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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姬在赌场作弊并与安妮特谈话

小说:魔法少女中层管理玛姬 2025-08-30 15:05 5hhhhh 6510 ℃

就用那个吧。玛姬指了指一张盖着草绿色防尘布的四方形桌子。奥洛科夫点了点头,让一旁的兔女郎侍者取下布。下面是一张成色颇新的麻将桌,侍者先开启中心升降门,投入一副麻将牌再其关闭。在麻将桌洗牌完毕后,她又依次按下升降门周围的四个掷骰按钮,骰子咕噜噜地打转。兔女郎点了点头以示设备运转正常。我可不敢用你的设备,我们用手码的。玛姬把手提箱摆在桌上,将其打开。摆放齐整的麻将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检查一下牌吧。赌场突然跳了一下闸,但很快又恢复了。

你为什么会想和他斗牌?嘶!轻点!安妮特叫出声来。她赤裸地仰卧在床,乳房上掐痕斑驳,在白炽灯下就像夏日的树影。玛姬在手心挤了药然后均匀涂抹在安妮特的胸部。翻个面,我得给你擦屁股,在那个地方除了赌博没别的办法可以想,而且我有备而来。安妮特顺从地翻身趴下,她的臀部也同样青红一片。你进来的时候停电了一会,你搞鬼了对吧?正是。玛姬把药涂到幼儿手指画一样的部位,安妮特的身体就像鱼一样弹起来。

你的牌搭子是哪位?奥洛科夫在东风位置坐下,一旁的兔女郎为他端来盛有柠檬水的玻璃杯。没有的话我们可爱的员工乐意效劳。他接过水杯轻轻一拍被黑网包裹的乳白臀肉,肉浪和呻吟紧随其后。奥洛科夫补充说:噢她不行,玛丽莲是和我一帮的。对不对?嗯?玛丽莲头上的兔耳装饰欢快地颤抖着,她伸展双手蛇一样攀附在奥洛科夫肩上,在他干净的脸颊轻轻一啄后滑向南风位。

玛姬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当然就是我的下属。安妮特被大字束缚在赌场中央的立柱上,她垂着头,但一头肮脏的金发被束起来固定住,双手双脚都被紧绷在立柱另一侧的绳子绑着,裸露的躯体上盖满烟灰、掌印、掐痕。一块塑料板被细绳挂在她被铁架固定的乳头上,上面写着“今日免费!!!”的醒目标语。她的腰部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避孕套,里头盛着体积颜色各异的精液。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塞了两根震动棒,正如勤于采蜜的蜜蜂般鸣叫不停,时不时让这朵盛放的大肉花喷出一股清澈的花蜜。奥洛科夫耸耸肩,朝另一名兔女郎抬了抬眉毛:去把她弄下来洗一洗,但是保持现在的装扮。

那可恶心死我了。你既然都把我搞下来了,为什么不顺便试着帮我换身正常的衣服?哪怕是兔女郎。安妮特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揉着手腕脚踝企图把缠着的四条蛇搓下去。谢天谢地,如果我们赌输了,就真得去当兔女郎了,还是七天二十四小时午休包三陪的那种。你现在还痛吗?胸部肌肉有点损伤,不好好护理的话会下垂的。玛姬开了一听啤酒大喝一口。她把安妮特放在卧室的床上,这意味着她得去睡客厅沙发。挤一挤可以睡两个人的。那有性骚扰员工的嫌疑。那我去睡客厅也行。那会被指责缺乏员工关怀。

玛姬在西风坐下,看着被两名兔女郎搀扶的安妮特乳头上挂着告示牌,腰上围着避孕套,下体插着两根不知疲倦的震动棒,满身疮痍颤巍巍走来。我希望他们对你下手没太重,否则你会如坐针毡,字面上的。奥洛科夫指了指北风的位置,还让人加了一块仿大腿根部连阴户都刻画得栩栩如生的类肤触感坐垫。多好啊,美少女之间。他感叹。

你会打牌吗?玛姬问安妮特。安妮特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十分僵硬,就连码牌都不利索。奥洛科夫宣布规则是两个半庄后点数多的一方就赢。如果玛姬和安妮特赢了,那么就能平安离开。如果赌场方,也就是自己和玛丽莲赢了,她们两就得在这里当兔女郎上班到退休。奥洛科夫:前魔法少女荷官,听着不赖对吧?在所有人都确认规则后分配了各两万五千点棒,麻将牌碰撞奏出的清脆悦耳但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乐音就响起来了。无数魑魅魍魉附身麻将牌上,发出不绝于耳的尖啸。

牌山很快便被堆砌完毕,宝牌指示牌是五索。两枚骰子掷出九点,奥洛科夫坐庄。在四家抓完牌后,玛姬撇了安妮特一眼,显然她还处于不利状态,身体不住地哆嗦。配牌是面子手两向听,有向断平三色发展的可能。第一巡的展开平平无奇,各家都处理着手里的字牌和幺九牌。玛姬摸进一张东,随后切出。

碰。奥洛科夫没有选择等第二张东出现,选择在场风自风都是东的东一局把东碰出。在二三巡他又接连碰了八索和四索,已经是一付双东混一色听牌的气势。看来应该弃和了。玛姬进了一张浮牌六索,如果切出放铳的话起码会是庄家满贯。只好扣在手里兜牌了。上家的兔女郎还在哼着旋律切着字牌,眼看着牌河里就要出现国士无双了。下家的安妮特进牌速度也显然缓慢。牌局沉默地进行着,奥洛科夫切出了第一张索子。我忘记说了,不过你大概也清楚。奥洛科夫喝了口柠檬水,舔了舔嘴唇。在这里如果赌输了,可是会很舒服的。安妮特身下的震动棒还在持续工作着,爱液流满了仿真坐垫,就像屁股下面的垫子也发情了。另外两色的中张都已经出过了,不打索子的话大概就是安全的,谁都看得出这是混一色的牌河。

安妮特切出一万。奥洛科夫嗤笑了一声:就是那张了。他把牌推倒,手里是一万和两饼的双碰。安妮特在交出点棒的瞬间身体后仰,她发出嘶哑的呻吟,身前的标识牌也随之剧烈颤动起来。很多客人来了之后根本不想赢呢。玛丽莲熏风一样酥软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安妮特回过神来,擦去流出的口水和眼泪,红着眼说:我之前已经品鉴得够多了白痴兔婊子。

后来我们一场都没赢过,那些牌真的是你自己准备的吗?她也顺来了一听啤酒,冰凉的液体稍微给炽热的痛疼降了降温度。窗开着,晚风就像月亮这名痴汉吹出的浊气,不时地把窗帘吹起,然后舔过肌肤。安妮特还没有穿衣服,肿胀的乳头依然挺立着。如果我们不作弊就能赢,那这家伙早就该滚蛋了。这个赌场里庄家除非想输,否则是不可能的。玛姬豪爽地打了一个嗝。

虽然玛丽莲也铳出了几次,但看她那副享受的表情显然是故意的。她用手指沾了下身溢出的淫液,然后像做口交一样用舌头卷着细长的食指中指吮吸。在接连出铳与被奥洛科夫自摸后,安妮特趴在桌上不断抽搐,身下的坐垫汇出了一条小溪,化作懒散的瀑布往地面跌落。

玛姬也变得和安妮特一样狼狈。她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朦胧,身体仿佛火烧,脑子里好像有一片粉色雾气在膨胀。两腿间湿漉漉黏成一片,就像有泥鳅在土壤中打洞,不时地溅出一些水花。第一个半庄结束后,点数差距已到了两万点了。

请喝水吧。侍者们适时给大量高潮的挑战者端上柠檬水。奥洛科夫开始码牌,他的手指上带满了各色戒指,在华丽的吊灯下和他的满头银发一样光彩夺目。如果你们现在认输的话,我就算你们是正式工,可以享受员工福利。玛丽莲接着老板的话补充说:每年可以有一次疗养,免费美体美容,有加班补贴,每工作一年可以增加一天年假。我已经赞了两个礼拜没休了,毕竟在这里可以天天爽。

老实讲。安妮特重重地把啤酒罐按在茶几上。就连那边的兔女郎待遇都比我们好,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邪恶组织的据点了。玛姬走到窗前,俯身在窗台上眺望沉寂在夜色中的城市。他们算是正规企业,魔法少女则几乎是志愿者组织。不过正因如此才显得正义。这是前辈的经验之谈。安妮特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后皱了皱眉头:你不要把烟头丢到室外啊。玛姬深深吸了一口,往窗外掸了烟灰:你如果没把那圈避孕套丢掉我就能塞进去了。安妮特:烟灰缸不就客厅里吗?而且我一直听你说要戒烟来着。她转过头吐了个性感的烟圈:肺有点痒。

在拒绝了投降的提议后,牌局继续朝一边倒的局势发展。进入南风局时玛姬和安妮特的点数已经是两人加起来刚刚可以立直的惨状了。面对涕泗横流,抖若筛糠的对手,奥洛科夫再次展现他的仁慈:我只要再自摸一次就结束了。其实就算兼职也没问题。玛姬刚刚从连续高潮的余韵里抬起头,舌头牙齿黏在一起地含糊不清地再次拒绝。安妮特激烈地抽动胯部时不小心把按摩棒挤了出去,按照规定,她得重新插回去。当她从坐垫上抬起屁股时,透明的芝士散发出浓郁的性臭。去你的吧。她说话的同时因为震动棒的无限殷勤而吊起眼睛。

在简单的清理后,牌山再次被堆起来。在四人抓完牌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赌场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氤氲在地板、椅子和空气里的雌性荷尔蒙不受影响地标明麻将桌的方位。五秒钟后电力恢复。匆忙赶来的兔女郎回报说整个街道都突然断电了。如果你今天输了记得找那些白痴战斗员算账。安妮特说话的间隙里不时有呻吟声迸出来。奥洛科夫摸了摸下巴,歪着头提示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玛姬该出牌了。怎么了?知道这是你们的最后一局所以连看看配牌都害怕吗?

噢。玛姬愣了愣,然后把停电时盖下的牌立起来。我的牌是这样的。她慢慢把牌推倒。天和,九莲宝灯。

互道晚安后,安妮特很快就睡着了。积攒的疲劳把她一举推入黑暗,然后被梦境轻易包裹住。在输掉斗牌后过去了两年,她们作为赌场的荷官和侍者每天都穿着暴露后背的兔女郎装扮工作,与众不同的是在兔耳头饰上挂着她们之前的证件。每一道好奇的目光都令羞耻感膨胀发酵。每当客人揉捏着她们的臀部或乳房,然后若无其事地提问和邪恶组织战斗员交手时的种种细节而按照规定员工必须满面笑容时,屈辱和愤怒都在撕扯着鼻腔和脸部的肌肉。那时我真是太愚蠢了,竟想和组织作对。我实在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当初我居然打伤过您?真是罪该万死,请让我用淫贱小穴侍奉您作为赔礼。奇怪的是,像这样违心的自我贬低与献媚之语说多了之后,居然也逐渐感觉到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偶而有一些举止粗暴的客人会作出如当众强奸的事之外,大多数时候的日常甚至称得上和谐安稳。这是干魔法少女这行当的时候完全体会不到的。

如今的玛姬与安妮特已经习惯了在人前展示身体。兔女郎服装在经过奥洛科夫的客户调研和一系列迭代升级后变成了逆版本——戴着长手套和长筒袜,踩着安装超高透明防水台的高跟鞋,彻底暴露躯干部位。两人在乳头上穿着镀金圆环,两根挂满闪亮挂饰的金线又和阴唇上金色圆环连在一起,光线一照就像在奶油表面涂了层薄薄的黄油,走起路来也哗啦啦响个不停。色欲横流的声音里最为甜美的是那一声声从吞吐过无数阳具的喉咙里游荡着穿过娇艳双唇的纯真笑声。

玛丽莲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赌场经理,她已经不再作为兔女郎出台服务了。她在调教两名新员工时和她们结下了深厚的主奴情谊,所以如今玛姬与安妮特成了她的左膀右臂。你能再给我讲一讲你当初怎么会进到这赌场的吗?安妮特。她享受着玛姬软滑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游动,轻轻抚摸安妮特的嘴唇,让右手大拇指的指尖划入湿润的口腔。让这两头母狗在房间里服侍自己是最棒的减压手段。当然。女主人。安妮特吮吸了高贵的指头片刻,露出一片温顺的神情。

我当时追着那个狗杂种就冲进去了。我没考虑那么多。早上八点刚过十分钟,玛姬就把窗帘拉开了。光线在白墙之间反射欢腾,安妮特被逼得翻身三次后醒了过来。在沙发上显然睡眠质量不高,玛姬脸上黑眼圈严重。她把安妮特叫来逼仄的客厅吃早饭——两片刚烤好的土司面包和一些玉米片,然后在狭小的矩形玻璃餐桌上调起辣酱。

他是一个抢劫犯。这些组织底层的小喽啰随处可见。我那天追着他进了这里。嗯?想要玩我的小穴吗,主人?安妮特侧卧在床上,与玛丽莲面对面。两根手指像白玉钳子一样夹住时刻勃起的阴蒂,只微微一拉,就引起淫声阵阵。那我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在抢劫,我们又怎么会遇见呢?我的可爱性奴。玛丽莲把另一只手攀附上安妮特的胸部,涂着黑色性暗示图画的粉红指甲在暧昧的灯光下犹如摇曳着的荷尔蒙。禁止自慰,玛姬!当你侍奉我的时候,你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然后呢?你不知道那家赌场在海豚湾是个奇特的地方吗。那里只允许通过赌博来解决问题,这是受到某种神圣力量所保护的。玛姬把煮好的咖啡倒进玻璃杯,加了两颗白砂糖之后用小勺子在杯中搅拌。我知道,但我当时没想到赌博这么难。安妮特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要挥去失败的阴影似的在眼前摆了摆手,她的视线钉在还没吃完的面包上。气味浓郁的暗红色酱料从面包残骸上流下。

他找了个代理人是吗?我们这里是和平赌场。在品尝了美丽性奴的嘴唇后,玛丽莲用手指刮去对方嘴角与下巴上狼藉一片的唾液,然后轻柔地涂抹在她的脸颊上。玛姬的工作目标从双脚转移到臀部,在一片幽暗的缝隙中她的舌头蜿蜒前行。一个可爱的兔女郎,当然,不如您那样富有魅力,但也足够教训天真的闯入者。安妮特再次索吻而玛丽莲欣然应允。她因为玛姬的热情服务而欢愉出声。

要喝咖啡吗?请自便。这套房子实在太小了,连个宽敞的谈话间都没有。玛姬不停用手指敲着玻璃桌,她克制住了吸烟的念头,一周只能抽一根。安妮特在倒好咖啡后喝了一口才皱着眉头去加糖。我当时没想到三抽一也这么难。你知道这个游戏的对吗?三张牌里有一张目标牌,荷官会先展示给你看,然后把牌盖上打乱顺序,最后让你选出来。但今天似乎已经是新的一周了,烟瘾在肺部又跳又叫,好几次顺着气管爬到喉咙口,要伸出无形之手来抓烟和打火机。

你被耍了个底朝天,小笨蛋。但这并非你的问题,大多数人玩这个都会输的。玛丽莲的卓越指技已经让她的俘虏在情欲中煎熬,升腾的水蒸气早就在眼眶中弥漫。你想要吗?嗯嗯嗯嗯?安妮特沦陷在这种将自己的灵与肉玩弄于指尖的快感中,她没什么好想的,就像在如今就职的赌场里赌博一样,只管去输,只管去爽。你想知道那个千术的密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吗?只一动手指,玛丽莲就让安妮特魂飞天外了。

玛姬拿出三张牌,分别是两张黑桃十和一张红心A。看到了?你要找的就是这张A。现在我把牌盖上,然后按顺序叠在一起抓在我的右手。我先这样甩出一张,再一张,最后一张。我随便交换几下牌的位置,你一定已经盯住那张A了对吧?现在验证你的判断吧。安妮特掀开她的目光始终跟随的对象,而那是一张黑桃十。这套玩法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小姑娘。你以为我是从上到下甩出纸牌的,但是当我操作到A的时候,我是先甩出下面那张。同时我的手掌会掩盖住这个小动作。三公术用来宰纸牌游戏的新手再合适不过了,你居然会同意和他们玩这个。回家去好好休息吧。我得去和老朋友聊聊天了,没他帮忙让全市断电昨天可赢不了。你问我这是不是作弊?废话这当然是作弊。一个人打一辈子麻将都出不了一次天和九莲宝灯。

安妮特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不停回忆着梦境。如此黑暗、淫靡、绝望的情景却莫名使人安心,在失去一切理想与雄心壮志,唯一的生活目标就是侍奉主人和取悦客人的生活中竟然有着一种抚慰心灵的平和。这太离谱了,她调整了一下裤子,两腿间的位置黏糊糊的令人不舒服。

在下属离开后,玛姬靠在阳台上吸了口烟。烟瘾小鬼战胜了她,把香烟和打火机强硬地塞到她手里。飞旋的烟雾朝窗外欢呼,随即被风吹得消散无踪。干这行多半没什么好下场,在尝过非人的性快感后,谁还会喜欢日常生活里的刺激。但谁又能抵抗用魔法力量声张正义的诱惑呢?尤其是哪些从小生活在不公与剥削中的家伙。玛姬掸掉烟灰,轻轻将烟屁股弹出窗外。清晨的海豚湾还在和煦阳光的抚摸与温柔浪潮的轻拍下浅浅梦呓。远处耸立的电线杆上贴着请勿乱丢垃圾的标语,在那下面还有一个禁止吸烟的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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