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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大婚之夜:女帝将万年贞操献给侍女的脚,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脚破处!,第1小节

小说: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 2026-01-05 08:35 5hhhhh 4980 ℃

当东方天际的第一缕微光,尚在努力驱散着中州上空亿万年来萦绕不散的灵雾时,一道道绚丽的流光,已经如同流星雨般划破渐明的天幕,朝着万界朝凰台的方向汇聚而去。

神鸟们展翅高飞,或呈七彩,或泛金光,它们衔着祝福,挟着祥瑞,在天际留下长长的、斑斓的光尾,宛如为这场盛世婚礼提前铺就的华毯。

龙吟凤鸣之声,隔着遥远距离隐约传来,更添几分神圣与隆重。

万界朝凰台,这座悬浮于中州天穹之上的古老圣地,早已被装点得华美绝伦,却又处处透着庄严肃穆。

九千九百九十九块“天衍玉”构成的巨大平台,在晨曦中泛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平台边缘,九根“镇界柱”上的龙凤呈祥、日月星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金色的符文缓缓流淌,与天地法则共鸣,散发出令人敬畏的威压。

以中央的“同心台”为核心,向外辐射的九条“万灵道”两旁,来自诸天万界的奇花异草、灵木神树竞相绽放吐纳,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与浓郁的灵气。

更外围,悬浮的九重观礼台井然有序,此刻已有流光陆续降落,来自九天五域、身份尊贵的宾客们,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各自的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期待、兴奋与敬畏的气氛。

低声的交谈、彼此间的问候、对即将登场的新娘的猜测,如同无数细小的溪流,在这宏大的空间里汇聚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而在这一切喧嚣与华美的核心——神王殿深处,颜冰的寝宫,气氛却与外界的沸腾截然不同。

这里依旧安静,唯有熏香在巨大的玉炉中无声燃烧,青烟袅袅,带着清冷的、独属于颜冰的气息。

然而,这安静之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近乎焦灼的暗流。

颜冰站在一面水镜前。

镜面光滑如无波的寒潭,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已经换上了第三套礼服。

这一套是以“永恒星钻”的碎屑混合“月光天蚕丝”织就,通体呈银白色,行走间会流转出如梦似幻的星辰光晕,尊贵而神秘,如同将一片星空披在了身上。

发髻也重新梳过,换成了更为繁复的“九天揽月髻”,点缀着细小的星钻和冰晶,与礼服相得益彰。

妆容更是由技艺最精湛的女官反复斟酌描绘,每一笔都力求完美,将她本就倾世的容颜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却也……愈发冰冷得不似真人。

葡月垂手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感觉到陛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压力,那不是喜悦或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审视,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

果然,颜冰静静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

久到葡月以为时间都要凝固了。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换。”一个字,清冷,简洁,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寝宫内侍立的几名女官心头都是一紧。

葡月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卸下头上的饰物,解开礼服的系带。

另外几名女官则迅速而无声地从旁边的衣架上,取来了第四套备选的礼服——那是一套以初生绒羽为底,用金丝拉成的细线纹路的华服,辉煌灿烂,象征着炽热与永恒。

更衣的过程繁琐而安静。

颜冰如同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配合着女官们的动作抬手、转身,神情却始终淡漠,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眼前这一切——这耗费了无数珍稀材料、凝聚了无数匠人心血的华服,这象征着无上荣耀与婚姻盟约的装扮,都与她无关。

她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飘到了昨日,那熙攘的天枢大道,那冰冷粗糙的地面,那一道道或鄙夷或淫邪的目光,那粗糙靴底碾磨娇嫩私处的痛楚与快感,那被迫吞咽口水、塞入袜子、被当做坐骑爬行的极致羞辱……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与此刻镜中这个华美、高贵、冰冷、即将接受万界朝拜的“神王新娘”形象,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荒诞的对比。

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烦躁,如同水底悄然滋生的水草,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看着镜中那个完美无瑕、却仿佛隔着一层冰壁的女子,忽然觉得……陌生,甚至……有些刺眼。

这套辉煌的日曜礼服很快穿戴完毕。

女官们再次为她整理发髻,补上妆容。

镜中的人影,更加耀眼,如同行走在人间的太阳神女,光芒万丈,不可逼视。

葡月屏息凝神,等待着。

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颜冰再次看向镜子。

她看着镜中那个连自己都感到一丝陌生的、辉煌绝伦的女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还是不对。

不是衣服不对,不是妆容不对,不是发髻不对。

是……感觉不对。

这种高高在上、完美无缺、受万灵敬仰的感觉,在此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与虚假。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归属感,那种被彻底拥有、被支配、被使用、甚至被践踏的真实感,那种将一切尊严与伪装都剥离开、只剩下最本真欲望与臣服的扭曲幸福感……与此刻镜中这个形象,格格不入。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撕碎这身华服,扯掉满头发饰,重新变回昨日那条在主人脚下爬行、浑身写满淫语、只求主人垂怜的……母狗。

那个身份,虽然卑贱不堪,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就在这种烦躁与疏离感几乎要冲破她冰冷的外壳,让她再次开口说出“换”字时——

寝宫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通传,没有请示。

一道身影,逆着门外渐亮的天光,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并不算特别华丽、却裁剪得极其合体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只用银线绣着简单的云纹,走动间如同流云拂过。乌黑的长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饰物。

是元青。

她就这样,在颜冰更换礼服、最是私密且不容打扰的时刻,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仿佛这里本就是她该来的地方。

葡月和几名女官都是一愣,随即慌忙垂下头,不敢直视,更不敢出声。她们知道这位的身份——陛下昭告天下的准道侣,未来的“元妃”。

只是……此刻闯入寝宫,未免有些……不合规矩?但陛下未曾发话,她们更不敢置喙。

元青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葡月等人身上停留一秒。

她径直走向站在水镜前的颜冰。

她的步伐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闲适,与寝宫内此刻略显凝滞紧绷的气氛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颜冰在镜中看到了元青的身影。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疏离的琉璃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骤然亮起的光芒,仿佛漂泊的孤舟终于看到了港湾。

元青走到颜冰身后,停下。

她没有去看镜中那个华美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的新娘,而是微微俯身,将脸贴近颜冰的耳侧。

温热的、带着元青独特清冽气息的呼吸,轻轻拂过颜冰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颜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陛下……”元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亲昵,“一连换了几套了?嗯?”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已经试过和被否决的几套华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难道……”元青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颜冰的耳垂,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我喜欢的是你的衣服吗?”

颜冰的心跳,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镜中,她能清晰地看到元青贴在自己耳畔的脸,看到元青眼中那抹戏谑而温柔的笑意。

“不管你什么模样,”元青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钻进颜冰的耳朵里,直抵心扉,“是穿这身光芒万丈的日曜华服,还是之前那套清冷如月的星钻礼服,或者是更简单朴素的常服……甚至……”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笑意加深,带上了一丝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隐秘而暧昧的意味。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直白:

“就连陛下不穿衣服的样子,小女都见过了呢……”

“……”

颜冰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脸颊、耳根、乃至脖颈,瞬间变得绯红一片,如同熟透的果实,与身上那套辉煌的日曜礼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镜中的她,那张被精心描绘得冷艳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羞窘的红晕,眼神慌乱地闪烁,再也维持不住那层冰冷的伪装。

不穿衣服的样子......

昨日的一幕幕,如同最清晰的画卷,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闪现——赤裸的身体,写满的淫语,当众的爬行,舔舐的靴子,吞咽的口水,被踩踏踢击的私处,塞入的袜子,作为坐骑的耻辱......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极致的羞耻感,狠狠冲击着她此刻试图扮演的“神王新娘”的理智!

而这一切,都被元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刻更是被她用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暧昧的方式提起!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背德与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颜冰的全身!

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双腿发软,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悸动,甚至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传来。

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那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呜咽。

镜中的元青,看着她这副瞬间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只需一句话,就能将高高在上的神王打入羞耻与情欲深渊的感觉。

“那......”元青的指尖,轻轻拂过颜冰因为羞窘而变得滚烫的耳垂,语气带着一丝促狭,又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与宠溺,“陛下还在纠结什么呢?”

“......”

颜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理智,都在元青那近乎恶魔般的低语和指尖的触碰下,土崩瓦解。

她看着镜中元青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又看了看镜中那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与身上华服格格不入的自己......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志!

她想跪下。

想像昨日那样,像无数次在无人之处那样,跪在元青的脚下。

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触碰她的衣角,去亲吻她的鞋子,去乞求她的抚慰或责罚。

只有那样,她才能从此刻这种“扮演神王”的疏离与焦躁中解脱出来,重新找到那种让她心安的、彻底的归属感。

她的膝盖,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弯曲,身体的重心下意识地向前倾......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她的余光,瞥见了旁边垂手侍立、头几乎要埋到胸口的葡月,以及其他几名同样不敢抬头的女官。

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回涌!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葡月她们面前!

如果此刻跪下......如果被她们看到......那后果......

颜冰猛地绷直了身体,强行制止了那股下跪的冲动。

但身体因为极度的抑制而微微颤抖起来,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这番挣扎而更加艳丽。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葡月。”

“奴婢在。”葡月慌忙应声,头垂得更低。

“你们......先下去。”颜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在殿外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陛下。”葡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应道,甚至不敢多问一个字,便对着其他几名女官使了个眼色,几人如同得到大赦般,低着头,迈着细碎而急促的步子,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寝宫,并轻轻带上了殿门。

“吱呀——”

殿门合拢的声音,在这骤然变得无比空旷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被隔绝,当寝宫内只剩下她们两人,只剩下熏香袅袅的青烟和镜中彼此的身影时——

“噗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骤然响起。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迟疑。

就在殿门合拢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颜冰已然转过身,面对着元青,直挺挺地、用尽全力地跪了下去!

不是那种优雅的、象征性的屈膝礼。

而是真正的、双膝触地、腰背挺直、头颅低垂的、臣服之跪!

身上那套辉煌灿烂、象征着至高权柄与荣耀的日曜华服,那精心梳理的九天揽月髻,那描绘得完美无瑕的妆容......此刻,都与她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跪姿,形成了最极致、最荒诞、也最冲击人心的对比!

华服的裙摆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盛开到极致却骤然坠落的金色花朵。

发髻上的星钻冰晶,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中闪烁着细碎而冰冷的光,却映照着她低垂的、布满红晕的侧脸。

“主人......”

两个字,从颜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间溢出。

声音不再是面对葡月时的清冷命令,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全然的依赖与卑微。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盈满了水光、再无半分神王威严、只剩下全然的臣服与渴望的琉璃眸,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元青。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冲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颜冰......颜冰刚才......竟然犹豫了......竟然......竟然差点在葡月面前失态......”

她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急切地、语无伦次地忏悔着:

“颜冰该死......颜冰竟然还会在意......在意别人的目光......竟然还会被那身衣服......那个身份所困扰......竟然忘记了......在主人面前,颜冰从来就不是什么神王......颜冰只是主人的奴仆......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狗......”

她说着,甚至开始用手,狠狠地撕扯自己身上那套华美绝伦的日曜礼服!

“这身衣服......这些装饰......都是假的!都是枷锁!它们让颜冰变得陌生......让颜冰离主人好远......”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疯狂,指尖用力,昂贵的、用太阳精金线绣制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几处精致的刺绣甚至被她扯得微微变形。

“颜冰不要穿这个......颜冰只想......只想像昨天那样......只想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只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践踏......求主人......帮颜冰脱掉它们......求您......”

她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被扯花的妆容,在她脸上纵横交错,显得无比狼狈,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感。

那身辉煌的礼服,此刻穿在她身上,仿佛成了最讽刺的刑具,禁锢着她真实的本性,让她痛苦不堪。

元青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疯狂撕扯着华服的颜冰。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她的眼中,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寒潭般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翻涌着的黑暗的掌控欲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没有立刻阻止颜冰近乎自毁的行为,也没有出言安抚。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位统御诸天的神王,如何在自己面前,亲手撕碎那层高贵威严的假面,露出内里最不堪、最真实、也最扭曲的渴求。

直到颜冰因为用力而喘息不止,动作稍稍缓了下来,元青才缓缓蹲下身。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颜冰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伸出手,不是去拉颜冰撕扯衣服的手,而是轻轻捧住了颜冰那张哭得一塌糊涂、妆容花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指尖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晕开的胭脂。

“傻颜儿......”元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过了,不管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她的拇指,摩挲着颜冰湿漉漉的眼角。

“穿这身衣服的颜儿,高贵耀眼,是受万界敬仰的神王,是我的新娘。”

她的指尖下滑,抚过颜冰微微颤抖的唇瓣。

“不穿衣服的颜儿......”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和笑意,“淫荡下贱,是我脚下发情的母狗,是我的私有物。”

她凝视着颜冰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两个,都是你,颜冰。”

“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是愿意为了我,戴上凤冠霞帔、接受万界朝拜的你;也是愿意为了我,脱下所有尊严、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你。”

“所以,不必撕碎它。”

元青的手,转而按在了颜冰撕扯礼服的手上,制止了她继续的动作。

“这身衣服,是你自己选择披上的战袍。是你向诸天万界宣告,你,颜冰,甘愿臣服于我元青的证明。”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引导般的坚定:

“穿着它,不是为了扮演谁,而是为了完成这场仪式。一场......献祭与加冕的仪式。”

“当你穿着这身最华美的嫁衣,站在万界朝凰台上,站在我的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与朝拜时......”元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那才是对你‘神王’身份最极致的否定,也是对你‘元青所有物’身份最隆重的加冕。”

“想想看,颜儿。”

元青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描绘着那即将到来的场景:

“所有人,都在仰望你,赞美你,敬畏你。他们以为,他们是来见证神王的婚礼。”

“可只有你知道,只有我知道......”

她的唇,贴近颜冰的耳畔,气息灼热:

“你凤冠霞帔之下,可能还残留着昨日我留下的痕迹;你华服包裹的身体,可能还在因为想起我的踩踏而微微颤抖;你接受朝拜时端庄微笑的唇,昨夜可能才刚刚舔舐过我的靴子,吞咽过我的唾液......”

“甚至......可能,就在那厚重华美的裙摆之下,你的骚逼里,还悄悄地塞着什么......属于我的小东西?”

这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与毒药混合的催化剂!

颜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与期待!

元青所描绘的画面,将她即将经历的两重身份——光鲜的神王新娘与卑贱的性奴母狗——以一种极其隐秘而刺激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

那种在至高荣耀的顶点,却隐藏着最不堪秘密的背德感与亵渎感,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要燃烧起来!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而熟悉的悸动与空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浸湿了昂贵礼服的内衬!

“哈啊......主人......”颜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撕扯衣服,只是痴痴地望着元青,仿佛看到了那令人无比期待的未来图景。

“所以,不必纠结,我的小母狗。”

元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带着命令式的宠溺:

“乖乖让葡月她们进来,帮你把这身衣服整理好,把妆容补好。”

“然后,像个最完美的新娘一样,去完成这场婚礼。”

她的指尖,顺着颜冰的脖颈下滑,隔着华服的衣领,轻轻点了点她锁骨下方的某处——那里,契约的印记深深烙印在灵魂与肉体的交界。

“等你回来......”

元青的声音拖长,带着无尽的暗示与承诺:

“主人再好好奖励你。用你喜欢的方式。”

“无论是温柔的疼爱......”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还是......粗暴的践踏。”

“都随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定心丸。

颜冰眼中最后一丝不安与焦躁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臣服与迫不及待的期待。

她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泪痕、花妆却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

“是!主人!颜冰明白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哽咽,却充满了力量,“颜冰会做好主人最完美的新娘......也会做好主人最下贱的母狗......颜冰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唤葡月进来。

然而,跪了许久的双腿早已酸麻,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她刚一动,就身体一软,差点再次栽倒。

元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没有过多的言语,元青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颜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元青的脖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保护意味的公主抱,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羞赧。

元青抱着她,走到寝宫内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锦褥的玉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在这儿等着。”元青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淡淡的命令。

然后,她转身,走到寝宫门口,亲自打开了殿门。

门外,一系列等人正垂手恭立,连大气都不敢出,见元青出来,连忙更加恭敬地低下头。

只是不见葡月。

......

就在不久之前——

神王殿东侧,一处供宫人轮值时短暂歇息的偏殿。

这里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桌椅,角落里堆着些清扫用具。

晨光从半开的窗子斜斜照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空气里残留着夜值宫人留下的、淡淡的疲惫气息。

葡月独自跪在偏殿中央空地上。

她的身体被一层极其稀薄、近乎无形的淡绿色光晕笼罩着。

那光晕并不刺眼,只是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飘忽,如同隔着一层流动的纱。光晕之外,偏殿一切如常;光晕之内,声音与景象似乎都被微微扭曲、隔绝。

葡月跪得端正,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头垂得很低,几乎要触到地面。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指尖微微发白,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郡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清晰,“奴婢......奴婢依着您的吩咐,这些时日一直小心观察。那个先前那个名叫‘颜水儿’的侍女......奴婢反复思量,越想越觉得......她很可能......就是陛下本人伪装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应,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个女子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越平和,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并不严厉,却让葡月的心揪得更紧。

“哦?依据呢?”声音平淡地问道。

“回郡主,”葡月连忙道,“‘颜水儿’出现和消失都毫无征兆,仿佛凭空而生。奴婢虽未亲眼见过陛下易容,但陛下对待元青的态度......那种下意识的在意和维护,绝非对待普通侍女。而且,‘颜水儿’与颜冰从未同时出现过......更是非同寻常。种种迹象联系起来,奴婢斗胆猜测......”

“知道了。”那清越的声音打断了她,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此事不必再深究,也不必对任何人提起。”

“是,奴婢明白。”葡月立刻应道,心头却莫名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但她随即又感到一阵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她冒着风险发现了这样的秘密,郡主却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用更轻、几乎带着点可怜意味的声音问道:“郡主......那......那奴婢什么时候可以......可以回到您身边伺候?在这里,奴婢总有些......有些不安。”

光晕再次波动,那清越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意味:“时机未到,颜冰身边,眼下正是需要眼睛的时候。你做得很好,继续待着,有需要你的时候,我自会唤你。”

葡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被肯定后的些许安慰和不得不遵从的无奈。她低下头,轻声应道:“是,奴婢遵命。奴婢会继续留意的。”

“嗯。”声音应了一声,那淡绿色的光晕便开始迅速变淡、消散。

“有意思...”

她余下了这么一句话...

几息之间,偏殿内恢复了原状,晨光依旧,微尘浮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葡月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殿中,愣了片刻,才缓缓站起身。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脸上惯有的温顺神色重新浮现,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复杂情绪——有对郡主的敬畏与服从,有身处夹缝中的不安,也有对眼前局势隐隐的担忧。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这才转身快步离开了偏殿,朝着寝宫的方向赶去。

当她脚步匆匆地绕过回廊转角,赶到寝宫外时,远远就看见那扇雕花殿门恰好从里面被推开。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逆着门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是元青。

她的神情平淡,目光扫过门外垂手恭立、神情各异的几名女官,最后,落在了刚刚赶到的葡月身上。

葡月心头莫名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和其他女官一样迅速低下头,避开了那道平静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有些快,不知是因为方才的密报,还是因为眼前这位气质独特、即将成为“元妃”的女子。

元青的目光在她身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但并未说什么,只是用那清冽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说道:

“进去吧。”

“陛下让你们继续。”

“是,元妃......不,元青姑娘。”葡月慌忙改口,带着女官们鱼贯而入。

当她们进入寝宫,看到坐在玉榻边、衣衫和发髻略有凌乱、妆容微花却眼神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奇异光彩的陛下时,心中虽充满了疑惑,却无人敢多问半句。

她们只是更加小心、更加专注地,开始为颜冰整理仪容。

重新梳理发髻,修补妆容,抚平礼服上被扯出的细微褶皱,将每一处细节都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颜冰静静地坐着,配合着她们的动作。

这一次,她的神情不再冰冷疏离,也不再烦躁不安。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恬静的弧度。

目光偶尔会飘向站在不远处窗边、背对着她们、似乎在欣赏窗外景色的元青背影,那眼神中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柔情。

仿佛只要那个人在那里,她的世界便是安宁的,完整的。

葡月等人心中虽然诧异于陛下情绪的巨大转变,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她们不敢深究原因,只是更加卖力地工作着。

当最后一缕发丝被妥帖地固定在发髻上,当最后一笔胭脂被均匀地涂抹在唇瓣,当日曜华服上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在光线下流转出辉煌而不刺目的光芒时——

镜中的颜冰,再次恢复了那倾世绝伦、高贵不可逼视的神王新娘模样。

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试妆,都更加完美,更加......生动。

因为那双琉璃眸深处,不再只有冰冷的威仪,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有了灵魂般的柔光与坚定。

她知道她是谁。

她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知道她要走向谁。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葡月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声音里带着敬畏。

颜冰缓缓站起身。

华服曳地,环佩轻响。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寝宫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沉稳,腰背挺直,带着神王应有的威仪。

但在经过窗边的元青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

但元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也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一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交汇。

然后,颜冰微微颔首,继续向外走去。

元青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能懂的弧度。

她也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颜冰身后半步的距离。

就像昨日,她牵着她,走在天枢大道上。

也像无数个日夜,她引领着她,走向那既定的、属于她们的未来。

寝宫的门在她们身后缓缓打开。

门外,是已经大亮的天光,是等待引领她们前往万界朝凰台的仪仗,是即将到来的、震动诸天的旷世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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