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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双喜与黑蕾丝:好兄弟的妻子与女上司都归我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4500 ℃

第一章:好兄弟与女上司

众森贸易所在的CBD写字楼,冷气足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窖,与窗外九月依然毒辣的秋老虎形成了两个世界。

章晋松站在前台大厅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扯了扯身上那件特意从干洗店取回来的廉价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失业三个月的无业游民。他脸上挂着那种混迹社会多年练就的“讨好型”笑容,眼神却精明地在来往的女员工身上打转。

“阿松!久等了吧!”

宋泽从闸机里面快步走出来,脖子上挂着工牌,白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一张白净的脸透着股书卷气。这就是他的好兄弟,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一件出格事儿的“老实人”宋泽。

“没,刚到。”章晋松立刻收回乱飘的眼神,迎上去给了宋泽一个结实的拥抱,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行啊老宋,这地界儿,气派!以后兄弟我就跟着你混饭吃了。”

宋泽被拍得咳嗽了两声,无奈地笑道:“什么混不混的,是你能力强,我们销售部正缺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对了,简历带了吧?”

“带了,必须带了。”章晋松拍了拍公文包。

两人刷卡进入办公区。宋泽一边走一边低声嘱咐:“待会儿面试走个过场就行,王经理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不过入职后,你得先去见一下我们总监。她叫李玉柔,是公司的女强人,脾气……稍微有点大,而且最讨厌油腔滑调的人,你待会儿千万收敛点,别把你那些江湖习气带出来。”

“放心吧,我有数。在领导面前,我就是个哑巴。”章晋松信誓旦旦地保证。

话音刚落,前方总监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猛地被推开。

“宋泽!”

一道带着几分怒意,却依然磁性十足的女声传了出来。

章晋松下意识地抬头,呼吸不由得一滞。

走出来的女人,实在太极品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那布料仿佛是贪婪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那一身丰腴的肉肉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尤其是胸前,白衬衫被撑得饱满鼓胀,那是大号罩杯才能有的规模,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紧窄的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长腿,踩着红底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笃定有力,大腿根部的肉感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这就是李玉柔。

宋泽一听到这声音,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像是遇到了教导主任的小学生:“李、李总,我在。”

李玉柔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踩着高跟鞋走到宋泽面前,那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上八公分的鞋跟,气势上竟然压了宋泽一头。

“这份季报是怎么回事?数据又不平?”李玉柔把文件往宋泽胸口一拍,语气严厉,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真的厌恶,反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焦躁,“你是猪脑子吗?我都教过你几次了?”

“对不起李总,我昨晚……有点事,没仔细核对……”宋泽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根本不敢看李玉柔的眼睛。

“你昨晚能有什么事?陪你老婆?”李玉柔冷哼一声,抱着双臂,胸前的丰满被挤压得更加突兀,“宋泽,我告诉你,如果这周你再搞不定,就别怪我让你晚上留下来单独‘补课’。”

这对话,乍一听是训斥,可章晋松这种老油条耳朵里听出来的全是别的味儿。

“单独补课”?“昨晚有什么事”?这哪是上司对下属,这分明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在借题发挥,想引起心上人的注意罢了。

看来老宋这小子,艳福不浅啊,被这种极品女上司盯着,居然还浑然不觉?

章晋松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这位就是李总吧?哎呀,百闻不如一见,刚才老宋还跟我说咱们总监是全公司最有气质的领导,我本来以为他吹牛,没想到这还是说保守了。”

李玉柔正在气头上,突然被打断,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向章晋松:“你是谁?”

“李总您好,我是新来面试销售部的章晋松,是宋泽的发小。”章晋松一脸堆笑,姿态放得很低,像个毫无攻击性的店小二,“您别怪老宋,他这人就是木头脑袋,但他对工作那是绝对忠心的。刚才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念叨,说怕做不好报表惹您生气呢。”

这番话既捧了李玉柔,又帮宋泽解了围。

李玉柔上下打量了章晋松一眼。廉价的西装,讨好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市井小人物。她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但也并没有发作,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宋泽的朋友?”李玉柔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宋泽,“你交朋友的眼光跟你做报表的水平一样,都不怎么样。”

宋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章晋松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是是是,李总教训得是。我也觉得自己能跟老宋做兄弟是高攀了。不过您放心,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脸皮厚、能吃苦,以后在您手底下,脏活累活您尽管吩咐。”

李玉柔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弄得有点没脾气。她本来就是想借机敲打宋泽,现在多了个外人,也不好再继续发作。

“行了,别贫嘴。”李玉柔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章晋松喉咙有点发紧,“既然是宋泽介绍的,我就给个机会。去人事办手续吧。宋泽,你把这人带走,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心烦。”

说完,她转身走向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她似乎又不经意地瞥了宋泽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

……

入职手续办得很顺利。章晋松被安排在了宋泽斜对面的工位。

这位置选得妙,一抬头就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隐约看到总监办公室里的景象。

一下午,章晋松都在观察。

他发现李玉柔虽然表面上是个高冷的女魔头,但实际上视线总是围着宋泽转。只要宋泽去接水,她就会“恰好”也出来透气;宋泽在打电话,她就会在办公室里竖着耳朵听。

“啧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章晋松在心里感叹。

临近下班的时候,机会来了。

行政部送来了一箱新的宣传物料,堆在总监办公室门口。李玉柔正站在门口,指着那箱东西皱眉,似乎是嫌它挡路,又不想自己动手搬。

宋泽正戴着耳机在专心改报表,完全没听见动静。

章晋松二话不说,把袖子一挽,快步冲了过去。

“李总!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动手啊,放着我来!”

李玉柔被突然冲过来的章晋松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她皱眉看着章晋松。

“我这不是刚入职,正学习企业文化嘛。”章晋松嘿嘿一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弯腰抱起那个沉重的箱子,“这箱子放哪?里面还是仓库?”

李玉柔看了一眼依然在埋头工作的宋泽,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自己未婚夫一样的好下属在那装聋作哑,反倒是这个油嘴滑舌的混混这么殷勤。

她心里一赌气,指了指办公桌底下:“搬进来,放桌子下面去。”

“好嘞!”

章晋松抱着箱子进了办公室。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冷气,让人心旷神怡。

李玉柔的办公桌很大,下面空间有些狭窄。章晋松把箱子放下后,并没有马上出来,而是蹲在桌子底下,假装整理箱子的位置。

“哎哟,这有点卡住了。”章晋松嘴里嘟囔着,身体尽量往里缩。

此时,李玉柔已经坐回了老板椅上。她似乎是有意想气一气外面的宋泽,故意没有赶章晋松走,反而转动椅子,面向门口,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翘,对于蹲在桌子底下的章晋松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视角。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光线也有点暗,但那个角度……

那是绝对领域。

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蕾丝袜圈的边缘。那层极薄的黑丝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肉腿,肉色在黑色的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因为她是正对着门口(也就是背对着桌底的章晋松侧面),章晋松只要稍微偏头,就能顺着那浑圆的大腿线条,看到裙底那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阴影。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种“我在桌底偷窥女上司”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瞬间让章晋松的裤裆紧了起来。

“放好了没有?”李玉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其实知道章晋松还在桌子底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就在自己腿边不远处。

若是平时,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此刻,她透过玻璃门看到宋泽终于抬起头往这边看了。

为了让宋泽产生哪怕一点点的危机感或者吃醋的情绪,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甚至还故意晃了晃那只悬在半空的小脚。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在赌气。赌宋泽会不会冲进来把这个男人拉出来。

然而,外面的宋泽只是看了一眼,见章晋松在帮忙干活,便露出一个放心的憨厚笑容,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李玉柔的心凉了半截,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恼怒。

“你是死在里面了吗?”李玉柔突然发火,狠狠地在桌腿上踢了一脚,震得桌子一晃。

章晋松即使在桌底下也能感觉到这股怒气。他知道,火候到了,不能再赖着了。

“好了好了,这就好!刚才有个钉子挂住地毯了,我给您弄平了。”

章晋松灰头土脸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刚才那个视角给刺激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快速而隐晦地扫过李玉柔的胸口和那双腿,然后立刻变得清澈无比:“李总,您这桌子底下太乱了,以后这种活儿您尽管喊我,千万别客气。老宋那人太斯文,这种脏活他干不来,我皮糙肉厚,正好。”

这句话说得极有水平。既贬低了自己,又暗捧了宋泽“斯文”,正中李玉柔下怀。

果然,李玉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穿着廉价西装、长得也有点痞气,但干活确实卖力,而且似乎很懂事的男人,心里的厌恶感稍微淡了一点点。

甚至,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虽然这人是个混混,但留在身边当个干苦力的工具人,或者……用来刺激宋泽的工具,似乎也不错?

“行了,出去吧。”李玉柔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门带上。”

“得令!”

章晋松乐呵呵地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一出门,他对上了宋泽关切的眼神。

“阿松,没事吧?李总没骂你吧?”宋泽小声问道。

“嗨,能有什么事。”章晋松凑到宋泽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却又像是单纯的玩笑,“老宋,你这上司虽然脾气大,但那腿是真的极品啊……刚才我在桌子底下……”

“停停停!”宋泽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他的嘴,“你要死啊!在公司说这种话!被听到你就完了!”

看着宋泽这副紧张的样子,章晋松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他妈是个好人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蕾丝袜边。

李玉柔是吧?想利用我来气老宋是吧?

行啊,那我就好好配合你。等到你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利用我的时候……

章晋松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到时候,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

第二章:茶水间与工具人

入职众森贸易的一周后,章晋松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所谓的精英圈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像一滴油滴进水里那样,表面上混在一起,实际上滑溜得很。

作为销售部的新人,他上手业务的速度快得惊人。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不过,他最上心的并不是那些还在谈判桌上扯皮的单子,而是那个坐在玻璃房子里、每天踩着高跟鞋哒哒作响的女魔头——李玉柔。

自从上次“桌底藏人”事件后,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

李玉柔不再像看垃圾一样看他,但也绝对称不上友好。她看章晋松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把趁手的、虽然有点脏但不得不用的铲子。

此时正值下午三点,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

“宋泽。”

熟悉的磁性嗓音打破了沉寂。李玉柔拿着那个只有她才用的进口保温杯,走到了办公区中间。

宋泽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对着电脑屏幕苦战,听到召唤,条件反射地弹起来:“李总,我在。”

“我要一杯美式,不加糖,多冰。”李玉柔把杯子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使唤自己的私有财产。

宋泽刚要伸手去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半路截胡。

“哎哟李总,这种小事儿哪能麻烦宋哥啊,他那报表正改到关键时候呢,万一思路断了又是公司的损失。”章晋松笑嘻嘻地把杯子接了过来,指尖极具技巧性地在李玉柔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

李玉柔的手缩了一下,眉头微皱。她瞪了章晋松一眼,本来想骂这人多管闲事,但眼角的余光瞥见宋泽正一脸如释重负地坐回位子上继续敲键盘,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这个木头!自己明明是想借着倒咖啡的机会把他叫进茶水间单独说两句话,顺便展示一下自己今天新穿的这件V领真丝衬衫。他倒好,不仅不珍惜,还把机会拱手让人!

“那就你去。”李玉柔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火药味,“要是泡得不好喝,我就扣你绩效。”

“得令!保证让您喝了神清气爽。”章晋松拿着杯子,冲宋泽挤了挤眼,“老宋,你忙你的,哥们儿替你效劳。”

宋泽感激涕零:“谢了啊阿松,晚上请你吃鸡腿。”

看着这两人“兄友弟恭”的样子,李玉柔气得牙根痒痒。她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那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领口那一抹雪白的深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还不快去?”她冲着章晋松低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茶水间,“把豆子现磨,别用速溶的糊弄我。”

“好嘞,您就瞧好吧。”

章晋松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他当然知道李玉柔为什么生气,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

众森贸易的茶水间设计得很隐蔽,位于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一进门,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苦香味。

李玉柔靠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那是典型的防御姿态。她看着正在摆弄咖啡机的章晋松,眼神复杂。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条开叉很高的铅笔裙,搭配这件领口有些低的衬衫,就是为了能在宋泽面前展现一点“女人味”。结果那个瞎子看都不看一眼。

反倒是眼前这个痞里痞气的男人,从刚才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在她身上扫射了不下十个来回。

“看够了吗?”李玉柔冷冷地开口。

章晋松正在磨豆子,闻言回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赖笑容:“李总今天这身真好看,尤其是这衬衫,真丝的吧?特别衬您的肤色,看着就滑。”

“把你的眼珠子收回去,再乱看我就挖了它。”李玉柔虽然在放狠话,但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杀意。女为悦己者容,虽然这个“悦己者”是个无赖,但那种赤裸裸的欲望眼神,多多少少还是满足了她一点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尤其是在刚刚被宋泽无视之后。

“冤枉啊李总,我这是纯欣赏。”章晋松把磨好的粉倒进机器里,按下开关,然后转过身,并没有回到安全距离,而是稍微靠近了一步。

茶水间本来就不大,他这一靠近,属于成年男性的那股热气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入了李玉柔的安全区。

“李总,您刚才其实是想叫老宋进来的吧?”章晋松压低声音,一语道破。

李玉柔脸色一僵:“关你屁事。”

“可惜啊,老宋那是真傻。”章晋松摇了摇头,一脸惋惜,“您这么大个美人站在他面前,衣服穿得这么性感,他居然只看那个破报表。我要是他,早就把报表撕了,专心给您磨咖啡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废料?”李玉柔反唇相讥,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一下。

“我是废料,但我识货啊。”章晋松又往前蹭了一小步,几乎要把李玉柔逼到流理台边缘,“李总,您说您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木头,天天把自己气得内分泌失调。要我说,您得下猛药。”

“猛药?”李玉柔下意识地反问。

“对啊。男人都有劣根性,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珍惜,只有看到别人要抢了,他才会急。”章晋松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个引诱夏娃吃苹果的蛇,“您得让他觉得,您不是非他不可,您很抢手,甚至……有人已经在打您的主意了。”

李玉柔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利用我吧。”章晋松摊开双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我当枪使。您就在老宋面前对我好点,甚至稍微暧昧点,让他吃醋,让他有危机感。只要他一急,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李玉柔愣住了。这个念头其实在她脑海里闪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被赤裸裸地提出来。

利用这个流氓去刺激宋泽?这听起来很疯狂,也很危险。

但……似乎真的很有效。刚才在外面,章晋松抢着接杯子的时候,宋泽虽然表现得很高兴,但她分明看到宋泽的眼神在两人接触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那是一种本能的排他性。

“你会有这么好心?”李玉柔冷笑,“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说了,我是您的粉丝啊。”章晋松笑得更深了,目光大胆地落在她衬衫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当然,如果李总心情好,能在工作上稍微照顾一下我这个新人,那我就更感激不尽了。”

咖啡机发出“滴”的一声,打断了这充满了交易意味的对话。

李玉柔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拿过台面上的糖包,撕开,倒进了那杯原本要求“不加糖”的美式里。

“太苦了,我不喜欢。”她淡淡地说道,然后端起杯子,眼神变得有些妩媚,那是属于女王的审视,“章晋松,既然你这么想当工具,那就看你耐不耐用了。”

说完,她端着咖啡就要走。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章晋松突然脚下一滑(显然是故意的),整个人往李玉柔那边一歪。

“小心!”

他惊呼一声,大手“慌乱”之中一把扶住了李玉柔的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温热紧致的肌肤。章晋松的手掌很大,几乎掐住了她半个腰侧,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铅笔裙的拉链头。

李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你干什么!”她低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章晋松的胸膛压着她的肩膀,大腿更是直接顶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那条黑丝包裹的美腿在摩擦中传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不好意思李总,地滑,地滑。”章晋松嘴上道着歉,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借力在她的腰臀曲线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是充满肉感的回弹力。

李玉柔瞪大了眼睛,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这哪里是扶,这分明是趁机揩油!

她刚要发作,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总?阿松?你们在里面吗?王经理找阿松……”

宋泽探进半个身子,正好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这一幕。

从宋泽的角度看去,章晋松似乎是为了扶住差点摔倒的李玉柔,姿势虽然亲密,但充满了“见义勇为”的正直感。

李玉柔在看到宋泽的一瞬间,即将出口的骂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现在推开章晋松并大骂他是流氓,那么在宋泽心里,自己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对他有好感的严厉上司,一切回到原点。

但如果……

李玉柔咬了咬牙,竟然没有推开章晋松,反而顺势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脸上露出一种受惊后的柔弱表情。

“哎呀,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语气娇嗔,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女魔头的样子,“幸亏阿松扶了我一把,不然这高跟鞋肯定要断了。”

章晋松在心里狂笑。这女人,上道啊!

他立刻配合地搂紧了李玉柔的腰,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对着门口一脸懵逼的宋泽说道:“是啊老宋,这地砖太滑了,李总刚才差点摔着。还好我练过,底盘稳。”

宋泽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高冷无比的女上司,此刻像个小鸟一样依偎在自己兄弟怀里,甚至那只放在李玉柔腰上的大手看起来是那么刺眼。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像是喝了一口过期的柠檬水。

但他是个老实人,这种情绪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了。

“啊……那、那李总您没事吧?”宋泽有些结巴地问道。

“没事。”李玉柔借着章晋松的手臂站直了身体,但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当着宋泽的面,伸出手帮章晋松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轻柔,暧昧至极。

“阿松反应挺快的,不像某些人,只会对着电脑发呆。”李玉柔意有所指地瞥了宋泽一眼,然后端着咖啡,扭着腰肢走出了茶水间。

经过宋泽身边时,她留下一阵香风。

宋泽站在门口,看着李玉柔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茶水间里揉着手腕(其实是在回味手感)的章晋松,挠了挠头:“阿松,李总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

“怪吗?我觉得挺温柔的啊。”章晋松走过来,揽住宋泽的肩膀,把手上残留的那股属于李玉柔的高级香水味不经意地抹在宋泽的白衬衫上,“老宋啊,你就是不懂女人。这种女强人,骨子里都缺爱。你不多关心关心,以后有你后悔的。”

“去你的,别乱说。”宋泽推开他,但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刚才那一幕,李玉柔靠在章晋松怀里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但他转念一想,阿松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刚才也确实是意外,自己怎么能怀疑兄弟和上司呢?太龌龊了。

“王经理找我是吧?走走走。”章晋松哈哈一笑,推着宋泽往外走。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触碰,李玉柔腰间软肉的触感,还有那黑丝大腿的温度,简直让人上瘾。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你愿意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只不过这场戏的结局,可由不得你这个导演说了算了。

……

当天下午的办公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李玉柔似乎彻底贯彻了“利用章晋松刺激宋泽”的方针。

“章晋松,这个文件柜太高了我够不着,你来帮我拿一下。”

“章晋松,去楼下帮我买份水果捞,要多芒小丸子。”

“章晋松,过来帮我看看这个PPT的配色。”

整个下午,章晋松成了总监办公室的常客。

而每次叫人的时候,李玉柔都会故意很大声,确保坐在外面的宋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宋泽确实听见了。他一开始还觉得兄弟能干是好事,但听得多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怎么自己当了两年下属都没这待遇,阿松刚来一周就成御用跟班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每次章晋松从办公室出来,脸上都挂着那种看起来很满足、很得意的笑容,甚至有时候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奶油渍(其实是偷吃水果捞沾上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李玉柔又一次走出了办公室。

她换了一双鞋。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茶水间“差点崴脚”,她换下那双红底细跟鞋,穿上了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性感,反而因为没有了高跟鞋的紧绷感,显得更加慵懒随意。

她走到宋泽的工位旁,敲了敲桌子。

“宋泽,晚上的部门聚餐定好了吗?”

宋泽赶紧站起来:“定好了李总,就在楼下的‘海鲜姿造’。”

“嗯。”李玉柔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越过宋泽,看向正在旁边假装收拾东西的章晋松,“章晋松也一起去吧。算是给你办个迎新会。”

“啊?李总,我们这是项目组的核心会议……”宋泽下意识地说道。这种级别的聚餐一般只有老员工参加,阿松刚来,似乎不太合规矩。

“怎么?你有意见?”李玉柔眉毛一挑,“阿松今天帮了我不少忙,我觉得他很有潜力,让他多接触接触团队有什么不好?”

一声亲昵的“阿松”,让宋泽彻底闭了嘴。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只觉得李总今天对自己格外冷淡,对阿松却格外热情。

“没、没意见。”宋泽低下头。

“那就这么定了。”李玉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看来“猛药”确实有效,宋泽这个木头终于有反应了。

她看了一眼章晋松,给了他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

章晋松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在桌子底下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章晋松摸了摸口袋里那盒还没拆封的杜蕾斯,那是他中午特意去便利店买的。

“老宋啊老宋,”他看着还在那里为了聚餐名单发愁的宋泽,心里默念,“今晚你就好好看着吧,看着你的好兄弟是怎么替你‘照顾’女上司的。”

第三章:好人卡与出租车

“海鲜姿造”是CBD附近出了名的销金窟,人均四位数的自助餐,吃的就是个排面。

包厢里灯光璀璨,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刺身拼盘和波士顿龙虾。作为销售部的迎新会兼庆功宴,气氛本来应该很热烈,但实际上,这张桌子上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缺氧。

李玉柔坐在主位上,脱掉了那件用来装样子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宝蓝色的V领真丝衬衫。酒过三巡,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死死地锁在坐在她右手边的宋泽身上。

宋泽正如坐针毡。

他是个老实人,但不代表他是死人。今天一整天,李玉柔对章晋松的“宠爱”和对他的“冷淡”,让他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那种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习惯了被偏爱突然失宠的恐慌。

但他是个君子,君子就该成人之美。

“来,李总,我敬您一杯。”宋泽端起酒杯,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顺便把话题往“正轨”上引,“今天阿松刚来就能帮您分忧,我这个做兄弟的也高兴。阿松这人虽然看着不正经,但人其实挺好的,单身,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这话一出,原本正在剥虾的章晋松差点没笑出声来。

老宋啊老宋,你这哪是敬酒,你这是在给自己的棺材板钉钉子啊。

李玉柔端着红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今天故意利用章晋松,又是让他在茶水间扶腰,又是让他当跟班,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看宋泽吃醋,想看他紧张地把自己抢回去吗?

结果呢?这个木头不仅没抢,反而顺水推舟,开始给自己做媒了?

“宋泽,”李玉柔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放下酒杯,玻璃杯底撞击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和章晋松……很合适?”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还在抢帝王蟹腿的同事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

宋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他那根直男神经让他做出了最错误的判断。他以为李玉柔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于是赶紧找补:“李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平时工作压力大,身边也缺个知冷知热的人。阿松他……”

“够了!”

李玉柔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衬衫下的波涛汹涌看得在座的男同事眼都直了。羞愤、委屈、失望,种种情绪像毒药一样在她心里翻腾。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好,很好。”李玉柔惨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醒酒器,不管不顾地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洒在她雪白的手背上,像血,“宋泽,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说完,她仰头就灌。

宋泽慌了:“李总,您别这样,这酒度数高……”

“怎么?不敢喝?”李玉柔红着眼睛瞪着他,“还是说,连喝酒你都要推给别人?”

宋泽尴尬地举着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想起家里还有备孕计划,阮洁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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