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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螢]胡蘿蔔的「使用」指南,1

小说: 2025-08-30 15:06 5hhhhh 1750 ℃

*自慰、異物(蔬菜)插入有

螢感覺自己可能是個變態。

昏暗的塵歌壺房間,金髮的少女獨自躺在床上,微瞇的雙目滿含春色,白淨的身體光裸,只在雙腿間夾著一床被子,扭捏的輕夾磨蹭;纖細的手指在柔軟的胸脯上撥弄,時輕時重的掃過乳尖,引起肌膚細微的顫慄。少女輕咬下唇,忍住如貓般細微的呻吟,目光垂落於牆角矮櫃上,一個不屬於她的籃子。

籃子沾著一點泥土,但又細心的用一塊軟布包著,與裡頭已經洗淨的蔬菜隔開——是的,那是一個菜籃子,來自今天早上她去拜訪歐洛倫時得到的禮物。自從由茜特拉莉那兒得知了他的住址,並被拜託多多關照她的乖孫以後,螢便悄悄的懷著私心,三不五時就去歐洛倫的家附近晃晃。

「它們告訴我你今天會來。」在螢躡手躡腳靠近的同時,異瞳的青年拍拍褲管從園地間站起,對於她的來訪毫不訝異,讓她不禁懷疑真的是他的蔬菜朋友們提早走漏了風聲;歐洛倫看著螢瞪大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指了指那些消息靈通的蔬菜朋友——旁邊已經打包好的一籃胡蘿蔔——還一本正經地向她介紹了它們的「名字」。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它們是為了你來而準備的,你喜歡的話,我會…它們也會很開心的。」

她一邊道謝,一邊想跨過低矮的籬笆去拿菜籃子,裙子卻意外勾到籬笆的邊緣,腳步猛地踉蹌;歐洛倫要伸手扶她,也跟著重心不穩,最後兩人抱著一起摔進了田裡。當她從眼冒金星裡回過神,才發現自己跨坐在歐洛倫身上,雙手不偏不倚的支撐在他的胸口;而對方的手緊扣著她的腰,頭上的兜帽因衝擊的力道而掀開,凌亂的髮絲蓋住側臉,姿勢極盡曖昧。

「螢…你還好嗎?」身下的青年抬眼看她,瀏海間隱約露出異色的眼瞳,含著擔憂的神色眨了眨眼,在發現兩人不妙的姿勢之後,臉頰逐漸泛起薄紅。「呃…」

「……!!!對、對不起!」

螢幾乎是用逃跑的速度離開歐洛倫的菜園,只帶走了那籃說要送她的胡蘿蔔,便閃身進了塵歌壺,一路衝回自己的房間後,才背靠關上的門板開始喘氣。她的手上彷彿還有他胸膛的餘熱,而那雙大手的觸感,也似乎一直縈留在她的腰間;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太過刺激,讓大腦變成一團漿糊,生理的喜歡壓抑不住沸騰,全身的細胞叫囂著過載,讓她變成只能遵循本能行動的生物。

於是白色的連衣裙散落在地。光天化日之下,春心蕩漾的少女拉上房間的窗簾,放任本能的衝動在昏暗的獨處空間裡滋長,心癢難耐的開始了自慰。

「歐洛倫…嗯…」

螢閉上眼睛,想像剛才腰間的那雙手沿著腹部的凹陷滑過,粗糙的手指撩撥似的上移,圈住她一邊的乳肉;另一隻手悄悄下探,在大腿內側輕緩的打轉,看似是無害的搔癢,卻逐漸靠近雙腿根部的秘密禁地。

她的思緒回到坐在歐洛倫身上的那時候——如果自己沒有起身逃跑的話,他會怎麼樣呢?會不會也因為這曖昧的觸碰而勃起?他臉紅了,是不是也對自己的身體有反應?

少女的手指往下身探去,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已經流了好多水。纖細的手指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喜歡的方式愛撫,食指勾著花核周圍輕輕打轉,中指一下又一下蹭過濡濕的縫隙,想像著乖巧的小蝙蝠會如何小心翼翼的試探花蕾;她輕吐一口氣,加重了力道摁上自己的陰核,身子猛然弓起,而後便沈浸在快樂的浪潮中,隨著身體喜歡的節奏加速撫弄了起來。

「哈嗯…喜歡…想要…」

螢的腦海充斥著那抹靛藍的身影,他見到她時明明早有預備、卻還是不自覺綻放的欣喜笑容,他被壓在她身下時、那雙寫著不知所措的異色眼曈,就像他擅長的煙謎主法術一般,幾乎勾走她的魂魄。

喜歡,想更加靠近,想接納他的全部,從外而內擁有他的一切。

「哈啊…歐洛倫…」

做壞事的罪惡感像要愛撫她的靈魂般爬上她的背脊,她不斷加快指尖抖動的速度,另一隻手指也不留情的揉捏起自己的乳頭,感受愉快的電流一波一波從乳房與下身直穿脊髓,沖進她的混沌的腦袋;泛濫的小穴流出汨汨甘泉,穴口空虛著微微翕動,像是在抗議這場自我歡愉的盛宴為何只有它未得垂憐。

「不夠…想要你進來…」

螢想被填滿,但她知道只有自己的手指還遠遠不夠。金色的眼眸微睜,視線跟隨窗簾縫隙透進的昏暗光線在房內流轉,最後又再次落在牆角的菜籃上。

胡蘿蔔,歐洛倫送的胡蘿蔔,大小正合適的胡蘿蔔,他親手摘起並洗淨的胡蘿蔔。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移動到牆角,將那籃胡蘿蔔提到床邊,又躺回床上的——情動的少女早已失去理智,她的腦中只追求更多、更多的快樂。她幾乎試過了每一根胡蘿蔔——好在歐洛倫考慮到她一人的食量,菜籃中的份量也並不多——有的頂端太尖,頂弄的觸感太空虛;有的莖身太粗,只吃進一點點就讓她感到疼痛;最後她終於找到一根形狀與手感都正合適的,一邊刺激著花核,一邊讓大半截都沒入了自己的穴中。如想像中被填滿的充實感襲來,她輕緩的抽送著胡蘿蔔搗弄自己的蜜穴,想像歐洛倫的一部分也進入了自己體內,花蕊用甜蜜的露水將他浸透,好讓她可以吃下更多更多。

胡蘿蔔圓潤的尖端深入秘徑之中,穴口很快就只剩下一小截讓她握持的尾段;螢捏著那柱身前後搖晃,刺激得穴肉不斷收縮,絞緊體內的硬物,貪婪的渴求更多猛烈的歡愉。被單早因漫流的水液而打濕,此刻堪堪夾在她的腿間,隨著白嫩的大腿夾緊而磨蹭挺立的陰核,令她口中流出更多無法自持的呻吟。

好深,好舒服,是他種的胡蘿蔔,喜歡。

隱密的刺激伴隨強烈的悖德感流遍她的全身,她不該這樣做的,這太變態了,但身體的沉溺卻騙不了人,也騙不過自己,她只想獲得更多更多的歡愉。一次就好,再一次就好,真的…

她感覺自己無比下流,竟用如此不可告人方式,糟蹋歐洛倫親手栽培的蔬菜,只為取悅自己一瞬的滿足。但她的手卻停不下來,逐漸加速的抽動一下又一下直搗花心,顫抖的花核也得到另一隻手的愛撫,由淺至深,從裡而外的裹挾著她,直至下一個浪潮的頂端…

「哈啊,歐洛倫,嗯啊…不行——」

螢的兩眼翻白,小穴猛地收縮至抽搐,將那根再無力頂入的胡蘿蔔擠了出來,上頭沾滿了濕淋淋的蜜液,與穴口牽起反光的銀絲。才剛攀上頂峰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背德的羞恥感重新佔據主導權,在她腦中喧囂:她用一根胡蘿蔔把自己操高潮了——她在迷迷糊糊之間想著,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證明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良久,她才漸漸平復身體的喘息,起身收拾自己與亂糟糟的床鋪。提起那一籃已經糟蹋完的胡蘿蔔的時候,她忍不住想。

雖然是不能吃了,但要不…再洗洗吧?

胡蘿蔔,還算是挺好用的…

***

當螢鼓起勇氣再次靠近歐洛倫的營地,已經是一個禮拜以後。

雖然靠近那片園地就讓螢想起上次在這裡發生的事——還有在那之後不可告人的事——她趕緊在回憶起更多細節之前甩甩腦袋,深吸一口氣,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設:那只是個意外,都過去這麼久了,他不會介意的…

只有胡蘿蔔陪伴的日子還是稍嫌空虛,她已經想念起她可愛的小蝙蝠了。

思念如烏雲籠罩心頭,匯集成無聲滴落的細雨,再見不到歐洛倫本人,恐怕連她的心也要被水珠磨穿蝕透。

「螢,你來了。」熟悉的聲音意外從背後傳來,少女還在盤算著待會該如何打招呼的腳步嚇得猛然停頓,隔了好幾秒才回過頭,迎上一雙異色的、略帶著欣喜的視線,他眼中仍未有分毫訝異之色,就好像他一直佇足於此,等待她的來臨一樣。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仍強裝鎮定,揚起笑臉同他閒聊:「哦~今天又是哪個小傢伙偷偷告訴你我要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明媚的笑容上,受到她的感染,跟著一起彎了彎眉眼。「是剛收成的馬鈴薯,它們說你要來了,高高興興地長成很好吃的樣子。」他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本來打算今天請你吃頓午飯,結果發現我家的鍋子罷工了,正準備去買新的…」

「很好吃的馬鈴薯,還有這種好事?」螢習慣了歐洛倫奇異的用詞,在心裡暗自為他自然的表現鬆了口氣,顯然一週前的意外並沒有讓他留下芥蒂,反倒是自己對那些親暱太過在意了,顯得居心可疑。她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轉,裝作自若地接下話茬,「還是…這次換請你來我家坐坐,正好可以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可以嗎?」青年的目色驀地亮了起來,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困惑的歪了歪頭,「這麼說來,你一路都在旅行,還不知道你在納塔的營地在哪裡呢…」

少女神秘的向他搖了搖手指,「帶上你的馬鈴薯,可不能漏掉那幾個期待的小傢伙,對吧?」

待歐洛倫收拾好了裝滿食材的紙袋,他看著螢不知從哪裡掏出了個茶壺,一臉自信的介紹:「這就是我家!」

「……?」他眨了眨眼,看看少女,又看了看茶壺,然後再看了看少女,沉默的目光幾乎凝結成實體,壓迫兩人之間的空氣。

「你、你不要那個表情嘛…」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但是並不氣餒,眼神真摯的向他伸出手,「走吧,我帶你進去,真的!」

他的視線停在少女纖細的手指上,心臟猛地鼓動——不是意外,是由她主動發起的牽手的邀請。歐洛倫指尖微微發熱,他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手掌,指甲刺進自己的掌心,痛覺提醒他這並不是夢境。

少女歪了歪頭,手依然懸在半空中,耐心的等著他回應。

他遲疑的伸出手,被少女毫不猶豫的一把牽起,緋紅還來不及攀上面頰,眼前的畫面就令他一陣眩暈。

一陣幻境般的煙霧過後,周遭的景色大幅變換成異國的風貌,只在不遠處座落著一幢房屋,少女拉著他的手就要往裡走去。歐洛倫臉上終於顯露驚訝的神色——相比每次他對她的來訪都是早有預料的表情——此刻他一臉新奇的東張西望,讓她感到相當滿意。

「嘿嘿,歡迎來到我家,我的塵歌壺~」她笑著,簡單為他介紹了從沒見過的神奇仙法機關,還有門口大得離譜的茶壺——她說裡面還住了一隻巨大團雀,是塵歌壺的管家阿圓。

小小的手還牽著他的大掌,她無比自然的拉著他前進,向阿圓介紹他時就像介紹這個家的新成員一樣泰然自若。

「我明白了~」茶壺裡的巨大團雀舉起翅膀向他行了個禮,「哎呀,您手中的蔬菜可真新鮮,兩位剛從市集採買回來嗎?」

「啊,這是我自己種的…」

「看來這洞天的菜園子要迎來一位好主人囉~」阿圓說著說著,轉眼又縮回了茶壺中,只留下一道悠悠的嗓音:「請稍等,我馬上去準備灶台的柴火~」

紅暈後知後覺的染上他的臉,這塵歌壺的管家似乎默認了他會有頻繁來訪的機會;但他並不討厭這個誤會,甚至有那麼一點期待能夠實現。

螢拉著他的手左右晃了晃,見他回過神,才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頰向他解釋:「那個,事出突然,我家裡沒有先收拾過,希望你不要介意…」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門內的景象倏地在他眼前展露,少女的小屋看起來寬闊,但每個角落都被新奇的玩意和精緻的擺設塞滿,令人眼花撩亂。她領著他進入室內,從他手中接過裝滿蔬菜的紙袋,熟練的彷彿他們真的剛一起結束採買、回到共同的家,準備一起吃一頓家常午飯。

恍惚的像是真實的日常,令他的手掌一緊,掌心交疊許久,甚至能感覺到螢的手心已經被他握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儘管如此,他牽住螢的手仍有些捨不得放開。

「我去準備一下午餐,」少女注意到他捏緊了掌心,心跳微微加快,便也回捏了兩下他的手背示意,「你可以在家裡隨意轉轉…對了,有想吃什麼嗎?」

他領會少女的意思,慢慢鬆開手,指尖一寸寸滑過她的掌心,留戀最後相觸的溫度。他輕咳了一聲掩飾心底的落寞,儘量不著痕跡的扯開了話題:「馬鈴薯最好的朋友,果然還得是胡蘿蔔…對了,上次送你的胡蘿蔔吃完了嗎?味道怎麼樣?」

螢轉過身整理食材的動作突然一僵,本要拿出的一顆番茄甚至從紙袋滾落到了地上。歐洛倫發覺少女的反應並不對勁,視線卻還是被那顆番茄吸引,他伸手想幫忙撿,番茄卻滾個不停,引他一路跟到開著房門的臥室前才停下。

他蹲下身,伸手要撿番茄,就看見番茄停在臥室門邊一個非常熟悉的菜籃前面。

裡頭的胡蘿蔔朋友們一週不見,看起來已經有些乾癟,一、二、三…他數了數,竟然一個也沒少。

少女追著他到腳步來到臥室門口,看見自己還留在臥室裡的菜籃——還有裡面完整的胡蘿蔔——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妙。

塵歌壺裡的空氣凝結。

「看來你並不喜歡我種的菜…」小蝙蝠垂下耳朵,異色的眼瞳失去光彩,看起來大受打擊。他默默地抱著那籃胡蘿蔔站起,替它們懷疑起存在的意義。

「不是那樣的!」少女慌慌張張的搖手,「你、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不喜歡…不如說是,呃,太喜歡了…」她努力的在腦中組織詞語,「它們都是很好很好的胡蘿蔔!」

「如果它們這麼好…為什麼你不吃它們呢?我有看過你吃胡蘿蔔,確定你沒有挑食才送你的…」歐洛倫微微歪頭,困惑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她,像兩根刺直勾勾地戳進她的心裡。

「因為,呃,它們不能被用來料理了…它們已經、已經…」螢的聲音越來越小,大腦飛速運轉,手指緊張的絞動,眼神中幾乎能看出慌張的螺旋。

她當然不想歐洛倫誤會自己不喜歡,但又想不到好的理由矇混過關,最後只能牙一咬眼一閉,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解釋:「已經用在別的用途上了…」

「…胡蘿蔔…還有什麼其他用途嗎?」歐洛倫歪頭的幅度更大了,可惜他此刻充滿求知慾的眼神,只讓少女更加欲哭無淚。「奶奶沒有教過我…螢,你可以示範一下讓我學學嗎?」

「啊啊啊啊!不行!」螢的臉飛速漲紅,左右瘋狂的搖著頭:「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接下去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你能聽的…!」

「螢,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歐洛倫放下手裡的那籃胡蘿蔔,乖巧的湊到她跟前,「我已經成年了,就算這樣也不行嗎?」

他不知道這樣的發言在螢的耳裡意味著什麼樣的暗示——就好像在對她說,我也是成年人了,所以這些成人的事情,也可以讓我知道的——

「不,這跟成不成年無關——呃,也不能說無關…是有點關…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金髮的少女被那雙異瞳盯得語無倫次,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說錯話,逃避般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歐洛倫遲疑,歐洛倫思考,歐洛倫尷尬。關於所謂「成人」與「胡蘿蔔」的關係,他的腦中一瞬出現了許多不可描述的想像——雖然他難以將面前的女孩與那些畫面聯繫起來——最後,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發問:「胡蘿蔔…還可以用在成人的用途?」

塵歌壺室內歸於沉寂,蔓延的沉默裡,最吵雜的聲音仿佛是螢此刻不停砰咚放大的心跳。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臉頰紅得發燙,饒是歐洛倫也看得出來她的動搖;極力隱藏的秘密被當事人親自揭開,她無比後悔怎麼沒有事先準備好一張前往至冬的船票,落得在此無處可逃。

螢從指縫間看見歐洛倫欲言又止,像是猜到了什麼,雙頰漸漸染上緋紅;意外地,面前的青年並無抗拒的神色,反而咬著嘴唇,隱隱向她投來試探的目光。

他好可愛,他不討厭嗎?他害羞的表情好色,完全無法拒絕…

她不管了。

少女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金色的眼眸竟寫滿了破釜沉舟的氣勢,若不是她的臉蛋紅的像熟透的蘋果,還真以為她是在戰場上下了視死如歸的決心——

「…你真的想知道?」

歐洛倫緊張的嚥下一口口水,不知為何,此刻的氛圍讓他幾乎篤定事情就是他剛才想的那樣。她也會做這種事嗎?她也會有那樣的慾望,甚至…甚至用的還是自己種的胡蘿蔔?她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使用的,是不是也帶著幾分對他的想像?

看著少女強忍羞澀的可愛面龐,歐洛倫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想知道,他想得到自己想像中的答案,他甚至…想看她做。

胡蘿蔔當然不是那種成人用品,但如果她真的這樣「使用」過,他竟有些嫉妒起自己的蔬菜朋友。

明明碰觸過她的靈魂,卻還想擁抱她的身體——不,不只擁抱,還想深入其中,想全部佔有,想染上自己的顏色——貪慾的種子落在他心裡悄悄生根,日以繼夜反覆折磨,埋藏在無光的陰影中,從來不敢言說。

他喜歡她,他渴望她,他想要她。

旅人的行跡飄忽不定,他無從追尋,只能等待她的來訪,像期待能得到她的垂青。他總能提早知道她會來,並為此做好準備,是因為他每天都會用煙謎主的法術祈求與她相關的預示。比起預言她是否到來,更像祈禱她能來的偏執。

青年會跪坐在儀式的織卷前,深深吸氣,讓靈魂沉入意識的河流,反覆冥想:她在哪裡?今天能見到她嗎?她也會想來見我嗎?

她也會和我有一樣的心情嗎?

少女的逼近的腳步倏地打斷他的思緒,嬌軟的手掌從他的想望穿進現實,輕易將他推倒在床。他的兜帽因躺下而滑落,被遮掩的那只耳突然暴露在空氣中,不自在地抖動;蛻下帽簷的視野一瞬變得明亮,卻馬上被居高臨下的金色身影所包裹。螢的雙腿跨坐於他的腰側,一手支撐在他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掀開他的圍巾,像極了那天意外和他一起摔在田野間的曖昧動作。想起那一天,歐洛倫隱隱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燙。

「既然你說你成年了,應該知道成年人之間會發生什麼事,對吧?」

成年人才敢說出口的、直球一般明示的話語,與之一起落在他身上的還有少女滾燙的手指,就那樣直接撫上他的唇瓣。歐洛倫因柔軟的觸感微微一愣,旋即意識到她剛才說了什麼——

——這不就是他所期望的答案嗎?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瘋狂搏動的心跳,還有她碰觸他的體溫,像一把火引燃他的靈魂。

於是他勾起舌,將螢纖細的指尖捲入口中,用尖銳的犬齒輕輕摩挲;雙手也如那天一樣扣上她的腰際,只是這次動作更輕、更細膩,帶著些微搔癢的逗弄,大膽地在她身上遊走。

觸碰,撫摸,擁抱,迷離的眼神交織,唇舌勾引著無盡的誘惑。從未見過的螢的表情,他用眼神仔細描摹,像要把每一根睫羽的顫動都印在自己的靈魂中——他期待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

分不清是誰的幻想化為現實,當慾望投射進彼此的眼中,兩人暗藏的心思相互映照出交疊的輪廓,如親吻重合、鼻息纏繞,無法言說的渴望幾乎要把對方拆吞入腹,擁抱就從靈魂深處開始交融。言語似乎失去意義,目光所及之處都伴隨灼烈的觸碰,用撫摸傳遞著唯一的信號,燙得像是要燒穿骨髓,只為燒卻一切隔閡之物,達成對彼此的完全佔有。

衣物在兩人的親吻與拉扯間散落一地,喘息間卻從未暫停,甚至貪婪的渴求更多;靈魂發出同類的共鳴,像野獸的低吼驅使本能,大腦也因同頻共振而眩暈。少女俯身搔刮歐洛倫敏感的耳朵,換來幾聲短促難耐的喘息,而後她的鎖骨傳來輕微的刺痛,是小蝙蝠用尖牙給她留下報復的印記。

慾望像水庫洩洪,像脫韁野馬,拋卻所有包袱與枷鎖,他們爭相在彼此身上流盡,流盡才能露出那顆赤裸的心臟,沿著奔騰放縱的情欲剖開自己,袒露心底最深沉的慾念和臆想。

一直都想要你,一直都喜歡你,一直都愛著你…

歐洛倫濡濕的舌尖往下,牽引一條曖昧的水絲,在她的胸乳留下一道隱約的反光;雙唇含入一側的茱萸,另一側則有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覆蓋、揉弄,他的揉搓愛不釋手,像要從那渾圓的飽滿中掐出奶水來。螢的口中吟出輕短的悶哼,摁著他的頭,深深埋進柔軟的胸脯,彷彿要揉進他的骨肉、與自己合二為一,又像是要他吞吃下更多,連靈魂都被吮吸成他親吻的形狀。

「喜歡…」

少女的手指插進他的髮絲,像捧著他的腦袋一般,張口含住他的一側的耳尖,激得小蝙蝠渾身猛地一抖。但螢並不打算放過這好不容易逮住的敏感點,靈活的軟舌調皮的沿著耳內的紋路舔舐,雙手摟住他寬闊的肩膀,感受他的身體越來越明顯的顫動;在舌尖幾乎觸及耳內的毛茸時,她的雙唇輕柔地貼上他的耳,呢喃的聲音彷若嘆息,也彷彿羽毛輕盈飄落:

「喜歡你…」

煙花在歐洛倫腦海中炸開,在黑暗無邊的靈魂之河上,剎那綻放最耀眼的花火。他的身子因耳畔的刺激而變得僵硬,心卻被填進了最柔軟的顏色。

她對他說的喜歡,似能填補他靈魂的缺口。

異色的眼瞳抬首望向她,歐洛倫鬆開口中已被吸的紅腫的乳尖,伸手搭上她的脖頸,將少女往下勾入自己懷中。直至兩人的唇瓣再次交疊,帶著薄繭的手指沿著她的後頸摩挲向上,大掌摟住她的後腦勺,不容逃脫;唇舌勾探舔舐,或輕或重的吮吻,像要侵奪她口中的津液,或是每一寸起伏的呼吸。

「喜歡你…螢,我也…喜歡你…」

吻與吻之間的空隙,歐洛倫用斷斷續續的話語拼湊對她的愛意,看見螢被親得迷迷糊糊、雙眼失焦,不知有沒有聽見的可愛模樣,他就一遍又一遍的說給她聽。而他的另一隻手掌卻並不安分,悄悄地往下揉捏起少女挺翹的臀部,順勢箍住少女的大腿,貼往自己下身早已昂揚的挺立;在下身相貼的瞬間傳來溼滑的觸感,他才發現少女的腿間早已流滿了水液。

「你怎麼…這麼濕了,螢?」少女成熟的身體色氣得令他感到震驚。她的身體是因為渴求自己才變得淫蕩——思及此,歐洛倫心底升起一股隱密的欣喜,隨脈搏往下身湧去,不知不覺間又漲大了幾分。他的中指沿著白嫩臀瓣間的裂縫磨蹭,勾起一股黏膩的水絲,像蜜蟲從花蕊中採集到甘美的甜蜜,便迫不及待放進嘴裡吸吮。

「!歐洛倫…」螢逐漸從缺氧的眩暈中回過神,「你…那不能吃的…」她的臉頰發燙,慌張得要攔住青年舔弄自己的手指。「可是你好甜,比十分甜產的蜜還美味…」歐洛倫噙著笑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蠱惑,輕而易舉就攫住了少女揮舞的小手,「螢,你也嚐嚐…」

親吻再次覆上,唇瓣吮吻包裹住她的小嘴,靈巧的舌尖撬開她的齒貝長驅直入,勾起她的軟舌相互追逐,一點一點渡送甜蜜的回味;螢的腦袋暈暈乎乎,早已分不清這甜是來自口中交纏的蜜味,還是鼻尖縈繞著歐洛倫的氣味,抑或是心底滿溢出的、幸福的像做夢一般的滋味。

原來他們是一樣的人,懷抱一樣的愛,對彼此有一樣的念想,一直隱藏著一樣的慾求。如今終於再也不用忍耐,能在彼此身上盡情放縱。

在親吻間,歐洛倫的兩隻手都往下游移,撫過彈軟的雙峰與纖細的腰身,最後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雪白的臀,大掌半包著搓揉、捏捧,甚至微微掰開,用龜頭輕貼在裂縫之間尋找穴口。蜜縫早已泥濘濡濕,他的分身試探著划過,小穴卻像有意識一樣隱約吸住他的頂端,他微微頂著出力,少女就受驚得淺淺收縮,彷彿在用下面的小嘴親吻他,讓他很是受用。

他戀戀不捨的放開少女的雙唇,紅藍交映的眼瞳間流轉著噴薄的慾色:「我想進去了…可以嗎?」

螢沒有回答,俯身摟住了歐洛倫的脖頸,將潮紅的面色埋藏在他的髮間;腰卻主動往下沉了沉,微張的穴口幾乎吞吃下勃動的龜頭,算是明示了答案。得到默許的青年揉了揉她埋在自己頸間的髮頂,微微側過頭將她按在自己的頸窩:「覺得疼的話,就咬我。」

螢很快就明白了他為何這樣說——歐洛倫掐住她的腰一點一點的往下送,每多進入她體內一寸,穴內的蜜肉就包裹得更緊一分,令他發出喟嘆的喘息;在她幾乎已經要坐到底的時候,他的分身竟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頭。看不見情況的螢還以為已經吃下了全部,腰間那隻大手卻猛地扣緊,用自己的下身往上全力一頂——

「——!!嗚…!噫啊…」「嘶…」少女破碎的驚叫與青年難耐的喘息重疊,體內的巨碩狠狠深入她自慰時都未曾踏足的地方,擠開蜜縫最深處的軟肉,直擊她的小小的子宮;小腹甚至隱約鼓起歐洛倫的形狀,那是胡蘿蔔完全無法比擬的尺寸,只一下深頂便像是要將她擊穿。歐洛倫的背上留下好幾道艷紅的抓痕,他卻不覺疼痛,只沉浸於完全佔有她的滿足中,細緻感受穴內深處溫暖的褶皺,宮口軟彈的嫩肉恰好親吻著分身的頂端,一抽一抽的吮吸,爽得他連靈魂都為之顫抖。

「深…太深了…嗚…」懷中的少女抖得厲害,齒貝嗑在他的肩頭,卻無力咬下口,只能不斷打顫,涎液濡濕成一片晶亮;紅通通的眼眶裡蓄著淚水,奶兇奶兇的瞪著他,像一隻受欺負的小兔子,讓人好不憐愛。歐洛倫勾起她的下頷,在眼簾、頰上、鼻尖都落下細密的親吻,柔聲安慰道:「全都吃進去了,螢,你好棒…」

大掌輕拍她的臀部,像是為她分散穴內兇猛刺激的注意力,也像是一下下溫柔的安撫,哄著她接受自己的全部。

小穴第一次吞吃下如此巨物的感覺並不好過,螢難受得微微扭動,但每一點點磨蹭都給深處帶來極大的刺激,巨碩頂端的翼冠反復刮過內壁的敏感點,惹得蜜穴一夾一夾的收縮;明明還沒有開始抽送,穴內的緊緻卻絞緊了柱身,淫媚地攀附吸裹。這種程度的撩撥歐洛倫哪裡嚐過?他只得繃緊了下半身的肌肉,隱隱發出低微的喘息,喉結隨吞嚥而滾動,硬是忍下了在噴發邊緣的慾望。

「螢…好緊,放鬆一點…」他垂首,在少女耳邊呢喃,一邊舔弄起她的耳廓,一邊再次撫上她的雙乳。大手對兩團白嫩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掐玩把揉,上下夾擊的攻勢下,果然看到紅暈又攀上她的臉頰,金色的眼眸再次蒙上一層水霧,難受的表情逐漸變成難耐,他能感覺到穴內正變得更加柔軟濕潤,更適合讓他進出頂弄。

多麼色情的身體,緊緻的小穴不只很快就適應了他的尺寸,還欲求不滿地自己偷偷的扭起了腰;多麼舒服的身體,他今天就想把她狠狠地操成自己的形狀,讓她再也無法離開他。

太色了,他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歐洛倫捧起她的臀,一邊掐揉著靠近穴口的臀肉,一邊淺淺的試探抽插的幅度;少女眼睛半瞇,口中流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看來似乎已經沉浸其中。於是他逐漸放肆地加大進出的動作,每一下操弄都擠出蜜穴更多的水液,澆淋在他的分身上頭,又隨他的頂弄貫入穴內深處,將花心浸泡得更柔軟、脆弱。

「嗯、哈、嗯啊…歐洛倫…」隨著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螢的上半身晃蕩的越加猛烈,柔軟的胸乳像兩隻白兔般彈跳,幾乎要讓人看花了眼。終於,少女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似要往前傾倒在他的懷中,手掌卻恰好扶住他的胸膛——

像極了那天的姿勢,只是她不再逃跑,只能挨操。

巨碩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充滿節奏的淺淺抽出又深深頂入,穴口早被他操的紅腫,如艷紅的花瓣盛開,讓人沉迷於探取其中的蜜露;深入花心的每一下操弄,除了泛濫的蜜液以外,還都激出一聲她破碎的音節,斷斷續續的演奏,譜成靈魂共鳴的樂曲。

「哈嗯、歐、歐洛、倫……舒,好舒服、喜歡…」少女低著頭,垂落著瀏海看不清表情,口中拼湊出的話語卻無比可愛,讓他的瞳孔都為之一震。

好可愛,好喜歡,想射。想射進她的最深處,連深處的裡面都佔有。

「螢…我愛你,螢…」歐洛倫咬緊了牙根,兩手分別掐住她的腰和臀,抽出時輕輕往上托起,插入時又將她重重下壓,好讓蜜穴把他的碩大吃得更深、更重。內壁的褶皺被頭冠大開大闔地猛力刮蹭,不放過任何一處敏感點,快感化為抽搐咬緊了陰莖,讓兩人都快要達到臨界。「你好舒服,我…我想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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