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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华

小说:梦魇媒介 2025-08-30 15:05 5hhhhh 4540 ℃

乡间民宅二楼窗内,身穿褐色马甲的青年保存漫画草稿后关闭电脑,他摘下黑框眼镜,盯著屏幕陷入了思绪。

「给我滚出去,不要住在我的房子里!」

浓妆艳抹披头散发的女人指著大门叫骂,背对客厅光线,她发青的眼圈和下颚淤伤仍尽收眼底。

「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我到底亏欠你什么,要讨债为什么不去向你爹讨!」

女人甩了甩一头凌乱的长发,胸前刀疤纵横交错,其中新增添的那道直冒血珠。看见男孩无动于衷,她顿时火冒三丈,打开门拽起对方胳膊又推又踹将其丢进走廊,接著冲回屋内将目光所及处所有物品都砸碎在地。

男孩站在走廊,隔著半开的门静静观察,眼神冷漠宛如眼前正在表演一场小丑戏。他早习以为常了,每每深更半夜,这个女人满身酒气回家掏出卖身接客赚的钱讨好继父,换来不由分说一顿毒打,又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看看她吧:棕褐色长发杂乱如鸡窝,多厚的粉底都掩盖不住面部坑坑洼洼的丑态,绫罗绸缎包裹的下垂胸部和腰间赘肉使她在花街柳巷早早失去竞争能力。年纪不到三十岁,便染上浑身花柳病,脸部皮肤令人反感的梅毒疹就是其特有标志。但对于这个婊子来说,它们貌似更像是代表她「身经百战」的勋章,就如同遍布周身淤青那般值得她大肆炫耀。

他静待她发疯打砸完家具,又挥舞厨刀比比划划,做出要杀掉儿子再自杀的模样,这个妓女,丑陋而低贱。

真是,如果实在饥渴难耐,不妨找根拖把杆子捅几下呗,反正和那老东西也差不到哪去。因为即使作为婊子,都是行列里垫底存在,才不惜任何代价要去攀附那个老赌鬼吧,毕竟除了他还有谁会愿意跟这种货色的母狗交配?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女人的话不无道理,陈斌华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既然她如此想念父亲,一到喝醉酒就对他念念不忘,就干脆直接送她去找父亲当面问问为什么会生出自己这么个讨债鬼。

次日早晨,中年男人输光赌资刚到家就找女人要钱,屋里屋外见不到女人身影,于是放弃寻找翻抽屉拿走几千块就出门了。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他毫不在乎女人的不辞而别,对男孩照样不闻不问。只是随著输钱越来越多,砸进去金额成了无底洞,某天家里再翻不出钱,男人开始央求继子联络母亲,叫她寄些钱来。

男孩表面答应,在继父期待的目光中,羊角锤重重砸碎对方头颅。陈斌华擦干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名义上的「继父」此刻面朝地板,身体不住抽搐,手脚抖动几下便再无动静。

「嘁,一想到马上能看见那女人,就高兴到忍不住跳起舞来了吗?」

回忆到此中断,青年起身走向玻璃柜,一枚警徽陈列在顶层。年少时先后杀掉母亲和继父几个星期后,多管闲事的堂哥便找上门来以调查失踪案为由问东问西,又不放心自己单独住在家,「贴心」安排了住所,从此对自己管教有加,好像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似的。

不过糟糕日子总有尽头,多管闲事者最终得到其应有的结局————死无全尸,而且是拖家带口买一送二,遗憾的是陈斌华没能亲自动手。

曾经他也离开过堂哥恶心的家庭,那时他刚成年,因各项才能都相当出色的缘故被一家船运公司老板楚志成所赏识,得以登上甲班工作。年少时期,陈斌华为生存下去做过的活计有很多:贩毒、搬砖甚至充当短期保镖,而这间船运公司并非普通公司,平时私下里会做走私毒品枪支等生意,自然需要他这类极具经验的老手。

这位老板改变了他原本的人生轨迹。

楚志成带领他来到一片训练场,将他的名字记录在五十人名册最下方,从此陈斌华将和这群年龄相仿者吃住于同一屋檐下,每日进行严酷训练。每隔段时间,这些年轻人会被安排进行「大逃杀游戏」,十人相互厮杀,每组只能存活二人,直到五十人里最后只剩二人。

失败者尸体焚烧成灰,名单上,这群蛆虫的名字被管理员一一划去,历史将再无其存在痕迹。楚老板站在看台,青年精壮有力的身影厮杀于角斗场,刀刃刺入挑战者心脏,他高举敌人头颅向看台示意,眼神坚毅而冷酷。

杀戮中,陈斌华实现自己生命的价值所在,只有这些日子,他才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还活著,而并非一具失去灵魂麻木行走于世间的空旷躯壳。

毫无疑问,他成为两位胜者其中之一,按照先例,他们都将成为杀手替公司效力,但陈斌华再次打破了规则。晴空万里的午后,青年用膝盖抵住甲板上气息奄奄的对手,奋力一击,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鲜血汇聚在甲板。客舱顶部,楚老板身边站著他年仅12岁的独子,仿佛在围观精彩表演般居高临下。陈斌华手腕用力,纵向切开对手身躯,当著楚老板父子的面将对手鲜红心脏从胸腔里掏出,一脚踩碎。

今后,他将成为楚老板唯一的年轻杀手。

栏杆边,少年津津有味观摩完全程,俯下身和陈斌华对视,仅短短几秒,寒意顿时传遍陈斌华从头到脚每寸经络,他在三伏天倒吸凉气。待到寒意消散后,陈斌华努力平复心情,刚才透过少年那双冷冽灰瞳中,他感受到些许似曾相识之物,但当对方朝自己靠近时,青年再没勇气和他对视。

少年挑远离尸体的位置走过,避免鞋子沾染血液,他仰起头向青年交代著,声线稚气未脱,

「把这头猪尸丢进海里吧,垃圾总是不该占空间的,别忘了清理甲板。」

水手们听见动静纷纷聚集在周围看热闹,少年登上扶梯,冰冷目光扫视人群,灰瞳深处嗜血的底色使旁观群众不寒而栗。

陈斌华从初见时,便深知对方是披上人类皮囊混迹于人群中伺机而动的恶魔,或许是他在这个世界仅有的「同类」,只有在同类身边,他才能放下所有戒备忘却灰暗过往,安然平静与之谈笑风生。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算是陈斌华一生极少数可以称得上快乐的时光,尽管它短暂到令人叹息。

青年停止回忆,从厕所拎出一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向后院走去,许是处理不当,其中渗透出丝缕血迹。

「我这是在干啥呢,放血时居然没冲干净……」

陈斌华低声自言自语,

「话说回来这头死猪血比其他猪浓稠多了,味道也臭,但好在先下手为强把他解决掉,也省得麻烦楚。」

宽敞的后院整洁明亮,角落摆放著一只大型铁桶,其容量足矣装下塑料袋所有尸块,青年拉开袋口,四十余块形状规则的方形肉块倾倒而出,因血液早已放干的缘故呈现青灰色。陈斌华用汽油浇灌尸块表面,点燃火柴丢进铁桶,火星接触碎肉瞬间引起熊熊大火,燃烧尸块散发出刺鼻焦臭味。

陈斌华坐在不远处静待尸块被烧成无法分辨模样的焦黑碎屑,最终化为粉末,余留些许半黑色骨灰。

他想起给熟人打个电话询问状况。

掏出手机拨通熟悉号码,却迟迟没能接通,对面「滴滴」声响个不停,直到第七次拨号依旧如此。青年被这待机声牵扯眉头紧皱,不知为何,此时他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袭来,这种感觉自两年前的海难后便再没有出现过。

冥冥之中,某种感应不断提醒他将会有意外发生。

陈斌华快速处理掉骨渣,清理完铁桶后迅速更衣上车,副驾驶座还放著一把羊角锤,记忆似乎被拉回虐杀杨家三头猪那晚,他目送同类用这把羊角锤砸碎堂哥颅骨并焚毁尸体,也许为了收藏,他捡回羊角锤清洗干净,但因忙碌而遗忘在车里。

夜色笼罩下,楚渡手握铁锤接连不断砸向濒死猪猡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猎物脑浆飞溅而出,点缀路面。火光间,他半张脸被阴影覆盖,唯有在掐断活物呼吸时才会勾勒优美弧度的唇角仿佛成功接收到愉悦般微微翘起。

下次相约狩猎猪猡会是什么时候呢?

陈斌华踩油门的脚微微用力,单手操控方向盘,在途中不断拨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面包车在公路超速行驶,四十公里路途很快看到尽头,青年拔出车钥匙匆匆向楼梯间赶去。

今天不知为何小区停电,电梯无法运行,但区区七层楼对于陈斌华压根不在话下,他准备好开锁工具,以防止紧急状况发生。

果不其然,陈斌华敲响房门半天都无人应门,住户寥寥无几的老式小区房屋没必要花钱再度装修,因此房门几乎都是传统锁孔型。

早年摸爬滚打学会诸多本事,因此开锁这项必备技能对陈斌华而言不陌生,即使摸黑照样三下五除二转动锁孔,推开房门。他启动备用电源,穿过走廊来到尽头客厅,随后看见房间中央生死不明的少年。

「楚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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