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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麟之章坠入深渊

小说:仙麟之章 2026-01-02 12:58 5hhhhh 6150 ℃

寒霜岭没有昼夜,只有一种被冻住的灰蓝色。我被发配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把屋子里的火盆砸碎了。

火舌舔到指尖时,我才想起疼痛原来可以这么轻,像羽毛,又像那夜他咬在我肩上的牙印。我不再穿群玉阁的制服。

冰丝的衣料一碰到皮肤,我就恶心。那种滑腻的触感会立刻把我拉回暗室里,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声音破碎地喊我名字的样子。

于是我只穿最粗糙的麻衣,扎得皮肤生疼,好让疼痛盖过幻觉。可疼痛也会骗人。

有时候疼着疼着,就变成了另一种疼。夜里最可怕。

我把被子裹到下巴,蜷成最小的那一团,闭上眼就能听见锁链拖地的声音,枪尖刺穿胸腔的声音,还有我自己那一声没来得及发出来的尖叫。

然后我会突然惊醒,下身一片湿凉,不是血,是我又一次在梦里高潮了。

高潮得如此孤独、如此耻辱、如此接近死亡。

我用指甲掐大腿内侧最软的地方,掐到血珠滚出来,才勉强把自己拉回现实。我开始失眠。

只要一闭眼,那个未完成的顶点就悬在头顶,像一把永远落不下来的剑。

我不再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的人,眼神是空的。

瞳孔像两口枯井,井底沉着那个少年的尸体,和我一起腐烂。

突然觉得这才是我该得的归宿,比任何刑罚都合适。我开始自言自语。

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着空气说:

“对不起……凝光大人……”

“对不起……璃月……”

“对不起……我脏了……”

然后又对着空气说:

“再深一点……求你……就差一点……”

说完我就把自己撞向墙壁,用额头撞,用肩膀撞,撞到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雪上,像一串猩红的珊瑚。最可怕的是,我开始分不清。

分不清我到底是在赎罪,还是在惩罚自己,又或者,

在无限循环地重返那个永远差一寸就抵达的顶峰。

我用冰元素凝出一根和那天他一模一样的形状,冰冷、粗糙、带着棱角。我把它抵在腿间,哭着往里送。疼。疼到撕裂。可那种疼终于让我短暂地找回了真实感,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动作,直到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和冰水混在一起。高潮没有来。只有更深的空洞。我已经不在乎干净了。我只想被填满,哪怕是被最肮脏的东西。

寒霜岭的冰缝深处,有一条被遗忘的古道,直通往层岩巨渊的最暗处。我赤着脚走下去,一步一步,脚底被碎冰割得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血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一串猩红的珠子,像那夜他被拖走时,溅在我脸上的温度。丘丘人的营地比我想象中更臭,腐肉、粪便、发情的腥膻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壳。

我走进去时,它们先是愣住,然后发出兴奋到近乎尖叫的嘶吼。我没有反抗。我甚至主动跪下来,撩开破烂的衣襟,像献祭一样把身体敞开。它们扑上来时,我闭上眼,想象那是他的手,他的呼吸,他的滚烫。它们进入我时粗暴、肮脏、毫无章法,带着兽类的腥臭和黏腻。

疼。疼到骨头都裂开。

可那种疼终于让我短暂地忘记了寒霜岭的空洞。我被轮番按在腐臭的兽皮上,腿间血和浊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撞击,我都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像念经,又像诅咒。“再深一点……求你……就当是你……”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像一把钝刀把我的灵魂剜出来又塞回去。

我哭着笑,笑着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听起来不像人。完事后,我睁开眼。那些丘丘人还在我身上蠕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它们不是他。它们只是垃圾。我抬手,冰元素在掌心炸开,像千万片剃刀。血肉被冻结、撕裂、炸成漫天红雾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对不起,连你们……都不配碰我。”我杀得很干净。一个不留。连幼崽都没放过。我把它们的尸体堆成一座冰雕山,顶端插着我亲手凝出的冰槍,槍尖挑着一颗最大的丘丘王头颅。然后我披着满身血污与秽物,一步一步走回群玉阁。璃月港的人看见我时,全都跪下了。他们说,我以一己之力清剿了层岩巨渊百年未平的魔物巢穴,

他们叫我“冰屠圣女”,叫我“璃月之盾”,

他们在港口为我铺了十里红毯,孩童向我抛着琉璃百合,天权星的卫兵向我高举长枪致敬。凝光在群玉阁最高处接见我。她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欢迎回来,甘雨。”

她伸手想替我擦去脸上的血迹,我却往后退了半步。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收回手,轻声说:“你杀再多的魔物,也填不满那个洞,对吗?”我跪下来,把额头抵在她鞋尖,声音平静得像死水:“是,天权星。”“属下已经……无药可救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再次把我流放。可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就继续做璃月的英雄吧。”“英雄……是不被允许有伤口的。”我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笑让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遵命。”从那天起,我成了璃月最锋利的一把刀。哪里有魔物,哪里就有我。我杀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越来越麻木。可每杀一次,那晚的空虚就深一寸。

我学会了在战场上高潮。当血溅满脸,当霜华矢贯穿敌人胸膛时,我会在无人看见的瞬间,腿间猛地抽搐,咬破舌尖才不叫出声。风里全是血腥味和焦岩的硫磺气。我站在最高的岩脊上,冰枪横扫,数十只深渊法师被冻成碎晶,血雾在空中炸成猩红的雪。杀戮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我的衣襟早被撕得破烂,胸口半露,乳尖在冰冷的铠甲边缘摩擦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挥枪,冰元素在经脉里疯狂奔涌,像千万根冰针刺进子宫深处。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直到那一刻。一只丘丘暴徒从背后扑上来,粗糙的兽爪撕开我背后的铠甲,滚烫的兽根毫无预兆地顶进我早已湿透的腿间。

它以为我在发呆,兴奋地嘶吼,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黑的兽根瞬间捅穿我,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早已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软肉上。那一秒,战场的喧嚣全消失了。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子宫像被重锤砸中,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者。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宫口,烫得我浑身发抖。“啊……!”

我失声尖叫,声音却被风撕碎。

冰枪脱手飞出,把暴徒的头颅连同半截身子一起钉进岩壁。

可它的尸体还在抽搐,那根兽根仍深深埋在我体内,随着尸体最后的痉挛,一股又一股地往我子宫里灌。我双腿发软,整个人跪倒在血泊里。

高潮像海啸,一波又一波,

阴道疯狂收缩,淫水混着兽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白痕。

乳尖硬得发疼,我忍不住自己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疼和爽混在一起。

我仰起头,舌尖伸出嘴角,像最下贱的母兽,

对着满空飞溅的血雾高潮到失神。远处,璃月军看见我单膝跪地,误以为我受伤,高喊着冲上来。

我却在他们靠近前猛地起身,冰元素轰然炸开,

方圆百米瞬间化作冰狱。没人知道,

那一刻我腿间还在抽搐,子宫里还残留着兽精的温度。

没人知道,我杀得越多,就高潮得越狠。

然而,我杀得再多,也填不回那个少年死在我身下时留下的、那一个永远差一寸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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