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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色女人花恋蝶,31

小说: 2025-09-01 11:01 5hhhhh 8550 ℃

  可谁能告诉她眼前的画面是啥意思?一温润媚丽,一明濯霜寒的两个男人不但没互掐著提刀拔剑,挥拳抬腿,指桑骂槐,反而面色温浅,谈笑风生地一起洗涮她,和谐美好得不得了。这不合常理的

  诡异画面同时也让她毛骨悚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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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蝴蝶追月

  “宠蝶,来,拿著这个。”锦螭不再逗弄她,从木盒中取出碧玉小碗和碧玉狼毫,递到她面前。

  这些东西花恋蝶并不陌生,她曾在红罗身上用过,描绘出了一簇朱红桃花。还好,真是她想多了,人家两个男人并没啥诡异的想法。微微舒口气後,心又提了起来。锦螭拿出贞洁液难道是要她应该

  不会吧?!虽是和他共饮了除夕交杯酒,点了一夜的龙凤喜烛,缠绵了大半个晚上,但他并未明确表明要做她的第二夫君。惊疑探寻的目光凝注到男人脸上,力图看出一丝端倪。

  男人明濯高华的面容带著清浅的笑,如清风吹拂山涧秋月。清凌墨眼温柔明亮,似皎月摇碎在春潭碧波,直叫人甘愿永远沈溺不起。

  “恋蝶,发什麽傻?还不快把东西接过来。”耳边响起红罗柔柔的笑语,在她怔愣间,大红锦被已被他俐落地缠裹在了胸口处。

  锦螭将手里的东西往她手边递得更近,醇冽声柔情而诱惑:“拿著,别让我等太久。”

  “你不後悔?”她迟疑地接过碧玉小碗和狼毫,脸上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锦螭深深睇向她,浓浓的心疼从苍白的唇角一闪而逝,“我只後悔曾伤了我的宠蝶。”他优雅慵懒地舒展身体,平躺而下,拉开身上的束带,彻底赤裸,“我的宠蝶,为你的主人勾图吧,这是主人

  对你的承诺。”

  花恋蝶端碗的手颤了颤,里面的朱液几乎晃荡出来。她低头看著殷红如血的晶莹朱液,半晌才抬起头,清朗端正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整郑重:“锦螭主人,宠蝶要的是你那颗对我做下承诺的心。

  ”

  锦螭静静看著她,莞尔一笑:“傻子,主人的这颗心早送给他的宠蝶吃了。”

  甜蜜自心底蔓延,烟灰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她咬破指尖往碗中滴入鲜血,用狼毫慢慢调匀。

  “锦螭主人,宠蝶虽吃下了你的那颗心,但也真不容易呢。”她咯咯笑道,提笔在阳刚柔和的性感身躯上落下,“付出了感情,伤了心,追得跌跌撞撞,一对蝴蝶翅膀飞得好累,幸好有红罗夫君这

  束桃枝让我得以歇憩。”

  守在她身侧的红罗微愕,唇角的笑越发温柔起来。

  白色发丝垂落成帘,遮挡住宠物的粉玉脸颊,咯咯的笑声轻快中带著撒娇的感慨,听得他浑身都涌出一股酸痛。锦螭慢慢握紧了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会了,我的宠蝶,再不会让你跌跌撞撞地追

  得疲累。伤了你,痛彻心扉的却是我。

  “画好了。”花恋蝶满意地点下最後一笔,将手里的碗和狼毫交与红罗放置。

  锦螭撑起身,垂眼望去,脐眼是一轮红月,几缕流云蜿蜒迤逦。月下一根盛放的桃枝,一只蝴蝶歇在最顶端的桃花上,对月翩然震翅。虽只有单一的朱红,却活灵活现得仿若一阵微风吹来,蝴蝶便

  会蹁跹飞起,向头上的红月追去。

  “蝴蝶追月。”花恋蝶轻声问道,“锦螭主人,你可喜欢?”

  象牙白的润泽指尖在蝴蝶蝶翅上摩挲游移,醇冽清澈的嗓音暗哑低柔,“喜欢。”手指抚上宠物的额,撩开她垂落颊边的发,握起她破皮的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吸吮抚慰,“疼吗?”墨眼里除了温柔

  就是宠溺。

  “不不疼”浸润在那样的柔波中,花恋蝶不禁有些醉了,神色痴然地凝看著被怜惜的食指。

  锦螭轻咬她的指尖,咬出丝丝酥痒,牵著她的手覆上小腹处的“蝴蝶追月”,怜惜的轻吻落上澄透纯净的烟灰眸子,“我的宠蝶,主人以此纹起誓,必将用性命宠你爱你,疼你惯你。”

  花恋蝶怔愣,往後仰头定定看了男人片刻,随即漾开甜蜜满足的笑,依近男人性感宽阔的胸膛,唤了声:“主人”这一声主人当真唤得是娇腻软甜,婉转缠绵。

  守在门外的弦络和勾云齐齐打了个寒战,细密的鸡皮疙瘩顷刻爬满全身。

  “弦络,你要是敢用这种口气在我面前呼唤,我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勾云咬牙切齿地低声对弦络威胁道。无法想象当英气勃勃的妻主发出这种砒霜声时,会是怎样的一番惊悚心魂,想想都不寒

  而栗。

  弦络面色黑沈,无言地看著不断搓动手臂的夫君,很想回他一句:“勾云,你要是发出二倌主这种砒霜声,我也非休了你不可!”嘴唇蠕动两下,最终将话吞回了肚子。她比勾云大,为了家庭和谐

  ,只有活得忍辱负重些。

  房外虽然落了满地的鸡皮疙瘩,房内却不受丝毫影响地继续暧昧痴缠。

  锦螭湿热的唇舌继续黏上心爱宠物的眉眼,口里低低呢喃:“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昨夜滴落的晶莹珠光已将他冰寒坚硬的心腐蚀出千万个小洞,一碰就酸酸地疼,软软地甜。

  红罗放好碧碗狼毫,转身回到榻边,自後拥住花恋蝶。撩起她的一缕白发柔情亲吻,也曼声吟道:“发似雪,雀光寒,风流偏胜枕边看。”爱她妖娆扭动中白发轻扬的风骚韵致。

  干啥?要干啥呢?花恋蝶被夹在中间,被亲吻得迷迷糊糊的神智中陡然蹿过一丝警惕。正要出口,炙热的带著寒香的唇及时封堵上来,辗转厮磨,吸吮缠弄。温热的桃花芬芳也随即吹拂上耳际,耳

  垂被细密地啮咬,温润媚丽的曼吟声带著丝丝邪魅,“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恋蝶,你的唇让我们百尝不厌呵。”

  身体在酥痒中瞬间变得绵软无力,口里翻搅的舌终於餍足地抽出。修长完美的象牙手指钳住她的下巴高高抬起,珍惜地舔舐著从嘴角溢流的香甜涎液。

  “胭脂染就俏唇色,半启犹含芙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春宵帐里付主人。”舌尖在水红莹亮的嫩唇上不断地描画,沿著下巴吻过纤美柔软的脖颈,“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我的宠蝶

  儿,主人再不会让你引颈企盼了。”

  裹缠在胸前的锦被悄然脱落,秀挺的乳峰被一双细腻温热的羊脂玉手覆盖,捏揉抚弄不休。湿热的桃香舌尖蛇一般在敏感的耳廓上游移,**醉魂的桃花曼吟不绝於耳,“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

  手兴偏豪。”

  “不不要”她半仰起下巴,却无法抵御那自胸部弥漫开的无法言喻的舒适。出口的拒绝绵软无力,倒像是在做娇痴的邀请。她暗暗咬牙,这俩可恶下流无耻的男人,先前的不好预感果然没错。呜呜

  ,她是个有原则的女人,坚决不要淫乱地NP。又是一阵痒痒的酥麻荡开,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岌岌欲散。

  “没关系的,恋蝶。在这世间,两个甚至更多的人一起在床上伺候一个人是再寻常不过的。”红罗含住她的耳朵不断地啮咬舔舐,“让夫君,让主人一起伺候你又有何不妥?乖,你会得到更快乐的

  享受。”邪魅的引诱直接摧毁了花恋蝶最後残余的尴尬理智。

  秀美乳峰被脂玉大掌捏握撮高,两颗膨胀的樱红娇嫩更显凸起,蓓蕾顶端微微翕张,润泽豔红,勾动出品尝的欲望。

  “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锦螭醇冽低哑的魅笑在痛痒的敏感乳尖上喷出团团热气,紧接著一颗乳珠便被含入湿热中。

  “啊不要”花恋蝶一颤,股股电流从乳尖上急速传出,下身顿时潮热一片。嘴里忍不住嘤咛出声,胸膛不自觉地往前挺送。

  “锦螭,恋蝶要你一视同仁呢。”红罗以指兜转拉扯著另一颗被暂时冷落的樱红,在她的颈侧啃噬狠吮,烙下一朵朵含带齿印的玫瑰印子。

  锦螭低低笑应,唇齿开始在两颗樱红上轮流吸咂,时轻时重,直把爱宠弄得越发的身娇体软,泪光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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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缱绻戏蝶(辣)

  花恋蝶颊似红霞晕染,灰眸中莹泪闪烁,半张的口不断泻出娇软的颤声吟哦,迷迷蒙蒙中连围在下体的锦被何时抽离了也不知道。双腿被红罗分开,面向锦螭摆出极为淫乱的姿势,她却无力阻止。

  粉玉无暇的阴阜像是起伏的小丘,柔嫩不毛,覆在手心滑嫩光洁,甚为可爱。粉豔的花瓣已是充血半张,隐隐可见藏匿其中的娇嫩花核。花谷中嫣然一缝,不时泌出股股晶莹芬芳的蜜液。再往下,

  是闭合紧致的粉红後庭,菊苞般雏嫩诱人。

  两个男人看得喉结上下好一阵滚动。彼此对望一眼,又看看眼波迷离,双颊火红,唇瓣鲜豔欲滴的心头爱,几乎同时发出沈沈淫邪的笑声。

  “芙蓉盛,花蕊吐,芬芳蜜液横流溢。”锦螭俯身低头在滑嫩的阴阜上密密啮咬,唇吻过颤动的豔红花瓣,舌尖探出,抵住蜜汁点点的狭小花穴口。柔韧的舌没有深入,只在临近花口的敏感嫩肉处

  一圈圈打转,使劲舔弄吸吮,间或浅浅抽插。

  “啊啊”花恋蝶媚叫连连,身体不断地微颤,花径深处开始在酥麻中痉挛。

  “恋蝶叫得真是撩拨心神呢,害夫君简直舍不得堵上你的嘴。”红罗在她胸上揉弄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气,带著些些凌虐。一手滑过她的小腹,温柔拂开充血的花瓣,擒住娇嫩的花核狠狠一压,接著

  变换著技巧地戳刺刮擦。

  “啊──”花恋蝶发出短促的高声媚叫,身体所有的敏感点被男人亵玩挑弄,整个人哆嗦得如同秋风中颤抖的黄叶,手指和脚趾在强烈的刺激下难耐地痉挛蜷缩。

  细嫩滚热的嫩肉在舌下抽搐痉挛,花径深处涌出股股透明的情液。锦螭捧起俏美的粉玉臀瓣,贪婪地将所有泌出的甜液吸卷入腹。

  抬起头,苍白的颊已泛起情欲的薄红,“宠蝶,我的宠蝶,让主人给你喂食可好?”不等回答,他已跪在她大开的双腿间,扶著暗红滚烫的硕柱往晶莹粉豔的小缝一点点推进。

  痉挛紧窒的火热嫩肉颤抖著推拒他,抵抗著他的入侵,他强势悍然的突破摩擦出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意。

  “乖,接纳我,主人是在喂你呢。”他倾身咬上她的下巴,猛地一个用力,挺进花径深处,触到了软嫩敏感的花心。龟头顶端传来一阵紧接一阵的酥麻,喉间不由溢出舒畅的低吟。

  “锦螭,经了昨夜,你该明了恋蝶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罕见名器。”红罗放开怀里的爱人儿,将她送进锦螭怀中,“花口狭小紧窒,花径短浅娇颤,花心低矮易触,更妙的是只需捣弄数下便会出蜜

  膨胀,主动含住性器扭动吮咂,当真是销魂无比。”吃吃邪笑中,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衣袍。

  锦螭附和地轻笑不已,“我的宠物自是世上最独一无二的珍贵。”他骄傲自得地吻住花恋蝶半开的唇,拥紧她狠狠往上挺弄。每一次都挺进膨胀的花心,探入暖热的花房。

  身体被健壮有力的双臂紧紧禁锢,唇被牢牢堵住,只能从交缠唇舌缝隙间溢出破碎断续的软吟。花恋蝶迷失的神智已听不见两个男人淫邪的调笑,双手紧紧攀附上锦螭的後背,在强劲的高潮快感冲

  击下战栗著抓挠出一道道泛起血色的红痕。

  “牙尖爪利的小宠蝶。”锦螭宠溺地在她唇边啄吻低喃,“主人喂得你舒服麽?”猛烈的撞击突然停止不动,他拥著她仰躺床榻,咬住她的耳朵,“乖,告诉我,主人喂得你舒服麽?”

  “舒舒服我还还要还要”巨大的情欲掌管了花恋蝶的神智,她饥渴不满地在他身上扭动。

  “乖。”锦螭曲起双膝分开,略略抬高她的下身,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一遍遍滑过,“该你的红罗夫君喂你了。”感受著两团玉乳紧压胸膛的惬意舒适,手指从两人紧贴的小腹处挤进,摸索到充

  血凸硬的花核轻轻揉搓。

  “唔唔唔唔”小兽般的闷哼娇媚泻出,扭动不停的身体霎时被抽去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他身上,不住地轻颤。

  “水骨嫩,玉山隆,款款摇曳娇怯力。”红罗笑吟吟地从木盒下层取出一罐药膏,光裸身体的比例完美妖娆,羊脂白玉的肌理媚骨风流。他轻巧地跨上床榻,倾身在花恋蝶的粉玉翘臀上洒落数个炙

  热的爱吻,“恋蝶,你可知自成亲起,夫君便惦记著品尝你的後庭美妙。”成亲近半年,他再也不会惶惑不安,也不会鄙夷自卑。他深爱恋蝶,时刻想著侵占她的一切。他知道恋蝶内心排斥後庭欢好,

  也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眼下机会来了,只要恋蝶尝过这极乐滋味,以後便会欣然接受了。

  食指裹上厚厚一层芬芳的淡红色透明药膏,轻缓地探入紧致粉嫩的後庭,在里面徐徐抹涂抽动,“恋蝶放松,这药膏是依君馆里最极品的春情药物,虽是客人助兴之物,却也能保护後庭不被撕裂。

  ”他抽出手指又挖上一坨送了进去。药膏一入滚热的腔壁便立刻融化,清甜的淡红透明水液一滴滴泌出,滴洒在大红锦被上,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抽插递送。

  “红红罗夫君,不我不”後庭腾起片片火热,夹杂著难捱的麻痒。花恋蝶艰难地扭动著臀部,想要摆脱在後庭中放肆的手指。

  锦螭咬牙倒抽一口冷气,下体忍不住使劲往上连挺数次,直捣得身上的宠物嘤咛娇泣方才减轻了力道。抽手在她的臀瓣上使劲抓了一把,牢牢固定住她的蠢动,“宠蝶,别乱动,否则主人会控制不

  住力道地弄坏你。”

  药物加上强烈的刺激,花恋蝶再次彻底迷失在滔天的情海中。粉豔紧闭的後庭滴出粘滑肠液,逐渐盛开变得包容,红罗三根手指已能畅通无阻地来回进出了。

  “还没好麽?”锦螭哑声询问,额际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努力抵抗著痉挛肉壁的绞缠和花心的吸吮。浅浅的挺弄不足以缓解他狂猛的饥渴,身体仿佛要爆炸似的,亟需一个发泄的突破口。

  红罗抽出手指,埋首在恋蝶微微张开的後庭嫩肉上舔弄片刻,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舌尖**地舔去沾染在桃红薄唇上的汁液,对锦螭妖魅一笑:“你可以起来了。”

  锦螭如蒙大赦,抱著怀里的宠物直立坐起。

  红罗凑上去,扶著硕柱慢慢刺入爱人儿的後庭,经过了拓展的後庭仍有著不逊於花穴的紧致滚热,在爱人儿哆嗦不休的婉转媚泣中,硕柱逐渐尽根没入。

  眼神越过花恋蝶,与另一道眼神在空中交汇。两个男人心有灵犀般地同时抽出半截硕柱,又一齐缓缓刺入;再退出一半,接著猛地撞进。心醉神迷地听著骚动心尖的娇泣媚吟,二人按著一轻一重的

  频率同时进出,如此往复数下,便听到了**响亮的水渍声。

  “抽插宠蝶後庭的滋味如何?”锦螭挑眉,高华明濯蜕变成森森魔魅,墨眼中尽是淫荡的邪光。

  “同样销魂蚀骨,令人沈溺疯狂。”红罗桃红绝豔的薄唇绽开优美至极的弧度,绝丽面庞充盈放浪邪肆,“百媚生春魂自乱,双峰前采骨消融。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你我还等什麽?

  ”

  “言之有理。”

  锦螭沈沈一笑,抬手轻扬,挂起的红帐再次垂落,遮掩满床春光。

  弦络和勾云满脸黑线且面红耳赤地听著里面剧烈的床摇声、女人娇媚的呜咽声、男人舒畅的低喘声以及**的碰撞水响声,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完全可以无视飞雪的寒冷。

  门主不愧是在倌馆里耳濡目染过,虽二十几年来洁身自好,那缠绵悱恻的调情手段却半点也不像个生手。眼下再加上曾冠绝九州的红罗倌主的手段啊──他们同情那个白发女人,更担心自个的身心

  健康。

  从昨晚到今日早晨,他们所受的折磨就没停过。真恨不能在外面跟著颠鸾倒凤一番,不过想想擅离职守的後果,再想想自个薄如蝉翼的脸皮,只有憋屈地在心底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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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爱屋及乌

  如果你家後院争风与吃醋齐飞,刀光共剑影一色。那麽,同情你,你很有可能会被五马分尸。

  如果你家後院团结与友爱并存,齐心协力一致对外。那麽,恭喜你,你同样将会被五马分尸。

  这是花恋蝶在历经了十几天的三人同床共枕後,感慨万千的心得体会。

  来自现代的她太了解雄性的独占本能,因而从不和一个以上的男人同时上床,也不会让那些男人彼此有机会见面。故实在无法理解,她的两个九州男人到底是怎麽在床上床下和谐共处,同仇敌忾地

  把她当阶级敌人一样蹂躏过去蹂躏过来的?如果不是仗著自行流走的柔和内息疏筋活脉,估计她只有天天瘫在床上伸舌吐气的份儿。

  悄悄问红罗对锦螭的看法,他笑得温润如玉,揽著她在她唇上柔柔亲吻片刻,桃花眸中全是媚骨的风流:“锦螭用了全部的爱照料恋蝶,与夫君我一般无二。”

  一般无二,所以欣然接受麽?

  悄悄问锦螭对红罗的看法,他笑得明濯似月,大手在她头顶爱怜地揉弄摩挲,清凌墨眼里的冰寒化成春潭柔波:“红罗在用性命喂养宠蝶,主人是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所以无需介意麽?

  对两个男人的答案进行分析综合後,花恋蝶悲催地得到一个结论。这两个男人以她为媒介和载体,彼此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所以能够相处得融洽和谐。她应该庆幸这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没有变

  质发展成同性之恋,而是目标一致地嗜好将她爱得死去活来。

  而“人因欲望堕落”,她花恋蝶就很不幸地在欲望中堕落了。由一个只接受1V1正常性爱的女人堕落成一个完全不排斥NP性爱的放荡女人,现在她只祈祷今後不要发展到SM的变态地步。

  斜倚在软舆靠垫上养了会儿神,锦螭轻阖的眼帘缓缓张开,偏头静静看向坐在身边正垂头沈思的白发宠物,唇角溢散出宠溺的笑。

  听闻水蜘蛛大当家雷冀和二当家祝萧何於一个多月前在他的操办下成亲後,宠蝶便惦记著要与他一同回河城锦螭岛看看。说是三个多月前的那场激战夹进了朝廷兵将,目前虽无一丝风动响声,但主

  人的事业就是宠物的事业,她一定要尽些绵薄力量,帮主人做好防范於未然的准备,顺道也欺负下她的狗熊弟。

  一个懒散的宠物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其中的拳拳爱意他又如何能不明白?想著螭门众属也该认识他们今後必须要守护的宠物,他便含笑点头。正月十五一过,带著勾云弦络与宠蝶一起回岛,同行

  的自然还有她的第一夫君红罗。

  那红罗也是个用精血喂养宠蝶的妙人,并未仗著对他的救命之恩和容纳之情与他计较相争什麽。他也是知晓感激之人,自会容其一同喂养宠物。

  此番同行回岛与第一次大相径庭。彼时,他冷眼旁观,冰寒漠然,心里只盘算著如何利用好色的白发女人。此时,他缱绻柔情,笑意澹澹,只想著如何娇惯溺疼他的蝴蝶宠物。沿路赏雪景悠然而行

  ,与爱宠耳鬓厮磨,旖旎缠绵,当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甫一回岛,他便传令所有螭门门众明日一早候在外岛螭谏台下,只因这是他的爱宠要求的。妖姬惑主误国的例子史书上多有记载,然而他不是国主,那些低贱的妖姬又哪能和他的宠蝶媲美?

  微微凑身过去,将宠蝶揽入怀中,大手抚上她的头顶:“宠蝶,在想什麽?神色这般严肃?莫不是思忖著待会儿如何收拾我螭门门众?”他轻声调侃,低垂的清凌墨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身侧光影微暗,花恋蝶从自怜自艾中回神,幽怨地回眸看向他:“都怪你和红罗夫君,人家被你们引诱成堕落放荡的女人了。”

  锦螭面上微愣,继而抚额哈哈大笑起来,大手在她软密的发顶上揉搓不休。

  “还笑!还笑!”花恋蝶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顾不得身处被人抬著疾走的软舆上,扑压到他身上,一口咬在他腋下的嫩肉上,牙齿毫不留情地来回磨动。

  大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丝丝泛著冷息的抽气,揉弄她头发的大手改拍她的肩背。

  “不笑不笑了。好宠蝶,饶了主人可好?”带著谑笑的求饶声低低响起,“乖宠蝶,马上快到螭谏台了,别让那些门众看了笑话去,回去主人再让你咬个够。”

  人家都下矮桩了,她也不好像王八一样死咬著不放。反正实实在在地咬了一口,泄了怨懑。花恋蝶也就骑驴下坡地松了口,挺傲娇地斜睨倚坐的男人:“好,我回去後继续咬。”

  他掀唇一笑,捧起她的脸,在她唇边轻轻吹气,邪肆道:“宠蝶,其实主人和红罗都极喜你的放荡淫乱。”

  Y的欠咬!花恋蝶灰眸一瞪,张开利齿正准备二度扑咬。那临在唇边吹气的薄唇已鹰般迅猛地攫获了她的唇。浸染寒香的滑舌凶悍地钻进她口中,缠住她的舌狠狠吸吮翻搅。水蛇小蛮腰被一只铁臂箍

  住,後脑被一只大手掌控,让她无法摆脱躲避,只能无助承受,任由男人肆虐。

  厚重的月华锦帐外,四个肩扛软舆的螭门下属对隐隐传出的暧昧吸吮咂响充耳不闻,软舆内的晃动於他们来说毫无半点影响,仍是健步如飞,一步步奔近螭谏台。

  寒香滑舌在细嫩的口壁上游走,细细地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强硬地捕捉住小舌,无视它的颤抖,从舌根底部一点一点舔舐到舌尖,又从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过舌面,最後含住它不住地吸吮,时缓时

  急,时重时轻,像是要把那根小舌诱哄吞噬到自己的腹中。

  “门主,螭谏台已到。”锦帐外响起下属恭谨平漠的禀报。

  锦螭吸咂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舌从爱宠口中撤离,一丝银亮的涎液连接在两根润红的舌尖上,**至极。眸光幽暗灼亮,忍不住又探进半张的檀口,卷住小舌狠狠吸吮一口。

  “宠蝶,主人好想吃了你。”涂抹上红润的薄唇半含水红唇瓣,醇冽的嗓音低哑魅惑。揽在爱宠腰间的大手收得更紧,小腹暧昧地往她身上挺动。

  花恋蝶晕染粉颊,半阖的烟灰眸子水光流溢,丝丝媚色缠绵勾人。主动伸手圈住面前男人的脖颈,娇娇软软地飞眼回道:“主人,我要告诉红罗夫君,说你欺负我。”

  锦螭拥著她低低笑了,轻轻在她唇上咬了咬,“红罗正在锦螭岛主院中歇憩等候,此刻鞭长莫及,救不了小宠蝶。”禁锢蛮腰的大手移到充满了弹性的俏臀上,很是邪恶地大力揉捏,唇移到可爱的

  耳垂上,吹拂出团团酥痒的热气,“宠蝶的臀肉和乳肉一般令主人爱不释手呢。”

  颊上的红晕越发深浓,她乖顺地依进男人怀里,唇角悄然勾起,在他颈窝处媚声呢喃:“锦螭主人,宠蝶喜欢你的调情爱抚,全身会软软,心窝会甜甜的。”

  他浑身猛地一震,巨大的满足如海潮般冲击身体每个角落,冰寒坚硬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怀里的爱宠予取予求。只觉不管她要什麽他都愿给,哪怕是要他的命,也不会皱上一丝眉头。

  “数年前驾崩的越国先帝有一宦宠,帝不但为其冷落後宫三千妃嫔,甚至冒千夫所指对其封侯赏宅,赐免死金令。当初年少闻此事曾万分不耻,如今想来帝当是对那宦宠爱到了极致。”他亲吻她雪

  白的鬓发,缠绵低语,“我的小宠蝶,无论你要什麽,主人都会应允奉上。”

  “若我要主人的命呢?”花恋蝶仰头看他,媚眼娇俏弯起,唇角扬起甜美的笑。

  “双手奉上。”锦螭答得毫不迟疑。

  “如果”甜美的笑转瞬飞出邪气,粉玉食指在他淡红的薄唇上挑逗地勾画,“我想要更多的夫君呢?”

  清凌墨眼越发地幽深黑沈,薄唇一张咬住勾描的粉指:“只要那些是宠蝶喜爱的东西,主人定会竭尽所能将之捆绑亲手送到你面前,也会爱屋及乌地帮你看顾好那些东西。”

  坚硬的齿在指尖上咬出酥酥麻麻的电流,花恋蝶脸上的笑却有些僵了。第二次听到“爱屋及乌”这个词,她软软甜甜的心像是在盛夏中被泼了盆冷水,凉爽惬意,但也因骤然的冷打了个哆嗦。

  这个有心理阴影的男人已朝著更为强悍变态的境界升级了。

  啥叫爱屋及乌?不是这男人心胸有多宽广,品行有多贤惠,而是在他心中,除了红罗夫君因N年前对他的救命之恩和後来的宽容大度,被其勉强视作同级别的宠物饲养员外。她今後就算再娶上一百个

  夫君,於他也不过是疼入骨髓的宠物喜爱上了一百个玩具而已。

  玩具,不外乎就是东西,不外乎就是徒具男性身体的东西,不外乎就是徒具男性身体能取悦他的宠物的东西,和情趣用品里的充气娃娃具有异曲同工之妙,能有啥嫉妒的?指不定人家还会在一边欣

  赏宠物和情趣用品之间的互动。她其实该跳脚欢庆这男人的扭曲视角,让她可以红杏出墙得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只是──

  “宠蝶儿,主人会永远宠你爱你,疼你惯你的。”黑沈幽深的墨眼漫上浓浓的魔魅,里面翻腾著一丝嗜血的森冷,“你是我的蝴蝶宠物,我可以由著你喜爱任何东西,但决不允许你振翅飞离。”

  花恋蝶有些怔愣地看著男人吐出自己的手指,红润的舌尖在溢出血丝的齿印上温柔舔舐,散发出无限诱惑。

  在那双魔魅中蕴满宠溺,森冷中夹杂柔情的墨眼凝视下,她突然间很想哭。

  招惹个视角扭曲的男人她认了。谁叫她最初被美色所惑,没透过绝俊表象看清变态本质,现在又彻底丢了身心,再也离不开了呢?只是只是为毛受伤的总有她粉粉嫩嫩的纤长秀美的食指?娈栖娃娃

  如此,锦螭主人也是如此,真当她皮厚肉粗耐咬耐痛啊啊啊!作家的话:咳咳,介於有童鞋提出花恋蝶本是淫妇,似乎矜得可笑,这里解释一下。花恋蝶是个处处留情的女人,她虽然可能脚踏几只船,

  但她以前就像现代男人一样害怕引起争风吃醋的恶性事件是能隐瞒就隐瞒的,且她在做爱过程中是并不尝试後庭交合与NP滴,只在九州中因著特殊的婚俗情况才慢慢改变滴。咳咳,所以她会有以上表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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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强化训练

  现今螭门被分成三部,暗部部首弦络,副部首勾云;影部部首魑魅,副部首魍魉;刑部部首魁斗,副部首璎珞,另有明面上统管所有仆役及商铺的大管事曲谷。所有正式门属加起来约莫一千二百余

  人。

  早在看到门主的软舆上了螭谏台落地後,台下上千门属便高呼著单膝跪下。

  响彻云霄的见礼声过後,不见门主下舆,锦帐内隐隐传出暧昧的调笑声。醇冽清澈的男子嗓音毫无疑问是门主的,可素来冷情冰漠的门主何时有了这般温柔宠溺的调笑?螭门众属皆知门主此番离岛

  是为了寻回他的白发宠物,难道软舆里那道雌雄莫辨的雅致娇软声便是门主寻回的宠物?门主带一只宠物到螭谏台做什麽?

  弦络和勾云跪在队伍前列,神色肃然地垂头一动不动。他们自是知道螭门众属心中有著惊疑、猜测,甚至还有点点不屑和轻蔑,但那都和他们无关。宁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他们没团结友爱之心

  ,而是很早以前就对这些人提点过了,是他们自个不知死活地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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