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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的幸福生活,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1760 ℃

1.

拉娜早已不记得自己原本叫什么名字了。不过她觉得这无所谓——自从被林少爷接进这座气派的庄园,“拉娜”成了她新的名字,至于那个被遗忘在黄土村里的本名,便如同她以前的人生一般,遗落在了记忆的泥沼里。

自己是不识几个大字的。这一点,拉娜还是记忆很清晰。那个总是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酒味的中年男人,经常会眯缝着昏黄的眼睛仔细打量,那带着腥臭的口气总会喷在她脸上,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那腥臭的口气里总是那几个字:

“这丫头长得漂亮,彩礼可以拿贵点。读书?还是算了,心读野了是个赔本买卖,这钱给她弟弟才是正道”

这个被父亲视若珍宝的儿子,是继母过门后生的。拉娜很讨厌他。村里人都戏称他“王要猪”,拉娜不明白为什么弟弟的名字里会带个“猪”字,或许是因为他确实如圈里那些哼哼唧唧的畜牲一般,长得肥头大耳。弟弟总爱欺负她,挥着拳头往她身上捶,嘴里还嘟囔着说她身上的肉软软的,打着跟学校里的沙袋一样顺手

因此,关于文化,拉娜只勉强会写个“王”字,这还是以前偷看弟弟在沙地上写字时,偷偷用脚尖在泥地里比划学会的。姓氏后面那两个字对她来说太复杂了,笔画纠缠得像一团乱麻,她怎么也记不住,只依稀记得读音似乎是“要猪”。这歪歪扭扭的几笔,便构成了她全部的文化。村里人都喊她“王丫头”,她也就讷讷地应着,隐约知道这一横一竖念作“汪”,跟村口那只总对着她狂吠的黄狗叫声差不多。

关于生母,拉娜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只记得是个眉眼温柔,眼神有点呆滞的女人;村里老人的之言碎语中透露着她的人生

“你娘啊,命苦,你爹给她从外面抓进来,结果头胎生了你,你爹又觉得触了霉头,断了香火,觉得她不吉利,天天打她。。”

这些话拉娜听过很多次,她倒是记得母亲总是被拳脚相加,最后疯疯癫癫地冲出家门,至于是跑了还是死了,拉娜就再没印象了。

所以,对于现在的日子,这是拉娜以前完全不敢想的。

她的身体发育得与村里那些干瘦的姑娘截然不同,过早地显露出起伏的曲线,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粗布衣衫下难以遮掩,干起活来总嫌累赘;丰腴的腰臀即便套着最宽松的裤子,行走间也带着一种她自己尚未察觉的、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韵律。

父亲对此从不掩饰他的嫌恶,常也斜着眼斥骂:“一身懒肉,光长些没用的地方,干活不利索,还平白惹人闲话!”。在他眼里,这具身体不是女儿,而是一件品相特殊、可能影响最终价码的货物。那目光里的衡量,比言语更让拉娜感到寒冷。

但或许正是这具被她父亲厌弃的性感身躯,最终吸引了林少爷的目光。拉娜不记得是如何离开村子,正式踏入庄园的。但她对父亲那晚上狗一样的态度倒是记忆犹新:父亲那晚格外异常,在林少爷面前躬身的弧度近乎卑微,嘴里止不住的笑,像是摆脱了什么大麻烦。至那之后没过几天,她便被送上了一架会轰鸣、能飞在天上的“铁鸟”。临走前听那个总爱卖弄的弟弟说:这玩意叫“飞机”——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的词。

庄园里有许多和拉娜年纪相仿的女仆,穿着统一的浅灰衣裙,悄无声息地穿行于深阔的回廊与厅堂。她们发色各异,有与她一样的墨黑,也有阳光下麦穗般的淡金,彼此之间却极少交谈。眼神偶然相碰,便如受惊的鱼儿般迅速游开。

不过拉娜很习惯这种沉默,甚至觉得安心。这里的活计有着清晰的界限,她只需照料东侧苗圃里那些鲜艳的植物,松土、浇水、剪去枯叶。与过去猪草、柴禾、无尽捶打的日子相比,这里洁净、轻省得像一个悬浮的梦。

2.

林少爷是个影子般的人物,他本名林峰,是个帅气的混血儿。

自拉娜来到这座庄园,在近两年的光景里,只在白天见过他一次。就连几次询问,老管家也总会下意识压低嗓音,褶皱的眼皮下目光游移,只含糊地说:

“少爷做的事,沾着风险。这园子,算是他偶尔歇脚的一个清净处。”

他与拉娜想象中所有“少爷”的模样都凿枘不合。他极少现身,偶尔归来,也常是深夜,一袭黑色大衣裹着风尘与夜色,仿佛他本人就是夜色的一部分。翌日清晨,往往人已不见,只留下些微痕迹。

拉娜第一次在清晰的天光下看清他,是进入庄园第二年末

薄雾如纱的春晨。她照例去苗圃,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墙外的山茶丛边。他正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轻地翻动一片边缘泛黄卷曲的叶子,专注得如同在解读某种密文。听到她的脚步,他抬起头。

雾霭稀释了晨光,却让他的轮廓异常清晰。他站起身时,拉娜才真切感受到那种体魄上的压迫——她已是少见的高挑身量,而他却仍须她仰视。那不仅仅是高大,更是一种经过锤炼的,蕴含着力量的强健。他的面容糅合了异域的痕迹:鼻梁如峰脊般高挺,眼窝深深凹陷,一双眼睛的颜色奇异,像冬日冻结前的湖面,介于天青与银灰之间,澄澈却透着寒意。这份英俊毫无纨绔的脂粉气,而是带着岩石般的沉静与力度,与前半生中见过的任何面孔都截然不同。

那天,他罕见地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大衣,只一件浅灰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肤色较深的小臂,上面似有几道浅淡的旧痕。他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没有乡里男人们令人如芒在背的窥探,也没有父亲那种权衡货物般的估量,更像是一位深沉的艺术家,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王恨妮。”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异乡人特有的生硬韵律,“听说这是你以前的名字。”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像在确认一件物品上即将被替换的旧标签。

“不过在这里,”他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询问或商量的余地,“你叫拉娜。还有,你可以叫我林峰,不必称少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自然地、甚至有些随意地落在了她的侧腰上。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确认边界的触碰——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触碰短暂却极具存在感,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又像是猎人安抚一只新到手的、仍带着野性的小兽。

随即,他的手移开了,仿佛刚才那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从未发生。他的视线转向雾气朦胧的暖房,语气转为一种谈论公务般的平直:

“老陈告诉我,东角那棵南洋杉,自从交给你照料,枯黄退了,新芽生得很健壮。”

拉娜僵在原地。腰间被他触碰过的那一小片肌肤,还在隐隐发烫,一种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悄悄蔓延。她确实不知道什么是“南洋杉”,那些植物在她眼里只有“高的”、“绿的”、“开花的”之分。但此刻,这全不重要。林少爷的手很有力量感,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3.

也是那次晨雾里的短暂交谈后,拉娜又开始没在白天见过林峰。可她开始在逐渐在夜里听见他的脚步——沉稳、不疾不徐,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廊道里巡视领地。脚步声会停在她的小房间外片刻,又继续,仿佛只为确认她是否安在。

也不知是在多久之后,当拉娜已经习惯了这脚本声之后,门被推开了。

房间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林峰站在门边,黑色大衣上还沾着夜雨的潮气。他没说话,只抬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比第一次在暖房时更直白,像一把缓慢却精准的刀,沿着她单薄睡裙下的曲线一寸寸剖开。

拉娜坐在床沿,手指攥紧了被角。她其实并不害怕,只是心脏跳得太响,仿佛胸口那对过分饱满的乳房也在跟着战栗。林峰走近两步,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大衣下摆扫过她的膝盖,带着雨夜冷冽的气息。

“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一个乡野村姑带过来。”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却不是疑问句。

拉娜点头,又摇头。她其实是对此心里有底的,但她并不抗拒,庄园的生活很好,拉娜知道自己若不是身材太好,一辈子也别想进入这里。

林峰笑了极轻的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灯光下,他的眼睛颜色更深,像雨夜的海面。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我因为你会反应很激烈呢。”

下一瞬,他的手掌顺着她的颈侧滑下,隔着单薄的布料握住她左边的乳房。那一握带着明确的力量,五指收紧,像在确认重量与柔软度是否符合他的预期。拉娜忍不住轻喘,胸前被他掌心下的那团软肉被揉得变形,乳尖迅速挺立,顶着薄布凸出明显的两点。

林峰低头,舌尖隔着布料卷住其中一颗,轻轻一咬。湿热的呼吸与牙齿的轻微刺痛让拉娜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并紧,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分开。他膝盖抵进她腿间,整个人压下来,带着雨夜的冷与体温的热,将她整个按倒在柔软的床褥里。

大衣被随手丢在地上,衬衫扣子被他自己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而线条凌厉的胸膛与腹部。旧伤疤在昏黄灯下像几道冷白的闪电。拉娜的睡裙被推到腰际以上,胸前那对在村里被父亲斥为“懒肉”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因紧张与情动呈现深绯色。

林峰的呼吸明显沉了。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刮,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侧,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捻弄。

拉娜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陌生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细碎的呜咽。

“别忍着。”他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我要听。”

他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柔软的腰腹,探进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羞耻的形状。他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一压,拉娜便整个人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布料被扯掉,扔到床下。林峰单膝跪上床,双手握住她膝盖内侧,毫不客气地将她双腿分开到最大。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片刻,像鉴赏家面对一件完美的藏品,随后俯身,舌尖直接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拉娜几乎尖叫出声,指尖揪紧床单。林峰的动作不疾不徐,舌尖与唇瓣交替欺负那团早已充血的小核,偶尔探得更深,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次次濒临崩溃的边缘被他精准地拉回,又再次推上顶端。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声音低沉得近乎残忍:

“还早。”

他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他彻底解放自己时,拉娜下意识屏住呼吸——那尺寸与力量感与他的身形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重新覆上来,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根,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第一下进入时,拉娜疼得皱起眉,指甲陷进他背肌,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他停顿片刻,低头吻去她眼角因疼痛渗出的泪,声音却带着笑:

“放松,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接下来的节奏完全由他掌控。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像要将她钉进床褥;等她逐渐适应,他便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拉娜那对被他反复揉捏到泛红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雪白的乳浪,乳尖被他低头咬住时,她终于彻底失声哭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痉挛,腿根紧紧缠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林峰在她体内又狠狠撞了数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仍微微颤抖的乳房上,像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兽。拉娜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这样灼热、这样令人安心。

窗外,夜雨未停。房间里,属于林峰的气息覆盖了每一寸空气,也覆盖了她整个人。

也是从那夜起,林峰回庄园的频率明显多了。

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三四点,甚至偶尔会在午后突然出现在苗圃门口,看她跪在泥土里剪枝。他不再掩饰欲望,像一头终于确认领地安全的猛兽,开始频繁地、毫无顾忌地回来取食。

第二次是在浴室。拉娜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围着一块浴巾。门被推开,林峰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目光像火。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将她抱上大理石台面,扯掉浴巾,掰开她的腿,站在两人之间挺身而入。水珠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滚,被他低头一口口舔净。那一次他格外急切,撞得台面上的香氛瓶叮叮当当乱响,最后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顶到最深处,射得又多又烫。

第三次、第四次……拉娜渐渐数不清了。

有时候他回来得太晚,只在走廊里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就进来;有时候又偏爱把她抱到他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慢慢剥光,折腾到天色泛白。她那对在村里被嫌弃为“懒肉”的乳房,如今成了他最着迷的玩具。他喜欢把脸埋进去,咬得乳肉上布满青紫的齿痕;喜欢让她跪着,自己从后面揉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猛烈抽送,看着它们在掌心里变形、弹跳。

拉娜起初只是被动承受,可身体比意识先学会了迎合。每一次他进入,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颤抖,像一朵被雨水反复浇灌的花,越来越娇艳,也越来越离不开那阵雨。后来,她开始在夜里醒来,腿根发空,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的空位;开始在浇花时走神,幻想他下一秒会从背后抱住她,把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腰窝。

她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爱上了被他掰开、填满、弄脏、再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每一秒。

爱上了在他身下哭到嗓子沙哑,却又在高潮之后被他吻去眼泪的温柔。

那一天,林峰提早回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浮沉。他把窗帘拉得半掩,房间里只剩一束金色的光落在床上。拉娜正赤着身跪在床中央,腰压得很低,臀却高高翘起——这是他最喜欢的角度。她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垂坠着,随着他一次次猛烈撞击前后晃荡,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

林峰跪在她身后,十指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下身狠狠往里顶。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听见羞耻的“噗嗤”水声。拉娜早已哭得一塌糊涂,嗓子哑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臀肉被撞得通红。

“林……林少爷……”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慌乱,“慢、慢一点……今天、今天不行……太重了会……”

林峰动作顿了顿,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背脊,嗓音低哑:“怎么了?”

他掌心滑到她小腹,那里其实还平坦,可拉娜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她咬着唇,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怀孕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峰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没有抽离,反而更深地顶进去一点,惹得拉娜又是一声呜咽。随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

“我的?”

拉娜点头,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林峰缓缓退出,转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低头吻她,舌尖温柔地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得近乎虔诚:

“那以后……我轻点。”

可话虽这么说,他却并没有停。

只是动作变得极慢、极克制,像在珍重什么易碎的宝物。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覆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得离谱,却又小心得不肯撞到最深处。

拉娜被他弄得又酸又软,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眼泪一贯冷硬的男人,此刻眼底却漫着近乎失控的暗火。

“拉娜。”他在她耳边哑声喊她的名字,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最后一次顶进去时,他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属于他的标记刻得更深。

事后,他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拉娜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安心的声音。

4.

拉娜原本以为,日子会像那束午后斜斜切进窗帘缝隙的金色光柱一样,慢慢变淡、变软,变成一种可以握在手里的日常。

他开始在庄园里停留得更久。有时清晨会陪拉娜一起去苗圃,蹲在她身边看她给南洋杉修枝,偶尔伸手替她抹去额角的泥点;有时深夜回来,会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直接走进她的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到自己那间常年空着的卧室,关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灯,把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里慢慢做爱,做完再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

他甚至开始教她认字。

晚饭后,他会把她带到书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圈着她隆起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先写“拉娜”,再写“林峰”。她的字歪歪扭扭,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却极有耐心,一笔一画地纠正,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低声说:“别急,慢慢来,你有的是时间。”

拉娜确实在学。

怀孕以后,行动越发笨拙,林峰便不许她再去苗圃干重活,只让她在东侧的小温室里摆弄些轻省的花。空下来的时间很多,她就偷偷拿了林峰书桌上那本最薄的识字册,一页页翻,一笔笔描。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跟“识字”无缘,可现在不一样——肚子里有了孩子,她想等他们生下来,至少能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至少别像她一样,连“王恨妮”三个字都写不全。

老管家开始给她送营养品,送补品,送书。老管家是个沉默惯了的人,却在某一天忽然塞给她一本厚重的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少爷专门从你的故国找人编撰的,里面有你想学习的一切内容,你想学,就别憋着。”

拉娜抱着书,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她学得很笨。很多字要写十几遍才能记住,很多句子要读几十遍才能顺畅。但她不怕笨,她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也有足够的安全感——林峰每晚都会回来,抱着她,手掌覆在她日益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声音低哑,带着笑:“你们要乖,别折腾妈妈。”

她于是敢把书摊在餐桌上,敢在午后的阳光里大声念,敢用手指蘸着水,在玻璃窗上一笔一画写“林峰”“拉娜”“孩子”。

日子像被拉长了的蜜,黏稠、温甜,带着一点点要溢出来的光。

直到那个傍晚。

林峰接到电话的时候,拉娜正窝在沙发里,用手指蘸着蜂蜜在肚皮上画小兔子。她听见他“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很久。挂掉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抽了半支烟——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烟雾在夕阳里散成淡金色的雾,他回头看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拉娜,”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得走一趟。”

拉娜的手还停在肚皮上,指尖沾着蜂蜜。她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多久?”她终于问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峰没直接回答,只走过来,单膝蹲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掌覆在她肚子上,像是要把那里的温度烙进掌心。

“等我回来,”他哑声说,“不管多久,你都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

那天夜里,林峰久违的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一味的抱着拉娜,格外温柔,也格外凶狠。像是要把未来所有能给她的吻、能给她的拥抱,提前一次性灌进她身体里。拉娜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哭得发红,却还是死死缠着他,哭着喊他的名字,求他别走。

他吻干她的眼泪,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低声哄她:“乖,我会回来的,我已经嘱咐了庄园的所有人,他们会好好照顾你,你要带着我们的孩子,等我。”

第二天清晨,他走了。

庄园一下子空了。

拉娜站在门口,看那辆黑色越野车扬起一路尘土,消失在沉重的铁门之外。风很大,吹得她单薄的睡裙贴在腿上,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她站了很久,直到老管家轻轻扶住她胳膊,低声说:“少爷说了,让你别着凉。”

林峰走了以后,拉娜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肚子里的孩子,和那本越翻越厚的识字册。

她学得更狠了。

每天早晨吃完补品,就坐在东侧温室的藤椅上,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握着笔,在纸上写“林峰”两个字,写到纸用光,再换一本。她写字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总爱踢她,踢得又凶又急,像在跟她一起用力。

两个月的时候,她已经能熟练的写出几首诗词了。

三个月的时候,拉娜能一口气读完一本薄薄的童话书,她很喜欢《小王子》,她也喜欢把《小王子》整段整段念给肚子里的孩子听。

四个月的时候,老管家请来了专门的医疗团队为拉娜进行孕检。

医生拿着B超单看了很久,表情从惊讶到震惊,他们对着老管家说了一堆拉娜听不懂的话。老管家罕见的高兴,最后几乎是用喊的告诉拉娜:“五个!是五胞胎!而且发育都很好!”

拉娜躺着床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一个人,怀了五个孩子。

知道消息的这天,她自己一个人在林峰的卧室里,手一直放在肚子上,掌心发烫。她忽然很想笑,又很想哭——林峰要是知道,肯定会疯。他那么骄傲的人,知道自己一次就让她怀了五个,会不会笑死?

可他不在。

她只能自己笑,自己哭,然后把眼泪擦干,继续回家写字,继续给孩子念书,继续等。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到五个月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像一个移动的大西瓜。走路要人搀着,睡觉要背后垫三个枕头,连翻身都得专人帮忙。她那对原本就夸张的乳房,现在更是胀得惊人,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葡萄,轻轻一碰就会渗出奶水。晚上睡不着,她就坐在床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镜子里的人,肚子圆得吓人,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肚皮上,腰肢却还细得不可思议,像一株被压弯了腰却倔强生长的芦苇。

她学会了给自己量血压,学会了数胎动,学会了在深夜里抱着肚子小声唱歌——是林峰以前哼给她的那首老歌,调子跑得七零八落,却让她觉得他还在身边。

她还偷偷写信。

一封又一封,用她歪歪扭扭却越来越工整的字,写在淡粉色的信纸上,塞进抽屉最深处。她写:

“林峰,今天孩子又踢我了,五个一起踢,像打鼓一样。”

“我今天学会了写‘爱’这个字,很难写,但我想写给你看。”

“我好想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腿根总是空的,冷得慌。”

“我乳房好胀,奶水很多,你回来要帮我吸,不然我会疼。”

…………

她写得很长,写到纸不够,又换新的。写到手腕酸痛,就停下来,对着肚子说话:“你们爸爸是个大坏蛋,说好会回来的,结果丢下我们这么久……不过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

怀孕五个月零三天那天,庄园的铁门外终于又迎来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拉娜正在温室里给一盆栀子花浇水,肚子太大,她只能侧着身,动作笨拙得像一只鸭子。听到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她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或者说,摇摇摆摆地冲出去,肚子沉得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老管家在后面喊她慢点,她听不见。

林峰从车里下来,风尘仆仆,黑色大衣上沾着灰尘,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触目惊心的疤痕,从左肩一路蜿蜒到胸口,像一道被撕裂又勉强缝合的裂缝。他的脸瘦了,颧骨更显锋利,眼底一片青黑,眼神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碎成一片灼热的光。

拉娜扑过去,或者说,整个人直接撞进他怀里。

她哭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肚子结结实实顶在他胯上,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红的铁。林峰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一秒就狠狠把她搂住,手掌几乎陷进她后腰的软肉里,声音哑得不像话:“拉娜……”

拉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很快打湿了他衬衫领口。她想说的话太多,却一句也说不完整,只会哭,只会反复喊他的名字:“林峰……林峰……你混蛋……你混蛋……”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急,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像要把这五个月的想念一次性全灌进去。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肚子,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那肚子太大了,大得夸张,大得让他几乎不敢相信。

“拉娜……”他声音发颤,手掌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这是……”

拉娜抽噎着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带着一点骄傲的哽咽:“五个……我们有五个孩子……”

林峰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蹲下来,额头抵着她高高隆起的肚皮,手掌轻轻覆上去,像在膜拜什么圣物。拉娜低头看他,看见他睫毛在抖,看见他喉结滚动,看见他眼眶红得厉害,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五个……”他低低地重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他妈……一个人……吃了多少苦……”

拉娜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伸手,指尖颤抖着碰他锁骨那道疤,又碰他颈侧新添的伤口,再碰他左臂外侧一道深可见骨的愈合痕迹——每一道都狰狞得让她心口发疼。

“你疼不疼……”她哭着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们怎么舍得这样对你……”

林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没事。比起你,我这点伤算什么。”

他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动作小心得像在抱易碎的瓷器。拉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肚子顶在他胸口,沉甸甸的,像一座小山。

“林少爷……”她红着脸小声抗议,“我很重的……”

“重个屁。”他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带着笑,“老子这几个月连做梦都是你,现在连你带孩子一起抱,都嫌轻。”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主卧走。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洒进来,照在他侧脸,也照在她泪汪汪的眼睛里。

拉娜窝在他怀里,忽然觉得,那五个月的孤单、恐惧、想念、等待,全在这一刻,被他滚烫的体温,一寸寸烫化了。

她伸手,轻轻碰他锁骨那道疤,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以后……不许再丢下我。”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极深,极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不会了。”他哑声说,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这辈子都不会。”

5.

林峰抱着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再也忍不住了。

门被他一脚踢上,锁舌“咔哒”一声脆响,像一把锁扣住了这五个月所有压抑的欲望。他把拉娜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动作却远称不上温柔,几乎是把她扔下去的。她肚子太大,落进柔软的床垫里时发出一声闷哼,圆滚滚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座雪白的小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林峰站在床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大衣和衬衫,露出那具被新旧伤疤切割得更加凌厉的身体。锁骨那道疤还没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暗红,像一条愤怒的蛇。他俯身压下来,掌心直接覆上她胀得发亮的乳房,力道大得让拉娜瞬间弓起背。

“疼……”她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奶水已经被挤得从深紫色的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峰低头,一口含住那颗渗着奶水的乳头,用力吸吮。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斥口腔,他喉结滚动,吸得又凶又急,像一头终于找到水源的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陷进另一侧乳肉里,揉得乳浪翻滚,奶水溅在他手腕上,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林峰……轻一点……奶要被你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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