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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双喜与黑蕾丝:好兄弟的妻子与女上司都归我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8770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横空出世,一把夺过了李玉柔手里的酒杯。

“哎哟我的李总诶,这种体力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章晋松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顺势把李玉柔那杯还没喝完的酒倒进了自己嘴里,喉结滚动,一口干了。

“这酒不错,有点甜。”章晋松舔了舔嘴唇,那是刚才李玉柔嘴唇碰过的地方。

“章晋松!你……”李玉柔又气又急。

“李总,老宋他酒精过敏(并没有),这杯我替他喝。”章晋松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神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而且,您今天这么美,要是喝醉了,那是我们男同胞的损失。要喝,我陪您喝,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李玉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依然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依然是那种令人讨厌的侵略性眼神,但在这一刻,在被宋泽当众推开的这一刻,章晋松这副无赖的姿态竟然成了她唯一的台阶。

“好。”李玉柔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她憋了回去,“你想喝是吧?那我就陪你喝个够!”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灾难现场。

李玉柔是带着气喝的,一杯接一杯。章晋松则是来者不拒,一边喝还一边讲黄段子,逗得桌上其他人哈哈大笑,气氛诡异地热烈起来。

只有宋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女上司推杯换盏,看着李玉柔笑得花枝乱颤倒在章晋松肩膀上,心里那股酸味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但他能说什么呢?是他自己把人推出去的。

……

晚上十点,聚餐结束。

一行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餐厅。秋夜的风一吹,酒劲上涌,李玉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小心!”

依然是章晋松,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茶水间那样只是扶腰,而是直接上手,一条胳膊紧紧搂住了李玉柔的肩膀,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怀里。

软。真他妈的软。

李玉柔那对D罩杯的豪乳此刻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章晋松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一鼓一鼓的。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熏得章晋松也有点微醺。

“老宋,李总喝多了。”章晋松冲着站在路边打车的宋泽喊道。

宋泽赶紧跑过来,看着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李玉柔,一脸愧疚:“这……都怪我。阿松,要不你帮我把李总扶上车,我送她回去?”

“你送?”章晋松挑了挑眉,“你忘了嫂子给你规定十点半必须到家?而且你这孤男寡女的送女上司回家,万一被嫂子知道了,或者被公司其他人看见了,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宋泽一听,犹豫了。阮洁最近确实查岗查得严,而且公司里关于他和李玉柔的闲话本来就多。

“那……那怎么办?”

“我送呗。”章晋松拍了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反正我是光棍一条,名声不值钱。而且我顺路(完全不顺路)。”

怀里的李玉柔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宋泽,嘴里嘟囔了一句:“宋泽……混蛋……”

然后又无力地垂下头,把脸埋进了章晋松的颈窝里,像是在寻找支撑。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宋泽最后的坚持。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章晋松的肩膀:“行,那就辛苦你了阿松。李总家住在滨江壹号,你知道吧?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放心吧,保证把领导安全送到床上。”章晋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当然是送到床上,但安不安全,那就不好说了。

……

送走了宋泽,章晋松搂着李玉柔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滨江壹号。”

章晋松拉开后座车门,先把李玉柔塞进去,然后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

车门关上,狭窄的后座瞬间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一男一女,眼神里透着一股“懂的都懂”的意味,默默地把车里的广播音量调小了点,放起了萨克斯金曲。

李玉柔是真的喝多了。红酒后劲大,她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像是有火在烧,身体也燥热得不行。她靠在后座上,难受地扯了扯领口。

“热……”她呢喃着,原本就低的V领被她这么一扯,大半个雪白的半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

章晋松坐在她旁边,喉咙发干。

他看着前排专心开车的司机,又看了看身边毫无防备的女上司,心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李总,难受吗?”

他凑过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导。

“嗯……难受……头晕……”李玉柔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我帮你揉揉就不晕了。”

章晋松伸出手,并没有去揉太阳穴,而是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得惊人。他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

李玉柔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并没有排斥,反而像猫一样蹭了蹭。

章晋松胆子大了。他的手掌开始下滑,覆盖住了那团令他肖想了一整天的软肉。

那一瞬间,手感好得让他差点呻吟出来。

大,真的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而且虽然大,却并不下垂,弹性惊人。真丝面料在指缝间滑动,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唔……”李玉柔感觉到胸前的异样,身体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推开,“别……别碰……”

“嘘——”章晋松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凑到她耳边低语,“李总,别出声,前面还有司机呢。你要是喊出来,明天全公司都知道你在出租车上发酒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李玉柔虽然醉了,但那层名为“体面”的枷锁还在。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背影,果然不敢再大声叫喊。

章晋松见状,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开始用力,五指收拢,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从下托起,用力挤压,再用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

那是乳头。

即便是隔着胸罩和衬衫,章晋松也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变硬、挺立。

“你看,李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章晋松贴着她的耳朵,舌尖恶意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刚才在饭桌上,你看着老宋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让他这么摸你?”

“不……没有……你滚……”李玉柔的眼泪流了下来。羞耻感快要把她淹没了。

她堂堂一个总监,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在这个狭小的出租车后座,被一个刚入职几天的下属、还是宋泽的兄弟,像玩弄荡妇一样玩弄着胸部。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正从胸口传遍全身,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此刻更是烫得吓人,下腹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空虚的渴望。

“别装了。”章晋松冷笑一声,手下的动作更重了。

他甚至得寸进尺,手指顺着衬衫纽扣的缝隙钻了进去。

那一刻,直接接触到了那一层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是细腻的蕾丝,包裹着温热滑腻的肌肤。

“啊!”李玉柔忍不住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怎么了?”前排司机听到动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章晋松立刻把李玉柔按进自己怀里,挡住了司机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没事师傅,我女朋友喝多了想吐,您开稳点。”

“好嘞,吐车上得加钱啊。”司机没多想,继续开车。

李玉柔被按在章晋松的裤裆上,脸正对着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那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听到了吗?我是你男朋友。”章晋松在下面狠狠顶了她一下,隔着西装裤摩擦着她的脸颊,“既然是男朋友,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趁着李玉柔被控制住无法动弹,章晋松的那只作恶的手彻底放飞了自我。他粗暴地推高了那一侧的胸罩钢圈,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腻的乳肉。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如凝脂般的触感。那颗樱桃般的小点在他的掌心里挺立、摩擦。

李玉柔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嗯……不……宋泽……救我……”

她在绝望中喊着宋泽的名字,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章晋松的暴虐欲。

“宋泽?那个把你推给我的怂包?”章晋松咬着她的耳朵,手上的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爆那团肉,“他现在正回家抱老婆呢。只有我,只有我在这里操心你的奶子涨不涨。”

“是不是很舒服?嗯?李总监?”

出租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窗外的霓虹灯光扫进车内,照亮了李玉柔那张此时写满了情欲与屈辱的脸。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一边的胸罩被推了上去,那个被大手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就这样半露在空气中,那颗粉红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瑟发抖,显得淫靡至极。

章晋松看着这一幕,眼神暗得吓人。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手上的触感,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一段距离,对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吹了一口热气。

“啊……”

李玉柔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浸湿了那条昂贵的黑丝连裤袜。

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章晋松在她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李总,这才哪到哪啊。等到了你家,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酒后乱性’。”

绿灯亮了。

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载着满车的旖旎与罪恶,驶向那个注定不眠的夜晚。

第四章:路灯下与电梯里

“滨江壹号到了,一共五十八。”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稍微浇熄了车厢后座那几乎要自燃的旖旎气氛。

章晋松意犹未尽地把手从李玉柔的衣服里抽出来。离开时,指尖还恶作剧般地在她那颗已经被玩弄得挺立不堪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引得怀里的女人一阵战栗。

“等着,我付钱。”章晋松把李玉柔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真丝衬衫稍微拢了拢,遮住了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然后掏出手机付了款。

车门打开,夜风灌了进来。

李玉柔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又像是跌入了另一场更深的迷雾。她推开章晋松,跌跌撞撞地爬下车。双脚落地的瞬间,那双平时让她引以为傲的八厘米红底高跟鞋此刻却成了刑具,脚踝一软,整个人就要往绿化带里栽。

“哎哟,李总,小心点。”

章晋松那只刚才还在作恶的大手,此刻又化身为绅士的扶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别碰我……”李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刺激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出租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只留下尾气和路灯下两个拉扯的身影。

这里是高档小区门口,路灯昏黄而暧昧。

李玉柔靠着灯柱,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原本塞在裙腰里的下摆也被扯了出来,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歪歪扭扭,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更是黏糊糊的,每动一下都有些难受。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职场女王的体面?简直就像是刚被流氓糟蹋过的失足妇女。

“章晋松……”李玉柔抬起头,那张平时冷艳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带着一点未消的婴儿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委屈又可爱,“你是个混蛋……我要报警……”

“报警?”章晋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上前,双手撑在灯柱上,把李玉柔圈在自己的怀抱和灯柱之间,“警察叔叔来了怎么说?说你喝醉了,男朋友送你回家,顺便在车上亲热了一下?”

“你不是我男朋友!”李玉柔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在车上你可没否认。”章晋松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而且,李总,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全是我的味儿。你说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

李玉柔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明长得还算周正,怎么骨子里就这么坏?

她看着章晋松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断了。或许是酒精壮胆,或许是羞愤到了极点,她突然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章晋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这一巴掌把两人都打愣了。

李玉柔喘着粗气,手掌发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有病是不是?我是你上司!我是宋泽的朋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人渣!”

章晋松顶了顶腮帮子,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一圈,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慢慢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吓人。

李玉柔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灯柱,退无可退。

就在她以为章晋松要动手打人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爆发了。

“是!我就是有病!”

章晋松突然大吼一声,声音比她还大,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悲愤的咆哮感,“我就是有病才会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走不动道!我就是有病才会看着你天天围着那个木头宋泽转而嫉妒得发狂!我就是有病,才会像个傻逼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生怕你喝醉了被别人占便宜!”

李玉柔被这一连串的咆哮吼懵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听不懂吗?”章晋松红着眼睛(其实是刚才揉眼睛揉的),一步步逼近,气势如虹,“那个宋泽有什么好?他懂你的风情吗?他懂你的寂寞吗?他把你推出来挡酒,推给我送你回家!只有我!只有我他妈的把你当个宝!刚才在车上,我不碰你,难道等着那个色眯眯的司机碰你吗?我那是宣示主权!”

这番话逻辑极其混乱,简直是强盗逻辑中的战斗机。

要是放在平时,清醒状态下的李玉柔肯定会冷笑一声,然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一直占便宜的不是你吗?在这装什么情圣?”

但是现在,她醉了。

酒精不仅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放大了她的感性。她今天受了一肚子的委屈,被宋泽无视、被推开,内心正处于极度的自我怀疑和空虚之中。

而此刻,有一个男人,虽然是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却如此热烈、如此赤裸地表达着对她的“占有欲”和“嫉妒”。

这种强烈的被需求感,像是一剂毒药,瞬间击中了她心中最软弱的地方。

“你……”李玉柔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骂词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那股子冲天的怒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泄了一半。

章晋松是谁?他是搞销售的人精。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玉柔眼中的那一丝迷茫和动摇。

趁你病,要你命。

“看着我,李玉柔。”章晋松不再吼叫,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变得沙哑而深情。

他伸出手,并没有再去抓她的胸,而是轻柔地捧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忘了宋泽那个瞎子吧。今晚,只看着我。”

说完,他根本不给李玉柔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李玉柔瞪大了眼睛。

这和车上那种带着侮辱性的舔弄不同。这一次,是一个实打实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深吻。

章晋松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还在颤抖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烟草味和酒精味,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李玉柔体内残存的酒意。

李玉柔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但推着推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抓住他的衣领,仿佛是为了防止自己滑落。

她的身体太热了,大脑太晕了。在这个充满了强势气息的吻中,她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放松。不用再端着总监的架子,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宋泽,只需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中。

“嗯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章晋松听到了这声呻吟,心里狂喜。成了!

他一边继续加深这个吻,吻得李玉柔喘不过气来,一边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小区大门走去。

“走……去哪……”李玉柔在换气的间隙,迷迷糊糊地问道。

“送你回家啊,我的傻姐姐。”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外面风大,别把这身漂亮的皮肉冻坏了。”

保安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这对像连体婴一样搂在一起的男女。

刷卡,进门,进入单元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章晋松把李玉柔推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然后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在那两扇金属门合拢的一瞬间,封闭的空间形成。四面光洁如镜的轿厢壁反射着两人的身影。

李玉柔靠在轿厢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湿润,衣服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不行……会被看到的……”她看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整理衣服。

“没人看。”章晋松一步跨到她面前,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监控的死角,“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他们只会羡慕我有这么极品的女朋友。”

说完,他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亲吻。

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熟门熟路地掀开了那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一身细腻如玉的肌肤,顺着腰线上滑,一把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啊!”李玉柔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身体一阵痉挛。

“刚才在车上没摸够。”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埋头在她的颈窝里啃咬,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真大……怎么长的……宋泽那个傻逼这辈子都没福气摸。”

提到宋泽,李玉柔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背德的快感。

是啊,这是她为宋泽守身如玉的身体,现在却被他的好兄弟肆意玩弄。这种堕落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快感还要强烈。

“别……别说了……”李玉柔求饶道。

“不说?那就做。”

章晋松的手离开了胸部,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今天李玉柔穿的是铅笔裙,裙摆很紧,根本掀不起来。但这难不倒章晋松。他的手顺着裙子的后腰探了进去,直接伸进了裙子和身体之间的缝隙。

里面是一层薄薄的连裤袜。

章晋松的手指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沟壑。

“这里怎么这么热?”章晋松坏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划动。

“唔……不要……”李玉柔双腿并紧,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这反而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贴合得更深。

“不要?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章晋松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隔着丝袜,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按压揉搓。

“啊——!”

李玉柔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后无力地挂在章晋松身上。

那种隔着丝袜摩擦的触感简直要命。尼龙面料稍微带着点粗糙,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湿了……李总,你把丝袜都弄湿了。”章晋松贴着她的耳朵,像是在播报战况,“好滑……全是水……”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玉柔羞耻得想死,眼泪哗哗地流。

“这就受不了了?”章晋松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伸进她的衬衫里,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用力一扯。

上面被捏,下面被揉。

李玉柔瞬间遭到了两面夹击。

“啊……嗯……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而在轿厢里,李玉柔的防线正在全面崩盘。

章晋松感觉到手下的湿润越来越多,甚至透过了丝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弹性,强行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

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虽然并没有真的撕破,但这高弹力的丝袜被强行扯开一个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

章晋松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触手滚烫,湿滑得不可思议。

“啧啧,李总,您这水……都能养鱼了。”

章晋松感叹着,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去了一根指节。

“啊——!!!”

李玉柔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脚趾瞬间扣紧了鞋底。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她的理智。

“松手……这里是电梯……会有人……”

“叮!”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电梯到达了楼层,门开了。

李玉柔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章晋松,整理衣服。

但这层楼静悄悄的,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而亮起。

这是李玉柔住的楼层,一层一户,根本没有人。

章晋松看着怀里惊弓之鸟般的女人,坏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在里面勾了一下。

“没人,怕什么。”

他搂着浑身瘫软的李玉柔走出电梯。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动一下。

李玉柔不得不夹着腿走路,那姿势怪异又淫靡。体内的手指像是搅拌棒一样,把她的爱液搅得咕叽咕叽响,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钥匙呢?”章晋松把她抵在门板上,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问。

“在……包里……”李玉柔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本能回答。

章晋松一手还在她裙底作乱,另一只手打开她的手包,摸出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也像是天堂的入口开启。

章晋松拔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他在李玉柔的裙子上随意抹了抹,然后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把所有的道德、理智、身份、矜持,统统关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小灯亮着微弱的光。

李玉柔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眼神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但这绝望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期待。

“去洗澡……”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借口拖延时间,或者找回一点掌控权,“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洗澡?”章晋松把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

“我有洁癖!”李玉柔试图站直身体,摆出总监的架子。

“洁癖?”章晋松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刚才在电梯里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手都洗干净了,还洗什么澡?”

“你……流氓!”

“对,我就是流氓。”章晋松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而且,李总,你闻闻你自己。”

他压了上来,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你穿个黑丝吊带站了一天,又被我在电梯里搞得那么湿,那味道肯定很‘醇厚’。”

“啊!你去死!”

李玉柔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章晋松轻松接住枕头,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压住了这具诱人的娇躯。

“省点力气吧,姐姐。”

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黑丝凌乱、满脸红晕的美女上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第五章:杜蕾斯与落地窗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人影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酒精、以及某种更加原始且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滚下去……重死了……”

李玉柔被章晋松像八爪鱼一样压在身下,那张席梦思床垫虽然柔软,但也架不住一个成年男性的全部重量。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捕获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用手推着那颗在她胸口乱拱的脑袋。

“别乱动,让我闻闻。”章晋松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贪婪的劲儿。他的鼻尖正埋在李玉柔的锁骨窝里,像是在品鉴什么顶级红酒一样,深深地吸气。

那里是汗腺分泌比较旺盛的地方,加上今天李玉柔为了见宋泽,特意喷了那个据说有“斩男”效果的依兰花香水。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再加上刚才在出租车和电梯里的那一通折腾,此时那里的味道确实很“丰富”。

“变态……我都说了我要洗澡!”李玉柔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了。她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浑身黏腻、还带着酒气,她就浑身难受。

“洗什么洗?洗干净了就不是这个味儿了。”章晋松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儿。”

“你才骚!你全家都骚!”李玉柔气急败坏,抬起膝盖就想顶他的要害。

但章晋松反应极快,大手一捞,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膝盖,顺势向两边一分,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下,两人的下半身彻底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李玉柔穿的是那种极薄的黑丝连裤袜,而章晋松的西装裤布料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硬度却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死死地抵在她最为私密、也最为湿润的腿心处。

“咕叽。”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那是章晋松的大腿根部挤压到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时发出的声音。

李玉柔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僵住了。

“听听,李总,你的身体在说话呢。”章晋松坏笑着,一只手开始去解她那件真丝衬衫剩下的扣子。

扣子本来就被崩开了一颗,剩下的几颗也就是摆设。章晋松并没有那种耐心一颗颗解,他直接双手抓住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崩、崩。”

可怜的扣子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件价值几千块的真丝衬衫就这样报废了,如同一层蝉翼般滑落在李玉柔的手臂两侧,露出了里面那件她精心挑选的决胜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镂空设计极其大胆,仅在乳头的位置用一层稍微厚一点的蕾丝遮挡,周围全是透明的网纱,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章晋松看直了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啧啧,李总,您这哪是去上班啊,您这是去选美吧?”章晋松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那层精致的蕾丝,“这套内衣……是穿给宋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李玉柔的心里。

是啊,这是她为了今晚的聚餐,为了可能发生的“意外”而特意换上的。她幻想着宋泽看到这身内衣时惊艳的表情,幻想着被宋泽温柔地解开……

可现在,这身内衣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流氓眼前,被他用那种充满侵略性和色欲的目光亵渎。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关你的事……别看……”李玉柔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眼角渗出了泪水。

“别挡啊,这么好的东西,不看多可惜。”章晋松强势地拉开她的手,按在头顶,“既然宋泽那个瞎子没福气看,那就让我来替他好好‘欣赏’一下。”

说完,他低下头,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房。

“啊!”

李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蕾丝的粗糙质感混合着舌头的湿热,给乳头带来了双重刺激。章晋松并没有解开内衣扣子,而是就这样隔着布料吸吮、啃咬,舌尖用力顶弄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小点,仿佛要把它顶穿。

“嗯……别……太脏了……”

“脏?我觉得甜得很。”

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裙子拉链处。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章晋松三下五除二,像剥香蕉一样把那条包臀裙从她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现在,李玉柔身上只剩下了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腿上那双已经破了一个洞、湿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连裤袜。

这副打扮,简直是每一个男人春梦里的终极幻想。

章晋松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开始脱衣服,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逐渐显露出来,李玉柔的理智突然短暂地回笼了一下。

自己在干什么?这是在引狼入室!一旦真的发生关系,以后在公司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宋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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