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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龙脉,1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8860 ℃

“龙脉如此强盛,何惧他国来犯!”此等豪言壮语本是开国时皇帝所说,如今已经成了历代将士门的口头禅,国家也正如那在位了接近两百年的皇帝所言,多年来战火不断,虽然几乎没有输过,但也无法扩张,或者平定战火,龙脉虽强,但不够长,将这一国圈在此处。

而且在王朝存在期间天地灵气再度复苏,人们纷纷踏上修炼之路,但成功的寥寥无几,或许这老皇帝能算其中之一吧,靠着大量的丹药将根骨强行筑起,却好运到没有发生任何一点副作用,也成功续命到了一百多,如今已经两百多岁,但吃药终究不抵真正的修炼,吃着吃着便到了瓶颈,眼看着身体已是风烛残年,他终于决心潜心修炼,不知何时起便疲于上朝处理政事,好在朝中臣子还算规矩,无人造反。

“大王,今日前线传来悲报。”一座巨大的宫殿中,皇后洛泰安穿着平日里上朝的衣服,报告着前线要事,皇城又被渗透,今年已经是第三次了。

此时的宫殿中很是昏暗,一片死气沉沉的,并不似平日里的朝堂,而此处也没有别人,只有皇后和一个坐在金色椅子上的瘦的有些皮包骨的老头,他已经闭关于此处半月有余,只有皇后以及少数锦衣卫可以进入此处,待皇后说了有悲报许久后,他终于开口:“说……”

洛泰安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敌方不明底细贸然闯入,但军队实力以及渗透程度不容小觑,大将承齐星,陆工因连续战斗舟车劳顿,如今睡死在营帐中……”洛泰安沉默了一会,道:“军医奉劝若是再战怕是……永远不醒了。”

洛泰安报告完之后大殿中万籁俱寂,但她也习惯了,行礼道:“妾身知晓了……”便直接离开了,她知道皇帝已经没心思去理会了,一如既往的,她知道他沉默便是看情况处理的意思。

洛泰安处理完政事之后便直接回了后宫,更多的事情她也没兴趣管,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在这强盛的王朝中的一个家底深厚的家族中出生,但是同时也因连年不断的侵略而苦恼,国虽强盛,但不安稳……

“若是未来灵气真正复苏……能否止息这些毫无意义的战争呢……”洛泰安坐在榻上唉声叹气,上朝时的那身鲜红宫装已经脱下,身上只有一件丝绸的轻薄常服,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充分展示了何为冰肌玉骨,再加上得天独厚的书香气质,当年的皇上有多青睐她,如今就有多冷漠,但好歹不只是对她冷漠,不过洛泰安也不喜欢这个皇帝,若不是家里相逼,她又何必来当这个皇后,说到底个人实力不足以离开那确实只能被安排。

忽然洛泰安感觉到喉咙有些异样,她皱了皱眉,手放在胸口按了两下,她立刻感觉到一阵眩晕,弯下腰狂吐,咳了好一会之后才睁开眼,眼里有些疲惫,却没看见地上有任何东西,宫女在门外敲门问道:“娘娘怎么了?奴婢刚刚听您咳的很厉害。”

洛泰安下意识地擦了擦嘴,道:“进来。”

门外的宫女推门走了进去,看见洛泰安的脸有些憔悴,连忙道:“娘娘这是……害了病么?怎会印堂如此发黑。”随后她连忙走出门,喊道:“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快去把太医喊来!“

没过多久太医便跟着两个太监来了,看见洛泰安的瞬间有些惶恐,洛泰安微微一笑,道:“太医,把脉吧,本宫有何病症说了便是。“

太医连忙坐下,洛泰安便将手放在了茶几上,两个太监在一旁看着,门外还站了几个守卫。

半晌,太医的眉头从一开始的皱起到松开,最后拿开了手,拿出了纸和笔在茶几上开始写,并一边问道:“皇后娘娘最近可有吃太过油腻的食物?“

洛泰安摇了摇头,太医随之写了一行字,继续问道:“那又可曾有过这般吐而不见的情况?“

洛泰安仍然摇头,太医咧开嘴笑了,继续写,看的旁边的宫女和太监都有些着急,但太医身后的宫女懂点药理,她看得出来上面大多是安胎的药方中才会出现的药材。

“那便恭喜娘娘了,娘娘脉中有喜啊!“太医将笔放下,行礼道。

旁边站着的几人纷纷瞪大了眼,也跟着行礼道:“恭喜娘娘!“只有洛泰安还有些懵逼,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一瞬当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连那两个阉人都被这笑容震到了,再感叹皇上的眼光之毒辣。

在此之后也过了许久,洛泰安几乎不怎么在朝廷参政,只是偶尔由宫女搀扶出门走走,但她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却是山中龙脉所在,由于是皇室地域,倒也不怕有歹人或野兽,龙脉没有能看见的实体,但每当有人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盘踞于此,在这山中多呼吸几口,怕是连败几十场丢掉的士气都能补回来,但也只是士气,无人知道龙脉除了引来抢夺者以外还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就是会迷信这个,大概洛泰安来此也是为了用龙脉祈福吧,不过也没人知道她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每次洛泰安到了此地都只是四处走走看看,随后便回去了,虽然逛的时间不长,但是逢出门必会到那里去,宫女们也不会因此阻止,毕竟看看山而已,山路平整倒也不用担心摔倒。

而这喜脉终究诞下喜果,但直至孩子被抱出来,发出啼哭声之后,皇帝也始终没有出现过,宫内人人庆贺,虽有人去报告给皇帝,但不见他的身影。

太子诞生的那日夜里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洛泰安力竭过了好久仍没能恢复过来,身边的宫女和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洛泰安朦胧中听到几人在窃窃私语,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她想要抱抱刚生出来的宝宝,但嘴巴张了张,宫女们都知道她想说话,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娘娘好好歇息,太子殿下已经妥善安置,不必担心的。”眼看洛泰安的嘴巴张个没完,宫女只好上前安慰道。听到这话的洛泰安或许是放心下来了,眯着的眼睛总算是闭上了,呼吸也平稳起来。

宫女们看见洛泰安睡着后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吹灭了灯之后也陆续走了。

窗外雨声淅沥,偶尔混杂几声惊雷,闪电照在洛泰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此时却显得有些瘆人,然而那雷光似乎是赖在了洛泰安脸上,之前几次都只是闪了一下,但不知哪一次起雷光照耀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直至最后一次那闪电亮起,却没再暗下去,也没有响起雷声,雨声也逐渐停止,洛泰安皱了皱眉,一身疲惫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睁开眼睛却不是预想中的那雷电的强光,而是一片被氤氲笼罩的白光,十分柔和,洛泰安揉了揉眼睛,发现此处并不是她熟悉的蝶仪宫里面,而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传来隐隐的抚琴声。

洛泰安坐起身,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轻拨琴弦,那琴声虽断断续续,但却也十分动听,或许那停顿时的寂静也是这曲的一部分吧。

似乎是因为洛泰安起来了,那抚琴的手忽然停止,盖在琴弦上,手指白皙修长,一双雪白广袖曳在两旁,臂弯挂有飘带,绕过身后到另一个臂弯,就像传说中的羽衣,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却是扑面而来的高贵感,已然不似凡人所有的气质,而且脸上蒙着一层雾障,但洛泰安能认定这就是一个女性。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洛泰安并没有就此表现出慌乱,反而直接问道:“来者何人?”

那身形抖了一下,似乎是笑了,说道:“谁是来者?可不就是你洛泰安么?”声音轻柔,仿佛一只化作实体的小手正在轻柔抚弄着听者的耳朵。

似乎是太久没人叫自己的真名了,成了皇后之后便只有“洛氏”或者“龙泰安”了,所以洛泰安还一下子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回过神来后才知自己已经不在蝶仪宫了,至少她看着这里不是蝶仪宫,她沉声道:“不知阁下是何许人,捉走我区区一个小国皇后?”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道:“我可没捉你,是这家伙把你带到我的洞府的。”说完那人缓缓伸出手,只听得一声轻轻的吹气,一条身披金甲的龙从她的袖口飞出,一阵浅浅的龙吟响起,那龙身彻底显现,此刻却亲昵地在那玉手旁上下翻飞,而这龙也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它竟然还长着一对凤凰的翅膀,还有凤凰那烟火般的尾羽,金甲与那奇特的外形昭示着它的不凡,但更重要的是——洛泰安能明显感觉到这龙的气息与自己在后山寻找龙脉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这是……龙脉……?”洛泰安有些难以置信,心中其他疑问一扫而空,看着那金色的龙在那边飞了一会后直接飞进了自己的怀中,一股热意顿时充满全身,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哎呀~真是奇怪,原本师尊还说我与一凡人有缘的时候还挺沮丧的,但现在看来也不错嘛,能与天帛龙这般亲近的人天下可不多。”那人继续笑道,信手弹起了琴,一边继续道:“可惜飞升太久……已经不知道凡间掌权是何种感觉了……”

这龙似乎也很喜欢琴声,在洛泰安怀里盘着的时候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此时再听那女人说道:“天帛龙天生高贵,却不喜呼风唤雨,对合欢之事特别着迷,这便也是龙气高度聚集原因之一……”

听到这里,洛泰安已经对眼前之人有了一些了解,恐怕自己这回是遇上真正的仙人了。

那人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们下界……可是有了灵气复苏的迹象?”

洛泰安忽然感觉被盯着了,眼睛死死盯住了那片遮蔽容颜的云雾,无法挪开,她只好答道:“我对所谓灵气感知不深……我只知道已经很多人在尝试修炼了……”

谁知那人再轻笑一声,道:“果真,师尊的预言一分不差。”

洛泰安听着那人自言自语,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茬,却听那人再问道:“今日既你我相遇,若是你愿意,那我便可点化你的灵根,从此以后一飞冲天,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个要求,可以么?”

洛泰安突然有些警惕了,问道:“你想做什么?”

谁知那人听到洛泰安这语气之后忽然大笑起来,一阵前仰后合,那胸部上下晃动之后,竟将她脸上的雾霭也撞散了,还未来得及仔细看,那人轻轻回袖,袖口顿时射出四道白绫,一下子缠住了洛泰安,将她提到了空中,洛泰安呼吸一阵不稳,有些惊怒地看着这女人,定睛一看,洛泰安彻底傻掉了,这女人的长相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此时的她却笑着,笑容极美,哪怕洛泰安是个女人也被吸引了目光。

那人再挥袖时,白绫将洛泰安轻轻放回到地上,身后还多了一张椅子,那人作手势道:“若是我想动点手段你可没办法在这跟我谈判,坐吧~”

洛泰安皱了皱眉,有些不爽,但想来也不是没道理,盯着对方缓缓坐下,姿态优雅,那气质竟与对方不相上下。

“别人若是能得到点化那都是求之不得,怎么到了你这就如见了豺狼猛虎?”那人饶有兴趣地盯着洛泰安问道,一个冒着气的茶壶飘了过来,往二人面前的几乎有拳头大的杯子里倒上清澈的茶水,两杯几乎倒满,随后那茶壶又飞走了,眼看洛泰安没有回答,那人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不会是因为怕变成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儿那般走火入魔吧。”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传进了洛泰安的耳朵里连她都没忍住颤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向她道:“大王不过是……还没找对方向罢了……”说完的洛泰安还是叹了口气,不知该讲点什么,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很讨厌这个老东西。

“没找对方向?那他怕是活不久咯。”那人笑嘻嘻道,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宛如乡野田间的农夫在大汗淋漓之后的牛饮,随后放下了茶杯道:“说点实话吧,这连年开战的势头,当真是你这个皇后想要的?”洛泰安陷入了沉默。

对方继续追问道:“若是这皇帝也进去闭关了,这独守深宫不知几载,也是你想要的?”洛泰安咬着牙,不想反驳。随后那人轻笑一声,伸手在洛泰安面前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云雾便瞬间散去,周围传来宫女们忙碌的小声说话,以及一个婴儿的一阵咿呀学语时的叫声,洛泰安抬起头,两人此时竟然在皇宫之中,坐在太子所处的房间里,但忙碌的宫女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二人的存在。

“这孩子很可爱……不是么?”洛泰安的耳边传来了自己的声音,那女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梳理起了头发,这是每日早晨宫女们做的事情,那手灵巧如蝴蝶,柔弱无骨,“为了孩子……总该表现出一点作为母后的能耐吧?”那人继续说着,此时的头发已经几乎盘好了,她便继续道:“我传授你仙法也不图什么,我只要求你……一,将皇宫龙脉本源抽取干净,这可是个大工程,但是我会告诉你如何去做;二……”那人将两根精美的金簪插在了盘好的头发上,左边的簪子顶端雕刻着凤凰,右边的簪子则是一条金龙,她继续道:“要让自己快乐起来……无论何事……想做,便去做吧……记住了~既当飞仙,何顾伦理……”

那人的话越说越是朦胧,洛泰安隐隐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润了,眼前的迷雾也越发浓厚,直到意识也陷入了一片纯白。

不知过了多久,洛泰安终于缓缓醒来,只是挪动了一下身子,便感觉浑身骨骼传出一声爆响,劈里啪啦的,连着响了好几次,估计是昨晚睡觉僵住了,那个奇怪的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摸了摸脑袋,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是盘好的状态,躺倒也没有被压扁,关键是精神头莫名其妙的好,身上也莫名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仿佛这具躯体诞下子嗣已是千百年前之事。

“娘娘醒了么?”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两个宫女的问候,洛泰安随手摸了件纱衣披在了身上便道:“嗯,进来吧。”

门被推开,几名宫女陆续走了进来,行礼道:“奴婢给娘娘请安了。”但话说一半几个宫女都愣住了,看向洛泰安的眼神变得有些……震惊。

此时的洛泰安已经没了怀胎时遗留的臃肿,一身紫色纱衣下的身体曲线丰腴如葫芦,虽说洛泰安的身材本就婀娜,但多少会受一点妊娠的影响,但此刻却已经完全看不见,皮肤紧致,白嫩如脂膏,凤眸之中闪着精光,作为皇后的那母仪天下的气质无需刻意表现,仅仅是几个动作便已经展露无遗,隐隐透露着一股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怎么了?是本宫已经丑的让你们感到新奇了?”洛泰安笑道,笑容平和,让几个宫女回过了神,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娘娘今日是要先洗漱还是先用膳?”

“先洗漱吧……感觉肚子不是很饿。”洛泰安摸了摸肚子道,感觉有些奇怪,一大早起来居然还跟昨晚一般,不过也还好,她着实不想碰那些看上去就很补的药膳了。

虽然宫女们不清楚是谁帮洛泰安盘起了头发,甚至不知道这头上的两根金簪从何而来,但皇后的心思她们也不敢揣测,只能和平时那般协助洛泰安沐浴穿衣,在沐浴洛泰安的身形更加明显了,搓澡的宫女都在怀疑自己搓的到底是不是凡人的肌肤,怎会这般嫩滑。

待到快要正午时分,几个伺候太子到困意满满的宫女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皇后驾到——!”几人立马打起了精神,将有些乱糟糟的东西收拾好,站成一排整理了一下仪表。没过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一袭青色宫裙的洛泰安走了进来,宫装裙摆展开如同莲花,层叠之间多了几分神秘。

看见站成一排的宫女们洛泰安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怪异,挥袖道:“你们昨夜照顾了太子一晚上,也该休息了,何需在此迎接本宫?“洛泰安说话间一股幽香逸散开来,嗅者皆来了精神,仿佛置身清晨的池塘边上闻到的莲花香气。

宫女们虽想留在这继续照顾太子,说些漂亮话,但皇后的旨意也不敢不从,便告退了。

洛泰安走到床边看着躺在摇篮中的婴儿,此时的他闭着双眼,短小的手脚缩在一起,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很是恬静,洛泰安也不由得心生喜爱,但也不好打扰他睡觉,只是看两眼便想先离开了,这房间里莫名觉得有些闷热,谁知转身的时候一道衣带扫在了摇篮上,将那摇篮晃了一下,但好在摇篮里的婴儿并没有睁眼哭,而是咿呀地叫了两声,洛泰安回头看,发现摇篮中的孩子正笑着盯着自己,手脚乱动了两下,洛泰安心头兴起,很自然地便抱起了孩子,宫女们凑了上来,防止出问题。

奇怪的是,昨夜还喜哭闹的孩子,此刻到了洛泰安的怀里却一点也没有哭的迹象了,反而一直咯咯笑,洛泰安也笑着伸出嫩白的手指,孩子便被吸引了,抱着洛泰安的手指吸吮起来,似乎很是喜欢洛泰安身上的香味,洛泰安越发喜爱,抱着孩子踱了几步,一边走一边道:“真可爱……若是一直都如此可爱就好了……“

但没过多久,异变突生,孩子的脸忽然涨红,仿佛没法呼吸了一般,身体颤抖起来,洛泰安瞪大了眼,似乎有些慌乱,宫女们也慌了,好在旁边有太医在待命,他立马道:“娘娘先把孩子放回床上!“洛泰安连忙将人放回摇篮中,孩子却还依依不舍地想要抓住她的那璞玉般的手,眼睛却难受地眯了起来,霎时间哇哇大哭,太医连忙过去看,看了好一会之后,在孩子的两腿间放了一块冰,脸色有些尴尬,洛泰安连忙问道:“太子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的太医脸上尴尬更甚,道:“回娘娘……太子殿下这是……”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说道:“是勃起了……”

几个宫女立马闹了红脸,一个个捏着手沉默不语。

洛泰安的脸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终究是阻止了自己继续逗孩子的想法,轻声问道:“那龙儿无事吧。”

太医点点头,道:“娘娘及时放开了太子殿下,倒是无碍……”

无奈,洛泰安只能暂时离开,毕竟从刚刚看见孩子开始,她心中的某个目的就越发清晰,似乎这件事必做不可。

下午的太阳十分毒辣,但在山中树荫之下倒也不算太热,洛泰安一个人在山中,似乎是在散步,那种对龙脉的亲近感似乎越发浓厚,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那上面有人注视着自己,她皱了皱眉,一手伸出,张开了手掌,面前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界碑,这种破石板到处都是,但这块似乎有些不一样,洛泰安的手放上去之后似乎听到了一阵巨兽的哀嚎,怪异的感觉充斥心头,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但手掌依旧稳稳放在上面,一道微弱的金光从云间射落,与那青天白日融为一体,看似平平无奇,但精准地照在了洛泰安的身上,洛泰安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体内生成,在这一瞬间仿佛天地只剩下她一人,下午的灼热都消失不见,只有环绕全身的那暖意,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高涨,更加饱满。

皇宫众人只看见今日阳光正好,丝毫注意不到后山金光四射。

皇后贵为凤体,诞下太子之后几乎是半年没有再上朝,期间各种政事没了主心骨,运行起来让人隐隐有些不安,但总的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也会有太监去给洛泰安和皇帝报告关于朝政相关事宜,但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洛泰安对此事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洛泰安给孩子起名为“龙罔”,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无人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包括那正在闭关的皇帝,既然皇帝没意见,那这名字也就如此用下来了。

然而此后皇宫竟然真就一点大事都没再发生了,皇帝依旧闭关不出,以至于之后连洛泰安也进不去那闭关之所了,按锦衣卫的说法是皇上突破在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然而过去了将近一年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从里面传出,让人不禁怀疑皇帝是否还健在。

御书房内,洛泰安站在书架前挑选着书籍,身后不远处一个太监正手持竹简汇报前线战事,情况不容乐观,但说实话,自洛泰安诞下龙罔之后,入侵的战事烈度也在迅速下滑,战士数量也锐减,减少支出的部分皇粮自然是回到了皇宫里面,离开前线的战士却是尽数回到了常人的生活之中,无意中增添了家庭负担。所以如今的战事基本上只是小打小闹,若是皇宫再度发起以往那般规模的战斗,那此时的敌军可能就顷刻蒸发了。

“哎——!太子殿下!那里不能进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宫女叫喊的声音,刚刚报告完的太监楞了一下,洛泰安挑了挑眉头,随后便听到了龙罔的叫声,御书房的守卫一看是太子便都不敢阻拦,但宫女们却都碍于御书房门前的守卫不敢跟着龙罔跑进去,守卫与宫女的目光交汇了几下,最终守卫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放行。

“娘——!”御书房里响起龙罔那稚嫩的声音,蹦蹦跳跳的,就连汇报战事的太监都愣住了。

洛泰安转过身,看着扑在自己裙摆上的龙罔,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太监连忙恭喜道:“太子殿下出生两年便学会跑跳说话,真是天纵奇才,想必未来接过当今圣上衣钵还能带领龙国步步高升啊。”

洛泰安将龙罔抱在怀中,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瞥了一眼拍马屁拍的震天响的太监,摸着龙罔的脑袋问道:“龙儿真是聪慧过人,想要什么时候来当这明君呢?”

太监听的冷汗直流,当今皇帝还未仙去,皇后虽在宫中说一不二,但这话多少还是大不敬了,好在御书房人不多,谁知龙罔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差点晕过去:“我不要当明君!我要一直呆在母后怀里!”

太监匆匆告退,不敢继续听下去,不然自己这脑袋不知道啥时候就丢了,御书房里龙罔还在闹,在洛泰安怀里拱来拱去,惹得洛泰安一阵娇笑,莲步轻移,坐在了椅子上,轻轻为龙罔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龙罔还想往洛泰安怀里拱,却忽然听到连续不断的嘶嘶声,他好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条粉色与白色之间变幻着的滑腻绸缎已经飞至面门,迅速将他的小小脑袋包裹,那丝绸上带着浓浓的牡丹花香,懵懂的龙罔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花,却还嬉笑着拍手叫好,绸缎包裹脑袋之后只有嘴巴没有被缠住,随后熟悉的温热靠近了龙罔的嘴边,龙罔乱动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本能地咬住那柔软的凸起,听到洛泰安一声轻哼,原本还乱动的手脚被同样的丝布覆盖,那仿佛水流般的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舒适感已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过了没多久,御书房门外的宫女看见洛泰安抱着龙罔从里面走出连忙请罪道:“是奴婢没看管好太子殿下……请娘娘责罚……”

洛泰安没说什么,只是将已经穿好衣服的龙罔轻轻放回地上,对着他道:“晚上再来找母后好么?先跟她们回蝶仪宫。”

龙罔的眼里还有许多不舍,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水渍,还是跑回到宫女的身边,“无妨,龙儿生性好动,只是下次莫要再带他在御书房附近玩耍了。”洛泰安看着宫女们轻声说道,拂袖又走回了御书房。宫女们看洛泰安没有追究如蒙大赦,匆忙带着龙罔离开了此处。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御书房内,洛泰安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本,美目流转,想起刚才龙罔吸吮母乳的感觉,繁复的华服之下已是汁水涔涔,心思完全不在那书本上了,裙摆下的锦缎如藤蔓般生长,延展出来,此处散发出的那极其内敛的威压哪怕是已经修仙多年之人都会因此胆寒。

转眼间龙罔已经十三岁,明年就要成人礼了,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才能与相貌,以致于皇宫中人对那闭关的老东西也没那么怀念了。但皇宫依旧是洛泰安说一不二的,太子即便再有才能也年纪尚小,难免会有头脑一热的情况,再加上洛泰安手段保守,很难让人抓出其中毛病,这名为皇后,实际上也和皇帝差不多了。

腊月时节大雪纷飞,山中却没有积雪,洛泰安站在一个界碑前不知在做着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母后在这做什么?”

洛泰安睁开双目,回头看向皱眉的龙罔,轻轻一笑道:“不过是呆屋里太闷,出来走走罢了,龙儿又何必这般表情。”

龙罔摇了摇头,指着洛泰安的肩膀问道:“那母后的披帛为何飘了起来?难不成是风吹的?”

洛泰安看向自己的双臂,那鲜红的丝绸披帛居然真的在飘起,仿佛仙女的羽衣一般,身后一条金龙虚影冲天而起,两人皆被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那飞往天际的龙,下一瞬洛泰安便感觉到体内力量充盈,仿佛那精力无限可以遨游苍穹的神龙一般,裙子上缓缓出现几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洛泰安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已是无比享受,此时皇宫的龙脉已经完全消失,囚禁在洛泰安的体内。与其说囚禁,倒不如说是共生,龙脉为洛泰安提供无穷无尽的灵气,洛泰安则只需要……

“那是什么?”龙罔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以质问的口气对着洛泰安问道,在那金龙冲天的瞬间,龙罔便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呵呵……不过是灵气复苏多年龙脉显现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话说龙儿什么时候也要开始修炼呢?”洛泰安说着,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凤眸中秋波流转,但未经人事的龙罔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自顾自回答道:“待到明年成人礼加冕之后……我自会想办法修炼,若是不成,那便是天不眷我龙罔了……”提到加冕一事,龙罔的眼神便锐利起来,虽然面前之人是他的母亲,但也是皇室的实际掌权者,要人放弃权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这江山,还是握在男人手里比较合适,他便继续道:“加冕之日……还望母后成全。”

洛泰安娇笑两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哪怕是厚实的冬装也无法完全遮盖,倒是那狐裘与披帛,还有那裹的厚实且紧致的衣裙更加凸显她的韵味,加上龙脉固体后不由自主散发出的高贵气质,若是一般男子,恐怕都已经看痴了。

但龙罔显然是在洛泰安的怀抱里长大,对此耐受性还是高一些,故而也没有察觉到有很大的变化,只听得洛泰安道:“龙儿紧张什么?母后可是一直都等着你接手,再回那清闲的日子呢。”

听到洛泰安这样说,龙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些,拱手行礼道:“那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母后操持了,孩儿定会再现开国时的辉煌。”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原地留下洛泰安在这山中。

看着龙罔的背影越来越小,洛泰安凤目微眯,刚才龙罔语气中的不善哪怕是傻子都能听出来了,果然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管,“还是宝宝时的你会讨母后欢心~”洛泰安有些苦恼道,不禁想起曾经那无数个龙罔吸吮自己乳头的时候,脸上也泛起一阵粉红,广袖轻拂,无数宽大的彩绸从裙摆下射出,环绕起她的身体,直至完全看不见她的身体,那绸缎散开朝着蝶仪宫飞去,原地已经没了洛泰安的身影。

“国师,可否看看这皇宫中的龙脉是怎么回事?”龙罔在御花园中与一老头相对而坐,那老头便是龙罔口中的国师了,呆在这皇宫之中也有差不多百年之久了,对于卜算一道甚是精通。

“太子殿下莫急……”国师不紧不慢道,手指蘸了点茶水,在茶几上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画什么阵法,但似乎越画眉头皱的越是厉害,最后还是不得不掏出了以前用到现在的龟甲,又算了半天那皱起的眉头终于落下,道:“龙脉没有出问题,而且似乎变得更加强盛了……难不成是灵气复苏导致的?”

龙罔有些不敢相信,虽说他自己不懂卜算之术,但还是能感觉到异样,那种不详的感觉绝不是国运昌隆的表现。但思来想去,龙罔没法给说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说是自己的母后影响了龙脉吧,虽说龙罔能明显感觉到洛泰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蜕变,但龙脉乃是天地本源之物,哪有人能撼动。

“若是殿下不放心,那让我等去后山查看些时日便可。”国师说着,似乎也在思索,但他想不明白龙脉到底会如何,说句不好听的,按照他的认知来说,就是这个国家都已经埋进沙土之中,龙脉也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算了,后山也不是谁人都可接近的,还是再等些时日,待我加冕之后再收拾吧。”龙罔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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