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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有一种侵犯,叫检查体格,2

小说:不做招待员如果有来生 2025-08-29 22:22 5hhhhh 6140 ℃

此时在江瑜脚边挨排摆着一套方头毛刷和一盘红印泥。她看到钉板墙上一排排挂起的纸,上面是其他女孩子两只红色脚掌印,有的两只红印宽大,有的两只红印小巧。看样子她要拓印她的脚底板了。

有些家长喜欢把孩子一双小脚印在画册上留纪念。可江瑜已十六岁了,已是亭亭玉立,出落闺秀,自尊心也很强了。虽然说,江瑜十六岁,确是在长身体。可是印脚心,到底还是太过幼稚了,太侵犯了。江瑜受了侮辱,心里有一种被人窥探的隐秘的感觉。

她忍不住想,墙上晾着这么多脚印,这其中,也许有一张纸,就印着书涵的。如果囡囡也被抓去了,有一张就印着她的。江瑜尤其想知道书涵独自经历了什么,想知道她怎样了,受没受欺负。

女人笑眯眯的,将纱巾垫住了她的脚后跟,高拎起细丝尖头笔刷的鹅颈,朝着她脚心,待要下笔。要来刮她脚心了,江瑜心上一跳,还没着到皮,心早痒了,隐隐知道大事不妙。

她先用刷头慢慢试探地在她脚侧画着,还没大开动手,她已经撑不住了,然而两只脚被缚得动弹不得,她只得连忙摇头,“求你了!我跟别人不一样,我真怕痒,求你别碰那儿,我一定听你话,什么都愿意做。”即便她眼睛已经竭力地表示可怜,泪汪汪望着她。可她却是见孩子见得多了,完全不买她的账,仿佛没听见,便开手去刮她的脚心。“脚不许动,不许出声!”她对于她最恳切的语气的唯一的求情的回答。

江瑜只得屏着气,苦苦等着她第一笔的落纸。她将刷头慢慢蘸了油印泥,蘸到水饱,便在她脚心上扑刮,画出一层光洁的红。为了痒,她本能地闭了眼睛,然而刷头一端的小尖只刮到她脚心,她早发出警告,脚不许动,然而她控制不住她的生理反应,两只脚过电似地缩了回来。但是脚踝被铐子锁着,钩子牵着,她两只脚依然大张大开地袒露着,毛刷在她脚心十分安全地移动,磨上来,勾滑下去,而她脚趾张缩的防御很有限,脚心无论蜷缩着、还是舒张着都毫无用处,脚肉里的神经性的巨痒,她没有防备。

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江瑜不能够去想那十来分钟的恐怖,女孩的脚,除了那薄薄的嘴唇外,没有比脚底心的皮肤更嫩,更生,是块淌水的易碎的冰,而毛尖的痒又是极痒。那痒是生理性的痒,意志力是无从抵抗的。因此,江瑜对于笔刷毛尖的恐怖深入骨髓,当它搭在她脚掌上的时候,死,这是唯一的字眼。然而她的拓印才刚刚开始。她懂她的要点,她轻轻地,一排一排刮过去。江瑜挺不住,硬着一张脸,她挺着身子做忍笑的补偿,依然是抿着笑出轻声。她知道她哪儿最痒,有意拖着笔尖。她恨她,却又对她作生理性的笑,呵,呵,她一边笑,一边咬着红嘴唇。

江瑜被动的笑似乎又触到了她的欲念。她忽然有了兴致,绕到笔刷锐利的一边,把笔刷的笔刷尖在她的脚心内侧最忌讳最痒痒的一圈小皮肤上围点绕圈。这种涂法,根本是挂不住颜料的,她不过是要折磨她罢了。然而显然的,她这折磨的手段是极有效用的,脚心上,一道一道的痒感,洪水滔滔,水波一道一道的纹路,顺着脚底的纹路,爬到肉里去,源源不断的。而两只脚又紧紧的被绑着,越缚越紧,越缚越深,越缚越放大了触觉。被拘禁着的江瑜,已经前俯后仰了,两只手死死抓住椅的侧面,小手上的青筋暴起,捏得发痛,仿佛要把什么捏碎似的。而江瑜的脚心是天生的神经质的,仿佛有成千上万的纤细的丝在她这狭小的脚掌深处,钻,钩,扰,在爬,在挠,在抓,在往更深的细肉里扒。江瑜快痒死了,在皮椅上,而她还是在忍耐着,她不知道她这意志力从何而来,可是她徒然的忍耐,却引起了妇人的性欲。

妇人一动,江瑜浑身一震,两腿发抖,从头到脚,脚肉最里面的尚未触碰染指的神经,也被毛尖的侵扰调动起来,江瑜几乎从皮椅上跳了起来,又被两只脚牵制。这极端的痒,她完全不能自制。她咬得嘴唇青了,清白的臂膀撑在桌上,不敢笑,喘得急,肚子已经痉挛了,忍耐力已经到了最后的限度。她见她还是忍着,越发得寸进尺。而当她深入到那从未踏过地的脚趾缝里,在里面来去轻搔的时候,江瑜终于忍不住了,一刹那间,爆发出近乎尖锐的笑声,身体也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涂了红泥的小脚,滑溜溜的,小鱼儿一般乱动,局促地躲闪着,挣得铁钩子直晃。

临死的折磨,濒死的煎熬,从脚心到脚侧,江瑜她脚底的每一寸皮,已经浸透了重重叠叠二十多层的红泥,在灯下平平整整,反射出光润的亮闪闪的油光。这是她么?不,决不是她,一个女孩子,从来也没有这样性感过,红心的脚,这样勾人,和那些小书浪荡的女人,比起来,还要更强一些,多了一点幼态的情色的意味。反观平时的江瑜,生活习惯很健康,出门的时候,一般总要穿袜子,因此脚背是白的。脚心涂了印泥,油油的脚掌又是亮红的,是丹赤色的。尤其在冷白的灯光里,显得它更红,更滑,更亮,这件脚丫子,脚背是贝壳的白,脚心又是舌唇的红,对比明确,红白分界的颜色,是性爱根本的骨骼。江瑜这件不得已而向外大张展示的双足,在灯光下像一个前卫的艺术家最私人的,最不敢公开的未满二十岁的肉体的收藏。她收藏了江瑜这一个狼狈不堪的满头油汗的姑娘,虽然不是她本意,然而她那双脚,正表示着爱,表示着男人心里最深的欲望。那是一种最诱人的红,最强烈的视觉刺激。

女人仿佛很满意这样的她。望着拉起的脚背后那脸巴子憋得发紫的江瑜,她抚弄着江瑜披散着的,因为挣扎而乱蓬蓬的头发的小脑袋。她伸手理她的额前的碎发,露出年幼轻鼓发红的脸颊,停住了手,仿佛在静默地鉴赏着她。

她是认真的在看江瑜,仿佛江瑜是她最生动的小玩具,她仔细地鉴赏,鉴赏她的头发的胡乱的绞缠,鉴赏她眼里的狼狈与躲闪,鉴赏她每一寸皮肤的皱褶,鉴赏她的急促而迟钝的呼吸。鉴赏她,像鉴赏一件最忌讳的人体的艺术品。鉴赏她,像鉴赏一幅最背德的摄影,在这张拍立得的彩色的照相里,明暗的调子分得那么清楚,姑娘红底的脚尖,小巧并拢吊起着,紧紧缚在高处。油红的脚心是中心,占了半幅的面积,而另外的一半是她自己,使出全身的气力,她垂着头,周正的细小的脸,疲倦得不免有点苍白发青。那女人看着她的脸蛋,对她讲:“以后你呀,小姑娘长大了,可要好好保重皮肤,不然你这脸蛋,可浪费了。”

江瑜心里渐渐的迷糊了,一面觉得自己模样好看,一面又觉得污秽不堪。她隐隐约约的觉得,她脚心上那红印泥,不是红印泥,而是女人的经血,污秽的,黏糊糊的,黏在脚上闪着深红的光。

她坐在她脚边看,看了许久,方才心满意足。待油泥半干不干,她捏起印纸,夹在木板上,将她油红的脚趾向后扳拉,把脚趾向脚背上狠命扳到顶,脚心红亮的痒痒肉便极大程度平滑地暴露出来。她这是为了防她羞得把脚趾一缩一缩的,脚底皱起褶子,拓印得不干净。啪哒,整个儿脚心结结实实地扣在印纸上,先是脚心,后是脚掌,渐渐的,慢慢儿自然地落了五根脚趾,按住了,吃劲压一压,晃一晃,一整个黏上了。按了会,觉得可以了,用指甲小心地在纸和肉皮之间抠出一条小缝,把印纸从她细嫩的脚底轻轻揭了下来。薄薄一张纸,留下两只脚印,玲珑剔透,透光一看,两只脚丫,清晰的纹理,分明的折痕。

如今她正被另一名女人这样奇怪地欣赏着脚丫。江瑜又羞又臊,一肚子的气,又说不出,只皱着眉看她。接下去,不但是脚印,还有掌纹,血样都一样一样采集,收进抽屉里去了。

书涵是男人们硬拖着近来体检的。昨夜受了张先生的欺侮,她已经心力交瘁,无从抵抗,七手八脚地扭送送到了女人面前,跪在地上。那女人见书涵来了,一眼喜欢上这挺直胸背受捆的小孩。

女人不端不正地穿着高跟,舒服地坐椅子,她翘着二郎腿,红高跟鞋荡悠悠地吊在脚趾尖晃荡,随时可以啪的一声掉下地来。而书涵却在一边遭着罪跪着。“站起来,让我好生瞧一瞧!”只见她低头站起,上身绳捆着被迫挺胸。书涵即便身陷囹圄,还是坚强地挺立腰板,摆动捆绑的身体,无助地挣扎。

她胸口横着两道绳,上胸圈和下胸圈,两道绳子勒凹了两只大臂的肉,左右腋下两道绳子穿过,栓住上下两条胸绳。她两只小臂横绑在身后,扎住小手动弹不得。她脚腕并拢,牢牢地铐在一块儿,两只脚轮番地踩踏按压彼此。她光着脚板扭扭捏捏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前脚掌不时被冻得抬起。

过一会,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慢慢放松了,其实这是妇人在给她松绑。待绑绳全部解开后,就把她搁在一边椅子上,她叉着两只小手紧促搁在胸口,捂住两只小胸。妇人见她这样抗拒,很不满意,“小手张开,让我看看手掌心儿。”书涵只得将捂着右胸的左手伸出来,张开。小手摊开在妇人的大手上,指节和手掌皆是粉的,皮子薄。

女人要为脱了衣服的书涵检查体格。她调了调照相脚架,笑着指前面,温柔地命令道:“孩子,光脚站在圆台上,平举双臂。”书涵站起身,左脚踩着右脚站在台上,缩抱着两只手臂。直到她走近了,书涵才扭捏地平举双臂,露出平滑的腋下。

学校里举行联欢,要书涵她做主持,面对露背的红裙,书涵羞得不敢穿,她不敢不知廉耻地当着外人露出后背。可如今,她却已是全身赤条,只穿内裤,两只脚踩压在地台上,忍着极大的恐惧和抵触,她任由这女人手中尺子骚弄着自己。

妇人用尺子比量了过来,弄得书涵脸红耳热,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她手拿那把工尺,从她的额角开始,一点一点地量下去,量她的眉毛,眼仁,眼眶,鼻梁骨的高度,脖子的长度,锁骨的尺寸。女人抚着书涵纤瘦的腰,又抹了一抹书涵那孩子似的萌芽的乳。她把那冷尺子按在她的胸肉上,量她瘦小的胸脯的尺度,然后尺尖划下来,在她赤裸的肚皮上扫了一下,肥瘦估了一估。

女人蹲下来,要测书涵的下体,她个头太矮,她又太高,所以只能蹲下测。妇人用卷尺绕她胯部一圈,勒了一下。又用手指捏了一下内裤勒的大腿根,打量小腿内侧紧贴的赘肉。

书涵不懂这妇人要做什么,跟着尺子的移动,她也低下头,目视她自己健康的肉体。女人扶住她两支瘦小的肩膀。青春发育期的书涵,发现她自己的身体,和弟弟不同,她的胸脯渐渐高挺,顶起衣物,渐渐显出女孩的样子了。大腿和小腿一样细,也不止是腿,是整个人都瘦,胳膊也是直的,一点儿没有肌肉的起伏。至于肤色,书涵经常穿短袖,如今脱了,就显出明确的色差。晒不到的皮肤,譬如小肚子和胸脯,都很白、很光洁,像腻着雪白的猪油,而晒得到的小臂、脖颈,就稍稍偏棕。书涵平日从不脱下袜子,所以脚一点也晒不到,脚面的皮肤白得发青,像抛光的白卵石,也看不见任何的血管,唯独脚跟后袜沿边上磨红了一条小印子,因为肤色过白,红印子也明显。

书涵的脚和江瑜那类丰腴健康的脚不同,是瘦且窄的,又清又冷的,皮也是过于白且薄的,可以看见因为皮薄,前脚掌和关节是偏深的桃花粉,那是皮肉里轻淡的血色。而两只大脚趾是颀长且微向内偏的,大脚趾翘起来时,隐约看得见其中骨骼,整个脚型好像用木工刀从红木削出来的一样,整个很红润,很修长,瘦得有一些干峻,棱角分明。而一动起来,又有一种精怪感觉。所谓纤纤玉足,说的就是这一类的脚型了。

量罢了,妇人便一手抱起书涵的后背,搭着脖子,一只手拢起并拢的双腿,抱她到了皮椅子上。她像只野地上惊惶的脏得褪了色的野小鹿,蜷缩在皮椅上。她拎起书涵的手腕脚腕,还没等书涵用力挣扎,就先分别铐住了。只见书涵小肚皮赤在空气里,双手高高举在头顶,两条手臂向下轻轻抽动,脚垂着,连带脚链子也一齐垂着。

妇人似乎起了兴致,坐在一边点了一支中华,接着一只手轻掂着细烟,脸凑过来盯着书涵的脚底。烟烧了半根,把烟一口吐在书涵脚面,烫得书涵眉毛拧巴在一起。

妇人在那儿一直抽烟,书涵等得心焦,妇人这才在书涵脚底下涂墨。只见这小姑娘早没了脾气,抖成一团,哆嗦个不停。妇人见状道:“别动,动就画不好了。”书涵那姑娘细腔细嗓地念叨:“我——我怕——”“别怕,别怕。你放心,不会害你的。”说着妇人却走到她背后,先在她头上蒙了一块黑布,又在她嘴上蒙了一块黑布。“别紧张,放松点,又不搞死你。”

待涂完了脚底,书涵裸着身子躺在椅子上,双脚打开,女人观察着书涵,心里觉得这孩子太瘦弱,瘦得有点儿不健康似的,她裸着的大臂与小臂一样的细,又不光是手臂,是全身都清瘦,只有小腹偏下那儿有一小块浮肉,躺在自己怀里双腿也是笔直的,一点没有肌肉起伏,刚才抱她的脊梁肋巴骨,瘦得直硌手。

女人凑上来,心疼的抚弄着书涵青一块紫一块的腿,那腿是这瘦女孩子的腿了,这些天折腾得脏兮兮的,女人用湿布为她擦掉腿上干了的泥,她一边打开抽屉拿毛巾,一边伸手掐了掐她清瘦的腿肚子,书涵以为她要做什么,吓得她直挣起手腕来,拉扯得金属手镣之间发出锵锵的碰撞声。在书涵胡乱的挣扎下,女人为她擦净了双腿。

她知道书涵是这样的女孩子,自尊心太胜,擦腿都不可以,尤其像书涵这一类的女孩子,刚来这儿是不好调转的,她们在外受了生活敲打,心理皮实坚强。而对于这些孩子,针对弱点自然不是对着她们的坚强摧残,而是要反过去挑逗她们的自尊。自尊心越强的女孩子,心里越敏感。所以这妇人才要让她羞,要让她羞上加羞,要逼她在光天化日下失禁,像她小时候一样忍不住尿床。

因此,在印她的脚底板前,妇人灌了她一大瓶矿泉水,在她瞪大的眼睛前,当面拆了两袋半的利尿剂,掺进水里,灌了下去。水一下肚,没一会儿,书涵的小腹就轻轻鼓起来。这女人用食指直直按进她肚子里,时而朝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一弹,试探她那柔弱的忍耐的腹肌。

那女人一面抚着她的肚皮,一面低声地赞许着,仿佛要拆散书涵的自尊心:“平日里出挑的学生,出挑的女娃子,脚也出挑,肚皮又没有赘肉。”

她也是女人,还是在任的幼师,最有女人的经验,也最知道小孩子这点心事,知道这时若是去搔这孩子的脚心,她必是生不如死,又自尊不敢漏出尿水,害臊,只得硬憋着。女人笑着,扯下来一条铁钩,把她两只脚铐当间链子猛一拖,拉得高高的,逼得她只得提起两只大腿来,逼她伸直膝盖,高高翘起脚丫子,白净的脚底朝上摊着。书涵横躺着,为了方便,便把肚皮底下的枕垫添了几块,将她小腹高高托了起来,便于妇人进一步揉捏按摩。

那女人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小肚子的偏下的一角,用食指抚弄小肚皮的粉红的边缘。那儿的尿水涨着。书涵早红旺了脸,羞得直抠脚趾,眼神却偏往女人的高跟鞋上挪。女人的那只左手,在她小肚上揉搓,即使在余波中,幸福的滋味还在书涵的脑子里往上涌。她只要轻轻敲击一下,她便立刻在紧张的幸福中感到强烈的快感。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是飘飘忽忽的,从肚脐眼里钻出来的,直钻到心窝子里去的。只见她下腹紧紧地缩紧着,尿水还涨着,仿佛要勒得崩裂了,那蚂蝗钻爬一样强烈的快感,使她心尖儿直发慌。第二次抽搐,书涵很快又达到第二次高峰,颅顶一阵冰凉,又一阵滚烫,头发根子里痒梭梭的,然而这妇女手指拨弹抓弄,是全然不肯停的。“嘶,啊!”“——小肚子抖得厉害呢。还没脱裤子呢,就自己叫那么两声,真是色鬼!色鬼的小孩儿耳朵也伶俐的哩。嗳呀,搔得人痒痒的!”

书涵试了一试,肚皮却避不得。她挣着身子,晃着两只铐住了的脚,要脱身出去。那女人却把她的腰紧紧抱住了,不让她动弹,柔柔地搓弄她那光洁的肚子,掐起拇指与食指,轻轻地弹那尿水鼓起的地方。她立马睁大了眼睛,直挺挺地伸着腿,脚尖绷紧了,心却已感受到了憋尿的小肚子皮儿上那种生疏又奇异的畅快。然而,这女人却弯下腰去,继续舔舐书涵的耳朵,使她陶醉在浑身麻软的刺激里,种种杂乱的知觉牵连到一块儿,她不能思想,那女人仿佛命令着她的脑筋,让她不必挣扎,只管享受。

体检完毕的孩子们,在库房里光着身子排成一排,好像女子澡堂,一排肋脊粉红的两脚小羊肉。

队伍里的孩子们是每五个一齐上绑的,五名管教忙活各自手头的孩子,动作娴熟利索,几分钟绑好一个。先来的女孩子手捂着胸口,管教拎起麻绳,拿起她的双手,横捆在背后,又蹲下,紧紧捆扎住她的两只小细腿,这下子她想跑也不可能了。姑娘被迫挺着胸,两只手在背后紧紧互扭着。

捆完了之后,男人就会把白棉的披布拢在姑娘肩身上,盖住捆好的裸体。那披布两边各缝了两条棉布方头绳,系上了,松松合在身上。远看去,就像一排刚洗完澡的少女披着拢着浴袍。而实际上,浴袍里并没有出浴以后湿漉的皮肤,反而是一具具紧缚的肉体,汗淋淋地包藏在棉绒的白布里面。这袍子倒像个白蚕蛹,里面包着孩子们敏感的腰身。

有几个年龄小的孩子,绑的时候一直在哭闹乱动,直到拢上了白浴袍,包住了私处,她们的哭声才小了下来。前排绑好的孩子们站久了,手脚酸酸的,一个个挣扎,却像一条条蛄蛹的蚯蚓,毫无用处。

书涵刚体检完,扭扭捏捏地站在排尾。快绑到队伍中央了,一名管教正拿麻绳为一个女孩后背上绑,但她皮肤太细,只见管教突然手一滑,没抓住她挣扎的胳膊,从手里挣脱了。只见她刚蹬腿逃跑,可还没走两步,立马就被几个四面八方冲上来的壮汉按倒在地,将她两条瘦弱的胳膊给扭到背后去,那姑娘低头看着自己突出的胸膛,觉得她整个人都受了屈辱,接着,她硬是被拽死猪一样生拖到墙头的脚手架上,双手支开,各自紧凑缚住,麻绳咬啮着手腕皱起的皮肤。

这个地界儿,别说是耶稣,就是玛利亚,请了观音娘娘来救也不能够。若是不听管教,就要绑上十字架,若是绑上了,就是神仙也度她不得了。这十六岁的小丫头还没有挨过打罚,全然不知犯强闯硬会招惹些什么大祸。趁着挂绑的捆绳还未系牢,她尝试动了一动那搭坠着的腕,纹丝不动,从她惊慌发亮的眼睛里,露出两星大带泪的光点,仿佛是眼睁睁看著一桩子的天来地去,大祸将顷。你可以看出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这一来体面算白尽了,性命算白送了。

就像小孩越看针头越怕打针一样,前面的女生挨个上绑,看得书涵害怕起自己一会儿的遭遇。她脚趾紧张地蜷在一起,脚掌的细皮皱起了褶子。

书涵远远看着为孩子们绑上手脚的管教们,却想起夏秋时候老家农忙,好不热闹,她也会下田帮扶。水上农人割禾,山上农人烧柴,不论山上水下,都要用麦草辫子把柴禾捆绑起来。一捆木柴套上一个箍,木头才不会散落。劈完柴后,赶紧找箍,好把柴枝束起,整捆提下山去。割禾以后,那些打完了穀粒的禾把,松松散散,也得靠几根禾草捆绑住一头,以便堆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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