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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录》第六章,第1小节

小说:《噬天录》 2025-12-31 17:21 5hhhhh 5180 ℃

第六章

山洞深处,烛火被湿气压得只剩一豆昏黄,摇曳的火舌映得岚玉合雪白的胴体如同浸在蜜里,泛着暧昧而淫靡的橘红光晕。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自己的腰带反绑在脑后,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雪乳因姿势被迫高高耸起,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臀瓣高高翘着,鞭痕交错纵横,血珠顺着臀缝滑下,滴在早已湿成一片的腿根,混着透明的蜜液,在石地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岚玥手里的藤条再次扬起。

“啪!”

脆响得像是撕裂空气,藤条精准地抽在岚玉合腿根最嫩的那片肌肤,鞭梢甚至扫过微张的粉缝,带出一串晶莹的水珠,溅在岚玉合自己的小腿上。

岚玉合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因为身体被控制,只能将臀瓣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邀请下一鞭。

“师父……对不起……”岚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毫不留情地又是一鞭抽下。

“啪——!”

这一鞭正中臀峰,雪白的臀肉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血痕,血珠渗出,顺着臀缝滑到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菊蕾,染得那处紧缩的小孔都泛起妖异的红。

陆沉慵懒地靠在石壁上,胯下,崔萧跪得笔直,双手捧着他的肉棒,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沿着鼓胀的青筋打着圈,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她的嘴角还挂着未吞尽的白浊,眼神空洞,却舔得极卖力,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

“仙子,”陆沉俯身,指尖沾了点岚玉合腿根的蜜液,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捻弄,“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明明恨不得杀了我,这小穴却湿得能滴水。”

岚玉合眼角滚落清泪,声音却被控制得柔媚入骨:“玉合……是主人的贱奴……求主人……用大肉棒惩罚玉合……”

陆沉低笑一声,绕到她身后,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硬挺,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抵在她强迫敞开的腿心,缓缓研磨。

“自己掰开。”

岚玉合颤抖着伸到身后,指尖触到自己湿滑的穴口,指腹分开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薄薄的处子膜,蜜液顺着指缝滴落,发出“嗒嗒”的轻响。

“求主人……操烂玉合的处女穴……”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撕裂那层薄膜,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抵最深处。

岚玉合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身体被控制得死死迎合,臀部甚至主动向后顶送,让肉棒插得更深。鲜血混着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地面,积成一小滩猩红。

“真紧……玄月剑仙的处女穴……果然名不虚传。”

陆沉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鲜红与透明的液体,龟头上的血丝与蜜液交织,拉出淫靡的银丝;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乳浪翻摇,鞭痕下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更深的红。

“玥奴,舔你师父的奶子。”

岚玥跪爬过来,含住岚玉合左边那颗挺翘的乳尖,舌头笨拙却卖力地打着圈,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岚玉合被迫仰起头,泪水糊了满脸,口中却发出与意志完全相反的呻吟:

“好舒服……师父的奶子被徒儿舔得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插得玉合要死了……”

崔萧也被唤过来,跪在岚玉合面前,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被控制着纠缠,津液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岚玉合的舌尖甚至被迫探入崔萧口中,卷着对方的舌头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陆沉越插越猛,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与鲜血,啪啪声响彻山洞。岚玉合的子宫终于被撞得微微痉挛,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蜜液混着鲜血喷溅而出,溅了陆沉一身。

“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未经人事的子宫,诡异能量再次涌入。

岚玉合的瞳孔瞬间失去焦距,身体剧烈地痉挛,高潮的蜜液混着精液与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崔萧的脸上、胸前。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下,在地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浊白。

她软倒在地,嘴角却被控制着扬起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声音轻柔得像在撒娇:

“谢谢主人给玉合开苞……玉合的子宫……被主人射得好满……玉合以后……就是主人最听话的肉便器了……”

陆沉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落在岚玉合的脸上。他随手拍了拍她的脸,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很好。”他舔了舔唇角,目光转向角落里被绑成粽子的龙泽。

龙泽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裤裆一片湿痕,声音都在发抖:“饶命……残页给你……龙家的一切都给你……”

陆沉嗤笑一声,缓步走到龙泽面前,脚尖碾过地上那滩混着处子落红与精液的浊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龙护法,”他蹲下身,声音低得像是夜风刮过刀刃,“你不是很狂吗?一千两银子拍一颗清灵解毒丹的时候,你不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吗?”

龙泽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别……别杀我……残页给你,龙家宝库的钥匙给你,我可以带你去……”

陆沉笑了,指尖在龙泽天灵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一扇即将被拆毁的门。

“晚了。”

他双掌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之间浮现出一缕缕黑红交杂的诡异真气,像活物般蠕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血色符文在真气中一闪而逝,带着浓烈的腥甜与腐朽气息。

龙泽终于意识到将要面对什么,发出绝望的嚎叫:“不!不要——!”

陆沉的右手猛地按下,正中龙泽的天灵。

“嗡——”

空气骤然一沉,仿佛整个山洞都被无形的巨手攥紧。龙泽的身体瞬间绷直,七窍之中同时渗出猩红的血线,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带着淡淡金色的精纯灵力,那是悟真境五重修士一生凝练的修为本源!

黑红色的噬元真气顺着陆沉的掌心疯狂涌入,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钻进龙泽的经脉、奇穴、丹田,贪婪地攫取、撕咬、吞噬。龙泽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破碎,仿佛灵魂都被活生生抽离。

“啊——!!!”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先是脸颊深陷,眼珠凸出,接着是脖颈、手臂、胸膛……原本健硕的身躯像被抽干了水分和血肉的干尸,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发出“簌簌”的声响。

陆沉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浩瀚如江河的悟真境五重真气滚滚涌入自己的身体。经脉被撑得发疼,骨骼发出密集的“咔咔”爆响,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向外喷吐着淡金色的雾气。

悟真一重……巅峰!

悟真二重……初期!中期!后期!

悟真三重……初期!中期!

悟真四重……初期!中期!后期!

真气如狂潮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肉身与识海,陆沉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血珠,又迅速被蒸发成赤红色的雾气。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鼓胀到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黑红色的噬元真气在皮下奔流,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血管里乱窜。

“给我……凝!”

陆沉猛地低吼一声,双掌用力一握。

“咔啦!”

龙泽的头骨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是被无形巨手捏碎的纸人,瞬间塌陷成一团扭曲的干尸,皮肤紧贴骨骼,面容扭曲成极度恐惧与痛苦的模样,七窍流出的金红灵血被噬元真气尽数吸走,连一丝残渣都不曾留下。

最后一丝真气被吞噬殆尽,龙泽的尸体彻底化作一具风干的空壳,轻微一碰,便“哗啦”散成灰烬,随风飘散在山洞的角落,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骨粉和几缕焦黑的碎布。

陆沉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血红的符文,随即隐没。浑身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气血翻腾,如江河倒灌,肌肉线条重新收敛,却更加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皮肤表面残留的金红雾气被毛孔尽数吞噬,重新归于体内,气息深邃如渊,厚重如山。

“呼……”

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浊气,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纹路间隐隐残留着几丝黑红色的噬元痕迹,很快也淡去。

悟真四重……后期!

距离悟真五重,也不过一线之隔。

他握紧拳头,空气被瞬间压缩,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方圆三丈内的石地寸寸龟裂,碎石被无形劲气碾成齑粉。

“好……好强的力量。”

陆沉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张狂。

他转身,月光透过洞口照在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皮肤下隐约有淡金色的灵光流转,像一尊刚刚苏醒的战神。

而跪在他脚下的三女——岚玉合、岚玥、崔萧——齐齐抬头,眼神狂热而臣服。

岚玉合的嘴角还挂着方才被灌入子宫后溢出的白浊,她主动分开双腿,手指掰开仍在一缩一缩、溢着精液的红肿小穴,露出里面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粉红嫩肉,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

“主人……您变得更强了……玉合的子宫……又开始发痒了……求主人再射进来一次……让玉合彻底怀上主人的孩子……”

岚玥和崔萧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大腿,争先恐后地把脸贴在他沾满血污与精液的肉棒上,舌头交缠着舔净上面的浊白,像三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

陆沉俯身,捏住岚玉合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一按“不急。”

“等我把青岚城踏平的那一天……”

青岚城,东城门。

夜色未褪,晨雾浓得像一锅熬开的米汤。城门虽已开关,却比往日多了三倍守卫,盔甲铮亮,长枪林立,火把把雾气烤得翻滚如浪。每进一人,都要掀开头帽、揭下面纱,接受三重盘查:先看腰牌,再搜身,最后还有识海探灵符贴在眉心,确认不是易容改扮。

陆沉一身灰青色粗布短打,佝偻着背,脸上贴了厚厚一层黄蜡面具,满是麻子与刀疤,活脱脱一个在码头搬盐搬到吐血的苦力。他肩上扛着一口破旧的黑漆棺材,棺材两端滴着暗红的桐油,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仿佛里头装了三五天的死人。

棺材后面,跟着一辆破篷的驴车。赶车的是崔萧,她如今扮成新寡的村妇,麻衣披身,乌黑的长发用草绳随意束在脑后,脸上抹了锅底灰,唇色惨白,眼圈却红得吓人,像刚哭过一场。车辕上吊着一只白灯笼,写着大大的“奠”字,随风晃荡,纸面被泪水浸得发黄。

车厢里,岚玥和岚玉合并排坐着。岚玥低着头,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可怜的一小团,身上是最粗糙的麻布丧服,领口却故意撕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肌肤和一道道新鲜的鞭痕,像被家暴狠了的童养媳。岚玉合则披着宽大的白孝衣,青丝只用一根草绳系住,散了一半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她脸色苍白得吓人,唇上却涂了艳到滴血的朱红,眉心一点守宫砂般的红痣,远远看去,像极了刚被开苞又被夫家虐待的守灵寡妇。

城门口的守卫队长远远瞧见这支送丧队伍,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松开——这两天城里死人太多,龙家护法失踪,岚家大小姐下落不明,城主府下了死令,见棺材不查,见孝衣不过问,免得触了霉头再惹一身麻烦。

“哪家的丧?”队长挥挥手,懒得上前。

陆沉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声音沙哑得像被沙子磨过:“回军爷,小老儿姓陆,山里猎户。三天前我家婆娘被山狼叼了,拖回来就剩半口气,昨夜刚咽气……棺材里就是她,唉……”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染了鸡血的破布,抖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陆门赵氏之灵柩”。

血迹未干,腥气扑鼻,守卫们纷纷捂鼻后退。

“行了行了,快进去!”队长不耐烦地挥手,“别在城里哭丧,晦气!”

陆沉千恩万谢,扛着棺材踉跄进了城。驴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压碎了谁的骨头。

一进城,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味道。

街面比往日冷清了七成,店铺十有八九关着门,门口贴着白纸。

偶尔有行人,也是脚步匆匆,低头疾走,生怕被巡逻的甲士盯上。墙角、檐下,到处贴着两张通缉画像:

一张是龙泽,黑袍阴鸷,赏金五千两灵石,见者必报,杀无赦。

另一张是岚玉合,素衣飘飘,清冷如月,只是画像边缘被人用黑炭重重涂了几道,像要把那张脸彻底抹掉。

告示下方,有人用血写了一行字:“岚家叛女,勾结邪魔,罪不容诛!”

陆沉扛着棺材,低头从告示前走过,嘴角在面具后无声地勾起一抹冷笑。

棺材里其实是空的,只在最底层铺了三寸厚的冰寒玄铁粉,用来遮掩三女的气息。

岚玉合、岚玥、崔萧此刻都蜷缩在棺材上层,用特制的软垫垫着,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尸布,布上洒了腐香粉,逼真得连苍蝇都不敢靠近。

棺材缝隙极小,只留了三根细如发丝的透气孔。

陆沉每走一步,棺材里的三女就随着晃动轻轻碰撞,肌肤相贴,汗水交融。岚玉合被夹在最里侧,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棺材板,胸前那对雪腻的乳峰却被岚玥压得变形,乳尖蹭着岚玥同样赤裸的腰窝,硬得发疼。崔萧则蜷在最外侧,臀缝里还塞着陆沉出门前塞进去的玉势,随着棺材晃动,一下一下顶着最敏感的那点嫩肉,逼得她咬着自己的孝袍下摆,才没发出呻吟。

城中心,原本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此刻搭起了高台,台中央摆着一口薄皮棺,棺盖半开,里头躺着一具被剑气绞碎内脏的焦黑尸体,正是龙家派出去的追兵之一。

棺材旁插着十几根哭丧棒,棒上挂满白幡,风一吹,猎猎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围观的百姓不敢出声,只敢远远看着。几个龙家子弟披麻戴孝,跪在棺前嚎啕,嗓子都哭哑了,眼泪却一滴也挤不出来。

人群后方,几个岚家执事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听说……龙护法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东巷……跟一个扛棺材的苦力撞了个满怀……”

“那苦力……好像还带着三个戴孝的女人……”

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在人群里乱窜。

陆沉扛着棺材从人群侧面走过,棺材底板故意擦过一名龙家子弟的靴子,那人猛地抬头,正对上陆沉浑浊无光、布满血丝的眼睛,顿时像被鬼掐住脖子,嚎声戛然而止。

“看什么看!”陆沉嘶哑地吼,“挡了你爷爷送丧的道,信不信把你塞进棺材里陪我婆娘!”

龙家子弟被他一口腐臭喷得连退三步,竟不敢还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支诡异的送丧队伍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角。

进了南城最破落的一片贫民窑,陆沉拐进一条被尿骚味熏天的窄巷,把棺材往地上一放,掀开棺盖。

“出来。”

三具赤裸的胴体立刻从棺材里爬了出来,皮肤被闷得泛着潮红,汗水顺着乳沟、腰窝、腿根滚滚而下,在晨雾里蒸出暧昧的白汽。岚玉合刚一落地,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雪白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咚”一声。她仰起脸,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却带着被憋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沙哑媚意:

“主人……玉合的穴里……好痒……”

陆沉低头,看见她双腿之间,那根被塞了一路的玉势早已被蜜液浸得晶亮,尾端还挂着一条银丝,随着她颤抖的腿根一滴一滴往下淌。

最大的茶楼“听雨轩”今日座无虚席,连平时没人坐的角落都被挤得水泄不通。茶博士提着大铜壶穿梭其中,却没人催着倒茶,所有人的耳朵都竖得像兔子一样,听着大堂中央那位消息灵通的散修唾沫横飞。

“诸位!诸位听我一句!”那散修一只脚踩在长凳上,神色夸张,“昨晚我就在城南那片林子外围蹲点抓风兔,你们猜怎么着?那动静,简直是地动山摇!我亲眼看见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给洗了!紧接着就是那一声龙吟,吓得我那只还没到手的风兔直接撞死在树上了!”

“得了吧老张,别吹你那兔子了!”旁边有人起哄,“大伙儿想听的是人!听说龙家的黑鳞卫今早把城门都堵了,许进不许出,到底出啥大事了?”

老张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头顶:“大事?天大的事!龙家的那位护法龙泽,还有岚家那位被捧上天的大小姐岚玉合,昨晚一块儿没影了!据说龙泽的魂牌裂了纹,岚大小姐的命灯也变得忽明忽暗,跟风中残烛似的!”

“嘶——”

大堂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难不成……”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扇子也不摇了,一脸八卦,“坊间不是传闻龙家想求娶岚大小姐吗?莫不是私下相会,遇到了什么厉害的妖兽?”

“嘿,谁知道呢?也许是谈崩了打起来了?反正现在岚家和龙家都炸了锅,咱们青岚城啊,这几天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

正如茶客们所言,此刻的岚家府邸,确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同于市井的喧嚣,岚家正厅内的气氛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焦灼。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主子们的霉头。

“还没找到吗?!”

伴随着一声怒喝,一只精美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岚家家主岚文远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步履急促,平日里那个沉稳儒雅的家主形象荡然无存。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未睡。

“回家主……”跪在地上的侍卫队长满头大汗,声音发颤,“我们的人把城南那片林子翻了两遍了。现场……现场确实有打斗痕迹,还有大片被雷法和剑气摧毁的树木,地上也有血迹,但……但就是不见大小姐和龙护法的踪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岚文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家主,稍安勿躁。”

坐在主位旁的大长老缓缓开口,虽然声音沉稳,但那紧皱的眉头和不断摩挲拐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玉合那丫头的魂灯虽暗,但火苗尚聚,说明性命无忧,只是可能被困在了某处,或者……受了伤。”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岚文远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大长老,语气焦躁,“龙家那边已经派了三波人来‘问候’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我们岚家设局坑害了龙泽!那龙飞扬是个什么性子您不知道?龙泽是他的左膀右臂,现在人没了,他正愁没地方撒气,若是找不到人,这口黑锅就得扣在我们岚家头上!”

大长老冷哼一声:“他龙家丢了人,我们岚家还丢了继承人呢!玉合可是我们岚家未来的希望,论损失,我们比他龙家大得多!他龙飞扬要是敢借题发挥,老夫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吃素的!”

“报——!”

一名门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神色慌张:“家主!大长老!不好了!龙家家主龙飞扬亲自带人来了!就在大门口,说是……说是要咱们给个说法,不然就赖着不走了!”

岚文远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这个老泼皮!走!随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

岚府大门外,此刻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并非是龙家大军压境要攻打岚府,而是龙飞扬带着几十号黑衣护卫,浩浩荡荡地堵在了门口。他们没有拔刀相向,但一个个双手抱胸,面色不善,那架势不像是来拜访的,倒像是来讨债的。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两家人指指点点。这可是青岚城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两大世家家主当街对峙!

“岚文远!你个缩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

龙飞扬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穿锦衣,身材魁梧,声音洪亮如钟。他手里虽然没拿兵器,但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门口的岚家护卫连头都不敢抬。

岚文远带着一众长老走出大门,强压着怒火,拱了拱手:“龙兄,大清早的带着这么多人堵我家门,未免太不合规矩了吧?怎么,欺负我岚家无人?”

“规矩?你跟我讲规矩?”龙飞扬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台阶下,指着岚文远的鼻子骂道,“我且问你,昨夜拍卖会后,我家龙泽是不是追着一样拍品出城的?怎么好巧不巧,你家岚玉合也在那里?现在我家护法生死不知,魂牌碎裂,你家闺女也不见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你们岚家早就看我不顺眼,设下圈套算计我家护法!”

“简直是一派胡言!”岚文远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龙飞扬的手指都在发抖,“龙飞扬,你说话要讲证据!玉合是去修炼的,谁知道怎么会遇上你家龙泽?再说了,龙泽是悟真境的高手,玉合才刚突破不久,她能算计得了龙泽?你还要不要脸了?”

“哼,明着不行,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比如毒药,或者阵法?”龙飞扬不依不饶,眼睛瞪得像铜铃,“岚文远,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龙泽交出来,或者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我就在这儿不走了!我天天让人在你家门口念经,我看你们岚家以后还怎么在青岚城立足!”

“你……你无赖!”大长老气得直顿拐杖,“龙飞扬,你也是一家之主,怎么跟个市井泼皮一样?”

“泼皮怎么了?老子的人没了!”龙飞扬扯着嗓子喊道,故意让周围的围观群众听见,“大伙儿评评理啊!我龙家为了青岚城的安危,平日里出钱出力,现在护法不明不白地在岚家地界失踪了,他们岚家一句‘不知道’就想打发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围观的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有的点头说是,有的则觉得岚家冤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岚文远看着龙飞扬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心里清楚,龙飞扬并非真的认定是岚家干的,毕竟岚玉合也失踪了。这老狐狸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把事情闹大,逼迫岚家在接下来的利益分配上让步,甚至是为了打压岚家的声望。

这就是所谓的“炸锅”。没有刀光剑影,全是人情世故和利益算计。

“龙兄!”岚文远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我在这里吵嚷,只会让外人看笑话。玉合失踪,我心里的焦急不比你少!当务之急,是两家联手,扩大搜索范围,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泼脏水!若是真有外敌入侵青岚城,咱们两家斗得两败俱伤,岂不是让别人坐收渔利?”

龙飞扬眯了眯眼,似乎在权衡利弊。他自然也知道轻重,只是姿态必须做足。

“联手?行啊。”龙飞扬冷哼一声,抱着膀子,“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最后查出来这事儿跟你们岚家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别怪我不念旧情!还有,城南那片林子,现在归我龙家接管搜查,你们岚家的人,不许插手!”

“你……”岚文远刚想反驳,被大长老拉了一下衣袖。

“好!依你!”岚文远咬着牙答应下来。城南林子有些岚家的产业,这等于暂时让出了地盘,但为了平息事态,只能忍了。

龙飞扬这才满意地挥了挥手:“兄弟们,撤!去城南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护法找回来!”

看着龙家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岚文远只觉得浑身脱力,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家主……”大长老叹了口气,“这龙飞扬虽然走了,但这事儿没完啊。玉合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岚家在青岚城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

岚文远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玉合……你到底在哪儿啊……”

而与此同时,在人群外围一个不起眼的茶摊上,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

窗棂半掩,午后的日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铺在凌乱的床榻上。

陆沉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光影里起伏。他单膝跪在床中央,左手揽着崔萧的腰,右手扣着岚玥的后颈,把两个早已被操得软成一滩水的丫头并排按在软枕上,让她们并肩趴好,雪白的臀高高翘起,像两朵并蒂的白莲。

岚玉合却还跪坐在床尾,脊背挺得笔直,水蓝薄纱长裙半褪到腰间,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她双手被陆沉用她自己的腰带反绑在身后,雪白的腕上勒出淡淡的红痕,偏偏那张清冷到骨子里的脸依旧倔强,眸子里翻涌着羞愤、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渴望。

因为她知道,再怎么恨、再怎么羞,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玉合仙子,”陆沉俯身,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把腿分开,让我看看。”

岚玉合的指尖猛地攥紧,贝齿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可下一秒,她修长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膝盖在锦被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雪白的大腿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她颤抖着抬起被反绑的双手,艰难地绕到身前,指尖触到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还是乖乖把两片粉嫩的花唇掰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那层早已被撕裂的薄膜残迹。

“主人……别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命令而变得柔软甜腻,“求你……”

“求我什么?”陆沉故意用龟头在她腿根来回蹭,沾满蜜液的顶端时不时戳一下那颗肿胀的小核,逗得她浑身发抖。

“求主人……插进来……”岚玉合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床单上,“玉合……想被主人操……”

陆沉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口气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抵最深处。

岚玉合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身体被控制得死死迎合,臀部甚至主动向后顶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眼泪滚滚,却听见自己嘴里吐出与意志完全相反的浪语:

“好深……主人好大……玉合要被操死了……”

崔萧和岚玥被这声音刺激得回过神来,齐齐爬过来,一人一边含住岚玉合的乳尖,舌尖用力打着圈,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岚玉合被三面夹击,哭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挺胸把乳尖送得更近。

陆沉抽插得极猛,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啪啪声响得清脆。他突然拔出来,转而按住崔萧的腰,从后面狠狠插进去,操得崔萧尖叫连连;再拔出来,又插进岚玥腿间,换着花样玩。

三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像一首淫靡的交响。

接着他让岚玉合仰躺,把崔萧和岚玥一左一右压在她身上,三女的乳肉叠在一起,挤成一片雪白。他握着肉棒,在三女腿间轮流抽插,时而插最上层的崔萧,时而插中间的岚玥,时而狠狠顶进最下层岚玉合的子宫。

岚玉合被压得喘不过气,眼泪鼻涕一起流

陆沉又换了个姿势,让岚玉合跪趴,臀高高翘起,崔萧和岚玥一左一右趴在她背上,三女的臀叠成三层,像三朵盛开的白花。他站在床下,一手按一个腰,从上到下轮流抽插,每插一个就拍一巴掌臀肉,拍得三女哭叫连连,臀浪翻滚。

最后,他把岚玉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崔萧和岚玥则一左一右抱住他们,舌头舔着岚玉合的乳尖和脖颈。

陆沉托着岚玉合的臀,猛烈向上顶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岚玉合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控制不住地抱紧他,主动扭腰迎合:

“主人……射进来……射进玉合的子宫里……玉合要给主人……生孩子……”

陆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最深处,诡异能量再次涌入。

岚玉合瞳孔骤然失焦,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蜜液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了崔萧和岚玥一脸。她软倒在陆沉怀里,嘴角却扬起一个甜腻到极点的笑,声音轻得像撒娇:

“谢谢主人……玉合的子宫……被射得好满……”

陆沉喘着气,把三女一起抱回床上,让她们并排躺好。

他俯身,一人亲了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笑:

“乖,今天就到这儿。”

..............

晚上

陆沉坐在客栈昏暗的灯影下,手指在那页泛黄的古籍残页上轻轻叩击。随着他对《噬元诀》理解的加深,残页背面隐现出了一张名为“牵机媚骨散”的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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