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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熊直男竟然被调教成丝袜狠主,3

小说:委托集委托集 2025-08-30 08:31 5hhhhh 5160 ℃

  相信脸上的玩法已经不用诸多介绍。虎哥对于阳具的玩弄也颇有心得。他用粗糙的袜底去摩擦王福敏感的龟头,每划过一次,王福的身子就抖上一抖,像是经受了极大的刺激。

  “你看,这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看着奴才在自己的脚下挣扎,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他们的快感不受自己的把握,而是受你支配。欲望不像是一潭死水,当你去搅动它,它会做出回应。”

  老龚低头看着他,学习着他的动作。虎哥不仅仅是会用袜底去摩擦王福的龟头,他还会用脚趾用力夹住。用力,然后,王福痛苦的呻吟便会从丝袜大脚下传出来,低沉,却又动人。他的阳具也会因此而有些软下去,但是很快,在虎哥的反复刺激下又会硬起来。就这样重复,硬了,就得软;软了,就得硬。痛并快乐着,却始终得不到解脱,渐渐地,王福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虎哥冷硬的心却丝毫不为所动,就像是不会去听受刑人临刑前的忏悔的刽子手一般。

  老龚看到,王福的阳具被虎哥无情地踩踏,原本直立的铁棒被踩弯在了肚皮上,用力到青筋暴起的地步。

  这肯定很疼。老龚想到。但又隐隐的兴奋,虎哥肆无忌惮的暴虐也传染了给他。

  虎哥还教老龚可以去用脚趾夹住王福的乳头。两颗粉嫩的乳头被脚趾紧紧夹住,来回拉扯。很不凑巧的是,王福正好是乳头敏感的那一类人,平日里衣料的摩擦都能让他感到阵阵痒意,更不用说是脚趾的强烈夹击了。本来小巧的乳头在虎哥脚趾的拉扯下变得无比通红,且比之前大了一倍之多。像两颗成熟的紫葡萄一样。

  老龚被邀请一起加入这场游戏。于是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王福的另一边。虎哥一边,他一边。虎哥一个乳头,他一个乳头。他们的大脚一起夹住了王福的阳具,二人的脚掌互相借力,将阳具踩在其中。模仿着人手的动作上下撸动,帮王福脚交。虎哥尤其阴险,他发现王福龟头下的冠状沟是他最大的弱点,于是他专门逮着那个位置刺激,这让王福无比的痛苦,却也很爽。

  二人的丝袜大脚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荡,不止于他的阳具和乳头,甚至于他的脸。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是丝袜的玩物:胸口,腹部,腋下,大腿处。二人在他的身上寻找着刺激点,要是发现丝袜踩过哪里的时候王福的反应最大的话,他们便会反复刺激那个地方,直到王福忍不住求饶。

  当然,到了后面,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嫌弃起了王福的那点死动静。于是老龚又从王福先前的房间里翻出了他几双没洗的丝袜。塞满了他的嘴巴,绑死了他的眼睛,堵死了他的鼻孔。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享受。”老龚似笑非笑,虎哥深深地被他这副模样给迷住了,被这种恶劣而又痞堕的美给吸引。

  王福算是经历了他这二十多年以来最为爽快的一次射精。多次的边缘让他真正射出来那一刻崩溃得无比彻底,丝袜下的双眼爽的翻白过去,若不是被堵住,怕是自己要口水横流,鼻涕纵飞,浑然不知体面是何物。浊白的精液射满了二人的丝袜,不少遗漏在了地上,在那地毯之上。鲜红的地毯一瞬之间便被罪恶的纯白给覆盖,画出了红与白的赞歌。

  可惜好紧不长,这既是王福最爽的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从他天开始,他的阳具上便被老龚用贞操锁控制了起来。唯一的一把钥匙被老龚随身携带着。自由发泄的欲望被剥夺,痛并快乐着,这便是王福选择的道路,也是老龚选择的道路。他们的关系自然是无法像之前那样亲密,却也没有走上另一个极端,模糊且混沌的灰便是他们此刻状态的最好描述。

  既然王福对老龚的丝袜爱不释鼻,虎哥便向老龚提议让王福能每天都能跟他的丝袜相处,培养他和老龚丝袜的感情。

  于是,我们的王福小白兔便有福了。他喝的水要是被丝袜泡过的。他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是浸泡着老龚丝袜的臭水。不过老龚也没那么变态,给他的丝袜都是没穿多久的,上面的细菌好歹不会让人喝了就万劫不复。顶多就是多去几趟厕所罢了,美名其曰助他通便。

  老龚的一双皮鞋还被改造成了王福的饭盆。上面的鞋面被去除,只留一个鞋底和鞋帮。每次吃饭的时候王福便将饭和菜打在里面,混合着老龚的脚臭进食。

  除此之外,王福的阳具也要套上老龚的丝袜。他每天出去上班的时候,都必须戴上一个极其密封的口罩,里面塞着老龚的丝袜。就这样,他的生活被老龚的丝袜紧紧包围着,无处可逃。不过他本来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虎哥的教导也并没有结束,老龚虽然有了一些基础的概念。但对于圈子里的各种玩法了解的还不是很深。哪怕是SM,也分得很详细。有些人就是喜欢身体上被虐的快感,对性虐情有独钟。有些人钟情于被束缚动弹不得的感觉,被控制呼吸窒息的快感。也有些人喜欢不被当人对待,而是去做一条狗,一匹马。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的玩法仍然在等待着老龚的开发。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还任重道远。

第七章

  在王福成为奴才的大概一个多月后。一个普通的早晨,老龚同平常一样从别墅里的大床起来。

  王福早已在床尾处准备好伺候着,它在家里如今同时承担着家奴的身份,负责照顾老龚的生活起居。

  在王福的帮助下,老龚穿好了鞋袜,洗漱完毕,为一天的工作做好准备。

  在教导完老龚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后,虎哥便搬离了老龚的别墅,毕竟寄人篱下还是诸多不便。作为答谢,老龚将公司旁的一个小产权赠与给了虎哥居住,虎哥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今天是市内一个比较重要的楼盘项目的拍卖。它的前主人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迫将其出售。老龚十分看重这个项目,地处于市中心,周围有着成熟的商圈,若是能拿到开发的机会,必然能大赚一笔。

  这一次拍卖不只有他们一家企业盯上,他的死对头也看上了这个香饽饽。他们和死对头双双作为行业里的龙头企业,平日里便不互相对付,互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尽管老龚自己的资产也十分丰厚,可在死对头面前还是棋差一招,若是正面对抗必然吃亏在他。但他为了这次拍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虎哥的配合上安排好了一出好戏,心里有了万全之策,底气十足。

  简单的用完早饭之后,老龚便坐上了专车径直前往拍卖的地方。公司里的其他人都提前一步到达了现场,准备好了资料,而他要做的不过是去掌控大局罢了。

  老龚到达现场之后,并没有见到死对头的踪影。他坐在位置上喝着主办方准备好的茶水,又过了几分钟,死对头的身影才从门外缓缓的出现。

  老龚的死对头姓龙,自视尊贵的龙族人总是已他们的种族作为自己的姓氏,龙尚自然也不例外。

  不同于老龚,他的身材就更像个老板。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常年的应酬生活让他的肚子有些臃肿,但也算不上肥胖。年纪跟老龚差不多,眉眼中透露着商人的精明,仿佛每时每刻都充满着算计,让人看得很不舒服,这也是老龚如此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两根弯曲细长的龙须高高翘着。他的手里总是端着根烟杆,吸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高档茶烟。像个老古董,装模做样。身上除了西装之外,还总是喜欢披着个大衣,走起路来随风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吸引着路人的注意。

  龙尚进来之后,直接坐在了老龚的对面。身体向后倾倒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上,抽着手里的老烟,一脸嚣张跋扈地望着面前的老龚,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周围的人对他这副骄傲自大的模样表示见怪不怪,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这次又难为你白跑一趟呢,每次都来陪跑,可真是坚持不懈呢。”话说到最后,龙尚的声调突然升高几度,特地强调坚持不懈几个字。听起来可完全没有鼓励的意思,反而是满满的不屑,似乎是在嘲讽老龚的不自量力。

  老龚身旁的白熊助理听到他这嘲讽的语气当即就忍不住了,刚要上前发作,就被老龚拦了下来。面对龙尚的敌意,老龚只是笑了笑。

  “今天谁是来陪跑的还说不定呢,龙尚。”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龙尚的表情一时没崩住。“哼,救凭你?这世上能让本龙吃瘪的人屈指可数。”他身后的员工们也纷纷发出嘲笑声,对老龚的信口开河不以为然。

  “噢,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老龚的笑意更深,面对龙尚的嘲讽不急不躁。龙尚的表情也凝重几分。这厮不会真是有备而来吧?不太可能,他前几天已经让助理去调查过老龚现在的资产了,哪怕全部加起来,也不够他的一半。 短期内哪怕膨胀再多,也无法超越他。

   本次拍卖的主持人是一只年轻的猎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穿着笔直的西装,一副活力洋溢的样子。在他的宣布下,拍卖正式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由主持人做着面子工程上的演讲,去讲解本次拍卖会上拍卖的产品,也就是那个亟待开发的楼盘。

  只不过,在演讲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个小插曲:老龚以皮鞋太闷脚为理由,提出要脱鞋放松一下。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多想,碍于面子接受了。可等到老龚的臭丝袜真切暴露在空气中时,他们反而受不了,其中意见最大的自然就是龙尚。

  “靠,老龚,你这味也太他妈冲了吧。你这是要熏死我们,然后赢下这场招标吗?”龙尚捏紧了自己的鼻子,忽如其来的臭味让他措不及防,吸了整整一大口。他连忙叫身旁的手下去将会议室里的窗口打开通通风,想要以此将臭丝袜的味道给排出。却发现会议室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完全无法从内侧打开,只好将大门打开聊以慰籍。但老龚的气味之强大到哪怕在众人面露不悦的那一刻他便将皮鞋穿了起来,室内的气味依旧弥久不散。

  难道这就是老龚准备好的计谋?那还算他有点本事,若是他意志不够坚定,肯定就要被这气味给熏跑了。龙尚从一旁的助理手里接过了临时买来的口罩,戴到了脸上——整整戴了三层。剩下的不是他不想戴了,而是再戴多一层的话他就得被闷死了。

  而其他人自然是没有龙尚那么坚定的意志。他们在老龚脱掉皮鞋不久后就纷纷离开了房间。特别是主办方,他们的意见在这场拍卖会上本就作用不大:两边公司都是行业内的顶尖,无论给谁都差别不大,不过是场资本的比拼罢了——价格者得。只留下了两边公司的老板和几个助理在场内继续竞价。

  演讲也就因此中断了,龙尚不想再跟老龚磨叽,一上来他就喊了一个较高的价格,几乎达到了老龚为此次拍卖准备的资金的三分之二。

  老龚自然是不遑多让,在龙尚喊出的十亿上又加了一千万,加的也不多,看起来有点小家子气。但蚊子腿也是肉,哪怕是只高了一块钱,也是老龚会在这场拍卖中取得胜利。

  龙尚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磨磨唧唧的,要加一次就加多点,一次加个一千万算什么回事?要是怕了可以直接说,我还可以大发慈悲,到时候给你留一套位置好点的。”隔着口罩的束缚,龙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有跟老龚再废话,直接又加了五亿,整整十五亿,已经差不多是老龚这次准备的所有钱了。

  看来这次龙尚是真的被老龚的丝袜给逼急了。以往的时候他还是很乐意跟老龚互相竞价的,每次都只加一点,像是逗弄一般,都是最后才一口气加到老龚跟不上的价格,气得老龚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老龚也没有冲动,再一次浅浅加了个半亿。龙尚依旧豪掷,二十亿!是拍卖起拍价的四倍之多!

  这个数额不小了。哪怕抢了过来,要是运营不善的话,对老龚来说也是个赔钱的买卖,对公司会造成一定的影响,风险极大。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再加了一笔,不顾身后人的劝阻。

  而龙尚对此也是嗤之以鼻,“哼,我看你的脑子跟你的脚一样,都被熏坏了。”他二话不说,又加了五亿。这一次的数额已经大到老龚不能盲目冲动的地步了,他只好放弃,看着龙尚一脸得意地拿下了这场拍卖。

  “我还以为你真做足了什么准备呢,原来不过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罢了。要我说你还是回家找你那个小男友玩玩幼稚的小游戏得了,多大的人了,还只会用这些阴招。”拍卖结束,主办方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外面被新鲜的空气洗涤过一番后,他们的面色才算有些好转。可一进来闻到那股难言的酸臭,又都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龙尚让他们赶紧拿出合同,快点签完了事。说话的时候,他将脸上的口罩解了下来,刚才闷了许久,自己都有些憋坏了。那破产的老板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的公文包里翻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龙尚只是草草翻看几眼,便跳到了最后面签字的地方。

  或许是被老龚的丝袜熏得太久的原因,一旁的助理在递的时候忽然没握稳,合同掉到了桌子地下,他只好放下大衣弯腰去捡。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老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把皮鞋脱了下来,让那双无比酸臭的丝袜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合同就掉在了离他的丝袜脚不远的地方。或许是他们已经被熏习惯了,一直没有注意到空气之中的气味正在变得越来越浓厚。

  “靠,这老狐狸,还玩这种小把戏。”龙尚在心里暗骂道。他的手碰到了合同上,正当他要将合同捡起来的时候,老龚的脚忽然像长了眼睛一般,一脚将合同踩在了下面,任龙尚如何拉扯都无济于事。

  “你他妈在干嘛老龚,给老子把脚拿开。”龙尚生气地喊道,在这样扯下去的话,合同都要被自己弄烂了。

  老龚这才大发慈悲地将脚给移开,让龙尚有了将合同拿起来的机会。然而,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老龚的大脚再一次袭了上来。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合同,而是他,只见那双大到几乎可以覆盖住他整张脸的丝袜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一瞬间他的嗅觉便被臭咸鱼的味道给覆盖了,他躲闪不急,挣扎着想起来,可老龚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将他的脑袋踩在脚下,身后不知为何还有个人挡着自己的位置,让他想借用髋部的力量逃脱束缚也做不到。

  宽厚的脚掌堵塞着他的进气孔,那袜子的气味简直就是毒气,就快要把他憋死了。龙尚无助地想到。随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是只能用鼻子呼吸,他连忙张开大嘴,深呼了几口气。意识模糊之间仿佛听到了老龚的轻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愚笨。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龙尚直到老龚此刻肯定一脸嘲讽。

  “咳咳咳咳咳咳....救......唔........”老龚将大脚移开了一刻,让他得以呼吸到些新鲜空气,但短到连让他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都做不到,大脚便再次捂了上来。

  “龙老板,您没事吧。”会议桌之上,那个濒临破产的老板一脸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桌下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靠近去看,毕竟那样就要和老龚的丝袜正面对上了。

  “哎,没事,我们的龙老板只是饿了而已,在下面找些东西吃。”老龚挥了挥手,让破产老板不要在意。他的话让破产老板心底隐约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但他不敢说出来。毕竟无论是龙尚还是老龚,都是他哪怕在没破产的时候都惹不起的人。这或许只是两个大老板之间的小情趣呢,就像拌嘴一样。在不影响到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多此一举的。

  龙尚听了他的话,脸因为屈辱而变得通红。“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饿了在下面找东西吃,明明是他强迫我去闻他的臭丝袜。”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一般,老龚的大脚在他的脸上蹭了两下。他的脚趾在龙尚的脸上随意地戳,甚至在他的嘴边滑过,龙尚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就把丝袜捅进了他的嘴里,那滋味他想都不敢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龙尚也没了力气挣扎。两根胡须也耷拉着,看起来没有了生气,接受了被强迫的命运。头上的毛发被老龚踩得乱糟糟的,这对于爱美的龙族来说完全不能接受。

  在丝袜不断地熏陶下,渐渐地,龙尚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一点老龚丝袜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欲望。

  这真是令人可耻。尽管他们龙族不以性为耻,甚至向往和推崇性。但闻着死对头的臭丝袜发情这种事说出去还是会被同族笑死的吧?更何况他还是龙族的族长,在族里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这当然也是老龚的手笔。丝袜上涂上无色无味的性药这种套路虽然老掉牙了,但经久不衰,次次用次次有效。不过要是自己没有欲望的话,再强烈的春药都无济于事。

  龙尚有些头脑发昏,丝袜本就熏得他难受。再加上有些缺氧,欲望逐渐占据大脑的高地,让他无法思考,龙族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种族,想到什么就去做了。此刻他很明确自己的大脑渴望射精,生殖腔中间的龙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出来,将胯下顶起一个大帐篷。他丝毫没有虐待自己的意思,双手伸进了西裤里,握住那赤热的铁棒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蓬勃的欲望瞬间侵蚀他的大脑,在性药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猛烈。只可惜这样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又伸进来了两双穿着丝袜的脚,踩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撸。

  那两只脚上的丝袜好像有点眼熟,模糊之间,龙尚意识到那似乎是自己两个手下的。他们什么时候又跟老龚扯上关系了?

  “我们的龙老板看起来有点着急呢,这样可不好。”老龚笑着说,大脚逐渐往回收。龙尚便追着丝袜爬,丝毫不在意自己造价高昂的西裤因此被弄脏的事。

  龙尚就这样一直追着爬,一直爬到了桌子下的帘布外,爬到了老龚的面前。他的脑袋从帘布的下端伸了出来,头上的龙角将帘布顶过脑袋。龙尚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些许迷离,先前看向老龚的那股骨子里的蔑视此刻淡然无存。

  老龚抬起了自己的丝袜大脚,勾住龙尚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又伸手顺着白色的毛发抚弄着他的脑袋,像是爱抚一般。老龚低着头,同以往的温顺儒雅不同,眼神里的强势让他看起来无比威严。嘴角勾起的轻笑看在龙尚眼里此刻显得无比的嘲讽,似乎是在嘲弄他的狼狈。下巴上传来那熟悉的气味,又让他有些如痴如醉,分不清所以然,竟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这还没完。老龚又伸手扣住了龙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按去。龙尚的脸贴着柔顺的布料滑过,在即将碰到那物前停了下来。 他的鼻尖离了不过二厘的距离,似乎能隔着布料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不同于丝袜的呛鼻,这股男人的气味往往更能吸引龙族人的迷恋,他忍不住吸了两下鼻子,却换来一声头顶上空的轻笑。

  “好闻吗?是不是很喜欢。”老龚用的是陈述句,似乎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有自信,龙尚本想嘴硬得说一句“不喜欢”,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的本心:老龚的味道确实是极好的,不止是腥膻。

  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毕竟他同老龚现在还是敌对的关系。老龚也不急,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他推开了龙尚的脑袋,再次将丝袜踩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也轻易的解开了皮带的阻挠,让龙尚的龙根有了自由歌唱的机会。刚一解开,那跟有些分量的家伙便直指云霄。

  饱满的龟头十分漂亮,被一条标致的马眼线一分为二。茎身因为充血,上面被青筋紧紧地包围着,几处似乎有着鳞片一般的结构,随着龙根的呼吸藏而又现。

  老龚却丝毫没有欣赏的精神,他的另一只脚踩了上去,破坏.......或者是加剧了这桃色的气氛。粗糙的袜底蹂躏着敏感的龟头,龙尚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他生活检点,尽管性欲高强却也只是玩些简单的,哪会有试过被丝袜踩弄。但是他却并不讨厌这样的刺激,从那越来越硬的龙根之中明显能看得出来,龙尚此刻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

  丝袜大脚将龙根踩在了地板上。灼热的龙根跟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像是有人忽然朝他泼了桶冰水一般,但是那丝袜却调皮的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肆意起舞,又在地板之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唔........”龙尚在丝袜底下发出了难掩的呻吟。鼻尖的酸臭对他来说不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妖魔鬼怪,而是驱使着他堕落的罪恶之种。

  他不是不能感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异样的眼光。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龙族本就是不会怎么在意别兽的眼光的种族,当着族人的面做爱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只需要沉沦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不就好了吗?反正不喜欢看的人,看了几眼便会自己落荒而逃。

  “唔.....好臭......就要被熏傻了.........可是好爽.........”龙尚的眼中被熏得都翻出了眼白,似乎就要失去理智一般。

  看到他这个状态,老龚也是玩得不亦乐乎,眼神中的鄙夷也是毫不掩饰,龙尚自然是感受到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因此更加地兴奋。

  “想射吗?”老龚低声说道。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魅魔,诱惑着天使的堕落。龙族是欲望生物,龙尚自然也不自然。他毫不犹豫将自己热烈的渴求表现出来。

  “想射,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老龚嗤笑一声,龙尚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便感受到龙根处的刺激消失了,他焦急的追了上去,像是弄丢了玩具车的孩子一般,却被脸上的大脚给制止了。

  “自己来。”

  “不准用手碰。”老龚又补充了一句,让龙尚即将碰到龙根的右手又缩了回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老龚的话,一切就像是下意识般的行动。

  不能用手碰,那自己要怎么才能射出来?龙尚有些急躁,龙根不断摩擦着地板,想要依次来积聚快感,却无济于事。

  看他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龚才大发慈悲的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伸到了龙尚的脸前,龙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将老龚的两只大脚捧着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随后将自己的脸深埋在里面,忘我地大口呼吸着内里的空气。老龚对于龙尚的上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是个有天赋的好孩子。”

  他明明没比老龚小几岁........不过那不是现在该要争论的重点,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样射出来........

  要说还是老龚的丝袜厉害,在老龚的几番操作下,龙尚最终还是突破了桎梏,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在老龚的脚下被臭丝袜给活活熏射了。

  浊白而又浓厚的精液肆无忌惮地从龙头处喷射出来,龙尚爽到比射了一百发都要爽快,眼中彻底被无边的雪白给覆盖,身体不断地颤抖着。老龚将脚移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他那令人欲望膨胀的高吟。房间内瞬间被石楠花的气息给覆盖,在场的众人纷纷被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弄红了脸,一个个都夹紧着自己的大腿,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窘迫。老龚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今晚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解决了龙尚,他的目标就完成了。

  射完龙精的龙尚整个人虚脱般的卧倒在了地板上,他的龙根仍旧保持着半硬的姿态,舌头吐露在空气之中,表情淫荡,像是青楼里的骚婊子一般。老龚从他的身边捡起了那份还未签署的合同。那个破产老板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在龙尚虚弱的时候趁人之危,那样的话龙尚醒后自己也不好交差。

  而老龚只是拿起钢笔,在上面洋洋洒洒的签下了“龙尚”两个大字,随即随手一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临走时还不忘再在龙尚的龙根上踩了一脚,给他补刀。那恣意潇洒的模样一时之间让在场的众人实在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是看起来满面春风的老龚,还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龙尚..........

  

第八章

   那一次的会议对龙尚造成了很大打击。尽管他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拿到了地皮,却也因此对老龚的丝袜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哪怕是回去之后,也一直念念不忘。

  他以为是谁的丝袜都可以。偷偷偷来了自己专属司机的丝袜。龙尚记得他曾经也说过自己也有些脚汗。只不过那点脚汗在老龚面前完全不够看,只是略微的酸臭完全无法同那天羞耻的回忆所比对。

  这事愁的他两根胡须都一直耷拉着,整天没有精神。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忘不了老龚的丝袜了,每次同别人做爱,或是自己发泄的时候,一到关键时刻便回想起了那浓烈的气味。却也因此,怎么也射不出来,无论怎么刺激,都好像差了点什么,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射精障碍。却在体检之后被告知身体一切正常,可能是心理上的作用。

  这样他愈发成天发愁。他说服不了自己拉下脸去找老龚,却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同住的老管家看到他这副伤神的模样,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他的几番追问之下龙尚才说出了实情。而老管家只觉得龙尚这副模样却有些小家子气了。

  “老爷,喜欢就去追求,这不是我们龙族一向信奉的教义吗?龚先生不过只是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况且这样的爱好在龙族里,也算不上丢人。”在老管家苦口婆心的劝说和内心实在受不了的煎熬之下, 龙尚最终做出了决定:他要去找老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他拿着上次拍卖的合同前往了老龚家。老龚家的管家在看到来人之后,便直接将他放了进去,甚至没有问清来意,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当他走进大堂的时候,老龚正在客厅里享受着王福的侍奉。一主一奴,一坐一跪,一起享受着晚间的电视时光。听到管家的报备,老龚头也没抬。既没有将他赶出去,也没有招呼他坐下,就好像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一般。

  他看着王福正捧着老龚的丝袜大脚按摩着,心中又有些悸动,那一晚的淫乱记忆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心中的欲望之火被重燃,让他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

  老龚摆明了是要让他先开口。于是他也毫不含糊,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想将那天的拍卖合同转卖给老龚,条件是老龚将自己的丝袜给他。

  老龚听到他的条件后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来谈条件的吗,没诚意的话就滚,老子脚下不缺狗,更不需要你那点破钱。来人,送客。”看到他这副决绝的模样,龙尚焦急了,他连忙赔礼,一个劲的哈腰道歉。

  “别....别.....别.....老龚,你看你想要什么条件.........这样.....半价,半价给你,如何?”看来老龚是真的把龙尚给逼急了,能让一直视钱如命的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没诚意就滚,送客!”老龚不耐烦地说道,似乎没有陪龙尚再耗下去的意思。

  “扑通!”

  “我.......我送给你.........不够吗?还.....还有另一个地皮,也可以给你!”龙尚跪在地上,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老龚这才露出了一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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