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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夢哈圖沙:大王子薩胡拉秘史》Reverie of Hattusa-Historia Secreta Principis Sahure,1

小说:《法老的恩寵-內弗爾卡拉的召喚》Grace from Pharaoh:The Call of Neferirkare 2025-08-29 22:23 5hhhhh 3150 ℃

〈禱詞〉

  偉大的雙環蛇.阿波菲斯:

  您吞噬光明的主宰.太陽神拉,為這虛偽、無用的世界帶來靜謐的黑暗,此方為絕對的真實,永恆的安息。

  尊神乃混沌與無盡之夜的統治者,月神孔蘇為您所吞吃入腹。

  當您的形體纏繞、蜿蜒於天地時,天空女神.努特為之震顫;大地父神.蓋布亦被扼住喉嚨。

  您所統領的疆域無垠,直至天上與地下。

  太陽神拉的權能無法管束您,冥神歐西里斯亦對您俯首稱臣。

  阿波菲斯,吾主:願您冰冷的氣息侵襲萬方,令萬民畏懼於您之權能。

  在馨香的燔祭與聖火的燃燒中,您美麗的形影隱然浮現。吞噬一切生靈是您之權柄,僕的驕傲。

  每當夜幕降臨,僕方始為您設祭,以尊崇您至高無上的邪惡之力。

  在您無形之軀的威嚴下,僕低頭。在您無形之手溫柔的撫觸下,僕雙膝跪地。

  願每個混沌之夜,尊神庇護我的心靈,使我不受外界正道,太陽神拉、荷魯斯等諸神所涵攝。

  願太陽神拉那溢滿光輝的統治,為尊神的一擊所潰散。

(一)對大公主.奈菲爾堤蒂的流放

  彼時,按社會學家三本柱.Max Webber(馬克斯.韋伯)的說法,「世界的魔咒」尚未被打破。意即人類對「鬼神」仍未祛魅。

  在世上,所有人都必須被迫面對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挑戰。

  有些事,或許單靠努力可以被解決;然而有些事,若不能,人們便前往神廟,求告於祭司,在莎草紙上寫下禱詞後,放入祭盆中,以聖火燃燒,祈願能上達天聽。

  埃及古王國的大王子.薩胡拉,在人前看似風光無限,距離玉座無限接近,在下埃及各地購置房產、田產無數,又與西臺帝國的皇帝「凱爾洛斯」為心心相印的好友。

  然而他的美貌、錢財、權勢,與看似一帆風順的生活……樣樣不脫阿波菲斯的照拂。

  薩胡拉曾在法老.伊爾邁的王命下,被迫迎娶姐姐.奈菲爾堤蒂。

  既想得到奈菲爾堤蒂對埃及的宣稱權,卻又討厭她,不想與她生育任何子嗣。

  經過對尊神.阿波菲斯的求問後,薩胡拉從惡如流,將高貴的公主流放至西奈半島,且不允許她帶任何能保衛自身安全的禁衛,以免她發生出軌的醜事。

  據說養尊處優的公主,在宮廷侍女們的陪伴下,並沒能撐過這800公里的遙遠路途。

  不到四週,這十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就這麼渴死在無垠無涯的沙漠中,埋骨於黃沙下,遺骨至今仍未被發掘。

  哪怕瓦堤耶想在現代作出考古發現,又要如何去證明這些森森白骨,是當年的皇室大公主,自己的親王姊呢?

(二)作為總督統治黃金與象牙之城的歲月

  比「蘭尼弗雷夫」以「埃及三王子」為身份,進入凱爾洛斯的後宮服侍;而非是以「瓦堤耶」的拉名,作為太陽神祭司,進入哈圖沙時。

  比他更早去過哈圖沙的,是薩胡拉。

  「努比亞」(Nubia)盛產黃金與象牙,是彼時的埃及帝國控制下最重要的資源發掘地。孟斐斯王族們身上配戴的首飾,無不產自此地。

  然而,努比亞卻在上埃及,遠離了政治中心的下埃及。

  為了疏遠薩胡拉,使得大王子不能繼續染指朝政,法老伊爾邁特意將大公主.奈菲爾堤蒂分封至努比亞。

  因而,在成婚後,身為奈菲爾堤蒂的親王弟,同時亦是她最重要夫婿的薩胡拉,亦應同她立刻動身,前往努比亞,上任當地的總督。

  可在遙遠的努比亞,偉大的伊爾邁的統治所不能及之處,竟發生了薩胡拉以「公主與禁衛偷情為由」所發動的政變。

  他推翻大公主的總督職位,接管了努比亞所有的財富,並親自為大公主戴上木枷、腳鐐。

  他挺拔的身形騎在毛皮漆黑的高頭大馬上,親自騎到繪有「荷魯斯」彩色神像的「布罕門」前,目送流放的隊伍出發。

  奈菲爾堤蒂似乎早已覺知自己的死亡將不可避免。

  出發的一路上,她都在背誦《亡靈書》的內容,祈求冥神.歐西里斯治下的42位判官能用蘆葦筆將她圈選為「好人」。

  如此一來,她的心臟才不會被冥神的寵物「阿米特」(Ammit)吃掉。

(三)西臺皇帝「凱爾洛斯」對薩胡拉的渴望

  伊爾邁雖然極為不喜歡「薩胡拉」這名由正宮皇后,也是他自身的親王姊,「安克姍娜蒙」所生的嫡子。

  可同出於一母的大公主「奈菲爾堤蒂」卻是伊爾邁的掌上明珠。他會將努比亞封給大公主,並非只是為了將薩胡拉驅逐出政治中心,更是希望大女兒的餘生能為努比亞享之不盡、用之不絕的財富所保障。

  在孟斐斯,當各地驛站的傳令官們騎著駱駝,到下一個驛站,與當地的負責人交換資訊後,關於「大公主被流放至西奈半島」這一大事,足足橫越了1200公里,才傳達至孟斐斯的宮廷裡。

  此時,已過了一個月,公主早已香消玉殞,藏骨於無垠的黃沙中。

  伊爾邁統治古王國,已然有67個年頭之久。

  儘管法老年老體衰,對此仍尤其震怒。於是他自宮中派遣使者,向西臺帝國發出和平協議。

  果不其然,年輕氣盛,正值壯年的凱爾洛斯同意了,但他為合約加上一條附款:此後,西臺帝國會將一名王女嫁與埃及,在此之前,埃及必須送來一名質子。

  彼時,凱爾洛斯深信,大王子薩胡拉既是年紀最大的,抑是王后所出,故他必然是下一任法老。

  遠從1000公里外的哈圖沙,遠道而來的使者所送來的王室信件上,凱爾洛斯親自以蘆葦館筆沾墨,書寫道:

  「我曾聽聞貴國的大王子,薩胡拉殿下風華正茂,其俊美容顏,令所有見過之人都一世難忘,自此傾心。」

  或許只是禮貌之詞,又或者,薩胡拉容貌俊秀,確實可能勾動了凱爾洛斯的別樣心思?

  不論如何,儘管此舉是法老對大王子專擅之舉的懲罰;在埃及人民眼裡看來,薩胡拉這趟去國,為的卻是全埃及上下的和平──西臺帝國眼下何等強盛,威震整個美索不達米亞,甚至是黎凡特地區。

  埃及若與之開戰,不一定能得到勝利,反而可能落得個兩敗俱傷。

  薩胡拉去國前,已經到卡納克神廟裡出家的太陽神祭司.瓦堤耶,即薩胡拉的三王弟,專門為他舉辦一場盛大的太陽神祭祀,誠心祝願尊神拉能保佑大哥的整趟旅途,與他在哈圖沙的安危;儘管薩胡拉根本不信太陽神拉。

  二王子內弗爾卡拉,一路騎馬跟隨至即將出城的「帕哈米特(Pahmet)」門。

  彩色拱門巨大,其上繪有工匠之神.普塔,及其隨從神:賽斯赫特與貝絲的神像。然而,普塔神作為此時期的政治中心「孟斐斯」,其守護神地位,無庸置疑。

  「哥,有辦法的話,你定期派人捎封信給我。只要我看見,就會回信。」比起已然遠離世俗的三弟,二王子內弗爾卡拉顯然更注重兄弟間的羈絆。

  良久,他都沒有讓薩胡拉離開,只是與薩胡拉並騎著,不時攬住他的肩膀。

  儘管後來,薩胡拉一封信都沒給他寄過。

  「只要我有空,也會寫信給你的。」內弗爾卡拉真摯地說。

  薩胡拉撩起二王弟那如瀑的星夜色頭髮,朝沾了點微微風沙的髮束上俯首輕吻,「你不會寫信給我。只要我走了,以後你隨時可以離開皇宮,到太陽神廟裡找蘭尼弗雷夫,只要你想……」

  從前王國時期開始算,直到古王國時期,歷經約920年左右的太陽神年。

  「亂倫好像是從神開始,就刻在我們這些人,尤其是王室骨子裡的基因。」薩胡拉附到內弗爾卡拉蜜色的耳畔,潔白的犬齒,輕輕嚙咬住他佩著一側金「荷魯斯之眼」耳墜的耳垂。

  「恭喜你終於可以遠離我對你的監視與控制。你可以開心、放膽地去搞你的蘭尼弗了。就算要讓他懷孕也不成問題,只要他能。」薩胡拉細聲道。

  內弗爾卡拉有意反駁──他相當看重蘭尼弗雷夫,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愛蘭尼弗雷夫,難道就代表大哥對他而言無舉足輕重之地?

  「並不是這樣。」內弗爾卡拉辯駁道,焦急之情全浮現在面上,與游刃有餘的薩胡拉相比,真正被伊爾邁欽定為皇太子的他,反而顯得弱勢許多。

  薩胡拉極其迅速,無人瞧見地朝內弗爾卡拉淺色的薄唇上落下一吻,握住他纖細腰肢的大手,也隨之鬆開。

  「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吧,內弗爾卡拉,不要想著我。因為等我回來以後,就是你想擺脫我,便再也不能了。」說完,薩胡拉揚起馬鞭,著金絲編織、鑲嵌貓眼石涼鞋的雙腿朝馬腹一夾,「駕」一聲,揚起滾滾塵埃。

  他所攜帶的二十名貴族子弟,也隨之一同啟程。最後,薩胡拉玉樹臨風的形影就這麼被淹沒於塵埃中,再也不得見。

  在那之後,伊爾邁的身體每況愈下,儘管老埃醫為他進了許多藥方,諸如大蒜、洋蔥、蜂蜜、牛乳等,瓦堤耶每日三禱,都在太陽神殿裡向尊神拉祈求父親的身體健康,伊爾邁的情形卻不見好轉。

  除卻現代人所知,那些藥方並沒有撈什子用以外,又何嘗不是邪神.阿波菲斯,對他鍾愛信徒,薩胡拉的寵愛與庇護呢?

  此後,原先的太陽神廟大祭司.禮塔赫,作為「大維吉爾」身分,正式入駐孟斐斯宮廷,與二王子內弗爾卡拉一同攝政。

  老師離開卡納克神廟後,瓦提耶不得不一手支撐起神廟的主要業務,接待眾多信徒,為他們賜福,在每個國家慶典主持重要的火祭。

  自此,他成為太陽神大祭司,儘管信徒們私底下裡都稱他作「神妻」,說他是尊神拉在地上的妻子。

(四)在哈圖沙宮廷裡對西臺皇帝的勾引

  被法老送去西臺帝國的首都.哈圖沙當質子,說明了薩胡拉很可能隨時都將面臨「死亡」的風險。

  一旦埃及觸怒了西臺帝國,凱爾洛斯腰帶上繫著的那柄寶劍,便會豪不猶豫地架到他的脖子上。儘管如此,阿波菲斯卻與薩胡拉同行。

  初入哈圖沙宮廷內請安時,薩胡拉刻意先洗了個澡,用乳香、沒藥與琥珀薰香。

  他更換了一套極富西臺風情的貴族子弟衣裳,那是貼身長裙,直至腳踝,顏色鮮豔:青金石色、艷紅色,滾著金邊與金色印花圖案,襯得他愈發迷人。

  「你就是傳說中的薩胡拉……」

  西臺王國.凱爾洛斯端坐龍位上。隔著玉階,薩胡拉並沒有跪拜,只微微地福了福,「陛下萬福金安。」

  凱爾洛斯很白皙,體型精壯,有一頭燦金色的長髮,精緻的辮子將長髮整理作公主頭模樣,額間、臂釧、髮上都佩有玉、貓眼石與翡翠的裝飾。

  與皮膚普遍是蜂蜜、牛奶糖色的埃及人不同,西臺人尤其白皙,彷彿誕生於冰天雪地中。

  凱爾洛斯在薩胡拉看來很特別;對方眼裡也尤是。

  「過來。」凱爾洛斯的心魂彷彿不知為何所惑,他竟當著眾臣百官的面,挪開尊臀,將玉座讓出一半,向薩胡拉招手,「讓朕好好端詳你的容顏。」

  後方的侍從立刻捉住薩胡拉的衣襬,示意他不要如此唐突冒昧,但薩胡拉並未聽勸;這輩子,他沒聽過爸爸的、弟弟的話,他誰的話也不聽,除了阿波菲斯的。

  他解下腰間的佩劍,交給後方的侍從,著長筒金絲編織涼鞋的大腳,沿著彩色手工編織地毯,一路向前,步踏玉除,直至王位。

  他與凱爾洛斯分享王座。包鑲著雕花黃銅邊的純金王位並不大,只容一人。薩胡拉手長腳長的,大腿不得不放在凱爾洛斯的大腿上。

  「──你好漂亮,有人這麼說過你嗎?」凱爾洛斯撩開薩胡拉繫作低馬尾的紫羅蘭色髮束,悄悄地往他蜜色的脖子上舔了一口。

  阿波菲斯向來有蠱惑人心的魔力。自己漂不漂亮?薩胡拉不知道。可他認為,凱爾洛斯眼裡流露出的眼神並不正常,似乎早已落入邪神的權能中,卻絲毫不自知。

  ──區區西臺皇帝,亦不過如此。

  薩胡拉在內心嗤笑。

  『皇帝陛下在幹什麼?這裡可是朝堂之上。』、『這不是很好嗎?就算是埃及的大王子,來到我大西臺,也只有「服侍」陛下的份』……侍立兩側的眾臣,意見杳雜。

  跟隨而來的埃及眾貴族子弟們,見狀都不由得眉頭緊鎖。凱爾洛斯願與薩胡拉分享王位,這很好;薩胡拉兩條蜂蜜色的大腿,自長裙裡赤裸裸地露出來,搭在凱爾洛斯白生生的大腿上,這極為不好,簡直有損埃及國威。

  可朝堂裡瀰漫著一種淫靡的氣息,是阿波菲斯所賦與,無人能抗。

  起先是撫摸薩胡拉的圓潤的膝蓋頭,而後,凱爾洛斯那戴著多枚金寶石戒指的手,沿著薩胡拉張開的大腿,緩緩伸入長裙,探入熾熱的腿心,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帶……

  「你沒有穿褻褲,就來宮裡朝見朕。」凱爾洛斯說時又驚又喜,一隻手已在長袍的深處,握住大王子的玉塵柄,大手狎邪地把玩起來。

  儘管這很沒禮貌,可是憑藉薩胡拉自身的美貌,他想要的是什麼?凱爾洛斯看出薩胡拉的目的,並認同了這一點──

  初見面的第一秒,方對眼,他便知道,薩胡拉是他必須收入囊中的男人。他要將薩胡拉捧在掌心裡像珍珠、鑽石一樣地去寶愛。

  親眼目睹兩人舉止之間的「不正常」,令朝中的眾臣們,不由得生理性地將右手伸向頂起裙面的襠部。

  凱爾洛斯的另一隻手也跟著探進裙襬內。薩胡拉拉下裙襬,試圖遮掩君王過於引人耳目的動作,卻也微微張開雙腿,任由戴著戒指的手指,摳挖到臀縫的淫穴中。

  「薩胡拉,你好香……你是第一個讓朕這麼忍不住的男人……」凱爾洛斯在他耳畔輕語,食指已挖進薩胡拉熾熱的體內。

  「唔、」薩胡拉蜂蜜色的面上微紅,用石磨勾勒出眼線,那狐媚的深黑眼角,夾帶些許潮紅,「陛下難道就這麼猴急,要當著眾臣的面前,玩弄臣?」

  不論薩胡拉說什麼,聽在凱爾洛斯的耳裡,都像是勾引。孔雀綠色的長裙,下襬處已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來。

  『──皇帝陛下興奮了』、『對著埃及進貢過來的大王子』……群臣們耳語著。有的臣子已憑藉著長袖襬的遮掩,隔著裙襬,撫摸自己愈發賁張的性器

  噗啾。低低的,淫亂的水聲,阿波菲斯神始終眷顧忠心的薩胡拉,令凱爾洛斯即使用兩根手指,插入薩胡拉的小穴,卻並不覺乾澀,反而濕潤、熱燙、緊緊吸住男人白皙修長的兩指。

  「啊……」男人的侵入並不痛。

  薩胡拉是阿波菲斯的聖戰士,如今,對一般人類而言能感受到的劇烈痛楚,在邪神的加護發作下,卻令他感到舒服。

  ──被男人插入小穴,而後小穴被撐開、撐大,感覺居然很爽。

  隨著第三根手指也跟著探入,薩胡拉開始感覺腦子變得奇怪了。

  ──只有手指還不夠。身體的更深處有一股燥熱感,想被掏挖、撞爛。需要……男人的肉棒。

  鬼使神差地,薩胡拉的大手,亦捂到凱爾洛斯鼓脹的下半身,不輕不重地搓揉、愛撫。

  「會痛嗎?」凱爾洛斯柔聲問,竟直接掀開薩胡拉的長裙,露出他那一雙戴了金腿環的長腿,與沒穿褻褲的下半身。

  君王的三指就插在薩胡拉的小穴裡,薩胡拉不但沒有抗拒,雄偉的分身甚至隨著手指抽送而昂揚。「這樣是不能滿足的。」薩胡拉道。

  『薩胡拉殿下真美』、『作為西臺皇帝,能這麼享用薩胡拉殿下,真是至福』……就連隨薩胡拉一同來到哈圖沙的埃及貴族們,也在阿波菲斯的掌控下,腦袋變成一團糨糊了。

  有的人撩起長袍,有的人對著彼此互相手淫。

  凱爾洛斯將白皙俊秀的臉龐,湊近薩胡拉,燦金色的修長睫毛正對著薩胡拉,「大王子殿下,你是處子嗎?」

  「應該說,難道這世上還有其他男人,有資格觸碰身為埃及大王子的本王嗎?」薩胡拉輕撫凱爾洛斯泛出紅暈的臉頰。

  薰衣草、乳香、沒藥、橙花、琥珀……薩胡拉身上的濃郁香味,令凱爾洛斯的神思幾近迷離。

  他抽出手指,「若非得要給一名男人作為雌性,那麼,你就應當選擇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君王──譬如作我的女人。」

  凱爾洛斯撩開孔雀綠色鑲金花的裙襬,露出同樣未穿褻褲,潔白、硬挺到朝天的帶筋性器。

  他爬在純金製的皇帝寶座上,打開薩胡拉修長的雙腿,將深紅色的圓潤龜頭,對準薩胡拉的臀縫,隨後挺腰插入。

  沒有任何潤滑,行為粗暴,可阿波菲斯可曾令他最鍾愛的信徒受過任何委屈?

  濕潤,黏滑,那小小的愛穴開合著,緊緊吸吮住凱爾洛斯的龍根,彷彿不想男人拔出。

  「唔嗯──」第一次被男人破身,薩胡拉高高揚起下頷,套著編織金環的修長脖頸,喉結上下滑動。

  「薩胡拉,你的第一滴血,就由本皇帝收下。」凱爾洛斯一插到底,「舒服嗎?」

  「哈啊……!」薩胡拉緊蹙眉關。這種身為男人,卻被另外一個比自己更尊貴的男人,用力操屁股小穴的感覺是什麼。

  凱爾洛斯頂撞得又用力又急,碩大且沉重的潔白御卵丸,頻頻拍打薩胡拉輕瘦的臀瓣,「啪啪啪」的淫靡響聲迴盪在整個金殿。

  凱爾洛斯將薩胡拉掉轉過身,令他背對著自己,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馬尾,彷彿在駕馭他的一匹愛馬,以便更好地操幹,「薩胡拉,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第一次朝拜朕,就在金鑾殿上,當著百官的面前被朕操,你爽不爽?」

  薩胡拉被操得身子不斷晃動,根本無法好好說話。

  凱爾洛斯一隻腳踩在金扶手上,面對著薩胡拉,將他的一條腿高高地掛在椅背上,以便將他的腿心,那最不當為人所見的私密部位完全張開,暴露在空氣中。

  薩胡拉的髮色是紫羅蘭般的星夜色,而他稀疏的恥毛也同樣如是。

  「好想操你……想操得更深更多,想讓你懷孕,想讓你永遠留在西臺,不回埃及。」

  在薩胡拉緊熱的處子體內,皇帝的龍根賁張得更厲害,碩大的龜頭頻頻來回刮擦過敏感的花褶。

  薩胡拉低委著向來意氣風發的長眉,潮紅的面上與身體沁滿香汗。

  凱爾洛斯撕裂薩胡拉身著的絲綢長袍,露出精壯的胸肌,一隻手握住形狀恰好的胸乳,「不只是臉,愛卿的身體也很迷人。」

  伏下臉,竟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下薩胡拉的乳頭,甚至將之吮進口中。

  「啊、」不只當眾被男人碩大的龍根破處,就連胸前的兩點被愛撫,也令腦內傳來如觸電般的感覺。

  太爽了。救命。

  凱爾洛斯直接將薩胡拉整個人抱起來,令薩胡拉雙手勾住自己掛滿金飾與綠松石的脖頸。白皙的陽具仍插在蜜色的小屁股裡。

  凱爾洛斯臂力驚人,就這麼抱著薩胡拉,一步步走下玉階。「哈啊……!」隨著每一下顛簸,男人的凶器就在軟嫩的體內侵犯得更深。

  「愛卿們好好看,這就是埃及的大王子──薩胡拉。已經成為朕的女人,被朕破處。在場諸位都是見證者,以後見了他,不許虧待他;對薩胡拉不敬者,便是對朕的不敬,一律殺無赦。」

  凱爾洛斯神情飛揚,抱著薩胡拉,令薩胡拉修長而緊緻的一雙腿,緊緊圈住自己的腰肢。

  凱爾洛斯逕直在金鑾殿中從頭走到尾,直到守門的禁衛也向皇帝下跪,賀喜:「恭喜陛下為薩胡拉殿下破處!」

  「哈啊……哈啊……」初嚐男人肉棒滋味的薩胡拉,並不是很能生受這一圈漫長的、凱爾洛斯那公孔雀般的炫耀。

  本來玉樹臨風的他,此刻整個人只能委頓在凱爾洛斯壯碩的身軀上,任男人恣意玩弄。

  凱爾洛斯回轉到金殿的最中央,埃及貴族們再也不敢待在身為客人的中間位,急急避讓到兩側,與其他西臺官員們站在一塊兒。

  但是並沒有尷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皇帝與大王子的當眾交媾所吸引,根本挪不開視線。

  自波斯遠道而來的手工針織地毯上。

  凱爾洛斯放下薩胡拉的身軀。「不准閉上雙腿,既然已經是朕的雌性,就要聽朕發號施令。」

  凱爾洛斯用力搧了下薩胡拉的屁股,「啪」的一聲,直至臀瓣泛紅。

  自小到大,從未發生過這般羞恥之事,卻極其強烈地激起薩胡拉的性慾。

  薩胡拉依言張開雙腿,呈M字型,露出鮮紅色的淫穴。

  由於皇帝方注入濃厚的龍種,故白色的濃厚體液,自開闔的淫穴中,逐漸吞吐出來,沿著臀部的曲線向下流淌,浸濕珍貴的地毯,將鮮紅的手工針織繡線,漬為絳紫。

  「諸君請仔細地看薩胡拉那淫蕩的小穴。我大西臺帝國,已經為埃及的大王子播種!薩胡拉的肚子裡,滿滿的都是朕的龍種!」凱爾洛斯揚聲宣布道。

  登時,掌聲、歡聲如雷。「西臺帝國萬歲!」、「西臺帝國千年、萬年!」、「皇帝陛下萬歲!」

  眾人反應很識時務,滿足了凱爾洛斯那身為君王的虛榮心。

  他跪在薩胡拉面前,將他串著金腿環的雙腿,高高地架上自己的肩膀,方消褪些硬度,很快又再度硬挺的分身,再次用力撞入已經溢滿精液的淫穴。

  「…哈啊──、」薩胡拉睜大雙眼,鯉魚打挺了下,身體重重地碰撞地板。

  「薩胡拉,回答我,被朕操到底爽不爽?」凱爾洛斯問了這個問題很多次,像是非常執著於回答。

  皇帝的威嚴,皇帝的龍根。

  隨著薩胡拉沒有回答,皇帝抽插的速度更為急促,每次都侵犯得更深。微微上揚的陽具,撐開綿密敏感的腸肉。

  「……腦子裡……除了陛下的雞雞以外……已經……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挾帶著春色,薩胡拉喘息道。

  聞言,凱爾洛斯龍心大悅,跪在地上夾緊臀瓣,露出臀瓣與大腿交接處深深的肌肉凹陷,操幹得更加賣力,汗水沁在額際。

  迅速交媾的水聲,「噗啾、噗啾」地溢滿整座金鑾殿。隨著皇帝陛下插入的速度更快,群臣們,甚至埃及人們手淫的速度也更快。

  「要、要去了……」薩胡拉別開臉,已經興奮、站立許久的分身不斷顫動,像是隨時會噴發。

  凱爾洛斯壓低身子,用力捏住薩胡拉清瘦的下頷,「看著朕的眼睛。朕沒有同意你射,你不准射。」

  「哈啊、」薩胡拉淫靡地擺動腰肢,體內更加劇烈地夾緊君王敏感的性器。幾乎一瞬,洶湧的下肢肌肉力度,就把後宮三千佳麗、向來耐力極佳的凱爾洛斯夾射。

  更多更加滾燙的龍種,播撒在大王子鍛練有素的小腹中。「讓我……讓我射……」薩胡拉的眼角,夾雜著生理性的淚水。

  尊貴的君王終於點頭,「能把朕夾射,這是愛卿的能耐。」

  妃嬪們都住在後宮裡,等待君王的臨幸。君王則有自己的寢室。

  那晚,薩胡拉被君王留宿在自己的寢宮,直至早晨。即使薩胡拉的腸道裡已滿滿的都是凱爾洛斯的精液,凱爾洛斯卻始終無法感覺滿足。

  一整晚,凱爾洛斯都沒有睡覺,直到精囊裡頭已經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了,射精不但會疼痛,甚至還會滲血,他才終於不再與薩胡拉交媾。

  薩胡拉的後穴,因著被多次、不間斷地粗暴抽插而腫脹,但是這點痛苦也不算什麼。

  從小到大,被父王鎖在地下室裡鞭笞、被內弗爾卡拉的母親懲罰,在小石子精密、細碎的計數盤上跪一整晚,直到把膝蓋跪爛,滿滿的都是鮮血……

  薩胡拉是能吃苦的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他什麼都能幹。

  龍床上,他壓倒在薩胡拉蜜色的精壯身軀上,低頭吸吮他淺色的乳首,「你讓朕好上癮,朕總覺得再也離不開你……」

  薩胡拉撫摸凱爾洛斯那一頭燦金色的頭髮,就像太陽下的麥穗,令他想起自己的三弟蘭尼弗雷夫,他也是這個髮色。

  ──我遲早會回埃及,為了當上法老。薩胡拉並沒有回答凱爾洛斯,而是如此默默地心想。

  翌日早朝,凱爾洛斯便頒布敕命:在哈圖沙,尤其是在宮殿附近,為薩胡拉修建專門的宮殿,內有僕人數千──只供薩胡拉一人居住,讓君王能盡情在此處享受。

  人人都說埃及大王子與西臺皇帝之間有過命的交情,是拜把的兄弟,在兩河流域被引為美談;然而真相為何?只有與會那日,所有噤若寒蟬的群臣們知曉。

(五)凱爾洛斯對薩胡拉的淫亂與癡迷

  當薩胡拉的親生母親,正宮皇后.安克姍娜蒙,因著伊爾邁與「大維吉爾」禮塔赫的偷情,而被打入冷宮,進而上吊自殺時。

  此時,遠在哈圖沙的薩胡拉,依然在與凱爾洛斯沒日沒夜地做愛。就連為母親哀悼的時間與機會都沒有。

  阿波菲斯的加護宛若魅藥,深深地禁錮住凱爾洛斯。在哈圖沙待的那十年裡,凱爾洛斯再也不臨幸別的妃子,也不生育。

  若是有言官上諫,他便當眾處死,將其頭顱懸掛在哈圖沙的城門頂上。

  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敢對此事做出異議。

  凱爾洛斯的眼裡只剩下薩胡拉一人,他總是用渴望的眼神望著他。

  除了上朝的時間以外,他通常不回大皇宮(The Great Palace),就連批閱莎草紙的公文時,他也長期逗留在為薩胡拉修建的「珍寶宮」。

  四下無人之際,凱爾洛斯甚至會跪在地上,爬向薩胡拉,抱住他的頭,與他接吻,伸出舌頭,渴望得到薩胡拉的唾液。

  凱爾洛斯坐在薩胡拉的腿上,前後挪動屁股,蹭他包在長裙裡的性器。

  薩胡拉的襠部逐漸膨大,昂揚。他緊緊掐住凱爾洛斯白皙精壯的大腿,撥開自己的裙擺,將昂揚的性器插入凱爾洛斯的臀瓣中,「凱爾洛斯,有人見過你這麼淫亂的發情模樣嗎?」

  兩隻修長且粗獷的手指,頓時插入凱爾洛斯泛紅的淫穴中,用力攪拌裡面綿密的穴肉。

  「……啊、」因著疼痛,凱爾洛斯發出低啞的呻吟。

  薩胡拉搆來護手的乳霜,抹在自己的手指,與凱爾洛斯隱藏在深深臀縫的小穴裡,手指更加深入,指關節往內掏挖。

  「哈啊……哈啊……」凱爾洛斯緊緊抱住薩胡拉,雪白的胸膛上,已經因為興奮而站立的乳頭,不斷磨蹭著對方。

  兩隻手指,然後是第三隻,挖得越來越深,速度也愈發得快。

  「啊……薩胡拉……不、」堂堂的皇帝,竟委頓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面帶春色,語調發軟。

  乾燥的後穴逐漸變得軟糯、綿密。

  薩胡拉一把將他用力拋到床上,凱爾洛斯光是被手指這麼掏挖後穴,已然全身發軟,生受不住。

  薩胡拉撩開那人的長裙,露出他赤裸的屁股,只見光是被指姦,剔透、濃稠的先走汁已淌滿他白中泛粉的龍根。

  「你只想被手指插而已嗎?」薩胡拉除去長裙,一把扔開。

  凱爾洛斯忍不住用戴滿金戒指的右手,撫摸自己挺立得幾乎快要爆炸的性器,「不、薩胡拉,我想要你……」

  薩胡拉逕直來到床畔,一柄矗立的蜜色塵柄已然在他面前昂揚。

  身為整個大西臺帝國的皇帝,他該去舔其他男人的雞巴嗎?凱爾洛斯的腦內陷入混亂。

  可薩胡拉身上拿夾雜著濃厚麝香、沒藥、乳香的香味再次襲來,模糊了凱爾洛斯的神志。

  君王乖順地低下頭,將薩胡拉那雞巴骨分明的性器銜入口中。頭前後搖擺,品嘗得津津有味。薩胡拉替他將過長的金色鬢髮塞入耳後,「喜不喜歡吃我的肉棒?凱爾洛斯。」

  「嗚嗚……」凱爾洛斯那對綠熒熒的寶石般眼眸,望著他時,並沒有任何理智。

  凱爾洛斯吸吮得很入神,就連龜頭冠也細細地舔舐。薩胡拉摸摸他的頭,「好淫蕩的皇帝,吹簫吹得這麼嫻熟,居然是第一次嗎?」

  凱爾洛斯好像想抱怨,可薩胡拉一口氣摁住他的後腦勺,將碩大且修長的分身,一股腦地插入他的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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