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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的蔷薇,第7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3590 ℃

自从图书馆那次不期而遇后,艾莉西亚没有再刻意出现在她面前。但塞莱斯特知道,那双眼睛无处不在。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黏住的飞虫,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只会让那无形的丝线缠得更紧。脚底那该死的、被“改造”过的敏感度,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最柔软的丝绸也像砂纸,地毯的绒毛如同细针,甚至连自己走路时脚掌与地面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的刺激感。她变得步履蹒跚,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时刻活在一种对触碰的恐惧中。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深处,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正悄然滋生——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好奇。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在最初的、灭顶的痛苦和羞耻之后,身体深处会残留一种奇怪的、空虚的悸动?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被玉滚轮碾压时的感受,回想莉莉手指按压脚踝时带来的战栗……每一次回忆,都让她感到羞愤欲死,却又像着了魔一样无法停止。

“公主殿下,”贴身女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艾莉西亚公主派人送来了这个。”

塞莱斯特猛地回过神,心脏不受控制地一缩。她看到女仆手中捧着一个用深紫色丝绒包裹的、巴掌大小的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记,却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干涩。

“送东西来的女仆没说,只说是艾莉西亚公主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心情愉快。”

塞莱斯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几乎想立刻把这盒子扔出去!艾莉西亚的“心意”?那只会是毒药!但她内心深处那股该死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接过了那个盒子。

女仆退下后,寝殿里只剩下塞莱斯特一人。她盯着那个丝绒盒子,像盯着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过了许久,她才用颤抖的手指,慢慢解开了丝带,掀开了盒盖。

里面没有信,没有纸条。只有一样东西——一枚玉质的、小巧玲珑的滚轮。和她记忆中那个带来噩梦的玉滚轮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很多,刚好可以握在掌心。玉石温润,在炉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让塞莱斯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盒子“啪”地掉在地毯上,玉滚轮滚落出来,停在脚边。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艾莉西亚在提醒她,在嘲笑她!塞莱斯特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抬起脚,想狠狠踩碎那个该死的东西!

但她的脚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她的目光,被那枚静静躺在地毯上的玉滚轮死死吸住了。那光滑的曲线,那温润的光泽……像恶魔低语,诱惑着她。

一个疯狂、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如果……如果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轻轻地……碰一下……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脸颊烧得滚烫。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是堕落!是屈服!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枚玉滚轮,大口喘着气,试图将那个可怕的念头驱散。但玉滚轮的影像,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塞莱斯特几乎被这个盒子和里面的东西逼疯了。她把它藏在抽屉最深处,用东西盖住,但总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她变得魂不守舍,夜里辗转反侧,梦里全是那枚玉滚轮和随之而来的、既痛苦又陌生的战栗感。

终于,在一个深夜,当寝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只有风声呜咽时,塞莱斯特像梦游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个藏着秘密的抽屉。

她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手心里全是冷汗。她颤抖着打开抽屉,挪开上面的杂物,那枚紫色的丝绒盒子露了出来。

她拿起盒子,回到床边,坐下。炉火快要熄灭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她盯着盒子,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再次掀开了盒盖。

玉滚轮静静地躺在丝绒上。

塞莱斯特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那冰凉的玉石表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几乎要缩回手。但她没有。她咬紧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指尖捏起了那枚小小的玉滚轮。

玉石入手微凉,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在昏暗的光线下,脚底的皮肤显得异常白皙,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那个最柔软、最怕痒的凹陷,此刻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体内那股被压抑太久、扭曲的好奇心,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那枚小小的、冰冷的玉滚轮,极其轻、极其快地,在自己的左脚脚心,最怕痒的那个点上,滚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冲口而出!塞莱斯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了背,脚趾瞬间死死蜷缩!一股尖锐到极点的、混合了剧痒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太强烈了!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被莉莉触碰时都要强烈!因为这是她自己施加的!因为有了预期,那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可怕!

她丢开玉滚轮,双手死死捂住嘴,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在这灭顶的刺激过后,一种奇怪的、空虚的躁动感,却从脚底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伸出手,捡起了掉在床单上的玉滚轮。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犹豫。她将玉滚轮重新按在脚心,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自虐般的专注,来回滚动。

“嘻……嗯……”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和抽气声从她指缝间漏出。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痛苦吗?是的,痒得让人发疯。但在这极致的痛苦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颤栗感,正逐渐取代最初的恐惧。

她不再思考艾莉西亚的意图,不再思考自己的尊严。她完全被身体这陌生而强烈的反应吞噬了。她像一个初次接触毒品的瘾君子,在自我施加的“酷刑”中,笨拙地、绝望地探寻着那隐藏在痛苦背后的、黑暗的秘境。

寝殿外,寒冷的夜风吹过空荡的走廊。

寝殿内,只有压抑的喘息声、玉滚轮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炉火最后一点余烬的噼啪声。

塞莱斯特公主,在她仇敌精心铺设的道路上,迈出了心甘情愿的、沉沦的第一步。而那枚小小的玉滚轮,成了打开她内心最深锁孔的钥匙。艾莉西亚甚至不需要亲自出现,就已经赢得了这场无声战役的关键一局。驯化,从自我放逐开始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细碎的雪花覆盖了皇宫的屋顶和花园小径,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清冷的寂静。塞莱斯特公主的寝殿里,炉火烧得比以往更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混合了药草和淡淡霉味的气息。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踏出寝殿了,对外宣称是畏寒,需要静养。

静养是假,逃避是真。逃避艾莉西亚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逃避宫廷里那些探究的视线,更逃避……那个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自己。那枚小小的玉滚轮,被她藏在枕头底下,像一个羞耻又诱人的秘密。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忍不住拿出来,用它来“折磨”自己那双变得异常敏感的脚。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挣扎、羞耻的泪水,和一种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黑暗的沉溺感。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某种东西缓慢地吞噬,理智的堤坝在崩塌,而她却无力,甚至……有些不愿阻止。

这天傍晚,天色阴沉,雪下得更大了。塞莱斯特裹着厚厚的羊毛披肩,蜷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冷掉的红茶,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火焰。她的脚上穿着最厚的羊毛袜,但脚底那挥之不去的、细微的麻痒感,依旧像无数小虫在爬,让她坐立难安。她需要……她需要一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来填补内心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公主殿下,”贴身女仆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艾莉西亚公主……来了。”

塞莱斯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被一种强装出来的冷漠覆盖。“她来做什么?说我睡了。”

“她说……有很重要的事,关于……关于您最近身体不适的事情。”女仆的声音更低了些。

塞莱斯特的心沉了下去。艾莉西亚……她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又一次的试探和羞辱?恐惧让她想立刻拒绝,但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关于她身体不适的事情……艾莉西亚到底想说什么?

在她犹豫的片刻,寝殿的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进来,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有她自己。她穿着一件银狐毛滚边的深蓝色天鹅绒长裙,金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关切和疏离的神情。她的目光在塞莱斯特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那双即使穿着厚袜也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脚上。

“姐姐,”艾莉西亚的声音轻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听说你最近睡得不好,脚上似乎也不太舒服?”

塞莱斯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强迫自己迎上艾莉西亚的目光,声音干涩:“不劳你费心,一点小毛病。”

艾莉西亚没有在意她的冷淡,缓缓走到壁炉另一侧的扶手椅坐下。炉火的光芒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跳跃,映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光泽。“小毛病拖久了,也会成大问题。”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塞莱斯特紧绷的脚,“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体质,有时候,需要一些特别的……疏导。”

“疏导”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塞莱斯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你……你什么意思?!”

艾莉西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丝绒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不是玉滚轮,而是一个更小的、用某种黑色暖玉雕成的、形状奇特的物件,像是一根微微弯曲的、顶端圆润的细棒。

“这是一种安神的香料,”艾莉西亚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根黑玉细棒,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点燃后,香气有宁神静气的效果。但更重要的是……”她抬起眼,看向塞莱斯特,目光深邃,“它的温度很特别,能渗透得很深……对于缓解某些‘不适’,或许有奇效。”

她的话说得含糊其辞,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牢牢钩住了塞莱斯特的心。特别的温度?渗透得很深?缓解不适?塞莱斯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枚玉滚轮带来的、既痛苦又令人战栗的感受。这根黑玉细棒……会是什么感觉?

恐惧和一种强烈的、病态的渴望在她心中疯狂交战。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艾莉西亚赶出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黑玉细棒,脚底那熟悉的空虚和躁动感,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艾莉西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她站起身,走到塞莱斯特面前,没有将细棒递给她,而是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东西我放在这里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用不用,随你。姐姐,有时候,直面自己内心的‘需求’,比一味地逃避和压抑,要轻松得多。”

说完,她不再看塞莱斯特一眼,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门被轻轻合上。

寝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塞莱斯特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她的目光,无法从矮几上那根静静躺着的黑玉细棒上移开。它通体乌黑,在炉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只沉睡的毒蛇,又像一个充满诱惑的禁忌果实。

艾莉西亚的话在她耳边回荡——“直面自己内心的‘需求’”。

她的需求是什么?是摆脱这该死的敏感和痒意?还是……渴求更多、更强烈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感官风暴?

塞莱斯特颤抖地伸出手,指尖在即将碰到那根黑玉细棒时,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将她淹没。但矮几上那冰冷的黑色物件,却像有魔力一般,不断吸引着她的视线。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根黑玉细棒。玉石入手冰凉,但很快,被她汗湿的手心焐热。她紧紧攥着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握住了一个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她不知道这东西具体该怎么用,但一种本能般的冲动驱使着她。她蜷缩在扶手椅里,将黑玉细棒那圆润的顶端,颤抖地、试探性地,抵在了自己穿着厚羊毛袜的脚心。

隔着袜子,只能感觉到坚硬的触感。

但那种“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期,却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痕迹。

窗内,塞莱斯特公主紧紧握着那根来自她妹妹的、寓意不明的黑玉细棒,在欲望与恐惧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驯化的锁链,已经悄然套上了她的脖颈,而她,正亲手将锁链的另一端,交给了她最危险的敌人。

深冬的皇宫被一场大雪彻底覆盖,天地间一片素白,连日的阴霾让白昼也显得昏暗。塞莱斯特公主的寝殿里,炉火日夜不息,空气燥热而沉闷,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了药草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她已经很久没有踏出寝殿了,甚至很少离开那张宽大的床榻。送来的餐食常常原封不动地被撤下,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因为某种病态的亢奋而显得异常明亮,深处却是一片空洞的混乱。

艾莉西亚再次踏入这个寝殿时,几乎被那扑面而来的浓烈气味呛到。她微微蹙眉,用绣着紫罗兰的手帕轻轻掩了掩鼻尖,然后才缓步走向内室。

塞莱斯特蜷缩在床榻最深的角落,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头枯槁杂乱的金发和半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她听到脚步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艾莉西亚时,她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刻骨的恐惧,有歇斯底里的恨意,但深处,却诡异地掺杂着一丝……如同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绝望的希冀。

“你……你又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刺耳,像砂纸摩擦,“滚!给我滚出去!”她抓起手边的一个软枕,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艾莉西亚,但手臂软绵无力,枕头只落在床脚。

艾莉西亚轻易地避开了那毫无威胁的攻击。她停在床榻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塞莱斯特。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但那怜悯比任何嘲讽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艾莉西亚的声音轻柔,却像冰锥一样刺破寝殿内浑浊的空气,“你看起来糟透了。”

塞莱斯特像被踩到痛处,猛地尖叫起来:“都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这个魔鬼!贱人!”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眼泪混着口水从憔悴的脸上滑落,形象全无。

艾莉西亚没有动怒,反而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床榻。她的目光落在塞莱斯特紧紧裹着被子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双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出蜷缩姿态的脚的位置。

“变成这样?”艾莉西亚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姐姐,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是你自己……离不开那种感觉,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塞莱斯特最后的伪装。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是啊,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深夜拿出那枚玉滚轮,是她自己无法抗拒那根黑玉细棒的诱惑,一步步沉溺在这感官的地狱里,无法自拔。艾莉西亚只是……递给了她钥匙。

“看看你现在,”艾莉西亚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虚弱,憔悴,像一朵凋零的花。你真的甘心就这样下去吗?”

塞莱斯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绝望地看着她。

艾莉西亚缓缓伸出手,不是去碰塞莱斯特,而是指向她蜷缩的脚。“那里……才是问题的根源,也是……唯一的解药。”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流,让塞莱斯特裹着被子的脚猛地一缩。

“你想要的,不是逃避,而是……更彻底的。”艾莉西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逃避只会让你更痛苦。只有面对它,掌控它,甚至……享受它,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享受它?塞莱斯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享受那种让她生不如死的痒感?享受那种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屈辱?这太疯狂了!

但内心深处,一个微弱而邪恶的声音却在附和:是的……就是这样……当那感觉强烈到极致时,痛苦和快乐的界限会模糊,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战栗和空白……那或许,就是解脱?

看着塞莱斯特眼中剧烈挣扎的神色,艾莉西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不再多说,转身,作势欲走。

“不!别走!”

就在艾莉西亚即将踏出内室的瞬间,塞莱斯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她猛地从床上扑下来,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却不管不顾地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了艾莉西亚的裙摆。

“帮帮我……艾莉西亚……求求你……”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的乞求,所有的骄傲和仇恨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我受不了了……救我……或者……杀了我……”

艾莉西亚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彻底崩溃的姐姐。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终于达成目标的、冰冷的满足感。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没有去扶塞莱斯特,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了塞莱斯特沾满泪水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想得到解脱?”艾莉西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就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忘记你是公主,忘记你的骄傲,只感受……我给你的感觉。”

塞莱斯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看着艾莉西亚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像被蛊惑般,艰难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艾莉西亚的指尖轻轻滑过塞莱斯特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她站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门口,淡淡地吩咐道:

“莉莉。”

如同鬼魅般,莉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室门口,手中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的,不再是药膏或玉滚轮,而是一些更奇特的、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小巧工具。

艾莉西亚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塞莱斯特,转身离开了寝殿,轻轻带上了门。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门内,将上演一场彻底的、针对灵魂的“驯化”。而门外,艾莉西亚站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被厚重门板压抑的、分不清是哭泣还是什么的细微声响,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掌控感和近乎神性的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终于……完全地、彻底地,拥有了她的姐姐。不是作为仇敌,而是作为一件……只属于她的、被重新塑造的作品。

寒冬依旧,但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厚重的殿门在艾莉西亚身后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门廊下,冰冷的空气带着雪后的清新,却无法驱散艾莉西亚心头那股灼热的、近乎燃烧的满足感。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背靠着冰凉的石墙,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

寝殿内,隐约的、被门扉压抑过的声响,像最细微的电流,穿透厚重的木料,钻进她的耳膜。那声音模糊不清,分不清是呜咽、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但这已经足够了。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莉莉会处理好一切。塞莱斯特,她那位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姐姐,此刻正在经历着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瓦解与重塑。

一种奇异的平静与巨大的兴奋交织在艾莉西亚的胸腔里。这不是简单的报复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造物主般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她亲手将塞莱斯特推下了悬崖,又在她坠落的途中,递给了她一根名为“感官极乐”的蛛丝,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沉溺,最终,看着她主动将蛛丝的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就是这双手,间接地,或者说直接地,导演了寝殿内的一切。权力感像醇酒一样让她微醺。她不再仅仅是奥古斯都帝国的公主,她是另一个灵魂的隐秘主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尽头响起,是巡逻的卫兵。艾莉西亚立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挺直背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带着淡淡疏离的优雅表情。她像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另一侧的阴影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她没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漫无目的地在宫殿错综复杂的回廊间穿行。深夜的皇宫寂静无声,只有她裙摆拂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和远处更夫模糊的梆子声。她走过悬挂着历代帝王肖像的长廊,画像上那些威严的目光似乎都在注视着她,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那些束缚着她的规矩、身份、期望,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拥有了一個更深邃、更隐秘的世界。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皇宫最高的观星塔下。螺旋的石阶冰冷而狭窄。她提起裙摆,一步步向上走去,脚步声在塔内发出清晰的回响。塔顶的风很大,卷着雪末,冰冷刺骨。但她却毫不在意,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脚下被冰雪覆盖的、沉睡中的庞大皇宫。

万千灯火在雪夜中明灭,如同散落的星辰。这一切,这看似牢不可破的权力中心,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成了一个精致的玩具。而她,艾莉西亚,才是那个真正在幕后拨动丝线的人。塞莱斯特的崩溃与臣服,只是一个开始。她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彻底唤醒了。

她在塔顶站了很久,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雪白的大地。寒冷让她的指尖发麻,脸颊冻得通红,但她的内心却是一片滚烫。

当艾莉西亚终于回到自己奢华的寝殿时,天已大亮。侍女们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伺候她洗漱更衣,准备出席晨间祷告。镜子里映出的,依旧是那位高贵美丽、无可挑剔的帝国公主。

但只有艾莉西亚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了。她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的火焰和洞悉一切的平静。她品尝到了比皇室权柄更诱人的滋味——对另一个灵魂的绝对掌控。而她知道,莉莉,她最完美的共犯与工具,会确保这份“战利品”永远属于她。

晨祷的钟声敲响,悠扬回荡在雪后的皇宫上空。艾莉西亚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符合公主身份的温婉笑容,走出了寝殿。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游戏的规则,已经由她亲手改写。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寝殿内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塞莱斯特自己粗重、混乱的喘息。她瘫软在地毯上,艾莉西亚离开时裙摆拂过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但更清晰的是眼前逐渐靠近的、莉莉平静无波的脸。

“不……别过来……”塞莱斯特徒劳地向后蜷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床柱,无路可退。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莉莉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她跪坐下来,将手中的银质托盘轻轻放在一旁。托盘里那些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小工具——有顶端带着细小绒球的探棒,有弧度精巧的羽毛刷,还有几把不知用途的、看起来异常精致的银质小器具——在炉火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让塞莱斯特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但莉莉并没有先去碰那些工具。她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握住了塞莱斯特一只脚的脚踝。

“!”塞莱斯特浑身剧颤,像被毒蛇咬中,另一只脚胡乱地蹬踹起来,“放开我!滚开!”

莉莉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轻易地化解了她无力的挣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然后,她微微用力,将塞莱斯特的双腿拉直,让那双赤裸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敏感和之前的“自我尝试”,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粉红色,皮肤下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脚趾死死蜷缩着,透露出主人极度的紧张。

莉莉的目光落在塞莱斯特的脚心上,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凹陷处。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工匠在审视一件待加工的材料。她松开一只手,从托盘里拿起那支顶端带着极小白色绒球的探棒。

看到那东西,塞莱斯特的呼吸几乎停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被扼住般的声响。

莉莉没有用绒球,而是先用探棒冰凉的金属杆部,非常轻、非常慢地,从塞莱斯特的脚跟,沿着脚底的纵弓,一点一点,向上划去。

金属的冰凉触感,混合着缓慢移动带来的、如同羽毛尖扫过的细微痒意,让塞莱斯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嗯……!”她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哼声。

莉莉的划动极其缓慢,折磨着塞莱斯特的每一根神经。当金属杆划过脚心正中央时,塞莱斯特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莉莉停下了。但她没有拿开探棒,而是用那金属杆的末端,不轻不重地压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凹陷点上,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打着圈按压。

“呃啊……!”一种混合了深压的酸胀和尖锐痒感的复杂刺激,瞬间冲垮了塞莱斯特的防线。她的笑声猛地爆发出来,又带着哭腔,“哈哈……不……别按……嘻嘻……那里……哈……”

莉莉置若罔闻,按压的力道微微加重,速度却依旧缓慢。那感觉太磨人了,痒意不像直接抓挠那样猛烈,却像钻心一样,深入骨髓,让她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起来。塞莱斯特疯狂地扭动腰肢,双脚徒劳地挣扎,眼泪直流,“哈哈……呜呜……停下……求你了……莉莉……我受不了了……”

就在塞莱斯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缓慢的酷刑逼疯时,莉莉松开了按压。塞莱斯特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喘气。

但喘息未定,莉莉已经放下了金属探棒,拿起了那把弧度精巧的白色羽毛刷。羽毛柔软洁白,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让塞莱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

莉莉用羽毛刷最尖端的几根细羽,轻轻地、快速地扫过塞莱斯特的脚趾缝。那里的皮肤极其娇嫩,平时几乎从未被触碰过。

“咿呀呀呀~!!!”塞莱斯特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近乎尖叫的怪异笑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脚趾拼命想并拢躲避,却被莉莉牢牢固定住。“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嘿哈哈哈……痒死了……嘻嘻……救命啊!”

羽毛刷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密集,像无数只小虫同时在那狭窄的缝隙里爬行。塞莱斯特的笑声彻底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分贝的尖叫和哭喊,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手腕脚踝被无形的恐惧束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那灭顶的、无处可逃的痒感。

莉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放下了羽毛刷,拿起了一个更奇怪的家伙——一个带着细密软刺的、如同松果般的乳胶小球。她用手掌轻轻握住小球,然后,将布满软刺的那一面,整个覆盖在了塞莱斯特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脚心上,开始缓慢地滚动。

“哇啊啊啊!!!”塞莱斯特的叫声瞬间变了调,那无数细密软刺同时碾压过最敏感区域的感觉,比羽毛和金属杆强烈了何止十倍!像是整个脚心的神经都被放在了一个微型的、布满针尖的滚筒下碾压!她笑得几乎窒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齁齁……哈哈……不……这是什么……嘿哈哈哈……杀了我……嘻嘻……痒……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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