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出门。伊伊去上了半天课，下午就回来了。我们裹着同一条毯子，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日本动画电影的后续。她靠在我身上，很重，但我没推开。

写日记的此刻，她已经睡了，呼吸平稳。台灯的光晕染在枕头上，她的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要记录的冲动。不是记录今天，而是记录一些更早的东西，关于我和她，关于我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我很少回忆过去。过去像一团模糊的、灰白色的雾，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亮色。父母的面容早已记不清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房子和永远冰冷的灶台。我很小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学会不出声，不引人注意，像墙角的灰尘。存在感薄弱，或许不是天生的，只是太久没人需要我“存在”，那项功能就慢慢退化了。

中学时，我就是那样一个人。穿着不合身的运动校服，躲在图书馆最靠里的角落，看那些泛黄的书。世界很吵，但我这里很安静。我不讨厌那种安静，直到我遇见伊伊。

她和我是完全相反的人。像一簇跳跃的火苗，明亮，温暖，甚至有点烫人。她转到我们班，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总是缩在角落的我。她主动跟我说话，问我看的什么书，分享她带来的奇怪零食。我大多时候只是沉默，或者用最简单的音节回应。但她从不气馁，第二天依旧会凑过来。

她说：“傲霜，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小说里的女主角。”

她说：“傲霜，你看的书好深奥，能借我看看吗？”

她说：“傲霜，你为什么不笑呢？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她很吵。但她说话的时候，世界好像没那么空了。

我们真正熟悉起来，是在高二那年的雨天。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密集的雨帘，准备冲回那个不算家的地方。她撑着一把明黄色的伞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伞大半罩在我头上。

“一起走吧！你家住哪儿？”

我报了个地址。她眼睛眨了眨，然后笑得更加灿烂。

“顺路！以后我们都一起走！”

后来我才知道，她家和我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那把明黄色的伞，陪我走过了很多个湿漉漉的傍晚。伞下的空间很小，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她的胳膊偶尔会碰到我的，带着温热的体温。

她像一束固执的光，撬开了我紧闭的世界。我开始习惯她的吵闹，习惯她不由分说的靠近，习惯她身上甜甜的草莓味。她是我灰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高中毕业那天，她找到我，很认真地说：“傲霜，跟我走吧。我考上了X市的大学，你在那里找个工作，或者就在家里看看书，我养你。我们住在一起。”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想要在一起的期待。我无处可去，也无所谓去哪里。但如果是和她一起，那个“哪里”似乎就有了意义。

我点了点头。她欢呼着抱住了我，在原地转了个圈。

于是我们来到了这个城市，这个小小的公寓。这里成了我们的家。

关于我们的身体——

伊伊喜欢在明亮的光线下，细细地看我的身体。她说我像精致的瓷娃娃。身高155公分，骨架很小，肉也长得吝啬，但该有的地方，倒也还算匀称。胸是B罩杯，形状她说像初绽的花苞，乳头是淡粉色的。腰很细，臀部的弧度倒是意外地有些圆润。皮肤很白，几乎没什么血色，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自己很少照镜子。身体于我，只是一个承载意识的容器。但伊伊很喜欢。她会用指尖描摹我的轮廓，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伊伊自己，身高162公分，比我高一点点，骨架也比我稍大些，但依旧是纤细的。她的胸比我饱满一些，大概是C罩杯，形状饱满，乳头颜色比我深一点，是健康的蔷薇色。腰肢柔软，臀部挺翘，线条很有活力。她的皮肤是暖白色，透着健康的红晕。

我们都没有浓密的阴毛。我是天生的，只有很柔软的、颜色极淡的些许绒毛，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伊伊则是习惯性地修剪得很干净，她说这样清爽，也方便。她偶尔也会帮我修剪，动作很轻，很仔细。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里几乎一览无余，这或许也是她喜欢开灯的原因之一。

关于第一次——

那是在我们住到一起大概两个月后。一个夏末的夜晚，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暑气。

我们像往常一样，挤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电影里男女主角在接吻，画面很唯美。伊伊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点试探，和一种我后来才明白是情动的东西。

“傲霜，”她轻声说，“我们可以……像他们那样吗？”并指了指屏幕。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忽然变得很快。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很慢很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吻落了下来。很轻，带着草莓唇膏的甜味。和电影里不一样，这个吻很生涩，只是唇瓣的相贴。然后，她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唇缝。我微微张开了嘴。

那是一个漫长而湿润的吻。结束后，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

我们躺在床上，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睡裙肩带上。

“可以吗？”她又问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身体有些僵硬，也有些莫名的期待。

她帮我脱掉了睡裙，也脱掉了自己的。我们第一次在彼此面前完全赤裸。她的目光像温暖的流水，流过我的全身。没有嘲笑，没有审视，只有好奇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

然后她俯下身，开始吻我。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她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当她的唇含住我一边的乳头时，我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

她的手游走在我的背部、腰侧，最后，迟疑地，覆上了我的腿间。我紧张得夹紧了双腿。

“别怕，傲霜，”她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放松……”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探入了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初始的干涩和异物感让我不适地蹙眉。但她很有耐心，只是轻柔地抚摸、探索，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些许湿润来帮助她。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我浑身一颤。一种比刚才更尖锐、更集中的快感攫住了我。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画圈，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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