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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的帝国,2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4360 ℃

烟柱从远方无数火堆之中盘旋而起,在晚霞中画出扭曲怪异的漆黑纹路。微弱的夕阳余晖挣扎着想钻出浓烟编织而成的巨网,但转瞬间就被黑暗蚕食一空,正如这座城市仅剩的可怜希望。

他坐在尘土飞扬的广场上,身体像花岗岩一样僵硬。尽管盛夏将至,但是冰冷的气息依然从充斥着鲜血的空气中源源不断地渗进男孩的血管里,如同魔鬼的手指般紧紧地抓着他的心脏。

“哥……我肚子饿……”

约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听上去虚弱又单薄,而他除了再把不停发颤的弟弟抱得更紧之外毫无办法。从早上奥斯曼军队破城到现在,他们这些俘虏只得到了些许清水而已。会说土耳其语的老教师曾鼓起勇气向士兵们乞求食物,结果他们哈哈大笑,挥舞弯刀砍下了老人的右手后塞进他的嘴里。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胆敢发出一点声响。

痛苦与饥饿撕扯着他的肉体。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稍微明白了玛丽亚修女所说的“比死更可怕”是什么意思。当奥斯曼人的喊声响彻布雷契耐皇宫时,这位从小陪伴他们长大的修女温柔地轻吻他的脸,然后在他的耳畔低语道:

“真的很对不起,利奥。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经受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愿主与你同在。”

说完她奔向窗台,干净利落地一跃而下。

利奥·帕里奥洛格斯呆滞地盯着窗台。一部分的他想跟着跳下去,另一部分则提醒着他必须要活下去——为了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约安,为了帝国。他们的叔叔,英勇又悲哀的君士坦丁十一世应该已经被潮水般涌入的奥斯曼人撕成了碎片。如果自己也像修女一样逃避命运,那拜占庭就真的不复存在了。不管怎么样,他至少得保护好弟弟,让帕里奥洛格斯皇朝的血脉得以延续下去……

但当衣着怪异的士兵们破门而入,他努力维持的一点勇气像阳光下的泡沫般碎裂了。身强力壮的男人抓住他的肩膀时,利奥听见自己发出了从未有过的高亢尖叫,这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算是正常的。奥斯曼人把无从抵抗的男孩拖向门口,嘴里兴奋地喊着什么,而利奥眩晕的脑海里只回响着他从街市上听来的传闻:

“……奥斯曼人都是疯子、野蛮人、逃离地狱的魔鬼……他们疯起来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幸运的是,抓住他们的是率先攻进狄奥多西城墙的近卫军。这些苏丹最为精锐的士兵们显然得到过确切命令,先行一步占据毗邻城墙的布雷契耐皇宫,不让有价值的俘虏和宫殿遭到劫掠——虽然经过几个世纪的衰败,皇宫已经没剩下多少值得一提的东西了。近卫军忠实地履行他们的职责,在残酷的围城中杀红了眼的下级士兵们也只好去找寻其他猎物。不过君士坦丁堡即使残破不堪,但它毕竟是古老罗马的最后一颗明珠,对它垂涎了几个世纪的奥斯曼人并没有失望。无数教堂里镶嵌着黄金和白银的十字架被夺走熔化,珍贵的圣母像被撕碎、精心雕琢的框架遭到哄抢;圣徒和历代拜占庭皇帝的墓穴被撬开,神圣的陪葬物和工艺品被瓜分一空,遗留的骸骨则被奥斯曼人扔给路边的野狗;大批大批的俘虏被捆成一列,受尽毫不留情的鞭打与凌虐,随处可见不堪折磨而选择自杀的年轻少女。拜占庭帝国的双头鹰旗帜再也不见踪迹了。

哭泣吧,东西方的基督徒,为这可怕的毁灭流泪哭泣吧。 ——希腊歌谣

平心而论,皇宫里被俘虏的贵族所受到的待遇比外面的城市居民要好得多。抓住利奥的男人仅仅抢走了他身上昂贵的丝绸紫袍而已,显然想把男孩当作珍贵的礼物完好无损地献给苏丹。然而,每个人的价值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生活在皇宫里的大批仆从遭到入侵者的肆意蹂躏:修女在十字架和圣像下被强暴;新出生的婴儿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生病衰弱的人被无情地砍倒在地;漂亮的年轻少女和男孩引起了近卫们的激烈争斗,好几人差点受伤。

屠杀、奸淫、奴役……哪怕在基督降生之前,城破的结果全部大同小异。利奥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两百年前的十字军已经可耻地做过这种事了。不过,在条理清晰的书本上学习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城市坠入地狱的景象又是另一回事。他多少理解玛丽亚修女的自杀是一种解脱,可利奥依然莫名地产生恨意,恨她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连圣经的教诲都能抛下。而他还得继续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去承受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在他被看押在宫殿广场的俘虏集中点后,他的侍从本恩很快也被拖了出来。当三四个男人淫笑着围住那个还在哭喊求饶的可怜男孩,利奥凭本能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立刻反射性地转身捂住弟弟的耳朵。尽管他死死闭着眼睛,但瘆人的惨叫声轻而易举地钻入耳朵,在脑中横冲直撞。利奥不可抑制地想象自己和约安也将遭到这样的对待;说到底,帕里奥洛格斯的姓氏也不过只有那么点价值而已,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就像蛋壳一样脆弱。更何况皇族血统给予了他们端正的面庞和闪着光泽的黑发黑瞳,所以两个孩子在宫殿里备受欢迎。难以言喻的恐慌让利奥紧紧地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充满了恶心的血腥味也不肯停下,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再也没有成形的思绪。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

等到越来越虚弱的惨叫声终于淡去,他才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侍从了无生气的双眼和身躯——就和利奥原本所拥有的现实一样残破不堪、腐烂发臭。上帝要么已经抛弃了他们,要么根本就不存在。

“——”

嘈杂的叫声中断了痛苦不堪的回忆,他感到怀中的弟弟突然发抖地更加厉害了,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在课堂上只学过几句简单的土耳其语,但已经足以分辨出那个最频繁也是最重要的词语,每次听士兵发自肺腑地喊出它时都有如长鞭破空:苏丹(سلطان sulṭān,Sultan)。近卫军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列队完毕,恭敬地迎接他们的主人。

在鲜血、尘土和晚霞的余晖中,利奥看见年仅21岁的穆罕默德二世在孔武有力的苏丹近卫和花白胡子的伊玛目们的簇拥下缓缓骑行而来。

在君士坦丁堡的流言中,这位年轻的苏丹拥有数不清的绰号,一个比一个可怕。按照最夸张的说法,嗜血的苏丹长着魔鬼般的尖牙和长角,后宫里圈养了无数男孩和女孩,每周他都会从中挑选一个最美丽的来吃。但是,眼前的奥斯曼苏丹体格魁梧、威风凛凛,鹰钩鼻突出的年轻面庞上洋溢着属于胜利者的无尽自豪与骄傲。他拔出腰间的弯刀来向忠诚的近卫军们致敬,兴致高昂的士兵一齐高喊着某个土耳其词语:“法提赫!法提赫!法提赫!”

利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也许以前有听到过,可他现在又累又饿又困,头脑中像结了无数蛛网一样纷乱。等回过神来,一匹高大骏马正立于男孩跟前,骑在之上的苏丹向下直视着他的双眼。

他吓坏了,身体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动弹不得。面对的人将现实摧毁殆尽,把灾厄和地狱降临到这座城市上,夺去了他的一切。照理来说,利奥应该奋力扑向这个可恨的男人,在被弯刀穿透胸膛之前抓咬那紧致的脸颊,为所有市民、所有基督徒做出有那么一点意义的复仇。然而,在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的注视下,他心中也许有过的反抗之心完全不见踪影了。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命运被捏在了男人的手中,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意义,因为生与死的差别就在毫厘之间。

苏丹凝视了他一段时间,然后一边继续朝着城市最远端的圣索菲亚大教堂骑马前进,一边对近卫说了些什么。很快,有人过来把利奥和约安的双手捆住,将两个男孩拉到一辆马车上。利奥还没来得及对马车上豪华的丝绸垫子感到奇怪,一整天的疲劳已经将他拖向昏暗的梦境之海。

这天是1453年5月29日,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夺下了罗马帝国的钥匙,用一个帝国的毁灭为另一个帝国奠基。伊斯兰世界因完成了八百多年的夙愿而沐浴在欢欣鼓舞之中;而欧洲的基督教们则哀叹着这座高贵城市的陷落,连远在英格兰的教堂都敲响了悲哀的钟声。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奥斯曼人将穆斯林之剑一次又一次地挥向欧洲,为两大宗教间宿命般的对决增添了更多的鲜血、死亡与悲伤。

埃迪尔内位于君士坦丁堡的西北处,原本是拜占庭的第三大城市。苏丹穆拉德一世定都于此,不仅明确地展现了奥斯曼帝国对于欧洲的勃勃雄心,同时也包围了君士坦丁堡,让它变成了基督教世界的一块摇摇欲坠的飞地——直到这颗熟透的红苹果终于被奥斯曼人用流淌鲜血的手摘下。

这是利奥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穆斯林的城市。乘马车穿越埃迪尔内时,他发现这里和自己所熟知的城市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一样有着熙熙攘攘的市场和杂乱的人群。迷路的孩子哭号不停,声音却被吟游诗人和乐师的演奏搅成一团。随处可见的商人在叫卖着从君士坦丁堡运回来的无数战利品,其中还有讽刺般戴上了土耳其小帽的十字架。不过,宏伟辉煌的清真寺群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这里已经是另一个国度,一个他只在故事中听说过的“魔鬼之国”。直冲天空的尖塔与静穆美丽的穹顶让他一时屏息;尽管对于上帝而言可能有些不敬,可这些赏心悦目的永恒建筑比君士坦丁堡里衰败的教堂要更引人注目。

埃迪尔内的街道上服装迥异:土耳其人、希腊人、意大利人、阿拉伯人等肤色、信仰、文化天差地别的人们不加区分地生活在一起,这让利奥很是惊讶。假如是在君士坦丁堡,穆斯林除非疯了才会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而在这奥斯曼帝国的首都,非穆斯林的数量甚至可能比穆斯林还要多,看起来没有任何限制。这意味着什么呢?他不太敢继续思考下去了,只能试图祷告来清除疑虑,脑中浮现的却是本恩残破的脸庞。这样也好,仇恨这样简单的情绪能给予他继续活下去的意义……至少暂时如此。

“哇,那里好美……”一直靠在窗边的约安发出了低声的惊叹。

利奥转过头,视线所及之处被遍地繁花填满了。风信子、薰衣草、玫瑰和大片艳丽的郁金香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众多的水池与喷泉,投下的阴影在浅粉色的大理石板上随着微风而变幻莫测。穿梭在血橙树间的鸟儿尽情高歌,充满暖意的空气中飘洒着百花馨香。一直到他和弟弟被牵着走过庭院外围,他都处于一种梦境般的恍惚之中,仿佛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已远去,他又忆起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那时唯一的烦恼是如何尽快完成规定的学习内容,去和宫殿里的孩子们在迷宫般嵌套的房间捉迷藏、拿着小木剑打闹。如今回想起来,似乎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这个空间广阔的庭院显然不是苏丹管理帝国的宫殿,更像是某种休闲用的场所——更可能是在传闻中非常有名的后宫。如果是这样的话,利奥和约安再也不会有机会离开了,直到苏丹玩腻了他们为止。就环境而言,这个地方对利奥来说还算可以接受,至少比臭烘烘的奴隶窝要好多了。不过等到他们被带到总管家乔达·本·阿里的面前后,缠着雪白头巾的男人那毫不掩饰的、舔舐般的阴沉目光让利奥心中的恐惧再次浮出水面。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总之先弄干净再送到房间里去。还有别忘了拿足够的食物,他身上的肉得再多点才好看。”

乔达用娴熟的希腊语朝立于一旁的仆从男孩下令。仆从比利奥要大个三四岁左右,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后就推着他迈开步伐,坚实有力的臂膀让他都没机会和弟弟告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人应该都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毕竟如果胆敢对苏丹的后宫下手,那大概率是要人头落地的吧。

他们来到了一个装饰精美但不太大的浴室,中央的浴池被雕刻成了奥斯曼的新月形状,蒸汽在四周升腾往复。考虑到庭院的面积,这显然不是唯一的浴室,它很有可能是为了后宫而专门准备的,以防有人窥探苏丹宠物们的胴体。仆从男孩将利奥身上脏破的衣物一件件褪下,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白洁的肩膀:“放轻松,慢慢地坐进去吧。泡一泡这种水对你很有好处。”

利奥缓缓滑坐进浴池,只让脖颈之上露出水面。蓝白相间的玫瑰花瓣随着起伏的水波而晃动,似乎注入了某种香精的池水温润地抚慰男孩因疲劳而紧绷的肌肤。

仆从跪在他的头边,用手沾上些许池水,娴熟地按摩起他的肩膀。“我的名字是哈利勒。从今天起,我会照顾您的一切生活起居。”

哈利勒的希腊语说得非常流利——也许流利过头了。再加上那相当常见的颧骨,他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你是……希腊人?”利奥忍不住发问。

“没错。承蒙真主的眷顾和苏丹大人的赏识,我才能够来到这里工作。”

利奥闭上眼,暗暗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太过常见了:奥斯曼人会对抢来的基督徒儿童进行培养,让他们的思想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此成为伊斯兰信仰和帝国忠诚的看门狗。这种制度可以为帝国提供无数年轻优秀的人才,有些人甚至能被提拔成相当高级的官员。

对上帝而言,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背叛,他们的最终命运应该是坠入地狱、和撒旦为伍。但是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像他的叔叔一样奋战到死?和玛丽亚修女一起摔成碎片?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否定哈利勒的行为,没办法对这个已经皈依异教的少年说出斥责之语。也许哈利勒出生于偏僻的希腊农村,因为父母养不起太多的孩子而被赶了出来;又或者是一位贵族与某个平民少女兴致勃发下造成的意外,毕竟很少有人愿意付出代价照顾私生子;甚至他有可能是自愿投效奥斯曼人的。

“唔咕!?”

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痒从腰间迸发开来,让利奥惊呼出声。睁开眼,他看见哈利勒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进入浴池,一双手正轻触他的两腰。

“等、等下,你在干嘛?”

利奥急忙想挣脱开,但贵族生活养成的纤细手腕远远比不过哈利勒那强壮的胳膊。透过澄澈的池水,利奥能清楚地看见面前男孩强而有力的体格,胯下逐渐发育的粗长物体已经被浓密森林所包裹,如此亲密的接触更是让他小脸通红。

“请您放松下来,不要抵抗……稍微忍耐一下,这样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哈利勒贴近耳边低语道,两手在他身上四处舞动。

早在和同伴玩闹的时候,利奥就意识到自己特别怕痒了,不过光着身子被挠痒还是头一回。此外,仆从男孩的手法特别灵巧,每一下的触碰都能让他浑身打颤。然而他也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种轻柔的挠痒只会在一开始触发难以忍受的痒感,逐渐适应之后就会变成温暖的热流,从接触点逐渐蔓延到全身。腰腹、手臂、大腿……随着两只手触碰的地方增多,暖意就让他感到越来越轻飘飘的,嘴中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

“啊,啊啊……”

“就是这样,让身体适应这种感觉。”

“啊,嗯啊……啊哈哈!?”

仆从男孩最后触碰的是他的脚心。本来应该传来熟悉暖意的地方却迸发出极具穿透力的剧痒,从脚心一直冲到了头顶,让利奥本来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泡的时间太长可不好。来,我帮你擦干身子。”哈利勒牵起利奥的手,把他带出浴池。然后仆从男孩把他杂乱的黑色短发清洗、梳理得富有光泽,再用干燥的浴巾拭去身上残留的水珠。仆从接着拿起散发着青草与薰衣草气息的香精,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耳后、唇边和乳首轻触,最后抹在阴茎和睾丸上。

直到看见哈利勒递来的新衣服,还沉浸在之前快感中的利奥才回到了现实世界。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孤零零的白色长袍:“其他的衣服呢?”

“您不需要别的衣服。这件袍子展现了小主人尊贵的身份,有资格穿上它的人少之又少。”哈利勒的语气带有不加掩饰的艳慕。

利奥咬紧了牙关。赤身裸体的他别无选择,只能让仆从男孩帮他系好腰带。白如新雪的长袍做工精细,柔软的面料非常舒适,可胯下未着寸缕让他实在心慌慌的。

最后,哈利勒为他白嫩的双脚套上一双银边凉鞋,站起身子打量了他一会儿,脸上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您看起来棒极了,今天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哦……等下,你说什么?今天是什么意思?”利奥突然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这是您住在繁花庭院的第一天,苏丹会亲自过来见您。这是您表现自己的最佳机会。”哈利勒抓住一脸惊慌的男孩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告诫:“如果表现得足够好,苏丹就会经常造访您的卧室,还有可能送来奖励和礼物;但如果您不小心冒犯了苏丹,后果会不堪设想,能保住性命就该感谢真主的大恩大德了。”

利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今天晚上苏丹来他的房间肯定不是为了和他聊天的。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这之后,哈利勒把利奥带到独属于他的卧室,准备好包括了涂满蜂蜜的烤小鸡、胡椒野羊排、奶油蘑菇浓汤和新鲜水果冻的丰盛晚餐。但利奥就像马上要上绞刑架一样食不知味,也没有心情欣赏自己今后的住所:这间卧室的装潢是典型的土耳其风格,来自布尔萨的厚实地毯覆盖着整个房间,上面布满作为装饰的新月图案。似乎极其昂贵的丝绸床帘下是一张奢华大气的天蓝色床铺,虽然看起来十分舒适,但一想到那个人会在床上对他做的事情,他就难以抑制想要呕吐的感觉。

晚餐在精致的小餐桌上沉默地进行。利奥本来打算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可他确实是饿坏了,不知不觉中扫清了面前的餐盘。等到哈利勒打扫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利奥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摆。

“别……别留下我一个人……”利奥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感觉,嘴中的声音轻如蚊蚁。

哈利勒浅浅一笑:“您其实不用太过紧张,因为苏丹大人是绝对不会弄疼您的。到最后的时候,您很可能会非常、非常高兴……”他安慰般地拥抱了下利奥,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利奥紧盯着由地中海橡树制成的结实木门。门没有上锁,这意味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逃出去——可是逃出去之后呢?他手无寸铁,对庭院的构造一无所知,身上还穿着这么明显的衣服,卫兵追捕他的时候就像在桶里抓鱼一样。奴隶逃跑后被抓回来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

哈利勒提醒过他,服从就能得到奖赏。想必这也是如此之多的基督徒愿意为奥斯曼帝国效力的原因;那个来自匈牙利的铸炮师乌尔班,只是因为君士坦丁十一世没有能力提供足够的薪水就背离了信仰,转而为奥斯曼人效力。说到底,信仰能起到的作用就如同湖面刮过的一阵微风。要是上帝真的存在,那么他们做过的数不尽的祷告、礼拜、弥撒、告解完全可以让君士坦丁堡永远牢不可破,他就不会落入奥斯曼人之手了。不管怎样,苏丹可以随心所欲地把他当成宠物看待,但他永远不可能为夺走了他一切的人效力。至少在这一点上,苏丹是没办法强迫他的……

低头胡思乱想的利奥直到男人走到跟前才反应过来。厚重的地毯将房门和鞋子的声音几乎吞噬殆尽,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卧室。身着丝绸长袍的年轻苏丹虽然身材强健,动作却仿佛捕食中的猎豹那样灵敏安静。

措手不及的利奥不知道该做什么。立刻匍匐在地上、请求舔他的鞋子?还是说在苏丹许可自己说话前牢牢地闭上嘴巴?他试图在脑中回忆伊斯兰信仰里的禁忌,可一知半解的知识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处。

但是苏丹仿佛当男孩不存在一样径直走到了窗边,沉默地望进愈发深沉的夜色。明亮的月光如匕首般刺进窗户,时间缓慢地流动着,利奥不自觉地打量着那张洗去了战场硝烟的严肃面庞,紧抿的嘴唇看不出一点笑意,难以想象他在高兴或是醉酒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你并不害怕我。”长久默然的苏丹突然开口说话,把利奥吓了一跳。他的语调是陈述,而非发问。

利奥过了一会儿才喃喃回应:“我……我是被抓到这里,怎么可能不害怕……”他心中的困惑大过了畏惧。

“你并不害怕。”苏丹再次确认, “大多数的孩子看到我的第一反应要么是尖叫起来,要么是缩在墙角发抖。而你的反应却不一样。”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利奥的身前,用黑如永夜的瞳孔俯视男孩。

“呃、呃……”利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身上浓郁的郁金香和薰衣草的气味飘进他的鼻孔,进一步扰乱了思绪。他下意识地嗅了嗅,却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

“孩子都是太过脆弱的存在,战争铭刻在他们身上的痕迹要经过无数岁月才会淡去。”苏丹的希腊语熟练到不像是后天训练的结果,“一旦伤害太过激烈,他们就会和干枯的花瓣一样纷纷掉落,真是悲哀的浪费……哦,这是战争给你留下的痕迹吗?恰到好处的红色让你看上去更加弱小诱人了。”他的手轻抚男孩之前咬破的嘴唇。

比起嘴边蔓延开的刺痛,男人自顾自的话语让利奥更难以忍受。但他实在没有胆量甩开苏丹的手,只是往后一缩来避开触碰。“是啊,你的战争夺走了我的家人、朋友、以及一切的一切!”

“「我的」战争?”苏丹似乎觉得非常有趣,“从阿拉伯帝国到十字军,这次的战争只是数百年历史的延续而已。不过经历了围城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真主的敌人拥有值得敬佩的意志,漫长的斗争很可能要延续到世界末日。”他贴近男孩的耳边,语带嘲讽:“但你似乎并没有和你叔叔一样顽强的意志。你已经十三岁了,完全可以披上锁甲、手执利剑,和你的人民共同奋战到最后一刻。可你现在却被「野蛮的异教徒」抓住,毫无抵抗地等待着他残忍的对待,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越来越旺盛的怒火让利奥抬起了眼睛。苏丹满意地点头:“很好,会愤怒说明你拥有一个男孩应该有的活力。那么接下来……把衣服脱掉。”

该来的还是来了。男孩嘴唇紧抿,双手微微发颤。如果苏丹酩酊大醉地把他扒掉衣服、压在身下,那可能还会更好受些,正好印证了异教徒和野蛮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苏丹却非常冷静地命令他自己动手脱衣服……

“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什么都不会做,毕竟我是非常仁慈的。”苏丹的声音再度响起。“作为替代,我会去和你的弟弟度过这个夜晚;相反的,如果你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保证你的弟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何等赤裸的威胁。但是……但是……“你真的不会对我的弟弟出手?”

“向掌管我生命的真主起誓。”苏丹郑重地说道。

利奥缓慢地站了起来。他踢掉凉鞋,光脚踩在地上,同时松开腰带,看着白袍自由地落下。毛茸茸的地毯刺得他双脚发痒,只是赤身裸体带来的羞耻感太过强烈,他才能勉强绷紧脸颊。

“我不会说「别紧张」这样的话,因为像你这样容易脸红的孩子相当可爱。”苏丹的这番话让利奥的脸变得更烫了。男人并不在意他的窘境,自顾自地动手检查起男孩的身体:“嗯,看上去还算匀称,要是再添上点肌肉就更好了。希腊人的发育速度确实要稍晚一些,你身上一点毛都没长……还是说体质比较特殊?”他抬起被包皮部分覆盖的红润龟头仔细观摩。利奥紧紧握拳,竭尽全力地遏制用手遮住私处的想法。检查的时间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男人挥了挥手:“好了,躺到床上去。伸开四肢。”

利奥心惊胆战地遵从了指令,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在耳边回荡。当苏丹也爬上床时,他合上眼睛,不停告诉自己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但他脑中浮现的却是侍从的哀嚎和士兵们魔鬼般的笑声……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

但和预期的相反,他感到某种柔软的布料盖住了手腕,不禁疑惑地睁开了眼睛——从床头的缝隙里伸出了两根粗麻绳,它们连接着的黑色手环正紧密地套在他的两只手上。

“什、什么?这是……”利奥下意识地想收回手臂,可是由柔韧丝绸编织成的手环温柔但坚定地锁住他纤细的手腕,连接着它们的麻绳更是连成年人都不可能扯断。失去自由让他陷入了恐慌之中:“不要!放开,快放开!”

“我之前说过,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苏丹坐在一旁欣赏男孩像落入陷阱的小兔子那样挣扎,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把你绑起来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事情,而且这种手环不会勒伤你柔软的皮肉。怎么样,要继续吗?”

稍微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利奥咬紧牙关:“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东西了。”

“「我的东西」吗?”苏丹从床脚拉出两根同样的绳索,将男孩的脚腕也固定住。“如果你把自己也视为物品,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了。我对你的期待可远远不止这些。”

期待?期待什么?在利奥莫名其妙的同时,男人轻快地坐上了他的身体,但只让体重的一小部分压住男孩。四肢完全打开的他没有任何办法抵抗,只能认命地等待痛楚的到来。

“嗯哈哈!?哈哈哈、嗯呼哈哈哈、呼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痒如尖刀般冲进了腹部,让猝不及防的男孩笑得前仰后合。抬眼望去,苏丹的双手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十指快速地抓挠着四周的肌肤。和之前泡澡时哈利勒的轻柔按摩不同,苏丹的挠痒就是为了强行榨出男孩的笑声,而且被束缚的四肢使得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一波接一波由痒感叠成的汹涌波涛,毫无尊严地笑到口水直流。

“不、不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停下?笑出来不仅能锻炼身体,精神上也有相当的好处。”苏丹稍微减缓了挠动速度,让修长的手指在肚脐眼附近打转,也许是出于仁慈,也许是在准备更激烈的进攻,“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孩子,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光看着就影响心情。不过哪怕是最忧郁的那几个,只要动动手挠下痒就会开怀大笑,真是种非常神奇的疗法。”

“哈、哈哈……这是、被迫的哈哈哈……太无耻了哈哈啊啊!!”

男孩尖叫着弹起身体,因为苏丹突然掐了下他的纤细腰肢:“就无耻这方面而言,你们拜占庭人才是无人能及呢。作为权贵子嗣,你应该对你们国家那不甚高明的外交政策很熟悉吧?”

利奥对此再清楚不过了。拜占庭对付奥斯曼帝国的手段相当阴险狡猾:扶持野心勃勃的皇位竞争者,以此来挑动邻国的内部矛盾。就他所见,这种政策为拜占庭赢得了无可挽回的恶名,未免太不值得了。不过效果确实非常显著,曾经曼努埃尔二世用这种狡诈手段掀起了奥斯曼帝国的血腥内战,导致它几近分崩离析。君士坦丁十一世也在去年支持过觊觎苏丹之位的奥尔汗王子,以此来为年轻苏丹本不稳固的统治火上浇油,使得奥斯曼帝国在十字军的威胁、欧洲领地的起义、土库曼人的叛乱中陷入一片混乱。直到苏丹的父亲、年迈的穆拉德二世在瓦尔纳将波兰兼匈牙利国王瓦迪斯瓦夫三世的头颅斩下,以压倒性的胜利击败了基督教的最后一次十字军,这场大戏才告一段落。苏丹显然没有忘记拜占庭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决心占领君士坦丁堡的重要原因之一。

尽管心里明白事实,可利奥实在不愿向敌人坦承:“不、不是这样哈哈……是你们、呼哈哈、一直威胁我们,所以才被迫行动哈哈……”

“我很讨厌别人撒谎,不过像这种一眼就能看出的另当别论。”苏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利奥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而撒谎的坏孩子就必须接受惩罚。”

还没等利奥反应过来,男人的两只手闪电般地闯进了腋下那隐秘的凹陷之处。刺骨的痒意从如此之小的地方爆发而出,迅速席卷了他的脑海,卧室里重新回响起男孩高亢清脆的大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那里、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丝绸手环紧紧地缠住他的双手,残忍地让他保持张开腋窝的绝望姿态。

“我随时可以停下,”苏丹嘴上说着,手指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只要你说出「拜占庭人都是阴险卑劣的流氓」。这个称呼不管到哪里都挺适合你们,你应该在历史书上读到过1183年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们的祖辈将城市里的拉丁人几乎屠戮殆尽,连医院也没放过。相比之下,我们进城时的行为可是非常文明了,你说呢?”

两侧的五只手指各自在光滑柔润的腋窝里跳跃打转,每一下的划动都能让利奥惨笑着蹦起腰来,却因为坐在身上的结实身躯而回到原位。腋窝向他诉说的感觉实在太痒、太痒,搅得他完全无法连贯思考,只能在笑声的间隙喊叫:“呼啊哈哈哈哈哈、拜占庭人哈哈哈……都是、啊啊哈哈哈、阴险呜哈哈哈、卑劣的、流氓哈哈哈啊啊!”

“嗯,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苏丹信守诺言,停下了在男孩身上肆虐的双手,俯瞰着他因大笑和挣扎而红透的面庞。他的胸膛仍旧不断起伏着,嘴里时不时发出阵阵痴笑,额头上落下的汗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等利奥差不多平复了呼吸,苏丹起身站到地上:“这只是让你活动一下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这番话立刻引起了男孩一阵气喘吁吁的虚弱抗议。“别担心,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温柔一点的。”

下一刻,他用黑色布条封住了男孩的双眼。“虽然看不到你的眼睛,但这样遮住之后真的很诱人……很难忍住把你弄哭的欲望呢。”他戳了戳肋下的区域,让毫无防备的男孩又笑出了声。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利奥带着哭腔喃喃地诉苦。蒙眼布让他根本不知道身旁的情况,只能在黑暗中惶惶不安地等待下一次的袭击。

“屋大维打败安东尼后,杀死了凯撒的亲生儿子凯撒里昂,把他其他的兄弟用黄金锁链锁住、在罗马游街示众。”苏丹淡淡的声音从旁传来,“我本来也可以这么做,而你只是被挠个痒痒就叫苦连天,应该对自己感到羞愧。你足够聪明,能明白我为什么留着你们兄弟的性命。”

利奥突然感到苏丹轻抚上他的脚背,立刻猜出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浑身不自觉地发颤。一大股冰冷的油状液体先后从两只脚的脚趾流下,随后被手涂抹到脚上的每一块地方,连脚趾缝也没放过。

“薰衣草做成的乳液挺适合你可爱的脚。好了,如果你能说出为什么我不把你们——所剩不多的帕里奥洛格斯血脉、拜占庭的继承人——处死,把你们的头颅送到伊斯兰世界的各个角落以宣示我的荣耀,那么今天的挠痒就告一段落。”苏丹用指尖轻轻地从上到下划过男孩被淡紫色乳液浸满的左脚足底,“明白了吗?反过来说,要是你解不开这个简单明了的问题——”他弯曲鹰爪般的手指,在粉嫩柔软的足心飞快地抓挠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

男孩拼命地想在脚环容许的范围内摇摆脚掌、蜷缩脚趾,尽可能地逃开那灵活恐怖的指尖,但苏丹熟练地用膝盖压住他的小腿,再用有力坚实的手掰开不听话的脚趾,让敏感至极的脚心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痒感的淫威之下。

“考虑到这是你的第一次,只挠一只脚就已经很温柔了……不过你还真是敏感,如果两只脚同时来的话也许会承受不住吧。”

“呼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男人改变了手法,将五指紧紧扎进复有肉感的脚掌肉,随后缓缓地移动起来。这种挠法不会让利奥精疲力竭,但它造成的绵长痒意似乎更加难以忍受。已经气喘吁吁的男孩放弃了无望的挣扎,躺在床上痴痴笑着。

“不回答问题的话,我们就一直玩到天亮吧。用心思考,你可以做到的。”苏丹耐心地勾勒着油亮脚底上细微的褶皱。已完全渗透的淡紫色乳液不仅让皮肤变得更为敏感,还将白里透红的脚掌衬托得越发可爱动人。

“啊哈哈、哈哈哈……呼哈哈……”思考?要他在这种状况下思考,也太过强人所难了。果然异教徒都是魔鬼,喜欢用稀奇古怪的方法折磨别人……

也许这就是答案?面前的男人消灭了有着千年历史的罗马,人们一定会将他的名字流传到世界末日。他允许利奥活下来,不仅为了发泄古怪的欲望,还为了宣告无与伦比的胜利与后无来者的荣耀。用挠痒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迫俘虏在自己面前大笑,可以让他深切体会到征服的快感……

“哈哈、原因是哈哈哈、为了、你的征服欲呼哈哈……”无法冷静思考的利奥喊出了首先进入脑子的想法。

“……错误。我不会否认,玩弄你这样怕痒的孩子确实很有趣。不过让你活下来的原因可不是这么肤浅的。看来你还需要一点点「鼓励」……”苏丹攥紧了利奥四处乱蹦的脚趾。“准备好了吗?”

“不、等等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男孩的笑声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苏丹这次没有动用手指,而是将一把富有弹性的毛刷按在了乳液横流的脚掌之上,让挠痒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酷刑。无数的刷毛和脚底的接触面积可不是手指能比的,每一下的刷动对于利奥来说和鞭打无异,只不过快乐的笑声代替了疼痛的惨叫。恐怖的激痒在他的血管里来回冲洗,不知不觉中,他胯下的那一根也悄然地抬起了头。

很奇怪的是,脚上传来的痒感越剧烈,他的大脑反而越发清晰。仿佛在被嗜血的野兽追赶,他在思维交织成的迷宫中一路狂奔,拼命地想要解开谜题以求得解脱。苏丹想要他活着,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有某种价值,某种苏丹需要用到的东西。既然苏丹承认把他抓住不仅仅是出于欲望,显然这个原因和帕里奥洛格斯的皇室血脉有紧密的关联……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被打败的十字军……奥斯曼帝国……欧洲和安纳托利亚的叛乱……

“哈哈哈、噫啊哈哈哈为了安抚、哈哈哈被征服的啊哈哈哈!”

苏丹放下了毛刷:“哦,看来找到答案了呢。说得更清楚点。”

即使令人头皮发麻的挠痒已经停下,男孩的脚底仍然逗留着若有若无的微弱麻痒,惹得他说话时伴随着呵呵笑声:“哈……哈啊……原因是……呵哈……收编贵族……安抚新征服的民族……哈啊……扼杀可能的叛乱……”

“这样才对。身为希腊血统的皇族子嗣,你的价值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在摩里亚,你的两位叔叔不停地骚扰我的希腊领土,我会腾出手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现在拥有了你和你的弟弟,希腊人会稍微安分一点,乖乖地俯首称臣……至少是其中一部分。而且你足够年轻,如果尽力而为的话很可能成为帝国的高官,你的人民受的苦就要少很多。”

“……三流的统治者只知道挥舞屠刀;一流的统治者懂得如何牵着人民的鼻子走。”利奥喃喃地重复着老教师教给他的话语。

“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待呢。那么,接下来是奖励环节。”苏丹的手指点按在男孩渗着液体的肉棒上,“只是被挠痒痒就硬得流水,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这么喜欢挠痒的话,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玩个够。”

利奥本想要抗议,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快感之下的娇喘。苏丹在龟头上方倾倒了大量乳液,用手握住肉棒快速地上下磨擦起来,这种动作对于敏感的男孩子而言实在太过刺激了。任何反抗的想法都被下体的猛烈感觉冲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在黑暗中尽情感受那只手的灵活舞动,龟头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接一股的先走汁,和乳液混在一起从阴囊落到床单上。

“啊、啊……哈啊、嗯啊啊……嗯哈啊啊……”男孩悦耳的娇喘声在月光的注视下逐渐充盈了整个卧室。

“很舒服吧?男孩子的这个地方就是有趣。如果这样的话……”苏丹把手掌按在红得发亮的龟头上,环绕着它移动起来。

“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超乎想象的痒感从最私密的地方突然爆发而出,席卷他的全身上下。原本沉浸在甜蜜快感中的利奥疯狂地弓起身子,像滑溜的小鱼一样弹跳,嘴中大笑不止。

“这样居然会感到痒吗?”苏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讶,“还真是少见的类型呢。看来我会从你这里找到不少乐趣。”

“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男孩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口水从保持大张的嘴角滑落,在通红的脸颊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苏丹停止了摩擦,转而用更快的速度撸动起男孩快到极限的高昂肉棒,摩动时发出“咕哒咕哒”的淫荡响声。“看在你乖乖服从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折腾你了……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会好好地开发你稚嫩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早已迫不及待的热流在身体中央汇集,如同刚刚融化的河水一般涌向龟头上的小孔,从那里喷洒向男孩赤裸的身体、浸满爱液的床铺、苏丹的衣服,甚至地毯上都被乳白的液体溅到了不少。他浑身颤抖着,在想象中长出了翅膀,如流星般飞过那永恒闪耀的夜空。

“积攒了不少呢,这段时间一定非常辛苦吧。”苏丹毫不关心被弄脏的衣服,轻轻摘下被汗水和眼泪打得湿透的遮眼布,用手抚摸男孩潮红的面庞。“真是个好孩子……那么,你的新名字就叫做哈斯吧。”

利奥迷迷糊糊地听着苏丹的话语。在坠入无梦的安眠之前,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这是在奥斯曼人破城以后他第一次流泪,而且流泪的原因竟然不是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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