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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噩夜七日之物,1

小说: 2025-08-29 22:25 5hhhhh 4640 ℃

第一日·腹击刑

正午时分。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我们将要看到的,就是一座在大学边的建筑。

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店面。招牌的位置用类似小篆的字体写着“景国人粥”四个大字。店内没有人,显得很冷清。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角落,一扇门紧闭着。

打开门,能看到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它通向了一个地下空间。

而此时,约十余人正聚集在这里。他们围成了一个小圈,每个人都探着头想要向里面看到些什么。惊奇、喜悦、麻木交织在一起,共同投向了人群中心的那个——

少女。她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如果不是被血污沾染上的话,一定会给她增添上独特的气质吧。

是的,血污。从少女口鼻中流下的血,正不断地滴到地上、她的身体上,在本该无瑕的衣服上染开。

因为少女,此时正被人殴打着。一个壮汉挡在她的身后,两条精壮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又在后颈处十指相扣,将她死死地禁锢住。几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为首的那个掐住她的下巴,一记巴掌甩了过去。

“呜——”这一下势大力沉,那个负责控制少女的壮汉都差点没稳住。女孩的脸偏向一边,鲜红的巴掌印还残留在脸上,眼底的淤青和已经开裂的嘴角诉说着她遭受到的虐待。两道血辙从鼻孔留下,与口中流出的鲜血汇流而下,少女口中勒着的布条,也早已被她的口水和血液浸透成了红色。

“好了,不要净打她的脸,”在不远的高处静观着这一暴行的“教主”发话道,“毕竟我们只想先给你一个下马威,可不想看到你毁容的样子啊,反季蝉小姐。”

可是蝉已经没法回应了。她的头低垂着,喘着粗气,两条腿已然瘫软,鞋子也在挣扎过程中不知被甩去了哪里,只露着两只脏兮兮的小脚在地上拖着。

“接下来,就好好照顾一下她的肚子吧。”伴随着教主的新命令,打手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为首的壮汉一拳挥向她的腹部正中,就连围观的人都能听到那“咚”的一声。

“咳唔哦哦哦哦!!!”蝉的身体发出一阵抖动,可她的悲鸣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旁边那个瘦猴般的男人又飞起一脚,把皮鞋的尖头刺向女孩的腹部。

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被强行扭在了一起,消化液正来势汹汹地想要上涌。她竭尽全力才抑制住呕吐的欲望。“忍住……至少……在这里……”

可打手们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第三个男人摁住她的双肩,一记膝击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胃部。蝉再也顾不上失态了。“唔呕——“呕吐物从她的口中流出,泼溅在面前的水泥地上。粘稠的胃液和晶莹的唾液挂在她的嘴角,向下不断拉长,和血液一同弄脏了衣服。生理上的痛苦和失态导致的羞耻掺杂在一起,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接下来,对少女肚子的折磨又大约持续了十分钟。打手们很显然经验充足,总是巧妙地让少女痛苦最大化的同时,又不让她如此之快地晕厥过去。在这期间,还夹杂着几次掌掴以让她保持清醒。每当少女的腹部受到殴打时,她全身都发出一阵抖动,因极端的疼痛而翻起白眼,但发出的呜咽声却愈发轻微。终于,当打手又一次将拳头砸进少女的身体中时,她爆发出了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呜呃啊啊啊啊!”伴随着隔着布条都难以阻隔的惨叫和这股流遍全身肌肉的痉挛,蝉的四肢失去了全部气力,双腿瘫倒在地,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黄澄色的尿液。液体在地上的面积越来越大,不仅流到了打手们的鞋底,甚至几个离得较近的信徒都踩上了一点。看到这里,教主才咳嗽一声,结束了这场残酷的“下马威”。

“就先把她扔在这吧。医生,你检查一下她,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把她锁起来。“教主吩咐道。先前一直禁锢着少女的壮汉松开了手,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女如同一滩烂肉一般掉了下去,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和尿液里。

教主走上前,抓起女孩白嫩的手臂,又拿出嘴里还抽着的烟,将那还泛着火星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根手臂上,又颇为残忍地捻了几下直到烟头被掐灭,在女孩的臂上留下一个焦痕,才扔下烟头,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第二日·水刑

地下室里摆放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两个男人分列站在两侧,他们远离木桶的手分别牢牢抓着什么细长的东西,靠近木桶的手则一同把什么东西往木桶里压。

第三个男人隔着桶站在他们面前,他把左手袖子卷起,又把左臂抬到能让自己看清手表表盘的位置。但他并不是只看着表,而是在表盘和桶内来回地转移着视线。

坐在不远处一张凳子上的就是教主,他嘴里叼着和昨天一样的一根烟,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这样的氛围持续了约几十秒钟,然后便被水花打破了——从桶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气体声,又好像是有什么在挣扎一般,发出“唔呜”声的同时,噼里啪啦地溅起水花。两个男人只是愈发用力地钳紧了握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更用力地往下压。

水花声越来越大。男人们试图压住的东西挣扎得越发激烈了,他们所握住的也在手心中不断扭动。那个看着表的男子见状才向二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于是揪着她的头发,把少女的头拎出了水面。

“咳!咳!唔嗯……”反季蝉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水刑中缓过来。她的脸上挂满水珠,被打湿的头发凌乱地紧贴在额上、脸颊上,水滴浠沥沥地从发尖、从下巴上滴落下来。此刻,她只是大口地喘着气,试图以此缓解刚才那几十秒的窒息感。

“告诉我,跟你一块儿的人还有谁?”教主平稳地审讯道。蝉虽然低垂着头,但依旧尽力把眼底抬起,狠狠剜了他一眼。教主于是一挥手,指示打手们开始下一轮。

于是,打手们便又一次无情地将她的头没入水中。这次不同于前一次,由于肺部还没有续上气,蝉仅仅坚持了几秒就开始挣扎起来,头拼命地想要抬起。此刻她的本能只告诉她一件事:呼吸!呼吸!可打手们岂会让她如愿,他们只是加紧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并不容分说地将她的头继续向下按压。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更激烈的挣扎。不止是蝉的手臂开始在打手们的虎口里扭动,她的两只脚也在地上前前后后地摩擦着,拼命想要借此缓解肺部传来的灼烧感。终于她肺部的防线被突破了,蝉想要吸气,却只呛了一大口水。

“唔嗯嗯咳咳!”呛水的痛苦逼迫着她咳嗽,却在咳嗽的同时又让她的鼻腔进了水。一股如针刺的疼痛瞬间从她的鼻腔里蔓延到了整个脑子,嗡嗡地冲撞着她的太阳穴。先前呛到的水也在气管里折磨着她。少女感到自己的肺正被火烤灼着,而脑子就像是被关进了万针衣里。就在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肺都要被焚烧殆尽时,又一股强力揪住她的长发,把她从那水地狱中拎了出来。

少女的脖子仰向后方,让自己的脸朝向天花板。她感到此刻已是在拼尽全力在呼吸,透过被水朦胧的视线,白炽灯在她的眼中散发着比六翼天使更刺眼的光。教主似乎是觉得她刚从折磨中缓过来,会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走到她身旁,再次审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同伴?说出来。”

“我是一个人来的!”蝉甩出这句话。她撒了谎。但是,只要能保护他们……她想……至少,你们,要好好活下去……她在心中露出了微笑。

“那就没问题了。”教主阴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意味着,即使把你折磨到死,也不用过多担心了吧。”

如果是普通的人,听到“折磨到死”这种字眼,一定会多少流露出一点恐惧。可蝉只是和教主对视着、对峙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好,那么——”,教主面无表情地下了指令。蝉便再次被压入那黑暗窒息的水地狱中去。教主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不知从哪拿起一根橡胶警棍,走到女孩身后,随后便朝她的身上不留情地抽去!

“咳唔呜呜哦哦哦哦!”伴随着击打,透过水面传来了一阵悲鸣。这声音仿佛激起了教主的施虐欲,他又挥起棍,往少女的背上、臀上、腿上都来了几下。每当棍子落下,水桶里都会传来一阵痛苦挣扎的呼喊和咳嗽。

教主似乎还觉得不满意,他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便略微改变了一下钳制的方式,随后教主便从后面抱起女孩的双腿,三个人合力,将女孩近乎倒立地浸在了水桶里!

“唔嗯!唔嗯唔咳咳!咕噜咕唔呜呜咳唔嗯嗯呜!!”女孩拼命挣扎,露在外面的那两条细白的腿也踢蹬起来,却只发出毫无意义的扑腾声。先前身上被抽打多下,本就让她在吃痛之余耗光了肺里所有的空气,现在又被倒挂起来浸入水中,她感到密密麻麻的水压迫着她的脑神经,在鼻腔和喉管里窜来窜去,直逼她的肺叶。马甲男掐着表,观察着水底下女孩的状态,在她快到极限时,才示意另外几人把她拉了出来。

蝉的脸上的水和她的泪水融在一起,不断地流下来。她已经没有了睁眼的气力,只是大张着嘴,先是剧烈地咳嗽,才猛烈地呼吸起空气。虽然被两个男人拎着,但还是跪坐在地上。教主收去了自己施虐时喜不自禁的笑容,抓起女孩的手臂,对她的尖叫置若罔闻,用烟烫下第二个烟疤。

第三日·纸刑

男人们拖着反季蝉走向墙边。那里有两根从墙上垂下了的铁链,末端连着一对手铐。男人们把蝉的手向上抬起铐在铁链上,让她平躺在地。链子长度的设计恰到好处,将她手臂拉直的同时,又在她脑袋和墙之间留下了一部分空间。其中一个男人便走到这个空间里,蹲下,伸出手按住她头的两侧,这样一来蝉的头就没法左右晃动了。

教主慢慢地把昨天那个装满了水的木桶推到蝉的身边,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此刻也从角落出现,他推着一台带着轮子的小桌子,桌板上只放了一个水瓢和一沓宣纸。

蝉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见男人拿起一张宣纸,放在桶中浸湿,随后又俯下身子准备盖在蝉的脸上。蝉本能地想躲避,可脑袋被按住丝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将湿宣纸盖在自己脸上。男人还仔细按了按宣纸的边缘和蝉的口鼻部分,确保宣纸紧贴住这些部分。蝉心中登时警铃大作。因为虽然只是一张薄薄的湿宣纸,却已经限制住了她的呼吸,如果那一沓纸全部盖上来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活活憋死!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又将一张宣纸浸湿、覆盖,如此重复了五六次。一开始纸上还能显出蝉的五官,但经过几次覆盖后,就只能看出大致的轮廓了。男人这次并没有继续贴宣纸,而是用水漂舀了一勺水,然后均匀地往蝉的脸上浇去。

此刻的蝉已经初步感到窒息了。五六层的湿宣纸层叠在一起,就像一块皮革一样,牢牢封堵住了气体进来的途径,而且,这些纸张被打湿后也有一定的重量,它们牢牢地压在脸上,加重了窒息感。突然,蝉感到脸上像被什么东西浇过,随即便是宣纸间更紧密的粘合和压迫!

“唔唔……嗯唔呜呜呜……”由于呼吸不畅,蝉的头试图左右摇动,却被后方的大手紧紧按住。两只被铐住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却什么也抓不住。但受刑人的挣扎并不能打乱行刑者的步伐,他仍旧从容不迫地拿起宣纸——为了加快速度,他一次拿了两三张——浸湿,覆盖。宣纸上,五官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只能隐约看到翘起的鼻梁了。男人像之前一样,舀起一瓢水慢慢浇下去。

此时的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折磨到死”的恐惧。她的视野一片黑暗,口鼻还被湿宣纸死死地封堵住,之前还能发出的呻吟,现在也在重压之下被彻底封堵在口中。突然,她又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抬起,形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而且,还有什么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这无疑让蝉的痛苦增加了几倍!由于头朝下,血液集中到了头部,在窒息的加持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腹部的受压又让自己不禁想要吐气,可嘴被宣纸封住,气体只能不停地在喉咙口里打着转,就是吐不出来!遑论马甲男还在不停地往自己脸上盖着宣纸,如果不停下来的话,自己真的要被闷死在这里了!

蝉的身体疯狂地想要扭动,但因为腿被高高抬起,肚子还被压着,最后只是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是在上下抖动一般;手臂的挣扎幅度越发加大,手掌拼命地前伸想要拿掉盖在她脸上的痛苦,可在镣铐的禁锢下只像是在毫无目的地四处乱抓;两条被抓起的腿也在空中乱踢乱蹬,但依旧是无能为力;头就更不用说了,哪怕是在压制之下,也能从抖动中明显地看出宣纸之下少女的挣扎。

好痛苦……谁来救救我……蝉这样想着。肺部再次出现了昨日受刑时的那股灼烧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处炸开;脑袋像是被套上了不断收紧的铁箍,从后脑处升起一股怪异的游离感,好像有什么托举着自己的所有意识想要离开颅腔;朋友们的脸,还有过去的记忆,如走马灯般从眼前掠过。我不要死在这里,不要啊……

倏忽,眼前的黑暗被撤走了。意识,仿佛被线牵引着收回的风筝,再次缓缓地回到躯体。但在意识完全回归之前,蝉就已经在大口的呼吸了。此刻,她纯粹是靠着自己的生存本能,在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大口呼吸着这被剥夺了几分钟的氧气。四肢瘫软,泪水不自觉地从眼里缓缓流下。马甲男走过来,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对着一旁还踩在少女肚子上的教主点了点头,后者才将鞋子从腹部移开,但移开前却往上面又施加了点力度,引起少女的一阵抽动。随后他抽出一根烟,点燃,走到少女被拉直的手臂边,烫下第三个烟疤。

第四日·灌食刑

反季蝉再次仰面朝天地被锁在了昨天的那面墙边。今天,她的小嘴上被套上了一个口罩状的奇怪东西,但是从它闪闪发亮的皮革质地和紧紧扣在蝉后脑的两根皮带就可以看出,这是不折不扣用来折磨蝉的又一种刑具。

“又是一天没见了啊,反季蝉小姐。”今天是教主独自走了进来。蝉努力转过头想看他又要干什么,但她此刻躺在地板上,只能看到鞋子和红褐色的裤腿,以及旁边的一台推车,和一个像输液架的东西。蝉想发声,却只能发出“唔”“呃”的声音。

教主先是弯下腰,把“口罩”上一个像盖子一样的东西拧松后取了下来,露出一个洞。透过这个洞才发现,原来这个“口罩”是一个开口器,内侧通过一个硅胶质地的圆管,牢牢地撑开了少女的口腔;而在开口器的外侧,嘴巴部分的位置又有一圈较高的部分,上面刻着若干圈螺纹,刚刚的盖子正是通过这些螺纹拧在上面。

教主接着又从推车下层拿出一根软管,将它有接口的一端对准开口器上的螺纹慢慢地向下拧紧,这样软管的一头就被接到了蝉的嘴里。换句话说,接下来无论软管里被投进来什么,蝉都只能被迫把它们咽下去了。一想到这点,蝉也难以保持镇静了,她略带恐惧地看着教主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教主又将一个大号透明漏斗的颈部塞进了软管里,两者的尺寸显然经过细致考量,软管壁紧贴住了漏斗颈。教主又把这一套东西挂在了一旁的输液架上,还“贴心”地把架子往蝉这里挪了挪,好让她清晰地看见漏斗里的东西。软管的长度明显也经过进行设计,正好呈拉直的状态,保证其中的物质能够畅通无阻地流进嘴里。

“接下来——”教主从推车上层取下一大瓶水,露出伪善的笑,对着蝉说,“卧底小姐,请您补补水吧。”

蝉一看见瓶子的容量,惊恐地摇起头。那个大瓶子里装的水足有1.5升!在平日,她买回这样的一桶水都要好几天才喝完,今天却要一口气地灌进她的胃里,她简直无法想象!

就在她惊恐的这当儿,教主依旧保持着他那如木刻般的微笑,慢慢拧开了瓶盖,将瓶口对准漏斗,缓缓将水注入——

“唔呜呜呜唔!!”少女徒劳地摇头想要甩开软管,可螺纹连接的部分分毫不动。她又试着着闭紧嘴巴,可嘴唇和牙齿都被硅胶圆筒挡住,只能再张大却无法闭合。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液体在管中倾泻而下,然后——

水在一两秒内就涌进了她的口腔,并在后来者的推动下朝着喉咙口冲去。蝉一开始还试图把水吐出去,可它们很快就涌到了她的喉咙口,触发了吞咽本能,少女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把它们吞咽下去,从喉咙到食管到胃部都剧烈地起伏着。水很快就抵达了胃部,在里面碰撞激荡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刺

激到了她的胃黏膜。蝉一紧张,一些水竟直接呛进了她的气管。她条件反射地想咳嗽,可由于嘴里装满了水,只能涨红着脸发出“噗噗”的声音,显得十分滑稽。随着喝下去的水越来越多,少女的肚子逐渐鼓了起来。

终于,随着液面的逐渐下降,蝉被迫着喝光了所有的水,她这才有机会将之前呛到的水用力咳出来,可这样一来又让她肚子里的水剧烈摇晃起来,如同一柄攻城锤从内撞在她的胃上,令她只能从喉咙里喘着粗气加以缓解,甚至不敢深吸气。此刻那一升半的水在她的肚子里胀得极其难受,如果不是手被锁住,她一定会立刻抠喉咙把它们统统吐出来。

可教主似乎还不满意。他又拿起一瓶550ml的水,朝漏斗里倒了进去。少女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可是腹部的饱胀感已经让她没有挣扎的余力,只能听天由命般地闭上眼睛,让水继续淹进自己可怜的肚子,使其又往外鼓了几分。直到这时,教主才旋开了软管和开口器的连接处,让蝉的嘴再次露了出来。

蝉只觉得胃里的东西已经快顶到嗓子眼了,她一丝也不敢乱动,因为一动那总计2升的水就会在她的肚子里像块巨石一样到处乱撞。于是少女只能无助地瞪大双眼,等候着接下来更进一步的折磨。

教主蹲下用手轻按起那已经圆滚滚的腹部,蝉的喉咙里立刻发出悲鸣。“真不错呢,看上去就像怀孕了一样。”蝉听到这带着调戏的话语,也只能朝着教主的方向怒目而视。“不过,”教主起身,“如果短时间内喝下太多水的话,会引起水中毒呢。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说着他就把一只脚抬起,踩到了蝉的肚子上,蝉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所以得想办法把多余的水排出去啊。”说完他便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向下踩去。

“呜呃啊啊啊啊啊啊!!!”蝉发出了这四天来最痛苦的惨叫。那圆滚滚的肚子本就被水装满,哪还经得起这样的折磨?蝉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踩碎了。并且,先前吞下的水受到这一下突然的施压,自然出路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进来的再被挤出去!

蝉感到一股冰冷的潮水从胃部逆流而上,倒流回食管,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喉咙口!旋即,一大口水便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了出来!蝉被这违反人体本能的过程弄得眼泪直流:“咳咳……呜嗯……”

但是教主不会放过她。他等少女吐出水后,再次向鼓着的肚皮上踩了下去。于是刚才的一幕便再次上演,少女又一次痛苦地被迫吐出胃里的水,然后再一次被踩下肚皮……在近十个来回后,少女的肚子才一点一点地瘪了下去,教主也才把脚从她身上移开。

反季蝉的眼中已看不到高光,泪水,还有从开口器周围溢出的口水糊满了她的整张脸,在脑袋周围全都是因反复吐水而留下的痕迹,下身由于不断的虐腹,已经泡在了失禁流出的尿液里。现在,只有她那微弱的呼吸能作为她还活着的证明。

教主先拿出钥匙,把她的手从镣铐中解放出来。随后点起一支烟,在女孩的手臂上烫下第四个烟疤。女孩只微弱地呜咽了一声,一动也没有动,像是已经失去了感知力。

第五日·笑刑

教主正披着一件酒红色的袍子站在一面穿衣镜前。此时他正拿起一件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测试哪一件的颜色和这件袍子最相称。唱片机上指针划过唱片,通过喇叭传出悠扬的乐声。教主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一件,他于是将它先穿在了身上,又披上法袍看看最后的成果。结果让他很满意,他已经开始想象后天穿着这一身在信徒面前演说的场景了。

教主将袍子和那件合适的衣服全数脱下,换上了常服。接着他又暂停了唱片机的运转,先前的音乐声绵延嘹亮,掩盖住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此刻随着寂静的复归,那不谐之音便明显了起来。

教主迈开腿向通往地下室的门走去。越近一步,那奇怪的声音便越大声,但教主相当明白它的来源。半个小时前,他如此如此地吩咐了手下,让他们走进了地下室。现在,该去“验收”结果了

教主此时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门前。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间,先前那种怪异声音的正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帮混账啊啊哈哈哈哈哈!”

发出这般夹杂着愤怒的笑声的,正是被牢牢绑缚住的反季蝉。她仰面躺在一张特制木桌上,衣物近乎被强行扯光,只留下内衣裤,两臂被高举过头顶,手腕处用铁链和两条桌腿绑在在一起,两条腿则被大大分开,两边的脚腕分别用一副皮质脚镣拷在另两条桌腿上,整个人呈“X”状暴露在围在她身边的男人眼前。不仅如此,木桌上还有一些孔洞供皮带穿过,两条较短的一条绑住了女孩的额头,让她的头难以摇晃;另一条勒住了女孩的腰身;另外两条较长的则分别绕过她的手肘和膝盖,将她的四肢也紧紧固定。

男人们对她施加的动作便是她疯狂笑声的来源。三桶肥皂水分别放在她身体两侧和脚下,两个男人分列在两边,先是用手掌将肥皂水抹在她光洁的腋窝下,随后又毫不怜悯地用指尖在腋下来回抓挠;两个较壮硕的人分别用手紧抓住她的两只小脚,随后就用蘸了肥皂水的大刷子在脚底上快速地刷洗。

蝉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却被大张着手脚强行固定住,把自己最怕痒的部位尽数地显露出来,腋下、脚心都遭到攻击却无处可躲,更别提那些肥皂水的润滑作用,让她的忍耐阈值降低了好几倍。脚踝在被绑住的情况下,她的两只脚又被大手牢牢攥在手里动弹不得,脚底被刷毛每次划过,都伴随着刺痛感和难以忍受的痒感。男人们似乎很有经验 ,当一边的脚被刷着脚心时,另一边的刷子就会转移到她的前脚掌和脚趾缝处“精耕细作”,让她顾此失彼,同时感受着两种不同的痒刑折磨。遑论还有在她腋窝处四处划动的手指,从四个方向传来的痒感只能让她无法控制地爆发出大笑!

第三天的马甲男也站在一边。教主走过来,朝他和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们立刻心领神会,四个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蝉才从刚才的折磨中稍微缓过来点,胸口起伏着:“呃……呵啊……”

但显然,还没有结束。

马甲男走到长桌的一头(靠近蝉头部的地方),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把剪子,伸向了女孩的内衣。

“呃哈……你、你们要干什么!”蝉心中顿感不妙,可她四肢都被束缚住,除了口头的叫喊再也没有阻止的手段。剪子轻轻地剪开了女孩的内衣,随后一只手用力一扯,娇小的乳房和红红的乳头便显露出来。自己的隐私部位被暴露出来,蝉的脸蓦地红了,但比羞耻更重的是怒火,此刻她正愤怒地瞪视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男人走到她身前,肆无忌惮地玩弄起她的胸部。“唔……呃……”女孩发出阵阵呻吟,被揉搓的感觉迎合着她的本能,但她仍尽力用理性压制着。忽然,她又觉得自己脚的前端被套上了什么东西,那是像分趾器一样的道具。四个小楔子一样的东西穿在一根长条上,又伸出来五块带有凹面的金属板。楔子被分别嵌进她的四个脚趾缝中,把她的脚趾大大撑开的同时,金属板又将五个趾肚给覆盖住,最后又用若干根细皮带在脚背上扣住,完成了固定。一边一个,让蝉的脚上看上去像穿了一双凉鞋。与此同时,男人又往她的脚底和腋窝抹上了精油一类的液体,然后“侍奉”着她那双脚的其中一个男人在口袋里按下了开关,随即——

“呜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先前固定在少女脚趾上的道具运作起来,从楔子一样的地方伸出了高速旋转着的齿轮刷,在少女的脚趾缝里疯狂地挠动着,同时盖住她趾肚的金属板也在此时快速振动起来,还释放着微弱的电流。这个小小的道具就这样“关照”起蝉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蝉拼命地想甩掉这两个可恶的小东西,可它们被皮带捆在脚上,怎么样都只是徒劳。旁边的几个男人也已蠢蠢欲动,站在两侧的男人率先出手,挠向蝉的腋窝,这次他们竟往手指上套了假指甲,一只手按在蝉的手臂上,另一只手的五指则并拢在一起,先是在腋窝里来回打转,然后再张开手指在最敏感的中心腋肉上使劲地刮擦;负责脚的男人们拿出改装过的滚筒刷,随即在女孩的脚心出来来回回地刷动起来;马甲男则掏出一小瓶风油精,将其滴在女孩的乳头上,接着又用两柄毛笔在乳头和周边地带轻轻搔动起来。

整个地下室只充满了蝉绝望的笑声。之前往她身上涂抹的精油此时发挥起效果,润滑的同时让她的感觉愈发敏感;尖利的指甲在她的腋肉上刮擦着,让她又痛又痒,却连夹紧腋下都做不到;分趾器在她的脚趾上无情地运作着,四个脚趾缝处的瘙痒就已让她难以忍受,娇嫩的脚心还持续遭受到滚筒刷的进攻,细密的绒毛每次扫过,都让她的脚发出阵阵颤抖;被毛笔搔刮的乳头同时传来痒感和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可即便这样,蝉还是没有屈服:“呵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啊哈哈哈哈!一定杀了你们呃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教主从地上捡起一块脏抹布,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还用手紧紧地捂在上面。

“嗯嗯唔呜呜呜!!嗯唔呼呼呼嗯呜!!!” 脏抹布散发着的馊味被堵在嘴巴里直冲鼻腔,却被死死按住无法吐出,再加之一下子被剥夺了笑的资格,蝉的头和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噗——”两道鼻涕竟被她直接喷了出来,飞到了捂着她嘴的教主手上。

教主并未发火,他只是掏出手帕,细致地擦净手上的秽物,然后趁着蝉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抹布吐出来,便将那块刚擦拭过鼻涕的手帕塞到了她的嘴里。

“呼唔?!嗯唔唔唔唔呜呜!”先前的抹布还未吐出,便被直接推到了舌根处,臭味和舌根异物带来的不适,让蝉几乎干呕出来。现在她的樱桃小口被两团布紧紧地塞住,口腔几近扩张到了极限,再怎么涨红了脸也吐不出来了。教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后拿起之前的剪子,对准少女的内裤就剪了下去。

“呼呜呜!唔呼呼呼嗯呜……”蝉无助地想抗议,可嘴被堵着,胸部、腋窝、脚心还遭受着高强度的瘙痒,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呜呜声,口水浸满了塞嘴布。随着破破烂烂的内裤被丢到地上,少女的下体便被大开着展现在了众人面前。由于身体各部位受到的刺激,那里甚至出现了湿润。蝉此时的内心,已经被屈辱、悲伤、愤怒一并填满了。

教主直接跨坐上她的腰部,用手指在穴口轻轻地摩挲着,少女不禁闭起眼睛,呻吟瞬间带上了一丝娇媚。然而少女却没注意到教主从兜里掏出了两柄电动牙刷,将刷头抵在了她阴蒂的两侧,并突然按下了开关……

“嗯嗯唔唔哦哦哦哦哦!!!”伴随着阴蒂遭遇到的极致刺激,蝉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直接抽搐起来,却被坐在她腰上的那个人死死压制住。而教主明显不满足于此,他近乎残忍地加大了牙刷抵在阴蒂上的力度,还用其中的一支在阴蒂上四处游走,蝉便随着每次移动,身体都大幅抖动起来。“噗呲——”一股水流直接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洒落在她两腿间的桌面上。她在这群人施展的笑刑下高潮了,而且还难堪地潮吹了。

但对她阴部的刺激却不肯停下。教主用一根牙刷继续刺激着阴蒂,另一根则在她的穴口处上下来回地刷动,最后竟直接伸进了阴道中。刚经历过高潮的女孩下体仍十分敏感,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仅仅十几秒,她便又颤抖着身体潮吹了。而教主宛如要将她体内的液体全数榨尽似的,仍在不断地刷动着,于是女孩只能迎来了自己的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最终,当马甲男注意到蝉已经昏死过去时,这场欢笑与苦痛并行的“游戏”才宣告结束。

教主将两块布从女孩口中取出,发现它们已被口水浸湿。蝉此时已经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出,在桌上流成一滩;腋窝和脚底被抓挠得泛起红色;身体轻微颤动着,似乎还在本能地躲避着痒刑的折磨;下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若干次的潮吹液叠加在一起,将下半张桌子几乎全部打湿,淫水还滴滴答答从边缘处流下。现在以她的敏感程度,哪怕是被人轻碰一下脚心,恐怕也会当即高潮吧,因为“挠痒”和“高潮”在她的脑中已经建立起了条件反射般的联系。

教主摁住她仍在微微颤动的手臂,继续把她的手臂当作烟灰缸似地,捻下烟头。

第六日·电刑

反季蝉浑身赤裸地坐在一张沉重的木制扶手高背椅上,昨天她被强行扯下的衣服还散落在地上。她的双手分别被铁链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腿则被分开,分别和椅子的两条前腿用铁链系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两三条铁链绕过她的腰部、腹部,将她与椅背紧贴着绑住。一个小号麻袋罩在她的头上,袋口在脖颈处收紧,不时能在袋子表面看到因袋中人呼吸而出现的起伏,像是行将被执行电刑的死刑犯。

但更令人注目的,是她身上挂着的各种道具。三只夹子分别夹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外阴部分也被两边夹着的夹子轻轻拉开,露出细小的穴口,两根一粗一细,镶嵌着若干枚金属点的橡胶棒分别被送进了少女的小穴和后庭。夹子和硅胶棒的末端都连着电线,接到了少女面前一个有着各种旋钮和开关的小箱子上。除此之外,还有6对电极片分别贴在了少女乳房的上下侧、腰部、小腹和大腿内侧,它们同样接上了那口小箱子。

所有从少女身上伸出来的电线都被接入箱子的一面,而另一面则伸出来一个带着旋钮和刻度的控制器,被坐在一边的教主悠闲地把玩着。他并不急于接通眼前的“电路”,而是先用遥控器启动塞在少女体内的橡胶棒,它们登时搅动起来,隔着皮肉传来“嗡嗡”的色情声音。

“唔……嗯呼……”从两穴中同时传来的震动感让少女有了一点反应,但由于身体还被锁链完全禁锢着,只能从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受到刺激后开始在椅面上摩擦的下体看出一些端倪。又过了一会儿,从小穴处开始分泌出爱液,略微打湿了穴口。教主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接着接通了她乳房上电极夹和电极片的电流。

“唔嗯!”乳房上突然传来的电击感,让少女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头被夹子夹着,本就因疼痛而略有麻木,此刻突然被电流穿过,在剧痛袭来的同时,还伴随着向周边辐射的酥麻;而周边的几个电极片虽然不如夹子那般令人疼痛,但同样处在她的敏感带上,且占据的面积更大,此时已经让她的整个乳房都感受到了电流的涌动!

教主接着又接通了她身上其余的电极片,女孩的呻吟通过麻袋模糊却愈发大声地传来。这些电极片经过精心设计,每一片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的敏感带上,让她在感受疼痛的同时,又感觉像是在被人挠着痒;靠近阴部的小腹上的那两片则在此之外又为她填了一份性刺激。少女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下体也已经洪水泛滥,这却正好为教主下一步的行动铺平了道路。他拿起控制器,毫不留情地接通了全部道具的电流。

“嗯唔唔唔唔唔唔噢噢噢噢!”少女的脖颈忽地伸直,胸膛也高高挺起。不止是夹在她阴部的三个夹子通着电,就连塞在她体内的两根橡胶棒此刻也通过那些金属点释放着电流,一并折磨着她的小穴和后穴!这种由内而外的电感引得她的下身不断地抽动,更别提那三个通电的夹子还持续地刺激着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和外阴!先前已经湿润的下体此刻还成为了电流的绝佳导体,电流疯狂地在整块区域游走,蝉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已经被电到快麻木了。再加之先前就已经在被电击的乳房、小腹等部位,四面八方的疼痛、刺激、发麻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感官,让她全身都禁不住地颤抖。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脚趾也蜷在一起顶在了地板上。

似乎是对女孩的表现仍不满意,教主再次拿起,控制器,然后突然把所有道具的电流通到了最大!

“噫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呻吟瞬间化作了尖叫,脖子向后几乎伸展到了极限,被贴满电极片的腰腹向前弓起,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疯狂摆动,手指先是条件反射地大大张开,之后又紧紧攥在一起像是要缓解痛苦,脚背绷直到了极点,只余脚趾在地上来回刨挖着。乳房上的电刑让蝉感觉自己在被鞭子狠劲地抽打,从小穴和肛门里传来的刺激直击她的天灵盖,而阴蒂上遭受的折磨更是让她回想起了昨天遭受到的虐待。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随即只听一记水声,她被这些电击设备直接刺激到了高潮!并且由于电击仍在进行着,这次她甚至一连潮喷了好几次,最后连尿液都不受控地从尿道喷出,和潮吹液一同喷洒在地面上。

这次高潮几乎耗尽了蝉所有的体能。她再次深深陷回到那张椅子里,眼底朝下,头低垂着偏向一边,只有身上轻微的颤动体现出她还遭受着的电击。这时教主才停下了所有的道具,看着蝉一动不动地被绑缚着,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随后他又走上前去一把扯下套在她头上的麻袋,揪住头发把她的头抬起。

原来蝉的嘴里在先前就被塞入了一枚口衔,橡胶质地上留下了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蝉无意识地翻着白眼,眼泪流下,和嘴角处积蓄的口水一同流满下巴;还有从鼻子里冒出来的鼻涕,同样融在了这泪水与口水的混合物中。

“最后的关头了。”教主心想,他拿出一根烟点燃,吸到差不多时,在少女的前五个烟疤旁边烫下了今天的那一个。

最终日·¿死刑?

正午时分。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我们已经看到的,就是一座在大学边的建筑。

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店面。招牌的位置用类似小篆的字体写着“景国人粥”四个大字。店内聚集着十余人,教主领着他们正走向地下室。

一周前,他们都亲眼见证了那名叫“反季蝉”的异教徒是如何被圣明勇武的教主当场揪出,又是如何对她进行第一日的“除魔”仪式的。而就在刚才,他们已听着教主宣布,那名异教徒身上的罪魔已经由六种刑罚彻底祓除,并且已被烙下“圣痕”。今天就要对她进行最后的审判。

教主打开地下室大门,教徒们跟着她鱼贯而入。借着灯光,他们看到了不远处那个靠在柱子上的小小身影。

蝉背靠着柱子蹲在地上,两手举起,被铁链绑在脑袋上方的柱子上;一个绞刑结松松垮垮地套着她的脖子,末端绑在固定她双手的铁链上。她的双眼被一只遮光眼罩蒙住,耳朵被套上一副耳机,朝耳朵里放送着白噪音,两者分别剥夺了少女的视觉和听觉。她的小嘴被还塞进了一颗带孔口球,让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两个连着跳蛋的乳夹夹在她的乳头上,此刻正嗡嗡地震动着;叠成几层的纱布浸透了山药汁,被紧贴在她光滑的腋窝上,并用医用胶带细致地固定住;小腹上贴着一对电极片;尿道被一根细长的尿道塞堵住;一个特制的微型电动刷按在她的阴蒂上,同样用医用胶带贴着,正不断地刷着她敏感的豆豆;几枚跳蛋被塞进小穴,并接着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推入阴道的深处;后庭里同样塞进了几枚跳蛋,同时一串拉珠也被尽可能深地送入,只在外面露出一个拉环;脚底同样难逃一劫,两只脚的脚趾处被套上了那种特殊的分趾器,折磨着她的脚趾缝和趾肚,同时还有电极片在脚心处释放着绵延不断的电击。

少女看起来就像节日期间挂满装饰的圣诞树。在如此多道具的共同折磨下,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爱液和淫水在两脚间已经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泪水几乎浸透了厚重的眼罩,从其下方缓慢流下,口水也从口球上的孔洞里流出,滴落在胸口上。看到如此香艳的情形,信徒中有几个人已经感觉到下体轻微地挺立了起来。

他们自动地围着她形成了一个圈。教主先是把插在少女尿道里的尿道塞拔出,又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腹。少女发出了轻微的呻吟,随后积蓄已久的尿液便从下体流出,融进了地上积着的水洼里。接着,教主又摘下了她头上的耳机,解开扣在少女脑后的皮带,将她嘴上的口球取下,然后慢慢地从口腔中拔出,原来那口球的后端还连着一条巨大的假阳具,填满了少女的口腔,甚至抵到了她的咽喉。当它完全从少女口中被取出时,还能清晰地看到末端被一同拉出的一道淫靡的银丝。

教徒们知道,“最终审判”要到了。他们看着教主把裤子褪下,露出高高勃起的肉棒,随后揪住蝉的灰色短发,把硕大的肉棒塞进她娇小的口中。几个男人也忍不住了,他们也学着教主把饥渴难耐的肉棒露出来,对着少女撸动起来。

“嗯……唔……唔……”肉棒在蝉的口腔反复抽动,时不时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不禁发出呻吟。因为先前戴着口球,口腔里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现在只能从被强行撑开的嘴角处流出来。假阳具对蝉口腔的扩张恰到好处,正好能完整地容纳下肉棒,温热的触感让教主更为兴奋,他愈发用力地在嘴巴里来回抽插着,阴部和少女的脸颊碰撞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唔唔!嗯唔……”突然加快的抽插速度让少女很不适应,但却束手无策,只能涨红着脸,被迫感受着口腔被肉棒不停地侵犯。忽然肉棒停止了运动,随即她便感到一股温热的粘稠喷射进了她的喉咙口!原来是教主在她口里射了精。随后,从肉棒的末端又射出了几次,将她的口腔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咳咳……呃啊……唔!”肉棒离开了口腔,女孩刚想把精液吐出来,却被一把捏住了下颌,嘴被强行捂住,随即脖子被强行往后扳去,嘴里的精液随即慢慢汇聚在一起,一齐向她的咽喉涌来!

“嗯呜唔唔唔唔唔唔!!!”蝉闻着精液的腥臭,拼命地想反抗,可她的精力已经被这一周来的刑罚耗尽了,只能被迫着咽下那令她反胃难忍的精液,眼罩下的泪痕又新增了几条。

在一旁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男人们此刻也忍不住了。他们将肉棒对准蝉的脑袋一齐发射,白浊的精液瞬间喷满了她的灰发,在发丝间缓缓地向下流着,像盐融化着雪。

“我……完了啊……”蝉在心中喃喃自语。周边下流的评价涌进她的耳朵里,被射在头发上的精液流过耳朵,滴到自己的肩上、锁骨上,又接着向下流去……即使在这一周里被惨无人道地施刑、玩弄,但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地击碎。随后,眼前一片黑暗的她便感到脖颈上的绳结不断地在收紧,勒住了自己的气管,头皮上传来麻木,意识模糊起来……

我、要死了吗……被他们……只能、再见了……

这就是蝉在失去意识前,想到的最后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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