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DAY3:Worship,第1小节

小说: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 2026-01-15 13:34 5hhhhh 6880 ℃

這是Alastor被囚禁到現在,第一次睜開眼時露出的是不安以外的表情。

他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真的實現諾言,把他的囚房移動到一間過度華麗的寢室——他並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搬到新的牢籠,他只是單純認為一個晚上不可能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

冰冷的水泥牆被貼上一層溫暖的磚紅色壁紙並抹上硫磺色的點綴,地面也被鋪上石榴色絨布地毯,身下躺著的床也變得截然不同,新床的柔軟度與之前那張髒兮兮的床墊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床頭還疊著好幾顆軟綿綿的大枕頭,而且這次終於有了一條輕柔保暖的棉被。床的四角架著頂棚的木架,四面的床幔是用內層的柔紗和外層的絲綢給籠罩,並用參了金絲的床幔繩給捆綁在四角的柱子上。

他用被子將赤裸的身體給裹起,長時間的赤裸讓他對布料在皮膚上摩擦的感覺有些陌生,但幸好棉被的材質是好的,他很快便習慣那如翅膀擁抱的觸感。他小心翼翼地踩下床,柔軟的地毯像是踩在雲朵上,而且腳底還隱隱傳來溫暖的感覺,他甚至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做到的。但打從他被囚禁以來,這個房間已經發生太多他難以理解的事,若要嘗試去理解,他的腦袋可能會先被未知的一切給填塞直到爆炸,於是他選擇去接受這些詭異的現狀,以確保自己還保有理智——即使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究竟還剩下多少理智,抑或是自己早已經瘋了。

他接著環視四周,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燈管換成掛在牆上的暖黃色壁燈,而牆面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畫與裝飾,其中的主題以鹿居多,而且是頂著巨大鹿角的雄鹿,正對著床的牆面上甚至還掛了一顆鹿頭的標本,鹿角對稱且張揚地如鳥的羽骨般綻開,模樣十分霸氣,足見房間持有者對鹿的痴迷。

過於浮誇了,Alastor想著,但總比那無聊透頂的死囚牢籠來得好太多了。他漫不經心地欣賞那些藝術品一邊繞著房間慢慢地行走,雖然他的雙腳開始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支撐自己太長的時間,但身體重獲久違的自由的感覺很好,長長的棉被在他的身後拖得很長,置身於此的他就像是被囚禁在華麗寢殿的公主,而此時的他也確實在等著某個人能像英勇的王子般將自己從這裡解救出去。

巡視了一會兒,他在一張餐桌上看見一張餐盤,上頭不僅有擺設好的茶杯和水壺,點心盤裡甚至有一塊看上去精緻可口的可頌。直到此時,Alastor終於聽見自己扁得幾乎要塞不下內臟的腹部傳來飢餓的蠕動聲,他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唇瓣,自從被囚禁到這裡,他確實已經米水不進一段時日了,雖然只是一小塊可頌,但聊勝於無。於是他緩緩地伸出手拿起那塊可頌,咬了一口。

「——噗!?」

可頌在他的嘴裡碎掉的瞬間被他慌忙吐了出來,兩隻手嫌棄地不停抹著嘴。

假的?土做的?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被他咬了一半的泥土可頌,他萬萬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用這種惡趣味的東西來整他,他憤憤地將剩下的半個可頌砸回餐盤上,又急著拎起那壺水壺,手裡的重量輕盈得像在嘲笑他,他打開壺蓋一看,裡頭早已生了一層灰。

「……」

Alastor簡直要氣炸了,眼尾不受控制地抽了幾下。一想到那傢伙不知道還在哪裡用什麼奇怪的方式在偷窺自己的糗樣就氣得牙癢癢。

他一氣之下把一桌的陳設連同桌巾一同甩在地上,此時地毯溫柔地接住那些被他的怒火給牽拖的擺設更是讓他胸口的那股氣無法舒坦。

「媽的!」他氣得一腳踢開那瓶該死的水壺破口大罵。「去你媽的!你聽見了嗎?我說:去你媽的!」

他也不管自己的裸體,高舉著一對中指對著四面八方破口大罵:「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只能說:你簡直就是我遇過最低級、最差勁、最沒有品味的綁架犯!沒有錯,你的品味簡直糟糕透頂,你人沒有品味、做事也沒有品味、裝潢也沒有品味!你那毫無品味的手段只會讓你搞砸一切!讓我猜猜,那隻鹿該不會也是你養死的寵物吧?因為你把一個生命關在籠子裡,卻連基本的飲食需求都沒有滿足!你聽清楚了嗎?食物、和水!不是那坨像狗大便一樣的爛東西,你這個白痴!你以為你是在玩辦家家酒嗎?去你媽的!你這個可悲的失敗者。你聽見了嗎?你就是個他媽的失敗者!!」

Alastor顧不上口乾舌燥,他幾乎把他能罵上的全都罵了一遍,此時的他反而更像是被逼瘋的精神病患,一個人高舉著兩根中指對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咆哮,他甚至連櫃子和床底都沒有放過,深怕那個男人錯失於他來自房間某個角落的激烈問候。

氣沖沖地發洩完後,他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倒在地上,那片地毯的用料十分紮實,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地毯宛如母親的懷抱般溫暖地接住他的情緒,在猛火的憤怒燃燒殆盡之後,留在心底的只剩下餘燼的悲傷。

他已經不知道在這裡絕望過多少次,他迫切地想離開這個對他極盡羞辱的牢籠,哪怕現在他擁有了繁華的一切,他卻連一件能遮蔽自身的衣物都沒有,就如他自己所言——現在的他就像是男人豢養的寵物。

在Alastor一度沉溺在無力的絕望的途中,他隱約聽見房間的角落裡傳來熟悉的沙沙聲響,他拖起心力憔悴的身體並再次揪起棉被裹住自己,駝著背怯怯地往浮華雜物的深處探索。

房間一隅擺滿了一桌華麗的展示,他輕輕地將那些易碎的古玩挪開,最終映在他眼前的是一台收音機,木製的外箱上雕著典雅的紋路,內裡的網罩隨著雜訊微微地鼓動。

那滿溢著絕望憂愁的琥珀色終於透出了一點光芒。

Alastor捧著收音機研究了好一會兒,接著旋轉頻率的旋鈕,在他一來一回的調整過後,原先只有雜訊的聲音隱隱約約出現人的談話聲。附近太多的雜物干擾收音機的收訊,於是他將四周的所有東西都清到別處,最終那張偌大的桌面上只剩下那台收音機獨自喧擾,他又再次調整頻率的參數,那些雜訊最終被剔除得一乾二淨,電台主持人的說話聲也變得清澈許多。

『……噢,多麼令人惋惜啊,但有時真相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它是那麼鋒利又刺眼,於是人們便往它上頭覆蓋一層又一層的謊言,直到人們注意到時,它早已不再是原本的面貌,那樣既歪曲又美麗的模樣,不正是現實的縮影嗎?

所以——放棄思考吧!在那層層堆疊的謊言上盡情地歡笑舞蹈,因為當你揭開那血淋淋的真相時,一切又會回歸原點。你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出現在這裡的嗎?讓我們一起弔唁曾經的美好時代,就來一首:《Body and Soul》吧!』

「I spend my days in longing

And wondering why it me you're wronging

I tell you, I mean it

I'm all for you, body and soul」

隨著薩克斯風的樂聲輕盈地響起,熟悉的旋律從收音機裡悠揚地傳來,Alastor將收音機緊緊地抱在懷裡,蜷縮在古玩之間坐了下來。

這些天發生的一切太過瘋狂,他的精神一直處在極度緊繃的狀態,隨著懷中的樂聲歡快地剝下他的防備,酸澀的眼淚逐漸匯聚在疲累的眼眶中,但他很快便用手掌將那些脆弱的證明給逝去,粗魯的動作將他本就因為睡眠不足而腫脹的眼瞼搓得發紅。

他不能放棄,他不能讓那個男人得逞,即使那個男人對他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但他還不能向那個男人低頭。他可是Alastor,是家喻戶曉的廣播明星,是讓整個紐奧良陷入無盡恐慌的惡夢,是……

——你是我豢養的狗。

「不……!」

Alastor緊緊地閉上眼睛,他嘗試去忘掉那些不斷洗腦他的辱罵,但他越是想將之拔去,一連串的記憶卻會同時連著一塊兒浮出腦海。

——你是我的籠中鳥,你只有我,你也只能依靠我。

——你現在在我的牢籠裡,你就是我養的狗!你就該聽從我的命令!

——你逃不出去的,Alastor……

「不…我不是……」

他拼命地搖著頭去試圖甩掉那些聲音,但男人的話語彷彿緊貼在他的耳邊重複低語,就像是在試圖洗腦他的思考。

「我不是…我不是……我……」

「My life a wreck you're making

You know I'm yours for just the taking

I'd gladly surrender

Myself to you, body and soul」

樂聲輕輕地安撫著他的情緒,抑或者是他真的已經又餓又累了,Alastor除了緊緊地抱住那個唯一支持他維持理智的收音機以外,他感覺自己只能無助地下沉。

直到沒有氧氣的海底。

我究竟…是誰……?

———

已經過了多久,自己已經算不清了。

Alastor並沒有選擇回到那張華麗柔軟的大床上,他依舊緊緊地抱著那個收音機蜷縮在古玩角落裡,彷彿他懷中擁抱著的是他僅剩的理智。然而,那個收音機像是在無視他的慘狀一般,悠揚的樂聲依舊在他的懷裡喧囂著。

『你會害怕死亡嗎?但凡保有信仰的人都會敬畏死亡,甚至視之為一種靈魂上的昇華;清醒的人則會視之為終局,你這一生的努力與成果最終將會隨著肉體化為塵土。多麼令人絕望啊,如果世間真理爲如此,那活著何不盡情瘋癲呢?配上一杯美好的威士忌,接下來為您帶來的曲目會更加狂野,記得跟上腳步,因為死亡即將來臨——』

廣播員的口吻彷彿正在諷刺著此時的Alastor,而他也確實快不行了,經歷了幾次的飢餓與口乾舌燥,他的體力逐漸耗盡,等到他終於想到要再去向那個男人抗議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累得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此時的他就像一具還在呼吸的屍體,靜靜地等待死亡。

那個男人自從Alastor來到這個房間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樣冷不防從某個角落飄出來對他冷嘲熱諷,在經歷兩次的性暴力之後,那個男人就像是當作他不存在一樣將他扔在這兒自生自滅。

Alastor強撐著眼皮抬起視線,恍惚的視野中,他看見那高掛在牆頭上的鹿頭,心裡同樣想著自己是否也會落得和他一樣的結局?想著想著,不堪負荷的眼皮再次垂下,他的視野變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不曉得男人會怎麼處置他的屍體,也還不知道男人的身分和動機,就要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這真是最糟糕的結局了。

『Alastor。』

『醒醒。』

『這一切還沒結束。』

乾渴的喉嚨突然發出嘶啞的吸氣聲,Alastor實在是渴到不行,他猛地睜開眼後隨即就被冰冷的空氣給嗆得不停咳嗽。

好冷!發生什麼事了?房間裡的燈光不再溫暖,只剩下幾盞幽冷的藍色燭火——他沒有心思去思考為什麼燭火是藍色的,空氣冰冷得像是幾千根細針扎在他赤裸的皮膚上,他下意識慌忙地伸出手要拉起一旁的被子,卻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物,古玩、鹿、收音機……那個收音機也不見了,怎麼會?!

失去收音機的Alastor變得更加惶恐,哪怕它只能發出一些無機質的白噪音也好,那也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寄託。可是那個男人卻將它奪走了!他又再次奪走他的一切!那個男人!

——對,那個男人。Alastor四處張望,果然在那張豪華大床的床邊看見那個男人,他大張著雙腿、坨著背並用手肘倚在膝蓋上撐著自己的下頷,床四周的燈光很昏暗,Alastor甚至無法看清男人的面貌,但那些已經無所謂了。

「…還給我……」

Alastor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他自豪的嗓音如今也因為缺乏水和營養而變得有氣無力,顫巍巍的聲音就像是年過七旬的老翁。

他不堪地在地上爬行——他已經餓得站不起來了,但對於精神寄託的希望仍迫使他用指甲摳著那一大片的地毯,一點一點地靠近男人的腳邊。

「還給我…收音機……把它還給我……」

他的手扯住男人的褲腳,那是一條藏青色的西裝褲,摸起來就知道它的用料有多麼高級,但男人似乎也不在意Alastor的髒手會不會毀掉他的褲子,他就這樣冷漠地放著Alastor在自己的腳邊苦苦哀求,而他的要求卻僅僅是一台愚蠢的收音機。

「你不要食物了?」

「?……我……」

「你不是又渴又餓嗎?好不容易見到我,你卻只要求一台收音機嗎?」男人的聲音充滿譏諷,他冷冷地笑道:「你確定嗎?說不定我下一次再進來這裡就是一個月後的事了,你覺得你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不行、你不能走!」

Alastor急得連忙抱住男人的腿。「我不要死,你不能就這麼把我丟在這裡!」

「那我該怎麼辦呢?」

男人困擾的聲音很虛偽,像是他連演都懶得演。「你不能這麼貪心,我的籠中鳥,更何況你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真心順服於我,我又有什麼理由要滿足一個不聽話的寵物呢?」

Alastor惶恐的眼神中充滿茫然與無助,就連喘息也變得瑟瑟發抖。

「……你想要我做什麼?」

男人伸出手抬起Alastor的下頷,此時的Alastor精神已經十分脆弱,即使是這樣簡單的碰觸也令他惶恐不安。

「我的要求始終如一,大明星——那就是臣服於我。」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笑意,說道:「現在,是時候向我展現你的誠意了。」

Alastor隱約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接著那隻托著他下頷的手突然揪住他的瀏海將他強拉上前,他跪著的雙膝在地毯上踉蹌幾步,直到他的臉跌進溫暖的身體當中。

他先是愣了一會,但下一刻便反應過來,他慌張地想推開,男人的手便更強硬地將他拖近。

「你的機會不多,Alastor,我勸你在我改變心意之前老實一點。」男人冷言:「在我這裡,你所自豪的一切都毫無價值,你的尊嚴、羞恥、秘密……這些都沒有意義——你只要記得,你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我養的狗,懂了嗎?」

男人似乎無視Alastor充滿不甘與怨懟的眼神,像是在引導他一般,男人用手指指腹蹭到他的唇邊,在他的唇瓣上滾上一層薄薄的唾液。

「這並不難,我之前示範過了,記得嗎?」男人再次催促道:「用你巧舌如簧的那張嘴,好好地展現你對我的敬意。」

示範……男人的提醒點亮腦海中那不堪的記憶,一想起自己被凌辱的畫面,Alastor一度反胃得想吐,但要是現在吐出來,很可能會激怒男人。

那個令人作嘔的氣味貼近自己的鼻腔,Alastor的內心陷入強烈的掙扎,他的本能迫使他去抵抗這些東西,但他的心裡清楚明白:他沒有選擇。

在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中,他無路可逃。

最終,Alastor絕望地閉上雙眼——那是他唯一的一種抵抗方法。他憑著觸覺和氣味去感受面前的一切,接著他緩緩伸出手,他的手先是接觸到一片結實的溫度,接著他慢慢聚攏雙手,那一片溫度就像是一尊對稱的雕像,在自己的面前匯聚在一起,最終在他的面前凸顯出那極具傲慢的象徵。

他像是祈禱般將那個象徵謹慎地握在手掌心中,腦袋裡一邊回想著男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同時壓抑著作嘔的反應並伸出他飢渴的舌去舔舐。那是他很熟悉的觸感——是皮膚的觸感,活生生的血管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從他的舌尖上滾走,他沿著形狀仔細地舔吮,就連他握住的雙手都沾上垂掛下來的唾液,而那個象徵在他的手中顫了顫,隨即流下一滴陌生的味道。

Alastor用舌尖接過那滴甘露,它並沒有想像中的清爽,但當它滑過乾渴的喉嚨時,他還是感受到被滋潤的感覺,於是他沿著那個味道的痕跡緩緩地往上舔舐,直到他的嘴感受到不一樣的觸感。

那是比尋常皮膚更加光滑的表面,他的手掌仔細地撫摸那個位置,就像是自己的動作取悅了那個象徵,它又抖了兩滴下來,並再次被他的舌接住,救贖般的滋潤感再次滾過他的喉嚨。逐漸地,他開始渴望更多、更多的味道去撫慰他乾涸的身心,他捲起舌尖對著分泌口頂了頂,又沿著它轉了一圈,這次那個象徵湧出更多的味道,而他貪婪地將其全部舔舐乾淨。

他隱約聽見男人冷漠的哼笑聲,但他已經無法去思考那個笑聲背後的意義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唇,飢渴的慾望正在胃底灼燒。

還不夠。

——還不夠啊。

於是Alastor一口將那不斷流出甘露的位置含住,他就像是新生的崽鹿求著母鹿分泌乳汁,他的舌一邊又一遍地舔舐那個淌奶的穴口,而那小小的穴口也彷彿受到他渴求的刺激,甘蜜湧出的量隨著他的舔舐不斷增多,有時他來不及嚥下的便會從他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垂滴在那高級地毯上。

「很好,就是這樣。」

男人的語氣中夾著一絲微弱且滿足的喘息,他的手依舊抓著Alastor的瀏海,瞥見那張好看的容顏逐漸從強烈的厭惡鬆懈成沉醉的享受。

「哈哈,真想不到啊,Alastor,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你的職業就是在幫人做這個的。」男人嘲諷道:「不得不說,你那張嘴只用來講那些陳年爛笑話真是可惜了。」

他停頓了一下,並發出酥麻的嘆息,而後又輕笑道:「該死……你這個賤人,真是天生的騷貨……」

Alastor其實並沒有聽清男人那些羞辱的話語,他的腦袋已經無法處理太多的資訊,他的身體在垂死邊緣時將重心全部集中在那個可以滿足他口腹之慾的象徵,於是他更賣力地吞吐起來,渴求那些甘美之蜜能解救他的飢渴。

「真想把你現在這副蕩婦般的賤樣拍下來,讓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是多麼認真在含別人的老二!」

男人冷不防抬起Alastor的頭,含在口中的象徵就這麼從嘴裡脫落,飢渴的舌仍保持著舔吮的模樣隨著它一起伸出口外,就像是在對它依依不捨。

「哼哼,真淫蕩的舌頭啊,你就這麼想要嗎?」

說罷,一條粗長的舌頭捲住Alastor的舌,像是兩條蛇在半空中激情地纏綿,但更多的是來自對方的壓制,Alastor的節奏幾乎被對方給牽引而亂了拍子,在茫然又迷糊的舌吻當中,每一口呼吸都帶著些許痲痹的觸感,令他更加頭昏眼花。

在一陣混亂的強吻之後,男人甩開Alastor的臉,再次將自己的雄偉甩在他的頭上。「繼續吧,就像我剛才教你的那樣,給我再更認真一點舔!不然的話……」

說著,他冷笑了幾聲。「那個收音機的事,我就得重新考慮一番了。」

一聽到收音機,Alastor不疑有他,連忙直起身子並握住那個象徵一口氣整根含入,但那長度卻超乎他的判斷,他乾嘔了一口後猛地咳了好幾聲,狼狽的模樣徹底滿足男子的凌辱心理,大聲地嘲笑起來。

「噎不死你的,婊子,給我好好含!你要是敢吐出來,我會讓你把地毯上的每一根絨毛都給我舔乾淨!」

Alastor抬起頭,他的臉上滿是淚痕與唾液混合蜜液的痕跡,剛緩過氣的他再次謹慎地握住那粗大的象徵,而後一口一口地將之含進嘴裡。甘甜的香氣再次淋上舌尖,就像是一杯雞尾酒,在酒精的刺激過後是令人沉醉的芳醇,他逐漸掌握自己能含入的極限,並按照一定的速度穩定地吞吐,這樣是最能逼出那些蜜液的方式。而男人的喘息聲也逐漸壓抑不下,他的手揉著Alastor的頭髮,滿意地呢喃。「很好…呼……非常好……」

Alastor的嘴很溫暖,每一口吸吮都溫柔卻貪婪地擠壓著前端,軟中帶硬的突起摩擦著每一塊敏感帶,男人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小瞧了Alastor的口技,他甚至得稍微忍耐一點才不至於太快射出來,以至於興奮的汁液不斷地泊泊湧出,滿足那張飢渴的嘴。

滋啾…滋啾……

嘴裡吸吮的聲音在靜謐的房裡顯得特別清晰,男人輕喘著氣,一邊低頭看著Alastor一口一口地含著自己,他伸出手撥開Alastor的瀏海,他認真又努力口含的模樣十分滑稽,甚至舔得滿頭大汗。那些滲出的蜜汁來不及滿足他的飢渴,於是他又試著讓自己吞得更深一些,那雄偉幾乎要探進他的喉嚨,隨著吞嚥而收縮的肌肉規律地裹住敏感的前端並夾緊。冷不防的收縮讓男人猝不及防,他下意識推開Alastor,而那雄偉在從Alastor的嘴裡彈出的瞬間噴出湧泉般的白濁,帶著一股溫熱濺灑在他的臉上。

在射得差不多之後,男人又將之塞回Alastor的嘴裡做最後的溫存,殘餘的腥味被留在他的嘴裡,男人緩慢地抽插了幾下後才戀戀不捨地將之抽了出來,乳白牽著銀絲勾連在Alastor半張的口唇和前端上,而那些射在臉上的殘留也稍稍掩過滿臉的通紅,宛如冰雪下的櫻粉。

「哈…哈哈哈……」

男人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抬起Alastor的臉端詳,表情很是滿意。

「這麼下賤不堪的模樣真適合你,廣播明星。」他嘲諷道:「但你做得很好,而我也不是言而無信的飼主,是吧?」

說罷,他的手中突然捏著一顆新鮮的青葡萄,轉手便塞進Alastor的嘴裡。

「這次不會是泥巴了。」他輕笑道:「吃吧,當作是你剛才聽話的獎勵。」

Alastor迷迷糊糊地含進那顆葡萄並在嘴裡咬碎,和剛才的蜜液不同,這次是水果特有的甘甜、好聞的香氣中帶著一絲微酸,而正是這份微酸徹底解了他的渴,甚至有點開胃。他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那顆葡萄的來源,便本能地吸吮男人的手指來向他乞討。

「……還要……」「別急,還有呢。」

男人的手中又拿出一顆、兩顆……他就像是在變魔術一般,Alastor一口接著一口連皮帶子全部吞下肚子裡,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飢餓到失去量值的感知,他感覺不論自己吃下多少顆葡萄,自己依舊餓到不行。

「還要…還要……」

「噢,我飢渴的寶貝,你已經吃了很多了。」

男人抹著Alastor唇瓣上的汁水,黏膩得像是葡萄味的唇蜜。

「小小獎勵時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你可得靠自己去爭取。」

說著,男人又拿起一顆葡萄,這次他將之狠狠捏碎,新鮮的汁液流淌在那個雄偉的象徵之上,又將手中剩餘的果肉留在上頭。

「來,」男人眼中的笑充滿殘酷的惡意。「要吃乾淨,可別浪費了。」

Alastor沒有猶豫,他上前便伸出舌頭將果肉徹底搜刮進嘴裡,這次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葡萄的酸甜、精液的腥臊,含在舌尖上就像是一種很清新的春藥,Alastor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勃起了,他的眼中只有那個能給予他一切的象徵——如同神一般的象徵。

他再次賣力地舔吮著那個象徵,甚至連夾縫間的汁水也沒有放過,他的舌沿著勾縫仔細地將所有的汁液給帶下來,此時的男人還尚在餘韻之中,當Alastor微微勾起的舌尖再次輾過繫帶時,男人猛地倒吸了一口氣,蜜液又從前端湧流而出。Alastor不疑有他,便張口含住前端再次吮吸。

「操……你這個騷母狗……」

男人壓著喉嚨低聲辱罵,接著他抬起腳踩了一下Alastor昂起的陰莖。「啊……!」Alastor吃痛地驚呼一聲,

「哈!僅僅是吃別人的雞巴就能讓你這麼興奮嗎?你的墮落比我想像中還要容易啊,大明星。」

皮鞋死死地踩著勃起的陰莖,他施力在上頭碾了幾下,Alastor的呻吟混雜痛苦與歡愉,卑微地哀求:「好痛……」「不是痛,是爽。」男人大笑:「在我手裡,所有的痛苦都是快樂的,就算我現在拔光你的牙齒,你也該笑著跟我磕頭,懂嗎?」

一聽到男人以兇殘的手段威脅,Alastor害怕地直搖頭,赤裸的身子也因為竄流全身得恐懼而不停發顫。

男人很享受Alastor如此無助的脆弱模樣,他的語氣又緩和下來,溫柔地捏了捏那張被他塗滿標記的臉。

「不用緊張,你一直做得很好,我只要你一直像現在這樣乖巧聽話,而我也會給你相對應的獎勵,不是嗎?」

男人的情緒陰晴不定,Alastor已經沒有心力去很好地猜測男人的心情,他只能順著他當下的語氣去迎合,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男人的身子又向後仰了些角度,Alastor便理解他的意思,於是他再次前傾身體,用舌頭勾起仍然高挺的象徵並含進嘴裡,再次賣力地吞吐起來。

男人的鞋仍然沒有要移動的意思,當Alastor含的方式讓他感到舒服時,他就會微微地墊起腳尖,鞋尖輾著的位置十分敏感,被塞滿的嘴除了吞吐的喘息聲以外也因此發出欣悅的低鳴,沒一會兒,那隻高級皮鞋的表面上也淋滿了Alastor露出的愛液。

「…嗯……」

在又一次來自皮鞋的蹂躪下,Alastor忍不住停下嘴裡的動作。

要是一直這麼踩下去的話……被快感充盈的腦海裡閃過一絲不安,但這短暫的片刻卻引來男人的不滿,他直起身子再次粗魯地揪住Alastor的頭髮並狠狠地按住他的頭,讓他的象徵深入Alastor的喉嚨。

「嗚咕…嗚呃……!」

「擅自停下來可不行啊,寶貝。」

男人按著Alastor的頭強迫他吞吐自己的雄偉,說道:「只有我說停的時候你才可以停,我還沒有下指令,你就算是被噎死也不准停下來。」

男人的動作十分粗暴,他興奮地看著Alastor的嘴被自己粗大的象徵給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的挺入都能感覺到狹窄的喉穴被粗暴地撐開,那濕軟中又帶著一點緊繃的壓迫感就像是在強暴一名處女!

Alastor的視線很模糊,他的意識也混亂不堪,那東西在他的嘴裡不顧一切地快速活塞,不只是嘴,他的脖子也很痠痛,他甚至來不及喘上一口氣,下一次的深入又會死死地堵住並撐大他的喉嚨。嚥不下口的唾液和汁液順著他高昂的下頷線流淌在他的鎖骨和胸膛、滑過乾扁的腹部、流入踩著他的陰莖的鞋底……那些充滿香氣與慾望的淫水不斷地從他的身上隨著吞吐的撞擊滴滴答答地落下,並在地上形成一灘積窪。

「呼咕……!哼嗯…嗚唔……!」

「哈啊…哈啊……媽的,你這個下賤的騷貨……」

男人的速度不減反增,他現在硬到不行,而他現在要餵飽這個同樣飢渴已久的寵物——用他純白的惡意去灌滿那空虛的靈魂!

當男人抽送的速度越快,他扣著Alastor的頭的那隻手便越發使力,Alastor感覺自己的頭蓋骨快被他給扳下來,但他虛弱的雙手也早已無力阻擋男人的粗暴行徑。最後幾次抽插之後,男人死死地壓住Alastor的頭強迫他完全吞入,在他的喉嚨深處徹底解放他的慾望。粗大的象徵徹底堵住Alastor的喉嚨,他死命掙扎的雙手在男人的雙腿間留下數道鮮紅的爪痕,恍惚之中,流淌在喉嚨之間的不再是甘醇的蜜液,而是如業火般滾燙的熱漿。

好熱…好痛苦……感覺身體要從胃裡燒起來了……跪在地上的雙腿不停地顫抖,Alastor幾乎窒息而吊著雙眼,在男人的鞋底同時蹂躪的情況下,他的陰莖也在皮鞋鞋尖上狼狽地吐出他悲慘的歡愉。

男人徹底滿足於Alastor溫暖的口腔,他長舒了一口氣後才終於鬆開按著Alastor的頭的那雙手,得到解脫的Alastor立刻別過頭去,隨著聲聲作嘔,乳白混雜著幾絲血紅湧在石榴色的地毯上,他好不容易被填滿的胃在短暫的幾秒後又再次回到空虛的狀態,無論是葡萄還是精液都混著他的胃液被一同嘔吐出來,原先甘美的氣息也變得酸臭至極。

小说相关章节:廣播明星監禁調教紀錄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