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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双喜与黑蕾丝:好兄弟的妻子与女上司都归我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7510 ℃

不行,不能就这样让他得逞!

趁着章晋松正在跟裤腿做斗争的时候,李玉柔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她抬起那双大长腿,用尽全力蹬在章晋松的胸口上,把他蹬得往后退了两步。

“滚!你给我滚出去!”

李玉柔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我后悔了!我不做了!你这是强奸!我现在就报警!”

章晋松被踹得闷哼一声,揉了揉胸口。这女人,劲儿还挺大。

他看着缩成一团、像个炸毛刺猬一样的李玉柔,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奸笑。

“后悔?晚了,姐姐。”

章晋松把最后一件障碍物——那条廉价的内裤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虽然没有开灯,但李玉柔还是能隐约看到他腿间那根昂首挺胸的巨物,那尺寸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道理你不懂?”

章晋松一步步逼近,那种压迫感让李玉柔几乎窒息。

“我……我没准备好……”李玉柔的声音弱了下来,目光躲闪,不敢看那个东西。

“没准备好?那你刚才在电梯里流那么多水是给鬼看的?”章晋松一把掀开被子,再次压了上去。

“啊!别……会怀孕的!我不安全期!”李玉柔做着最后的挣扎,死死地夹紧双腿,“戴套!你要是敢不戴套,我就咬死你!”

这其实是个借口。她知道像章晋松这种随性的流氓,怎么可能随身带这种东西?只要他说没有,自己就可以以此为由把他赶下床,或者至少拖延到明天。

谁知,听到这话,章晋松突然停下了动作。

“哦,对,安全第一。”

他居然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刚脱下来的西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闪着银光的小方块。

杜蕾斯,超薄,三只装。

李玉柔看着那个小方块,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她指着章晋松,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气得,也是羞得,“你他妈一开始就有准备是吧?!你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个混蛋!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到茶水间扶腰,到挡酒,到送回家,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他甚至连套都买好了!

“哎呀,有备无患嘛。”章晋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憨厚(无赖)笑容,“作为一个优秀的销售,随时做好签单的准备是职业素养。”

“谁要跟你签单!滚啊!”李玉柔抓狂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章晋松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用嘴咬住套套的一角戴上,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老手。

“既然我有准备,李总你也别端着了。来吧,验验货。”

说完,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李玉柔乱踢的脚踝,往肩膀上一架,整个人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嗯……”

李玉柔还要骂,嘴巴却被章晋松狠狠堵住。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把她所有的咒骂都堵回了嗓子眼里。

与此同时,章晋松的下身对准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之前的手指扩张和大量的爱液润滑,对于这根巨物的入侵虽然感到有些吃力,但并没有拒绝,反而像是贪吃的嘴一样,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唔——!!!”

李玉柔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太大了……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被宋泽拥抱,那应该是温柔细腻、如春风化雨般的,绝不像眼前这个野兽,尺寸大得要命,力度蛮横不讲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章晋松并没有急着动。他也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得差点缴械。

“真紧……你是名器吗李总……”章晋松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玉柔的胸口,“放松点……夹断了你以后用什么?”

“混蛋……痛……”李玉柔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指甲深深地掐进章晋松的后背。

“痛?我看是爽吧。”

章晋松坏笑一声,腰部开始发力。

一下,两下,三下。

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大开大合。

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垫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李玉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尽管她心里还在骂着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尽管她脑海里宋泽那张老实的脸让她充满了负罪感,但是身体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那个被撑满的感觉太充实了,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击中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更多。

“嗯啊……慢点……太深了……”

她的反抗变成了娇喘,她的推拒变成了欲拒还迎。那双原本想要踢开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

“叫出来,李玉柔。”章晋松一边大力冲刺,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别憋着,这里隔音好,宋泽听不见。”

提到宋泽,李玉柔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甬道内的软肉像是受惊一样疯狂收缩,绞得章晋松差点失守。

“操……你这妖精……”

章晋松被这一绞,也来了劲儿。他干脆直起身子,双手抓着李玉柔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向胸口,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深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李玉柔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涣散。

“这里?这里是哪?是不是你做梦都想让宋泽顶到的地方?”

章晋松一边说着扎心的话,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可惜啊,宋泽那个怂包连你手都不敢牵,现在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我!”

李玉柔已经无法回答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可是,深渊底下,是极致的欢愉。

“啊……啊……我要死了……章晋松……我要死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李玉柔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章晋松的龟头上。

章晋松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直到她瘫软如泥,才慢慢放缓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这就完了?李总,您的战斗力不行啊。”章晋松俯下身,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全是戏谑。

李玉柔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羞愤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合不拢。

“滚……你滚……”她的声音沙哑,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这可不行,我还没出来呢。”章晋松动了动腰,那是他在她体内复苏的信号。

“你……还是人吗……”李玉柔绝望了。

“我是你的好下属啊。”

章晋松嘿嘿一笑,突然把她翻了个身。

“去哪……干什么……”李玉柔惊慌地问道。

“床上太软了,不好用力。”章晋松一把将她抱起来,像是抱个小孩一样,只是两人下半身依然连接在一起。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这里是二十六楼,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放开我……会被看到的!”李玉柔看到窗外的景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怕什么?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章晋松把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个姿势,不仅屈辱,而且……太刺激了。

前面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是无数正在为了生活奔波的人,甚至是那个可能正在家里等她电话的宋泽;而后面,是一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李玉柔的身体瞬间又敏感了一个度。

“看看下面,李总。”章晋松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握住她那两团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那些人都在忙着加班,忙着回家,只有你,在这里被我操。”

“不……不要看……”李玉柔闭上眼睛,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

“睁眼!”章晋松命令道,下身狠狠一顶,“看着下面!告诉我,是被我这样狠狠地操舒服,还是守着那个连碰都不碰你的宋泽舒服?”

“不……别问了……”

“说!不说我就不停!”章晋松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要把她撞碎在玻璃上。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玻璃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撞击一弹一弹的,乳头摩擦着玻璃,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啊……啊……舒服……是你……是你舒服……”

李玉柔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答案。

“谁舒服?”

“你……章晋松……是你……我想让你操……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章晋松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可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总监啊!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窗户上求操。

“真乖。”

章晋松不再留手。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窗前密集地响起,伴随着李玉柔高亢的叫声,仿佛要穿透这层玻璃,传遍整个城市。

“啊……到了……又要到了……啊!!!!”

李玉柔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玻璃,留下了两道模糊的掌印。她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起伏。

章晋松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爆发出了所有的精华。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章晋松慢慢退了出来,那个用过的套套沉甸甸的,见证了刚才的疯狂。

李玉柔顺着玻璃滑落,瘫软在地上。她身上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撕破了,黑丝也成了破布条,身上全是红痕和汗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章晋松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他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人,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李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上班,别忘了给我转正啊。”

李玉柔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没有力气骂他,甚至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后悔,而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混蛋……技术真好。

第六章:事后人与好嫂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那扇见证了昨夜疯狂的落地窗,无情地照亮了这间仿佛被台风过境般的卧室。

空气中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还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夜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暧昧。地毯上散落着被扯掉扣子的真丝衬衫、成了破布条的黑丝连裤袜,以及那个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打了个结的用过的杜蕾斯——里面的液体已经有些浑浊,沉甸甸地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章晋松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啪作响。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爽的觉。

那种身心通透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释放了欲望,更是因为那种征服的快感。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李玉柔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个布满吻痕的后背。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眼角似乎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此时的她,褪去了职场女魔头的黑丝铠甲,看起来就像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女孩。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目光,李玉柔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出租车上的羞耻、电梯里的指奸、落地窗前的求饶……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慢动作回放,在她脑子里炸开。

“啊!”

李玉柔猛地坐起来,抓起被子死死捂住胸口,惊恐地看着章晋松,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强奸犯。

“醒了?”章晋松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想要帮她理一下乱发,“早啊,李总。”

“别碰我!”李玉柔像触电一样躲开,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叫得太狠了。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羞耻感瞬间爆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我都干了什么……”她抱着膝盖痛哭,“我对不起宋泽……我是个坏女人……”

章晋松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种“穿上裤子就后悔”的戏码他见多了,但李玉柔这种带有强烈背德感的后悔,味道格外不同。

“行了,别嚎了。”章晋松坐起身,大大方方地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背上全是李玉柔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昨晚喊着‘好舒服’、‘用力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起宋泽?”

“你闭嘴!不许说!”李玉柔抓起枕头砸过去,崩溃地大喊。

“好好好,我不说。”章晋松接住枕头,换了一副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不过李总,咱们得面对现实。你看这都几点了?再不起来,你是打算旷工?还是打算让宋泽去公司发现我们俩都不在?”

提到宋泽和公司,李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是工作狂,更是极度在意自己在宋泽面前形象的人。如果两人同时迟到,那才是真的解释不清。

“我的衣服……”李玉柔指着地上那堆破布,“都被你撕烂了!我怎么穿!”

“这确实是个问题。”章晋松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来李总只能穿我的衬衫凑合一下了。至于下面……反正你有车,直接开到地下车库,没人看得见你没穿内裤。”

“你……无耻!”李玉柔脸红得滴血,但她也没别的办法。

半小时后。

李玉柔穿着章晋松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真空上阵,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了章晋松一眼:“昨晚的事,就是个意外!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放心吧李总,这是咱们的秘密。”章晋松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不过,下次记得备几双结实点的丝袜,不然太费了。”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

上午十点,众森贸易销售部。

李玉柔姗姗来迟。她已经回了一趟家(或者去商场)换了一套新的职业装——这次是一套保守的灰色西装裙,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但细心的人(比如章晋松)还是能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双腿并得很紧,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皱一下。那是昨晚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以及……那里可能还有些肿痛。

宋泽正在工位上忙碌,看到李玉柔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李总,您早。昨晚……您没事吧?”宋泽一脸关切,“阿松发信息说把您安全送到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您喝了那么多。”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关心的男人,李玉柔心里的愧疚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像条母狗一样在他好兄弟的身下承欢,甚至在落地窗前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高潮。而现在,宋泽却在担心她的身体。

“我……我没事。”李玉柔不敢看宋泽的眼睛,慌乱地低头整理文件,“宋泽,你进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李玉柔背对着宋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波澜。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补偿宋泽,否则良心真的过不去。

“宋泽,关于那个新的大客户项目……”李玉柔转过身,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觉得你可以负责。提成点数我会向上面申请给你最高的。这算是……对你最近辛苦工作的奖励。”

这是一个巨大的馅饼。如果做成了,光提成就够宋泽还半年的房贷。

但宋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李总,这个项目太大了,我资历还不够。而且……我觉得阿松更适合。他刚来,需要一个立功的机会。昨晚他也挺辛苦的……”

又是阿松!

李玉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是为了补偿你啊!你把机会推给那个强奸你上司的混蛋干什么?!

“宋泽!”李玉柔情绪有些失控,上前一步抓住了宋泽的袖子,“你能不能别老想着别人?你为你自己想想不行吗?我对你……”

她想说“我对你这么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宋泽看着李玉柔微红的眼眶和激动的神情,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轻轻挣脱了她的手。

“李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有我的原则。”宋泽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温和但透着一股疏离,“而且……我有老婆了,我得避嫌。希望我们能保持纯粹的工作关系。”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李玉柔心里那点补偿的热情。

她僵在原地,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犯贱。昨晚被章晋松说中了,宋泽根本不需要她的好,甚至在急着跟她划清界限。

就在这极其尴尬、暧昧又充满了拉扯的一瞬间。

百叶窗的缝隙外。

章晋松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正好对准了里面的两人。

从他的角度——也就是特定的“借位”角度看过去:李玉柔眼眶微红、神情激动地抓着宋泽的袖子,身体前倾,看起来就像是要扑进宋泽怀里索吻;而宋泽虽然在后退,但手却像是扶在李玉柔的腰上(其实是在推拒)。

加上李玉柔那副受了委屈想要寻求安慰的表情,这张照片简直就是“职场奸情”的铁证。

“咔嚓。”

画面定格。

章晋松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老宋啊老宋,你这‘正人君子’的形象,马上就要变成‘出轨渣男’了。”

他并没有急着把照片发出去,而是存进了那个名为“猎物”的加密相册里。这张照片,是他开启下一个副本的钥匙。

……

中午,公司楼下的日料店。

章晋松强行拉着宋泽出来吃饭,美其名曰“回请”。

几杯清酒下肚,章晋松开始了他的表演。

“老宋,其实我有件事想求你。”章晋松夹了一块刺身,一脸愁容,“我妈最近催婚催得紧,非说我要是再找不到女朋友,就让我回老家相亲种地。你也知道,我这才刚入职,哪有空谈恋爱啊。”

宋泽是个热心肠,一听兄弟有难,立刻放下筷子:“那怎么办?要不我让你嫂子帮你留意一下身边的单身姑娘?”

“那太慢了。”章晋松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是这么想的,下周就是中秋节了,我得回趟老家。我想……能不能借嫂子用一下?”

“噗——”

宋泽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借什么?”

“借嫂子啊。”章晋松一脸坦然,仿佛在说借个打火机,“就是让嫂子假扮我女朋友,跟我回趟老家,糊弄一下我爸妈。反正就两三天,等过了节就回来。你也知道,嫂子长得漂亮又贤惠,正是我妈喜欢的那种类型。只要她出马,我妈肯定就不催了。”

“不行!绝对不行!”

宋泽想都没想,当场拒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阿松,你开什么玩笑?阮洁是我老婆,怎么能假扮你女朋友?这传出去像什么话?而且让阮洁怎么想?”

“哎呀,这不就是演戏嘛,又不是真的。”章晋松还在试图游说,“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啊。再说了,我也不会让嫂子白帮忙,我给钱……”

“章晋松!”宋泽猛地一拍桌子,是真的生气了,“你要是再提这个,咱们兄弟都没得做!我老婆不是物件,不能借!这事儿没商量!”

看着宋泽动了真火,章晋松知道试探得差不多了。他不仅没慌,反而心里有了底:看来老宋对老婆还是很在意的,这就好办了。越是在意,一旦产生裂痕,崩得就越快。

“好好好,我错了,我自罚三杯!”章晋松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举起酒杯,“我就是急昏头了,胡说八道。老宋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就给嫂子赔罪。”

宋泽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也消了一半,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松,有些玩笑不能开。感情的事得认真。”

“是是是,受教了。”章晋松喝完酒,眼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认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欲望才是最认真的。

既然你不肯借,那就别怪我自己动手“拿”了。

……

下午下班时分。

一辆白色的奥迪Q3停在写字楼门口。车窗降下,露出阮洁那张甜美清纯的脸庞。

她是来接宋泽下班的。因为最近宋泽总是加班,她特意炖了汤,想顺便带他去买两件秋装。

“老公!”

阮洁看到宋泽走出来,高兴地挥了挥手。

然而,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因为她看到,在宋泽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章晋松,另一个……是穿着一身灰色职业装、气质冷艳的李玉柔。

这本来没什么,同事一起下班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李玉柔的眼神。

此时的李玉柔,因为之前在办公室被宋泽拒绝,加上身体的不适,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幽怨的状态。她看着走在前面的宋泽,眼神里那种“爱而不得”的委屈和眷恋,根本藏不住。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雷达。

阮洁坐在车里,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那个女上司看自己老公的眼神不对劲。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不是上司看下属的眼神。

而宋泽呢?他虽然在走向阮洁,但似乎在跟李玉柔说着什么,表情有些尴尬,又带着一丝……愧疚?

阮洁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了最近宋泽回家越来越晚,想起了他在梦里喊过“李总”,想起了他衣服上偶尔出现的陌生香水味(其实是章晋松故意蹭上去的)。

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

“嫂子!来接老宋啊!”

章晋松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步走了过来,趴在车窗上跟阮洁打招呼,直接挡住了阮洁看向李玉柔的视线。

“啊……是阿松啊。”阮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还在往后飘。

“真羡慕老宋,有这么好的老婆天天接送。”章晋松笑嘻嘻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嫂子,最近看紧点老宋。公司里……有些流言蜚语,不太好听。”

“什……什么流言?”阮洁脸色一白。

“哎,这我也不好说,毕竟一个是兄弟,一个是领导。”章晋松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反正……你多留个心眼吧。那个李总……挺强势的。”

这就是典型的“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虽然什么实锤都没说,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你老公和你闺蜜有一腿。

这时候,宋泽走了过来,拉开车门:“聊什么呢?”

“没啥,夸嫂子汤炖得香呢。”章晋松直起身子,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

李玉柔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看到阮洁,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羡慕、嫉妒,还有深深的愧疚。

“阮洁,好久不见。”李玉柔打了个招呼,声音有些干涩。

“玉柔姐。”阮洁看着昔日的闺蜜,总觉得她今天的站姿有点奇怪,而且……脖子上那是蚊子咬的吗?虽然用粉底遮盖了,但隐约还是能看到一点红印。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李玉柔受不了这种修罗场的气氛,尤其是阮洁那清澈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脏得要命。她匆匆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走向自己的车。

看着李玉柔离去的背影,阮洁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那我们也走吧。阿松,要不要送你一段?”宋泽问道。

“不用不用,我约了人。”章晋松摆摆手。

就在车窗即将升起的一刹那,阮洁突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阿松!”

“怎么了嫂子?”

“那个……我们加个微信吧。”阮洁拿出手机,有些慌乱地找借口,“之前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的,有合适的我推给你。”

宋泽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毕竟老婆热心肠。

章晋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鱼,咬钩了。

“好嘞嫂子,那就麻烦你了。”

他拿出手机,扫了阮洁的二维码。

“滴。”

好友添加成功。

阮洁看着那个名为“松柏长青”的头像,心里想着:只要有了这个“眼线”,就能知道老公在公司到底在干什么了。

看着奥迪Q3远去的尾灯,章晋松点开阮洁的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刚才发的炖汤照片,配文:“给辛苦的老公补补身子~爱心.jpg”。

照片里,阮洁穿着家居服,素颜,笑得甜美温婉,胸前虽然不如李玉柔那么波涛汹涌,但胜在形状完美,透着股良家少妇特有的温润。

“补身子?”

“老宋这身子骨太虚,受不起这么大的补。还是让我来吧。”

第七章:擦边聊与暧昧照

加了微信后的这几天,阮洁觉得自己的手机像是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那个名叫“松柏长青”的头像——也就是章晋松,活跃得简直像个高仿号。

如果是正常的嘘寒问暖也就罢了,偏偏这家伙的聊天风格就像他那个人一样,总是在“热情”和“骚扰”的边界线上疯狂试探,让人想骂他找不到理由,想拉黑他又舍不得那点情报。

**周二晚上 21:00**

章晋松:【图片】

章晋松:嫂子,这是老宋刚在朋友圈发的加班照吧?我看他那领带有点歪啊,是不是嫂子早上没给他系紧?[坏笑]

阮洁刚洗完澡,穿着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到这条消息,她心里咯噔一下。领带歪了?是不是被人扯过?

阮洁:可能是他自己弄松了吧。他在公司忙吗?

章晋松:忙!那是相当忙!咱们李总监正如狼似虎……哦不,如火如荼地带着他搞项目呢。我看老宋都瘦了,嫂子你这汤不行啊,得加量。[偷笑]

章晋松:话说回来,嫂子你朋友圈那几张瑜伽照真不错啊,这腰身,啧啧,老宋真有福气。我要是能找个身材这么好的女朋友,我肯定天天准时回家交公粮,哪还有心思加班啊。

阮洁看着这行字,脸一下子红了。这夸赞虽然听着是在夸她身材好,但那个“交公粮”的词儿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而且他还是自己老公的兄弟,这话里话外的暗示,让她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但她不能翻脸。因为章晋松话里透出来的信息太关键了——“李总监带着他搞项目”、“老宋瘦了”。

阮洁:阿松你真会开玩笑。只要他在忙正事我就放心了。

章晋松:放心放心,有我盯着呢。嫂子你也早点睡,熬夜对皮肤不好,虽然你现在皮肤看着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水灵。[色]

阮洁没再回。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抱枕,心里乱糟糟的。

……

**周四晚上 23:30**

宋泽还没回来。

阮洁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的心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叮咚。”

微信提示音。

章晋松:嫂子,还没睡呢?我看你步数还在动啊。[呲牙]

阮洁皱眉。这人是变态吗?还盯着步数看?

阮洁:在等老宋。

章晋松:哎哟,真是贤妻良母。老宋这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不过嫂子,不是我说,男人不能惯着。你越等他,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章晋松:要是我,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在等,我肯定一下班就飞回去了。你看你那腿,上次在车窗边我就看见了,真白,比我们公司那个前台小妹强多了。老宋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啊?

阮洁看着屏幕上那赤裸裸的“真白”两个字,羞耻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这已经算是明晃晃的性骚扰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阿松,请你自重。我是你嫂子。

那边沉默了几秒。

章晋松:哎呀嫂子别生气!我这就是嘴笨,想夸你找不到形容词。我的意思是,你太完美了,我是替老宋着急,怕他不珍惜。行行行,我掌嘴。对了,老宋应该快回去了,刚才我看他从李总办公室出来了,好像……衣衫不整的?

最后这五个字,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阮洁刚刚竖起来的道德防线。

衣衫不整?从女上司办公室出来?

阮洁的手指颤抖着:什么意思?什么叫衣衫不整?

章晋松: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就是看他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脸挺红的。可能是谈工作谈激动了?嫂子你别多想哈,老宋那人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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