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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魔女之艾尔罗篇:蚀骨挚爱,1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4080 ℃

魔女夏迪娅,作为世界之外的访客,在艾尔罗的传说中,她是商人的守护者,财富与公平的象征。因此商会将盛满金币的天平作为自己的纹章,并将她的名字作为姓氏冠以名前,人们相信她是“与神某易之人”。

而作为众多“夏迪娅”中的一员,维纶·罗迪尔·夏迪娅不过是个普通的行商,他并没有那些大家族的显赫家世,自然也远离商会的权利中心,他之所以冠以“夏迪娅”这个姓氏,也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行商想要图个吉利罢了。

虽然东奔西跑的生活有些辛苦,但幸运的是,与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莉法一直陪伴在身边。

莉法的父亲是在上次对魔族圣战中立功获封终生骑士头衔的老兵,有着一座小村庄作为封地,也是两人的故乡。

虽说生在世家,莉法自幼受宠不愁吃穿,但因为没有爵位可以继承,自然也不必像贵族家庭那般被教条和礼仪束缚。可以说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也是一种幸运吧。

前面就是行程的终点了——帝国第三大城市梵雷斯。

成就这座城市繁华的除了基本的农工商业外,也离不开其暗处的赌场,黑市,地下娼馆等灰色产业,这为贵族们提供了不菲额外的收入。

就在城内红灯区一处不起眼的暗门内,有着一所由魅魔们经营的娼馆。除了时不时外派魅魔们去服务城中权贵以换取承认和保护之外,作为半公开的间谍组织,自然也进行一系列的情报活动。

根据下线提供的线索,莉法的父亲服役的部队曾在战争中临时帮助过教廷骑士守卫过传说由半神洛菲娜打造的神器教皇钟。

这件神器在三百年前现世后便再无人见过,而那支临时的卫队在战争结束时也仅有莉法的父亲一人幸存。鉴于其本人已经在去年过世,现在魅魔们便将目标放在了莉法身上,至于她的未婚夫维纶……

“嗯,那家伙会些武技,记得让姑娘们当心点。”黑暗中的某个身影如是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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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郊区的树林里,维纶对着眼前开裂的车轮挠着脑袋。

“这已经是备用的轮鼓了啊。”维纶有些尴尬的对着驮兽背上的红发少女笑笑:“呵呵,咱们可能要等别人来帮我们一把了。”

驮兽抖动耳朵驱赶着周围的飞虫,而那个站在其背上眺望远处城墙的红发少女正是维纶的未婚妻莉法。

“那干脆就歇会儿吧。”莉法坐回驮兽背上,两只脚丫子晃动着,看着一旁忙活的维纶。

维纶抬起头,傍晚的风吹起莉法的长发,在粉色夕阳的映照下好似火焰般炽烈舞动。差点看入神的维纶咽了口唾沫,默默别过脸:“咳咳,希望能在宵禁前进城……”

挠挠脸颊,不经意间的魔力扰动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野外使用这种刻意隐藏气息的做法,如果不是魔兽就是劫匪了。

“莉法,回车里去。”维纶的表情严肃,一只手悄悄扶上了剑柄。

看着维纶严肃的神情,虽说没什么战斗经验,但莉法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乖乖退回了货车里。

“小哥很敏锐啊。”数名身上布料很少的少女不再隐藏身形,黑色的翅膀,细长的尾巴,以及向后延伸的曲角几乎要到垂到脑后,其散发出的魔力更是让维纶感到颤栗。

这里是城郊,按理说已经进入了卫兵的巡逻范围,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高阶魅魔?而且一来就是六个!

“小帅哥,虽然你看起来很可口,但我们的目标不是你,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哦~”为首的魅魔慢悠悠道。

维纶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后的货车:“抱歉,如果你们的目标是她的话,恐怕就算不得闲事了。”

魔力在维纶体内和武器间循环流动,他不会魔法,但和莉法的父亲学过些武技,虽然他自知不是高阶魅魔的对手,但如果只是拖到巡逻卫兵过来的话……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本来我们也不想动粗呢~”魅魔摇摇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看准这一破绽,维纶果断拔剑斩击。很漂亮的一剑,可以轻松放倒一般的魔物,只可惜高阶魅魔的实力远超维纶的想象。剑刃触碰到魅魔的一瞬间,那身影好似雾气般消散。幻觉魔法?!

六道魔法的光芒淹没了维纶,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向货车的方向。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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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魅魔娼馆的地下三层,此刻的维纶正被绑带束缚在床上。面对毫无悬念的战斗他当然知道这是理所应当的下场,但维纶想不通的是,平时连账都算不明白的莉法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六个高阶魅魔联手绑架?

魔药挥发出的催情熏香在空气中弥漫着,口枷和眼罩又限制了维纶的感官,长时间发情的焦躁和被拘束的烦闷让维纶止不住在床上挣扎,但拘束着四肢和腰胯的绑带却没有丝毫松懈。隔壁魅魔们交姌喘息的声音更是如羽毛般挠动着维纶的神经。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维纶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很快,门锁被打开,开门的魅魔摘下了维纶脸上的眼罩和口枷,这让维纶第一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房间很暗,原本就昏暗的光线在紫红色的水晶映照下让一切都显得更加淫靡,眼前的魅魔更是已经趴在了维纶的身前,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早上好啊~”魅魔躺在维纶的身侧,那软糯的语气让维纶的腰背一阵酥麻:“初次见面,小维纶。我呢是负责特殊情报的拷问官爱莎,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问,但是没关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由我来和你深,入,交,流,了。”

“等,等一下!”爱莎的指甲正要划过维纶的衣襟,维纶却出声打断她的动作:“莉法,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子,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

“哦~她是你的未婚妻对吧?她由更高阶的同事们负责,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爱莎把手放在维纶的额头前,手中凝聚着紫色的法阵,那是魅魔特有的查看别人性癖的魔法:“嗯,哦~这恐怕连你未婚妻都不知道吧(小声)?”

“那……那她是女孩子,对你们也没用啊。况且我们就是普通的行商,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情报,能不能先放了她?或者,我也稍微有点积蓄……”维纶不抱期望的开始谈条件。

爱莎收起法阵,坐在维纶身上,慢慢的褪下身上本就没多少的布料,姣好的身材此刻一览无余:“嗯嗯,她要是听见就好了,要是我一定感动的不得了。不过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用,现在与其和我谈条件,还不如把力气省下来花在我身上。”

闻着魅魔散发的香气,维纶也渐渐的被逼入某种极限,说句实话,前期的放置加上魅魔这会儿的调情所煽动的欲火也快让维纶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爱莎指尖燃起紫色的火焰,点在维纶的胸口,火焰在衣服上蔓延,所过之处的布料介成灰烬,更神奇的是被灼烧过的皮肤也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手简单的抚过也会有触电般的快感。

置于下身,爱莎灵活的尾巴像是花瓣那样张开,露出布满颗粒的肉壁和内部小蛇一般专攻尿道的细小触手,接着,在维纶恐惧却又焦躁难耐的挣扎中将肉棒一口吞下。

“额啊啊哦哦哦哦——!”突如其来的高潮让维纶仰起头,虽然他也不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小处男,但如此强烈的快感他也是从未经历过。

射精吗?不,那是比射精更可怕的东西,精液一开始被深入前列腺的细触手抽走,所以维纶感受到的直接是射精后的潮吹。触手在尿道里的每一次蠕动都是爱莎在吞下维纶的精液,即便已经抽干精液爱莎也不会放过这根肉棒。颗粒的内壁持续摩擦,旋转着,攻击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细触手甚至从尿道里退出一点在尿道口扭动挑逗着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在注意到维纶即将因为强烈的高潮失去意识的时候,爱莎突然一口含住了维纶的乳头:“啊~呣。”

“呃啊啊啊啊——!”全新的刺激让维纶的意识瞬间回归,肉棒和全身的肌肉也在此刻做出了最后的释放。接着,维纶瘫软在床上,短短数分钟的高潮几乎让其耗尽体力。之后,快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和空虚感。

也就是在这一刻,爱莎的魔法发动了,魔法的光芒顺着尾巴注入肉棒:“高潮禁止!”

维纶显然是初次被施加这种魔法,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躺在床上喘息着。爱莎微笑的趴在维纶的胸口,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有多么残忍的事在等着自己。

“咕啾~咕啾~”爱莎的尾巴再次开始了蠕动,咀嚼刚刚结束高潮的敏感龟头,每次一蠕动的快感都像是电流那样从下体沿着脊髓直冲大脑。

爱莎的节奏掌握的很好,接连注入的快感刚好让维纶卡在即将消化完上一次冲击的末尾,将他从即将平复的状态中重新拉回阈值的顶点,身体也随着尾巴的蠕动阵阵痉挛,但被施加了高潮禁止魔法的身体却颤抖着不能高潮!

为什么,明明这样舒服,射精……让我去……

在那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的可怕节奏里,维纶能做的也只有发出仿佛被扼住喉咙一般的沙哑的喘息。

“啵~”数小时后,爱莎的尾巴终于依依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吸吮的力量让其在最后还发出了色情的声音。

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依旧有些魂不附体的维纶,爱莎的眼中带着些许嘲弄。她解开了维纶的束缚:“这就不行了?嘛~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保证你每天都会想我哦。”

说罢,爱莎不知从哪里扔出一双靴子,接着扔下维纶走出房间并锁上了门。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在催情熏香的作用下维纶渐渐的从被榨干的脱力感中恢复过来。

慢慢活动了下身体,他不知道为什么爱莎要解开自己的拘束,但既然她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维纶的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双靴子。好眼熟,是莉法的靴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回想着被爱莎尾巴折磨的几个小时,那种焦躁感始终缠绕着维纶。好可怕的性拷问,如果自己真有什么情报的话,估计再来几次那样的射精控制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招了。

维纶呆呆的坐在床上,手里端着捡回来的靴子,还有些许余温 ,应该是刚脱下来。被绑架之前莉法总喜欢站在驮兽背上看目的地还有多远,驮兽的体温那么高,想来里面一定出过很多汗吧?深呼吸,果然,是莉法的味道,除了汗味外还有自己送她的香水的味道。

维纶突然清醒,自己什么时候把靴子放在脸上闻了?就连刚被榨干的肉棒都开始挺立起来。维纶有些尴尬的环顾四周,刚才应该没人看见吧?

说来自己从认识莉法第一天起就经常帮她洗脚了呢,两人出来跑商后自己更是不论多累都会给她洗脚,就连维纶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好像那双脚能抚慰自己疲惫一样。

想起曾经的种种,维纶的性欲又被慢慢的撩拨起来。催情熏香还在起作用,安静的房间里,感官被无限的放大。

“莉法……莉法,我一定会去救你的……这,这只是因为魅魔。我……哈啊……哈啊……”维纶的思维逐渐模糊,不断被煽动的欲望逐渐吞噬了理性,终于他开始闻着靴子自慰:“嗯啊……莉法的脚……嗯,好舒服哦哦哦……射精,让我去,让我射精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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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此时的莉法正被魔力枷锁拘束在对面楼上的房间里。在魔法的侵蚀下原本的衣服早就化为灰烬,现在的她身无片缕,但唯独双腿被魅魔们套上一双奇怪的长筒袜,一种质感丝滑还很有弹性被称作丝袜的新玩意儿。

与此同时魅魔还在往她的小腹上刻淫纹,这个过程带来的是强烈的性欲,当然,这对于被拘束着的莉法来说就和酷刑没区别了。

“我真的……不知道……哈啊……求你们了……放开我……呃啊……”行商作为经常和魔物打交道的群体之一,即使是莉法也清楚,魅魔的魔力对女性有着腐化的效果,长期接触时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魔力去对抗的话,最终都会被侵蚀成为次级魅魔。但好在只要没有彻底转化,都能被教会的圣水和仪式去逆转这一过程,只是现在,条件恐怕不是那么允许了。

“莉法酱,只要你说出你父亲为教廷骑士做了什么,我就允许你自慰哦。”黑暗中的身影说道。

“嗯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啊……”莉法唯一知道的是她的父亲确实参加过上一次对魔族的圣战,但他却很少提及自己服役的经历,尽管爵位只是终身骑士,却连梵雷斯城里来的大贵族都对父亲格外尊敬。或许他真的守护着某些秘密,只是现如今那些秘密早就被他带进了棺材。

黑暗中的身影抬了下手,围绕在莉法身边的小魅魔们开始了进一步的撩拨。小魅魔们的舌头,手指在莉法的腋下,肚脐,大腿内侧,甚至乳头上游走吸吮,舔舐着,只要是能刺激性欲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这对莉法来说的确是种很新奇的体验,从小到大除了维纶外没人碰过自己的身子,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同性玩弄撩拨,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此而变得这般兴奋。

在莉法一声声“让我去”的祈求中,那幕后之人也不再执着现在的成效,逐渐融入黑暗。或许在她看来现在的莉法只是还在抵抗,等她被性欲击溃,就是自己的胜利。

紫红色的昏暗光线照进了房间,借由单向透视的魔法,维纶和爱莎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展现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维纶在爱莎的拷问下发出的凄惨悲鸣。

“维纶?!你,你们要对他做什么呀……嗯哈,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呃啊啊啊……”莉法的话语在魅魔们的撩拨下显得慌乱,眼前的画面甚至可以拉进镜头来让莉法看清每一个细节。

墙面太大了,被魔力枷锁固定脖子的莉法无论看向何处都要面对那副淫靡的景象。即使闭上眼,遭受魅魔们的玩弄的身体也会在维纶的呻吟中越发兴奋。

莉法在忍耐,她想为了维纶而坚持着,但却忍不住去观察维纶的被快感拷问而扭曲的脸。那副表情,就连我也不曾见过呢……

“维纶……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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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淫靡荒诞梦境的一夜后,维纶终于醒来开始面对他依旧被囚禁的事实。

挠挠头,总觉得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自己还真是心大呢。低头看着依旧兴奋的肉棒,维纶决定暂时忍耐,他打算在爱莎下一次开门的时候发起突袭冲出去。

魅魔们并没有封锁他的魔力,维纶虽然不会魔法,手里也没有武器,但他觉得爱莎本身只是一般的魅魔,凭借自身的武技,只是偷袭打晕她作为人质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可惜魅魔的危险,从来不源自她们的战力。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走廊,维纶将魔力走遍全身的脉络,他感受到爱莎的魔力在靠近,并如同丝线般缠绕进他的魔力回路。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种种幻觉开始浮现,记忆中的那双脚也在幻觉中越发的清晰,仿佛就在就在眼前。

伸出手将玉足贴在脸上,感受着莉法的气味和温度,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原来我一直都想这么做吗?恍惚间,仿佛有着无数诱惑的低语在告诉他应该这么做,这就是他想要的。

“舒服吗?”爱莎轻柔而魅惑的声音将一切幻觉冲散。

此刻,维纶才注意到自己正跪在地上,一手拿着一只靴子陶醉的嗅着,几乎要将脸埋进去,而另一只手则将靴子套在肉棒上自慰。

“哇啊啊——!”清醒过来的维纶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扔下靴子躲在床角。

我刚才在做什么?!不会的,我想对莉法……不,不对,是因为魅魔的魔法,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维纶抱着脑袋颤抖着,他在逃避现实,试图欺骗自己。

“呵呵呵~”爱莎看着他的样子笑出声:“就连你自己也未曾意识到吗?放心,你总会接受的,不过今天嘛……”

爱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沙漏放在桌上,不过里面装的不是沙子,而是某种略带粘稠的透明液体。

“好了,游戏时间到了。”爱莎用魔力驱动着床上的绑带,很快就将内心纠结的维纶固定在了床上:“规则很简单,只要沙漏里的液体全部落下,我就让你和你的未婚妻见面。但在那之前,只要你求我让你射精的话就算做失败,你当然也要接受惩罚哦。怎样?”

诚然,这几天见不到莉法确实让他很担心,能见面的话自然是最好。维纶看着沙漏里的液体,对于这个大小的沙漏而言,里面的内容物其实不算多,只有一小半,维纶觉得可以赌一把。更何况,此时此刻自己并没有拒绝的资本,“好,我答应你。”

“呵呵呵。”爱莎毫不掩饰她的坏笑:“那你觉得我身上哪里最舒服呢?小穴?嘴巴吗?还是~”

作为魅魔,可以说爱莎全身的每一处都是足以让男人沉溺的名器,现在的她坐在维纶的身侧,一双丝袜玉足搭在维纶的胸口,足底若影若现的白嫩肌肤就这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爱莎显然是故意的,她对维纶隐藏的内心了如指掌。对于们魅魔而言,欲望可以是武器,是刑具,甚至是奖励或者惩罚,或者说成就她们本身的,就是欲望。

维纶的视线死死的锁在这双丝袜玉足上,他不知为何这些天自己对女孩子的脚格外着迷,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射精,只要能让我射在这双脚上我什么都愿意!

“看来答案很明显了呢。”爱莎捂着嘴偷笑,随即用尾巴倒置沙漏,扇动着小翅膀,飞到半空。那双丝袜脚就这垂下,用脚背和脚底轻轻的夹住维纶的肉棒,随着翅膀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摩擦着。

维纶咬着牙忍耐着:“呃哦……不,不要这样……”

“不喜欢吗?那这样呢?”爱莎突然降低高度,一脚把维纶挺立的肉棒踩到小腹上,同时用力的搓弄着。

“不,不是啊啊啊啊——!”突然加强的快感让维纶的尖叫都变得扭曲,龟头无比清晰的感受着爱莎脚底的温度和丝袜的质感,每一次的搓弄都将他推向射精的边缘。

爱莎改变了姿势,坐在维纶的裆下用两只脚的足弓套弄维纶的龟头,每次上下都会刻意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夹紧,无论是上还是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怎样?我的脚比你未婚妻小穴还要舒服吧?”看着在自己脚下阵阵痉挛的维纶,爱莎毫不掩饰的笑着:“就这样把脑子烧坏,彻底变成女孩子的脚奴吧!”

魅魔的足技是那样的舒适,爱莎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维纶的呻吟,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尽力的做着射精的准备,但那最舒适的天堂始终将维纶隔绝在外。

数小时后,趁着爱莎再次换姿势的间隙,维纶转头看向了沙漏,让维纶感到绝望的是,那沙漏里的液体比刚才还要多,几乎要填满上半的空间。

“啊,忘了告诉你了,沙漏里面的液体是你的先走汁哦~”爱莎趴在维纶胸口,用嘴唇贴着维纶的耳朵道:“你越是兴奋,沙漏就越是漏不完哦~”

“不,不可以……这样的事……”维纶的泪水顺着太阳穴落在枕头上,他终于坚持不住了:“让我射啊啊啊啊——!爱莎大人求了,你让我射精吧啊啊啊——!”

绝望和欲望终究是击溃了维纶的心理防线,拼命的向爱莎祈求着高潮和射精。

“射精?呵呵呵……”爱莎坐在维纶身上笑着:“也不是不行,但在那之前要先接受惩罚哦。”

“唉?”

爱莎抬手将一个带锁的皮质半面罩扣在伟伦的脸上,嘴的位置还带着口塞。维纶认得这东西,通常是给奴隶佩戴,用来掩盖身份和防止说话用的,只是这个面罩在鼻子的位置好像还塞着什么白色的东西。不等维纶看清,面罩就已经扣在脸上落锁了。

一时间某种熟悉的刺鼻味道冲击着鼻腔,每天都给莉法洗脚的他立刻反应过来,那白色是东西是莉法的袜子!

原本就被面罩限制呼吸,现在又被迫闻着这让自己兴奋的味道,这让维纶的射精欲达到了顶点。

但事情远未结束,爱莎拿着一个奇怪的金属物件,由圆环和半圆形的盖子组成:“这东西叫贞操锁,是教会用来管教小男孩们用的,你猜猜,它是怎么用的呢?”

很少有人知道,艾尔罗世界其实也是有贞操锁的,一般会用作惩戒教会内那些青春期有不端行为小男生,让他们佩戴一段时间,只是太过羞耻冷门,所以知道的人不多,那些少数带过的人就更不会往外传了。

维纶当然没见过这东西,疑惑间,爱莎握住了维纶的肉棒,手中汇聚的低阶冰魔法让下身的小维纶很快冷静下来。

“唔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维纶在面罩中叫出声。

“别急,这个要先这样,再……”爱莎就这样在维纶裆下鼓捣着,不一会儿就把肉棒锁在里面。

难受。这是初次带上贞操锁的维纶的唯一感受。持续的发情和兴奋让被压抑的肉棒疼痛难忍。

“接下来,就是你想要的射精喽~”爱莎的尾巴从她背后升起,逐渐打开成四瓣,中间的细触手对准贞操锁中间直通尿道的孔洞,随即用力一按,将细小的触手直接捅进最深处。

“唔……呜呜!唔嗯哦哦哦哦——!”维纶想说什么?痛苦?拒绝?祈求射精?无所谓了,反正现在都已化作了凄厉的呜咽。

爱莎的尾巴蠕动着,将被包裹的下体被抽成真空,并从源头吸食着里面的精液。和之前的榨精不同,这是毫无快感的抽取,肉棒能感受到的只有被贯穿和压迫的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榨干的乏力。

在感受到维纶的精液被抽干,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后,爱莎慢慢将尾巴抽了出来,看着双目无神的维纶,爱莎的心中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轻诵咒语,魔法的光芒再次没入维纶的身体,不一会儿,维纶的瞳孔收缩,身体开始颤抖,爱莎知道魔法已经起效了。

“那么,今天的榨精工作就完成了,我明天再来看你,要和你老婆的靴子好好相处哦。”爱莎站起身和维纶告别。

此时的维纶被施加了感官放大的魔法,面罩里莉法那双很久没洗的袜子几乎成了他的刑具,房间里无处不在的香薰更是让他的性欲无法平息。虽然不再将他拘束在床上,但为了防止他摘下面罩和贞操锁,维纶的双手也被绑带死死的捆在背后。

性欲已经让他产生了幻觉,面前的靴子仿佛就是莉法的足穴,维纶正用他被禁锢的肉棒一次次的去冲击幻觉中那柔嫩的脚心。而身上这些刑具能回应他的,只有填满灵魂的性欲和被压迫的痛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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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对面二楼的房间内,莉法自颈部以下都被触手服包裹,内部极短的触手和颗粒舔舐刺激着莉法每一寸皮肤,而力道却恰到好处的控制在刚好让莉法没法高潮的地步。

因为受够了乳头和阴蒂的不断的被吸吮拉扯,莉法曾无数次的尝试自慰,但被触手包裹成球的双手无法带来像样的快感,反倒是接连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情欲进一步提升。

其实这些天来,魅魔们对莉法的拷问得到的除了“我不知道”外,最多的也就是发情或高潮时的胡言乱语。魅魔们基本已经认定了莉法确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你既然都已经落到了魅魔手里了,就没有再让你完好无损回去的道理就是了。

在莉法面前的地坑里是魅魔们饲养的触手,只要莉法略微向前挪动几步就能获得无与伦比的高潮,但她始终没有跨进去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信仰和意志有多么坚定,只是魅魔们单纯的出于白费功夫的报复心理想要虐待她,从而将她用法阵将她困在原地罢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那种差一步就能解脱却怎么也无法触及的感觉无疑是最残酷的拷问。

法阵里的莉法不断的用被包裹的手在颈部摸索,徒劳的想要将触手服从这唯一的开口扯下。这种没有拘束却什么也做不了,摆脱不了焦躁的感觉几乎要将莉法撕碎,最终化作了崩溃的哭喊:“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啊啊啊——!好痒,好难受,让我去啊——!”

“唉……”黑暗中传来一声慵懒且无奈的叹息,神秘的身影终于走出了阴影。倾城妖艳脸庞,独一无二的盘角,以及周身散发出的仅仅是接触就堪比喝下媚药的魔力。以上种种都昭示她的身份——当今魔王麾下第六魔将,魅魔女王桂妮。

“真是浪费时间。”桂妮的眼神冷漠,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通过魔法的力量,莉法看见了这些天来维纶的种种遭遇:“好好看着他,然后一起堕落吧。”

说罢,莉法强大的魔力被扔进了触手池。

几乎是一瞬间,触手便吞没了莉法,四肢被吞没进肉壁,触手在莉法全身的每一个孔洞中填满探索,甚至还有开口的触手来吸吮乳头和阴蒂。触手很喜欢少女的体液,几乎每条触手都在贪婪的攫取莉法的爱液,汗水,甚至是尿液。再将催情的白浆灌注其中,直到涂满莉法的每一寸肌肤和黏膜。接着伸出的蛰针将媚毒注入腋下,肚脐,甚至是足底,将这些地方改造成敏感的性器。

“唉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要死了!太激烈了,不要同时欺负那么多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嗯唔唔哦哦哦——!”莉法的哀嚎被粗大的触手重新塞回咽喉,直至在触手的蠕动中被淹没。

周围的小魅魔们伸着脑袋看着触手池里的莉法咽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桂妮良心发现要让莉法解脱,触手池本就是作为刑具存在的。虽然看上去很爽,但接连不断的高潮很快就会让体力耗尽,而性欲却愈发的强烈。同时因为既不能休息也得不到像样的食物,最后被放出来的女孩子们基本上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而且皮肤被注射媚毒后的敏感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且还要被时不时到来的高潮和每晚的噩梦纠缠很久。

魅魔们盖上盖板,将一切都封进黑暗。无言,无声,莉法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的只有疯狂的高潮和脑海中维纶的哀嚎堕落的影像。

……

“桂妮大人,您这次回来不用通报魔王大人吗?”身旁的小魅魔欠身问道。

桂妮看着楼下正沉浸在幻觉中闻着靴子的维纶:“他其实知道,只是没空对付我罢了。况且王国那边的工作比较失败,我可没兴趣听他对我发火,我这次不过是提前回来打点一些事,顺便过来看看罢了。另外通知族里做好战争准备,组织的一切情报获取以军事为主,那个终焉的魔女,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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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维纶被抓来的第七天了,传说逝去的生命会在第七天抵达永恒的彼岸,而圣人的灵魂则会在半神洛菲娜的指引下进入新的轮回。

现在的自己是在噩梦,幻觉,还是现实中?维纶早就无法再分辨,或许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啃噬灵魂的性欲。

在真实与虚幻的交错之间,维纶开始祷告。他向着商人的守护神夏迪娅祈祷,向着造主和半神洛菲娜祈祷,但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欲火带来的焦躁以及下身被的压迫与钝痛。他不是传说中的圣人,虔诚的信仰唤不来造主的神迹。

又是熟悉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维纶捂着耳朵,仿佛那逐渐清晰的脚步像是要踩碎他的灵魂,将其扔进绝望的深渊。

“咔哒~”

爱莎打开牢门,坐在床上,将脱下的高跟鞋扔在跪伏在地绝望祷告的维纶面前。鞋子落地的声音像是重锤般摧残着维纶仅存的理智,让他浑身颤栗。

丝袜脚勾起维纶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爱莎一脸玩味的用脚揉搓着维纶的脸颊,轻轻的拨弄着维纶的嘴唇:“舔吧。”

维纶的下巴颤抖着,像是在犹豫,但终于还是舔舐起了爱莎的脚底。爱莎笑了,笑的很是残忍。维纶的内心终于被她彻底击溃,现在的维纶不过是性欲的奴隶,为了射精可他以做任何事。

“想要高潮吗?”爱莎撑着脸问道。

爱莎的话让维纶更加兴奋,但舔脚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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