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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篇,2

小说:彩虹后记 2025-08-29 22:23 5hhhhh 9170 ℃

还假借‘祈福’的名号来捉弄自己,这人真是脑子有坑。

然而内心深处存在着另一个声音,那是一个促使他去原谅那名少年、去听从那名少年的声音。廖鸿博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唐的念头,但他还是坚定地选择在自己闯出来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啧,烦死了。廖鸿博暴躁地为自己调制一杯高度酒,他无法理解、也没再去想那名少年究竟为何要想方设法地触碰到自己的双脚。他一开始居然还真的有些信任对方,简直荒谬至极。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但生意还是要做的,晚些有客户的单子。他冷哼一声,看来只能让今天的目标多受些委屈了。那个人的代号好像叫。。。对,叫‘琥哥’。真是一个充满野性的名字。

廖鸿博的心情很不好,他打算今晚狠狠下手。希望这位‘琥哥’不是特别怕痒,否则这将会是一个漫长又痛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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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小星坐在一个豪华的客厅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真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能预知未来。”一名长着娃娃脸的少年满脸惊讶,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研究着眼前的水晶球。

“这也不是特别强大的能力。”小星谦虚一笑。“我很诧异,你居然这么快就相信我了。”

“只要你不能证明它不存在,那它就有可能存在。”少年评价道。“况且你的提议正好戳在我心头上了,我正想给我们家阿琥出口气呢。”

这名旁边坐着一名身材高挑的薄肌青年,那人闻言立刻来了火气。“对!可给我折腾坏了,我一定得报复回去!”

小星看着干劲满满的两人,心里没有感到意外。他时常会用水晶球请教神明,询问自己应该何时回归廖鸿博的生活。神明每次都会向他展示对方的近况,他看见那场令‘审判官’从地下商界消失的直播、看见无数顾客在酒吧内享用晚餐、甚至还看见对方封存在储物间里的那套民国军装。这令他很困惑,因为廖鸿博看上去过得很好。对方身穿西装马甲的身影非常干练,与客人交谈时也会面带笑容。即便这名青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风云一时的‘审判官’,但依旧保留着一部分戏剧化的习惯。廖鸿博还是会给初次来到酒吧的顾客调制一杯免费的酒水,说话时也经常自称‘廖某’。

神明不会欺骗他,但小星不清楚自己在对方的生命里究竟会扮演怎样的一个角色。他就像是个被夺走戏份的龙套,连自己的任务都不明白。

他选择了等待,因为神明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自己指引。果不其然,他的水晶球今天出现了一栋别墅的画面。小星利用门牌找到详细地址,开门接待他的高挑青年曾出现在以前看过的画面里。这名青年的脖子上挂着一副带有老虎耳朵作为装饰的耳机,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气场。对方是廖鸿博那天下午的目标,从某些意义上来讲,是小星的拜访激怒了曾经的‘审判官’,从而导致眼前的人遭受了极其痛苦的折磨。

“冯皇琥先生,你好。”小星知道这名青年的名字,甚至还知道对方曾用过的代号。

门后的青年一愣,明显是不认识他。

“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小星取出水晶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的爱人见一面。”

十分钟后,小星被冯皇琥邀请到小凯的房间。两人显示对他的到来表示怀疑,但在见识到小星的能力后便没再提出质疑。

“但我有个问题。”小凯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在那之后也帮阿琥调查过这名‘审判官’先生的底细,但他已经不属于地下商界了。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再去跟一个回归正轨的人过不去,所以后来一直都没想办法报复。我不介意参与这件事情,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具体目的。”

“我没有目的。”小星摇摇头。“这是神明的旨意,我只需要执行即可。”

小凯安静地看着他,在片刻后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或许你只是不清楚神明的意图,我觉得你和‘审判官’先生之间的羁绊要比你理解得更深。”

小星困惑地歪歪头,但对方只是轻笑出声,将微信二维码递到他面前。“我给你发个地址,这周六晚上八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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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不知道小凯是如何抓到的廖鸿博,但那名家财万贯的显然有独特的办法。当他按照地址来到这间废弃仓库时,小凯和冯皇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廖鸿博被绑在仓库中央的一把椅子上,一双大脚被锁在前方的足枷里。对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上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干练的西装,而是那身黑色的民国军装。

看着廖鸿博脚上的皮质军靴,他有些不解地挑起眉。这双靴子明明应该已经被破坏掉了才对,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

“专门定制的,给我们阿琥报仇得原汁原味才行。你不用担心他的心脏病,我们给他打的麻醉药里包含了姚博士最新研发的药物,他把头笑掉都不会感觉到心脏不舒服。”小凯解答了他的疑问。“麻醉药的计量不多,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高大青年便有了动静。对方不适地发出一声低哼,想揉头的手被绳索禁锢在半空中。意识到不对,廖鸿博猛地睁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再次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局面。

“哟,好久不见了啊。”冯皇琥见廖鸿博醒过来,咬牙切齿地上前问好。他俯身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语气中满是挑衅。“没忘记我吧?”

“。。。琥哥。”廖鸿博没有忘记他,神色很无奈。“廖某已经离开-”

“我管你离没离开。”冯皇琥扯扯嘴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廖鸿博眼底闪过一丝恍惚,他突然回想起当天的事情。那名少年来酒吧劝说他别再继续这些行当,但他不仅冷漠地拒绝对方,还把怒火撒在了当晚的目标上。现如今冯皇琥找上门报仇,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因果关系。

“你在这里不只有阿琥一名熟人。”小凯清清嗓,把站在不远处的小星拉过来。“这位小先知也在哦。”

在这种情景下重逢,小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问候对方。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却听见低沉的男声深叹一口气。“报应啊。”

“嗯,是报应。”小凯的神色忽然变得非常严肃。“廖老板,我知道你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但我护短,请你理解。”

少年没理会对方的反应,转头乐呵呵地面向两名同伴。“阿琥、小星,今天咱们来上一节抓痒的实践课。”

“总算不是被折磨的那个了。”冯皇琥笑着搓搓手,目光已经落在那双被困在足枷里的大脚上。

小星的心情很平静,在心中感慨着命运的巧妙。廖鸿博那天没有听从他的忠告,按照原先的安排对冯皇琥实施了酷刑,这才为自身树立了两名敌人。

或许这本就是无法避免的。神明从不给他展示毫无用处的画面,他在拜访酒吧的那天所看见的第一个画面正是现在的这一幕。那日的交涉注定会以失败告终,小星这时才反应过来神明的预示。

思索间,小凯和冯皇琥已经来到廖鸿博的双脚前,一左一右地将双手放在对方的靴子上。高大的青年努力地试图用修长的脚背勾住靴子,但两人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其脱下。他们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一样。靴子一点点地从廖鸿博的小腿上脱落,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松动。

青年的脸色十分难看,这种带有戏谑意味的举动跟他之前常用的手段几乎一模一样。廖鸿博露出一个凌厉的眼神,但此刻的处境无法让他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他只能默许二人继续手上的动作,两只靴子在将近半分钟后才被完全脱掉。穿着黑色薄袜的双脚被靴子的皮革材质捂得很热,周边环境里的凉气令这双大脚不自在地蜷缩起脚趾。

“不能不听话哦。”小凯把双手的食指轻轻抵在对方的脚心窝里,缓慢地在这片丝绸布料上扣动几下。廖鸿博抿起嘴唇,身体不自觉地变得僵硬。小凯在片刻后把手指提到前脚掌的位置,重复起先前的动作。

“唔。。。”这阵瘙痒令廖鸿博发出一声低哼,蜷缩起的脚趾似乎更用力了些。

“抓痒的时候要先评估对方各个部位的怕痒程度。”小凯讲解道,转头看向旁边的冯皇琥。“廖老板的脚掌比脚心窝要更怕痒,这正好跟你相反。如果让你来,估计会直接把所有攻势集中在脚心窝里吧。”

冯皇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这确实是他的思路。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值得探索。”小凯把手指提到蜷缩起的脚趾处。“只不过他在刻意保护这个地方的痒痒肉。”

这番话让冯皇琥做出想去掰对方脚趾的举动,却被恋人拦截下来。

“让他自己松,这样才能达到最大的心理压制效果。”小凯说这,忽然将所有的手指都紧紧贴在这双大脚的前脚掌上。他的食指灵活地舞动起来,光是用几个简单的动作便让这片软肉上的每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抓挠。

“呜呵呵呵。。。”廖鸿博不情愿地让一阵笑声从口中流出,宽阔的双肩不自禁向侧面扭转着。这阵酥麻触感令他的足部肌肉有些脱力,但他还是尽力地让脚趾维持着蜷缩的动作。

小凯不忙不慌地继续着手指的舞动,让指尖划动的速度维持在同一个频率。“廖老板,这部分的折磨会一直持续到你松开脚趾为止哦。”

这句话无疑给高大的青年带来极大的羞耻感,对方本就僵硬的身躯忽然打了个颤抖。如果他想要让小凯住手,那就必须得邀请对方进一步地探索自己脚趾间的软肉,否则此刻的瘙痒将会是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篇章。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令他有些心烦意乱,但该来的折磨无法避免,他最终还是秉着早死早超生的道理让脚趾的肌肉放松下来。

冯皇琥和小星都看呆了,没想到小凯竟然用如此简单的方式就让廖鸿博自己将弱点给暴露出来。小凯得意地向两人抛个媚眼,手指带来这双脚的脚趾根处。这里的结构跟脚掌和脚心窝不一样,并非平滑的皮肉。袜子的存在造成一定的阻碍,他的手指在探入对方的脚趾缝时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阻力。可即便如此,对面的人还是在指尖扣动时发出一阵阵不适的低哼声,这足以证明这一处痒痒肉的敏感程度。“看来我们找到这双脚上的死穴了。”

说着,小凯一把将这双大脚穿着的薄袜扯下,一对皮肤白皙的脚底板随即出现在眼帘里。廖鸿博的脚属于瘦长的类型,尺寸过大的双脚像一对即将进行比赛的龙舟一样。这名青年一向都穿着西裤或长靴,几乎从未暴露在阳光下的肌肤相当白,表面像堪比新生儿那样嫩滑。

脚底再次被看光的羞耻感让廖鸿博的脸颊变得有些红润,即便没有被瘙痒也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逐渐局促。小凯见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从手旁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两根羽毛。“给你们展示一下这玩意怎么用。”

说着,他把一根羽毛侧着插入对方左脚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像拉扯一把锯子一样让上面的绒毛来回剐蹭。廖鸿博在下一刻便屏住呼吸,两根被袭击的脚趾夹紧这根作祟的羽毛。小凯把另一只羽毛倒过来,用坚硬的羽干在这只脚的食指根部划动几下。这两根脚趾瞬间脱了力,第一根羽毛重新获得来回抽动的自由。“看明白了吗?”

两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各自从盒子里取出两根羽毛。小星模仿着小凯的动作,将其中一根羽毛插入廖鸿博右脚的脚趾之间,另一根羽毛的羽干被用来在大拇指的根部轻轻扣动。冯皇琥则是没有那么多耐心,把两根羽毛都直接插到左脚的脚趾缝里来回拉扯。他的手劲很大,光靠蛮力也能扯动被脚趾紧紧夹住的羽毛。

“额呵呵。。。”此时的廖鸿博已经满脸通红,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双脚竟然会被当成教学工具使用。一股羞耻感涌入心头,他的高傲仿佛被眼前的三人踩在地上践踏。机械性的笑声像泉水一样堆积在嗓子眼里,他全神贯注地克制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小凯绕到高大的青年身后,静悄悄地将嘴巴贴到对方耳朵边。“想笑就笑出来咯,别憋着呀。”

少年的喘息落在脖颈上,廖鸿博发现居然连这种轻微的气流都能让皮肤下的神经感觉到痒。对方的双手落在外套的纽扣上,三两下就轻松地将这件军大衣脱下。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他的后背立刻感觉到了晚间的凉意。小凯把双手轻轻搭在他左右两边的腋窝里,像蜻蜓点水一样让每根手指轮流在包裹肌肤的布料上敲打。

廖鸿博知道对方要袭击自己腋下的软肉,默默地在心中做好迎接这股瘙痒的准备。但对方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理建设,出其不意地把双手挪到他的腰间抓挠起来。

“呜呜、呜嗯-噗哈哈哈哈。。。”小凯抓挠的地方并不是他上身最怕痒的部位,但出乎意料的酥麻触感像一名精练的刺客袭入脑中,廖鸿博在片刻挣扎后便落了下风。堆积已久的笑声跟一股击穿阻碍的水流一般从口中冒出,他意识到自己的努力终究还是化成了泡影。

见这层防备终于被瓦解,位于另一侧的冯皇琥也更改了自己的策略。他随手扔掉手中的羽毛,改用右手的五指在对方左脚的前脚掌上划动。他的左手按住想用蜷缩的动作去保护前脚掌的脚趾,随后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把右手提到脚趾根处抓挠几下。

如果说羽毛能带来的是开胃菜一样的挑衅,那手指的抓挠就是可以带来折磨的主戏。冯皇琥对眼前的青年心怀恨意,此时像是发泄怒火一样让手指以最快的频率舞动着。廖鸿博随即便发出更连贯的笑声,就算是发出低哼打断这串音节也依旧会在下一刻继续笑出来。

虽然身体在本能性地做出令他羞耻的举动,但现在所承受的瘙痒还在廖鸿博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但他知道这几人不会这么轻松地放过自己,这种像是在等候酷刑一样的处境令他的脑中冒出一股挫败感,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想去抽动双腿,即使知道这会是徒劳的挣扎也想去做出尝试。可他知道这种无用功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滑稽,廖鸿博把自控力改用来抑制甩动四肢的冲动。

“哇,廖老板够能忍的啊,都抖成这样了还这么顽强。”小凯的声音让廖鸿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是露出了破绽。他羞愧地低下头,尽可能告诉自己要去忽略这些挑衅的话语。

小凯抓住这个他看不清前方的间隙,双手猛地落回对方左右两侧的腋窝里。舞动的手就像两只快速爬行的蜘蛛,十指在指尖经过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缓慢消失的划痕。

“噗-啊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瘙痒令廖鸿博大笑出声,双手终于无法忍受想去护住上身痒痒肉地本能。但试图夹紧双臂的动作只是闹出一阵绳索的摩擦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动静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可以认真开干了哦。”小凯像是在给其他两人加油打气,手指弯曲的频率变得更快了些。“我们得让廖老板抓狂才行。”

身旁的冯皇琥已经进入全力以赴的状态,小星知道小凯这句话是讲给他听的。他也将手中的羽毛扔到一旁,用双手一并向廖鸿博的右脚发起攻势。这只脚在感受到抓挠的那一刻便胡乱地向后方旋转,但过大的尺寸还是允许小星的十指能轻而易举地于其产生接触。这只来回摆荡的大脚像是一个拥有自己独立意识的生命体,即便知道无法逃脱他的手指也依旧在尝试逃避。

“足枷上有橡皮绳,你们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小凯提醒道。“阿琥,这玩意你肯定知道怎么用。”

冯皇琥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把将廖鸿博左脚的脚趾一并向后方掰去。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看起来对足枷顶端的几根橡皮绳十分了解。几根脚趾一直在试图抵抗,但它们还是很快被冯皇琥逐一击破,五根被橡皮绳捆绑的脚趾和被绳索高吊起的双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小星随即也让廖鸿博的另一只脚有了相同的待遇。几根被系成环状的橡皮绳本就不是什么复杂的装置,再加上冯皇琥的那头的示范,他很快便把右脚的五根脚趾给紧紧绑住。这只大脚在被束缚的过程中还想做出抵抗,手劲没那么大的他只好趁机在对方的脚心窝里抓上几把,趁这只脚脱力的间隔将其捆绑住。

小凯再次张口,但冯皇琥却已经心有灵犀地完成了他的下一个指令。戴着耳机的青年从盒子里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将里面的油水均匀地挤在这双大脚的前脚掌上。地心引力令这些液体自然地向下方流淌,被这股油水打湿的肌肤变得光亮无比,乍一看像极了一块被挤上奶油的蛋糕。

看着这对动弹不得的脚底板,小星下意识地吞咽一口口水,当初在神明赐予的画面里所感受到的快感和欲望忽然又闯入脑中。他的手指跟抽筋似的抖动一阵,就像是在告诉大脑,它们想把眼前的这双脚当成可以肆意玩耍的乐园,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冲进去!

“噗嗤,果然是这样。”小凯见状轻笑出声,吹个口哨吸引恋人的注意。“阿琥,那双脚归小星,你来跟我搞廖老板的上半身。”

“啊?”冯皇琥不乐意地撅起嘴。“凭啥?”

“就凭这是神明的旨意。”小凯的双手扯了扯廖鸿博上身的衬衣布料。“这边也好玩,你过来帮我把他上衣脱了。”

“得嘞。”冯皇琥没再讨价还价,非常听话地来到小凯身旁。他用双手抓住廖鸿博上衣的两侧,一用力便把这件衬衫从中间撕开。

衬衣上的纽扣飞蹦到四面八方,白色的柔软布料瞬间变成几根简陋不堪的布条。精致的黑色领带没了白衬衣的格挡,直接耷拉在廖鸿博结实的胸膛上。他的脸色格外难看,脸颊顿时变得跟发了高烧一样红润。选择这身制服的最初用意是为了加强自身的华贵气场,可这套衣服破损的模样却让他显得像一名等待开机的色情片演员。这段时间以来的健身让他的身材好了不少,身后的人跟揩油一样将手伸到他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抚摸起来。廖鸿博不甘地发出一声低吼,咬牙切齿地用这种表达不满的声音来掩盖心中的难堪。

“挺不错的,但还是没有我家阿琥的摸着舒服。”小凯评价着,将对方的帽檐压得更低了些。

被压低的帽子挡住廖鸿博的大部分视野,这种被屏蔽掉一种感官的失控感令他的自尊心进一步地受到打击。还没等他平复杂乱的心情,腰间便又传来被一双手揉搓的感觉。这双被油水覆盖的手不仅仅是在感受他腰肢上的肌肉线条,还同时将表面的液体都涂抹在他腰窝内的软肉上。腋下很快也有了类似的感觉,有另外一双手开始将滑溜溜的油水在这处痒痒肉上涂抹开来。廖鸿博忐忑地抿起嘴唇,他知道这股油水十有八九是润滑油一类的液体,这种看似无害、实则致命的油水他再熟悉不过,这是每个怕痒的人都共同惧怕的噩梦。

雪上加霜的是,双脚也传来了类似的感觉。最后一个人在用手掌轻抚着他的双脚,在挪动双手的同时也把油水扩散到脚底板的每寸肌肤。布满油水的手指插入脚趾缝内,廖鸿博下意识地想加紧脚趾,却发现这些被橡皮绳反绑的足部结构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被彻底剥夺。心中的自负在这一刻仿佛变成摆设,他忽然对接下来即将要经历的磨难抱有激烈的恐惧。他曾承受过一次类似的痛苦,但那场酷刑只持续了五分钟不到,面前的三人未必会像当初那两人一样轻易地放过自己。

廖鸿博本想开口协商,却在张口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巨痒袭入脑海。动弹不得的他已经无法做出有意义的挣扎,六只手都可以肆意妄为地在他的痒痒肉上玩弄。

“呃呃-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时间辨别不出瘙痒究竟来自身上的哪处软肉,全身上下最怕痒的敏感神经同时将感受到的酥麻触感传递进脑海里,这股巨痒像一颗炸弹一样占据他的意识。四肢突然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最后的理智伴随着口中爆发出的狂笑声从体内离去。廖鸿博想发出求饶的叫喊声,却只能将极其简单的表述穿插在止不住的笑声里。

但这些呼喊没得到任何回应,三人依旧在持续着各自的动作,甚至还在他步入失控的境地后加快了舞动手指的频率。廖鸿博感到泪水在眼眶内堆积起来,在这一刻发自内心地后悔自己曾经的偏执。明明当时小星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奉劝他收手,但在周围的敬畏和吹捧声中迷失自我的他甚至没给对方一个把话说完的机会。

这都是因果报应。上一次遭受的磨难是因为踏入了不该踏入的领域,而这次所遭受的惩罚是因为没向好心劝说他的人给予尊重。

“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凯蹲在廖鸿博身后,十指在得到润滑油的加持后如鱼得水地在对方的腰间飞舞起来。即便这处软肉并非廖鸿博最怕痒的死穴,抓痒技术极高的他还是一针见血地让每次抓挠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敏感的神经上。

冯皇琥则是站在小凯后方,根据恋人的指导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廖鸿博的腋下揉搓着。他的动作里依旧掺杂着私人恩怨,时不时地会在对方肋骨间狠狠地掐上一把,在这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处面积不大的淤青。这阵间隔性的疼痛混淆在廖鸿博所感受到的酥麻触感里,大脑每过一阵都会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唤醒,令对方的身体迟迟不能适应全身上下传入脑内的巨痒。

跟那对情侣相比,小星的动作要乱得多。他的大脑变得混沌无比,眼里突然间只剩下面前的一双大脚。小凯多次提醒他要把控节奏,但理智模糊的他只能跟随着本能让自己的指尖胡乱地落在这双脚的皮肤表面。他倒不是有任何恋足倾向,而是促使廖鸿博大笑出声这件事情忽然对他有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他感受着这双大脚上的嫩肉,指尖贪恋地在上面反复划动。

“呃呃-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廖鸿博意识到眼眶中堆积的眼泪即将形成大颗的泪珠。他倔强地抬起头,仿佛在守护自己最后的高傲一样避免泪水滑落。可他却透过模糊不堪的视线看见了一张与自己四目相对的脸,对方貌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审判官,你硬了哦。”冯皇琥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廖鸿博猛地低下头,发现黑色裤子下的性器官果真起了反应。他的脸颊滚烫无比,一股无力的绝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曾在无数人身上见证过这个特征,也多次在给别人带来酷刑时将这种性刺激作为玩弄的一部分,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会因为感受到瘙痒而被挑起性欲。

冯皇琥来到他身旁,笑嘻嘻地蹲下来。“礼尚往来,这回我给你撸。”

对方的手搭在裤腰上,廖鸿博廖鸿博在这一刻彻底乱了阵脚。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啊啊啊哈哈哈哈!!!!”他无助地大喊着,祈求着眼前的这名青年可以让他保留住最后的自尊心。

但廖鸿博自己也知道,冯皇琥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立挺的肉棒直勾勾地竖在周围的环境里。对方将冰凉的润滑油挤在已经升温的性器官上,像是在催促着这根肉棒赶紧喷发一样快速撸动着它。廖鸿博感到心头一酸,但嗓子眼里冒出的哽咽声却跟停不下来的大笑声融为了一体。小凯站起身将双手摊入他的腋下,而小星的手指也攀爬到他最怕痒的脚趾缝里。情欲和巨痒这两种极端刺激在脑海中互相碰撞着,廖鸿博没过多久便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达到情欲的顶峰。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他不甘心的惨笑声,被不断撸动的肉棒将蓄势待发的白液喷射出来。粘稠的体液落在精致的黑色领带上,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令他看上去比先前更像一名小黄片里的影星。不甘心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廖鸿博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三人依然在继续着。上身最怕痒的软肉落在小凯手里,这名少年灵活无比的十指正在肆意地探索这处肌肤的死穴位于何处。终于报仇的冯皇琥也没让他好受,对方开始用手掌心在刚喷射过的肉棒顶端反复揉搓起来。位于足枷处的小星则是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两把大号的数字,将上面的软刺紧紧贴在他的脚底板上刷动,时不时还会将这些软刺带到他的脚趾缝里。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情欲的高潮令廖鸿博的身体变得进一步敏感,从未体会过的极端刺激彻底将他打入巨痒的深渊。他拼命地扯动四肢,全身上下的肌肉像是有求必应的机关一般挣扎着。即便仅存的自主意识知道这是徒劳的无用功,但他依旧凭借着本能在不停地试图逃离这场噩梦。对抓痒再熟悉不过的廖鸿博明白自己彻底坠入了癫狂,此刻的他在外人眼里肯定是一副滑稽不堪的模样。

但毫无理智可言的廖鸿博已经无法再去纠结形象,他不再感觉到挫败和羞耻等负面情绪,取代而之的是一种奇妙的麻木感。泪流满面的他就像是接受了大笑不止的命运,全身上下所感受到的剧烈刺激像是震慑了一切感官,认知里只剩下一个‘痒’字。四周没有任何能告知时间的物品,他无法估算出自己究竟承受了多久的痛苦。即时语言能力被完全剥夺,廖鸿博还是渴望着这场酷刑能早些走到尽头。

“呃呃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呵呵。。。”渐渐地,废弃仓库内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剩下沙哑的哼唧声。满脸狼藉的廖鸿博垂下头,彻底昏死过去。

小星在廖鸿博进入虚脱状态后便回归了理智,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椎进入脑内。他猛地摇摇头,清醒的大脑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他迷茫地看向自己被润滑油打湿的指尖,一时间不知道该对眼下的情景做出怎样的反应。

“你下手很重,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当他回过神来时,小凯已经走到他身旁了。冯皇琥得意地跟在恋人身旁,似乎对这场捕捉行动的最终结果非常满足。

“我。。。”小星不解地看向对方,却发现小凯看着自己的眼神非常坚定。

“神明都亲自下来帮你牵红线了,可不要错过人家赐给你的大帅哥哦。”小凯笑笑,牵起冯皇琥的手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结束,改天来我家吃下午茶哈,咱到时候再聊!既然人是我俩抓来的,那就麻烦你送回去咯!”

废弃仓库在两人走后陷入一片寂静,屋内似乎只剩下廖鸿博在昏迷中低沉喘息的声音。小星看向对方,这名高大的青年已经完全没了初次见面时的华贵感,此时的模样更像是一名引人大笑的谐星。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暖暖的。可能是因为廖鸿博罕见地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小星竟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密链接。他赶忙将这股小鹿乱撞的情愫抑制住,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不是站在这里瞎思考,而是赶紧把人给送回去。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少年连拖带拽地把廖鸿博扶出门,没注意到怀中水晶球所发出的亮光。这股光亮貌似比往常的要强烈许多,就像是神明从未知的地方向两人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

两周后,小凯和冯皇琥来到廖鸿博的酒吧。

“为什么要给这家伙贡献业绩?”冯皇琥一脸不爽,依旧对这名曾经的仇人抱有怨念。

小凯笑着揉揉对方的后背。“今天是好友聚会,咱不用花钱。”

“好友?”冯皇琥冷哼一声。“谁跟他是朋友?”

“但你跟别人是朋友啊。”小凯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喏,你的朋友来了。”

冯皇琥转身,诧异地看见他的自由搏击教练在向自己招手,身边还跟着对方的弟弟。“徐教练?”

徐宇诚跟他碰个拳。“这巧了不是。”

话音刚落,身后又想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宇诚,阿琥。”

来者是个全身上下都穿着名牌的公子哥,那人肩上还趴着一只毛发雪白的小兔子。“你们也来参加廖老板的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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