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HxH】【拿秀】〈這種時候應該接吻吧〉,1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8870 ℃

  太陽起得很早的日子向來擾人。

  清晨的霧似乎也這麼想,掩著陽光沒讓它灑到地上。秀托縮著肩膀搓了搓左袖,那是個習慣動作,他沒睡醒的時候經常會忘記自己沒有左臂。窗簾大開的落地窗透進涼意,秀托謎眼瞧著外頭遠處的影,三隻浮空的左手掌緩慢地編著辮子。他不像某人一大早就那麼有精力。

  霧裡逼近的影子推開落地窗。拿酷戮愁眉苦臉地提了提褲頭,很不像每早精神抖擻出門晨跑的他。

  冷空氣讓秀托抽了抽鼻子。晨露會讓衣服更慢乾。「這時間店家都還沒開門吧。」

  「沒有開……」拿酷戮嘟嚷。他倆昨日深夜才抵達住宿地,這棟位於偏郊的小屋。拿酷戮下榻時才發現自己有一只行囊破了個洞,就這樣淋了一路的雨。

  所以他現在沒有內褲可以穿。

  「那你急什麼,不是還有一條嗎?」秀托甚至沒在看拿酷戮,趁著辮子還沒綁完瞇眼補眠。

  「就是平常不會穿,它才會卡在那種地方啊!」拿酷戮指的是另一個行李箱夾層。

  那其實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白色棉製三角內褲,只是買錯尺寸大了一號,所以既沒穿過也沒機會想起該淘汰它。而且拿酷戮自從養成晨跑的習慣就再沒穿過同款三角褲,服貼的運動用平口內褲不只是透氣快乾,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把你的小兄弟固定得好好的,無論再怎麼激烈運動也不會甩來甩去。

  「不行,我胯下現在就跟鐘擺一樣,完全不能專心。」

  「那你就不要跑啊。」

  「一天不跑就渾身不對勁啊!」拿酷戮焦躁得彷彿不先喝一口保力達A就沒辦法上工的工地師傅,配上一直忍不住想拉開股間布料皺褶的動作,畫面甚不雅觀。

  明明再多等幾個小時就可以等到服飾店營業時間,何必這麼急呢。秀托的眼皮撐開又閉上,好想繼續睡。反正他的辮子有很多,一時半回也綁不完。其中一隻左手掌停下動作,很隨興的飄到拿酷戮跟前,像是在餐桌上順手遞了瓶醬油。

  「左手借你。」

  「蛤?」

  「只要固定住就可以好好跑了吧……」秀托打了個呵欠。「我的左手借你抓著,就不會亂甩了。」

  窗外一隻早起的鳥嫌空氣太安靜在此時叫了兩聲。

  「你耍我啊!?」拿酷戮臉紅脖子粗的衝上前揪住秀托的領子。「退好幾步來說也該是借我內褲才對吧!誰會想被人捏著卵蛋跑五公里啊!」

  「我又不想借你內褲。」

  「借手就可以喔!」

  「你也不用這麼大聲啊……」秀托因為被正面噴了口水撇過頭。拿酷戮的晨跑時段一向是他的回籠覺時間,他只想趕快打發拿酷戮出去跑步。「嚴格說起來那也不是我的手,只是一個『看起來像手』的物體,經由我的念能力操控做出手的動作罷了。」

  拿酷戮停頓了一下。的確,雖然秀托沒提過三隻左手掌是怎麼來的,但總不可能三隻都是他自己的手。

  「那上頭灌注了我的氣,你就當作我把氣借給你,你再把氣『纏』在胯下,達到不會晃動的效果。你平常老是把氣借來借去的,應該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吧?」

  大概是秀托平時早晨都是這副眼睛睜不開的樣子,拿酷戮完全沒發現秀托在敷衍他。他有些一愣一愣的讓那隻左手掌塞進褲襠裡,垮褲使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讓一切看上去更加合理。陽光從雲間漏出來,拿酷戮又精神抖擻地去晨跑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這麼做。秀托繼續邊綁辮子邊打盹。他來不及看到那個跑遠而愈來愈小的人影中途開始愈變愈大──或許也不需要看到,手刀折回來的拿酷戮遠遠的就爆著青筋響徹雲霄地怒吼:「你果然在耍我吧──!!!」

  ※ ※ ※

  拿酷戮有時候會忘記他們正在交往。

  他偶爾需要一點提示,比如在四下無人的巷裡緊扣的十指,或是夜裡悄悄貼上他臂膀的右臂,更甚者是秀托摟著他的脖子,在呻吟之間喃喃含著他的名字。秀托總是將手收在和服衣領裡,隔著幾步距離冷冷看他,以前也是,現在也是。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有改變嗎?要不是有那些瑣碎的細節提醒,拿酷戮依舊會錯把秀托的臉放進「朋友」的格子。

  人的腦細胞很擅長偷懶,覺得無關緊要的就會隨意丟在記憶角落。像是破了一個洞的襪子,一不留神扔進洗衣機,就要等到再次穿上它才會想起這個洞。要扔掉還是要補起來,拿酷戮會選後者,偏偏他總是忘記。在秀托久久一次將頭枕在他肩上,長長的電車穿過長長的月台,末班空蕩蕩的車廂成排握把在搖晃,晃得秀托紫色的髮尾垂下來,在對面車窗倒影裡,混合拿酷戮的黑髮融進夜幕。要等他領著秀托走出車站,拿酷戮才會想起來,那個時候他們可以接吻。

  「要回去嗎?」秀托問。他指的是那個地處偏僻的小屋,憑他們的腳程,走回去稍嫌過遠,用跑的倒是綽綽有餘。

  月亮掛得有點高。拿酷戮抓了抓屁股,隨意挑了間車站附近的旅館走進去。

  拿酷戮如果有養成寫每日代辦清單的習慣就好了。或者適時拋棄愛物惜物的習慣。今天的他完全不想跑步,早上急急忙忙的出門,一不小心就把前幾天洗好晾乾的三角內褲拿來穿了。這次一定,一定要記得在扔進洗衣機前把它丟進垃圾桶。拿酷戮暗自發誓,一邊把自己塞進旅館交誼廳的長沙發。他們來的時機很不巧,得等空房間清潔完畢。

  秀托坐到旁邊,同一組的單人沙發。看吧,他總是這樣,非不得以就不會坐到他身旁。拿酷戮老是搞不懂秀托在想什麼,明明櫃台接待人員的角度也看不清他們,有什麼好保持距離的,他們又不是什麼出軌偷情的不倫戀。

  拿酷戮想起在電車上他應該要可以得到的那個吻。

  「這種時候應該可以接吻吧?」

  拿酷戮得到幾分不解的眼神。更多的是罵他說話不經腦袋的笨蛋。

  「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秀托在安靜的廳裡壓著氣音回。

  「你一直在睡覺啊。」拿酷戮分不出來秀托閉目養神跟真的睡著的差別。他只覺得秀托不肯正眼看他。「反正你等一下又要繼續睡,為什麼不現在就行動?」

  這算是拿酷戮的缺點。他知道擇日不如撞日,知道忘記了事後再彌補就好,知道如何爭取自己想要的。但他會忽略自己為何不抓著秀托的領子烙個一吻,「吻」這個字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他還沒有習慣他們正在交往這件事。

  同時秀托也有缺點。拿酷戮笨拙拋過來的球,他老是用刁鑽的方式拋回去。不,他根本沒有那個意思,秀托是真的誤會拿酷戮想表達的意圖了。

  許多深夜的值班人員不會隨時提高警惕,幾乎沒人會來交誼廳鬧出什麼差池,就算有人趴著桌子睡覺也不會想到要特別關切。

  秀托斜倚著沙發扶手,右手無意撐著臉頰,和服袖子隨著身體動作被撐開,配上他本就高大的身軀,大幅遮擋斜後方櫃台能掃射來的視線。

  能夠遠距離操作的左手掌很方便,不是嗎?

  拿酷戮有些後悔。他不應該鬼迷心竅乖乖趴下的,想說什麼想做什麼,等關上房門再做不好嗎?

  沒有體溫的左手掌僅隔著內褲摸出溫熱的形狀。拇指由根部往前推,輕柔而反覆的揉。拿酷戮再度發誓絕對要記得丟掉這條內褲,導致忘記埋怨秀托只隔著薄薄的布料搔。虎口輕輕扣上冠狀溝下緣,拿酷戮分不清是哪根手指指腹在摩娑繫帶,寬鬆的布料拉扯牽動周遭的敏感處,卻也減弱了被愛撫的觸感。指尖略微施力時便會戳到點,讓拿酷戮渾身抖了一下。察覺到拿酷戮差點要在安靜無聲的大廳發出聲音,秀托斜睨著眼暫停左手動作,上半身又更往扶手傾斜了點,看上去就像百無聊賴到昏昏欲睡的人,沒有任何異樣。

  不要緊,拿酷戮看起來就只是趴在桌上小憩。秀托試著上下套弄,觀察褲襠的幅度,他是個謹慎的人──拿酷戮應該會罵是沒膽才對──太大的動靜會引人注目,他不會冒這個險。是故那隻左手掌又回復靜靜握著的手勢,第一指節靈活的勾,撫平內褲每一吋都好好服貼在皮膚上。

  可是男人都會渴求抽插的快感吧。至少他自己沒試過這樣自慰。秀托有些猶豫的五指又開始滑動,優柔寡斷的選擇以指腹按壓搓揉繫帶位置。

  要不是同一個空間還有人,拿酷戮已經抬頭飆罵了。他使勁抓緊自己的衣袖,完全止不住雙腿的顫抖。混帳東西,就不能更爽快一點嗎──才這麼想,就被直戳最敏感的那一塊。秀托舌頭很笨,拿酷戮指引過他好幾次該怎麼舔那裡,他卻總是抓不到要領。為什麼換成手指就可以了?

  拿酷戮又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注意到他的反應的秀托再次停下。因為他的左手掌沒有觸覺嗎?拿酷戮試圖思考,說不定就因為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下手才會毫不留情。快要成漿糊狀的腦袋埋在環起的手臂裡,拼命往下直到鼻尖碰觸桌面。快想起來啊,記住現在人在什麼場合,會被發現──

  很可惜的是,男人將射之際是沒有思考能力的。

  所以秀托鬆手了。

  前端還漲痛得疼。拿酷戮呆滯了好一陣,略收大腿試探胯下那靜止不動的物體。秀托直起身子,全然不顧他的朝櫃台走去。拿酷戮沒聽見旅館人員喊他們說可以入住的聲音。

  這不能怪他,秀托有記得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人的視線,當然也分得清楚什麼時候該停手,就算拿酷戮下一秒就可以射在底褲上,保護伴侶的隱私要更重要。

  「你那種溫吞的摸法到底什麼意思啊!」精蟲衝腦的拿酷戮才不管那些。他一進房門就扯著秀托的領口把他壓在牆邊吼,秀托卻還一臉冷靜的操控左手去掛上門鏈,喀嚓聲惹得拿酷戮更火大。

  「是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暫且讓你解解饞罷了。」秀托的語氣像是不干他的事。

  「我只是想說你這傢伙都不會主動而已啊!」

  拿酷戮太急了。雖然褲襠撐得老高實在不能指望他多想想再行動,但他就是忘記該好好咀嚼過再說出口。與其叫秀托主動,不如說他只是想要聽秀托開口索求,不管是牽手還是什麼,秀托總是靜悄悄的來,又靜悄悄的離開。

  如果他們可以接吻,拿酷戮還能說服自己,秀托只是嘴邊沒有餘裕對他說一聲「喜歡」。

  秀托不解的擰起眉頭,像是在說這樣還不夠主動嗎?

  如果他們還是朋友,早就已經打起來了。光憑這點就可以說明秀托的確有把他們情侶的身份放在心上。但拿酷戮總是弄不明白秀托在想什麼,血液都流到胯下大概也不夠餘力讓他想明白。秀托伸手捏向拿酷戮的腰際讓他走了神,等發現時他已經被領到床沿坐下,秀托藉著身高優勢,側坐著從背後用右手環抱拿酷戮,三隻左手分工解開鈕扣及腰帶。

  但秀托沒有拉下拿酷戮的褲頭。隨著脈搏抽動的陰莖從褲襠的拉鍊間彈出,高高撐起的白色內褲頂端透出肉色,已經流出深色的痕跡,一隻左手掌想也不想直接用指尖點上去,惹出拿酷戮一聲驚呼。刻意先不用手掌包覆,只有一根指頭沿著濕漉的布料蜿蜒而下,仗著有內褲保護而伸出指甲,沿原路摳抓回來。

  拿酷戮蜷曲身子躺在秀托懷裡。他大概有稀里糊塗吐出些什麼句子,秀托接收到指令開始他所期待的套弄,只是依舊隔著內褲。濕透的布隨著動作貼在前端,剝離,又貼上。拿酷戮的大腿肌繃得快要撕裂,他惱火的向後伸手抓秀托的腿,怎麼也轉不過身回抱他。

  「秀托……」拿酷戮側臉想把秀托收進視線以內。緊貼的體溫,堆疊的快感,秀托撲在耳際的呼吸,讓拿酷戮沉浸在往日每個做愛的場景,幾乎是無意識的吐出相同的台詞:「可以進去嗎……?」

  短暫停頓,秀托抱緊拿酷戮,讓他沒辦法看見自己。原先的左手握著莖身,第二隻左手加入戰局蓋上前端,用拇指球打轉著磨。

  可能是想模擬包覆住的感覺吧。秀托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拿酷戮發出他也不相信自己會發出的聲音。搞不好得感謝秀托沒直接扒光他,否則這一刺激他已經射了──不,他現在滿腦子只想射出來。下身反射性的想要律動,被扣著腰無法動彈。加快的心跳究竟是他自己的還是秀托的,壓根分不清楚,拿酷戮所有腦細胞只能集中注意力在下體,管不住自己的嘴嚷著秀托再快點,快,就快要──

  秀托停手了。

  這是第二遍了。差臨門一腳之際被打斷,拿酷戮眼睜睜看著秀托的左手掌終於脫下他的內褲。看見自己漲紅抖動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拿酷戮突然頓悟。

  這傢伙超級不會掌握時機的!

  「你搞屁啊!」拿酷戮拐了秀托一肘子,氣噗噗的兩腳踢掉外褲及內褲。「早一秒晚一秒都可以你偏偏要選這一秒來脫!」

  沒料到拿酷戮會在這種時候生氣,秀托一時慌了手腳,腦裡只有現在還不行讓拿酷戮轉過身來的想法。眼見今晚被人拿捏陽根的拿酷戮乖巧得過份,秀托沒有反抓他掙扎的手,而是鬆開右手往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根扣了上去。

  體溫。溫熱的包覆成功拉走拿酷戮的意識。

  「但是……」秀托把臉埋到拿酷戮後頸,唇瓣搧動嚐到汗水的味道。「脫下來還是比較舒服吧?」

  說什麼廢話。拿酷戮張嘴,喉頭卻只發出一點斷斷續續的響。不同於左手掌只是捂出的熱度,甚至相比拿酷戮的滾燙,秀托的右手顯得有些涼,卻實實在在的把溫度貼在每一吋肌膚上。五指波浪狀的往上撩,直到掌心呈碗狀蓋住龜頭,中指指腹一勾便直搗早已被搔得酥麻的繫帶。缺了一層保護撓得拿酷戮下腹一陣顫慄,反手又想掐住秀托的腿,只抓到另一隻左手掌。

  「你只是想要舒服而已……吧?」秀托小心翼翼的把唇探到拿酷戮耳旁,幾乎整個上身都擁著這個性格焦躁的戀人。因為不確定自己是做錯了什麼挑起對方的情緒,略帶疑惑與試探的放輕喉音,流進拿酷戮的耳裡變質成指令與指控。指責他是條為了快感搖尾乞憐的狗。

  「混帳……唔!」拿酷戮緊握一隻左手掌的同時,秀托第二隻左手掌也握住他的莖身,雙手同時套弄挑逗每一條敏感的神經。他從未見識過秀托專注的雙手可以如此靈活──這得歸功於拿酷戮總是等不及搶先愛撫秀托的全身,他是不清楚操作系念能力者需要耗費多少腦力去操控物體,至少秀托抖著雙腿夾住他的腰時,是沒有餘力動用左手掌的。眼下對拿酷戮來說是全新的體驗,達到頂峰前被迫中斷的難耐迫使他更專注感受到秀托左右手的差異,無論是溫度還是練武的薄繭,甚至慣用手的熟稔度,撓著磨著搔著揉著,淌著前液的末端絕對禁不起再一次碰觸……

  「秀托……」啞得不像他平時盛氣凌人的樣子。拿酷戮想扭頭,只有臉頰蹭到秀托的皮膚。

  秀托只是略低下頭,輕輕窩在拿酷戮的肩頸。語氣平靜得像只是在睡前道一聲晚安:「射在我手上吧。」

  當他是什麼聽話的狗嗎?

  拿酷戮的確是的。

  秀托現在是什麼表情呢?拿酷戮在腦筋一片空白過後,熱度即將冷卻之前,察覺到緊擁著他的秀托終於鬆懈下來。拿酷戮應該猜得出來的,他會看見秀托下垂的眼簾,神情裡透露的冷冽會被耳畔的緋紅稀釋,但他還是想親自將秀托下抿的嘴角納入眼裡。拿酷戮的嘴乾涸得過份,隨著起伏的胸膛吐出歡愉後的喘息,他用眼神抓住秀托薄薄的嘴唇。

  這種時候應該接吻吧?

  拿酷戮伸手準備擁抱秀托時被輕輕放開。

  秀托的手好白。拿酷戮愣神看著秀托盛著精液的右手,這個量比平常多吧。不,都是因為第三回才如願射出來,這算是三次的量?這些微不足道的困惑讓拿酷戮來不及注意自己沒能得到的那個吻。

  「我……去洗個手。」秀托有些遲疑的說。

  他應該更果斷一點的。否則他也不會被拿酷戮強壓在床上。

  「誰會在這種時候先跑去洗手啊!」

  拿酷戮原本就因索吻不成惱羞成怒,強制把秀托拖進視線底下又發現那從頭到尾都沒出現的第三隻左手掌,緊緊拉著秀托腰帶以下的衣料。這傢伙明明也硬了!理智經常斷線但邏輯不會斷線的拿酷戮突然懂了──這個混帳東西想把賢者模式的他單獨丟在床上,自己躲去廁所解決!

  「不、那個……至少先讓我擦……」秀托眼神閃爍的想用左手掌推開拿酷戮,拉拉扯扯的右手盛不住過多的液體,沿手腕蜿蜒就要流下來了。

  「啊?很髒嗎?老子的精液髒到你不想碰嗎?」拿酷戮連不良少年用語都噴出來了。他總是這樣,能好好說話的場合偏要找架吵,他老實一點直說想被秀托繼續摟著哄就沒事了。

  拿酷戮一手掐著秀托的右手,一手試圖扒開秀托的和服,被三隻左手掌拉著推著反抗,更加挑起拿酷戮的怒火。就這麼不想跟他做嗎?還是秀托覺得只要讓他射過就可以交差洗洗睡了?

  只有他自己舒服的話根本稱不上做愛。

  他終究是個溫柔的人。面對秀托全力的拒絕不是以拳伏人,頂著衝冠怒髮依舊在思索,秀托為什麼堅持離開這張床?就因為右手黏糊成一團?

  大概是剛射過確實影響到他的思考能力。彷彿在挽救夏天烈陽下的冰淇淋,拿酷戮伸舌舔了秀托手腕上濃稠的白色液體。

  「──!拿酷戮!?」

  向上舔進掌心,整張臉都埋進秀托的右手掌不許他移開,像飢餓多日的野獸、更像渴望餵食的幼崽,要伸出雙手才能抱緊獵物一根前肢,伸出肉食動物的牙啃咬粗糙的繭,舌頭擠壓黏糊的液體發出聲響。秀托想抽回右手,三隻左手掌都用上了,還是推不開拿酷戮專心舔吻的腦袋。應該說推是推開了,可拿酷戮放棄扒他的衣服,兩手集中勒著秀托的右手,死死黏在他的手上甩也甩不掉。秀托只能眼睜睜看著指縫輪流探出舌頭的紅色,濕漉的觸感往掌心鑽,像條鑽進血管的蛇沿手臂要直搗他的心臟。

  「這樣就乾淨了吧。」拿酷戮含糊的說。下一秒又繼續含起手指。

  「……夠了!停!」想要把身體從床上撐起來,然而右手被死死抓著,欠損的左臂徒勞無功的陷進床單。

  如果他拜託拿酷戮拉他一把,他就不至於被困在床上的窘境了。明明只要開口,拿酷戮肯定會幫他的。是害臊嗎,還是不習慣他倆之間的關係呢?

  如果秀托敢開口拜託拿酷戮也替他擼一發,拿酷戮搞不好還不會這麼生氣。

  已經來不及了。拿酷戮開始厭煩硬著頸子和三隻左手掌較力。想讓這三隻手撤離戰局的話……

  這次他成功扯下秀托的底褲。低頭含住他勃起的性器。

  讓秀托爽到沒空推開他就行了。

  可能有後悔幾秒和服太容易被撩起,秀托來不及回防,突如其來的吸吮將舌面與口腔內壁都貼伏到敏感的皮膚上,讓他預備阻止拿酷戮的話打結成一聲驚呼。柔軟的舌尖將黏稠的精液混合唾液塗抹在性器上。沒有含到最深,使用口腔上方的硬顎刮擦前端,潤滑降低摩擦的痛楚也加強快感的神經。拿酷戮是心存報復的,只是此時半跪在秀托腰側的姿勢致使他沒辦法以牙還牙的往陰莖下方那一側舔,只好把眼前滾燙的肉棒塞進臉頰一側,刻意用臼齒若有似無地擦過表面,要咬下去又沒有咬的挑釁。

  為什麼秀托沒繼續發出聲音?拿酷戮沒有轉頭查看。他猜得出來,秀托會瞇起眼睛,冷淡的神情被潮紅蓋過,下唇咬得死緊,要很仔細聽才能從鼻孔的哼氣察覺本該洩出的呻吟。

  擅自在他背後興奮起來,毫無道理的壓抑性慾,為什麼會以為他不會發現啊?

  那三隻不會動的左手掌早就露出破綻了。

  用兩指挖了挖舌下積存的唾沫,拿酷戮逕自往秀托身後探。沒有要給他喘息的機會,在搗鼓後穴的同時繼續朝男根又舔又吸。能猜出秀托表情的線索太多了,充血的陰莖隨著脈搏抖動,連帶纏著繃帶的大腿都在顫抖,只有菊穴絞得死緊,想將異物推出卻無能為力,被戳中敏感的點時腰會彈起,汨汨流出的前液混在拿酷戮嘴裡。每吋肌膚的反應都讓拿酷戮聽見秀托曾摟著他的脖子所發出的浪叫。

  糟糕,他好像又硬了。

  「拿……拿酷……」還在掙扎的秀托終於能伸出右手,想抓住拿酷戮的動作只剩下指尖輕觸。「等……嗯!等等……」

  「等什麼?」

  秀托又咬下唇了。他想緩過來一些再繼續講完句子,沒料到拿酷戮停止動作轉過來惡狠狠盯著他。

  他是真的沒有惹怒拿酷戮的意思。無論是不讓拿酷戮高潮的撩撥,還是不留溫存的無情。秀托只是少了點自信罷了。

  相信拿酷戮絕對會回吻他的自信。

  他們彼此都有缺點吧。拿酷戮的脾氣差不是一天兩天了,沖昏頭的腦袋有三分是性慾,七分是賭氣。他俐落的反手壓制秀托,把他狠狠壓進被褥。現在換成被強制翻過身固定的秀托看不見拿酷戮的表情,只能聽見他壓著嗓子的低吼:「等你逃跑嗎?」

  明明射過一次卻還硬挺過份的肉棒捅進窄道。秀托直覺反應的要縮起身子,臉埋進被單發出悶哼。

  好緊。拿酷戮擰眉,夾得太緊他也不好動,可是有別於手心的熱度讓他要更想捅進深處。秀托老是這樣子,都做過多少遍了,甫插入時還是會緊張得全身僵硬。每次拿酷戮都會耐心安撫他,用手或是用唇輕拂秀托裸露的肌膚,直到他能放鬆的接納拿酷戮進入。然而拿酷戮現正氣頭上,這回他全靠蠻力的開始抽插,不顧秀托發出的悲鳴,在他蒼白的手腕留下印子。

  不太妙啊。拿酷戮已經全憑本能在行動,而本能告訴他想要在秀托炙熱的體內待久一點。再繼續被夾得這麼緊,下一秒就會射了。拿酷戮不打算放慢速度,眼底瞧見秀托被衝撞得起伏不定的後背,和服早已落下肩頭只是捲在未解開的腰帶之上。拿酷戮拉開秀托搭在內裡的上衣,肩胛骨因右手被凹折而隆起,成了視線中最顯眼的位置。拿酷戮俯下身啃咬那塊帶皮的骨。

  「嗚……!」口鼻被壓在床上快要喘不過來,秀托正賣力側過臉要呼吸空氣,完全意料之外的痛楚讓他抵著床鋪拉扯到自己的耳環。拿酷戮這毫無道理的法子是奏效了。整條右手臂被扣得生疼,平常摸不著的背部一下咬得發紅一下舔得搔癢,讓秀托頓時不知該把注意力集中何處,一瞬間的游移讓下半身短暫鬆懈,使拿酷戮順利捅得更深。

  「不、嗚嗯!那裡……」動彈不得。過度針對敏感點的強攻使身體反射性的要逃,柔軟的床墊變相幫助拿酷戮束縛住秀托,甚至稍微扭腰來避開同一點被刺激的動作都做不到。秀托唯一能活動的剩下短短的左臂殘肢,無濟於事的像在抓扒著被單的移動。

  這點微乎其微的脫逃行為落進拿酷戮的眼角。秀托的左臂短到幾乎只有肩關節,再怎麼樣也沒有施力點讓拿酷戮單手固定住。事實上,拿酷戮經常忘記秀托還有那麼一條左臂,秀托運用念能力操控左手掌的熟練度令他很容易忽略秀托的殘缺。他們在做愛時那條空蕩蕩的左臂往往就晾在那,就算碰觸也不如舔吻乳首等處的反應激烈,有沒有去撫摸左肩上那塊星似乎並不重要。

  拿酷戮自己可能也沒有發覺,他還挺喜歡舔秀托身上每個角落的。

  至少他現在發現,他還沒有舔過秀托的左臂。

  秀托已經很久沒有用左手「舉手」了,畢竟高舉這截左臂也搆不到任何東西。再加上疼得麻痺的右手和酥麻到發軟的膝蓋,左臂被迫抬起的行為顯得渺小又陌生。直到拿酷戮沿著背肌舔舐到腋下,秀托被疼痛與歡愉交雜搗鼓的腦袋才突然抽離。隨肌肉拉伸繃緊的皮膚突然覆上濕熱的舌,從未被舔過這種地方的秀托直覺想用左臂將拿酷戮的臉推開,可惜沒什麼用處,反倒被架起肩膀。拿酷戮為了更好舔到蒸著熱氣的夾縫,強硬把秀托向後拉抬,使他腹部繃緊的弓起腰。這下更方便拿酷戮往秀托腹前的方向搗。

  「啊!……哈啊……不行……!」秀托只有第一聲能脫口而出,碎得不成音調的低喘入不了拿酷戮耳裡。他專心沿平緩的起伏舔過悶出的汗珠,執著得像要挖空冰淇淋桶壁殘餘的糖水,但是他沒停下腰部的律動,秀托只會渾身燥熱的逼出更多汗來。

  秀托寧願被咬。受人擺佈的肢體嘎嘎作響,這點痛對他而言和打耳洞的針頭差不多,忍一下就過去了。可他忍不了在後庭裡莽撞的肉棒,由腹部深處漫出的酥麻會竄到他自己的陰莖根部,秀托至今都沒能好好形容那是如何的異樣感,像是被什麼不明生物寄生至體內,粗魯的撕扯他的理智。秀托沒料想到左臂也會是被寄生的目標,那裡明明沒有什麼能引發性快感的神經,或許是性器抽動著傳達想射的訊息,又或是拿酷戮全然不在乎體味的把鼻尖塞進相對柔軟的關節內側,讓秀托的驚慌與羞恥全浮上體表。拿酷戮柔韌的舌劃過悶熱的肉,將白皙的皮舔得粉更甚紅。腋下濕熱的搔癢難耐竄進骨裡,秀托騰在空中的左臂不住顫抖。他想開口乞求,跟著身體晃動的馬尾吃了幾根髮絲進嘴裡。

  他好害怕。無法移動的雙臂,被拿酷戮的體重壓住的腿。絲毫不給他喘息機會的性愛。

  他應該害怕吧。秀托迷離的雙眼瞥見下方的床單點上水漬。涎著的口水全滴下去了嗎?可是嘴巴閉不起來。喉頭斷斷續續擠出淫聲,下體應該也像這樣流得一塌糊塗了吧。

  他認為自己該害怕。害怕自己被攪和得亂七八糟的腦袋只容得下拿酷戮的肉棒。

  拿酷戮現在是什麼表情呢。秀托在偏過頭想看清他的同時,拿酷戮恰巧抬起頭與他對到視線。拿酷戮很單純,秀托沒有說錯,他只是想要舒服而已。他本質上並不是會為了自身快感傷害秀托的人。

  看見秀托潮紅的臉上滿佈的淚痕,拿酷戮鬆開嵌住秀托的雙手。

  「秀、秀托?」

  隨著拿酷戮停止動作,秀托折騰的上半身虛脫般趴下。右手麻得幾乎沒有知覺,秀托費好大的勁才能把手擺到臉頰底下,供無力的腦袋在床鋪之間墊起空隙,以免口鼻又陷在被單間無法呼吸。

  「還……還好嗎?」拿酷戮顯得手足無措的輕摸秀托的背。牙印提醒他剛剛有多放縱力道。「很痛嗎?」

  床單全濕了。近距離看清那是淚水不是口水,重獲右手主控權的秀托撐起胸膛,斜眼看向一臉擔心自己犯了什麼錯的拿酷戮。他多花了好幾秒才發現拿酷戮認真想先安慰他。

  秀托哭了。

  「啊……抱歉,我……」

  「混帳……」秀托扯著哭腔。「誰叫你停下來的啊……!」

  完全沒預料到會聽見的句子。拿酷戮先是停頓,接著耳根的泛紅唰地鋪蓋到整張臉。秀托的臀部以現下能移動的最大幅度在蹭著他尚未拔出的陰莖,胸腔分不出是在哭還是興奮起伏的喘。秀托從來就沒有誘惑拿酷戮的意思,某種程度上他對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勾起拿酷戮的性慾不太有把握,更多成份是他不敢向拿酷戮求歡。起因是他總毫無道理的擔心身體會自私的只顧自己舒服,每次拿酷戮細心的摟抱與輕撫,他都沒辦法好好回應⁠,無形累加了沒能為對方做點什麼的壓力。

  他忽略了那只是因為拿酷戮經常喜歡把他幹到失去意識。

  秀托壓根沒發現他的每一寸顫抖都足以讓拿酷戮硬得發燙。本能蓋過溫柔纏綿的理智,拿酷戮緊急踩了一腳煞車,緩慢且小幅度的抽送,逐漸加強力度,惹得秀托抬起下身要去迎合他。秀托身體的主動令拿酷戮感到混亂,因為他細細吐出的呻吟裡泣音沒停過。秀托也沒力氣繼續罵拿酷戮,他並不是每次都能順利被插射的體質,總要拿酷戮愛撫得久一些,或是在完全勃起的情況下塞滿他,持久又略帶力道的肏他。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