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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龙脉,2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6250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龙罔心中的不安也在加重,皇宫之中似乎风雨欲来。

终于是等到成人礼这一天了,此日之后若是成功加冕,那龙罔便可以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就在当日早上,红霞满天,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湿气,看上去今日天公不作美,但成人礼还是要继续的,毕竟龙罔贵为太子,排面不能丢,再加上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在加冕仪式即将开始之时天空下起了大雨,无人注意到洛泰安的脸上出现的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金色的广袖中捏着一张闪烁着紫光的红色符纸。

遮雨的棚子早上便已经搭好,故而现在加冕倒也不是什么问题,龙罔朝着那龙脉石碑上香,叩首,敬酒,各种仪式有条不紊,看得出来他早已准备完好,只差洛泰安将令牌亲手交予龙罔手里,原本此事应该是当朝皇帝做的,但即便是儿子成人礼,这老东西依旧闭关,那便只能由目前代为掌权的洛泰安做这事了。

虽然天气不好,但现场还算是喜气洋洋,洛泰安的那高兴的神色让人挑不出毛病,此刻的她身着金色冕服,裙摆上尽是龙凤相互交织的绣纹,裙摆再以绣着蓝色水纹的象牙白缎封边修饰,极长的裙摆随婀娜的走姿摇曳,袖摆置于裙上,双手再挽一道殷红的丝绸披帛,头戴一顶月牙冠,本身便已经无可挑剔的容颜再配上精心修饰过的妆容,此刻的洛泰安美的令人心醉,她一步步走向台上的龙罔,仿佛曾经看见那个威武的男人站在这上面朝天祭祀,将那十几斤重的铜剑舞的生风。再看此时,两个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洛泰安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还在“闭关”的皇帝,娇躯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望着那小小年纪便已称得上玉树临风的身影,一个酝酿多年的荒诞想法彻底成型,龙罔看见母后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淫靡,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全身汗毛乍起,纵身朝前一跃,一道暗红色的雷光直指高台,将那刻着龙脉的石碑劈的粉碎,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又是几道闪电落下,龙罔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洛泰安直接晕了过去,好在被龙罔及时扶住了,黄金令牌掉在了地上,龙罔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中,但手被轻轻拉住了,龙罔面目有些狰狞地看向那拉自己手的人,是国师,他摇了摇头,加冕仪式并没有完成,就算龙罔拿上了令牌也名不正言不顺。

突生的变故让所有人乱作一团,不过洛泰安还是被优先送回后宫了,国师直接大声道:“今日并非良辰,加冕一事,日后再谈!快些收拾!”

洛泰安逐渐醒来,自己被抱在了龙罔的怀中,若非此次“意外”,洛泰安一时间还真认识不到此刻的龙罔竟然已经如此壮实。此时的洛泰安身上可还穿着十几斤重的祭祀用的冕服,再加上本身也有些重量……

但在龙罔感觉来并不是如此,他只感觉自己的母后轻的犹如十几岁的少女,但那轮廓是作不了假的,如此丰腴的体型怎么会如此轻盈。

“龙儿……”洛泰安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是龙罔之后似乎变得特别激动,连忙捧着龙罔的脸慌张问道:“龙儿你没事吧!?快……快让母后看看……”说着就要往别的地方摸,龙罔浑身一颤,差点松手,连忙道:“没……没啊!那几道雷没劈在孩儿身上!母后快收手!”此刻看见泪眼婆娑的洛泰安,龙罔心中对于今日加冕失败的愤怒也几乎消失不见了,或许洛泰安的心里真的只有自己的安危了吧。

旁边跟着的几名宫女和守卫都不敢说话,默不作声地跟在旁边,似乎除了龙罔,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仿佛是在洛泰安说话的瞬间一股奇香便弥漫开来了。

呆在龙罔怀里的洛泰安欣喜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久了都把龙罔盯的有些发毛了,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走一半把人放地上吧,而且洛泰安的身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抱的,宫女?她们又怎么敢,虽然洛泰安确实轻,但也不代表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能抱起来。

但感受着手中那隔着层层丝质冕服的曲线,以及那衣服下所透出的温热,龙罔毕竟血气方刚,也难免有些反应,若说洛泰安不美那是定然不可能的,只是这种十分扭曲的情感肯定不在龙罔的料想之中,只是龙罔想到此处时脑子里便仿佛海滩退潮了那般什么都不剩了,脑子里尽是自己对母后娇躯的幻想,即便眼中波澜不惊,心中的早已刮起狂风暴雨,乱的根本无法思考,只是肌肉记忆在驱使着他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蝶仪宫的门口,此时雨也停了,宫女们急匆匆地推开了门,龙罔犹豫了,有点想将洛泰安放下来,但看着此时母后虚弱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还是踏足走进了蝶仪宫,但此时洛泰安开口了:“行了,你们不用跟来,龙儿抱我回去就行了。”

龙罔一惊,但宫女们自然是不敢忤逆洛泰安的意思的,纷纷欠身告退,这下龙罔就尴尬了,这算个什么事,偏偏此时洛泰安还眼神迷离地缩了缩身子,轻声道:“龙儿愣着做甚?快些抱本宫进去。”声音绵软,把龙罔听的好似被电了那般酥麻,只能匆匆应和一声,快步走洛泰安的床边将她放下。

“母后好生歇息,孩儿先告退了……”龙罔匆匆撂下一句就想走,手却被一双柔荑拉住,龙罔头皮一阵发麻,却感觉一块温热的东西塞进了自己手掌之中,他回头一看,竟是刚刚那未来得及交出的皇帝令牌,金色外壳包含一块玉璧,即便仅仅作为装饰品使用也是难以想象的奢华,曾经日夜想要的东西确实到手了,但一想起国师的叮嘱……

洛泰安微笑着握紧了龙罔的手,道:“龙儿长大了许多,这权力,也该落到你手里了。”龙罔这下是明白了为何洛泰安不许其他人跟进来了,但龙罔知道皇权交接不该如此……他只能开口道:“母后……这样交接太轻浮了……”话未讲完,洛泰安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愠色,问道:“又是国师的主意?”

龙罔不敢说话,握着令牌的手松开了些许,但还握在手中,洛泰安也没有就此拿回去,而是皱着眉头问道:“那是国师的意见重要还是母后的意见重要?”龙罔有些进退两难,此刻洛泰安的气势似乎完全变了,让龙罔不敢直视,他只能模棱两可道:“如今父皇不理此事……那自然是母后意见为大,只是国师毕竟也是听天道的,他的意见也得斟酌斟酌。”此话一出,洛泰安握着龙罔的手似乎松了些,龙罔也成功抽出了手,令牌并没有成功到他的手中。

虽然不忿,但此事已过,龙罔再如何也无济于事,眼看洛泰安不说话了,龙罔继续道:“那母后好生歇息……加冕一事莫要担心,孩儿先告退了。”

说完龙罔就要走,但离那门还有好一段距离时两道红绸缎从身后飞来,竟然直接将门关上,“砰”的一声后,那丝绸便将门把手死死缠住,房内的光线暗了许多,龙罔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连忙回头一看,洛泰安坐在床边,看着龙罔眼神中水雾弥漫,仿佛要将龙罔当场生吞,她微笑道:“龙儿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离开呢?”说着她缓缓解开冕服腰间的蝴蝶结,罩衫随之滑落些许,露出一对白里透红的香肩,继续道:“这冕服可难脱的很,不来帮帮母后么?”

龙罔的脑子嗡嗡的,刚才那种胡思乱想的感觉又袭上心头,但他还是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孩儿还是帮您把宫女叫进来吧。”说完就要走去开门,却发现那缠住门把的丝绸怎么也解不开,仿佛与那把手融为一体,龙罔面色变得凝重,却不见那坐在床上的洛泰安缓缓伸出手,一条金色锦缎携着浓郁香气朝着自己激射而来。龙罔的脖颈被瞬间缠住,他慌忙转过头去,洛泰安依旧笑吟吟地说道:“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我们不是母子么?哪来这么多条条框框,快过来帮母后脱了这衣服~”

说完洛泰安手臂一甩,那锦缎便又在龙罔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龙罔感觉意识都要被这香气夺走了,憋红了脸,虽然感觉今日的母后很是怪异,但话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顺从,快步走到洛泰安跟前。

但此时他又犯了难,他怎么知道这玩意怎么脱。

“呵呵……不会脱么?这可不行啊,以后若是立后,连妻子如何穿脱这种华服的经验都没有,那可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洛泰安摸着龙罔的脸笑道,龙罔暗暗咬了咬牙,点头,随后洛泰安站起身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龙罔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过洛泰安的身高,龙罔也不算矮了,洛泰安竟然还要比他高了两脑袋,但还不容他细想,洛泰安便已经握着他的手指挥起了他如何脱掉这身衣服了。

房间里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龙罔被指挥着在洛泰安身上解开绳扣,抽出丝带,直至洛泰安的胴体完全展现在龙罔面前时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捂住眼睛想要迈开腿离开,却不料一脚踢在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直接将他绊倒在地,还带有洛泰安余温的衣物被掀起,尽数盖在了龙罔的身上,龙罔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缠绕上身的衣物却越缠越紧,那带着浓浓体香的衣物让他心跳加速,但不敢多想,他连忙叫道:“母后!这……我被衣服卡住了!”

但龙罔挣扎了许久都没有些许能松开的样子,反而是呼吸急促间不经意吸入了大量衣物上的体香,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皮肤泛起一阵潮红,洛泰安缓缓坐回到床上,羊脂玉般的肌肤白的耀眼,身体曲线更是无可挑剔,美目中是龙罔在自己的裙子中挣扎的身影,或许别人不知道,但这衣物是沾染了龙脉气息的,龙罔一届凡人又如何能摆脱其控制,估计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都在以为这是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

洛泰安两腿交叠,两腿之间有东西缓缓滴落,当她将玉足放在龙罔身上时,那衣物下的挣扎便开始逐渐变小,那玉足也如轻轻安抚般游走起龙罔的全身,龙罔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触感弄的发颤,脑子里只觉得这舒服的很,丝毫没注意到那一条条伸向自己下体的衣带,甚至那衣带将自己胯间的肉棒掏了出来都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妥的。

于是龙罔那根十几岁便已经规模夸张的肉棒在各色丝绸衣带的簇拥下立了起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洛泰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根还带有些青涩的阳物,足尖轻轻戳在根部,缓缓向着顶端游走,在这不停向上游走的过程中肉棒随之缓缓起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最终马眼被足趾盖住,衣带将根部死死缠绕,打上一个蝴蝶结,就如同洛泰安刚刚还穿着的冕服那般,被这丝布所裹挟,哪怕是神仙也会软了骨头。

根部被勒住之后玉足便开始肆意地探索整根肉棒,首当其冲的便是龟头,被足尖夹着毫不留情地将包皮拨开,或许这会有点痛,但被包在衣服中的龙罔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快感袭上这肉棒,洛泰安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后面竟然冒出数条丝绸,在空中缓缓摇摆,其中一条深紫色的绸带直接伸向了肉棒,卷成螺旋状一下子套在了肉棒上,洛泰安的红唇中随之发出了一声轻哼,绸带缠绕在肉棒上很快开始了抽动,洛泰安舔着唇将龙罔的肉棒用玉足缓缓压下,配合着那丝绸的抽动缓缓摩擦,“乖龙儿~这龙根还真是吓人呢……”洛泰安轻笑着说道,足上动作却是一刻没停,而她的身子也越来越热了,胯间那蜜裂喷出一股带着浓浓香气的粘液,不偏不倚地淋在了龙罔的脸上,虽然被冕服的裙摆包住了脸,但那液体还是渗过了层层丝布,最终在龙罔的鼻头停下,让龙罔感觉到了一点湿润,但这更加激起了他的那深埋心中的欲念,阴茎变得更加硬挺,欲望在逐级攀升,即将爆发之际……

龙罔从一声惊叫中醒来,将旁边正在驻足等候的宫女纷纷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看龙罔胯间的那夸张的鼓包。待到龙罔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香喷喷的,定睛一看竟然是洛泰安的床榻,他连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再看向那大门,缠住门把的丝绸仿佛从不曾存在过,他对着旁边一个宫女问道:“怎么回事?我为何会躺在母后的床榻上?”

“回太子殿下……我们也是进来没多久的……只是听娘娘说您抱着她放在穿上后就晕过去了……”宫女有些羞怯地回答道,偏头不敢看龙罔的裆部。

龙罔挠了挠脑袋,似乎他的记忆也是从这时候终止的,随后他环顾一周似乎没看见洛泰安的身影,便问道:“那母后现在在哪?”

宫女转头指向偏殿那被屏风拦住的地方,道:“娘娘在沐浴……”

纵使有千个疑问,龙罔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了,他对着那屏风行了一礼道:“既然母后有事在忙,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嗯。”那屏风后的模糊影子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一声答应,那声音飘渺的宛如来自九霄云外,听不出任何的意思。龙罔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腿软,抿了抿唇,没有过多犹豫便快步离开了。

洛泰安靠在那铺满花瓣的浴池边上,掌心漂浮着一条金色的龙形虚影,这小家伙看起来十分欢快,从龙脉中分离的痛苦虽然撕心,但如今好歹是结束了,也让其躁动起来,一件件奇妙的想法倾诉给了洛泰安,洛泰安倾听时那两腿间的蜜裂一张一合,白皙的脸上也逐渐浮起一阵粉色……

逐渐的,朝中大臣发现自那次加冕仪式的意外之后,洛泰安每日上朝都穿的十分华丽,相较于那日的冕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华服长袖大摆,纹饰华丽,颜色更是鲜艳至极,虽然众臣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哪个敢多嘴开口问,朝政依旧如以往那般运作,只是众人心中的那种隐隐的不安感越发浓重了。

在加冕意外的半月之后,期间龙罔一直呆在宫中,他感觉最近似乎不怎么见到国师,但眼看国师所言的又一个良辰吉日即将到来,傍晚时分终于是看见了神色有些慌张的国师,此人很少露出这种的表情,龙罔心头大感不妙。

“殿下……此事……或许我们应该找个秘密些的地方说……”国师气喘吁吁道。此时的国师身上有些狼狈,像是有什么巨大的麻烦正追着他。

龙罔的神色变得凝重,带着国师偷偷走到了一处废弃的柴房,此处已经废弃了许久,路上杂草丛生,蚊子非常多,但意识到此事定然不简单,那就得确保没有其他人知道这谈话的内容。

令龙罔意想不到的是,国师走进柴房之后“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抽泣着一边扇自己的嘴巴道:“老臣无能啊——圣上的基业怕是凶多吉少了——!”龙罔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没有第一时间将国师扶起,而是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日我让你查的关于母后操布之术有头绪了?”

国师停顿了一小会,抱着脑袋低下头道:“娘娘操布之术的来源虽未明确,但定然与后山龙脉有关……”

龙罔心中巨震,虽然此前在后山遇到母后时便猜想过那龙脉不对劲,但确认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连忙问道:“龙脉乃是天地本源,难不成如今真的有了将人变为修真者的能力?”这个猜想让龙罔震惊的同时又有些兴奋,若是自己的母后能以此变为修真者,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

听到龙罔说话的国师身体一抖,抬起头来那双老眼满是泪水,在黑暗中似乎在发光,他颤声道:“不……不是……如今龙脉已经……”

“已经怎么?”龙罔看着国师如此语气,心顿时凉了半截。

国师咽了咽口水,道:“后山龙脉之中的龙气已经枯竭……但根据卦象那龙脉之源却依旧在此地……娘娘若是多年来经常独自前往后山,那恐怕是……”

之后的话已经不必再说,龙罔的脑子瞬间好似爆炸了一般,心中各种离谱的猜想此刻都得到了印证,而且若是洛泰安真的掌握了那超越认知的实力,那她就更没有理由放弃这王权了,想到这里龙罔浑身战栗,拳头握的咔咔响,国师的心中已经想好了若是太子没有打算现在处置自己那便今晚收拾家当偷偷出宫远走高飞了。

好在龙罔还算是有在思考,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扶起国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事错不在你,谁也想不到母后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本宫明日去与母后讨个说法便是。”

国师眼神有些闪躲,只能躬身道:“那太子殿下务必小心,皇后娘娘的状态似乎很不寻常。”

龙罔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前后脚走出了此处,丝毫没有留意到房顶坐着的一个宫女,她手中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无人知道她呆在此处是想做些什么。

国师回到自己的寝室已经满头大汗,他赶紧将门关的死死的,环顾房内无人之后便急匆匆地开始翻找压箱底的财物,随便找了个布袋装了进去,甚至有些易碎品也一起放入,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

但没过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两道敲门声,国师身体一颤,一块玉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还来不及心疼,门外再度传来两女子的声音:“国师大人~需要帮忙么?”国师回头看向那门,月光的映衬下两个纤细的身影印在了自己的门上,似乎身后还飘着什么东西,长条状的黑影在空中绕出一个半圆。

国师听到声音后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我明明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为什么皇后还是不愿意放过我?!”脸上已经尽是悲戚之色,门外的二人依旧静静地站着,仿佛没听懂他刚才说的话,再次敲了敲门。国师害怕的手脚发软,他已经无比后悔为什么回来收拾东西而不是趁早离开,而此时令国师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关的紧紧的门缝中钻入两条柔软的轻纱幔带,推着那门闩掉了出来,随着啪嗒一声木头掉落的声音,门随之被推开,国师面门正对那刚刚升起的皎月,两个手挽飘带的宫女站在门前,背对着月光时她们身上的衣裙折射着清冷寒光,姣好的面容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从月亮上降临的月宫仙子。

这显然已经不是宫中宫女所应当穿戴衣裙,至少不会这般华丽,国师惊恐大叫着别过来,两名宫女还是笑吟吟地踏入了门槛,漂浮的衣带顺势便将那门合上,一切都停止在国师的那张惊恐的老脸上,关门前的一刻国师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月光,直至那香气四溢的雪白丝缎将他的脑袋完全包裹其中,在国师惊恐的目光完全消失之后,房间最终还是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就连那丝绸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无人知晓今夜会发生什么大事,但龙罔确实是睡得非常不好,闭上眼睛便是纷乱的思绪仿佛洪水般冲刷自己,就好似那日抱着母后回宫一般,但此刻的龙罔已经不愿将此人称作母后了,此事他在之前多少猜到了几分,今日与国师的交谈更加笃定了猜想,那洛泰安此番作为定然是预谋已久,想要将这国家彻底毁灭,每每想到自己一直敬爱的母后竟然如此歹毒,龙罔便气的胸口疼,但每次想到洛泰安,时不时胯间那根东西会莫名其妙的变硬变直,不过龙罔也没有非常在意,毕竟小的时候洛泰安便与他说过许多男孩子身上的各种奇妙现象,大多集中在下体,都是很正常的,虽说如今无比厌恶,但洛泰安曾经对龙罔无微不至的照顾也不是假的,就这样在两种立场里不停纠结,龙罔皱着眉头还是慢慢睡着了。

次日,皇宫之中无比安静,却给众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在退朝之后龙罔快步走向朝堂,似乎是想要在朝堂这种庄严的场合当场质问洛泰安所作所为,至于为什么没有在退朝之前就到那里去……

主要还是因为龙罔昨晚没睡好,今天起晚了。

门前守卫依旧不敢拦下气势汹汹的龙罔,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不拦的,但龙罔就这么进去了,仿佛英勇赴死的战士。

当龙罔走入朝堂之后,洛泰安果然没有离开,她坐在龙椅上,穿着一身金红交接的华丽凤袍,臂挽一条足有三臂宽的金色飘带,在空中无风自动,那丝质的布料滑如水,莲花状的裙摆铺在台阶上仿佛随时会随着下坡流走,每一片花瓣的末端都会绣着金色的龙凤交媾的图案,美丽且淫靡,十趾饱满如豆蔻,两只玉足纤尘不染,两条嫩白纤长的腿从裙摆间伸出,交叠在一起,虽说凤袍宽大,但在那腰身处还是收窄了不少,紧紧包裹起那蜜桃般的臀瓣,将那最诱人的曲线完全展露,却没有露出多少肌肤,衣襟打开,那裹胸布只能围住饱满酥胸的一半,上方露出大片雪白,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里似乎藏着什么,引人浮想联翩,凤袍的广袖则更是夸张,平日里袖摆都是曳在裙摆上的,那袖口展开怕是能藏下一人。

龙罔也不管别的了,愤怒道:“龙脉命尽,雷劈瑶台!是不是都是你在暗中搞鬼!?”

洛泰安饶有兴趣地看着愤怒的龙罔,看着龙罔的裆部时那眼中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道:“龙儿所言何事?母后处理了一早上的政事可困倦的很……听的不是很清楚呢~”语气中的戏谑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了。

“你这妖妇……!”龙罔握紧了拳头,怒骂道,也不顾对这母后的礼仪了,想要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何要如此残害自己。

忽然破空之声四起,四条纹龙绣凤的华贵红绸从不同的方向射来,龙罔躲闪不及,手脚就被牢牢捆起,“啊!”龙罔的惊叫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回荡,但却没有人敢进来看是怎么回事。

洛泰安放下竹简,缓缓抿了一口茶,看向使劲挣扎的龙罔道:“龙儿莫要白费力气了~这缚龙锦可是母后的贴身衣物,浸染灵气多年,水火不侵,若是捆住了,连真龙都挣脱不掉。”

此时龙罔才意识到这丝绸竟然香的让人沉醉,手脚传来的惊人的滑腻感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水流捆住了那般,但依旧是动弹不得,“吸干气运,毁我王权,你现在想干什么?”龙罔怒目道。

“想干什么……?”洛泰安倚在龙椅上,姿态慵懒,斜飞的凤眸微微眯起,一手伸向被吊在空中的龙罔,丝绸袖摆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听着很是挠人,璞玉般的手掌从广袖中露出,对着龙罔招了一下手,龙罔被强行带到了洛泰安的身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你想……啊!”龙罔的声音都变得战战兢兢的,原本面对这个强的深不可测的女人他还不是那么害怕,却是没想到她真敢动手,只是话还未讲完,那手便将龙罔的裤子一把扯下,露出他那还算娇嫩的阳物。

“母后想做什么……加冕那日不是已经预演过了么……?”洛泰安缓缓问道,纤细的玉指轻轻撩拨阴茎,如此近距离感受阳物的灼热,洛泰安不知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凤眸之中水雾弥漫。“不……呜呜……”龙罔脑中才突然浮现那段记忆,原来那日他抱着洛泰安进了房间之后并不是如宫女所说晕了过去,而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被踩住了下体,他屈辱地想要再骂,嘴巴却已经被洛泰安身后射出的长绸堵住了,塞的满满当当,那丝绸不仅散发着芳香,还带有洛泰安的余温,同时身后飘来红绸,仿佛恋人的手一般环上龙罔的脖颈,龙罔欲哭无泪,任由那毒蛇般的红绸在自己的脑袋表面四处游走,最后紧紧蒙住口鼻,龙罔的呼吸变得困难,每次呼吸都只能靠那混杂于浓浓体香中的少许空气,而且越是呼吸困难便越是会大口呼吸,龙罔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染上这体香了,就在他心中绝望之时,感觉到裆部传来诡异的燥热,但他无法看到是怎么回事。

洛泰安的体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比致命的催情剂,更何况龙罔这种连元阳都未泄的男性,在轻微撩拨之后阳物迅速起立,洛泰安轻舔红唇,张嘴便将阳物含了进去。

龙罔立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四肢的挣扎更加用力,脑袋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原以为这就已经是巅峰了,但却是刚刚开始,两条红绸在龙罔的子孙袋下方交叉飘过,龙罔只感觉到裆部有风,但随着那红绸在裆部不断环绕,很快便将那里围的水泄不通,接着便开始从大腿根一寸寸的束缚起来,滑腻丝绸紧贴肌肤,好似能滑动,却又裹的严严实实,接着那红绸在腰部也环绕了好几圈,将龙罔整个裆部都包裹成红色之后再伸向阳物,一左一右兜住那还算饱满的蛋袋,在滑动好几回之后已经将那子孙袋完全裹住,好似一锦囊,被裹住后快感翻了数倍不止,龙罔的腰猛的一跳,浓厚的精液决堤而出,被洛泰安尽数吸入了喉咙。

“唔嗯~哈~”洛泰安张开嘴,将还处在高潮状态中阳物吐出,精液被她舔的一干二净。“龙儿的元阳真是令母后着迷~呵呵。”洛泰安舔着红唇道,似乎还意犹未尽,操纵着红绸将那还在抑惊状态的阴茎一圈圈缠起来,至此,龙罔的裆部已经完全落入了洛泰安的掌控之中,极强的性快感与屈辱在心中交织,竟一下子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沙沙……嘶……嗤溜——嗤——”龙罔在朦胧中听到了阵阵舒缓的布料摩擦声,仿佛回到了被窝之中,暖和且柔软,不禁让他想要翻个身,不料却怎么也动不了,动了动鼻子,熏人欲醉的香气直冲脑门,直接就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却还是那熟悉的朝堂,丝绸在空中缓缓飘着。

“龙儿醒了?这睡姿真是可爱~”耳边传来一阵魅惑的声音,龙罔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包裹在丝绸中的巨乳,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脸上,温暖且柔软。龙罔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忙想要挣扎,洛泰安却只是将那藏于袖中的手掌轻轻握起,龙罔立刻就感觉到裆部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有种被包围挤压的感觉,龙罔不由得挺起了腰,而阴茎也很适时的传来被吸取的感觉,龙罔感觉到无比屈辱,却也对这乱来的伦理感觉到不寒而栗,堂堂皇子竟然被自己的母后玩弄。

但也不论龙罔如何想,身体的反应终究是无法骗人的,在一阵细微的液体喷涌声之后,洛泰安娇笑着将龙罔的脑袋从自己胸中放出,龙罔被那喷香的巨乳捂的满脸通红,而且发现自己的四肢依旧动弹不得,看见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裆部后又羞又怒,全身上下就靠这丝绸遮挡,但此时那丝绸却又包的极紧,将身体轮廓都凸显出来,那跟没遮有什么区别?

“你放开我!”龙罔挣扎着叫道,他无比后悔自己的鲁莽,应该再多谢准备再来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作再多准备,今日这情况不会有任何变化。

“龙儿别急呀……”洛泰安将龙罔抱起,丝绸的束缚变得更加紧致,那被红绸裹的紧实的阴茎十分突兀,将龙罔裹的是浑身酥软,洛泰安继续道:“既然龙儿那么想要这龙脉中的龙气……那母后给你便是~嗯哼哼~”洛泰安吐气如兰,眉眼间的温柔与强欲无法掩盖,让龙罔一阵后背发凉,心中大感不妙。

“龙儿可要接好咯~”洛泰安舔着红唇道。两手放开龙罔,在龙罔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拉开凤袍的腰封,那作腰封的翠绿绸带解开的瞬间也飘了起来,与那原本就挽着的金色飘带纠缠在一起,好似金镶玉,美轮美奂。

原本那皇后的装束是需要几个人协助才能穿脱的,放以前无人能修炼的时候这凤袍更像是一种华丽的枷锁,但如今不同了,那丝质的华服一件件解开,最终两条绸带从缝隙中钻出,洛泰安双手轻轻撩开裙摆,露出那光洁无暇的蜜穴,粉嫩的穴口蠕动着,汁水涔涔流出,这形态可真不太像是有过生育的女人,这也是修炼带来的好处,不仅让洛泰安永葆容颜,还能让身体机能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

哪怕龙罔再不通男女之事也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了,他彻底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放……放开我……呜呜呜……”情急之下龙罔竟然哭了出来,但是丝毫无法减缓自己的身体往洛泰安怀里沉下,手脚的挣扎也被那丝绸化作虚无,完全不敢看自己的下面,随着一声“咕噜”从洛泰安的胯间响起,龙罔的龟头感觉到了一种极强的吸引力,他的呼吸变得紊乱,发出沙哑的叫声,那窄紧湿润的蜜壶咬住阴茎,让龙罔舒服的手脚都僵直了,洛泰安红唇微张,对着龙罔的脸轻轻吐出一口香气,那香气打在脸上,若是一般人早就忍耐不住大量泄精了,但龙罔刚刚泄了元阳,故而耐力还是比常人高了一些,不过在洛泰安那充满温柔母性的魅惑之下任何防御都不过是纸糊的墙,一吹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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