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根埋在她体内，滚烫的龟头抵在最深处，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星。

羊水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浸透了床单，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林峰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他在压制自己的欲望

“拉娜……”他声音发颤，额头抵着她的，汗水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往下淌。

拉娜却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扣住林峰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别停……”她嗓子已经哭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林峰……继续操我……操我……我说过要你操着我生……”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林峰眼底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撕出来，双手掐住她腰窝，几乎把她整个人抬离床面。

羊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下身染得湿亮黏腻。

林峰重新挺腰，性器裹着羊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老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发抖，“你里面好烫……全是水……咬得我好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羊水和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沿着拉娜的臀缝滴到床单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再每一次顶进去，又发出黏腻得要命的“咕啾”声，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拉娜被干得浑身痉挛，孕肚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肚皮表面能清晰看见性器进出的轮廓。

奶水被顶得四处飞溅，落在林峰的胸膛、肩膀、脸上，混着汗水和羊水，滑腻得像一层油。

“林峰……啊……”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甜腻，“好深……孩子要被你顶出来了……”

林峰俯身含住她胀得发紫的乳尖，用力一吸，奶水直接喷进他喉咙，他吞咽的动作又急又重，喉结滚动得性感至极。

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指缝间奶水汩汩往外溢。

羊水越流越多，几乎把床单浸透。

林峰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孕肚紧紧贴着他布满伤疤的胸膛。

他托着她臀，向上顶送，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坐下，性器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羊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落在两人交叠的腹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老婆……”他咬着她脖子，声音低沉得像野兽，“你看……我们的孩子……就在水里游……”

拉娜低头，看见自己隆起的肚皮下，性器进出的轮廓清晰得可怕，羊水把两人的结合处染得晶亮黏腻，像一场最原始、最盛大的交合仪式。

她哭着抱紧他，腿根死死缠住他的腰，声音破碎却甜蜜：“林峰……再快一点……我要生在你里面!＂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离谱，孕肚被顶得前后晃动，奶水和羊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染成一片狼藉。

宫缩越来越密集，拉娜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哭着收紧，把他裹得更深。

“林峰……”她哭到嗓子出血，“我感觉到了……孩子到宫口了，他们要出来了……”

林峰咬着牙，最后一次狠狠顶进去，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量多得几乎溢出来，和羊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那一刻，拉娜尖叫一声，第一胎的胎头已经下降。

羊水还在涌，精液还在射，孩子已经开始往外挤。

林峰迅速抽离，跪在她腿间，双手稳稳接住那个湿漉漉的小家伙。

孩子一落地就哇哇大哭，哭声响亮得震耳欲聋。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羊水、血水、精液、奶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染成一片狼藉。

林峰一边接生，一边哭，哭得像个孩子。

最后一个孩子出生后，拉娜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峰把孩子们放到她胸前，又俯身吻她，吻得极轻，极虔诚。

“老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唇角沾着一点奶水和羊水，“你看……五个……”

拉娜低头，看着胸前五个小小的、皱巴巴却又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小家伙，眼泪再次决堤。

床单上，羊水、血水、精液、奶水混在一起，像一场盛大的、属于他们的仪式。

而这场仪式，终于画上了最圆满的句号。

10.

孩子们的啼哭声还在房间里回荡，像五只刚破壳的小鸟，响亮、急促、带着新生命特有的贪婪。

姜医生和李医生很快便带着早已待命的产科团队赶进了庄园，把房间里那张被羊水、血水、奶水、精液浸透的大床整个围住。

林峰跪在床边，手里还抱着最小的那个女儿，脐带刚剪断，血迹沾了他满手，可他连擦都不擦，只死死盯着拉娜苍白的脸。

“老婆，看着我……别睡……＂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拉娜虚弱地睁开眼，对他弯了弯嘴角，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我没事……你看他们……多漂亮……”

医生们动作极快。

胎盘、会阴、子宫收缩、血压、血氧……每一项数据都报得飞快。

“五个宝宝体重都在五斤八到六斤三之间，评分全满分！”

“产妇会阴完整，仅有轻微擦伤，失血量在安全范围内！”

“但……”姜医生皱了皱眉，低声补充，“子宫过度拉伸，腹直肌分离较严重，皮肤弹性回缩会很慢，可能需要一年以上才能恢复紧致。”

林峰听完，头也不抬，只把拉娜的手握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

“没问题。”

“多久我都陪她。”

“一辈子都陪她。”

孩子们被抱去保温箱做进一步检查。

拉娜被推进隔壁早已准备好的护理室，输液、按摩子宫、注射缩宫素、处理胎盘……

林峰一直守在床边，用那只完好的右耳贴着她的胸口，听拉娜强有力的心跳。

“老婆……”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得发抖，“你吓死我了……再也不让你怀这么多……再也不让你等我……”

拉娜虚弱地笑，抬手摸他被硝烟熏黑的脸，指尖在他残缺的耳廓上轻轻摩挲：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接下来的一个月，庄园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婴儿房。

五个婴儿床排成一圈，二十四小时有八个资深月嫂和两组儿科医生轮班。

林峰却谁都不放心，每天亲自给孩子们换尿布、冲奶、哄睡，动作笨拙得让月嫂们忍不住笑，可他学得比谁都认真。

而对拉娜，他更是寸步不离。

每天清晨，他会先把孩子们安置好，再回到卧室，把拉娜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睡回笼觉。

等她醒来，他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补品……每一口都亲自试过温度，才喂到她嘴边。

产后第三周，拉娜的腹直肌分离还很严重，肚皮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上，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

她第一次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忍不住哭了。

林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却笃定：

“哭什么？”

“我老婆连给我生五个孩子都做得到，这点松皮算什么？”

“我每天给你按、给你揉、给你涂精油……不信恢复不了。”

他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他就把拉娜抱到落地窗前的软毯上，点一盏极暗的灯。

先用温热的精油给她全身推拿，再用掌心贴着她松弛的肚皮，一圈一圈、极有耐心地按摩。

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里……以前被他们五个撑得最薄……”

他指尖划过她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线，声音低得发颤，“我亲眼看着它一天天变淡……老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拉娜被他按得舒服，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转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林峰……谢谢你没嫌弃我……”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温柔：

“嫌弃你？我他妈做梦都想把你再操怀孕。”

时间是最好的药。

三个月后，拉娜的腹直肌已经合拢大半，肚皮虽然还有些松，却已经能看出曾经紧致的轮廓。

六个月后，她重新穿上了孕前最紧身的瑜伽裤，腰窝深得能躺进一枚硬币。

一年后，她站在镜子前，皮肤紧致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胸部因为哺乳期永久性地胀大了一圈，臀部更翘，腰却细得不可思议。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味，连林母看见都忍不住感叹：

“拉娜现在……比没生孩子前还漂亮，像一朵被雨水浇透又晒过的玫瑰。”

林峰却比谁都清楚。

他亲眼看着她从一个挺着巨肚、连翻身都要人帮忙的孕妇，一点点变回那个能把他压在床上、骑到他喘不过气的女人。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

老大林愿，长得最像林峰，高鼻深目，脾气却软得像拉娜。

老二林念，最调皮，三个月就会翻身，把弟弟妹妹们指挥得团团转。

老三林安，最爱撒娇，一哭就找爸爸。

老四林怡，最像拉娜，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

老五林意，最小，却最凶，抢奶抢得毫不手软。

庄园的草坪上，经常能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林峰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坐在草地上，五个孩子像五只小老虎一样爬在他身上，拽他头发、咬他耳朵。

而拉娜穿着宽松的亚麻裙子，赤脚踩在草地上，笑得比阳光还暖。

她弯腰把最小的小意抱起来时，林峰会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

“老婆……今晚孩子们睡了，我们再要一个女儿好不好？”

拉娜回头瞪他，眼波却软得能滴水：

“想得美……五个还不够你带？”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极深，极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很多年以后。

庄园的樱花树下，挂满了孩子们亲手做的风铃。

林峰的头发已经半白，左耳的残缺被岁月磨得不再那么刺眼。

他坐在藤椅上，拉娜靠在他怀里，鬓角也添了银丝，却依旧漂亮得像一幅画。

五个孩子都长大了。

老大老二开了成立有名的科学家，老三成了小提琴家，老四学了绘画，老五……依旧是最野的那一个，他向往曾经林峰的工作，所以他便去了。

他们每年都会带着各自的对象回来，在樱花树下给父母敬酒。

酒过三巡，林峰会突然站起身，把拉娜打横抱起，在孩子们起哄声中，一步步往主卧走。

“爸！你们又来这套！”

“就是！我们还没走呢！”

林峰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笑：

“你们妈等了我五个月才生你们……老子现在补利息，天经地义。”

拉娜笑着打他肩膀，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林峰……你放我下来……孩子们看着呢……”

林峰低头吻她，吻得理直气壮：

“看就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爸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你带回家。”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窗外樱花飘了一地。

屋里，藤椅吱呀作响。

林峰把拉娜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吻得极轻，极虔诚。

“老婆……”

他声音低得像在祈祷，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生。”

拉娜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澄澈的温柔：

“林峰……谢谢你，把我从那个村子带出来，给了我一个家。”

窗外，风铃叮当作响。

他们白头到老。

像所有最俗套、最动人的童话那样，

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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