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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公开「夕令」醉中吟,第2小节

小说:约稿公开 2026-01-05 08:31 5hhhhh 6900 ℃

“那为何醒了?”

令将茶杯贴在唇边掩去笑意:“我知殿下心念驸马。”

“贫嘴。”

夕作势便转身要走,令即刻为她抱着画具跟上,只是这次真看见她耳尖红透了也不敢再说话了。回到将军府夕便选定了自己的画室开始没日没夜地把自己关在里面,令在厢房门外站了几日,总在酉时才等到她出来,牵着她回房一起用晚膳。

这一日夕倒是提前了一些出来,只见雨落却未看见令的身影,问了下人才知城中酒肆的赵掌柜今日到府上送了十坛子酒,硬是要将军和他比划比划。夕闻言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沿着正滴雨的长廊朝另一处的厢房走,走进院子里令和赵掌柜的声音便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听腻了她便推门而入,扫了一眼桌上许许多多开了封和未开封的酒坛子与桌边正尽兴的俩人。见他们一同呆愣地望着自己便抬脚走进屏风后坐下:“驸马且和赵掌柜好好比比,本宫来作见证。”

赵掌柜这一听可来了兴致,满上一碗便对着屏风后的夕敬了酒,可苦了令满腹心事看着屏风还要跟着陪笑。好在真的喝起来赵掌柜没几碗便倒下了,令这才立刻让管事的把人送回去,连带等同那十坛子酒钱的礼物一并。

等她交代完下人再回过头来时公主已经添了烛火用新碗斟满了酒:“本宫上次与驸马饮酒还未尽兴,今日便续上吧。”

令伸手按住碗口,眼中的轻快一扫而空:“殿下不可,此乃烈酒,味极辛辣。”

“有何不可?此碗若不可,那些个坛中佳酿本宫亦可。”

夕眸中的神色让令看不透,只再开口:“令知殿下无意婚赐也不愿饮合卺酒......”

“此番便是续上了。”

驸马看着她一时瞠目结舌,像是烈酒烧熔了咽喉难以言语。

“本宫问你,既然你亦无意婚赐,为何接旨?为何这般好生对待本宫?可有心悦之人?”

令被她这一番话问得失了方寸,好半天才回道:“若不是殿下也会有他人,令相信公主也长着一颗人心,若好生相待倒也不会闹得太难看。至于为何......”

令笑起来想喝酒避过却被夕擒住手腕,一双赤眸在灯影绰绰中直勾勾看着,教令无处可逃。

“那自当是因为令心悦之人,乃是公主夕殿下啊。”

闻言夕抓着令的手腕怔了怔:“何时?”

令看着夕的眼睛泛起水雾,眼眶与那夜夕同她交欢时一般红:“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

夕微张的唇颤了颤,随后苦笑道:“我们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罢了。”

“令心悦殿下,其心天地可鉴。殿下若要自由,令便不再过问,即刻起与殿下分东西两院,往后若无需驸马与公主一同出面的场合,令绝不出现。”

“你敢!”

令不否认自己怜惜她同自己一样身不由己,也承认新婚夜对她起了色心因而不再装醉,但要卑微地爱一个不接受自己的人,她做不到。

“只要殿下应允,令某人言出必行。”

在宫里甚少有人敢忤逆夕,但令可不怕她,战场上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敌人比比皆是,公主再怎么样皱眉发怒那张脸也不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比得上的。而夕此刻恨不得用剑劈断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这张木桌,干脆翻身坐了上去也不顾桌上的酒打湿衣裙,伸手挑起令的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驸马的眼睛,像是要通过它们看清令的心。

没有盖头却喝了未交杯的合卺酒,圆了房。她们的新婚夜糟糕透了,而更糟糕的是,公主不敢信驸马的真心。她被困得太久了,是令带她去看了外面的车水马龙,看亭台楼阁,看雾中山水,短短几日,她画中人和景皆是令为她带来的一切。

令本以为接下来两人还会免不了一顿吵,不想眼前人泪珠从眸中滚落粒粒砸在自己脸上。

“殿下?”

这一下让令慌了神,却只看见夕的神色未变,依然深深皱着眉,视线一刻不曾从她面上挪开。

“你说你心悦我。”

令伸手触摸夕的脸,连连应道:“是,殿下。令心悦你,驸马心悦你......我心悦你。”

夕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新婚夜既然察觉到了令的小心思,为什么不肯多留意一些?哪怕直到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她亲口承认的话,可令就差把自己的心剖出来捧给她看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令多多少少也摸索出夕不是个善于坦诚的家伙,她那颗封闭已久的心真真是随她的皇帝老爹敏感又多疑,要建立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于是她伸手环住夕的腰,将脑袋枕在她的腿根处:“令在玉门关时有兄长和将士们作陪,即便日夜枕着风沙和胡人的马蹄声入眠却也算得上自由。”

被这一段姻缘拴住的又何止她夕一人,可令却在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看长河落日,看风沙漫天,看胡杨林立......令想带殿下体会这般自由,逍遥肆意。”

夕伸手触摸怀中人的眉眼,脑海中浮现出令身披银甲的模样,转而又是她一身喜服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夜晚。

可她现在才终于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这是她的郎君,是除了母妃唯一一个愿意真心待她的人。

“驸马。”

令坐起身,夕亲自为她倒满了一碗酒,然后又为自己倒满一碗。即便知道劝不住,令还是忍不住开口:“殿下,这真是烈酒。”

“嗯。”

夕伸出端着酒碗的手,令只得也端着酒碗挽上。

“一续交杯酒。”

令注视着夕的动作同她一道饮尽碗中辛辣的酒液,目光一刻也不敢挪开,生怕夕有什么异样她来不及动作,可谁承想夕竟然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一整碗。

“再饮知己盏。”

令眼睁睁看着夕再给两只酒碗满上第二次仰头一饮而尽。令喝完就扔下手里的酒碗连忙抱住她的腰:“殿下感觉可好?”

夕只觉唇舌间又苦又涩,自喉头到下腹好似有烈火灼烧滚烫难耐,令落进耳中的话也变得不那么真实好像被一堵墙挡了去。她环着令的脖颈对着唇便啃,火热而不容抗拒地要令同她接吻,享受令口中的甘甜。

令觉得夕是醉了,刚提出要抱她回房却听见夕咬着她的耳尖道:“驸马。”

带着酒气的灼热吐息扑在令的尖耳上,那话语又媚又湿,连带湿热的舌尖一同钻进耳中。撩拨来得太突然,令抱着怀里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半哄着问:“那驸马先抱殿下回房可好?”

夕此刻浑身热得难受,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屋外雨点落在瓦片上敲击出毫无节奏的乱响像是无法扑灭这场烈火的远水,而她只能紧紧抱着令才能缓解一些。

“不好。我要你,就在这里。”

令轻柔地抚摸她的脑袋:“殿下喝醉了。”

夕却握着她的手牵至身下,用掌心贴着胯间炽热肿胀的那物,眼睛直视着抱着她的人:“本宫没醉。”

令的手被她按着,抽不回来也不敢随便动弹,生怕自己做了什么又惹她不高兴了更难哄。不曾想反而夕贴着她的鬓角轻蹭:“之前弄疼你了。”

她这是......在道歉吗?令还没缓过来,就又听见耳边的唇轻声说:“我好难受,驸马。”

令揉了揉手里那被束缚得紧的小可怜,手只是稍稍收了些力道怀里人的身体便轻轻抖了抖,还在她脖颈间奖励了一圈不轻不重的齿痕。随后她便倚靠在令怀里胡乱扯自己的衣裙,扯得烦了还不肯放弃。

令有些无奈道:“殿下......”

夕将手指搭在她唇上,阻止她再说什么扫兴的话:“你来帮我。”

尚蜀的天气还有些冷,更别提现在还下着雨又添了几分潮气。令有些为难但还是照做了,她该想想法子把夕哄到床上去或是添一盆炭火避免她着凉。脱到一半的衣服挂在夕的臂弯,不知何时散落的发丝垂在锁骨处,发梢贴着雪白的乳丘跟着主人的动作扫来扫去。

令本想别过脸不去看,却被夕扳着下巴把视线挪了回来:“为什么不看本宫?”

“殿下......美极,令实在不敢直视。”

夕皱起眉捧着她的脸往唇上啃了一口,末了还要衔着令的唇:“可是你把本宫娶回来的。”

骄傲的公主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蛮横的吻她,而是松开了口中的薄唇又轻轻覆了上去:“既是你娶了本宫,那便要和本宫行夫妻之爱,享闺房之乐。”

殿下这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令被她盯得内心一阵忐忑,被她的话羞得面颊发烫却又无处可躲,只好从了她。

“殿下所言极是。”

令尝试着在她干净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夕倒是很配合地仰起脑袋方便她亲吻,脖颈下那本就漂亮的锁骨线条也更惹眼,似乎是争着要令在这里落吻。那吻软极,要满足当下浑身火热的夕显然微不足道,于是她用双手拢住胸前的脑袋,张口舔舐令的角尖。光是这般还嫌不够,还要顺着角的长势向下舔吮。令被这一段撩拨欺负得手足无措,只得等夕停止了动作之后自她胸前舔吮,留下一个又一个鲜艳的吻痕。

仿佛是高兴驸马终于开窍了,公主摸了摸令的脑袋,随后将手掌移至怀中人的后脑挺胸贴近她,用命令的口吻道出一句:“取悦我。”

令偷看了一眼夕满面潮红的表情,笑道:“谨遵殿下教诲。”随后便调整了姿势将双手撑在桌上衣不蔽体的美人腰身两侧,一手扶着腰后一手抚弄腰侧曲线,吻自胸前流连向下,越过乳丘和平坦的小腹。夕并未叫停,令便也未停下,毫无预兆地吻住夕胯间灼热之物的身体,粗糙湿热的舌也坏心眼地从唇间钻出,舔弄那未遭受过如此对待的肉物。

夕顿时绷紧了身体,春宫图她并非从未目及过,当时只觉俗气。现下羞耻顷刻间占满了那颗扑通乱跳的心,本想让令停下却又被这没顶的快慰俘获,任由腿间作乱的脑袋将她的欲根含了去。她自上而下俯视只觉面红耳赤,想要闭上眼腿间的感觉却更加清晰。那舌苔是如何绕着铃口打旋,如何在口中反复挑逗她的精窍最后以舌尖碾磨舔弄。

“殿下怎的身子打颤?”

夕本不去看她,腿间那人反而坏心眼地停了下来呼唤她,言语见口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本就敏感的阳锋,激得美人浑身轻颤。闻言夕瞥了一眼腿间还在等她回应的驸马,只见令唇齿间还连着一条明晰的银丝,连着自己的精窍。她收回视线别过脸却将目光落在一旁开了封的酒坛子上,明知那清冽的酒液苦涩辛辣,却还是抱起酒坛子海饮。

因为落得太快而溢出的酒液顺着她的脖颈淋上发丝,更多则浇湿胸前流到毫无衣料遮蔽的身前。这一幕看得令胸中激荡,却只是上前夺过酒坛砸向墙角,将桌上人抱起扔上铺了被褥的床榻,站在床前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一边看着床上的人道:“殿下贪杯,令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殿下恕罪。然饮酒不宜过度,夫妻之爱令定让殿下尽兴。”

夕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有怪她反而笑出声来,抬起手朝她勾了勾:“那驸马可得好好取悦本宫。”

真真是喝醉了。

令俯身抱住床上醉态生出媚色来的美人,脖颈纠缠了一会便沿着身体曲线直奔要塞,将依然挺立在夕胯间的肉茎握进手中揉了揉,如愿换来她腰身不安的扭动。夕皱着眉用腿弯轻轻碰了碰令的脑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令即刻意会,俯首将阴头含入口中。熟悉的感觉再次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让夕不禁挺起腰,手也不自觉去寻找令伏在腿间的脑袋,又像是排解她为自己带来的快慰,又像是催促令快些取悦自己。

令倒是不紧不慢地用舌尖探寻前端那一块地方,来回碾磨刮蹭,折腾得夕因着下身肉物一端火热一端还漏在外面被空气凉得肿胀难耐,还不得不咬住手腕堵住涌至牙关的呻吟。精窍中涌出的液体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她的感受,更过分地是令还握着她的肉茎根部来回套弄,不停吮吸前端,不一会儿那液体便溢满了整张最从口角淌了下来。

夕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胀得发红的肉物便鼓起筋脉发紫,在快感闪过脑海的电光火石之间射了令满嘴。令倒是不出所料,好在之前口中便积了不少清液,现下只是含多一些罢了。夕平复了一会呼吸这才想起起身去看令,只见她的驸马爷用掌心托着口中溢出的白色浑浊,见夕起身看她便将口中余下的咽了进去。夕看着这幅场景一时不知作何言语,只好找来手帕替令擦干净,而令则看着她忙活的身影笑道:“殿下海量,原是令贪杯了。”

“你今日频频戏弄本宫,这账可都记下了,来日好好清算。”

令无声叹了一口气,却还是黏了过去嬉皮笑脸道:“殿下也不好好心疼心疼我,怎的就要跟我算账。”

夕替她擦净手,故作面无表情道:“驸马所言极是。那便回房吧,本宫即刻好好心疼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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