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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store·Gaston 涅斯特尔·加斯顿,2

小说:命中注定的绿色 2025-08-30 08:29 5hhhhh 6240 ℃

“别动。”

坚硬冰冷的东西顶在他的背上,他听到保险打开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了?我好像不记得了,但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他早该想到对方会这样,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他假意举起手来,另一手把安萨尔多闷在自己的衣下摆里。

“算你识相,我可以给你个痛……啊!”

趁着对方有所松懈,龙尾从下方大力抽打在手枪上,然后他抱着小狗一个打挺撞向车厢的玻璃窗,在漫天的玻璃碎块里,涅斯特尔重重摔在铁轨旁的斜坡下,一块大碎渣在他背向下落地时几乎完全划开了他的风衣,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快要见骨的狰狞伤口。

他几乎要痛晕过去,而紧接着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他周身,顾不上喘息,他连滚带爬地往树林里钻。不知踉跄着走了多远,他终于依靠在树旁,肾上腺素的加持慢慢退去,疼痛把他吞没了,地上的血痕提醒他,还是有子弹击中了自己,不过应该没有打到要害。

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落下,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能够洗去他遁走的痕迹。雨点落在眼中,落在伤口里,他知道之后的路还会更难走。

安萨尔多叹了口气,他听到涅斯特尔低沉的声音响起。

“来我这……呃……帮下我,操……”

隔着一层薄纱帘,涅斯特尔赤身裸体地坐在凳子上,被浓郁到有些看不清的烟气遮住了身形,他正费力地解开缠在腰腹的已经有些异味发黑的绷带,他的背上是一道可怖的割裂伤,像是刀斧之类留下的痕迹,未能消毒彻底的伤口有些化脓。

“壶里有点干净的水,拿火机给剃刀消个毒。”

背上的压迫感减轻了,涅斯特尔稍稍松了口气,又刁了一根烟。

“刀……?”

“脓疮要剃掉,不然伤口好不了,这边还有酒,一点草药,一会嚼碎了帮我敷上。”

小安萨尔多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把刀在火苗上加热,烧到一层淡淡的蓝色浮现才作罢。涅斯特尔背着身子,呛人的烟味熏得安萨尔多只想流泪。

伤口有一纸深,边上的毛发已经被草草刮干净了,大概是哪个庸医的手笔,表面的肌肉随着毛龙的呼吸微微翕动,最外层的是刚长出的新肉,只是它们还未生出表皮就已经散出腥臭,肿胀起来。

剃刀浅浅插入,如同戳破了囊泡,一股红黑色的脓血爆了出来,溅到安萨尔多脸上,毛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狗能感到刀下的颤动。

“继续……”

毛龙有些口齿不清,他迟疑又无奈地将刀锋在肌肉中推动,划开所有被侵蚀的囊肿,用干净的纱布擦去血污,最后还不得不用刀一点点把腐肉全部刮去。一边做着,他一边把草药在嘴里嚼烂,清苦的泥土味充盈在他的口腔里,这种他叫不出名的草甚至让他的舌头和喉咙都有些刺麻。

用烈酒和草药终于把伤口处理好,安萨尔多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转到涅斯特尔身前,这边的地上都是毛龙的冷汗,和久未打理的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

涅斯特尔的大腿下侧有一个孔洞,将大腿肌肉对穿了,若不是龙生性肌肉更为紧实,安萨尔多几乎不敢想象子弹的空腔伤害下,眼前的人是怎么坚持带着自己横穿法兰西的。

毛龙口中浓郁的酒味和口气让小狗头晕目眩,都有些拿不稳手里的刀具,可贯通伤他确实也没啥办法了,尽量处理了表层的异化。蹲在涅斯特尔胯前多少让安萨尔多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对方的阳物就在眼前。

终于处理完了涅斯特尔的伤,壶里的清水早已变成了淡淡的黑红,涅斯特尔也不再倒喘气了,靠在哪儿沉默地抽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嗯……该把那个给他了吧。”

小安萨尔多从盒子底下的夹层里翻出了一盆小花,细长带着些许斑点的绿叶,被雨点微微打湿的颤动的蝴蝶状的花朵,他小心地捧着这盆植物,轻轻放到桌上。

听到声响,涅斯特尔抬起头来,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多出的花盆。

“这是什么?”

“嗯……我今天在东边的小巷看到有花店,就买了……”

“什么意思?你哪来的钱?那我们怎么活?

涅斯特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擦鞋赚的嘛……它也没很贵,还不到两磅,剩下的够我们这几天不挨饿了……”

毛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跳了,他该说这是小少爷做派吗?真想把这家伙教训一顿……

“另外,我其实……是想要送给你的……我,嗯……”

涅斯特尔的脑袋里嗡的一声,这句话像是刀子插进了他坚硬的外壳里,有什么东西夺走了他的呼吸,眼前的景象开始分崩离析,他看到集装箱像是被一只巨手揉捏的脆纸,化作碎片般的波纹,如同现实褪去了伪装,他一直都在那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闭嘴!”

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巴掌,他将安萨尔多打翻在地。没有什么能够描述加斯顿此刻的想法,蚀骨灼心的反胃和阵痛让他抓狂,他愤怒,气安萨尔多把钱花在这种“无意义”的东西上,然后懊悔,至于在悔恨什么他已经无从顾及。他被深深刺痛了,脑海里浮现出小狗的脸,让他几乎无法和面前的脏兮兮的毛球联想在一起。

混沌,无尽的噪音,数不清的残影,或许是精神受到冲击,他先前飞的叶子变幻出各种幻觉,和酒精一道在他脑中奏起了交响乐。

“你不是少爷,是的,少爷早就死了,这些天为了你我吃尽了苦头,却不成器地这般作践钱,小贱骨头……”

安萨尔多怔怔地看着园丁伸过来的手,那只手爪是如此透着绝望的疯狂,瘦削干瘪,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先前那一巴掌让他的嘴里满是血腥味。

涅斯特尔的理智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摧毁了,安萨尔多精准地戳在他的痛点上,那个禁忌的字眼,不敢触摸的回忆,他狰狞地唾骂,唾骂操蛋的命运,唾骂自己,也唾骂那些不讲信用的家伙。

让我发泄……摧毁这一切,用怒火点燃。

涅斯特尔掐着安萨尔多的腮帮,像是挤奶似的把狗嘴掰开,小狗挣扎了起来,但他不敢违抗这个咒骂着的男人。涅斯特尔把狗嘴套上了自己的阳物,久未梳洗的阴部到处是让人晃神的雄臭,尽数灌进了安萨尔多的口鼻中,对于嗅觉敏感的犬类,这可谓最难耐的折磨。

先是剧烈的干呕感,小狗很快挤出了眼泪,嗓子被不小的龙根几乎填满,喉头的涌动与痉挛挤压着肉茎,涅斯特尔满意地呻吟了出来。他回想起自己年幼时,在贫民区的臭巷子里摸爬滚打,时不时得靠些小偷小摸。而被发现的下场一般不会太好,一顿打多半是好结果了。倘若对方也是个兜里没什么钱没处泄的汉子,被像母亲一样拖进边上的暗巷里享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他不会为此拿到钱罢了。

长久以来这些经历其实一直埋藏在他心里,渐渐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酵变质,而当他终于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安萨尔多紧致的嘴中,一股奇怪愉悦的救赎和征服的满足感生了出来。

身上的伤痛,逃亡路上的无尽的不顺意还有颠沛,心中的郁结和对自己无能堕落的狂怒顺着这个出口喷涌而出。一路上他既想丢下安萨尔多,但一种怪异的不舍又让他没有这么做,“为了他我舍弃了那么多,吃的这么多苦,就这么丢掉也太……”,他似乎在潜意识中已经把小狗当做了自己占有的物件,应该由他随意支配,谁也不能夺走。

是啊,都是那帮畜生不讲信用,想要把我都灭口,几乎追着我横跨了法兰西,否则我才不至于流落到如此身无分文,逃到这里来……这份苦难,源起在你……哦是的……你就该被我,被我碾碎。

腰胯大力地撞击着小狗,毛龙的指爪微微掐进了毛发里,未被开垦过的小嘴技艺生疏,却不妨碍它绝妙的包裹感,喉头反射的干呕恰到好处地用肌肉将龟头整个包住,细密的犬齿摩挲着肉茎,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而对于被迫含住这根物什的安萨尔多来说,事情就没那么美好了,浓郁的雄性气味熏得他神志不清,被完全当做性器不加怜惜地对待很快就让他的喉咙有些充血了,接二连三的滞胀感阻塞了食道,干呕一阵阵几乎把他的上腹绞痛,而最让他恐惧的竟是,在这样粗暴地攻势下,或许是气味的刺激,他有了异样的反应。

难受,像是要死了一样,喘不过气了,但……为什么会有感觉,好燥热……

安萨尔多的爪子不停刺挠着毛龙的大腿,渐渐变成想要推开与逃走的挣扎。他不敢表达这种感觉,这是为什么,残存的理智努力压制着,而欲望的滚滚洪流直接将他淹没了,他绝望地溺死在上涨的汹涌中。

一来一回的动作扯到涅斯特尔的伤口,让他发了狠般越发粗暴了,每一次撞击都把肉茎几乎塞到小狗的喉咙深处,把几滴腥浊的前液呛进了他的鼻腔里。

安萨尔多跪伏在毛龙的胯下,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肉棒也勃起了,狗鞭一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窒息的黑影像是子弹不断穿过他的脑海,带来如痉挛的脱力,一点点吞噬他的神志。

他何尝不想逃走,但那种朴素的善变成了负罪感,牢牢锁住了他。在安萨尔多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吧,如果不是自己,加斯顿应该在地下室里躲过这一切,他也不会因此背上那么多伤疤,他只是个寄生虫,离了毛龙什么也不是,寄生虫又有什么挣扎的权利呢……于是他竭尽所能取悦涅斯特尔,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权当是慰藉……

“咕……咕唔呜呜……”

小狗艰难地看着血红的龙根在自己眼前吞吐,他努力地把溢出的涎水和前液吮吸进肚中,汗液和些许泪水混杂着流淌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涅斯特尔注意到了他的境遇,也注意到他高高隆起的裤裆,毛龙不怀好意地伸出一只脚爪,踩在那团灼热的欲望上,挑动摩擦着……

这是……怎么了,身体……

他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性器,反客为主地控制了他,随着毛龙脚趾脚掌的动作换块地悦动,把满溢着的处子的精华向外流,也许正值青春期,又或者是压抑,身体的反应不能简单以常理推论,可……他周身到处都是难受的警铃,这是为什么?

安萨尔多并不明白。

他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玩弄,他努力用手想要推开,挣扎间在毛龙的腿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身下鼓起的顶端透出了深色的湿痕,他快要受不住了。

“哈?很爽是吗?你这混蛋小贱种,给我记好了,哈哈……这是对你的奖赏和怜悯,只有我会这么在乎你!”

安萨尔多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能够判断他状态的表情了,他好像一个任由涅斯特尔玩弄的水球,揉够了捏爆了就好……

就好吗……?涅斯特尔从放肆的豪言里抓回了顷刻的理智,此刻的他想从安萨尔多的脸上看到愤怒,看到厌恶,但忍耐被侵犯口腔而紧闭的双眼,脚下硬度丝毫不减,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于是他的理智又被吞噬了。

那就这么做,当做奖赏,当做怜悯,权当是我救命的好处和补偿吧!

这是……奖赏?这种感觉,这样也能算是一种……爽?被在乎,被占据,是这样……吗?

是因为我,是的,是我害你这么痛苦,如果这能够让你发泄和感到快乐的话,我可以接受,也请这样奖赏与占有我吧,我可以忍耐,不去反抗……

涅斯特尔一下下抽插着,他的精关也越来越近了,他死死揪住小狗的发丝,对着这个头颅状的性器最后冲刺着,终于,伴随着一阵极乐的抽搐,浓稠腥臭的浊液溢满了安萨尔多口中的每一处,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黄白的精液从他的鼻孔倒流出来,小狗与火辣地窒息感搏斗着,一头向后倒在地面上。

毛龙愉悦地喘着气,用力踩踏着安萨尔多的下腹和裤裆,他在龙爪的践踏下抽动着,尿意般的热流回荡着,安萨尔多的眼前越来越灰暗,窒息感笼罩着他,在一股酸胀疼痛与激爽的交织中,小狗晕了过去。

毛龙感受着脚爪下的黏热,停下了动作,他又倚靠下来点着了烟,呛人的咽气驱散了点疯狂的尾奏,涅斯特尔猛地清醒过来,他抬起头又看到了那盆花,愣了片刻。

那些花朵似乎有些无力,半耷着,似乎连紫色都有些褪去了。

他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我……我都又干了些什么啊……?”

安萨尔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喉咙还有点疼,屋内依然灰暗着。他看了看周身,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口鼻的粘稠感也消失了。涅斯特尔坐在不远处的纸板堆上,望着什么出神。

定睛一看,是那盆蝴蝶兰,被涅斯特尔摆在了架子的最高处,那里有一束阳光透过箱子顶端的缺口投射进来。涅斯特尔转过身,安萨尔多的眼神与他对视,第一次的,他在那双眼中读到了复杂的感情,有悔也有……喜?他不确定。

他尝试着开口,嘴张了又闭,归于沉默。

这是性,是的……他隐约能够记起,就像是那晚在涅斯特尔的床上……这种感觉,他竟然有些忍不住回味起来,那踩在自己腰腹的脚爪。仿佛一些压抑的解脱,在痛苦难受的背后,竟有种让他难以忽视的快乐,就像是希冀,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再试的上瘾感。

更重要的,是涅斯特尔的反应……

涅斯特尔在乎安萨尔多……虽然有些难以理喻,但是……是,安心的……是安萨尔多的错觉吗?

被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这样对待,或许,就是他对对方的宣告,是证明与刻印,就像还有依靠一样。安萨尔多看着漏水的顶板出神,在迷思中,潜意识似乎完成了自恰与思考。是的,他的确感受到了快乐……只是因为是拖油瓶罢了……在阴暗的日子,贫困的艰难度日中,他想要,甚至有些饥渴地寻求这样被使用,被占有的慰藉,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涅斯特尔同样也是痛苦复杂的心境,他完全看不透眼前的小家伙,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顺从疯狂的自己,又从不索求什么。

“他如果知道……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他还会这样对我吗?”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回想起自己做的事,现在的,过去的,纠结至极的复杂情绪就是旋涡,他无处脱身,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安萨尔多。

“可是我不能说……不能,我真是懦夫,就让我守着这虚幻的美好吧……”

一股浓烈的酸楚从喉咙涌上来,他有些心疼安萨尔多,然后更多地厌恶自己,认知与情感的冲突打起架,这种如灼心般的疼,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抓起一旁的酒瓶,猛猛给自己灌了两大口,烈酒入喉,迷醉爬上脸庞,他更明白,这样的灼心的感受将在自己的余生永远陪伴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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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如果让涅斯特尔自己来概括他的后半生,他自己也无法说清。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他应当对安萨尔多的现状的一切负责。

自从第一次强迫安萨尔多给自己口交开始,一切就滑向了一道不可挽回的深渊里。

“他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

他完全明白这一点,他痛恨无能的自己,他也无数次发誓,把该死的毒瘾戒掉,不再酗酒,为自己也为了小少爷做一个正派的人。但是他无数次食言了,他真的只是个烂人,他无力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滔天大罪,甚至没有一丝勇气去坦言,尤其是当他对上小少爷漂亮的异色双瞳时。

他想要去做正经的工作,只得到屡屡碰壁的结局,不是被人打出来,就是被冷眼以待,无处消解的焦虑最后总会变成灌下肚的酒精与白粉,最后的最后……当他清醒过来时又是在床榻上,眼前只有满是伤口,或是浑身精臭的安萨尔多。

只余忏悔,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事后他总会抱着安萨尔多放声大哭,他倒是太希望对方能展现出愠怒或是厌恶,那样或许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而大多数时候只有沉默,甚至……

“对不起涅斯特尔……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也不会这样。”

在情绪的地狱和酗酒吸毒,性爱放纵的生活中,涅斯特尔的身体迅速垮了下来,几乎每两天他就会把安萨尔多按在床上,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在小狗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在自己身后。

他可能得偿所愿了。不论是安萨尔多身上数不清的伤疤,还是他那被自己损害到半盲的右眼,亦或是……他最后的性格,那样扭曲的模样。

在他们出逃弗洛伦斯一年半之际,涅斯特尔走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英伦三岛十二月的凄风苦雨里,涅斯特尔已经几乎没法站立了,生活相较之前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起色,至少现在的屋内没有那么破败了。安萨尔多也早有预料,他叼着一支吸烟,坐在床榻上。

“帮我把……蝴蝶兰给我吧。”

安萨尔多并不知道他在生命的最后都在想些什么,他早早交代了安萨尔多,甚至提前准备好了镇静的药草,混蛋也是想体面一点的离开的。

安萨尔多跟着掘墓人一起,把那盆蝴蝶兰也埋进了墓穴里,这是一段简单得不能再简陋的,无人问津的葬礼,没有弥撒,没有告别,只有小雨中匆匆一行礼。安萨尔多学会了隐藏和自肃,他几乎把这些回忆深埋了,只会在偶尔翻涌上来时,拷问自己那个问题。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对我的那些感情……是,爱意吗?”

这像是一种自我催眠,最终化作了烙印般的痕迹,正如涅斯特尔所愿。对于安萨尔多来说,唯有在肉体的交合与血色的情欲中他才能觅得安慰,越是迷乱而危险的性,才能缓解他一时的孤独与饥渴,他已是永远的饥饿,永远索取错误的缥缈的爱意。

这种成瘾的渴求,如无数个潮湿霉变的日夜,永远萦绕在安萨尔多的身边。

后记

安萨尔多在这年的圣诞节从擦鞋的老主顾那拿到了一封信件,署名是涅斯特尔·加斯顿。信封里整整齐齐折叠着约一千磅钞票,还有一封很短的信。

安萨尔多少爷

请允许我最后这样称呼您一次,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无耻而暴虐的过往,我恳求您的原谅,我的少爷。我无法描述我做的恶,我也无法为自己辩护,好在我已经死了,在我荒诞的、可笑的、混沌的一生后,即使在地狱里,当我终于不会再伤害您后,我也会为您祈祷,如果您还愿意接受的话……

随信是我拥有的一切,希望您以后的路,能是坦途。趁我还清醒,我很想再说点什么,但我想,不必了,永别了。

涅斯特尔·加斯顿

安萨尔多取走了钱,然后把信丢进了火里,在翻飞的灰烬里他穿过垃圾山和潮湿的鸡集装箱小屋,永远离开了这里。

感受着镇静剂慢慢起效,安萨尔多长出一口气,他走向自己的Mustang,拉开车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墓园的方向,恍惚间似乎在碑上看到模糊的熟悉的身影,嗯,又是幻觉吧。

引擎轰鸣,车轮卷起了落叶,墓碑后黑土里,似乎有几束兰花叶随风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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