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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的幸福生活,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3940 ℃

拉娜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化在水里的糖。

他置若罔闻,舌尖卷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狠咬一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奶水被他吸得太多,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刺激,开始在她肚皮里翻滚踢踹,孕肚表面一阵阵鼓起小包,像五只小拳头在里面打架。

林峰终于放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抬头看她,眼神黑得吓人。他一把扯掉她的孕妇裙,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根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奶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大片暧昧的水渍。

“五个月没操你,”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下面是不是把老子忘了?”

粗粝的指腹直接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探进去时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拉娜被他突如其来的进入吓得尖叫,孕肚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没有……我没有……”她哭得乱七八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进来……”

林峰低吼一声,指节整根没入,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拉娜瞬间绷直了脚趾,奶水又被挤出一大股,喷在他胸膛上。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她腿根,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往里推。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可怕,五个孩子把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稍微一碰就酸软得要命。林峰进入时,拉娜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那泪眼里却又带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疼……”她带着哭腔,却主动抬高臀迎合他,“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几乎是红着眼,整根没入。

孕肚被他顶得微微变形,肚皮表面能清晰看见性器进入的轮廓。林峰俯身吻她,舌尖卷走她唇角的泪,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你知道吗,我差点死了,老子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接下来的节奏完全失控。

他掐着她的腰,像要把这五个月的空白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得离谱,孕肚被顶得前后晃动,奶水随着节奏不断溅出,落在两人交叠的腹部上,滑腻得像油。拉娜哭到失声,嗓子沙哑得只剩气音,却还是本能地收紧腿根,把他裹得更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痉挛,奶水喷得比之前更凶,腿根抽搐着缠住他的腰。林峰被她夹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量多得几乎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没停。

翻个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孕肚紧紧贴着他布满伤疤的胸膛。他托着她臀,向上顶送,速度快得惊人。拉娜被干得眼前发黑,奶水顺着乳尖滴在他肩头,混着汗水往下淌。

“林少爷……不行了……要晕了……”她哭着求饶,手指却死死搂着他脖子。

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哄她:“再坚持一下,老子还没射够。”

又一次高潮后,拉娜终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奶水还在从红肿的乳尖渗出,孕肚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混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把床单染得湿透。

林峰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小心翼翼地用温水冲洗她腿间的黏腻,又把她抱回干净的床上。等她悠悠转醒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窗外天色全黑。

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林峰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发丝。灯光下,他眼底一片柔软的暗火。

“醒了?”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吓到你了?”

拉娜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伸手抱住他腰,把脸埋进他腹肌里,声音闷闷的:“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梦到你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峰沉默了很久,才把她搂紧,掌心覆在她孕肚上,一下一下摩挲。

“拉娜,”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以前……不是个好人,甚至说,我连人都算不上”

林峰紧紧搂着拉娜,开始说:

说前几年,他因为工作原因,见过太多死亡,自己干掉过很多人,自己的命也悬过无数次,早就对生命冷了心。为了排解那种空洞,他像收藏古董一样,在世界各地搜寻漂亮女人,带回这座庄园。可那些女人进来以后,要么哭闹,要么冷漠,要么用恐惧的眼神看他,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后来他甚至开始喜欢上动物,因为它们不会反抗,不会哭,不会让他觉得恶心,喂几次吃的就会卑贱的讨好人类。

“刚开始把你带回来,我也只把你当宠物。”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自己心上,“漂亮、听话、身体特别软的宠物。”

拉娜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抚过他锁骨那道疤,没有打断。

“直到你怀孕,”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直到我每天晚上抱着你,摸着你的肚子,听着里面的心跳……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有温度。”

他低头吻她,吻得极轻,极虔诚。

“拉娜,我想娶你。不是主人和宠物,是丈夫和妻子。”

拉娜愣了很久,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更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不在意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我只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回来就好,你活着就好……”

林峰眼眶瞬间红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声音埋在她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婆……谢谢你。”

那一夜,他们没有再做爱,只是相拥而眠。拉娜枕着他手臂,孕肚贴着他胸膛,五个孩子安静得像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林峰醒来时,拉娜正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描他胸口的旧疤。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

“以前我接你的那个村子,我记得位置。”

拉娜手指一顿。

“我带你回去。”他声音冷得像冰,“你父亲,你弟弟,还有所有欺负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拉娜沉默了很久,轻轻摇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没必要的……他们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澄澈的温柔: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去,我可以挺着肚子去。我想让他们看看,我原来也可以获得爱。”

林峰看着她,眼底那团暗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低头吻她,吻得极深,极重,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宠溺:

“好。我的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伸手覆在她孕肚上,掌心滚烫,声音低沉却笃定:

“但这件事一定要做。他们欠你的,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拉娜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窗外,初冬的第一缕阳光透进来,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像落在一片终于找到归处的雪地里。

6.

冬日的黄土村比记忆里更破败。

风卷着尘土扑在车窗上,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挠。林峰把加热开到最大,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拉娜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她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坐在副驾驶,穿着宽松的羊绒大衣,领口露出一点雪白的乳沟,里面隐约可见被奶水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衣。车窗外的荒凉与她此刻的柔软漂亮形成刺眼的对比,像一把刀子,一下下戳在林峰心口。

“冷吗?”他侧头问,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拉娜摇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指尖在他掌纹里摩挲,“不冷……就是有点想吐。”

林峰立刻把车靠边停下,俯身替她顺气,顺到腰的时候,指尖碰到她隆起的小腹,五个孩子同时踢了一下,鼓起几个小包。他低头亲了亲她肚皮,声音哑得厉害:“乖,别闹妈妈。”

拉娜被他亲得发痒,忍不住笑,眼泪却掉下来,“我没事……就是想到他们,心里堵。”

林峰抬眼,眼底一片冷意,“没事的,今天之后,他们连给你堵心的资格都不会有。”

车子重新启动,一路开进村口。

村里的人先看到的是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像一头从天而降的猛兽,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长长的尘龙。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一共五辆,黝黑的车身下整齐的牌号预示着这些车的尊贵。最后一辆车车门打开,林峰先下车,黑色长大衣在风里猎猎作响。他绕到副驾驶,亲自把拉娜抱下来——她肚子太大,已经无法自主下车。

村里人全傻了。

他们认出了拉娜——那个被王老汉卖了十几万块的“赔钱货”,那个所谓胸大无脑、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傻丫头——此刻被一个高大到可怕的男人像抱公主一样抱着,身上穿着他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衣裳,肚子圆得吓人,脸上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

王老汉和继母正蹲在门口吃饭,弟弟蹲在一边玩着手机。三个人同时抬头,双手僵在半空。

“爸。”拉娜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我回来了。”

王老汉的筷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林峰抱着拉娜,一步一步走进院子,皮鞋踩在冻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急着说话,只抬手,把随身带来的黑色手提箱往院子中央一扔。箱子落地,成捆成捆的钞票,红彤彤的,像一片血海。

“车上这样的箱子还有还有很多”林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以前你卖她收了多少?我现在百倍奉还。”

王老汉的眼睛瞬间直了,继母已经扑过去检金条,手抖得跟筛糠一样。他弟弟更是直接丢掉手机,跪在地上往怀里搂,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拉娜。她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却轻轻摇头。

他笑了,笑得残忍又温柔,抬脚把一捆钱踩进泥里,碾了两下。

“想拿?”他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鸦雀无声,“可以。跪下来,一张一张舔干净,我就给你们。”

继母的手僵在半空,脸涨得通红。噗通一声跪了,膝盖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拉娜父亲和弟弟同时愣了半秒,也跟着跪下,三个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争抢着用舌头去舔那些被踩脏的钞票。

拉娜别开了眼,眼泪无声地掉。

林峰把她抱得更紧,低头擦掉她的泪,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看他们,看我。”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随行的律师和保镖立刻上前,把剩下的钱一捆捆收回箱子,锁好,抱回车上。

“钱?你们一辈子都别想碰。”林峰声音冷得像刀,“今天我本来想买下整个村子,把你们这群畜生全扔出去,让你们抛弃的孩子亲眼看到你们流浪。但她不让。”

他低头,看向拉娜,眼神瞬间软得像水,“她说,她不想让别的孩子再像她小时候一样,被亲生父母当成猪狗不如的货物卖掉。”

“这里很快会成立一个基金会,就用这车上的钱,专门救助被拐卖、被虐待、被忽视的孩子。”他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以后每一分钱,都用来救像她一样的孩子。”

王老汉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林峰一个眼神,保镖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别脏了她的眼!。”

林峰抱着拉娜转身就走,连一眼都没再多给。

回程的车上,拉娜一直发抖。

林峰把车停在路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孕肚紧紧贴着他胸膛。他捧着她的脸,吻她颤抖的睫毛,吻她冰冷的鼻尖,吻她湿咸的唇角。

“怎么了?嗯?”他声音哑得厉害,“吓到了?”

拉娜摇头,突然抱住他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有家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里全是崩溃后的空洞,“他们不是人……他们从来都不是……我从小到大……连一口饱饭都很少吃过……”

林峰把她抱得死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却笃定:“你有家。你有我。你有我们的五个孩子。”

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发颤:“拉娜,我就是你的亲人。从今往后,我是你爸,是你妈,是你哥,是你弟弟,是你老公,是你孩子的爹……我全包了。”

拉娜哭得更凶,鼻涕眼泪全蹭在他昂贵的羊绒大衣上。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狠,舌尖卷着她的,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别哭了,我要带你去见我母亲,她肯定喜欢你。”

拉娜破涕为笑,带着哭腔打他肩膀

林峰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得像誓言:

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家了。

7.

飞机落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这个月,林峰带着拉娜去到了他母亲的住处,那是一座位于乡间的小别墅,很小,很温馨。

他亲自把拉娜从私人飞机上抱下来,动作小心得像在抱一团随时会碎的云。她现在八个多月,肚子大得夸张,走一步都晃,走两步就喘。

“腿麻了吗?”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拉娜摇头,却乖乖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像只倦极了的小猫,“想吐……”

林峰立刻把拉娜抱进了车里,让随行的医生给她挂了一小瓶营养液。挂完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路把车开得很慢,生怕有一点颠簸。

“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我妈要是敢说你一句重话,我就带你走。”

拉娜被他逗得弯了眼,却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现在情绪来得特别快,一句话就能哭,一句话也能笑。

别墅在郊区,是一栋带花园的日式小宅,白墙灰瓦,门口种着一排修剪得圆滚滚的杜鹃。完全不像“别墅”该有的排场,反而像一个普通的、被时间温柔以待的家。

车停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米色羊绒开衫的女人,五十多岁,头发挽得低低的,鬓角有一点碎白,气质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她手里拎着一盏小小的兔子灯,灯暖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显出细密的笑纹。

林峰先下了车,回身把拉娜抱下来。

拉娜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攥着他的衣角,小声问:“我……我这样子会不会太吓人?”

她现在真的很“吓人”——肚子大得像要炸开,胸前因为涨奶把毛衣顶得紧绷,走一步奶水就晃,脚也肿得穿不了鞋,只能套一双林峰特意给她做的的软底羊毛拖鞋。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温柔:“你是我老婆,哪儿吓人了?谁敢嫌弃你?。”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自己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披到她肩上,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林母看见儿子,眼睛先亮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拉娜身上,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儿子口中那个“怀了五胞胎、快生了”的女孩,是这么漂亮、这么柔软、又这么……狼狈得让人心疼。

“妈。”林峰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久违的乖巧,“这是拉娜,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把拉娜往怀里又拢了拢,像在献宝,又像在护食:“她怀着您的五个孙子孙女,辛苦得要命,您可得对她好点。”

林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她上前两步,动作很轻地拉住拉娜的手,又怕吓到她似的,只敢用指尖碰了碰。那双手被岁月磨得有些粗糙,却暖得惊人。

“孩子……你叫我阿姨就行,或者……妈,也行。”

林母把他们让进屋

她轻轻握着拉娜的手,声音带着一点颤,她扶着拉娜一点一点的坐在沙发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谢谢你……谢谢你把阿峰带回来,他爸爸是工作很危险,身体有伤,死的早,我不想他去干他爸那样危险的工作,他不听,他连工作是什么也不和我说,只是告诉我他干的是大事,可他后面身上伤越来越多……,我不知道他心里那层冰有多厚。他老是和我说‘活着真没意思’,……我真怕哪天……"

不过林母现在很开心,此时此刻,那个曾经连笑都不会的男人,正低头吻着一个大肚子女孩的发顶,动作轻得像在吻一朵刚开的花。

屋子不大,却暖得像个蒸笼。壁炉里烧着松木,噼啪作响,茶几上摆着热好的牛奶、南瓜粥、几碟小点心,这是林母特意为拉娜准备的。

拉娜侧卧在柔软的沙发上,林峰半跪下去,握住她肿得发亮的脚踝,一点点帮她按摩。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了成千上万次。

林母看得眼泪又掉,却又忍不住笑:“你这孩子……以前连自己的袜子都要靠那老管家收拾。”

林峰没抬头,只低声回了句:“她不舒服,我就得伺候。”

拉娜被他按得舒服,又被他这句话烫得眼眶发热,忍不住想起身,想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林峰……”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幸福。”

林母悄悄擦了眼泪,转身去厨房端东西,背影都在抖。

简单进食后,林母把拉娜带到二楼的小客厅,里面有一张巨大的摇椅,是林母专门为拉娜准备的。

她让拉娜躺上去,又拿软枕垫在她腰后、腿下,自己坐在旁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孩子,”林母声音很轻,“阿峰以前……从不让人碰他。他他爸走得早,我就只他一个儿子,后来他做的事我管不了,只知道他手上沾了很多血,他人也越来越冷漠,可他怕我实在心疼,便在这修了间房子,让我搬出那庄园。”

她顿了顿,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笑:“可你把他拉回来了。你不知道,他上次给我说‘妈,我找到想活下去的理由了,他说他要当爸爸了,他说有时间了想来看看我,我那天听到了,那时哭了一整夜啊。”

林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隆起的肚子,声音轻得像在祈祷:“谢谢你,给了他五个孩子,也给了我儿子一个家。”

拉娜终于忍不住,她想扑进林母怀里,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母抱着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楼下,林峰靠在楼梯口,听着楼上两个他最爱的女人哭成一团,眼眶红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幸福地笑。

8.

回到庄园,林峰和拉娜疯狂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像偷来的糖。

半个月里,林峰几乎没怎么下床。

他们确实像两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兽。

早上拉娜醒来时,林峰多半已经醒了,正用指尖描她胀得发紫的乳晕,描着描着就低头含住,用牙齿轻轻磨那颗渗着奶水的乳尖。奶水被他一吸就喷进喉咙,他吞咽的动作又急又重,喉结滚动的声音性感得要命。

“林峰……”她被吸得浑身发软,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别……奶要被你吸干了……”

他抬起头,唇角沾着一点乳白的奶渍,声音哑得厉害:“干了就再胀,老子有的是时间等。”

说完就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软枕上,孕肚被垫得高高的,臀被迫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性器抵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慢却毫不留情地顶进去。

孕晚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才进到一半她就哭着求饶,奶水顺着乳尖滴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可他偏偏不放过她,一手托着她的肚子,一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狠。

“拉娜……”他咬着她耳后,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里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也想我了?”

拉娜哭到失声,嗓子沙哑得只剩呜咽,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臀肉被撞得通红,水声黏腻得羞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痉挛,奶水喷得比之前更凶,腿根抽搐着缠住他的腰。林峰被她夹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量多得几乎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事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手掌轻轻揉她酸软的腰,又把她抱回床上,喂她喝温牛奶,一勺一勺,像在喂一只被操坏了的小猫。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十四天。

第十五天的夜里,雪停了,月亮冷得像一把刀。

拉娜窝在林峰怀里睡得迷迷糊糊,孕肚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腿根还残留着刚才他留下的黏腻。

忽然,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划破寂静。

林峰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地响。

他瞬间睁眼,瞳孔紧缩成一点,伸手去接。电话那头只有几个字:“最担心的出现了,归队。”

他“嗯”了一声,挂断,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拉娜被惊醒,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林峰没回头,声音却冷得像冰:“我得走。”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拉娜心口。

她猛地坐起来,孕肚沉甸甸地坠着,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却还是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不许去!林峰你说过不会再丢下我!你说过再也不会!”

她哭得太凶,奶水被情绪刺激得直接喷出来,把睡裙前襟染出两大片湿痕。

林峰转身,把她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发颤:“拉娜,这次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像把什么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咽下去:“出事了,这次如果我不去,很多人会因此伤亡,很多孩子会失去父亲,很多妻子会失去丈夫,很多父母会……”

拉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慢慢松开了手。

片刻,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在碎:“我懂……”

她伸手,颤抖着抚过他锁骨那道疤,又摸到他胸口的心脏位置,指尖冰凉:“你去吧……去救……”

林峰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捧住她的脸,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我保证,最多三天,我一定回来。”

拉娜摇头,眼泪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我不管三天还是三十天,哪怕就是三年,三十年……你也必须活着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却又带着一种决绝:“林峰,我会努力……我会努力不生,我会攥紧腿,咬紧牙,把孩子都憋在肚子里……一定要等到你回来。”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绷得发亮的肚子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要亲手把我的肚子操开……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出来……要亲手剪脐带……你答应过我的……”

林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孕肚上,烫得惊人。

他低头吻她,吻她红肿的眼睛,吻她颤抖的唇,吻她胀得发紫的乳尖,最后把额头抵在她肚子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好,我答应你。”

“我会活着回来,亲手接他们出生。”

他起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换衣服,穿靴,一气呵成。

临走前,他再次回头,把拉娜抱进怀里,最后一次吻她,吻得极深,极狠,舌尖卷着她的,带着血腥味的占有欲:

“老婆,等我。”

门关上的瞬间,拉娜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哭得几乎窒息。

奶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

她咬着牙,腿根夹得死紧,声音沙哑却坚定:

“孩子们……听好了……你们爸爸去救人了……我们不能给他添乱……”

“我们等他……一定要等他回来……”

窗外,月亮冷得像刀。

屋里,拉娜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护着肚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上眼,泪水浸湿了枕头,声音轻得像在祈祷。

9.

三天,变成了三周。

春天已经悄然降临,雪已经化成泥水。

挺着快要九个月的肚子,被老管家和女佣精致的伺候着。

拉娜喜欢每天都坐在东侧温室的藤椅上,手里攥着林峰上次临走时给她的书,指腹一遍遍摩挲上面的划痕,像在摩挲他的手指。

第一周,她还数着日子。

第二周,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奶水把睡裙浸透了一片又一片。

第三周,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呆呆地坐在窗边,看着铁门的方向,肚子大得吓人,肚皮绷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爬满表面。

直到第二十一天,铁门外终于驶来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医生,一个和林峰一样高大强壮,一个高冷而低调,听老管家讲,这是李医生和姜医生,林峰的朋友。

他们带着最先进的便携设备,把拉娜接进临时改造成产房的温室,做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检查。

B超屏幕上,五个小家伙已经完全成型,他们很小,拉娜看着他们,有点哽咽。

“宫颈还没开,羊水很多但指数正常,胎心都很好,多怀一些时间是好的,可以让你的孩子们成长的更健康些。”姜医生摘下手套,声音尽量放轻,“林先生让我们带了罐药片,这能再帮你,但尽量注意,实在不行就别忍了。”

拉娜攥着药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

两位医生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李医生叹了口气:“他只让我们告诉你一句话,‘让他老婆把腿夹紧,别让他可爱的孩子掉出来’。”

拉娜破涕为笑,却又哭得更凶。

她把药片一颗颗吞下去,像吞下枚滚烫的誓言。

然后,她又等了整整五个月。

五个月里,她几乎没下过床。

肚子大得夸张,肚皮薄得能看见孩子翻身时撑起的轮廓。奶水多到要每两小时挤一次,挤出来的奶被冷冻起来,整整占了两个冰箱。

她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看自己从一个大肚子孕妇,变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巨肚怪物。

可她还是咬着牙,尽量安抚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和孩子们可以安静一点,多拖延一些时间。

她说过,要等他亲手把她的肚子操开。

直到第一百五十七天,那已经是拉娜怀孕14个月的时候了,庄园的铁门,终于再次被推开。

还是那辆熟悉的越野车,车门被踹开,林峰从车里下来。

他变得更强壮了,身上多了更多龟裂的伤口,左耳只剩半个,边缘是新鲜的缝合线。

可他还活着。

拉娜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肚子大得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看见他的那一刻,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林峰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扑过来,一把把她接住,单膝跪地,把她抱得死紧。

“拉娜……”他的声音哑得不成人形,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回来了……我他妈终于回来了……”

拉娜哭到失声,手指颤抖着摸他残缺的左耳,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脸上:“疼不疼……疼不疼……”

林峰摇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发抖:“不疼,比起你,我这算什么……”

他低头,看见她那夸张得几乎恐怖的肚子,呼吸瞬间乱了:“老子不在,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拉娜哭着笑,抓着他的手按在肚皮上:“我攥了五个月……我把他们都攥住了……你快摸,他们在踢你……”

五个孩子像是听见了爸爸的声音,齐刷刷地踹了几脚,肚皮表面鼓起几个清晰的小包。

林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肚皮上,烫得惊人。

当天夜里,他没让任何人进来。

他亲自把拉娜抱到主卧,关上门,把灯调成最暗的暖黄。

拉娜仰躺着,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雪白的山。

林峰跪在她腿间,慢慢把她的睡裙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因为过度涨奶而变得巨大、青筋毕露的乳房,和那张薄得几乎透明的肚皮。

“老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先检查一下……”

他戴上手套,指尖小心地探进去,才碰到宫颈口,拉娜就浑身一颤,奶水直接喷了出来。

“很薄了……”他摘下手套,眼底烧着火,“我可怜的妻子啊……”

拉娜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不要等了……林峰……现在就要……,我已经要憋不住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近乎哀求:“我说过……要亲手把我的肚子操开……”

林峰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吓人。

他俯身吻她,吻得又凶又急,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像要把这五个月的想念一次性全灌进去。

衣服一件件落地。

他进入她时,拉娜疼得倒吸一口气,却又主动抬高臀迎合他。

孕晚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才进去一半她就哭着高潮了一次,奶水喷得满床都是。

林峰咬着牙,动作克制得近乎痛苦:“亲爱的……我怕弄坏你……”

拉娜摇头,哭着抱住他的脖子:“弄坏我也没关系……我等了你五个月……林峰……操我……用你最狠的方式……”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林峰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他掐着她的腰,像要把这五个月的空白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得离谱,孕肚被顶得前后晃动,奶水随着节奏不断溅出,落在两人交叠的腹部上,滑腻得像油。

拉娜哭到失声,嗓子沙哑得只剩气音,却还是本能地收紧腿根,把他裹得更深。

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羊水破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

林峰动作顿住,声音发颤:“拉娜……”

拉娜却哭着摇头,双腿死死地锁住他的腰:“别停……林峰……继续……就在羊水里操我……我要你操着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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