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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夢哈圖沙:大王子薩胡拉秘史》Reverie of Hattusa-Historia Secreta Principis Sahure,2

小说:《法老的恩寵-內弗爾卡拉的召喚》Grace from Pharaoh:The Call of Neferirkare 2025-08-29 22:23 5hhhhh 5850 ℃

  凱爾洛斯瞬間眼仁往上一翻。

  薩胡拉控制得很好,並沒有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在喉嚨裡──西臺沒有比埃及強。凱爾洛斯當初在哪裡給他播的種,他會播回來。

  凱爾洛斯仔細地把嘴角流淌的精液都舔乾淨,彷彿不捨得浪費任何一滴。

  薩胡拉大手一推,將凱爾洛斯壓在床上,壞笑道:「翹高你的小屁股,不然等等我要插哪裡?」

  凱爾洛斯依言照做,跪在床上,張開雙腿,回頭渴望地看著薩胡拉,晃了晃清瘦的小臀,「薩胡拉……求求你,給我你的全部。」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西臺的皇帝,他只是一介被邪神控制的平凡人類。他深深地迷戀上薩胡拉,卻不知道原因。

  薩胡拉握住堅硬的性器,碩大的龜頭撐開未經人事的小穴,一插到底。

  「哈啊──、」凱爾洛斯虎軀一震,緊蹙眉關,淌下清淚,「……薩胡拉的雞雞……好硬……好喜歡。」

  薩胡拉拍拍他的屁股,「給你的西臺肚子裡播點埃及王室種,好不好?」

  隨之,沉重的卵丸拍打臀口的「啪啪啪」淫靡聲響響起,門外的下人們聞聲便知裡面又在幹活,萬不可隨意打擾,否則得殺頭。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皇帝,居然被一個來自埃及的外人操了。

  劇烈的交媾,薩胡拉前後抽送,凱爾洛斯為了遮掩自己的淫蕩的呻吟,只得將臉埋進稻草枕中。

  薩胡拉一把抓住他,將他翻過身,逼他面對著自己,露出羞恥而驚惶的表情。「我就是要看你被男人操的時候,表情能有多淫蕩,你躲什麼躲?」

  「對不起……薩胡拉殿下……」凱爾洛斯雙腿圈住薩胡拉纖細但精壯的腰肢,主動伸出舌頭索吻。

  薩胡拉也張開嘴,包住他淺色的薄唇。兩隻軟綿綿的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度送彼此的口水。

  薩胡拉刮舔過凱爾洛斯的上顎的同時,薩胡拉還在用力地往敏感的最深處抽插,一度讓凱爾洛斯的大腦宛若觸電般,差點射精。

  直到凱爾洛斯無法再呼吸,薩胡拉才放開他,臉頰上已經滿是凱爾洛斯的口水。

  薩胡拉近乎拿身下人出氣般,用力操幹。

  「不行……我忍不住、」凱爾洛斯用戴滿戒指與金手環的大手,遮住自己的鼻子與嘴,「……快死了。」兩隻祖母綠的眼仁往上一翻。

  薩胡拉兩手捂住凱爾洛斯的胸,用力搓揉,直至胸肉都溢出手指的邊緣,「像這樣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好不好?」

  凱爾洛斯竟望著薩胡拉,癡癡地點了頭。

  對現在的他而言,就算沒有尊嚴,就算替男人含雞巴,甚或是被薩胡拉操死,都是幸福的。

  一番酣暢淋漓地操幹後,最終,在處子君王綿密、細膩、緊熱的體腔內,薩胡拉不斷摩擦,得到了解放。

  他抽出尚在半勃的性器,更多的、裝不下的濃精自凱爾洛斯那已被操幹得脹紅的小穴裡流淌,甚至是噴出。

  薩胡拉瞥了他一眼,兀自包回長裙,遮住沾滿淫亂體液的下半身,便往門口的方向走。

  「別走……」已經失去全身力氣的凱爾洛斯,只能細聲嚶嚀道:「薩胡拉,求你,留下來陪我,我需要你。」

  「留下來幹嘛?繼續幹你那已經變鬆的小騷穴嗎?」

  薩胡拉嘴角一揚。「你就那麼欠幹,想要作我的女人?」

  「愚蠢的西臺人,這是個好機會,認清你淫亂的本性,讓你操人是種浪費。你更適合每日每夜都像方才那般,乖乖地幫我把雞巴舔乾淨,然後自己張開欠肏的小屁眼,等著被本王的大肉棒臨幸。」

  聞言,凱爾洛斯一愣。

  沒再繼續搭理方才親熱的對象,薩胡拉開了門,兀自出去。

  留下仍失神的凱爾洛斯,一個人孤零零地癱倒在被精液與汗水浸滿的床上,衣不蔽體,動彈不得。宛如一塊被用壞的破布。

(六)大王子.薩胡拉的野望

  法老伊爾邁與其嫡長子薩胡拉,他們之間之所以最產生嫌隙,其源頭來自於:

  在歐西里斯節期間,其時尚非「大維吉爾」的太陽神大祭司.禮塔赫,被宣進宮中。

  法老命他為三位王子占卜,而後得出結論:

  大王子是與邪神阿佩普(阿波菲斯)有聯繫者,乃不潔之人,應逐出王室。

  二王子內弗爾卡拉身上流淌尊神拉與荷魯斯的聖血,應為皇太子。

  三王子蘭尼弗雷夫與冥神歐西里斯有緣分,且並不適合參與皇室的鬥爭。因而,三王子最後才會被禮塔赫帶出宮,認禮塔赫為老師,並改拉名為「瓦堤耶」。

  薩胡拉曾覺得禮塔赫就是靠裝神弄鬼、胡說八道來騙倒所有人,進而得到王室與民眾的信任──直到阿波菲斯真的入了他的夢。

  或許,禮塔赫確實是有點真才實學的:自己是不潔之人,因著他與邪神之間那特殊的羈絆。

  信仰邪神,對他而言,一直以來最大的幫助,從不是使伊爾邁駕崩,或是使開羅的士兵在內弗爾卡拉繼位後,跟隨自己叛亂。

  對於他而言,阿波菲斯的存在即等於「解決他的習得性無助」。

  原本的他在被迫與姊姊結婚後,或許必須永遠留在努比亞作總督,永遠沒有回孟斐斯的機會。

  原本的他被丟到哈圖沙作質子以後,或許會在凱爾洛斯的一怒之下就被殺掉,頭顱被插在獅門上獻祭。

  阿波菲斯使得薩胡拉終於能看見未來。

  若沒有上升的可能性,那種日子只能稱得上是「過活」,絕不能說是未來,因為沒有願景。

  在哈圖沙與凱爾洛斯互相玩弄、折磨、利用足足十年後,薩胡拉攜帶著凱爾洛斯的親妹妹,西臺公主,伊塞諾菲特歸來。

  這次回到孟斐斯,他誓要成為操盤者,而不再是那個曾經被操盤者所視為的可拋棄子。

(七)向尊神「阿波菲斯」獻上馨香與燔祭

  曾經有一回。

  同樣夜黑風高,薩胡拉把瓦堤耶綁架到邪神殿內,準備將其獻祭給邪神。

  但是那一回,內弗爾卡拉及時地察覺到瓦堤的失蹤,四處找尋,最後成功救下了他。

  然而,當時的瓦堤卻因著在現代的墓葬考古發現,認為內弗爾卡拉並不是一個好人,因而並未視其為救命恩人。

  有一世,是這樣死的。流程與上述同樣,可區別在於沒有內弗爾的攪局。

  其時,瓦堤早已不再住在宮中。於是,薩胡拉直接趁夜,將他自太陽神廟裏拉致到隱藏在赫利奧波利斯(開羅)的邪神廟。

  薩胡拉之所以準備此次的獻祭,為的是向邪神求「永生不死」的強大神力。祭品愈豐盛,「神」本身愈邪惡,信徒所能求到的就更多。

  這也是為何「太陽神.拉」等正神,永遠不會給信徒太多──祂們不會眼看著自己的信徒們走向滅亡。

  不論如何,邪神確實給了薩胡拉所想要的:

  薩胡拉不但不會死,還能一直在當代重生,甚至能穿越至現代。

  但是每次使用此權能,都會消耗他的靈魂。因此,薩胡拉最後一次現世,是去現代的迦薩走廊,與哈瑪斯的創始人談笑風生,再帶著幾枚大火箭穿回古王國的埃及,對諸神的聖戰聯軍作出幾乎降維性的打擊。

  而後,他的靈魂便消失殆盡。

  誠如他們起初的約定:薩胡拉確實沒有死。

  人死了以後,還可以下到冥界,坐著蘆葦船去見歐西里斯、在42位判官面前背誦《亡靈書》,或者把自己的心臟丟給歐西里斯的寵物當點心吃。

  可是,薩胡拉就這麼「消失」了。

  他已經是「虛無」。從此,再也沒有人會記得他。他曾創造的霸業,一切的痕跡都遭到抹滅。

  然而,此刻的他自是不會知道,這是邪神精心為他準備的,獨屬於他的結局。

  阿波菲斯始終存在虛無中,那麼祂又豈可容忍自己最愛的信徒下到冥界找歐西里斯告解,甚或上昇至蘆葦之境呢?想來,抑是不許。

  瓦堤耶──薩胡拉很精心地挑選了這份祭品。並非出於任何私人的仇恨,畢竟,他很少實際恨過誰。

  不論是疏遠他的伊爾邁,或是當眾讓他難堪的凱爾洛斯,還是害得他的生母自盡的禮塔赫,他都已經親自懲罰過;那麼,他就沒什麼值得去執著的。

  瓦堤很符合他的條件,原因如下:其一,他已經出家,是太陽神祭司。而太陽神拉是阿波菲斯的死對頭。從羞辱敵人的角度來看,這對尊神阿波菲斯很合適。

  其二,瓦堤出身高貴,身上有王血,他也是荷魯斯的後代之一,不論他的母親是誰,跟內弗爾卡拉的是不是同一個,他都是伊爾邁的「直系卑親屬一等親」。

  其三,那時的瓦堤仍是處子。不論是內弗爾卡拉,還是薩胡拉自身,都沒有對他動過手。

  ──只有這麼好的祭品,才堪配交換與之相應的能力。

(八)與親弟弟做愛

  偷拜邪教往往是一個不可公開宣揚的事,除非想被取締。

  但是為了能更好地去崇敬屬於他的尊神,薩胡拉依照開羅的太陽神廟規格,動用自己的資金,在遠郊雇人用大理石砌出一座規格幾乎完全比照太陽神殿所設計的邪神殿。

  順帶一提,那些當初他雇的工人,他有把薪水給那些可憐工人的家屬。然而,那些工人們,最後都被他一個個親自殺了,埋骨在邪神殿下作地基。唯有不甘的「人柱」作基,邪神殿方能靈驗。

  當瓦堤迷迷糊糊地醒來時,薩胡拉早已用邪神壇的浴池,將他洗得遍體生香。

  瓦堤只見自己身上片縷未著,除了一件打褶複雜,幾乎透明,薄如蟬翼的寬鬆外衣。

  可是瓦堤並不覺得害羞。「阿亞胡阿斯卡(Ayahuasca)」早在他被一棒子敲暈,昏迷得不醒人事時,薩胡拉已提前給他灌下那種藥物,有迷幻、致幻、春藥等諸般效果。

  「身體好熱……」即使沙漠的日夜溫差極大,瓦堤又幾乎只穿著羽衣,他卻渾身發臊。

  「小蘭,你醒了。」薩胡拉除了一件紫色滾金邊的長布料圍作的長布料以外,什麼也沒穿。他摸摸瓦堤的頭,這髮色總讓他想到凱爾洛斯;金燦燦的,令他作嘔。

  邪神殿的配置一如太陽神殿,因此薩胡拉與瓦堤是在大祭司平素的起居室內休息。

  除了被打一悶棍以外,重點是瓦堤被迫服了藥,因此睡了幾乎一天。

  這一天來,薩胡拉也沒離開。

  一來,他必須確保祭品是否安在;二來,他要為邪神作祭祀,因此沐浴、更衣、薰香、禁食、禁色,樣樣不可少,與拜一般的正神無異。

  「大哥……」瓦堤都不知道薩胡拉何時回的埃及,可在迷幻藥的效果下,薩胡拉躺在他的身側,與他同榻而眠,只令他感覺更熱。

  他赤裸的蜜色胸膛上,兩隻淡粉色的乳頭都已經挺立。他用胸,主動蹭了蹭薩胡拉戴著金臂釧的手臂肌肉,尋求生理性的快感。

  薩胡拉見狀,瞇起眼來,兩隻手指擰住他的一側乳頭,「小騷貨,十年後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跟我做愛?」

  瓦堤訥訥的,良久,滿是紅雲的小臉,誠實地點了頭。生著毛茸茸金色恥毛的文秀分身早已挺立,不斷淌出愛液。

  他難以自控地用分身不斷摩擦哥哥的手臂,「大哥,你的手臂肌肉練得真好看,而且硬硬的,讓我,讓我很想……」

  若非因為瓦堤是祭品,如今他親弟弟這個騷樣,遠勝當年哈圖沙的凱爾洛斯,他是真的很想吮住瓦堤這張櫻粉色的小口,逼他吐出舌頭,與自己互度唾液。

  他想將手指挖進瓦堤屁股裡的那個粉嫩小洞,另一隻手擰住他的乳頭,然後命令他低頭把自己的陽具吞吃到濡濕、堅挺。

  『蘭尼弗雷夫不是我的弟弟,更不是我的性奴。他是獻給尊神「阿波菲斯」的供物。』極為難得地,薩胡拉產生心理鬥爭。

  可阿波菲斯又豈非不明事理的神?祂的靈充滿在這座專為祂搭建的神殿裡。

  神殿內已焚滿乳香、沒藥、尼羅河藍睡蓮等諸多馨香。

  已然透過藥效有了靈視的瓦堤,能看見阿波菲斯其實就躺在薩胡拉的身側,與自己一起夾著薩胡拉。

  阿波菲斯與尊神拉,以及冥神.歐西里斯是三兄弟,因此祂們都有青金石色的長髮。

  阿波菲斯皮膚勝雪,一如歐西里斯。祂著一身黑底銀繡花的長袍,笑盈盈地將自長袍開衩處伸出的,一條白生生的長腿,橫跨在薩胡拉的身上,儘管薩胡拉看不見,也一點感覺都沒有。

  『尊神,我當如何將此祭品獻祭給您,才能使您喜悅?』薩胡拉自問。

  阿波菲斯躺在薩胡拉的身旁,勾住他精壯的手臂,小臉靠在他的耳畔,告訴他:『我的愛徒,薩胡拉,你就是我在地上的肉身代表。』

  『將「處子」帶來,是你的使命,可是我沒有在地上受肉;因而,你當代表我,奪走這名處子的第一一滴血。』

  這些話,就彷彿直接傳達進腦中。

  得了神旨,薩胡拉一把摁住瓦堤,把臉貼在他清瘦的胸上,伸出鮮紅的靈巧舌頭,朝挺立的小巧乳頭上,一陣舔吮。

  「哥……!」瓦堤呻吟得綿軟。

  即使瓦堤的胸極小,簡直沒有胸肌可言,薩胡拉卻還是雙手用力抓揉他的胸乳。

  「唔嗯──、」明明是個男人,而且沒有胸部,可是被揉胸的感覺竟然會這麼舒服。

  作為祭品,瓦堤已經被他洗得裡裡外外都很乾淨。薩胡拉柔聲道:「你把屁股對著哥的臉。」

  「那、那不是很髒……」儘管瓦堤的心中早已雀躍不已,興奮得根本止不住。

  「哥哥幫你舔小穴,你幫哥哥舔肉棒,乖。」薩胡拉命令道。

  這樣的表演,自然也是獻給阿波菲斯的,祂在搖滾區看得很有興致。

  瓦堤羞恥地坐到大哥的臉上,還沒來得及撥開大哥的長裙,就感覺到靈敏的舌頭,鑽進小穴中。

  「啊……」瓦堤從來沒被這樣服務過,頓時舒服得直不起腰來。薩胡拉輕輕搧了下三弟的小屁股,「把我的老二拿出來,放進你的嘴裡,好好地舔濕,不然我等一下怎麼插你?」

  瓦堤點頭如搗蒜,方撥開長裙,哥哥那已然昂揚的偉物,就彈到他的臉上,拍打他的臉頰。

  「好長……好大……還帶著筋、」瓦堤癡迷地看著這根不久後將會貫穿他淫穴的大寶劍。

  二話不說,便張開嘴,小心地將其含入口中,上下擺頭吸吮,避免牙齒碰傷了哥哥。

  薩胡拉幾乎將臉貼在弟弟的臀辦裡,整張舌頭塞入小穴中,在穴肉裡不停刮、轉。

  「唔嗯、」瓦堤周身一個震顫,『好強烈,光是這樣,就快要去了、』他心想。

  薩胡拉將手指插入弟弟的淫穴中,只覺已然軟得熟透,十分適合插入。反而是薩胡拉的陽具太大太長,瓦堤的嘴太小,再努力也無法盡根含入。

  薩胡拉只得微微動腰,韻律地操幹弟弟那張平時都在給信徒們講經的神聖小嘴。

  「嗚嗚……」哥哥的老二脹滿他的口腔,且每次都插到喉嚨口,令他的眼角滿是淚水。

  「笨拙沒用的弟弟,就連舔男人的老二都不會,果然還是沒有繼續活下去的資格呢。」他拍拍瓦堤的屁股肉,「轉過來,讓我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淫蕩。」

  瓦堤乖乖回過身,騎在哥哥的身上,眼裡滿是對哥哥的渴望。

  「已經是個好雌性的表情了呢。」薩胡拉擰住瓦堤的乳頭。瓦堤不住擰動,就算只是被這樣玩弄乳首,也很舒服。

  「想不想這裡,」薩胡拉把手指插進瓦堤早已被他舔濕的淫穴裡,「被你哥的大雞巴插?」薩胡拉問。

  「……想。」瓦堤害羞地別過眼,不敢看大哥。

  薩胡拉卻捏住他的小臉,「看著我,伸出舌頭。」

  瓦堤好像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湊近薩胡拉,伸出粉色的小舌。薩胡拉張開嘴,也伸出舌頭,強橫地插入弟弟的嘴裡,在口穴裡狂橫地攪動。

  「唔嗯──」薩胡拉的舌頭刮擦過瓦堤敏感的口腔裡的每一寸。瓦堤閉起金色睫毛的雙眼,否則他將舒服到翻白眼。

  已經興奮到最極限的蜜色分身,在大哥濕漉漉的舌吻,與粗獷手指的插穴下,忍不住先射出一些精液,濺滿自己與薩胡拉的胸膛及腹部。

  薩胡拉翻了個身,將瓦堤纖細的身軀壓在下方。哥哥那壯碩結實的身材,瞬間像道陰影般籠罩住他。

  薩胡拉沒動作,而是命令道:「把腿張得開開的,露出你那最想被插的小穴。」

  瓦堤聽了,雖然害羞,卻全然無法抗拒,『接下來,身為祭司的我,居然要被親哥哥破身……拉神會如何懲罰我?』他迷迷糊糊地想。

  瓦堤不但張開雙腿,甚至主動圈住大哥的腰肢,將薩胡拉早已昂揚的胯下,與自己泛紅的臀穴,緊緊靠在一起。

  「淫蕩的小母貓……」薩胡拉撥開瓦堤的鬢髮,吻了吻他的額際。一想到此世內弗爾卡拉都還沒有操過的人,自己先操了,竟有種說不出的勝利感。

  碩大圓潤的深粉色龜頭,頂在仍在張合的小小肉洞裡,捅了進去。

  「啊、」瓦堤渾身一震。

  當龜頭冠刮擦過敏感的皺摺時,在春藥的作用下,竟沒有任何痛感。

  『雞雞好棒,還想要更深、更用力、更多……』瓦堤心想。

  瓦堤的處子之身,這身為埃及皇室小王子的身體,豈是凡物可比?

  薩胡拉在不同世,曾操過大公主奈菲爾堤蒂、二王子內弗爾卡拉、西臺皇帝凱爾洛斯;可每回和瓦堤做愛,那感覺都不同一般。『無愧是天生的廟妓聖體。』他想。

  也曾有一世,當瓦堤被巴比倫軍擄走,最後被迫在伊南娜廟裡當廟妓時,將一舍克勒銀幣投擲到瓦堤面前的,正是他本人。

  不顧親弟弟的哭泣、哀號、低頭與不願,強拽住弟弟,將瓦堤帶進紅花格窗後的小屋,在骯髒的小榻上撕破他的衣服,掰開他的雙腿,用力地把屌塞進他的屁股裡──這種感覺又比現在這麼恭順,要來得更好許多。

  薩胡拉那一包孽物,舒爽下,在瓦堤的小腹裡爆脹。

  「哈啊、」瓦堤那無一絲贅肉的小肚子,凸出薩胡拉的肉屌形狀,一雙海藍色的眼睛逐漸往上吊,酡紅的眼角全是淚水。

  「哥、我要……精子……」他氣喘微微。

  薩胡拉知道不行──操是操了,可祭品必須乾淨。倘若腸子裡留下他的精液,可不興獻祭。

  薩胡拉望著房內用來計時的水滴漏,心想:『陰時也差不多了。』

  這時,阿波菲斯倚在他身旁,跪在床畔,向他道:『剖開他的肚子,將他的腸子、各種臟器,全都拾掇出來,用你那雙殺人如麻的手,親自洗乾淨,然後用最昂貴的馨香,燒給我做燔祭。』

  薩胡拉二話不說,自枕頭下摸出一把寶石匕首,一下捅入瓦堤的肚子裡。

  「哈啊……!」瓦堤噴出一口血,淹滿自己的脖子。

  薩胡拉沿著匕首插入的口子,剝開皮膚,摸他的腸子,還是熱的。

  自直腸的腸壁外,甚至能摸見自己陽具的形狀。

  『必須像製作木乃伊般,一樣、一樣地把臟器,從蘭尼弗的身體裡拿出來。』薩胡拉心想:『卻不能讓蘭尼弗馬上死去,他必須承受最大的痛苦,否則尊神無法從中得到力量。』

  是了,製作木乃伊時,通常會先摘掉肝臟,而且肝臟沒有痛覺。

  於是薩胡拉切掉肝臟,取了出來,暫時放在床畔的小桌。在這之後,臟器還會經過洗淨、盛進金盤等步驟,最後才是燔祭。

  然後呢?

  『你可以把胃摘掉,』阿波菲斯告訴他:『你知道嗎?小薩,人的胃就算被切掉,也不會死喔。』

  那麼,食物應該會未經過消化,就跑到腸子裡──薩胡拉心想。

  他將胃切斷,端了出來。瓦堤禁食了近一日夜,胃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嘔──」瓦堤的眼白已被血色所浸染,淌出兩行血淚,又嘔出一大口血。

  薩胡拉思量著,接下來,該把哪種臟器拿出來。

  薩胡拉將自己的性器,自人牲的體內拔出。

  人的腸子很長,有800公分(八米)。

  自從成為祭司以後,瓦堤只吃素,加上他所經歷的禁食,因此不論是小腸,還是大腸,瓦堤的腸子都很乾淨。

  他還沒死,因此腸子並沒有萎縮、乾癟,而是淡粉紅色的,相當粉嫩、滑溜的模樣。

  「很漂亮的腸子。」薩胡拉恭謹地將那一副腸子,自親弟弟的體腔內捧出。腸子一旦取出後,人的內臟幾乎少了一半。

  由於已經移除了胃,故在人體靠後側的胰臟,便露了出來。此外還有腎臟,在腰部的兩側。

  瓦堤已流出鼻血,微張的嘴裡盡皆鮮血,即使還沒摘除他的肺部,卻仍止不住地咳血。

  儘管他已說不出話來,望著哥哥茫然的眼神,卻像在問:『為什麼?』

  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就像為何薩胡拉最後的結果一定是為幽冥虛無所吞噬?

  此乃世界線的收束點,不論以什麼樣的方式完成──諸如曾經的一世,「聖娼的背叛」,內弗爾揮劍砍掉薩胡拉的腦袋,攔腰斬斷蘭尼弗,最後自刎……

  都將成就阿波菲斯的祭品。蘭尼弗雷夫是邪神「欽定」的祭物。

  充斥殿內的香霧裡也有迷幻藥的成分,滿身是血的薩胡拉愈發興奮。

  他曾殺掉內弗爾與蘭尼弗無數次,這不會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對弟弟們,他沒有慈悲;可對自己,他也沒有。

  在西臺作質子時,當凱爾洛斯將他的手腳,用沉重的鐵鎖鏈鎖在石祭台上時,他當下便立刻知道,自己即將跟眼下的蘭尼弗遭受一模一樣的殘虐待遇。

  於是,他果斷選擇了咬舌自盡。

  他知道,人在生理上會因為過度疼痛,而無法真正咬斷自己的舌頭。於是他向阿波菲斯祈求,『尊神,請使我在此世能成功自盡。』最終,神的權柄令他克服了人體所不能跨越的極限。

  浸淫在香霧中,於極其興奮,甚或是瘋狂的心理狀態下,薩胡拉終於看見了阿波菲斯的真身。

  凱爾洛斯、內弗爾卡拉、蘭尼弗雷夫,或是他自己……有誰不帥不美?外貌不夠出眾的人,於此世根本無法獲得任何地位。

  可阿波菲斯是一名極其漂亮、精緻的天神。比他所見過的,世上所有的人都美麗。

  阿波菲斯捧起仍帶血的粉嫩腸子,一圈、一圈地環繞到自己修長的脖頸上。

  他湊近薩胡拉,彷彿自己是個醫學生的導師,正在陪學生一起作人體解剖。「那個黃色的、長長的,長得像『L型』的臟器是胰臟,你拿出來。」

  「把腎臟摘掉,先摘一邊,再摘另外一邊,否則祭品的出血速度太快,一休克,就會死去。」阿波菲斯道。

  薩胡拉已習慣作屠夫,即使用匕首,也能像醫生使用手術刀那般,精準地切除臟器,並將其捧出,不傷及大動脈,更不導致噴血。

  瓦堤還活著,故他的腎臟是粉紅色、膨脹、潤澤的。

  此時的瓦堤,已然兩眼血紅,看不見眼仁,下頷全是赤紅的鮮血,血尚未氧化成黑色,兩隻耳朵裡也自耳孔中迸出鮮血,往下流淌,浸濕亞麻床單,幾乎將整張床染成紅色。

  薩胡拉知道,瓦堤,已經很難再活多久了。他的苦難快要結束。不知怎地,他的內心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或許,打從心裡,他其實並不想對親弟弟那麼殘酷;哪怕他下得了手。

  「把肺從氣管上切掉,這是我要的最後一副臟器,其他的,什麼都不要。」阿波菲斯坐在桌子上,搖擺著蒼白的雙腿。

  薩胡拉遲疑且恭謹地問:「一個人身上最重要的器官,除了腦子,便是心臟。您不要他的腦子與心臟嗎?」

  「他還會再活很多次,在現代,他可是很聰明的人呢。你把他的腦子拿走,那他在現代要靠什麼活下去啊?我不需要現代的權柄,我只要『此世』。」阿波菲斯道:「何況,一旦把他的心臟也獻給我,他就再也不能見到歐西里斯。」

  「假如你只有我的話,那麼,他便只有歐西里斯。對一個人而言,最完美的殘酷,並不是奪走他的全部;而是使他快要失去全部,卻仍有一線生機。」

  「他將永遠有一個想望──卻無法到達彼岸,從而獲得解脫。」阿波菲斯云。

  臟器的摘除是最大的難題。在將淡粉色的兩肺捧出後,瓦堤耶徹底斷了氣。薩胡拉請示尊神:「您對人牲還有什麼樣的安排?請務必示下,僕將妥善處理。」

  「我當然是信任你的,薩胡拉。我知道你會把每一件事都辦得很好,否則,你就不是『你』這個人了。」阿波菲斯吩咐道:

  「這麼漂亮的麥芽糖色皮膚,必須要整副扒下來,絲毫不能斷裂地曬乾。」

  「如斯清澈的藍眼珠,要挖出來,泡在防腐的藥水裏,讓它永遠都像藍寶石一樣閃爍。」

  「至於頭,則砍下來。曬乾縮小之後,製成項鍊,掛在我神像的胸前。如此一來,荷魯斯的王血才能為我所用。」

  「把他那修長的四肢砍斷。剩下的屍體抹上藥草,用火烘乾,纏上繃帶,封入棺槨,放在神殿裡……這是你為我用心準備的祭品。我要它不論是過了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都永不腐朽。就像你會一直陪著我。」阿波菲斯道。

  至於後來,瓦堤在開羅的邪神廟裏考古,發掘出自己的木乃伊,那是後話了。

  不論如何,這次的獻祭太過成功。以至於瓦堤再次被迫回到古埃及時,阿波菲斯的力量如斯強大,以至於祂甚至能剝奪歐西里斯的權柄。

(九)尼羅河畔的日出

  尼羅河畔。日出之際,薩胡拉還在為瓦堤清洗屍體。

  他知道,日出之後,他就無法再見到阿波菲斯,像是與凡人交談般,那麼與他相處。

  「他是你的親弟弟,可是你正在洗他的屍體。你不恨他,他也愛著你,我卻選定他,作為你獻給我的貢品。你會痛苦嗎?你會恨我嗎?」蹲在尼羅河畔,阿波菲斯捧著薩胡拉的臉。

  薩胡拉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梨渦。「假如您使我痛苦,我就不會再信你。假如我恨您,就不會再接觸您。」

  這是一種愛,不對具體的人,卻只對不具體的「神」才能產生。是一種熱情、狂熱與狂信。

  天亮前,薩胡拉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問:「尊神,以後僕還能再像這樣,親眼見到您嗎?」

  阿波菲斯搖搖頭。「這是你見到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薩胡拉一怔,他不該去反問他的神明,可是,「為什麼?」他知道他會想再見到阿波菲斯。

  哪怕一面也好,一下子也行,便如同歐西里斯與瓦堤之間的關係。

  「只要你再也無法見到我,就會發了狂般地想我。那麼,我就能一直住在你的心裏,我的權能,也就一直與你同在。」阿波菲斯回答。

  直到薩胡拉進入真正的、永恆的平靜之後,他都未曾知道──自己真正抵押給邪神的,不只是靈魂而已,更是他的「愛」。

  這樣的他,不論是去愛具體人的能力,抑或是為具體人所愛的能力,都永遠地失去。

(十)於冥神.歐西里斯的懷抱中安睡

  冥河靜謐地流淌。

  蘆葦船上,歐西里斯親自滑槳。祂去接了一位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回到自己身側。

  冥界是瓦堤的安全屋,只有在這裡,沒有人會害他、傷他。

  冥界人來人往,歐西里斯見過太多的人;瓦堤卻是這其中最特別的一位。

  他既不必向42位判官背誦《亡靈書》,也不必將自己的心臟放到天平上與象徵公理、正義的羽毛秤重,更不必將自己的心臟餵給歐西里斯的寵物當點心吃。

  因為他曾來過無數次,已然是歐西里斯在這枯燥冥界中,唯一熟稔的人類。

  歐西里斯總是希望,總有一天,瓦堤的靈魂能升上蘆葦之境;可在自私的一方面,他既不希望瓦堤又再度慘死,同時,卻又總是能期盼再見到瓦堤……

  讓瓦堤再待得更久些,不必那麼快,就去繼續下一段新的重生之旅。

  這一回死得太慘,導致瓦堤的靈魂大受損傷,很久都沒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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