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颤栗的蔷薇,第8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9030 ℃

莉莉的滚动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拂过。塞莱斯特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本能的、被感官风暴撕碎的反应。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艾莉西亚曾经用过的称呼哭求:“主人……莉莉主人……饶了我……嘻嘻……哈哈……不敢了……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塞莱斯特觉得自己即将昏厥过去时,所有的酷刑骤然停止。

莉莉松开了手,所有工具都放回了托盘。她只是伸出手,用温热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塞莱斯特那双布满细汗、剧烈颤抖、已经变得通红滚烫的脚底板上。

那一下温暖而稳定的按压,与之前所有的刺激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塞莱斯特所有挣扎和哭笑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失神望着天花板的空洞眼神。身体深处,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莉莉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端着托盘,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寝殿内,只剩下塞莱斯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脚底那可怕的、令人发疯的痒感正在如潮水般退去,但一种更深沉的、陌生的战栗感,却从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深处,缓慢地弥漫开来。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那双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饱受蹂躏的脚。羞耻、恐惧、愤怒……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白。

但在这片空白的最深处,一粒微小而黑暗的种子,似乎终于破土而出——对那种极致感觉的、扭曲的……渴望。

她输了。输掉了所有。而赢家,甚至不需要亲眼见证这最后的崩溃。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滑过,深冬的严寒似乎也凝固了时间。塞莱斯特公主的寝殿依旧门窗紧闭,炉火日夜不息,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茧。但茧内的气息,却悄然发生了变化。那股浓重的、混合着药草与腐朽的气息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洁净的、带着淡淡雪松与冷霜的味道。塞莱斯特依旧很少露面,但送进去的餐食不再被原封不动地撤出,偶尔有侍女能瞥见她坐在窗边的侧影,虽然依旧消瘦苍白,但眼神里那种濒死的狂乱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艾莉西亚没有再亲自踏入那个寝殿。她像一位耐心的垂钓者,已经收紧了鱼线,现在只需等待。她通过莉莉,掌控着里面的一切。每日的饮食、熏香、甚至阅读的书籍,都经由莉莉的手送入。塞莱斯特没有反抗,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沉默地接受着一切安排。

这天傍晚,天空又飘起了细雪。艾莉西亚坐在自己寝殿温暖如春的内室,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不成曲调。壁炉里的火焰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跳跃。

莉莉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垂手侍立在一旁。

“她今天怎么样?”艾莉西亚没有抬头,声音随意地问道。

“回公主殿下,”莉莉的声音平稳无波,“塞莱斯特公主今日用了半碗燕麦粥,喝了些清水。大部分时间坐在窗边看雪,很安静。”

艾莉西亚的指尖在琴弦上停顿了一下。“只是看雪?”

“是。偶尔……会用手碰自己的脚。”莉莉补充道,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很轻。”

艾莉西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碰自己的脚……不是抓挠,而是触碰。是在确认那份敏感的存在?还是在……回味?

“知道了。”艾莉西亚挥了挥手,“下去吧。明天……把之前我让你收着的那瓶‘月光蔷薇’精油送过去,告诉她,睡前用那个按摩脚底,有助于安神。”

那瓶“月光蔷薇”精油,是艾莉西亚之前偶尔会用的一种特殊精油,气味清冷幽远,但最大的特点是,它会让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清凉的刺麻感,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提神,但对于塞莱斯特现在那种被“改造”过的、极度敏感的脚底神经而言……

莉莉心领神会,微微屈膝:“是,公主殿下。”

第二天,当晚祷的钟声敲响时,莉莉端着那瓶晶莹剔透的“月光蔷薇”精油,再次走进了塞莱斯特的寝殿。

塞莱斯特依旧坐在窗边,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听到脚步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莉莉将精油放在她身边的矮几上,声音平静:“公主殿下,艾莉西亚公主吩咐,将这瓶精油送给您,睡前按摩脚底,可以安神助眠。”

塞莱斯特的目光缓缓从窗外收回,落在那个精致的水晶瓶上。瓶中的液体在炉火下泛着淡紫色的微光。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莉莉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便像往常一样,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一个极其轻微、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的声音:

“……怎么用?”

莉莉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塞莱斯特依然背对着她,但她的肩膀线条紧绷着,放在毯子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莉莉走回矮几旁,拿起水晶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冷幽远的蔷薇香气弥漫开来,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薄荷的凉意。

“取几滴于掌心搓热,”莉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在背诵说明书,“然后涂抹于脚底,轻轻按摩至吸收即可。”

她将打开的精油瓶放回原处。

塞莱斯特沉默着。寝殿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声音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良久,她极其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伸出手,拿起了那瓶精油。水晶瓶壁冰凉刺骨,她却握得很紧。

“……你。”她又吐出一个字,声音更低了,几乎被风声淹没,“……示范。”

这两个字,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死死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烧得滚烫的脸颊和几乎要溢出的耻辱泪水。

莉莉静静地看着她剧烈颤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只是重新走上前,单膝跪在塞莱斯特的椅前,伸出手。

塞莱斯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她没有缩回脚。她看着莉莉倒出几滴淡紫色的精油在掌心,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揉搓,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朝她毯子下赤裸的脚伸来。

当那双带着精油微凉和体温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脚踝皮肤的前一刹那,塞莱斯特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莉莉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精油的清凉感瞬间透过皮肤传来,紧接着,是莉莉掌心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力道。按摩从脚踝开始,缓慢而有力,顺着小腿的线条向下。那清冷的香气和微麻的刺感,随着按摩的动作,一丝丝渗入皮肤。

塞莱斯特紧绷的身体,在这专业而不容抗拒的按摩下,竟一点点松弛下来。预期的剧烈痒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激的舒缓感。那感觉……并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

当莉莉的拇指开始用力按压她脚心的穴位时,那熟悉的、尖锐的敏感度再次被唤醒,但这一次,混合了精油的清凉和按摩的力度,痒意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转化成一种更深层的、酸麻的释放感。塞莱斯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叹息。

莉莉的按摩持续了很长时间,耐心而专注。从脚踝到脚跟,从脚弓到脚心,甚至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没有遗漏。塞莱斯特从一开始的僵硬颤抖,到后来的微微战栗,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在椅子裡,闭着眼睛,只有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按摩结束时,塞莱斯特的双脚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精油已被完全吸收,只留下清冷的香气和皮肤上残留的、令人放松的微麻感。

莉莉站起身,像完成了一项寻常工作,安静地退到一旁。

塞莱斯特依旧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平稳地起伏。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自己的脚。那双脚,仿佛不再是痛苦的源泉,而变成了……某种需要被精心照料的、脆弱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垂手立在阴影中的莉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残留的恐惧,有深刻的屈辱,但最深处,却悄然滋生出一丝……依赖的幼苗。

莉莉微微屈膝,无声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彻底离开了寝殿。

门被关上。

塞莱斯特独自坐在渐暗的房间里,看着自己那双仿佛重获新生的脚,空气中弥漫着月光蔷薇的清冷香气。她伸出手,指尖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的脚心。

一丝微弱的、熟悉的痒意传来,却不再让她感到恐慌。

窗外,雪还在下。但寝殿内,某种坚冰,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融化。而驯化的锁链,在精油的香气中,缠绕得更深、更紧了。

初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阳光已有了些许温度,透过擦拭干净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艾莉西亚公主寝殿的小会客室里。艾莉西亚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诗集,却没有看,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新发的嫩芽上。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日常伺候的女仆,而是塞莱斯特。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丁香色长裙,外面罩着薄薄的羊毛披肩,金色的长发仔细地梳理过,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苍白但已不再憔悴的脖颈。她的脚步很轻,甚至有些迟疑,走到距离艾莉西亚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垂着眼睑。

艾莉西亚放下诗集,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热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她看着塞莱斯特紧握着放在身前的手,看着那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她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姐姐?”艾莉西亚的声音很轻,打破了沉默,“有事吗?”

塞莱斯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深刻的屈辱,有无法磨灭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我……”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需要……莉莉。”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仿佛吐出的是什么禁忌的词语。

艾莉西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满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塞莱斯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强装镇定却依旧微微发抖的身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在两人之间投下安静的光束,尘埃在其中缓缓浮动。

“需要莉莉?”艾莉西亚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做什么呢?”

塞莱斯特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艾莉西亚在逼她,逼她说出那个最不堪的、最真实的理由。

“我的脚……”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不舒服。”

“哦?”艾莉西亚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哪里不舒服?是又扭伤了吗?需要叫御医来看看吗?”

“不!不是!”塞莱斯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是……是那种……感觉……又开始了……”她的头垂得更低,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痒……空的……难受……”

她终于说了出来。承认了自己对那种扭曲感官的依赖,承认了自己无法摆脱的、羞耻的需求。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艾莉西亚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样子,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深了。她终于达到了目的。不是通过强迫,而是通过引导,让塞莱斯特自己主动开口,承认了这份“需要”。这才是最彻底的征服。

“是这样。”艾莉西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伪装的关切,“那种体质带来的困扰,确实麻烦。莉莉……她比较有经验。”

她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既然姐姐需要,那就让她过来吧。”

她轻轻击掌。

几乎在她掌声落下的瞬间,内室的门帘被掀开,莉莉安静地走了出来。她似乎一直就在附近等候着。她垂着眼,走到艾莉西亚身边,屈膝行礼。

“公主殿下。”

艾莉西亚没有看莉莉,目光依旧落在塞莱斯特身上。“莉莉,塞莱斯特公主身体有些不适,脚上……老毛病又犯了。你去帮她……‘看看’。”

“是,公主殿下。”莉莉低声应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然后,莉莉转向塞莱斯特,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微微屈膝:“塞莱斯特公主,请随我来。”

塞莱斯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了一眼艾莉西亚,对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如坠冰窟。她又看了一眼莉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深处,仿佛藏着能将她彻底吞噬的漩涡。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她体内那股空虚的、躁动的痒意,此刻比任何羞耻和恐惧都更加强烈。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几乎是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跟着莉莉,走向内室那扇更隐秘的门。

艾莉西亚看着塞莱斯特顺从跟在莉莉身后消失的背影,重新拿起那本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她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的掌控感。

从今往后,塞莱斯特不再是她的对手,甚至不再是她的姐姐。她成了她最隐秘的、最无法摆脱的……所有物。而这一切,是塞莱斯特自己,亲手递上的锁链。

内室里,很快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被压抑着的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解脱般的叹息。

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真正愉悦的、冰冷的微笑。春天,真的来了。

春意渐浓,阳光透过新换的薄纱窗帘,在艾莉西亚公主寝殿的内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昂贵熏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内室中央,铺着厚厚的、触感柔软如天鹅绒的昂贵地毯。此刻,地毯上并排摆放着两个特制的、铺着厚厚软垫的矮榻。艾莉西亚公主和塞莱斯特公主,分别躺在上面。

艾莉西亚穿着一身银白色的丝质长袍,袍袖宽大,衣带松散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她姿态慵懒地侧卧着,一手支着头,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像一只餍足后打量猎物的猫。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身旁另一张矮榻上。

塞莱斯特公主的姿势则僵硬得多。她穿着与艾莉西亚相似的淡紫色丝袍,但身体紧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边缘,指节泛白。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惧和羞耻感。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蜷缩抠抓着软垫。

莉莉跪坐在两张矮榻中间的地毯上。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女仆裙,低眉顺眼,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即将进行的并非什么惊世骇俗之事,而只是寻常的服侍。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工具箱,里面不再是单一的玉滚轮或羽毛刷,而是整齐排列着更多样、更精致的工具——不同材质的刷子、顶端形状各异的按摩棒、甚至还有一些闪着幽光的、不知用途的金属小物件。

“开始吧,莉莉。”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甚至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卧姿,将一只赤着的脚,随意地伸到了莉莉手边。那只脚白皙纤美,脚踝玲珑,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脚背微微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塞莱斯特听到艾莉西亚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呜咽。

莉莉没有看任何人。她先伸出手,握住了艾莉西亚伸过来的那只脚。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指尖轻轻拂过艾莉西亚的脚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艾莉西亚舒服地叹了口气,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享受的光芒。

然后,莉莉的另一只手,几乎在同一时间,稳稳地握住了塞莱斯特一只脚的脚踝。

“!”塞莱斯特的呼吸瞬间停止,整个人僵直如铁,眼睛死死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命运。

莉莉的双手,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右手在艾莉西亚的脚上,动作轻柔而充满挑逗。她用指腹缓慢地按摩着艾莉西亚的脚弓,感受着底下肌肉的放松,偶尔用指甲尖极其轻快地从脚跟划到脚趾尖,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愉悦的痒意。艾莉西亚的脚趾会随之敏感地蜷缩又张开,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像猫一样舒展。

而她的左手,在塞莱斯特的脚上,则是另一种节奏。起初是极其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按压,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下,仿佛在丈量着这片领土的敏感度。塞莱斯特的身体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微微发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过电般轻颤,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煎熬。

莉莉的左手拇指,终于按上了塞莱斯特的脚心。

那一瞬间,塞莱斯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或大笑,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被死死压抑的抽气,眼泪瞬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的脚趾死死抠着软垫,脚背绷紧,显示出极大的忍耐力。

艾莉西亚将塞莱斯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微微抬起自己那只正被莉莉“服侍”的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莉莉的手腕,像一个任性的主人催促着仆人。

莉莉领会了她的意思。她右手的速度骤然加快,五指并用,在艾莉西亚的脚底开始了一场灵巧而激烈的“舞蹈”。时而用指甲快速刮搔脚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引得艾莉西亚发出一连串银铃般、带着媚意的轻笑;时而用指关节用力碾压脚掌的肌肉,带来深层的酸麻感,让艾莉西亚舒服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叹息。

与此同时,她左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具有侵略性。她不再满足于按压,开始用指尖,模仿着右手的节奏,在塞莱斯特的脚心上快速抓挠起来。那痒感是如此的尖锐和熟悉,瞬间击溃了塞莱斯特苦苦维持的防线。

“嘻……不……”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笑声终于从塞莱斯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她开始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可怕的酷刑,但脚踝被莉莉牢牢固定着。“哈哈……停……嘿……求……”

艾莉西亚看着塞莱斯特在自己身边崩溃、哭泣、求饶,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这比独自享受莉莉的服侍更加刺激!看着高贵的姐姐在她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听着那绝望的哭笑声成为自己愉悦的伴奏曲,这种掌控感和优越感,是无与伦比的。

“莉莉,”艾莉西亚的声音因为愉悦而有些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姐姐……也感受一下……更特别的。”

莉莉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她空着的右手(原本在服侍艾莉西亚)从工具箱里拿起了一支顶端带着细密软刺的乳胶小球。而左手,则拿起了一支冰凉的黑玉按摩棒。

她将乳胶小球轻轻压在艾莉西亚的脚心上,开始缓慢滚动。细密的软刺带来一种全新的、铺天盖地的痒感,让艾莉西亚的笑声变得更加高亢和放纵。“呀啊~!就是这个……莉莉……哈啊……用力……”

同时,她将冰冷的黑玉按摩棒,抵在了塞莱斯特的脚心,然后,用力按压下去,并开始旋转。

“咿呀呀呀——!!!”塞莱斯特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冰冷的触感和深层的按压旋转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过了单纯的抓挠,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令人疯狂的折磨。她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哭喊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变得语无伦次。“呜呜……杀了……杀了我……哈哈……痒……主人……艾莉西亚……饶命……”

“主人”这个词,再次从她口中无意识地喊出。

艾莉西亚听到这个称呼,身体掠过一阵强烈的战栗,愉悦感达到了顶峰。她看着身边彻底失态、尊严扫地的姐姐,一种君临天下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莉莉的双手如同最高明的乐师,在两张截然不同的“乐器”上演奏着。一边是艾莉西亚放纵而享受的呻吟与欢笑,一边是塞莱斯特崩溃而绝望的哭喊与求饶。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而堕落的交响曲,在春日午后的奢华寝殿里回荡。

阳光依旧明媚,熏香依旧袅袅。但在这片看似平静祥和的景象之下,进行的却是一场彻底碾碎尊严、放纵感官的隐秘仪式。艾莉西亚在其中确认了自己的绝对主宰,而塞莱斯特,则在无尽的痛苦与羞耻中,向着那黑暗的深渊,沉沦得更深,更彻底。她们之间的纽带,已被这共同的、扭曲的体验,锻造得坚不可摧,也病入膏肓。

暮春的夜晚,空气温暖湿润,带着盛开玫瑰的浓郁甜香。艾莉西亚公主的寝殿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与窗外春色格格不入的、令人窒息的静谧。厚重的丝绒窗帘完全拉拢,隔绝了月光和窥探。

寝殿中央,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华盖床榻上,景象奇异。艾莉西亚公主和塞莱斯特公主并肩躺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两人都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袍带松散,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枕头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艾莉西亚侧卧着,一手支着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她的神情慵懒而餍足,嘴角噙着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微笑。她的目光,像最细腻的丝线,缠绕在身旁的塞莱斯特身上。

塞莱斯特仰面躺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床顶繁复的雕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人偶。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巨大的冲击余韵中。薄薄的睡袍下,能隐约看到她胸口急促的起伏。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莉莉跪坐在床尾。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女仆裙,但神情却与往日截然不同。低垂的眼睫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狂热的暗流。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双手——那双曾执行过无数或轻柔或残酷指令的手——此刻正分别轻握着两位公主赤裸的脚踝。

艾莉西亚的脚踝纤细玲珑,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塞莱斯特的脚踝同样白皙,却隐隐透出一种脆弱的、易折的美感。

“看来……姐姐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像羽毛搔刮着寂静的空气。她微微动了动被莉莉握着的右脚,脚趾慵懒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塞莱斯特的身体随着她的话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呜咽般的抽气。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混入汗湿的金发中。

莉莉没有抬头,但她握着两人脚踝的手,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色情的摩挲感,轻轻揉按起来。动作很轻,却让艾莉西亚舒服地叹了口气,让塞莱斯特猛地绷紧了脚背。

“今晚玩得很开心,是不是,姐姐?”艾莉西亚侧过身,凑近塞莱斯特的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同时,她的脚趾,若有似无地,轻轻蹭了蹭莉莉的手腕。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莉莉的双手骤然动作起来!

右手对艾莉西亚,指尖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她纤美的脚底开始了新一轮的“酷刑”。不再是单一的手法,而是变幻莫测。时而用指甲尖以极快的速度刮搔着脚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时而又用指关节用力碾压脚弓,带来深层的酸胀;时而又整个手掌覆上去,快速而用力地摩擦,让痒意如同火焰般蔓延。

“啊哈哈……对……就是那里……莉莉……坏东西……嘻嘻……”艾莉西亚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享受,而是带着一种放纵的、近乎癫狂的欢愉。她的身体在锦被上扭动,腰肢像水蛇般摆动,睡袍滑落,露出更多肌肤。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莉莉的左手对塞莱斯特,则采取了另一种方式。她没有追求速度,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折磨人的缓慢和精准,在塞莱斯特的脚底画着圈。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重点照顾着那些已知的、异常敏感的区域。那痒感不剧烈,却如同附骨之疽,细细密密,无孔不入,一点点瓦解着塞莱斯特仅存的意志。

“嗯……不……嘻……停下……求……”塞莱斯特的抵抗微弱得可怜。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眼泪流得更凶,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却连大幅度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哼唧声,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强迫出的愉悦感。

艾莉西亚一边承受着莉莉右手的“伺候”,一边欣赏着塞莱斯特濒临崩溃的模样。这种对比带来的优越感和掌控欲,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她甚至伸出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塞莱斯特汗湿的脸颊,指尖滑过她颤抖的嘴唇。

“看啊,姐姐,”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塞莱斯特猛地睁开泪眼,对上艾莉西亚近在咫尺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那目光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却也在那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诡异地生出一丝扭曲的……归属感。

莉莉的双手还在持续运作着,如同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寝殿内充满了艾莉西亚放纵的笑声和呻吟,以及塞莱斯特压抑的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求饶。两种声音交织,混合着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急促的呼吸声,构成一幅堕落而奢靡的画面。

最终,当莉莉的双手同时用尽最后一丝技巧,在两人最敏感的脚心深处狠狠一按一搔时——

“呀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后,软软地瘫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而塞莱斯特则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昏厥了过去,只有眼角还不断渗出泪水。

莉莉终于停下了手。她跪在原地,胸口也在微微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床上两位如同经历了一场盛大祭典后、精疲力尽的公主,眼中那狂热的暗流渐渐平息,重新变回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寝殿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艾莉西亚满足地喟叹一声,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地翻了个身,伸手将昏迷的塞莱斯特揽入怀中。她抚摸着姐姐汗湿的金发,看着那张苍白憔悴却依稀可见昔日美丽的睡颜,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占有,彻底的占有。从身体到灵魂。

莉莉悄无声息地起身,为她们盖好滑落的丝被,然后吹灭了大部分灯烛,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像一抹影子般,退到了房间最深的角落里,垂手肃立,仿佛刚才那个掀起情欲风暴的人不是她。

夜色深沉。一场扭曲的盛宴落幕,而新的羁绊,在这奢华的牢笼中,被锻造得更加牢固,也更加……万劫不复。

盛夏的午后,废弃藏书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壁灯的光晕在塞莱斯特公主冰冷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看着被牢牢束缚在长桌上的妹妹艾莉西亚,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沉淀已久的恨意和一种即将宣泄的快意。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