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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地牢拘束奴隶之旅~贱奴的侍女是主人大人,2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4570 ℃

侍女们正打算把姬旦放下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秉着烛火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

来人正是“公主姬旦”——至少现在没人会说不是。她走到姬旦面前,看了眼不停扭动着屁股,还用鼻子哼哼叫着的前公主,掩嘴笑了笑。

现在的姬旦全身都被黑色的拘束具包裹,几乎与地牢的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动,就要仔细观察一下才能注意到了。但姬旦一直在扭屁股和娇喘。

看看她吧,现在就跟快性窒息的妓女一样,对危险浑然不知,还在渴求高潮……

身后的侍女们都跟雕塑一样不动了,只眼巴巴等着公主发话。

“公主”扫视了一圈,扶额叹道:

“那个小侍女办事太马虎,就算放平常日子,公主……咳,我也要罚她的……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们做你们的就好。”

主子既然发话,那做奴仆的自然没什么好说。随着一声酸涩的“嘎吱”声响起,活板门打开了。姬旦被立着放到地上,膝盖着地。她仿佛看到门上铁槛条交错成的方形镂空,还有门框上开通的一个孔,用来吊下锁链。

姬旦兴奋地期待着,鼻子喷出的闷哼都灼热了几分。一双小手在她头顶摸来摸去,找到马具型口塞皮带上的连接环,侍女们把第一根锁链系在了环上,第二根锁链和肛钩连在一起,再用两根锁链扣在腿套两侧的D形扣上,这就能把姬旦吊起来了。

“这装备不错,额外的金属扣很多,处理起这只肉畜真方便了不少……把控制器拿来。”

拘束衣的控制装置是一个鬼工球模样的水晶体,当它落入“公主”的掌心,表面就闪烁起一层白光,自行漂浮起来,繁复的纹饰像蛇一样扭动着,排成一行行文字:

【头部拘束:皮革眼罩、深喉假阳具+马具式皮革口罩、胶水耳塞】

【躯干拘束:乳胶钢骨束腰、皮革单手套、鱼线】

【手部拘束:鱼线、皮革手袋、皮革单手套】

【腿部拘束:鱼线、皮革折叠腿套、金属锁具、金属芭蕾高跟鞋】

【额外拘束:项圈、贞操带、肛钩】

点开额外拘束那一栏,更详细的设置展露出来:

【项圈】

【窒息等级:无】

【电击等级:无】

【媚药存量:100%】

【是否推进注射针头?】

“公主”继续往下看。

【贞操带】

【震动等级:无】

【电击等级:无】

【旋转设置:无】

【高潮设置:无】

【人造精液存量:100%】

【是否开启射精模式?】

肛钩的设置也大差不差。“公主”嘴角一扬,把项圈的窒息等级改为“定时收紧”,并推进媚药注射;把贞操带的震动、电击、旋转都改为“定时开启”,强烈度100%,高潮设置则改为“禁止高潮”,并开启射精模式……

做完这些后,“公主”俯视着哼哼唧唧的姬旦,突然想摸她的脸,然而手掌贴上去,只摸到了皮革制成的眼罩、口罩,她的食指从眼角划到下巴,皮革的触感冰冷、丝滑而厚重,还有口罩之下由呻吟产生的隐隐震动。“公主”捏了她唯一露出的小鼻子,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俯耳轻声道:

“接下来会有一点点小难熬哦,你要是一不小心被玩坏了,不就只能永远、永远、永远给我当肉便器了吗……”

“公主”顿了一下,嘟喃了一句“虽然这样也不错……”又接着说道:

“……所以,你一定要努力撑住啊,我可是很爱你的,我的小、奴、隶~♥”

“公主”直起身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她挥手让侍女们把姬旦扔下去,看也不看一眼,就离开了。

姬旦听不到这些话,只感觉有人在她耳朵旁吐息,蒸得她耳朵发烫。突然她的后颈传来刺痛感,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全身的肌肤都发热,大粒大粒的汗珠从毛孔里吐出来,在脑袋上蒸腾起白色的热汽。小穴也酥酥麻麻的,有点酸,有点胀,好像要发痒,在贞操带底下,阴唇像蚌肉一样蠕动着,一抽一抽要吞吃进什么,连带着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空气中氤氲着淫靡的湿气。

“呜~♥这是……媚药♥……”

姬旦马上做出了判断,可她毫无办法,只能在心中向调教的人祈求,只要稍微摸一下,就一下!她那敏感娇嫩的小穴就能高潮了!她哀鸣着,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像被绑住嘴的狼一样。

她被人从井口上推了下去,跌进水牢里,锁链哗啦啦地响着,“铮”地一下拉紧了,侍女们就盖上活板门,挂上一把拳头大的铁锁,咔哒一声,侍女们终于结束了所有工作,陆陆续续离开了。

地牢的深处,空荡荡的,只偶尔有锁链击打石壁的铮鸣。姬旦真正被抛弃在这幽冷黑暗的井里,别说公主了,侍女平常也基本不来这里,如果姬旦还想出来,就只能期待过一段时间后公主还能想得起她了。但在侍女们的眼里,这是不常有的事。

水牢内部很狭窄,像个小井,只容得姬旦一人。她从空中落到井底,通过肌肤接触,才发现底下装的根本不是水,而是能淹没头顶的一池精液。

她被裹得像人彘一样,携着动能从空中砸进精液池底部,精液从鼻孔倒灌进喉咙,黏得几乎不能呼吸,姬旦下意识干呕起来,却只是让喉头顶到假阳具,极为硬涩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不仅没能把精液赶出去,还大喝一口,让食道里滑下一股热流。

精液淹没了姬旦的头顶,咕噜咕噜冒了几个白泡,液面上的几根锁链疯狂晃动着,姬旦却不知道,她越是挣扎得用力,机关就越不急于拉她上去。

姬旦觉得自己快疯了,她的所有理智都化作了一声被淹没的嘶吼,上升成精液池上几个黏黏的泡。她全力扩张肺部,却只吸进大量的精液,胸腔都沉重了不少。她在窒息中一点点绝望,眼泪来不及流出,就混进了无孔不入的精液中。她眼前的世界,从黑暗变成一片片飘动的闪光,以及水波一样荡漾的彩色,身体越变越轻,以至于不能确定自己还存在。

当姬旦以为就这样迎来死亡时,头顶传来一阵拉扯感,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回荡在水牢里,几根锁链一起发力,在窒息的边缘线上把姬旦拉了起来。

姬旦悬在精液池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体慢慢地打着旋,大股的精液几乎是成团成块地掉下来,噗通一声地砸进池里,小股的精液则恋恋不舍地拉着银丝,从腿套上缓降下来,融入精液池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呕——”

姬旦的口罩底下不断发出干呕的闷响,口罩边缘上咕噜噜冒着白泡,大团大团的腥臭粘液从口罩底下涌出来,有时又不小心被鼻子吸回去,怎么也流不干净。姬旦整个身体像是披了一层白纱,又像是浇了一层融化的白腊。

正在她要拼命呼吸时,项圈猛一缩紧,紧紧勒进她的脖子里,姬旦拼尽全力呼吸来的空气,最终也只有一丝丝进入肺里,通进脑部的血液也大大减少了,这让她头晕目眩,始终没办法思考任何事。

更恐怖的折磨也启动了,原本直捅进小穴的假阳具开始震动,忽强忽弱,像波浪一样起伏,又忽地开始旋转,此时姬旦的身体已发情到极为敏感的程度了,整个下体像被雷劈了,像狂风暴雨后的泥泞一样又湿又烂,仿佛连肌肉和骨头都融化成了滚烫的淫水,在将窒息而死的幻觉里,连本能般的呻吟都被遗忘,身体也仿佛融化在沼泽里,除了滚烫的淫水什么都找不到了。姬旦在无限大的快感中沉沦下去,就在她的生命都要化作一股高潮的时候,假阳具突然停止运转,与项圈一起释放电流,蓝色的电光在贞操带表面跳动,像万根针一样扎进小穴,在血管里蛇行,小穴肌肉骤然缩紧,钢钳似的拼命吸住假阳具,子宫也止不住地痉挛,乱甩淫水。再也没有高潮了。

“呜呜呜呜——!!!!!”

姬旦的惨叫声前所未有的大,狭窄的水牢再也装不下了,惨叫声在井壁间膨胀,从活板门喷涌而出,整个地牢都是她一人的叫声。

地牢门口,甬道里的阴风吹到侍女们脸上,裹挟着幽远的惨叫声,好像厉鬼的哭啸。不一会儿地牢又沉寂下来,因为水牢的机关再次转动,姬旦又被淹没到精液池里了。如此循环往复,将持续到她被放出水牢那一刻。

“哇……这么残忍,不应该吧……”侍女们叽叽喳喳讨论道。

“放心吧,她的承受底线,我比你们……不,我甚至比她自己都更清楚。”

这话是谁说的就不知道了。

这样黑暗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当姬旦从水牢里拉上来时,浑身的精液一层叠一层,像个白蜡堆,一落地就流了一滩出来。接触她的侍女即使围着面纱,用抹布裹着手,极其浓郁的腥臭味也熏得她们皱着眉头,别开脸,干呕声连连,一些更年轻的侍女更是当场跑了出去。

她们把准备好的十几桶清水都倒在姬旦身上,才从精液中辨认出了人形。姬旦早就洗不干净,还有很多精液藏在口罩底下,腿套里,头发里,甚至她的肠胃和子宫里。即使是已冲干净的地方,也早已浸泡透了,侍女摸了摸冲过水的束腰,触感既油滑又滞涩,还散发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味。

“真是臭不可闻啊……不过很合适,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

此时的姬旦连呻吟都不会了,像个人偶一样任由她们处理。装备的惩罚机制已经被关掉,侍女们亲眼看到,深深勒进姬旦脖子里的项圈逐渐放松,直到刚好贴合肌肤,原本一直传来微微震动的贞操带,现在也停下了。但姬旦还是像坏掉了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咦,她的尿袋早就满了啊?装上去以后都忘了,这些天根本没换过。”

“谁叫她只是个卑贱的奴隶呢,没有把她的尿道彻底封死,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金黄的尿袋挂在腿套上,早就装满了,四个角都被都被撑得圆圆的,连导尿管都装满了尿液,姬旦的膀胱早就撑得快炸了吧?侍女们也没想到,当初好心给她一个储尿装置,让她不至于因失禁出丑,最后反而成了折磨她的排泄管理刑具,不仅让她一滴尿也出不了膀胱,还会被尿袋倒灌,真没想到她还额外承受这样一份痛苦啊!

侍女们畅想了一通就笑了起来,只把这意外当作谈资,丝毫不打算帮姬旦放尿,反而还检查了一下导尿管装得是否牢固,故意往尿道里用力捅了捅。

姬旦的身子猛然一震,浑身肌肉都往上跳了一下,她晃了晃脑袋,接着就有一阵阵呻吟从口罩底下传出来,如濒死的幼兽一般,声音细弱、短促,充满哀求的意味。

“真硬挺啊,这样居然都没有彻底坏掉。”

侍女们嬉笑着,像往常逗弄山庄里的小猫小狗一样,用手指去戳姬旦的脸。

“别玩了,殿下有话要亲自问她,她不能就这样去见殿下。把她的拘束具换了,里面都还黏着精液呢。”

一声令下,侍女们便乖乖拿了钥匙和拆卸工具来,先把单手套解锁了,再把腿套上的金属卡箍卸了,腿套脱下来后,往地上一扣,立马就有大团精液流出来,再拿起来时,腿套的边缘还拉起了一圈黏黏的银丝。四肢的拘束具卸掉后,还剩一层绑得结结实实的鱼线,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拿着剪刀、钳子、小刀扑上去,把工具塞进鱼线与肌肤的缝隙里。鱼线绑得太密,只能成排成排地割断,一时间满屋是咯吱咯吱的断线声。

束腰、肛钩和贞操带依然留在姬旦身上,耳塞、口塞、眼罩都被取下来了,只是她眼睛里还贴着盲片,整个世界依然朦胧,看自己的手指都糊成一团。

这些装备刚刚取下来,姬旦全身麻木,双眼覆盖着灰扑扑的盲片,人就像烂抹布一样趴在地上。她被侍女们用臂弯夹住腋窝提起来。口塞刚取掉,她的腮帮子还是软的,下巴一没被地板顶住,嘴就无力地打开了,口水如瀑布一样涌出来,沿着脖子流到乳沟里,在光溜溜的胸脯上划出一条水痕。

“呃……呃……”

姬旦向前伸了伸脖子,用无神的双眼看向重重人影。她想要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了些无意义的杂音,索性就继续沉默了。

“沉默就是你最好的选择……刚刚你要是再乱叫,就得吃鞭子了,算你这次聪明……给她上铐。”一只大侍女冷漠地说道。

姬旦的手脚恢复自由还没多久,就要再次被拘束起来。姬旦感觉到脚腕上凉了一下,就知道一对金属脚镣锁到了脚上。接着就有人粗暴地抓起她的手腕,用力太猛,让姬旦痛呼了一声,下意识想甩开手,然而水牢里的黑暗日子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让她双腿颤抖,打心底忧虑了起来。

要是让手铐也装上去,我就又没有行动能力了……可我要是反抗的话……

咔哒一声,镣铐已经锁死了,也锁住了姬旦后悔的机会。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反正她已经没得选了,还省了忧虑。

既然如此,不如先当个顺从的奴隶,等见了小萍,就让她立刻结束游戏,把公主的身份还我……再继续下去我就受不了了……

“蹲下!把腿打开!”

“啊!”

一根竹鞭抽在姬旦胸上,她惨叫着,马上胆战心惊地蹲下了,生怕再被打。她驯顺地把双腿打开,摆出M字蹲踞姿势,脚尖点地。因为束腰还在身上,弯不了腰,所以她蹲下后也是直着身子的。这样的姿势很累,力气又未恢复,腿马上就开始颤抖了。

侍女把一根长长的锁链挂在姬旦项圈上,连上手铐的锁链,又与脚镣相连,长度刚刚好。也就是说,长度只够姬旦蹲着、跪着,站起来却绝无可能了。

“好了,站起来吧。”

姬旦站起来时,脖子和脚突然被这根长锁链扯住了,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她躺在地上直哼哼,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侍女懒洋洋地说道:

“这么一摔,连骚穴里的精液都抖出来了,真淫贱啊……这锁链是不会给你取掉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站不起来了,以后也不用站起来了……”

这名侍女突然停住,困惑地挠了挠头。在其他侍女尴尬的注视下,她故意干咳起来,以手掩嘴,趁机瞄了一眼袖子里的小抄,若无其事地念道:

“……因为奴隶不配像人一样站着,你得跪着爬,像狗一样乞食……张开嘴迎接你灼热的未来吧,你应有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大概是这样。”

姬旦也没来得及听完她说话。

为了避免尴尬的停顿,前面的侍女已把另一条更细的锁链系到项圈上,向前扯,迫使姬旦急忙爬起来,手撑地,膝盖一前一后交替着前行。

肚子里的肛珠和尿都往下坠,腹绞痛、膀胱的酸胀仿佛蔓延到全身肌肉,使她每爬一步都大汗淋漓,全程都紧咬着牙,不让自己泄力。

“快点爬!”

跟在后面的侍女抽了她一竹鞭,姬旦“啊”地惨叫一声,眼圈又红了。她眼含泪花地往后瞪了一眼,刚好就被赶奴隶的侍女注意到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该打!”

接连不断的乱鞭抽到屁股上,她的圆润的屁股刚被抽得向左一晃,另一鞭就接上来,把屁股抽回去,给又弹又晃的屁股披上一条条红痕。姬旦惨叫几声后就没力气再爬了,她原地缩成一团,滚来滚去地闪躲,可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

“我知错了啊!我错了!”

“求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啊!”

在她的求饶下,那鞭子停在空中,让姬旦心中一喜,然而侍女们的话又让她的心悬了起来。

“求饶么……可你的态度还不够好啊?”

侍女们咯咯笑道。

“你好好想想,该叫我们什么?叫你自己什么?”

姬旦是个聪明人,或者说经验丰富。她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她纠结着,公主的矜持把她架在火上烤,她还是打心底认为自己是身份高贵的人。她嘴唇颤抖,可就是开不了口。

“怎么?不愿意吗?”

然而那侍女笑着,用竹鞭戳了一下她的脸,巨大的恐慌就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所有的矜持都被转瞬间抛弃了,她现在只是个低贱的奴隶而已!她赶忙向侍女的脚跪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全身锁链晃得叮当响。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双肩在颤抖,用尽全力说出之后的话:

“我……不,贱奴……卑贱又淫荡的母狗向各位主人请安……贱奴知错了,求各位主人饶过贱奴吧……”

“就是这样……”侍女的手落在姬旦头上,让她紧张得浑身一僵,但侍女只是摸了摸头。

“记住自己的身份,等见了公主以后也是一样的。”

呜呜……终于熬过去了,我要见公主……呸,是小萍……姬旦热泪盈眶,她已经开始想念软绵绵的大床、柔声细语的小萍还有热热的洗澡水了。

尽管她抛弃尊严的行为让自己彻底堕落成奴,但她此时只有庆幸,甚至高兴于只要服从就能避免皮肉之苦,兴致勃勃地被人牵着锁链跟着爬。一路上再没有人说话,只有姬旦身上叮当响的锁链能打破这片寂静。

另一边,公主的闺房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

“是的……事后我将向殿下请罪……”

姬旦的皇妹——长乐公主姬绫,此时正端坐在姬旦的罗汉床上,伪装成姬旦的小萍则跪在地上,交代了所有实情。

“起来吧,这不是挺有趣的嘛!本来只是来看看姬旦试过我送来的拘束具没有,没想到还有这种乐子。”姬绫坏笑着把小萍扶起来,又在她耳边轻语道:

“我先离开,待会儿姬旦来了,你就这样这样,然后我出场……”

姬绫暂时离开后,小萍一个人在屋内踱步,不禁有些紧张。

……待会殿下可是要出大丑了啊,但那个人是她的皇妹……

小萍仔细想了想姬旦与姬绫的过往。

……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一回忆,小萍对于坑主人的行为就没什么负担了。正在她思索间,侍女们就把姬旦带到了。

侍女们自行退下。姬旦一个人吃力地跨过门槛,头发还被肛钩束着,锁链拖过地面,哗啦啦地响。两个水滴一样的乳房晃晃悠悠,仿佛能让人听到啪嗒啪嗒的奶水声。粉红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表面渗出一层晶莹的汗,就等着谁的手来抓握。一路爬来,她的手和膝盖都磨红了,脚背都黑了,当她终于停在小萍面前时,眼眶也红了一大圈,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扑上去,哭诉道:

“呜呜呜呜小萍!我要结束游戏,我要当公主!”

小萍看着趴在她膝盖上的姬旦,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明知故问道:

“怎么了?难道是在游戏里受委屈了吗?”

“你都不知道那些侍女们认真调教起来有多吓人……精液水牢也就算了,还给我用拘束具的窒息和高潮控制功能,还给我用媚药……”

姬旦说话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害得我、我……现在小、小穴里都好痒……”

“最重要的是!这几天都没有给我换尿袋,导尿管还插得那么紧,让我一滴尿都排不出去!还有肛珠也好难受!搞得我肚子好胀!”

姬旦捂着小腹,用期望的目光看向小萍。她还不知道,这几天她之所以这么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小萍的授意。

姬旦趴在膝上啜泣,小萍像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微笑着说道:

“这几日来真是辛苦了。只是这些锁具开起来不方便,先取夜壶来将就一下吧。”

不等回答,小萍就起了身,姬旦被膝盖顶开,向后一倒跌坐在地,她的屁股鞭伤未好,摔一下就痛得她直吸凉气,要叫出声时想到自己马上又是公主了,不想丢脸,才终于忍下来。她改坐为跪,神情可怜,低着头等小萍将夜壶摆到她面前。

“殿下这个姿势可不对,跪着怎么尿?先蹲着,踮起脚,把腿打开……最好再把手背到后脑勺上去,锁链绕脖子上,笑一个……就是这样,真乖。”

姬旦立刻就按小萍的指示逐个摆出动作。开腿踮脚很累,刚做出动作腿就在抖了。她心底抱怨了一下,却丝毫没想反对,下意识觉得不服从是件很可怕的事。她把手背到脑后,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发丝还沾在嘴角。她忽然有些沮丧,觉得这一定是她露出过的最难看的笑容。

“好,我要把导尿管拔掉了,会有点痛哦,殿下要忍着点……”

小萍说完话,抓住导尿管就猛往外拽,圆锥形的管头从尿道里啵的一下被拉出来。柔嫩的尿道被划过、被撑开,痛感让姬旦瞳孔颤动,整个人都后仰过去,“哦!”一声惨叫出来,但很快又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尿液紧随其后,从颤抖的双腿间射出来,连成一条金黄的直线,在夜壶壁上击打出撒豆子一样的噼啪声。

“姬旦!我来找你玩啦!”

偏偏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阳光洒进屋里,姬把姬旦惊颚的脸照得一片苍白。来人正是姬绫,此时她还一脸坏笑,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姬旦在羞耻中再顶不住腿脚的酸软,张着腿瘫坐在地。她从脸红到耳朵根,两只手都紧紧捂着脸。尿柱射到地上,打湿了她双腿间的石板,水渍扩散到大腿上,热热的成一滩,骚骚的散出味道。她又慌忙用手去捂,尿就从指缝里分成几束涌出来,给小萍的裙边上溅了许多个深色的点。

姬绫故作惊讶,指着鸭子坐在尿里的姬旦说道:

“下流!太下流了!姬旦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奴隶,长得像你也就算了,还像你一样下流!”

她又一转严肃道:

“这样亵渎主人的奴隶,一定要给她好好惩罚一番!对吧,你可是公主殿下!”

小萍明显不太应付的来这个家伙,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的确,有必要惩罚……”

她一边应付姬绫,一边偷偷传音给姬旦。

(殿下,姬绫公主突然来访,这身份一时半会不方便恢复,不然就彻底丢脸了,还请再忍耐忍耐吧……)

姬旦收到传音后,腹诽道:

【姬绫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还是小萍好啊,还会顾及我的面子……没办法,我权且再忍一忍吧……】

姬旦想传音回小萍,却发现内力通通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踪,她的心登时跳到嗓子眼里,重重地撞着气管,慌张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全都不见了,身体真的跟普通少女一样柔弱!这,这可怎么是好!……难道是拘束具有我不了解的效果……】

她被吓得冷汗直流,在刚刚撒了一地的尿中蜷缩起身子,肩膀因沉重的喘息而一起一伏。

姬绫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

“姬旦,你对自己的奴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啊,她乱撒尿,你居然不当场弄她?”

小萍无奈,传音给姬旦道:

(殿下,你也听到了吧?如果我不现在就展示威严,马甲会掉的!请殿下配合!)

姬旦猛一抬头。

“诶诶!不……”

她还没来得及说清什么,就被小萍一脚踢翻,全身都趴到尿里,刚想爬起来,脑袋就被一股巨力摁到地上,让她的嘴唇和尿亲密接触,甚至不小心抿了一口,又咸又骚。

她感觉到一只软乎乎的裸足在后脑勺上碾来碾去,力道忽轻忽重,旁边还传来姬绫轻蔑的笑声,小萍的呵斥声,全是羞辱的意味。

姬旦噌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一时攥紧了拳头,眼珠瞪大,刚想抓住脑袋上那只脚,就只听小萍居高临下地说道:

“呵!区区一只母狗,想要干什么呢?”

接着就是一道传音:(不要在姬绫面前露馅啊!殿下!)

收到传音的姬旦动作一僵,想起自己已经力量全无,原本澎湃的心跳转瞬间就小了下去,牙关因恐惧而发抖,拳头也松开了,和额头一样紧紧贴在地上。她声线颤抖地道:

“贱奴不敢!贱奴、贱奴只是太高兴了……”

“哦?”小萍轻轻笑着。“为什么高兴呢?”

姬旦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不停念道:只是演戏只是演戏只是演戏都是姬绫太混蛋了只是演戏……然后声线一转娇媚,谄笑着喊道:

“因为贱奴是天下最淫荡、最欠虐的小母狗!一被主人大人踩在脚下,下面就兴奋得乱七八糟了!汪汪!”

“哇!好乖!”姬绫捂着脸扭来扭去,高兴得眯起眼来,接着话题一转:“……但是,母狗还是待在笼子里比较好吧?晚点再跟她玩,我们还有正事呢。”

“确实如此……”

姬旦心中一惊,姬绫以前来找她,几时谈过正事!她严重怀疑姬绫看穿一切,故意逗她罢了。

……还是演到底才好,就算是嘴硬也得嘴硬下去,要是现在被揭穿人生就结束了……姬旦悲壮地想着,“汪汪”叫了两声,被侍女牵走了。姬绫抱住小萍,向她挥手,小萍硬邦邦地站在原地,低着头。

只听小萍又传音来:

(殿下,我先应付姬绫,您委屈一下,晚上就来接您!)

……就快了,就快了,只是一个姬绫而已,晚上我就又是公主了!姬旦看了眼天色,中午了。

“快走,蠢狗!”

“啊!对不起!主人大人!”

姬旦屁股又被高跟鞋踢了一脚,她不顾磨红的膝盖,努力爬去。

她被赶到别院某个角落的笼子前才停下来。当她又被竹鞭指着时,她不无屈辱地像之前那样蹲下,叉开腿,手举起来,用锁链吊在笼顶。

侍女不怀好意,打量着她,把吊着手的锁链缩短了些,迫使她踮起脚尖,最后掐了一把她因用力而憋红的脸蛋,才锁上铁笼的门。

笼子很窄,笼门快贴到姬旦鼻尖,关上时的震响抽得她脸疼。她的屁股稍微往后拱拱,就顶到了冰冷的铁条。这是关牲畜的笼子,但御凰山庄不养牲畜,牲畜笼子都是用来关人的……如果她还算人的话。

……晚上,等到晚上就解放了,只要忍一忍……

脚步声远去,笼外一个人也没有了。在百无聊赖的寂静中,她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正午的太阳直照在姬旦脸上,铁笼都被烤烫,阳光穿过槛条,给她的脸烙下一根一根的阴影。她浓密的银发,成了头上的热毛巾,又闷又湿。汗珠从额头渗出来,滑到睫毛上,一眨眼就被吸进眼皮里。时不时就会有两三侍女从这路过,遇到她时会掩嘴发笑,刺耳的嘲笑,让她脸上一阵臊红,可肛钩牵引着她的头,连低头也不行。更有甚者还会故意拿水来逗她……

“来啊,再把头往前伸点就能喝到了。”有人举着一杯水,递到她眼前。然而姬旦脖子一伸,她就把水往回收一点,姬旦脖子再伸,舌头也伸,项圈和手铐上的锁链,都哗啦啦响着,让她不得寸进。

“啊、啊……给、给我……求您了……”

“如果你想要,就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懂得。”

那人把水往她胯下一放,就走了。

她早已蹲得双腿发软,只好任凭手铐把全身重量吊起来,手很痛,但她真没力气了。她把舌头往下探了探,只舔到唇下。她自嘲地笑了,动了动脚,让脚镣的锁链掀翻水杯,不留念想。就算把水杯递到她下巴,也未必喝得到。

嗡——

“噫!♥玩具!♥启动了!”

在半昏半醒的痛苦中,小穴里的假阳具又开始震动了。姬旦仰着脖子,瞳孔乱颤,大腿无意识地随子宫的颤抖扭动着。覆盖小穴的淫水干燥成膜,却被假阳具重新搅碎,肉褶收缩,咕叽咕叽涌出新的爱液,渴望主人降下高潮的恩赐。

“哦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谢谢主人!♥”

假阳具越震越凶,连带着腰都抖出残影。快感像气球一样在小腹里膨胀,冲上她的大脑,一瞬间只剩漫天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了。姬旦满脸潮红,目含泪光,大口大口喘气,淫水从贞操带的微孔里渗出,像蜂蜜一样流下来,黏得拉丝。

“呼——呼——好爽……”

“……哦!又开始动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来了!主人大人万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姬旦全身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噗叽一声,贞操带的微孔上喷出几丝淫水,随后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呼——呼——”

“噫!♥怎么还有!♥哦哦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

“怎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贱奴不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

“主人大人!听贱奴一句……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咿呀!贱奴错了!知错了!♥贱奴哭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又高潮了啊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

“主人大人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坏掉了♥……嘿♥”

…………

黄灯笼挂上屋檐,在晚风中摇晃。靠墙根的地方,站院落里也能听见蟋蟀叫,蛤蟆叫,还有姬旦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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