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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尸密录【万圣特辑僵尸娘】,1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2590 ℃

前情提要:

  “冯常生,你胆敢叛出师门!”

  纪师兄声若惊雷,划破了山前的一片寂静,他额头青筋突起,那张脸因激动而涨红,上面写满了痛惜、忿怒与失望。

  兴许在他眼里,我一直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六吧。

  那又如何呢?可曾有人试图去真正理解我?连最为溺爱我的方师姐都做不到,我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这里,装作无事发生,我必须离开,哪怕在这座隐秘庙观里生活过十载光阴,留下许多弥足珍贵的童年记忆,哪怕充满万般眷恋不舍。

  竭力克制着心底汹涌的悲伤,我不再言语,转身,头也不回地,径直向苔绿石阶下走去,一步,两步,眼眸渐冷。

  “从今日起,你与蓟山五灵观再无瓜葛——永远都不要回来!”

  背后还在不断传来师兄刺耳的咆哮,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思绪逐渐飘散。

  我的老家在遥远辽阔的关东沃野,祖祖辈辈都是赶山挖宝的参客,到了我父母那一代,突遭横祸…当我还是一介懵懂孩童之时,是观主游龙道长看中了我的“阴眼”天赋,又怜我年幼孤苦,于是收我作入室弟子,带回五灵观,又将一生道法绝学倾囊相授,有抚育再造之厚恩,对于师父他老人家,我心中只有无限感激。

  蓟山派五灵曰:麟、凤、龟、龙、白虎,共传五道法脉,师父即是上代五灵之“龙”,由于百年来道统式微,他亦是上一代硕果仅存的独苗,道观正是在他的多年苦心经营下,才复有今日的中兴气象。

  数年前,师父等一众玄门高人,与祸乱半壁江山的北国左道巨擘尸魔教教主展开一番生死决战,诸位前辈不惜耗尽一身性命修为,终于枭首贼徒,离散其众,为天下苍生除害。

  师父在此战中损毁道基,伤及根本,不久便坐化仙去,享年五十五岁,弟子中以大师姐方子君道行最深,威望最高,故承接观主之职,号曰“雪凤”。

  师父的仙逝对我打击很大,但日子总归要继续,修行不能耽误。

  稍长,少年慕艾,情窦初开,方师姐是我人生中第二个重要的亲人,她大我数岁,亦姐亦母,我不晓得为什么师姐要对我这么好,好到几乎所有师兄弟都在羡慕嫉妒我的这份殊荣,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表现出一副娇柔女儿姿态,甚至于超出了寻常的姐弟感情…

  后来,我结识了阿柚,那是一个纤秀、俏皮,充满灵性的乡下姑娘,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深深地吸引我,我不可遏止地爱上了她,我想要下山,想娶她为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陪伴她渡过平安和美的人生百年——那场变故再度毁了我的一切。

  又TM是尸魔教!

  我在周边镇子的一次采买中撞见了尸魔教余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大打出手,我年轻虽轻,道行却不浅,战斗中牢牢占据上风,那妖人畏惧,夺路而逃,被我追击数里赶上,飞剑穿心而亡。

  令我悔恨至今的是,当初我太过大意,完全没有预料到那贼人还藏有后手,他的残余一丝阴神附在本命异虫血翅黑蚊之上,为了报杀身之仇,那只血蚊袭击了匆忙前来寻我的阿柚,并向她体内注入了几滴极为猛烈的绝世尸毒。

  连法力浑厚的修行者都未必能抵挡得住,何况区区凡人?

  我没能救下自己的爱人,只几个呼吸功夫,眼睁睁的看着阿柚玉殒香消,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抱着她的尸身爬回山门,请求师姐师兄施法襄助救活阿柚,得到的答案也只是无能为力。

  更可怕的事件还是发生了,当夜阿柚身上出现了明显尸变的迹象,且不是寻常的白毛僵尸,而是位列尸魔教六尸之一的【媚尸】,顾名思义,妩媚艳绝之尸,仙姿殊色,能隔空摄人精气,夺人本源,实乃逆天地法理、招鬼神厌憎之邪物。

  师门众人想要趁着尸魔尚未成形销毁阿柚,我坚决不同意,并与众师兄弟做过一场,求胜心切的我用尽奇诡手段,击败了除方师姐外的所有同门,最终倒在了强大师姐的白袜美脚下。

  师姐放过了我,可我不会放过我自己,痛苦、自责将伴随我往后数十年的余生,我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我命由我何由天!

  我暗中研习昔日师父从尸魔教妖人手中得来的一本《天都炼尸密录》残卷,毫无疑问,这是本触及禁忌的旁门邪术,其中某篇记载,如亡者躯体完整,饲主将尸魔炼化至最高境界“尸生真灵”,即可恢复生前六七成的记忆,宛若新生。

  或者说,这是能够复活阿柚的唯一方式。

  我本就禀赋超凡,修行左道之术亦非难事,假借毁尸之名,行炼尸逆举,把阿柚彻底变成了由我掌控的【媚尸】。

  不必过多解释,当他们意识我已经那样做了,艰难苦恨可想而知——我不愿意为难师姐师兄,于是主动褪下冠巾、道袍,换上行装,只提了柄本命百炼飞剑,仓促辞别山门…

  三年后。正文:

  天南省界,云起月黯。

  此地山岭绵延,四百里不绝,某支林径小道上,行客几无,夜风送凉,树影动而叶萧萧,忽闻遥来几声狐哭狼嗥,尤为凄厉,途经古坟,磷火幽幽,旁近草丛里悉悉索索,也不知潜藏何物,若是寻常人身临,必定骇得遍体生寒。

  冯常生自然不在寻常人之列,他倚仗太乙玄门道术,自幼修得一身精纯法力,上可飞剑纵横百五十步,下可书符画咒驱缚阴灵,更兼武艺娴熟,气血丰沛,山精野怪莫敢觊觎。

  更何况,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头货真价实的穷凶极恶女僵尸,神鬼辟易。

  一袭洗得发白的干净棉布长袍,头发齐整,插一支竹簪,掌中灯笼照彻四方明朗,迎面扑来的飞虫却仿佛被一道无形幕布尽数阻挡在外,逡巡不能进,正是随手绘下驱虫符箓的功效。

  腰间的如意百宝囊已经有些陈旧,酒葫芦里空空如也。三载春去秋来,八千里路山川,风吹日晒雨淋霜打,足以令这位原本堪称白皙俊朗的青年肤色暗沉如铁,唇边生出髭须,眼神却依旧锐利。

  阿柚的变化亦是极大——不光是因为尸毒侵蚀带来的妖异魔性气质,后头又常常吐纳月华,或被雄性精气浸润,往日生嫩柔弱的身子渐渐熟媚丰盈起来。

  她原本身量颇似豆蔻少女模样,如今已是育子妇人般的硕乳肥臀,五尺出头的个子,某些部位丰满得像是发育过度,鼓胀的两团雪腻乳球高高耸立,恰似两颗嫩腴肉瓜,奶油峰尖点缀着两枚奇异粉紫色草莓,仿佛随时能挤榨出半斤鲜甜奶汁。

  外罩高开叉素纱长袍(前后两片暴露大腿),内里满溢肉感的躯壳唯独裹了一层浅灰的纤薄连体油光丝袜,在黯淡月光泛着迷人的亮银光泽,此为尸仙教至宝【太阴仙衣】,有避寒避暑避尘之能,水火不侵雷击不入;白皙莹润的手臂也被灰丝裹缠,露出纤纤十根玉笋,指甲奇长,呈墨黑色;颀长健美、结实匀称的双腿好似浸泡过牛奶一般酥滑细嫩,超薄油光丝贴合着她无暇白瓷肌肤,上无亵衣下无亵裤,裆部完全通透,光洁的小腹下是她毛发卷曲郁郁葱葱的私处,显现【金丝缠阴】之妙相,嫩穴出口贴有朱符一张,微微湿润。

  多汁可口的绝世桃形美尻骄傲的向上翘起一道弧线,挺翘结实而弹性十足的白花花臀肉被极致透明的油光丝袜紧绷着,完美勾勒出了两块滚圆肉弹轮廓,两瓣肥美丝臀如磨盘般丰厚硕大,散发着浓郁的风骚气息。

  足蹬厚重的乌漆高底木屐,足背宛如凝脂温玉雕刻而成,透着淡淡的白粉色,比新剥荔肉还要鲜嫩几分,纤长玉趾被超薄灰丝紧紧包覆,脚趾的缝隙清晰可见,隐约细细青筋纹路,光是瞧着就让人心醉不已,脚趾甲同样墨黑发亮,经过后天精心修剪,整齐美观。

  整串大小不一的黄灿灿赤金方孔钱,均以红色细绳连成一线绑缚在了她骨感细致的脚踝上,中间只留出极小一截活动空隙,随着莲步摇晃作响,此为【镇祟灵钱】,能最大程度的化解女尸体内的邪秽之气,束缚行动的同时,避免她屈从嗜血本能暴起伤人。

  只有那一副巴掌大的俏丽小脸如旧(童颜),五官无可挑剔,却也妆容妖冶,朱红似血的丰润唇瓣莹莹欲滴,泛着一丝异样的生气与光泽,双颊粉霞潋滟,光洁滑腻的玉额贴着桃花花钿,美眸并不空洞,反而春情涌动媚意万千神采非常——尽管只是假象。眼角一颗浅褐泪痣,自带蓝紫色晕染的魅惑眼影,烟云青丝特地绾成少时稚气的双丫髻,如此一来倒显得颇为反差。

  尽管外表看起来很无辜(情人眼里),但其体内深藏着的可怕力量,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沦为夺人夺命的怪物,他须时刻提防,不让阿柚受到伤害的同时,更也不能让她失控伤人。

  行走江湖,娇美容颜总会凭空惹来许多麻烦,冯常生干脆给她螓首上蒙了层薄纱,聊胜于无。

  《天都炼尸密录》所载:媚尸等阶有三,曰香尸,曰合欢骨,曰肉身菩萨,由低到高排序。

  阿柚只汲取过个位数的凡人精气,如今仍处于第一阶香尸,战斗力方面则远强于普通白僵绿僵,她的皮肤缺少一抹温度,但肉体能够生发异香,对男女皆有催淫之效,其中又以男者效果最佳。

  进阶合欢骨需要生辰相符的炉鼎,契合程度越高越好,将其一身精气神吃干抹净,方得一根中上品淫骨,待到炼成七七四十九根奇淫骨,尸身孕化真灵,即证肉身菩萨,也是复活阿柚的终极目标。

  离开山门的前三年,冯常生四处追剿尸魔教余孽,补全了密录3/4的内容,又从所谓古代【尸仙宝库】中为阿柚觅得至宝仙衣,万事齐备,接下来,他准备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诛杀海内奸恶之徒,用他们的精魄、气数帮助阿柚炼化全身淫骨。

  他深知前路艰苦卓绝,但起码不是杳无希望,仍存有一线光明,早些时日,冯常生推算到有大机缘出现在正南,故而选择越岭南下。

  众所周知,僵尸族类大都昼伏夜出,阿柚纵使不会被太阳真气所灼伤,可也会在白日里变得软瘫无力,赶路效率远不及夜晚,于是长久以来,冯常生一直顺从她的天性,白日休憩黑夜行军,阴阳颠倒,熬练脏腑。

  眼下穿山越岭,露宿深林,数日未进粒米,山上野果蘑菇又不能胡吃,饶是以冯常生修行者辟谷之能,也有些捱不住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仙山羽士,区区一名入世历劫的道人罢了。

  转瞬又过了一夜。

  隔着十里开外,冯常生远远嗅到了山下的烟火气,心头欣喜,刻意拖延到昏黄时分,一人一尸成功抵达一处山村,他顺理成章地准备带着阿柚向本地百姓蹭上一顿饱食、再找个好心人借宿,休整一晚,打探些消息。

  炊烟袅袅升起,在山峦的怀抱里飘渺氤氲,人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的老长,村里四五十户人家,房子都是用泥土砌成墙面,屋脊低矮,上方覆盖着茅草屋顶,此时被余晖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儿,难得惬意。

  几只羽毛艳丽的公鸡在地面上啄食,发出喔喔啼叫。

  百步外的地头。

  “咱们约法三章,我可叫你晒了一整天的太阳,淫香魔气消融了九成,千万莫起恶心,这串灵钱我就先解下了啊…”

  冯常生蹲在下面絮絮念念,神态温柔,阿柚无法言语,一双晶亮眼睛睁得溜圆,可爱极了,他权当她听懂了,便低头替阿柚解开红线金钱束缚,丢到百宝囊中。

  虽少了一层保险,只要下阴的驭尸符还在,就不必太过担心人前失控的问题。

  “走,咱们进村!”

  村长年纪不到五十,身子骨还算硬朗,眼力也很好,背着竹篓刚从集市赶回来,发现村里罕见地来了两位陌生人。

  他凑近一瞧,年轻后生挽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妇人,男的虽肤黑了些,掩盖不住丰姿俊秀,女的窈窕丰腴,步履款款,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尖儿上…当真一对鸳鸯眷侣,那娘子头上还盖着层透明纱巾,朦朦胧胧,莫非是不准外人见着全脸?

  糙汉子半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艳丽脱俗的美人儿,顿时看得呆愣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近前问道:“两位…,你们是从哪里来呀?可是在山中走失了路?”

  对面含笑答道:“这位大哥,鄙人姓冯,我们夫妻是打北边来,往府城探亲的,水粮昨日用尽,途经此地,想暂且歇歇脚、问问路。余钱还剩下些,可否打扰村里一户良善人家,借食留宿…”

  汉子闻声松了口气,一听要借宿,当下笑了:“原来是外县的客人,莫客气莫客气,要啥子钱,这边方便的很,俺是村长,去俺家,今晚就给你们小两口腾个地方…”

  “如此,多谢了!”

  冯常生点点头,催动法力,控制旁侧的“妻子”阿柚欠身行了一礼,胸口美肉颤颤巍巍的,直挑拨的人家口干舌燥。

  领着二人复行数十步,到最阔的一间院落,村长朝屋内喊了一声“孩他娘,小虎,出来招呼客人!”

  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妇女走了出来,头发蓬乱,皮肤蜡黄,这位是村长的老婆,辛勤能干,也不嫌打扰,热情淳朴的很;呼作小虎的少年,年方十七岁,未娶,体格壮实,生得圆头圆脑,傻大憨粗,他在乡里念过两年私塾,认识字但不多,是村长的宝贝独子,见到美人一下走不动道了,说起话支支吾吾。

  村子本来就小,加之平时又缺乏消遣,因此有外人到访的消息流通极快,没一会儿,男女老少齐赶来院里瞧看。

  “爹,你看那边那个姐姐,穿得好漂亮哦!她是不是跟村东吕家嫂子一样,刚嫁过来啊?”一个五六岁模样的童子仰头问着父亲,后者连忙尴尬地掩住儿子的嘴。

  村民不知畏惧为何物,见到阿柚身上的奇装异服更是觉得新鲜有趣,纷纷围成一圈,好奇地打量起来。

  “这婆娘腿上穿的薄袜子是啥织成的?怪亮的,让人心痒痒~”

  “嘁~不知羞耻,一副骚浪模样,肯定是想勾引俺家男人,我都见着她下面贴块红布了…”

  “你说,城里有钱人家是不是都喜欢娶妓女当老婆…”

  有一名农妇壮着胆子近前,当着众人的面,先是手指轻轻碰触在阿柚颀长的亮丝美腿之上,再然后,摊开手掌在细腻丝袜面料表面摩挲起来。

  “哦唷,比缎子还滑~”

  “还有股子香味!”她耸了耸鼻子,颇有些不释手的意味。

  阿柚不言不语,温顺地任由那农妇抚摸着自己的小腿,似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没有反抗,周围的村民见状也都蠢蠢欲动。

  “滚滚滚,都回家吃饭,莫来添乱——”

  最后还是请村长出面驱散了好奇心过重的村民。

  里外忙碌一番过后,趁着天未暗不用点灯(省油钱),村长的老婆张罗好了晚饭。

  桌上一盘清炒莴笋叶、一盘嫩豆腐,集市上买的半只烧鸭,配着两碟自家腌制小咸菜,摆几颗酸果子佐食开胃,主食是稀白粥和米汤,这就是他们一家人平日里吃的顶好的饭菜了,若非招待客人,才不会这样大方。

  村长笑呵呵:“二位,真不好意思,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不过俺媳妇手艺还算值得说道。”

  冯常生早已腹馁多时,哪里又会嫌弃人家饭菜简陋,起身又是一通客套与感谢,才拾起箸筷。

  一对肉瓜大奶抖动着,阿柚“优雅”落座,轻纱长袍两侧大开,白皙莹润的肌肤在一层油光裤袜之下若隐若现,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犹如玉雕。

  莫非衣衫里面也是和那薄袜子一般透明材质?她的真容又该有多惊艳?与此等美人面对面,汉子心里似有猫抓,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再次开口:

  “弟妹脸上的纱…”

  经村长提醒,冯常生一拍脑袋,他差点忘了这茬。

  “阿柚。”

  随着面纱缓缓揭开,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童颜,此刻透着股摄人心神的妩媚风情,朱红的唇瓣轻抿,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越是美丽的肉体,越能勾起人类原始的渴望,但同时也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一边夹菜,村长不由自主地偷偷观察着阿柚进食的样子。

  只见她粉唇微张,缓慢吸吮着碗中的乳白米汤,香舌不时舔舐嘴角,举止动作娇媚入骨,比起人家的老婆,自己的糟糠之妻简直是…他暗自庆幸自己此生有机会近距离欣赏这等妙人的风采,怪不得人家出门要蒙着脸,这要是被恶人见了,那可就…

  儿子小虎更是不住地吞咽口水,仿佛连桌上香喷喷的烧鸭都失去诱惑力了,在他的视角里,这位漂亮姐姐正冲他暗送秋波,不断撩拨少年的心弦。(错觉)

  见状,冯常生暗暗叹了口气,【媚尸】对活人的天然吸引无法避免,若是本性正直还好,心存邪念之人极易被蛊惑,他就曾见到过一个虚伪的读书人对阿柚痴迷欲死,浑然不觉她只是一具尸体,趁他不在,偷偷揭下驭尸符,结果。。

  也罢,劳思无用,吃饭要紧,待明早走前留些钱财聊表酬谢吧。

  修行者不用吃太多,一顿白粥咸菜足够支撑三日不饥,即僵尸更是完全不用吃人间饭食,补充精气即可,阿柚眼下的所有表现都只是法力操控下的做做样子。

  村长有意和阿柚搭话,可僵尸哪里会说话,最多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数次被冯常生塘塞过去,期间他还问了问路,比如去附近县城怎么走…

  “只喝了碗米汤就饱了?吃得这么少,怎么长恁大的奶子和腚,真奇怪。”

  疑惑之余,村长小声嘀咕着。

  一间偏房,湿气偏重,低矮铺子勉强能挤下两人,这便是“夫妻”过夜的地方了,再怎样也比睡树上、睡石头上要好的多,冯某人没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阿柚…她根本不用睡觉,她死了。

  替她脱掉马蹄般的高底木屐,还有那层轻薄纱衣,象征性地命令她仰躺在上面合上双眼,冯常生自己则在床头盘腿打坐,存思炼神,行气周天,打熬法力,足足一个时辰过后才躺下。

  “爹,她肯定也看上我了,我就要娶她,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婆娘了!”见不到仙女姐姐,失魂落魄的小虎开始撒泼打滚。

  “小兔崽子,你发什么瘟!人家有丈夫了,敢胡来打断你的狗腿!”村长气得直呲牙,抬掌就要打。

  “当家的,小虎他年纪还小,不会说话…”村长的妻子挡在儿子身前,面容苦涩地劝着架。

  “别护着他,我今天非抽死这个**不可!”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断了房间内的争吵。

  “谁啊?”村长不耐烦地来到门口。

  “是我…”门板外的声音他很熟悉,村西的吴老三,他半夜过来是要干嘛?

  拉开门闩,他这才发现外头站着不只一人,三五人一个个神情异样,东张西望。

  “你们搞啥子嘞?”

  “让俺们进去,说大事!”吴老三神秘兮兮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片刻后。

  “……”

  “你们疯啦!无故要害人家性命?”

  “俺没疯,你看他的钱袋子里鼓鼓的,我今天远远看见他把什么金光闪闪的东西塞进去了,铜哪有这么亮,那肯定是黄金呐!”

  “黄…黄金?”村长都听愣了,不得不说,这两个字眼非常具有蛊惑性,他语气随之软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

  “对,黄金!俺对天发誓,亲眼所见!”

  “你想想,黄金,美人,凭啥都是他享受的,咱们辛辛苦苦上山采药,耕田种地,给朝廷交子儿,一年到头能有几个钱,咱把他弄死,金子大伙平分,女人留下配种…”吴老三直说的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不知是财帛动人心,还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他的眼神渐渐恶毒,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愤恨与渴望,房间里的氛围愈发诡异。

  “掰扯了半天,你到底有啥章程…”挥手打断了对方的畅想,村长喉结滚动着,他有些意动。

  “要啥章程,骗开门,一个人摁住他婆娘,其他人锄头斧子照他脑袋上抡就是!”

  “容我考虑考虑…”

  “磨蹭啥呀——万一明早让人家跑了呢,干脆今晚给弄死了,往土里一埋,大伙都是自己人,你知我知,山高皇帝远,难道还怕官府追查不成…”吴老三急了,生怕他心软放过了这对夫妇,让到手的黄金飞走。

  “爹,他说的对呀,我想要老婆…”小虎比吴老三还急,嘴里嘟嘟囔囔。

  村长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一咬牙,还是没抵挡住黄金的诱惑,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就…干了!等过了四更天再动手,趁他睡得迷糊。”

  偏房里,冯常生全然不知危机将临,仍旧呼呼大睡。

  朗月高悬,万籁俱寂。

  几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嘎吱——”,众人未曾想到的是,这对夫妻竟然心大到连门都没闩,轻而易举就推开了,那样正好,方便动手,连老天爷都站在他们这一边。

  似是感受到了门外汹涌的杀意,“沉眠”中的阿柚蓦地睁开了眼睛,身体骤然绷直。

  下个瞬息,吴老三一马当先,举着柴刀恶狠狠冲进屋内,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堵柔软肉墙,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连连倒退好几步,“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门外泥地上,明晃晃的刀刃落在屋内。

  慌忙抬起头,对方的身形并不高大,居然是那个女子。

  女人的力气有这么大?吴老三不敢置信。

  只见她高高踮起脚尖,双手平举向前,轻轻一跃,整个人便飘离地面,再然后,落地无声。

  在场的众多男人齐齐咽了咽口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水的月光洒落在那具充满肉欲的身体上,妖冶诱人,白皙丰盈的肌肤泛着一层朦胧的银色光泽,浅灰色的连体油光丝袜紧贴美肉,轻薄到几乎透明,从颈项一路延伸到玉足,紧紧包裹住了婀娜的粉躯,将她一身曼妙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连体丝袜无法遮挡任何隐私部位,双乳浑圆饱满白腻如同羊脂,顶端两点粉紫茱萸分外明显,下体茂盛的黑森林纤毫毕现,只用一道朱符封住了粉嫩肉穴入口,掩盖内里的旖旎风光。

  双足不着鞋履,仅被灰丝覆盖,宛若白玉雕成,晶莹剔透,玉足小巧玲珑,脚趾长而修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妈的,若是能摸一摸这双小脚,怕是死也值了!

  又是凌空一跃,仿若天仙。

  那种超脱世俗的魅惑感让这群山村汉子们一时之间忘记了手中的凶器,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还是人吗?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村长,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曾经在县里听过某些传闻,联想到白日的细节,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欲女僵尸?”

  先是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贪婪和肉欲开始在他们的心中蔓延,其余几人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胯下纷纷支起了帐篷,呼吸变得粗重。

  “俺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僵尸能长得这么标致!”有人喃喃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渴求。

  “管她呢,以为穿成这个骚样,装神弄鬼就能吓唬到老子?”吴老三一个翻身爬起,径直来到阿柚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水嫩脸蛋,后者不避不让,毫无反应,任由对方挑起自己的下巴,“你们看,俺就说一点事没有吧…额——”

  一只纤白的小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抬到半空,缓缓收紧。

  “救我…”吴老三老脸涨红,拼命使着眼色,可同伴们不是一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就是畏畏缩缩,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救他,感受着身体生机正被一寸寸剥离,他感到无比的悔恨与绝望。

  就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一股庞大的力道袭来,将他整个人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阿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残存的本能告诉她,主人不允许随便杀人,所以她只针对杀气最重的那个人进行了“惩戒”。

  “咳咳…”劫后余生的吴老三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畏惧,恨恨地骂道“怪物!”

  “都别愣着了,快他妈一起上啊!”村长浑身一个激灵,自己是来抢黄金的啊,怎么突然就被魇住了,难道这妖女会法术?

  另外两个汉子,连带着村长儿子小虎,村长,刚刚重新站起来的吴老三,拢共五个人,向着阿柚重重围去。

  吴老三一个扑地抱住女尸的小腿,村长从身后拦腰箍住她的上身,另两人默契地奋力钳制着一对藕臂,四只粗糙大掌有意无意覆在她肩头两团肥硕的果实周遭。

  这妖女的力气堪比一头千斤蛮牛,四个大男人完全压制不住,累得满头大汗。

  最后还是靠着小虎,他其实屁也不懂,色咪咪抓住一对美乳不放,大力搓揉,肉浪此起彼伏,软和的白馒头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干脆把脑袋埋进去,狠命舔舐起一粒乳头,结果误打误撞,阿柚娇躯就和遭雷劈了一样,瞬间酥软,挣扎力度大减。

  “弱点是奶子!小虎,你千万别停下!”

  吴老三自以为明了,惊喜地叫了出来。

  空气中回荡着下流的咂嘴声,小虎仔细品味着嘴边的柔嫩绵软,舌尖每一下拨弄都能激荡出一波乳肉涟漪,张开嘴巴狠狠咬住一侧突起的敏感红豆,滑润的津液涂满了酥胸,浸湿了大片灰色丝料(说好的水火不侵呢)。

  阿柚双目迷离,此时,下体的那张朱符又松动了几分,符纸表面透出丝丝水痕来。

  冯常生睡眠正酣,未曾察觉屋外的争斗。

  夜空下,星星点点的月华之力涌入阿柚的丰韵肉体,四周香气浓郁有如实质,等到五个男人被迫放开抓握的手,他们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天晕地眩,血脉贲张,纷纷瘫倒在地。

  此为淫毒“万古尸香”,可令吸入者神志昏沉,任由摆弄,算是【媚尸】特有的天赋法术,小虎之前一直在吸舔她的奶子,因此吸入的毒力最多,神志丧尽,只知道嘿嘿傻笑了。

  阿柚舔了舔唇角,她好饿,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精气了,往夕主人攒下的那一点阳精根本不够…

  受到无形中的淫毒蛊惑,几人仿佛心领神会,各自脱下了碍事的麻布裤子,将黝黑健硕的下身展露在月色之下,或紫或红的龟头傲然挺立着,通体腥臭乌黑的鸡巴,长度没有低于五寸的,卵袋鼓胀,紧紧贴合在茎杆底部,想来一定喷射得又远又多,能把滚烫的精种轻易送入子宫。

  蹦来到第一个汉子身前,那人的阳物相当坚硬,只见她矮下身子,毫无心理负担,埋首进入男人胯下,素手扶起阴毛丛中歪歪扭扭的腥臊巨根,含住、吞吐起来。

  当贝齿刮蹭过龟头的肉棱,马眼渗出少许粘液,凭借本能,女尸伸出灵活粉舌绕圈嗦舔阳具,清理着陈年杂垢,一股腥骚的咸味弥散开来,她却甘之如饴。仅仅如此还不够,她不断加深口腔深度,尽力让冰凉柔嫩的口腔全面包裹住充血的龟头,喉管摩挲敏感至极的马眼,从中汲取出宝贵的汁液,一点点吸收掉稀薄的男性精华。

  每当肉棍狠狠地刺入咽喉深处,就会看到她的粉颈被顶起一个迷你山丘,滑溜紧窄的快感让汉子心神愈发迷乱,现在恐怕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个干净。

  螓首起伏的频率渐渐加快,湿濡香甜的小舌饥渴难耐地舔过棒身,留下一条条亮晶晶的水渍,她就像一个发现了糖果的小孩,充满天真无邪的快乐。

  汉子再也承受不住刺激,肉身一阵震颤,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浓白稠液,然后被前者源源不断的吸入体内,一滴不剩,最为要命的是,他还什么都没有做,鸡巴却不停使唤,马不停蹄的开始第二波、第三波射精,直至子孙袋渐渐萎缩,体格变得消瘦,眼睛深深凹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岁。

  “嗬嗬…”无意识悲鸣两声,他彻底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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