直晃悠着的双腿从水中抬起了些,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滚落。

然后,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整个背脊更放松地倚在池沿,目光投向站在池中、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颜冰。

“颜冰。”元青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缥缈。

“在,主人。”颜冰立刻应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元青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颜冰几乎要承受不住那平静目光的审视,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快乐吗?”

颜冰愣住了。

快乐?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那扇装满今日所有复杂情绪的大门。

翡翠幻境中的隐秘结合,同心台顶极致的占有与献祭,褪去华服后的坦然相对,此刻亲手服侍主人的卑微与幸福......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感觉汹涌而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哽在喉咙里。

泪水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不是悲伤,不是迷茫,而是如同涨潮般无法抑制的、纯粹的喜悦与感激。

“快乐......”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主人......颜冰......快乐的......快要疯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滴入池中。

“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像做梦一样......不,梦都没有这么美......”

“能嫁给主人......能这样伺候主人......能完完全全属于主人......颜冰......死而无憾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最珍贵礼物的傻瓜。那份极致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元青面前。

元青静静地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因极致的快乐而浑身微微颤抖。

她那向来平静如深潭的眼眸中,似乎也漾开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涟漪。

但很快,那涟漪被一抹狡黠的、带着些许戏谑的光芒所取代。

等颜冰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哭声渐止,只剩下抽噎和脸上未干的泪痕时,元青才慢悠悠地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微妙的味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却被对方忽略已久的事实:

“那陛下......”她故意用了这个尊称,尾音拖长,“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吧?”

颜冰的抽噎声戛然而止,茫然地抬起泪眼,看向元青。她......只顾着自己爽?什么意思?

元青迎着她困惑的目光,轻轻晃了晃自己浸在水中的脚尖,水波荡漾。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委屈:

“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我也有生理需求的呢。”

轰——!

这两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颜冰被幸福冲得有些混沌的头脑!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脸上的红晕刚刚因为哭泣而褪去一些,此刻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瞬间蔓延至脖颈、耳后!

主…主人…生理需求?

是…是啊!主人也是人!主人也是第一次经历婚礼!主人......主人也会想要...

而她,只顾着沉浸在自身的快乐与臣服中,竟然......竟然完全忽略了主人的感受!

巨大的羞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从幸福的云端跌落,手足无措,慌得几乎想要立刻跪倒在池水中磕头认错。

“对......对不起!主人!颜冰该死!颜冰太自私了!颜冰......颜冰这就......”她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要弥补,目光慌乱地扫过元青的身体,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服侍沐浴她会,可是......满足主人的生理需求?她......她该怎么做?

情急之下,她几乎是凭着某种扭曲的本能和最深处的渴望,做出了第一个她能想到的、也是最习惯的、表达臣服与取悦的动作——

她猛地俯下身,将脸埋入了水中,凑近了元青那双浸泡在泉水中的玉足。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温热的水流中,她颤抖着、虔诚地,舔上了元青的足背。

细腻的触感,微凉的肌肤,属于主人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泉水与香气......这一切都让她心悸不已。

她像是朝圣者亲吻圣物,又像是饥渴的幼兽寻求哺育,小心而又贪婪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优美的足弓,吮吸着圆润的脚趾,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取悦、来侍奉。

然而——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明显不悦的轻啧声,从头顶传来。

颜冰的身体瞬间僵住,舔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心沉到了谷底。

元青将自己的脚从她口中抽了回来,带出一串水花。

颜冰惶惑地抬起头,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和发丝滑落,她看到元青正蹙着眉,用一种近乎看傻子般的、带着嫌弃和些许恼怒的眼神看着她。

“你这臭傻逼,”元青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只会舔我的脚吗?”

“我…”颜冰被骂得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舔脚,跪下,爬行,被使用......她还能做什么?主人…主人想要她怎么做?

看着颜冰那副完全不开窍、又急又怕的样子,元青似乎更气了。

她干脆将双脚都从水中收了回来,踩在池沿光滑的玉石上,然后作势就要起身。

“算了,”元青的语气冷淡下来,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失望,“那我回偏殿去了,今天不睡在这儿了。”

回偏殿?!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颜冰心上!

大婚之夜!主人要回偏殿?!那个曾经作为侍女居住的、简陋的偏殿?!

不!绝对不行!

“不!主人!不要!”颜冰瞬间慌了神,什么羞耻、什么困惑都被抛到脑后,她猛地扑上前,也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元青即将离开池沿的小腿,声音凄惶,带着哭腔,“不要走!主人!求您不要走!今天......今天是我们大婚之夜啊!您怎么能......怎么能去睡偏殿!颜冰错了!颜冰哪里错了您告诉颜冰!颜冰改!求您别走!别丢下颜冰一个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都要塌了。

对她而言,新婚之夜被“妻子”抛弃,独自留在空荡的寝宫,这简直是比任何肉体惩罚都要残忍千百倍的精神凌迟。

元青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小腿、哭得浑身发抖的颜冰。

她眼中的冷意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眉头依旧蹙着,似乎余怒未消。

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然后,用一种带着嘲讽和戏谑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我可不比您,是尊贵的神王陛下。”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空旷华美的浴殿。

“这偌大的神王殿,修建的时候,怕是只考虑了陛下您不食人间烟火、餐风饮露的仙姿,连个给‘下人’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吧?”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颜冰的心上。

“臣妾境界低微,还没到能完全辟谷、无需排泄的境地。既然这里没有臣妾的容身之所——连最基本的方便之处都无——那臣妾还是回那偏殿去好了。”

她说着,又作势要抽腿。

“反正,这华丽的神王殿,想来也没有准备给臣妾的夜壶。”

颜冰彻底傻了。

如......如厕?

方......方便?

她的大脑因为这过于现实、甚至有些粗俗的问题而宕机了片刻。

但随即,她猛地明白了元青话语中的关键——神王殿在设计时,确实从未考虑过侍从官女的生理需求。所有服侍的宫人,都是在各自的轮值偏殿区域解决个人问题。

而作为主人的神王,修为早已臻至神境,确实无需顾及这些凡俗琐事。

可......可现在主人需要啊!

主人因为修为还未到完全辟谷的境界,她......她需要解决生理需求!而这里,没有厕所!

这个认知让颜冰更加慌乱了。

她怎么能让主人因为这个原因离开?这简直是她的失职!是她考虑不周!是她不配做主人的所有物!

极致的惶恐和想要留住元青的迫切,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

一个疯狂、荒诞、却在此刻情境下似乎“顺理成章”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闪现的火花,猛地窜入她的脑海。

几乎是未经思考,话语就冲口而出:

“不要!主人!本座......不......母狗......母狗给您当厕所好不好?!”

她仰起脸,泪水混合着池水在脸上流淌,眼神绝望而炽热,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您......您把母狗的嘴当成厕所!在母狗嘴里排泄!求您了!不要再说走这种话了!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留下来!”

话音落下,浴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细微声响,和水滴从两人身上滑落的声音。

颜冰说完,自己也仿佛被自己的话语惊住了,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但她抓着元青小腿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眼神死死地盯着元青,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元青也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为了留住她,不惜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自轻自贱到极点话语的女人。

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卑微爱恋、疯狂执念和全无保留的献祭般的决绝。

过了好一会儿,元青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嘲弄,有一丝怜悯,或许还有......一丝被取悦的黑暗满足。

她终于没有再试图抽回腿,而是缓缓地,重新坐回了池沿。

然后,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颜冰紧抓着她小腿的手背。

“松开。”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

颜冰如蒙大赦,又忐忑不安地松开了手,却依旧跪在池水中,仰望着元青。

元青没有看她,而是抬眼望了望浴殿上方氤氲的水汽,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用嘴接?”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剔,仿佛在评估一件器皿是否合用。

“倒也不是不行......”

颜冰的心猛地提起。

“不过,”元青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颜冰脸上,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最深处的每一丝褶皱,“只是接住,然后吐掉?”

她微微歪了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颜冰心悸的弧度。

“那和我去偏殿,用夜壶,有什么区别?”

“我想要的,可不是一个会漏的、一次性的‘容器’。”

她俯下身,凑近颜冰因为惊愕和迷茫而微微张开的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与绝对的命令:

“我要的,是一个能完全接纳我的一切、包括这些‘废物’的,专属于我的......‘处理站’。”

“你明白吗?颜、冰。”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颜冰的心尖上。

完全接纳......包括废物......专属于主人的......处理站......

这不再是简单的羞辱或惩罚,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彻底的占有和物化。是将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她的身体机能,都完全扭曲、改造,以适应主人最私密、最“不洁”需求的终极宣示。

颜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元青的话语在耳边嗡嗡作响。

但奇异的是,在这极致的惊骇与羞耻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暖流,却从她灵魂最深处、从那早已被元青打上烙印的地方,疯狂地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不是作为神王被万界需要,不是作为新娘被仪式需要,而是作为元青的“所有物”,被主人最真实、最私密、甚至是最“不堪”的生理需求所需要!

这种需要,是如此绝对,如此排他,如此......贴近真实。

比起高高在上的仰望和完美的服侍,这种“处理污秽”的职责,似乎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脚踏实地的归属感。

就像昨日在闹市爬行,就像今日在幻境被脚占有......越是卑贱,越是沦落,越是与“神王”形象背道而驰,她就越能感受到那种撕裂伪装、触碰真实的悸动,以及被元青牢牢掌控、无处可逃的安全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晕眩的、极致的兴奋与期待。

花穴深处传来熟悉的、剧烈的悸动和空虚,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在温热的池水中。

她看着元青近在咫尺的、带着审视与等待的眼眸,看着那优美的唇瓣开合,吐出决定她命运的话语。

然后,她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自我设限的枷锁,眼中爆发出一种豁然开朗的、混合着痴迷与决绝的光芒。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明白了!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

她不再犹豫,不再羞耻。

她撑着池底,向前挪动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方便、也更屈辱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在池中,上身挺直,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仰着头,张开了嘴。

不是被动地等待“赏赐”,而是主动地、将自己作为“器皿”呈现出来。

她的眼神清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一点粉嫩的舌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承诺:这里,可以接纳您的一切。

元青看着这样的她,眼中那抹戏谑与审视终于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幽暗。

那是一种看到自己的“作品”终于完全按照期望成型、甚至超出预期的满意,也是一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更加亲密接触的......隐秘期待。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了池沿上。

然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池水中、仰头张嘴的颜冰,如同神明俯视献祭的羔羊。

她轻轻分开双腿,站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浴殿内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颜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能感觉到下身的空虚和湿润已经达到了顶点,能感觉到口腔因为紧张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

她努力维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元青,望着那即将成为她“任务”来源的幽秘之处。

终于,元青微微动了动。

一股温热的水流,带着一种独特的、微腥却并不难闻的、属于元青的气息,落在了颜冰的脸上。

不是嘴里。

第一股,落在了她的额头,顺着鼻梁滑落。

颜冰下意识地闭了下眼,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依旧固执地张着嘴。

接着,第二股,落在了她的脸颊。

第三股,落在了她的下巴。

元青似乎在故意戏弄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般的“标记”,将温热的液体,如同恩赐或刑罚般,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脸上。

颜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却将嘴张得更开,舌头甚至微微探出,试图去迎接。

终于,那温热的水流调整了方向,准确地、持续地,落入了她张开的、早已等待多时的口中。

“唔......!”

当第一股带着微咸涩味的液体真正涌入喉咙时,颜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胃部本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翻涌感。

但她立刻用意志力压制了下去,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吞咽起来。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浴殿中响起。

温热,微咸,带着主人独特的气息......

这感觉陌生而奇异,却仿佛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魔力。

每吞咽一口,她就感觉自己和元青的连接紧密一分,那种被彻底拥有、被完全使用的满足感就膨胀一分。

她不再仅仅是用嘴接住,而是像品尝琼浆玉液,像进行神圣的圣餐仪式,虔诚地、努力地吞咽着,不让一滴浪费。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世间最重要的工作。

元青垂眸看着她,看着她喉咙的滚动,看着她脸上混合着池水、泪水和液体的狼狈,看着她眼中那近乎痴迷的臣服与幸福。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最后一点余沥也滴入颜冰口中,并被她也小心地卷舌舔舐干净后,浴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颜冰依旧张着嘴,仰着头,舌尖微微探出,眼神迷蒙地望着元青,仿佛还在等待,又仿佛已经沉醉。

元青站在原地,温热的水汽在她修长的身躯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她垂眼看着颜冰,看着那微张的、带着湿润光泽的唇,看着那双盛满了痴迷与献祭般热切的眼睛。

刚才的排泄,与其说是生理释放,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加冕。

颜冰吞咽的姿态,那喉间滚动的顺从,比任何誓言都更具分量。

但元青还不满足。

或者说,她想要将这份“清洁”做得更彻底,将这份占有推向更幽暗的深渊。

她脚尖轻轻抬起,用足趾碰了碰颜冰的下巴,示意她靠近些。

颜冰立刻领会,身体向前倾,几乎要贴到池壁,仰起的脸正对着元青双腿之间那片幽谧。

“舔干净。”元青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甚至微微分开腿,将那因为排泄而沾染了些微湿痕的私处,更清晰地呈现在颜冰眼前。

颜冰的目光炽热地聚焦在那一点。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

她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敏感的贝肉边缘。

温热的,带着更浓郁元青气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和刚才吞咽的液体不同,这里是更源头、更私密的地方。

颜冰的呼吸骤然急促,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爱液汩汩涌出。她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又像是执行着神圣的洁净仪式,开始认真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舌尖柔软而灵活,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扫过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液体悉数卷走。

她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种探索的意味,偶尔用舌尖轻轻顶弄那闭合的入口,引起元青身体细微的颤栗。

太过了。

颜冰的“清洁”太过彻底,太过投入。那湿滑的舌尖不仅清理了前面,甚至无意识地、顺着那股湿意,一路向后,滑向了更隐秘的、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后方禁地——那微微收缩的雏菊。

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贴上最私密的后庭时,元青浑身猛地一僵。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端刺激和羞耻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那地方太过敏感,也太过......不洁。她没想到颜冰会舔到那里,更没想到那触感会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应。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

随即,一股强烈的、几乎是本能的羞恼涌了上来。

她可以命令颜冰做任何事,可以接受颜冰极致的臣服,但这种近乎侵犯的、超出她指令范围的“探索”,瞬间点燃了她某种微妙的防线。

“贱逼!”元青低斥一声,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薄怒。她几乎是立刻并拢了双腿,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颜冰那不知满足的舌尖。

颜冰的舌尖骤然落空,迷茫地停留在空中。

她仰起脸,眼中还残留着痴迷的水光,以及一丝不解和无措。

她看到元青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红晕,还有那双总是沉静或戏谑的眼眸里,罕见的窘迫。

她......让主人生气了?因为舔了不该舔的地方?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主人......对、对不起......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她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那里也需要清洁,只是......只是太想将主人彻底地“打扫”干净,纳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元青背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那阵莫名的悸动。臀缝间被舌尖扫过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痒。

她不能承认那感觉并非全然厌恶,甚至有一丝被她强行压下的、危险的战栗。

“滚起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甚至比平时更冷几分,“谁准你舔那里了?自作主张。”

颜冰慌忙从池水中站起,湿透的衣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等待最终裁决的囚徒。“母狗知错了......求主人责罚......”

元青没有立刻回应。

她走到一旁,取过柔软的浴巾,慢慢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背对着颜冰,她的神色复杂。片刻,她才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滚去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这惩罚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轻了。

但那种被驱逐出当前空间、被命令“滚”出去的羞辱感,对此刻极度渴望靠近和确认的颜冰来说,却如同冰水浇头。

“是......主人。”颜冰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她立刻开始手脚麻利地清理浴池边的水渍,尽管那些液体大多已经被她“处理”掉了。

她的动作很快,近乎仓促,只想快点完成,然后去外面跪着,祈求主人的原谅。

收拾完毕,她不敢再看元青,低着头,赤着脚,带着一身湿冷和满心的惶恐与失落,踉跄着退出了温暖的浴殿。

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和水汽。

门外冰凉的地板贴着脚心,空旷的走廊寂静无声。

颜冰缓缓跪下,双手放在腿上,挺直了背脊。脸上和身上的水珠渐渐变冷,让她微微发抖。

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里那份不确定的恐惧,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那禁忌触感的隐秘回味。

浴殿内,元青站在氤氲的水汽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腰侧。

臀后那被意外触碰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她蹙了蹙眉,低声又骂了一句:“......真是条不知死活的贱狗。”

但那骂声里,恼意似乎褪去了一些,多了些别的、难以捉摸的东西。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着红晕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眼神幽深。

或许,这条狗......比她想象的,还要“有用”得多。

也麻烦得多。

浴殿内水汽氤氲,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响。元青背对着殿门,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浴袍柔软的系带,臀后那异样的触感仿佛烙印,挥之不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湿暖花香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的幽暗。

“滚过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厚重的殿门,落在外间冰冷地板上跪着的那人耳中。

门外,正沉浸于惶恐与自我厌弃中的颜冰猛地一颤。这声音如同赦令,又似新一轮审判的开端。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四肢着地,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用膝盖和手掌,爬过冰凉光滑的地面,推开虚掩的殿门,重新进入那片温暖的、弥漫着主人气息的空间。

她停在元青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额头抵着微湿的地面,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元青缓缓转过身,赤足踩在暖玉般的地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匍匐的身影。

浴袍的下摆轻轻拂过颜冰的头顶,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些什么?” 元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颜冰的心直直沉了下去。

颜冰的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地,带着哽咽和全然的认罪姿态:“母狗......母狗僭越了,母狗只是......只是太想当好主人的马桶,服侍主人清理干净......那里......那里也有水迹,母狗以为......”

她语无伦次,试图解释那源自本能般、想要彻底“容纳”和“清洁”的冲动,却又深知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更触怒主人。“是母狗自作主张,是母狗下贱不知分寸......求主人重重责罚!”

元青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她因卑微蜷缩而更显脆弱的背脊上,那湿透的衣料下,优美的蝴蝶骨微微凸起,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轻轻颤动。

“你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元青忽然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像是震惊,又像是一种尖锐的探询,“为了留下,为了所谓‘服侍’,连那里......都愿意舔?颜冰,你可是神王。”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挑开了颜冰竭力用“母狗”身份掩盖的、属于“神王”颜冰的最后一点残影。

颜冰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炽热忠诚:“是!主人!颜冰愿意!神王是给外人看的壳子,在主人面前,颜冰什么都不是,只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马桶!只要是主人的东西,从主人身上出来的,无论哪里,颜冰都愿意接纳,都渴望清理!这是颜冰的荣幸,是颜冰存在的意义!”

她的话语急促而激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彻底掏出来,奉到元青脚下检验。

元青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近乎信仰的光芒,心头那丝因被意外侵犯而产生的薄怒和微妙羞赧,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条狗,真是......疯得彻底。也纯粹得可怕。

但正是这种毫无底线的疯狂和纯粹,让她在满足于绝对掌控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忌惮,或者说是,一丝属于“元青”而非“主人”的、本能的退缩。

她可以欣赏颜冰的沉沦,享受她的奉献,甚至刻意引导她走向更深的泥沼。

但当这份奉献主动触及到她自身都未曾准备好、或者下意识划定为“禁区”的领域时,一种微妙的失衡感便产生了。

她不能允许颜冰完全主导这种“奉献”的边界,哪怕是无意识的。这份“使用权”的界定,必须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于是,元青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那丝波动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带着嫌恶的疏离。

“那也不行。”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那样做,我会嫌弃你。”

颜冰眼中的光芒瞬间凝固,随即碎裂成一片绝望的茫然。嫌弃......主人嫌弃她?因为她舔了那里?因为她太过下贱,连作为“处理站”都做得不够好,反而惹了主人厌烦?

巨大的恐慌和自厌如同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比刚才被命令“滚出去”跪着还要难受千百倍。

元青看着她的表情,心中那点异样被很好地压在冰冷的话语之下:“记住,你是我的所有物,该怎么用,用在何处,由我说了算。我不需要你‘以为’,不需要你‘自作主张’。尤其是那里——”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以后不准了。没有我的明确命令,不准用你的嘴,碰那个地方。听清楚了吗?”

这是划定界限,也是收回一部分刚刚被颜冰无意中“僭越”的掌控权。

颜冰呆呆地听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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