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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奴洗脑、排泄控制与汗脚奴隶的原味袜子生产:月羽小姐的萨尔贡之行(第二幕:渐入奴境),1

小说:充满五花大绑和气味责的罗德岛 2025-08-29 22:22 5hhhhh 3770 ℃

“(唔?我在...我在哪里啊?!)”发现自己躺在会所休息间床上的月羽非常惊讶,难不成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嘛?就是身上的乳胶巫女服异常的整洁,没有今天被汗闷出来的异味不说,连香汗和乳胶粘连的异样感觉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难道是被英雄从那家可恶的袜奴会所里面解救出来了吗...可为什么还躺在这里呢?

“哦,月羽小姐已经醒啦!真是的,您已经昏睡很久了。看上去嘉维尔医生果然是包治百病的神医啊,她昨天来诊断后就告诉我您并没有大碍,只要休息就行,果然是这样呢!”推门进来的是一位奇怪的萨科塔少女,从下到上都是一副看似雍容华贵、实则充满叛逆感的诡异穿搭:亭亭玉立的修长玉腿裹着做工精致的黑色长袜吊带袜,并搭配着一双暴露度极高的黑色高跟鞋,性感、神秘、保守、暴露...黑色短裙与白色上衣相互交织,正如那头快要落地的瀑布秀发与平平无奇的短刘海一样矛盾却有颇具美感,唯一有些缺憾的则是坦坦荡荡的酥胸,但看上去别有几分韵味。

光是看着外貌就让人感觉神秘莫测,鲜红欲滴的艳唇微微噘着,透露着难解的高傲。可那姣好的面容以及徐徐前行的少女漫步又让人感到这位来者非常亲切...难不成是因为她手里的大提琴?好像就是在听到那悠扬的琴声之后,月羽脑海里才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一样,就连自己之前在通缉令上见过这位姑娘的想法也迟滞了一段时间。

“嘛,月羽小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是这家会所的经理阿尔图罗,也可以叫我塑心,您可是我的好朋友月羽啊!”秀气的脸蛋上充盈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态,黑色的瞳孔里有着狡黠的锋芒,可沃尔珀少女脑海里几乎同时出现了“她是你的朋友”“顺从她”之类的想法,难不成这位阿尔图罗真的是自己的挚友吗?可身体本能地对她产生了明显的敌意和抵触,真的该相信她们?

“您的手指还是很僵硬,那就让我演奏一曲让人狂喜的乐曲,助月羽小姐恢复精神吧!”说是演奏,但宝石般精美的圆润指尖仅仅简单地在琴弦上稍微跳动了几下,刚刚苏醒的小狐狸便精神振奋,结束了赖床,内心对这位萨科塔的防备也少了不少——尽管已经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确实曾在通缉令上见过她,而且嘉维尔好像并不是很适合“神医”这个头衔吧,但既然是大脑自动产生了“顺从他”的念头,而且她也确实帮助了自己,那应该是朋友了吧...

“接下来咱们该去接受治疗了,一定要好好配合哦”塑心的话语就好像一把万能钥匙,直接打开了小狐狸的内心。“(是的,该配合塑心)”“(对,阿尔图罗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完全服从的念头彻底支配了沃尔珀女孩的头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体几乎不听自己的摆布,就像傀儡一样跟着演奏提琴的塑心,连自己没有蹬上小靴子,而是以乳胶袜脚直接踩地的姿态出门都没有发觉,要知道这可是平日非常讲究个人卫生的月羽啊。

“我们到了,请穿上必要的保暖衣装,还有就是别忘记涂抹药水哦。”站在医护室门口的塑心毫不介意地继续演奏着提琴,用话语引导着眼神迷离的月羽坐在病床上,准备穿上早就叠好的“保暖衣装”。

保暖衣装的构成在常人看来非常奇怪:热缩膜,装着某种药剂的瓶子,一双和月羽脚上同款的乳胶袜,看着就非常捂脚的几双厚棉袜(过膝袜、短袜兼有)。虽然已经快进入到深度催眠状态,月羽因为身体本能,还是下意识地拿起一把袜子轻嗅了一下,意想中的汗酸、闷臭、熏香或是香皂味都没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更加奇怪的是在这股失意感产生之后,月羽发现自己逐渐从提琴产生的思维旋涡中挣脱出来,慢慢夺回来不少身体的控制权。脑海里原本对阿尔图罗的敌意和防备也被唤醒,通缉令上的人物头像和信息也变得清晰不少,突然涌现的信息量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会。

“(不对?!我根本不认识这个阿尔图罗啊!只在通缉令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况且我只是想要加入罗德岛去帮助他人的沃尔珀,怎么会和这个头号通缉犯是好朋友?)”越来越多的回忆涌现出来,小狐狸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月羽小姐?身体还好嘛,刚才看您发呆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出现意外了呢。没事就好,现在请您快点穿上吧!”阿尔图罗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魅惑,但其中夹杂了些许难以觉察的慌乱,手上琴弦的抖动声也带上了一些急促,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只是眼下还不能确定会所里的情况,对于自己是如何从哪位狮蝎“编制”的丝袜茧子中脱身的也没有头绪,身在虎穴的月羽决定还是先按部就班,假装听从阿尔图罗的话语,把那瓶奇怪的药水往热缩膜上喷了一遍,等到时机成熟再趁机逃走。

先把热缩膜拆开裹到脚上,顿时就感到气温被锁在脚尖上,再配上本就锁温的乳胶袜,估计穿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脚汗四溢了。而且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透过乳胶袜渗到了脚丫上,脚心马上就变得湿漉漉的。明明变成汗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可自己内心居然开始盼望着袜子变得又脏又臭,最好还是湿漉漉的类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感到不适的月羽硬是拖了很久才把另一只袜脚套上了热缩膜,可能是觉得小狐狸行动有些迟缓,阿尔图罗的琴声变得更加急切。小狐狸的内心也变得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听这个萨科塔通缉犯的话把那几双袜子再穿到脚上,自己怕不是真的要逃不出去了,该怎么办呢...握着手中的几双袜子,小狐狸突然想到了什么。

“阿尔图罗姐姐!这双袜子有问题啊!”向着门口的萨科塔摇了摇袜团,坐在办公椅上的塑心赶忙放下手中的大提琴过来查看情况。刚走到月羽面前,敏捷的沃尔珀直接跳起,在塑心诧异的眼神之下,将袜团塞入她的口中,然后便转到阿尔图罗的身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试着控制住她的身体。

阿尔图罗想到过月羽刚才可能从自己的源石技艺中收回了部分意识,但完全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不然的话,她一定不会放下大提琴过来的。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她甚至吓出了泪花,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月羽一边用手把袜团往萨科塔的喉咙深处硬顶,一边把闲下来的手抓在俘虏纤细的脖颈上。若是有人突然进来,估计以为这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姐妹打闹,完全不会往劫持上想。看到这个坏女人暂时被自己限制住了,月羽便想着先把她绑在门口的办公椅上,一会推着她威胁女侍们,没准能杀出去。

“老实点!给我坐到到办公椅上。”阿尔图罗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乖乖地听从小狐狸的命令踏上了“归途”。塑心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和挣脱,毕竟自己要比月羽高一头,如果反压过来很有可能直接脱困,但脖颈处透过黑色手套依旧能感受到的尖锐指尖以及疼入肌理的抓痕,让她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押送的过程中,月羽也有些紧张,一方面是门外的情况暂不了解,另一方面现在自己并不能完全压制这位邪恶的萨科塔,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手中的堵嘴物都有不足。最难受的还得是已经大量发汗的小脚,由于乳胶材质并不吸汗,这些脚汗就这么闷在脚部肌肤同乳胶之间的极狭缝隙里,还时不时地接受着体温的持续“加热”,先不说到时候脱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味道有多大,现在的粘连感和似有却无的痒感就让自己难以忍受了,万一这位体型对自己占优的萨科塔要鱼死网破呢...

但阿尔图罗脸上一滴晶莹泪珠恰到好处地落在地板上,让我们的小狐狸稍微宽了宽心,看上去这位通缉要犯心理也没比自己强到哪里去嘛。借着心理压力的减轻,她还抽出一只手来,把多出来的几只袜子从塑心的口中抽出,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以备后用。

高跟鞋踏地的滴答声和裹着热缩膜的袜脚踩地声混杂在一块,构成了一曲连阿尔图罗都没有听过的古怪乐章。两人的心跳也随着彼此脚部完全没有规律的随机踩地声而加速着,不到8m的押运路程,对于阿尔图罗和月羽简直被加长到了一公里的郊外漫游。

“把手背过来再交叉!”在办公椅上坐好后,月羽继续对这个可恶的通缉犯发号施令,没有办法,阿尔图罗只能屈辱地含着口中原本给小狐狸准备的捂脚袜子,一边乖乖把双手背过来。

“现在,把你脚上的高跟鞋蹬掉!”沃尔珀少女的指令让阿尔图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鉴于生命危险,自己也只能照做。老老实实地一只一只地把高跟鞋蹬掉,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交叉起来的手腕正在被月羽用那几条长袜捆缚打结。

“月...月羽,我按照你说的都做了,现在...可以可以...”战战兢兢的阿尔图罗哀求着身后的小狐狸能放过自己,内心的恐惧让她想象着小狐狸在身后一定在做非常可怕的事...出人意料,月羽居然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而且蹲了下来,手中正准备展开袜子,估计是想要捆缚自己的双腿。

发现大好机会的萨科塔马上想到了点子:只要抽出双手,用力向前一扑,就能把这个难缠的巫女小丫头拿下。可一番挣扎过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缚在身后,袜绳构建的捆绑结结实实,又因为棉袜材质的缘故,自己就算找到绳结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开,一向用解放情感游戏众生的她,真的没想到过自己也会因为情绪错失良机,眼下自己只剩下用双脚乱踢一种抵抗方式了。

蹲下来的月羽在“制成”袜绳之后发现自己又变得奇怪起来,面前那双被紧致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小脚看上去真的无比诱人:棉质的袜尖早已被汗水染透,颜色更深的袜面配上那性感的吊袜带,真的让人有一种想要捧着仔细嗅闻一番的冲动,如果阿尔图罗小姐在自己一边品尝袜脚的时候再抚摸自己的小脑袋就更好了......不知不觉中,月羽又陷入到对被调教的渴求,这自然是狮蝎此前留下的手笔。

这下轮到阿尔图罗感到莫名其妙了,她对于完全占据优势的月羽长时间发呆完全摸不着头脑,在发现对方是在盯着自己袜脚之后,不好意思的她卷曲起小巧玲珑的可爱脚指头,羞涩地晃动起来,希望避开月羽入魔似的眼神,却不料反而更加勾起小狐狸的欲望,那张可爱的秀气脸蛋不断逼近下肢。

思来想去,她决心一脚踢上去,结果适得其反,刚好被月羽用双手接住,再直直送到口鼻面前深嗅一番。看着自己袜脚被压在小狐狸鼻子下,萨科塔下意识地又将另一只袜脚踢了过去——自然是两只袜脚都被月羽揽入怀中,并在一起被细品。

“好香...酸酸的最好了”此刻,月羽的大脑里根本没有了逃跑的念头,只剩下了“好好品尝”。苦笑不得的阿尔图罗也只能透过口中的堵嘴袜子,用呜呜声表示自己的尴尬和无奈。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提琴对情绪的引导作用有朝一日能被自己的袜脚超过,难道真像某个死板老弟说的那样“你用美貌也好,甚至是袜脚都可以,但请不要再随意演奏!”自己整天闷在高跟鞋里的那双闷热味道很浓的小汗脚真的这么有吸引力?向来优雅高贵的阿尔图罗有些吃惊。

“(奇怪?怎么还是没有味道)”努力嗅闻过后,月羽发现阿尔图罗袜脚的味道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渗透进自己的口鼻里,略显淫靡的肌肤同袜材细密纹理摩擦的声音却又是那么真实,难不成是因为阿尔图罗小姐的双脚没有一点味道?大脑逐渐清醒过来的小狐狸发现内心深处有一团无明业火在升起,恼羞成怒的她准备对面前这位可恶的萨科塔发起报复。

隔着紧致的吊带袜袜底,沃尔珀戴着黑手套的小手就在塑心的脚丫上搓动起来,敏感的脚趾缝、粉嫩的脚心还有其他各处痒肉都被肆意地瘙挠...但奇怪的是,萨科塔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双目紧闭,然后全身乱晃、哈哈大笑,居然没有一点反应,像是双脚没有知觉一般。不光月羽感到匪夷所思,连她面前的阿尔图罗都很诧异。

“脚上没有味道...而且连痒感都消失了,难道这都不是真的?可我的脚明明被裹得很热啊...”不安的想法从小狐狸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急着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不幸的白发少女立刻失去了意识。到这时真相终于揭晓,刚才的场景不过都是进入催眠状态后的幻象罢了。

“哎,真是没办法,看样子狮蝎给这孩子的初始调教里内容有些和我的催眠流程相冲突啊。”看着地板凹槽里被皮带束缚着的白色丝袜人偶,阿尔图罗不由得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大提琴。这已经是第33次催眠演奏了,一如既往,月羽因为被刻入淫纹以及狮蝎的植入式洗脑,解放她内心被压抑的情欲非常容易。但在最后关头,小狐狸总能从催眠中醒悟过来,而且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多,小狐狸的催眠抗性也就会越来越高,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滴答滴啦!”清脆的闹钟声准时响起,这也说明了今天洗脑时间的结束。阿尔图罗叹了口气,按下办公桌上的红色按钮,几位女侍便推门而入,解开凹槽里的皮带,把睡梦中的月羽抱出来放到小推车里,便押着她离开,准备去进行每天的调教日课。

等到大门再次紧闭,眉头紧皱的阿尔图罗又开始新一轮的头脑风暴,这种连续高强度催眠都碰壁的窘境对于她还是第一次见,这只小狐狸真的很棘手啊。

“消臭,恋足,挠痒,对于气味这么敏感啊...捆绑...哦,或许那招用得上!”灵光一现的萨科塔女性过于激动,以至于把手中轻握着的大提琴都掉在地板上了。虽然近在咫尺,但她还得再按一遍红色按钮,让警卫来帮她把大提琴拿回来,并不是因为优雅的她不想屈尊弯腰去捡起来,而是现在的她确实有些“行动不便”:

如果推开门,仅仅站在办公桌前,你一定会认为坐在工位上的塑心是个坐姿端庄、颇有艺术细胞的萨科塔少女,但走到办公桌后你才能发掘出真相。严格来说,阿尔图罗并不是坐在椅上,而是跪坐在椅子上,一双黑长袜小足恭恭敬敬地放在坐垫上,袜底朝天,膝盖跟小腿折叠后跟大腿用绳索紧紧捆在一起,完全挣脱不得。最后再用密密麻麻的绳圈将大腿、小腿与椅面固定起来。一向顺风顺水、总能在自己制造的危机中全身而退的她,现在最多最多也只能稍微曲张一下被高档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如玉脚趾,以跪坐至下肢酸麻的难受姿势演奏起夺人心魄的诡异乐章,已经连自由行动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更为亵渎的内容还在后边。神秘的黑色丝织短裙与黑色吊带袜间的绝对领域上,除了原有的吊袜带,现在还多了些粉粉的丝带,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它们都是从少女蜜部游走出来,里面时不时地传来轻微的嗡嗡声,尾端还都连接着一枚金属小球——被卡在袜口,这似乎可以解释塑心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不仅因为刚才洗脑尝试失败,和那些敬业的小玩具关系也很大。如果有幸能近距离观察,神秘狐媚的少女蕾丝胖次还浸着不少水渍,溢出来的蜜汁甚至印到了短裙上。幸亏萨科塔维持着跪坐的态势,让访客只能通过仔细嗅闻她周遭浓郁醇厚的香水味中夹杂的细微少女蜜汁味道才能觉察期间的“奥妙”。

至于通缉要犯阿尔图罗为什么也会落入会所之手,接受着这种奇怪的放置play和调教,而且还心甘情愿地帮助这家袜奴培训会所,得从上周她的第二次萨尔贡之旅说起。

阿尔图罗从莱塔尼亚一位隐世的高级术师那边学到了一种能催眠别人的旋律,她便一路演奏这种旋律,希望能让旅途上的大家暂时忘记烦心事。效果也非常显著,比起之前内心压抑的情感被完全释放,这次旅程破坏性小了不少,不少负责追捕阿尔图罗的分队成员一时都断了线索,甚至都有人认为她改邪归正了,热衷于让人们直面心灵的萨科塔反而有些乏味。

于是,萨科塔少女便决定重回萨尔贡,再来一次说走就走的随性演奏。倒也不是因为真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只是上次她受邀来到一位王酋宫廷演奏的时候引起了轩然大波,算是直接引起了那位暴君的垮台,这次心血来潮的她决定用新旋律再帮萨尔贡人一次。

和月羽的经历大差不差,也是在荒漠漫步中几乎失去意识,只不过阿尔图罗的乐章让她的精神力非常强大,没有被搜救小队“请”到会所,而是自己走了进去。

同样是被热情地邀请接受沙虫治疗,只不过阿尔图罗是用自己的源石技艺稍奏片刻,管子里面的“沙虫”就扑到金属管子上,希望能够获得高潮的机会。聪明的萨科塔自然知道其间的奥妙,若无其事地拿着大提琴走到大厅,在拿着武器和绳索的女侍们冲过来前开始了演奏。

几乎瞬间,会所内的女侍和女奴同时陷入了难以言表的性狂热之中,被包成粽子的女奴们彼此依偎着,头对着袜脚、袜脚对着头彼此疯狂地吮吸起来;被改造成战斗员的女奴口中发出痴痴呆呆的呻吟声,互相跪坐朝着对方,彼此间上下其手,尤其是双手划过滑腻腻、油亮亮的尼龙袜脚时;就连那些正常员工也是如此,疯狂地追求着平时的同事,甚至拿平时束缚女奴的道具将亲密无间的好友五花大绑起来,就连前幕提到的耶拉冈德,此刻的慧眼也被情泪和欲望所占据,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身体战栗、早已燥热不堪的圣女,而初雪也从痴痴呆呆的状态中短暂恢复,开始朝耶拉的方向蠕动着,两条“沙虫”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挤在一起。

上身被紧缚、下身被厚重袜子紧包的两人彼此紧贴着对方的酮体,虽然隔着厚重的谢拉格长袍,但面对面的两人还是能够通过鼻尖的触碰以及透过口中袜团发出舒适的呻吟声表达对对方的爱意,再用俊俏的小鼻子细细品味着彼此身上那股充溢着汗酸、咸湿却又带上爱意的体温和空气。微微轻闭着双眸,伴随着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胯下小玩具抵达最高频率,对老师的尊敬、对圣女的爱怜、对对面的距离顷刻之间都化作了情爱和亲昵,燥热难耐的两人止不住地开始依偎摩擦起彼此被紧缚的身躯,就连神力无穷的耶拉也做了内心欲望的俘虏,她想要把对谢拉格的爱都暂时倾泻给自己一直都疼爱的初雪身上;对于初雪,无论是和亲爱的哥哥与三妹遭遇的那些悲情变故也化为寺庙里虚无缥缈的香烟,现在的她眼中只有自己侍奉的女神。更准确的说——是她的身体...整间会所都充满了爱液溅落的奇怪声响、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娇喘声,即使是最为好色的乌萨斯督军、萨尔贡帕夏的宫廷内,比起这种极端的暧昧淫靡,也会逊色不少。

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关于阿尔图罗的奇怪传闻又要再多上一条《恶魔还是天使?臭名昭著的萨科塔女性捣毁消臭袜奴会所!》,或许要等到某位讨厌脚上都是凉鞋印的著名史学家考证之后,事件的真相才能浮出水面。但正如米诺斯式的英雄悲剧往往会戏剧性地发生在胜利前夕,看着身边的女侍以及被束缚、囚禁的女奴们都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觉得胜券在握的塑心突发奇想,想试试自己新学来的奇特旋律。

“(嗯,还没有尝试过先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再用哪位大师的旋律会怎么样,要不就试一试吧。)”说干就干,阿尔图罗转而演奏起之前几天学会的新曲子。悠扬婉转的曲调似乎窃走了塑心今天发掘会所罪行后的厌恶之情,整个人都欢快起来。身边的女侍和女奴们行动幅度不知道为什么慢了下来,而且有的开始扶着额头,像是从久睡中恢复过来一样晃了晃脑袋,想必一定是自己源石技艺的效果随着熟练度提升越来越高了吧!

"(修行已有成果,但总感觉还是很无聊呢...)"对新曲目的演奏效果还是不太满意,萨科塔少女打了个哈欠,提高了拨动琴弦的力度,身边的女侍不知道为什么都站立起来,把自己团团围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想必是被自己的源石技艺震慑到了,这些恶人的情绪真的不太稳定啊。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开始产生,“我是谁”的身份认同危机占据了阿尔图罗的大脑,这个往往只会在莱塔尼亚古典哲学家、或是炎国知名学家脑海里出现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了我们的大艺术家脑子里。

“我是阿尔...不对...我...”即使是有着远超常人的智力和艺术天赋,对于这种深奥的问题阿尔图罗也是一无所知,越是思考这个问题,手中琴弦的振动声以及异声也越来越大,脑子也更加变得空白。等到阿尔图罗再把目光放回四周的时候,刚刚还瘫在地上彼此暧昧、贴贴的女侍们不光站了起来,甚至还开始给自己戴上耳塞,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源石技艺,所以做隔音措施来准备拿下自己,没想到真的恢复了啊,而且她们肯定对自己早有防备。但不要紧,对于阿尔图罗,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自我认知问题。

“唔...呜呜呜!”几声女奴们在吮吸嗅闻主人袜脚后产生的浪叫声正巧传到了塑心的耳道之中,虽然透过堵嘴的袜团之后变得有些模糊,但透过其中的夹杂着浪叫的悲鸣和呻吟,还是能够从中感受到她们发自内心的愉悦,或许这才是人类应该追求的本质?

“啊,对啊,人是不应该压抑自己的感情,应该变得洒脱,那我其实应该和她们一样去当这间会所的女奴。”萨科塔少女喃喃自语着,身边的女侍们带着捆绑工具继续逼近着,准备把她控制起来,而我们的大音乐家则继续思索着自己的未来和过去。

“对,所以应该让更多的人被这家邪恶的袜奴会所抓起来洗脑成袜奴,我应该积极配合。”明了自己新身份的阿尔图罗笑了出来——不同于往日标志性的营业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和她端庄严谨的人设完全不符。

“主人们,请接受我的投降。”停下了手中的演奏,郑重地把大提琴放在一边后,阿尔图罗居然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在女侍们吃惊的目光中走到她们面前,像东国的大家闺秀一样跪坐起来,甚至主动地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叉并起,示意她们可以随意捆缚自己,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已经完全占据优势的女侍们一时间都摸不着头脑。转而欣赏了一段时间阿尔图罗的曼妙酮体:魅惑人心的阿尔图罗的身材和她的乐章一样,修长匀称的双腿、光洁无暇的细腻肌肤、无比迷人的骆驼趾...唯一有些遗憾的则是胸前的坦荡,但如果换成丰满硕乳,反倒没有那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味道了。

“(哦,原来是施展我的源石技艺后再用这位老师传授的曲目会让原先受影响的人群马上解除状态,并且还会把催眠效果只留给我自己啊。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是会所的女奴,所以应该顺从。为了提高顺从的效果,那些对会所是邪恶之类的认知也应该被改变。)”于是,塑心开始在内心通过自己说服的办法来解除对会所的敌意,那些女侍们在短暂的吃惊过后,赶忙逼近过来,拿着绳索和其他道具开始在阿尔图罗的身上绳缠索绑。

先是条长黑布紧紧缠绕住阿尔图罗的眼睛,厚重的布料连余光都透不进来。被交叉捆绑在身后的双手也被绳索在手腕、手肘处结圈打结,再然后绳子在肩膀、胸部、腰部像游蛇一样摆动起来,最后终于在裆部收紧。私处奇怪的充盈感令鲜少自慰的阿尔图罗都情不自禁地沉哼了一声。任凭她怎样扭曲挣扎手臂,也挣脱不开了。双腿被女侍们并起来后,脚踝和膝盖、大腿被绳子缠了几圈后绑住,构成了标准的双柱缚,配合着紧勒着私处的股绳。手脚被缚,目不能视,身上娇嫩的白净肌肤也被绳子勒出来不少红印,可这些不适感反倒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这就是女奴应该有的处境。”萨科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随着自己被扶成站立的姿态,脖颈处也传来冰凉的触感,应该是被带上了金属项圈之类的物件。接着就是被拉着前往未知的房间,善于鼓动人心的萨科塔此时内心并没有一丝波动或是一丝恐惧,“这就是女奴应该有的处境”完成自我催眠的阿尔图罗已经完全听命于这间5分钟之前她非常厌恶的会所了。随着自己被勒令乖乖站着,奇怪的刺激感涌了上来,而不是对接下来未知调教的担心。

“咯吱咯吱”好像是绳子被拉直的声音?阿尔图罗私处传来的异样刺激和粗糙物品摩擦的感觉验证了这一点,“该不会是用到胯下的吧?”心思缜密的她马上想到了接下来的调教内容。

“从这头走到那边!不然今晚别想睡觉!”恶狠狠的女性菲林声传了过来,但在这时的塑心听来真的宛如天籁,这才是女奴应该有的态度,已经完成自我催眠,从身心都完成完成女奴体质的她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女侍视角里来看,这种给刺头新人的下马威能很好地消磨她们的尊严和体力,再让她们的蜜蕊也提前接受教育,更重要的是还能推算出她们的耐受阈限,毕竟,对这种能给会所带来重大危险的奴隶进行“特殊关照”可是很有必要的。

听上去很简单,只需要从房间的这边走到另一边。但如果以赤身裸体的羞耻姿态,而且配上被剥夺大量感觉和女侍们的皮鞭呢?更不用说私处时时刻刻还要承受绳索摩擦的难忍刺激、看着眼前有些瘦弱的萨科塔,女侍们时刻准备在塑心出丑的时候露出戏谑的笑容加以嘲笑。

可被蒙着双眼的阿尔图罗不顾私处遭受到的摩擦,硬是顶着源源不断的刺激和涨红的面庞快速地走完了全程,甚至步伐还是和平时无异的优雅踱步,用来“敦促”她的皮鞭完全没派上用场,袅袅婷婷的姿态配上亭亭玉立高度暴露的素体,踏着从容优雅的布履,与其说是被强迫进行勒阴调教的女奴,倒不如说是一位在重要舞会上热情起舞的名门千金。

被阿尔图罗举动惊呆的女侍们拽着连接项圈的铁链把她拉到一边,取下绳子后在上面打了密密麻麻的绳结,再固定在房间两段。幸灾乐祸的她们终于能看到这个怪异的萨科塔女人出丑的模样了。

事实好像也正如她们预料的那样发展,被勒紧的绳结真的像是万能钥匙一样塞入敏感的小穴穴道之中,每走过一个绳结,塑心呻吟声就会变得更加淫靡,而且绳索上也肉眼可见的水渍增多起来。而且随着摩擦次数的增加,粗糙的绳结在所难免地擦破了细腻且敏感的蜜部肌肤,绳索上开始染上血渍,剧烈的疼痛感让倒霉的塑心发出了浪叫,而且身体也头一遭的停了下来,开始气喘吁吁地休息起来,和刚才的优雅舞姿形成了鲜明反差。

片刻之后,她决定踮起脚尖来规避绳索对蜜部的摩擦,这下鞭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每当阿尔图罗想要踮起脚尖,女侍就会用皮鞭抽打她暴露的肌肤,而且还刻意鞭打敏感的乳轮和美臀。伴随着身上逐渐增多的骇人红印,叫苦不堪的塑心只能乖乖遵守游戏规则,继续忍受着私处源源不断的刺激来走完全程。即使偶尔踮起脚尖,却因为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脚趾,很快也让双腿传来阵阵抽搐,几乎偷懒不得。

走到半程的阿尔图罗已经感到意识模糊,汗水像是泉涌一样不断从身体各处涌出,口中的喘息声以及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压制不住,私处没通过一个绳结就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的快感配合着敏感肌被摩破的疼痛同时传来,刻骨铭心的性刺激不断刻入自己的脑海。身体其实已经接近极限,但“这就是女奴应该有的处境”还是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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