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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與仇

小说: 2025-08-30 15:05 5hhhhh 3820 ℃

咬緊牙關,現在..輪到你了。

生前在精神病院中擔任護理師,每天要照顧好幾個患者、勸架、注射鎮定劑..偶爾會受傷,高壓環境使得心態崩潰,開始服用抗憂鬱藥,對患者的態度越來越差。

「我感覺待越久跟這群瘋子越接近..」

某次不受控的患者鬥毆將對方揍到不省人事,我想注射鎮定劑結果被一拳打在鼻子上,意識恍惚,鼻血狂流。

“破爛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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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四肢皆被綁上拘束帶,床旁圍滿醫生,輔助的主治醫師說明:我的脾氣暴躁、長時間服用抗憂鬱藥,在鬥毆中將該患者殺死。並拿出作為證據的沾血手術刀

我拼命為自己辯解,醫生們議論紛紛,最終決定注射鎮定劑觀察。

再醒來時四周變成散發不祥氣息的陰暗地下室,男人褪下醫生的身分,饒有興致地擺弄實驗工具,抬眼望向我露出微笑。

死者是他與其他病患用毒品交易殺死的,為了封口兇手也被分屍裝在一旁的桶子裡,屍臭撲鼻。

當時處於昏迷狀態,讓我握了那把手術刀洗脫相關嫌疑。正當他說明的同時拿出鋸子。

我嘗試發出叫聲,然而嘴裡被塞了異物。他一把掀開病服,打量我的裸體後便抓住乳房,從根部開始鋸。

「唔唔唔?!唔!!!!!唔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眼角泛出淚光,一次次的劇痛導致休克。

待醒來時他正靠著休息,我往下看,乳房從上方被鋸了一部分,疼痛席捲而來。

他似乎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拿起那把清理過的鋸子步步逼近。

「嗚嗚嗚嗚嗚!」我拼命搖著頭,然而越是恐懼,他臉上的笑容則越加猙獰。

經過好幾輪的地獄折磨,我已經奄奄一息了,視野渙散意識昏沉。

他從冰箱的冷凍庫中拿出保存好的盒子。打開來仔細端詳“那個東西”。

那是女人胸部縫合成的乳房拼圖,內部塞滿矽膠填充物。

他呢喃著終於來到最終階段,我是最好的接納者..拿著針線與“拼圖”過來。將那個縫在我身上。然而此時我無力反擊就此昏迷死亡。

意識離開軀體,才發現這個地下室充滿怨靈,口中反覆說出的詞彙是「「「「「「「殺了你!」」」」」」」

他絲毫不受影響,只是嘟囔著:斷氣了,真遺憾。便開始欣賞他的傑作-

「嚇!咳咳咳!!呼-」隨著意識回來,我大口喘著氣

「小繪!你終於醒了!」建構工婦將我摟在懷中,眼神滿是擔憂。

連一刻休息都不允許,傳來的打擊聲讓我彈起來。

「不要勉強!」

「聽我說,讓警姊把手銬丟向護士,再用吊車纜繩纏住,我有辦法。」

「但是-」

「照我說的做,快!若不做就會全軍覆滅。」

「..知道了。」「小警!手銬,把手銬丟向她!」

「嘖,眼睛跟不上她的動作。」

「我來牽制!」大姊使用暴風駕馭者吹出強風暫時吸引她的注意,警姊迅速拋出手銬,改良後的手銬能遙控接受指令,將她雙手銬住劃出傷口,削弱行動力,最後由工婦射出纜繩將她緊緊纏住。

我把剛剛臨時畫在筆記本上的東西貼在她頭上,作出轉動的手勢。剛剛呲牙裂嘴的護士忽然安靜下來,用正常的腔調說話。

「嘎..!啊啊..啊..我這是..怎麼了..你是..夢中那個少年?」

「哈..暫時安全..」我往後坐下,包含當事者都傻了眼,我召集各位一起討論。

「這次惹到麻煩事了。我用臨時畫的仿制符暫時喚醒妳,護士小姐。」

「..好厲害。」

「這只是突發奇想,死馬當活馬醫。」

「簡單說明下,手術刀碰到我時意識共鳴,我體會了妳生前的痛苦,而妳則在噩夢中看見我。剛剛為了抑止妳暴走的另一人格所以用了粗暴手段,非常抱歉。」

「不會,謝謝你將我的良知拉回來。」

我點頭示意,繼續解說。

「護士小姐的精神異常,最終分裂出雙重人格,方才的暴力人格已然超脫常識,毫不在乎外露的身體,認為束縛是挑戰,眼裡只有殺人,又融合了那間地下室的受害者怨靈,所以在各方面都壓制大家,還有..」我拆開繃帶,黑紫色的靈狀物體附在原本手臂傷口的位置。

貼在頭上的符文一點一點燒焦,纜繩爆開,護士手撐木板緩緩站起。

「那是連坐詛咒,我們承受的傷將轉換對你有效的傷害。」

「正好,我要與妳們交易。」

我拿出剛剛與仿製符一同製作的契約書,自從共感記憶後便迅速擬定緊急計劃。

「什麼?你明白自己的處境嗎?小鬼。」

「當然,妳們可以簡單殺了我,殺了在場的所有人,但這樣無濟於事,船沉所有人都將墮入地獄,永遠找不到要報仇雪恨的仇人。」

「..你覺得這是有利的好處?」

「是的,在抓到仇人前無論時間長久都不准傷害無關者,抓到後那個人千刀萬剮任由妳們。」

「倘若抓不到呢?」

「一樣不准對她人出手,衝著我來,毀約的那一方將承受原有傷害的加倍。」

「哼哼..哈哈哈哈,區區小鬼口氣真不小。行啊,交易成立,我們會一直盯著你。」

她伸出手,在紙上留下簽名,確認我也簽完字後換回平時的人格。

「..等等,你都答應了什麼啊!」

「被我爆頭或自己下船,選一個。」警姊毫不猶豫抽出法則爆裂槍瞄準護士。

「住手警姊,交易成立了,任何毀約者都將承受怨靈的詛咒。」

「為什麼你總是自己擔起這麼危險的事,我們也在啊!只要大家一起想辦法-」

「剛剛戰況激烈,我陷入昏迷,大姊與警姊苦戰,您在照顧我。」

婦警與船長分別表達自己的意見。

「..小繪說得沒錯,我的視力有限,即便裝備再高級,面對那種怪物一樣屈於下風。這次靠著多方要素才勉強搶回主導權,目前狀況看似沒問題,但不保證還會出現什麼變故,太亂來了。」

「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子,小畫家你就放手去做吧。」

「蛤?」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面對婦警與工婦的質疑,船長毫不退縮地說道。

「當然,論輩分與相處時間無疑我都是這艘船最長的,我最了解小畫家的個性,再怎麼勸還是不為所動,不撞南牆不回頭,對吧?」

雖然最後一句是諷刺,但我還是點頭表示感謝,對被氣氛震懾住的護士說道。

「護士小姐,請妳跟我來。」

「喔?喔..好。」

「請進。」

「打擾了..」

待護士進來,我隨手關上門便飛速坐到桌前,拿起畫紙與筆回頭提問。

「雖然情況緊急還是要徵求妳的意見,能讓我幫妳畫張肖像畫嗎?」

「咦?肖像畫?可以啊..話說不是我想的發展..?」

「那麻煩幫我擺個pose,什麼都好。」

「唔...這樣?」

「嗯嗯,不錯。」

嗖嗖嗖,筆飛快地掠過畫紙,僅花了幾分鐘便描繪出人形骨架。

「那個,肖像畫又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情況緊急嗎?」

「我幫這艘船上的成員都畫了張肖像畫,只要畫在上面的物件都能實體化,且保護當事者的安全。」

「是嗎。」

「好了,形體大致完成,接下來是細化時間,麻煩妳迴避一下。」

「欸欸?」

喀啦,門從內側被鎖上,結果連畫的如何都沒看見就被趕了出來..也沒機會看看房間的配置-

被詛咒的左手傳來劇痛,負面情緒溢滿腦內,好痛苦好痛苦..好想跳船一了了之、用刀片自刎-

我含淚用力甩了甩頭,差點被得逞,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真是恐怖。

但若放棄只會造成更多悔恨,順帶把所有人一起拖進地獄,不想再逃避了,說出口就咬牙繼續。

「嘶..對不起,為了我的多管閒事而被牽連進來,妳們背負著沉重的傷痕,不能再傷害妳們了。」

“我不後悔上了大姊的船,即便將他人拉上來可能扭曲命運。”

此時船上充斥劍拔弩張的氣氛。

工婦用鋼索將船長與護士緊緊纏住。婦警右手裝備爆破槍指著護士,左手持怨靈斬刀抵著船長的脖子。四人就這麼維持片刻。

船長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我說,有時間搞內鬨,不如去做更有意義的事吧?」

「我不會讓妳拋棄小繪的。」

「蛤?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妳不攔下他,也不讓我把這一切的禍源消除,到底想怎樣?」

「妳是警察吧?這種時候不是該冷靜想想對策嗎?」

「我的對策就是殺了那女的,詛咒我來承擔。」

「妳真的有相對的覺悟?那可是比妳生前更可怕的煉獄。」

「是又如何?!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小畫家白白送死。」

「那是我的台詞,要也是我去,哪有作為母親眼睜睜看著小孩受死?還是第二次!」

說著說著兩人都變得更激動。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各位安靜一點!房間內都聽到妳們的聲音!」

我打開門大喊,用繃帶纏滿左臂,感覺多少減緩詛咒帶來的痛苦。

「小繪!」

「建構工婦,把兩人放了去甲板釣魚。黯目婦警,收起妳的武器,來我房間。」

「「...」」聽著少年的指示,兩人對視一眼,默默收起武裝照做。

「..對不起,吵到你了吧。」

「我不是生氣那個。」

「大家..都很擔心你,很不希望你承擔。」

「我知道,所以才把妳們分開各自冷靜一下。其實我都明白大家的心意。」

「既然知道,那為何又奮不顧身呢?」

「請聽我說完。」

「..好」

「我不願犧牲任何人,大姊、工婦、護士與妳,當然也不打算犧牲自己。我已經想好方法了,所以請妳別擔心,好嗎?」

婦警垂下眼眸,雙手緊握我纏滿繃帶的左手。

「船長,為什麼剛剛妳要替我說話與兩人撕破臉呢?直接把我扔下去,盡可能拖住怨靈們,在契約生效前消失就不會危害到任何人。」

「別說傻話了。依照那小子的個性不可能見死不救,也絕不允許這麼做,我們都很重視他,所以剛剛對峙時才會如此激動。」

「嗯..」

「雖然看起來笨拙,不怎麼會表達,但其實他呀..心思很細膩,想必早就理解我們的感情,剛剛出面喝止也是如此,若繼續對峙下去遲早會引爆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所以才這麼做,讓所有人分開各自好好冷靜一下?」

「沒錯,就是這樣~」

「為什麼..妳看起來不怎麼擔心的樣子,難不成想出辦法了?!」

「當然不可能啊,我心裡也很糾結,但若是被情緒支配那就再也拉不回來了,這是他最不願看見的情景,很貪心、很狡猾對吧。」

「是呢。」

「但我就是因為這點才決定跟隨他的腳步,即便在旁人眼中像個瘋子。」

說著說著,船長露出爽朗的笑容。

“即便在旁人眼中像個瘋子..啊啊,這份無私的高貴情操,雖莽撞但強大且溫柔..難怪所有人都願意追隨少年。”

待婦警冷靜下來後先讓她待在房間,我去甲板與工婦談談。她如示將鋼索沉進水中,默默盯著毫無漣漪的水面。

「我為剛剛的態度向妳道歉,對不起。」

「..沒關係,我在意的是為何你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毫無相干的陌生人?」

「說來之前見面時只簡單介紹自己,趁此機會說說我的故事吧。」

「我生前做過很多讓自己悔恨的事,縱使記憶模糊,心痛時不時把我勾回現實,彷彿說著“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你不准忘記,用身體銘刻這份痛苦”。」

「你都承認自身很痛苦了還要承受別人的?」

「正因痛苦烙印在心頭,所以才希望透過這雙手去拯救其它傷者,這是我對悔恨的彌補,若是我自私自利,當初就不會向妳伸出手了。」

「唔...那..你自己又該怎麼辦,好歹也為自己著想,為失去孩子的我想一下啊..!」

「我的答案不變,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但是我不會再想著逞英雄奉獻自身,若我不在了妳們也會傷心,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你也知道啊,笨蛋。」

工婦解除吊車武裝,轉過身來緊緊摟住我。

迅速把護士的肖像畫精稿上色,便開始準備工作。

首先是實驗室,為了不影響到航行中的母船,於是將體積壓縮,並安置在封鎖救急整備箱中、把靈體趕出肉身的符文裝置、承載靈體的捕捉齒輪等..除此之外在巨型槍手、法則爆破槍、怨靈斬劍、工程吊臂上皆增加符文刻印的效果。能做的都做了,就等著獵物上鉤吧。

時間流逝,放在桌邊的裝置響起反應,它連結著巨型槍手,也就意味著找到目標了。

我提著裝滿物件的畫袋奪門而出,其他幾人也跟著來到甲板,魚叉槍插在礁岩上,原本包圍男性的怨靈們像被隱形的牆壁擋住,顯然這個人渣殘害護士後還在肆意殺人。

「小畫家,那是什麼狀況?」

「我在大姊妳們的武器上增設了符文刻印,能驅趕怨靈,接下來請拋出-」

「唔呃..!」

我轉身,切換人格的護士正用手臂勒著婦警。

「終於..讓我們等到這一刻了,唉呀,我可沒有傷害她,所以契約不成立唷,把那個混帳抓上來。」

「....」我點頭,向建構工婦示意。

「...我知道了。」

吊臂射出鉤索捲起男人,迅速收回,呃啊!重重摔在甲板上,怨靈護士過去仔細端詳,確認無誤。我向他拋出捕捉齒輪,回收變成方塊的封印齒輪,與此同時拿出那張契約書。

「這樣就結束了吧?」

「是啊..結束了...才有鬼!把護士的肖像畫交出來!」

「....」

「不從是吧,這樣如何?」從護士背上伸出一隻漆黑的巨手,把礁岩上的其它怨靈一起抓來,變成更強大的共生意識。

看著此情此景,我拉開畫袋拿出那張護士的肖像畫。

「不行..!不能交出去..!」婦警掙扎說道。

怨靈搶過把婦警推到一旁,將那張畫撕成碎片。

「很好,然後這是對你這背叛者的懲罰。」用手貫穿我的胸腔。

「你真以為我們會遵循那爛契約?天真,這樣你就魂飛魄散了!」

「小畫家..!」「!」「...」

「呵呵呵呵....什,為什麼你還沒死?!明明有捏碎的觸感!」

血液沒有大量噴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輪到勝券在握的怨靈方亂掉陣腳。

「很遺憾..我的心臟不在這裡。」

漆黑火焰從她四肢末端開始延燒到全身。

「嗚啊啊!!你這..說謊怪物!!」

「違反契約的祢沒資格說我。」

我把加強的符文裝置貼到護士臉上,轟隆!瞬間逼出所有怨靈意識。

「警姊!用劍!」

「喔..喔!」

“雖然不是很懂,但我看得很清楚,純白的人形與醜陋的靈體!”

婦警拔出腰間的怨靈斬劍砍向靈狀物體,將祂們與護士分開。與此同時我丟出捕捉齒輪,怨靈們像氣體般被一舉吸入,喀啦!捕捉齒輪變回塊狀封鎖完成。

把受害者與怨靈兩個齒輪投進整備箱的通道,隨即從內部關閉開口。

「可惡的臭小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吼叫半晌後便沒了聲響,直向液晶螢幕底部亮起紅色光芒,拆下繃帶,左臂上的詛咒也消失了。

我明白成功將祂們關在一起,接下來就是怨靈的復仇時刻。

「呼..這樣就完成一半了。」

這次真的能放心下來。婦警、工婦,與恢復意識的護士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小畫家,你..」

「為什麼妳看到這種情景還這麼冷靜啊,船長?!」

「喔抱歉,現在可以說明了。為了提防脅迫,所以我把各位的肖像畫都藏起來了,剛剛那張是只有我自己能認出的複製品,對本人沒關係。」

「原來如此..不對!那你為什麼沒有魂魄還能行動?!傷口..!」

工婦指著原本被貫穿的胸口,現在已經完全癒合。

「這個嘛..說來話長。我與大姊交易,讓她保管我的心臟。」

「耶~」

「「「...」」」

「咳咳!那我繼續了,這同樣是為了應對有生命危險的狀態,現在空缺的部分則由假心臟填上。」

婦警緊皺眉頭,開口問道。

「你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什麼恐怖的事啊..」

「但是成功了啊,要騙過敵人首先得騙過同伴,是這麼說的吧?」

「笨蛋!看到那種場景我都嚇死了,罰你接下來都要強制抱抱!」

工婦將我的頭埋進胸部中

「唔唔唔...!!要..喘不過..氣了..!」

「那個..那個東西該怎麼辦啊?」

護士指著封印眾多怨靈的急救整備箱。

「不用管那個,等液晶螢幕從紅色逐漸上升到白色,怨靈釋懷整備箱會自動打開放她們走了。」

「咦?就這樣?」

「唔..沒錯!就是這樣,說穿了不過也是用詛咒去對抗詛咒。」

「你說什麼?用詛咒對付詛咒又是什麼意思?」

工婦鬆開雙手,讓我得以向眾人說明。

「雖然由我自己說有點尷尬..只要透過畫畫的媒介就能實現大部分的事,不覺得太超過了嗎?」

「嗯..」

「..這倒確實。」

「世上沒有這麼好的事,畫畫作為媒介其實是詛咒,妳們的創傷與我的詛咒共鳴而誕生自我保衛的武裝,這是悔恨堆積而來的無限創造力,缺陷是無法直接對自身使用,只能用於幫助他人。打個比方,對眾人來說是萬用的解藥,對我自身則是連肥料都作不成的餘燼。」

「太慘了吧..」

「那關於封印裝置與假心臟的事又怎麼解釋?你運用道具將怨靈封印、如窟窿大的傷口幾分鐘就癒合了,這與詛咒論互相矛盾。」

「那個啊..也並非完全不行,只是要借他人之手、使用條件也是為了他人。當時我跟大姊討論,想說試試看,結果成功驗證只要透過他人便能使用自己創造的東西。」

「順帶一提,他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上,若沒有經過同意絕對不可能死去,即便化為塵埃只要心臟還在手中就會強制復原。他相信我,所以自願將生命交予我,這是小畫家對自己的約束。」

「等..等一下...我有點被繞暈了。」

「簡單來說,要使用那個能力就必須以幫助他人為前提,自己使用也要符合條件。心臟在船長手中,小畫家的肉身就不會輕易死亡。我說得沒錯吧?」

警姊簡單翻譯剛剛一大串論點給兩人聽。

「是的。」

「原來如此..」

「真是大義凜然,就像聖人般。」

「只是微不足道的關心而已,既然事件落幕了也可以放鬆啦~」

「不行,你這段時間都遭受詛咒侵蝕,得好好休息!」

「誒~又不會怎樣。」

婦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上銬。

「咦?」

「好好休息,何況我還有其他事要審問。」

「沒錯,我們會好好地“照顧”你呦~」

最後船長特地強調讓我不禁寒毛直豎。

沒有人重傷、死亡,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透過小畫家得知如此衝擊的真相不禁肅然起敬。

暴力人格與怨靈一同被抽離封印,即便偶爾回想起不堪的記憶也不會出現,算是真正意義上脫離煉獄。至於怨靈祂們釋懷是長久後的事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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