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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家道中落

小说:妈妈的肉偿地狱-家篇妈妈的肉偿地狱-家篇 2025-08-30 08:29 5hhhhh 1060 ℃

将王虎那张让我恐惧的大饼脸赶出脑海,我继续追忆家庭往事。

那是公务员辞职下海创业的黄金时代,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敢想敢干就能发财致富。

爸爸也不例外,他眼看身边曾经看不起的农民变成拆迁户,小商小贩凭借政策的东风变成大老板,他在局里坐不住了。

妈妈的唠叨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她时常在爸爸耳边念叨她老家里哪个哪个亲戚原来穷得揭不开锅,遇到贵人做政府工程赚了一桶金,或者她哪个女同事辞职创业做广告公司,现在都开奥迪保时捷,挎香奈儿迪奥了。

正巧这个时候,一个爸爸带的年轻辅警劝爸爸下海和他做外贸生意,从义乌选品,转运卖到美国,赚美金!

但下海需要一笔不菲的启动资金,爸爸和年轻辅警都没有。年轻的辅警说陈龙有个大哥叫王有田,是搞民间借贷的,可以通过陈龙借启动资金。

我记得那天放学的傍晚,落日余晖给小区所有的物件挂上了橙色的光晕,妈妈开车接我放学回家。

到小区后,我拉开妈妈的大众车车门,脚刚一落地,就被一阵急躁的刹车声吸引。

一辆耀眼的红色保时捷卡宴突然斜插过来,霸道地停在了我们旁边。流线型车身闪耀着金钱的光芒,似乎贴着价格不菲的进口保护车膜。

车门缓缓打开,一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落地,紧接着,一位珠光宝气、抹着艳丽口红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女人是妈妈的前同事林阿姨,现在已经辞职创业做广告公司了。

林阿姨今天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红宝石项链,每一颗宝石都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她耳朵上垂着一对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头精心烫染过的卷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精心描绘的眉毛高挑着,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和世故。

她脸上挂着一抹看似热情却又透着虚假的笑容,朝着我们走来,声音嗲嗲地说道:“哟,看看这是谁,好久不见啊!”

妈妈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应道:“是啊,好久不见。”

林阿姨一边用手优雅地拨弄着自己的卷发,一边抬眼打量着周围,撇撇嘴说:“我来这看看父母。这小区真是又破又旧,环境也差,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还住得下去。我给爸妈买了别墅,很快就要搬过去了。”

说着,她还特意将手中的香奈儿挎包抬高了些,向我们展示着包上那醒目的双C标志。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皮包,发出“哒哒”的声响。

妈妈皱了皱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区虽然旧了点,但邻里之间相处得好,也有感情。”

林阿姨又撇了撇嘴说:“感情能当饭吃?我现在邻居都是老板,书记,主任。我跟你说,你得提升自己的圈子,别老在自己的圈子里待着,这小区我看你也趁早卖了吧。”

妈妈脸色沉了沉,回道:“每个人对生活的追求不一样,我觉得平平淡淡也挺好。”

林阿姨上下打量了下妈妈,说“哎呦,平平淡淡,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呀。”

妈妈抿抿嘴,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微笑。林阿姨又指了指自己的保时捷,娇声说道:“你看我这新车,这红色都是我花了几万选配的。你那个大众也开了几年了,不让老陈也给你换一台?”

她的眼神中满是得意,还故意给妈妈指了指车窗,似乎想让妈妈更清楚地看到车内的豪华装饰。

妈妈淡淡地说:“车就是个代步工具,能开就行。”

林阿姨继续滔滔不绝地炫耀着:“我最近又去洛杉矶……..”

妈妈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冷冷地说道:“我家里还有事儿,先走了,后面有机会再聊。”说完,便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阿姨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尴尬和不满。她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妈妈领着我回到家后,一打开门,刺鼻的烟雾扑面而来,只见爸爸和他带的一个年轻辅警同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家里烟雾缭绕。

妈妈皱了皱眉头,一边快步走到窗户边,用力将窗户推开通风,一边略带埋怨地说道:“你们这抽得也太多了,屋里都快没法待人了。”

随后,妈妈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茶壶和杯子走了出来,动作利落地给两人倒上了茶水。

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爸爸和他同事的交谈。爸爸的年轻同事一脸兴奋,手舞足蹈地劝爸爸下海经商:“哥,这外贸生意现在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咱们去义乌选货,我老战友在那边吃得开。那里的东西种类多、价格低,只要咱们眼光好,选到合适的,运到美国去卖,那利润可大了去了!”

爸爸抽了一口烟,眉头紧锁,有些犹豫地说:“这想法是不错,可就是还缺一笔启动资金啊。我手里没那么多钱,这房也是按揭买的。”

年轻同事拍了拍爸爸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哥,只要咱们下定决心干,资金的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妈妈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茶几上的杂物。

年轻同事眼睛发亮,身子向前倾,凑近爸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哥,我跟您说,咱们局以前那个陈龙,他有一个亲戚是做民间借贷的。咱们俩一起做担保,轻轻松松就能借出来几百万。”

“就算失败了,到时候咱们哥俩把货一卖,把钱还了就是!”

我爸爸听了,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担忧,缓缓说道:“陈龙?不行不行,他早年工作不规范,你也知道那事儿,被我上报后调到派出所去了。我心里没底啊,就怕他还记恨着我这事儿呢。”

年轻同事急切地连连摆手,提高了些音量说道:“哥,您真的是想多啦!陈龙我了解,特别爽快。我可以组个局,咱们一起找个好点的饭店吃个饭,大家把这事儿摊开了好好商量商量,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您就别再犹豫了。”

爸爸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在心里反复权衡着利弊。

一旁收拾杂物的妈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看向爸爸,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可以去试一下呀,万一成了呢。”

年轻同事一看妈妈也朝着他说话,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支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忙不迭地说道:“嫂子说得对!就是要大胆尝试嘛。您放心,我这周就联系陈龙组个局,到时候一定叫上大哥。咱们把事情谈妥,尽快把资金弄到手,早点开始咱们的生意。”

爸爸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年轻同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依旧紧锁着,似乎内心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年轻同事走后,妈妈拉着一脸沉思的爸爸坐到了有些陈旧的沙发上,认真地劝说道:“你好好想想,咱们没背景,你就这么一直在局子里论资排辈地熬着,等到你头发都白了快退休的时候,也就做个副局长,更挣不了大钱。咱们得为以后的日子多打算打算,还不如趁现在勇敢地下海去闯荡一番,赚大钱做老板,那日子得多有盼头啊!”

爸爸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沉,依旧没有吭声。妈妈见爸爸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看看咱们身边朋友同事,自己做生意的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人家住的是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开的是豪华舒适的豪车,咱们呢?还挤在这小房子里,出门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咱们不能一直这么憋屈地过下去啊,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处处都得花钱。”

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妈妈是受了林阿姨的刺激。她也渴望挎香奈儿的包,开保时捷SUV,风风光光地出门,不再被林阿姨揶揄刺激。

妈妈越说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咱们不能让孩子也跟着咱们受苦受累,得给他创造更好的条件!”

爸爸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妈妈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无奈和迷茫,他声音低沉地说道:“下海经商哪有那么容易,这里面的风险也不小啊。”

妈妈一听,着急地说道:“做什么没风险?一直安于现状才是最大的风险!咱们难道要一辈子就这么碌碌无为?”

爸爸皱着眉头,把烟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按灭,说道:“让我再想想,这不是一件小事。”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虽然没有在爸爸耳边念叨着下海经商的事情,但经常有意无意的列举了许多身边成功的案例。

那天晚上,爸爸坐在餐桌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妈妈说:“行,那就拼一把!”妈妈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心里既为即将到来的改变感到兴奋,又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未来迎接我们家的是什么。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陈龙非但没有记仇爸爸,反而很大度的带着爸爸和年轻辅警找到老王,老王借了几百万给爸爸和年轻辅警做启动资金。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在领导的多次挽留下,爸爸还是正式提出辞职。

辞职后,他和年轻辅警开始忙碌起来,选货、联系运输渠道、开拓市场……每一项工作都充满了挑战,但爸爸满怀信心,坚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够创造出美好的未来。

然而,可惜好景不长,生意开始后的一年,原本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被彻底打破。那个曾与爸爸并肩作战、信誓旦旦要一起打拼出一番事业的年轻辅警,竟然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周末,带着公司账上的大部分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仓库里的货物,也连夜被几辆无牌货车拉得一干二净。

爸爸一夜之间急白了头,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却毫无头绪。后来听爸爸的老同事说才知道,这个辅警在欠了巨额赌债,卷跑了借来的钱和货物后,就跑到国外去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我们这个原本充满希望的家。

爸爸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自责之中,妈妈也像一只斗败的天鹅,没了往日的神气。

可更糟糕的还在后面:老王眼见爸爸妈妈无力还债,就经常带着一帮凶神恶煞的讨债之人到我家上门暴力催债,这些人都是和老王一个村的恶霸。

当夜幕笼罩着小区,浓稠得如墨一般,一阵刺耳的汽车急刹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在睡梦中惊醒,听到楼下老王正在吆五喝六的招呼人手,气势汹汹地朝着我家上来。

他们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沉重而杂乱,犹如地狱传来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我心尖上。到了家门口,粗暴的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砸向门板,“砰砰”的巨响在楼道中回响,仿佛要将这门砸个粉碎。

他们疯狂地踹着门,想把门踹破冲进来。门发出“哐哐”的巨响,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家里的东西在他们的推搡中散落一地,玻璃破碎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门外传来老王的大声咒骂:“今天他妈的要是再不还钱,你们就别想好过!”

这时,门轴断裂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们如潮水般涌进屋内,凶神恶煞地开始打砸,家具破碎的声音、物品掉落的碰撞声,混杂着他们的怒吼和叫骂。

我躲在被窝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用被子紧紧捂住头,却依然能听到那可怕的叫骂和打砸声。泪水浸湿了眼角,我不敢哭出声。

这时,爸爸挺身而出,试图与他们理论,却被推搡在地。妈妈则迅速跑到我的身边,紧紧地将我抱住。

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仿佛要把我嵌入她的身体里,让我与外界的危险彻底隔绝。妈妈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却依旧死死地环住我,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不断地轻语着:“孩子,别怕,别怕,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她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传递着无尽的担忧和保护的决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却努力挺直脊背,为我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全天地。

我紧紧地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那一刻,妈妈是我唯一的安全港湾。在她的怀抱中,我的恐惧稍稍减轻,心里也默默地期望着这噩梦般的日子能快点过去。

当讨债的人和老王愈发嚣张放肆,家里被搅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时,走投无路的爸爸试着向旧时的公安局同事求助。爸爸的旧同事很靠谱,讨债的人被公安三番两次的驱散。

然而,事情过后,爸爸的旧同事语重心长地说道:“老陈啊,尽快把债还上吧。我们本身不负责经济案件,每次出警都是越权办案,这真的不是长久之计。你也知道局里的规矩和情况,我们能帮你这一回两回,但不可能次次都这样。这已经是破例了,我们也顶着很大的压力。”

爸爸听着,面色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眉头紧锁,额头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眼里满是无奈和焦虑,不住地点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对不住,我会想办法的。”

我们家不堪其扰,整日生活在恐惧与不安之中。最终,为了能还上一部分债务,我们无奈地把房子都卖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弥补那巨大的借贷窟窿。

眼瞅着高利贷的利息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越滚越高,好似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我们一家。

爸爸背着这能将人压垮的债务,在求职的道路上四处碰壁,根本寻不到一份正常的工作。每一次满怀希望地投递简历,参加面试,那沉重的债务和破产的信用记录,似一道冰冷坚硬的枷锁,无情地将所有可能的机会对他紧紧关闭。

走投无路的爸爸,在经历了无数个被焦虑和绝望充斥的不眠之夜的苦苦煎熬后,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跑到东南亚打工赚钱。

那几日,爸爸整个人仿佛被阴霾笼罩,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得如同打了死结,目光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决绝与无奈。

终于,在一个沉闷的夜晚,爸爸面色凝重地对我们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边有不少熟人在做电信生意,据说只要肯吃苦、肯努力,收入会相当丰厚。这或许是咱们家唯一能摆脱困境的出路了。”

妈妈听了,泪水瞬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担忧地说:“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不通,风俗不同,能行吗?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啊?”

爸爸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咬了咬牙,语气坚决地说道:“没办法了,真的没有退路了。为了这个家,为了能让你们过上正常的生活,我必须去闯一闯。”

"你就放心去吧,这边我会处理好的,"妈妈将泪水抹掉,红着眼圈坚强地说,"你就好好赚钱,我们母子俩等你回来。"爸爸点点头,他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儿子,记住,做人要自强自立。千万不要像我这样,因为一时冲动而导致家庭陷入困境。"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所谓的电信生意就是电信诈骗,去了那里连护照都要被收上去。

对于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公务员来说,背井离乡去做电信诈骗生意意味着怎样的无奈。

临走前的一个晚上,爸爸喝得大醉回到家。他紧紧抱住我和妈妈,眼泪鼻涕直流:"对不起,是我把你们拖下水了。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妈妈也哭了,但她强忍着悲伤说:"别说这些丧气话。我们会等你的,等你回来。"我依偎在妈妈怀里,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这个家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摇摇头,试图摆脱那些纷繁的思绪,终于回到了现实。我抹掉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又抓了抓发痒的头皮,又搬起地上的啤酒箱,快步向家走去。

爸爸妈妈卖掉房子后,我们家租住于一处城中村,住在一栋破旧的自建公寓楼里。这块城中村已经到了拆迁的倒计时,所以整栋楼原本有几十户人家,现在却只剩下我们一家还住在这里。其他住户都已经找到了新的住处,纷纷搬走了。

看着满楼只有一户还亮着灯,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一用力把啤酒箱提到膝盖上,弓起膝盖又一用力把啤酒箱扛在肩上,走进了单元门。

推开家门,一股混杂着男人汗臭味和脚酸臭儿的烟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光昏黄暗淡,电视机的声音开得老大,里面正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里面几个男女明星正在做闯关游戏,有说有笑。

王虎和陈龙正大大咧咧地躺在我家沙发上,两条腿在沙发上伸得笔直,鞋直接踩在我家沙发扶手上。如果我这么做,估计会被我妈说教很久。

“咔,咔”他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吞云吐雾地抽着烟。地上到处都是他们磕的瓜子皮,平时妈妈会把地板打扫得一尘不染。

看到我进门,两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王虎嘴里咕哝了一句:"回来了?赶紧把酒拿过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把酒箱放在茶几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紧闭的里屋门,没看到妈妈和老王。

陈龙慢悠悠地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他身上的T恤衫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绷紧,显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哟,大侄子,买酒回来了?"他懒洋洋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路上没事儿吧?"

我低下头,避免与陈龙对视,"没...没有。"

"那就好,"陈龙大步向我走来,粗壮的手臂几下就把啤酒纸箱撕出一个窟窿,拿出一瓶啤酒。

"把其他的放在冰箱里镇上吧。"话夹杂口臭和烟味,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排斥。

但我不敢表现出任何反感,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将剩下的啤酒放入冰箱。

我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心里感到一阵不安。

我扭捏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怯生生地问道:"我妈呢?"

王虎和陈龙对视一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奇怪的光芒。"哦,她在里屋呢,"

王虎继续补充道,"正在...忙。"

我感觉心跳陡然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忙?"我重复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

"是啊,"陈龙笑着说,"你妈妈今天特别勤劳,正在里屋大扫除呢。你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点忙。"

我半信半疑地走向里屋,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手握在房门把手那一刻,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像是有人在压抑着呻吟。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迟迟不敢推开房门。王虎见状,笑嘻嘻的嘲讽道,"嘿,软蛋,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妈。"

我小心翼翼的拧开把手,推开一个小门缝,向里面看去。

瞬间,一副画面快如闪电窜进眼睛,光速通过神经突触,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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