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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事记中未曾记载被夺舍的狮鹫骑士会给半精灵萝莉喂奶吗,第3小节

小说:古事记中未曾记载 2026-01-02 12:57 5hhhhh 5970 ℃

倒不如说,这具身体里残存的,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哈塔灵魂的幼稚良知,恰恰是最好的配菜。

黏液在女孩口中爆开的瞬间,温热腥臭的胶质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那带着恶臭的胶状物从唇边溢出,更有一部分冲入了鼻腔。女孩剧烈地呛咳起来,黏液中细微的魔力颗粒刺激着黏膜,带来针刺般的麻痹感。与此同时,二女的颈环上都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天生魔力残疾又怎么样,现在无论是狮鹫骑士的身体,还是半精灵的身体,都变成了老子的东西!”葛洛菲娅掐住女孩的脖颈,冷笑着,修长的黑丝美腿倨傲地跨在床沿,被黏液溅湿的丝袜在烛光下泛起破碎的虹彩,如同被玷污的夜空。长袜顶端的花边勒进大腿肌肤,紧绷的黑色面料衬托着她腿部充满侵略性的线条。她的声音在黏液的窒息感中变得含混不清,却仍能听出那份扭曲的得意。

话音未落,半精灵女孩的目光忽然变得呆滞,明明嘴里还塞满了肉棒和粘液,明明方才还被掐的开始窒息,却也只是呆呆地垂着脑袋,再也没有反抗。黑发少女抹去布莉卡唇边溢出的胶质,黑丝包裹的手指在脸颊留下湿亮的痕迹。

布莉卡左腿的白丝袜在挣扎中已经完全滑落至脚踝,无力地堆叠在一起。未脱落的部分勉强挂在膝上,破损的袜尖露出泛红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纯白的丝质与大腿内侧的淤青形成刺眼对比,袜筒上沾染的恶臭黏液正缓缓晕开浑浊的水痕。

当葛洛菲娅用黑丝包裹的足尖勾起那截滑落的白丝袜时,两种颜色的丝帛在空中短暂交缠,又随着她漫不经心的踢踏动作彻底分离。白丝袜如一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凌乱的,粘液飞溅的床榻上。

……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进这扇门,你就只会站在原地不动,就算我转身逃走也没关系?”鲍尔夫谨慎地组织着措辞,向不知为何相当友善的哈塔确认道。

“是的,因为外面即将……嗯?”肥硕的男人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茫然,“……我不记得了。”

“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银发精灵悠闲地坐在夹层横梁边缘,纤指轻捻着泛动磷光的灵魂凝胶——那些刚从哈塔体内剥离的记忆碎片。她轻轻晃动着双腿,白色蕾丝袜口在过膝处微微收紧,透光的蕾丝花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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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梁下方的二人对此浑然不觉。他们看不见她在他们头顶晃荡的可爱脚丫,也听不见丝滑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就像身处重叠却不相交的时空。

“小史莱姆果然来了。”丝芬尖耳轻颤,感知到通风管道里细微的蠕动,但并不打算干涉。

只要能完成任务,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在哈塔献出地脉控制权以后,他就已经没什么用了,但绝不能让狮鹫骑士跑出去,让其他人察觉到与外界隔绝两年的熔石村的问题,这才是关键。

那个小家伙运气差,遇到了她前些年前研究这具肉体的加护时搓的失败品,传送到她脸上时把她都吓了一小跳,要不是她正好处于异空间,说不定都被砸到了。

呼❤️,小公主的空间加护总能带给她不少惊喜,等空下来就继续给这具身体一些奖励吧,虽然小公主的灵魂已经被肮脏扭曲的幽魂彻底吸收了呢。

掌心微光渐隐,灵魂凝胶完全融入肌肤。她满足地轻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顺着身体曲线游走。经过白色蕾丝上衣包裹的饱满胸脯,那里精美的花纹随着呼吸起伏;滑过被黑色袖管收紧的腰际,最后停留在白色长袜上缘,蕾丝袜边在腿根勾勒出细腻的压痕。

这具精灵王庭小公主的躯壳确实令人沉醉,她给哈塔的那些建议全都是她自己试过的玩法,她还记得几年前若无其事地同时操纵这具刚夺舍的肉身和那具未婚夫的尸体离开大森林,裙底不仅没穿内裤,在小穴和菊穴里塞满了活史莱姆做成的蠕动假阳具,还在尿道内部开了直达触手巢穴的小传送门,走一步软一步,爽的快要疯掉了,裤袜里早就全都是精液和爱液,优雅的笑容都变成了崩坏的潮吹脸,还好戴了魔法面纱。

也正是那些史莱姆给了她灵感,让她在闲暇时开发出了把原主灵魂变成人格凝胶并排出的夺舍途径,虽然稳定性比传统的差了很多,也更容易被破解,但简单易上手,术式也简化了一大截。

不过由于本身就没几个幽魂能离开污染土地自由行动,能自由行动的幽魂又个个能瞬间刻画并展开传统术式,这个发明只能说可有可无。

管道突然传来轻响。丝芬有些期待地翘起嘴角,交叠双腿,白色蕾丝长袜在昏暗中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黑色袖管与白色上衣在动作间形成动人的对比。

那么,小史莱姆能发现其中的端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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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出发一周后,王都,光辉大教堂深处。

年迈的主座阅读着由狮鹫骑士带来的回信,他苍老而锐利的目光扫过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当读到“神爱世人”时,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前悬挂的、一枚触手温润如骨质的圣徽,褐色的浑浊眼眸中露出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凝重。

他提起由纯金打造的笔,在印有教会纹章的信纸上开始回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空荡荡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致圣堂圣女,珥洛阁下:

您引用的寓言发人深省,然而,经典的解读需以圣典为唯一准绳。您所提及的寓言据正统教义记载,正是阴影内在的不稳与混沌本质,才最终导致了自身的崩溃,并加剧了世界的创伤。历史不容假设,失败者的初衷,往往只是通往更大灾难的迷途。将希望寄托于未知不可控的阴影,无异于拥抱深渊。

我年轻时曾蒙神恩,得以一窥超越凡俗的启示。在那神圣的视界中,我清晰地看到,世界的运转如同一个精密而宏大的仪轨,个体的悲欢、区域的苦难,乃至时代的阵痛,皆是维持仪轨运转、导向最终神圣的必要组成——并非冷漠,而是一种更宏大、更必然的慈悲。正如修剪枝叶,虽一时痛楚,却是为了树木整体的繁茂;正如冶炼金属,需经历烈火的焚烧与杂质的剥离,方能成就纯粹的器皿。

北境子民的艰辛,我并非不知。但信仰的统一与坚定是抵御一切混乱的基石,更是引领他们灵魂穿越现世苦旅、抵达永恒安宁的明灯。信仰税是为了更好地传播神恩,凝聚对抗邪恶的力量;庆典征募则是为了根除恶魂魔王带来的魔患,一劳永逸。暂时的牺牲,是为了铸就长远的秩序。若因怜悯局部的泪水,而动摇整体的铁律,导致仪轨失衡,那才是真正不可饶恕的罪愆。

望您以大局为重,勿被无知者的哀鸣所惑,引导北境子民的心,紧紧依靠在神圣的周围,我坚信这必经的试炼终将结出圣洁的果实。

——赫尔法斯,于王都光辉大教堂。

纯金笔尖在羊皮纸上划下最后一个锐利的句点,宛若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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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纸在老人布满岁月纹路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放下由教会巧匠特制的金笔,并未立刻移开手指,仿佛在感受文字承载的重量与潜在的涟漪。他缓缓向后靠入由整块三百年长生木雕琢的高背椅中,椅背顶端镶嵌的圣徽在摇曳的烛光下流转着金属的冷芒。

休息片刻,老人戴上那副用于阅读精密教典的水晶眼镜,将回信从头至尾、一字不落地再次审阅,目光如淬炼过的刀锋,掠过每一个可能被曲解的词汇。

良久,他摘下眼镜,用柔软的绒布细细擦拭,目光才缓缓抬起,落在一旁垂手侍立的侍卫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个符合他身份与年纪的、惯常的、堪称和蔼的微笑。

“圣女麾下的那位狮鹫骑士呢?”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者谈及晚辈时特有的宽容,“那孩子找到我时,嘴里还叼着半截没吃完的面包,裙甲上沾着狮鹫的羽毛,和她那凡事力求尽善尽美、如同出鞘利剑般的姐姐,真是完全不一样。”

侍卫的身体躬得更低了些,视线停留在主座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前:“是。前代勇者的胞妹未作任何停留,传达了信件,便如她来时一样,从影子里离开了。”他略作迟疑,喉结轻微滚动,似乎在权衡措辞,“……不过,那位受加护者在身影彻底消散前,特意留下了一句话,并强调务必转达,此为圣女珥洛大人的原意。”

“哦?”赫尔法斯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尾音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一丝难以捕捉的冷意如同冬日窗缝渗入的寒风,悄然弥漫在温暖的祈祷室内。

侍从将身体埋得更低,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复述出那句显然已在他心中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北境贫瘠,资源匮乏,圣堂库藏亦需用于赈济灾民。因此,往后所有文书往来,所需邮资……还请主座,自费邮寄。”

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唯有墙壁烛台上那几簇长明不熄的圣焰,在老人深不见底的褐色瞳孔中投下细微而紊乱的跳动光影。他置于桌面上的、戴着宝石戒指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极轻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叩击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了近半分钟,他才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似乎还有一丝慨然和怀念。

“这不是,”他低语道,“一模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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