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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奴洗脑、排泄控制与汗脚奴隶的原味袜子生产:月羽小姐的萨尔贡之行(第二幕:渐入奴境),2

小说:充满五花大绑和气味责的罗德岛 2025-08-29 22:22 5hhhhh 7250 ℃

塑心还是不顾一切地向绳子另一头走去,这可把起初想要看她笑话的女侍们都吓到了。即使蜜蕊和后庭都被摩得大量出血,即使口中连淫荡的浪叫声都变得无力,即使刚刚喷溅完毕的蜜汁很快又再度从小穴上滴落在地板...全身白泽肌肤变得粉红的阿尔图罗居然走完了全程,只是身体也虚脱下来,小穴依然流水不止,满头大汗的她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跨坐在绳索上不断地吐息,只是娇媚的喘息配合着俏脸上的似笑非笑,还有两腿间莫须有的微微摩擦声,很难说阿尔图罗没有享受这份调教。

会所女侍们可从来没有见过阿尔图罗这种刺头女奴居然这么听会所的磨人指令,简单商讨过后便押着她来到会议室,将不着寸缕的她丢进议事圆桌里的圆形凹槽里。女侍们则团坐在周围,居高临下地向她发问。

在经过一番耗时不长的审问后,会所基本了解清楚这位知名通缉犯(如果她们消息来源更广一些,还应该知道阿尔图罗甚至被新选为了圣徒)的近况,也知道她无意间把自己催眠成了会所忠奴的奇怪经历。一番商讨过后,会所决定留下她作为介于奴隶和员工之间的“助理”,负责洗脑一些对会所有特殊用途,但难以进行洗脑改造的特殊俘虏,像嘉维尔、森蚺二人就是她的手笔,这二位的故事,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加以详叙的。

平时的办公地点就是会所地下的最深层,也就是刚才催眠月羽的那一层。隔音效果达到了极致,所以出现情况还得用按钮才能通知外界。这些是塑心在会所中扮演的“员工”身份,正如刚才所述,她还有着“奴隶”的一面。

每天睡前她都会被押运完最后几个女奴的囚车通过升降电梯运到员工宿舍层,然后膝行在地上,给每位员工提供一次睡前脱袜服务。跪在地上的阿尔图罗每到一个床位前,都会捧着床位主人早就“备”好的袜脚,如果是连裤袜会先用手褪到膝盖处,之后就和其他袜子一样,先用自己的嫩舌卷在袜口上,再轻轻地咬着还带着体温的袜筒,缓缓地除下,一直到袜尖彻底脱下为之。脱下来的袜子会暂且放在床位旁边的地板,一会再由阿尔图罗做“收集”处理。

有些女侍工作量非常大,即使还隔着好几个床位都能闻到她若隐若现的浓郁脚汗味道,在用嘴脱袜的时候,那股热气腾腾的脚臭味道更是能熏得塑心几乎睁不开眼睛,特别是最后咬到袜尖的时候,袜尖一般会在编织时由更多的布料制成,所以能吸收更多的味道,那种宛如新鲜出炉的莱塔尼亚酸菜味,恐怕阿尔图罗一辈子都忘不掉...有些女侍则是天生的汗脚,每次给她们脱完袜,萨科塔的嘴巴就好像刚从溺水边缘被抢救回来一样;还有些喜欢穿容易掉色的廉价、一次性袜子,最后染得可怜的塑心满脸都是五颜六色的染料,像是卡兹戴尔那边被小孩子恶意涂鸦的石翼魔雕像。

等到脱袜工作完成,阿尔图罗还得像小狗一样叼着袜团送入统一的回收处——通常会用补充女奴们第二天的堵嘴物,这一步会让被刚才脱袜服务弄得头晕目眩的萨科塔被新鲜的脚汗味搞得更加难受。到这时阿尔图罗才能获得休息的机会,通常会让新加入的员工在她身上尝试各种绑法,从东国时兴的海老缚再到哥伦比亚的直臂吊缚。最后还会用一团新鲜的汗袜子充当堵嘴物——你可能会好奇,既然女侍和奴隶们都已经休息了,这团堵嘴物又从何而来。这就牵扯到阿尔图罗的睡眠环境了,考虑到这位“助理员工”有从催眠中恢复的可能,因此她的睡眠要被刻意控制,并不能让她完全从疲惫中解脱。

被绳缠索绑的她还会在自己性感的黑色吊带袜之外套上好几层其他袜子,还会把透气性很好的高跟鞋换成一双厚重捂脚的运动鞋,最后则是特制床铺发挥作用的时候——这张床刻意被设计成比萨科塔女性的身高要低,因为这样子在睡眠的时候阿尔图罗的袜脚就能接受地板上暖炉的“熏烤”,为她炮制出每天睡觉时汗水四溢的堵嘴物。每天清晨都要在女侍的监督下把那些袜子脱下来压在枕头下,等到睡觉的时候把今早的袜子塞到嘴里,如此循环往复,光是那股潮气就让人敬而远之,更别说塞进嘴巴里安然入睡了......

说完阿尔图罗在会所的来龙去脉和处境,接下来该说说我们可爱的小狐狸要接受的袜奴调教了。

“(糊...我?我在哪里啊)”从极不舒适的睡眠中醒来,浑身传来了让人难忍的紧缚感和尼龙袜的触感,尤其是四肢不断传来酸麻。精神朦胧的小狐狸下意识地想要发出呻吟声,贝齿却咬到了一团有着细密纹理却又咸臭无比的织物。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脑袋,稍微清醒过来的沃尔珀总算能明白自己的处境。

全身依旧被包在白色裤袜构成的茧子中,虽然丝袜不像绳索那样会把自己勒得很难受,但即使没有被拘束都难以挣脱这套厚重袜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尼龙织物对呼吸的压迫,而且出汗后尼龙材质黏糊糊地粘在自己身上也很难受。根据触感,脸上应该被套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面具,应该是这家可恶的会所想让自己更快滋生出绝望的情绪,任凭她们摆布,面具和包头的织物也有效减少了空气的吸入,让小狐狸只能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用力呼吸上,进一步减少了脱缚的可能性。口中的红色橡胶小球继续和那团脏臭的柔软织物履行着职责,红色口球牢牢占据着少女娇羞的口腔,由脑后绑带位置被特别设计,小球顶着那条丁香小舌很难受,也让它不能解开脏臭袜团和红舌的亲密接触,只能感受到滑腻腻的汗袜子上每一缕细密纹理和每一丝属于狮蝎袜足的味道。这时还有一个坏消息,由于口中的丝袜团已经被香唾完全浸透,不仅阻隔了空气的吸入,并且唾液也开始从口球与双唇间的缝隙滴出。

最羞人的还不止于此,尽管视觉被自己最喜欢的面具所剥夺,但月羽能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非常难受和羞耻的姿势躺在一台机器里:

上半身靠在冰凉的金属板子上,两只手臂也被分开展平后在手腕和手肘部位用钢架上的皮带绑好,敏感怕痒的腋下完全露出,总感觉一会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私处的三穴和自己的汗脚以及大白尾巴“恰好”在机器外被露出,虽然在乳胶材质和几层全包白丝的遮盖下勉强算是遮了些羞,但不详的预感还是在蔓延。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连撼动周遭的线路都不可能,全身的束缚非常结实牢靠,这回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嘿!祖玛玛快来,这里有台游戏机。”熟悉的女声传到了小狐狸的毛绒耳朵里,应该就是阿达克利斯二人组的嘉维尔了。

“嘉维尔,这里有投币孔啊,咱们要不试一试?”因为面具和包头白丝的封堵,月羽并不知道这台机器的投币孔具体长什么样,但考虑到她们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莫非说的是...小狐狸的胯下不觉猛地一寒。事实也正是如此,因为这两位热情奔放的阿达克利斯少女自由过惯了部落生活,而且身体的物理强度以及意志力实在强得惊人,四天之前她们打入会所的时候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且战且退的女侍们勉强把她们引到了最底下的那一层,用阿尔图罗的能力勉强抑制住了她们的攻势——可效果也并不好,强大的意志力让洗脑完全没法进行,试着植入淫纹后还是不行。会所只能拜托“助理员”阿尔图罗用催眠旋律对她们二人进行常识改造,让她们对眼中的会所和女奴有了“新认知”,比如会所被改造认知成了罗德岛驻萨尔贡联络站,而现在被摆成壁尻状态的月羽配上机器,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台游戏机。顺理成章,旁边放置着的调教用长条假阳也被大脑解读成了“游戏币”。

“啊啊斯!”一根突如其来的棍状物猛戳进小穴所在的位置,令人意外的是包裹下体的几层厚重白裤袜在裆部突然就消失了,直接让这根“棍子”一戳到底,后庭附近的淫纹几乎同一时间也被唤醒,控制周围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仿佛欲求不满的淫乱熟女小穴一般,熟练地任由这根棍子不停抽插。“唔呜呜啊啊唔!(啊,哪里...不要进去)”月羽试着把身子往后缩,反倒无意间完成了一次活塞运动,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刺激和快感,棍状物在小穴内宛如游龙,自由自在地蠕动着、刺激着敏感的穴肉,晶莹的眼泪与淫靡的蜜汁几乎同时流出,而月羽的眼泪很快就在燥热的机器内部中消散,放荡的少女淫水却滴落在做工讲究的手工毛毯上,慢慢地形成了规模客观的水渍。

棍身上面还有着粗糙颗粒物,继续给敏感的穴肉送上爽彻心扉的性刺激,欲火很快便被挑起。如同过电一般的酥爽感让初步敏感化的沃尔珀小穴不断吐着花蜜,打湿了美臀上裹着的白色裤袜,并且顺着那丰满的尼龙轮廓滴落在地,穴道里的满足感不断冲击着月羽的大脑,冲击着她残存无几的理智。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不顾身上的全包束缚以及难堪的“坐姿”,月羽硬是顶着四肢的酸麻和不适开始扭动起自己曼妙的腰肢,大脑里强烈的兴奋感和亢奋让此刻的她完全变得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多重刺激正如同学会多重施法的炼金术士一样,让被充盈的小穴不断倾吐着蜜汁。

“呜呜啊呼呜呜(别...别再啊刺激我啊)”内心虽然对于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非常排斥,但身体却意外的配合,显然是淫纹的功劳——此时的淫纹好像也从小狐狸的狼狈高潮中吸收着力量,同心圆为花蕊的邪魅花朵现在已经在后庭处“半开”了。

“哎,这好像不是投币孔啊,要不试试这个?还有啊,祖玛玛你跟我说清楚,刚才你是不是控制不住哪方面的欲望了”嘉维尔拿着那块“长条游戏币”在月羽的后庭处晃了晃,开始盘问起森蚺。

“和嘉维尔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应该先看清楚再投币!而且我对哪方面并不感兴趣!”相对理性的森蚺对于嘉维尔不尊重机器的行为有些不满,当然了,对于可怜的小狐狸来说并不算好消息。

小穴里的棍状物还是被抽走了,一时间,燥热难耐的月羽就被身体里突然冒出的空虚感和悲伤所击败,焦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刺激,可心里却还在抵触着,两种极端的矛盾互相交错,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刺激的消退而告终,反而越来越旺盛,身体调教正是需要这种状态。

紧接着后庭果然传来麻麻胀胀的充盈感,还伴随着一股恍如刚才高潮时的快感,刺激得小狐狸不由得发出了几呻吟,在口球和袜团的双重过滤之下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为什么会堵着后庭,难不成...)”一根坚硬的管子顺着伸进后庭的管子冲了进来,随后便是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也灌入沃尔珀后庭之中,腹部很快便肿胀了起来,想要喷泄的念头拼命的冲击着小狐狸的精神防线,但在灌完液体后,后庭就像是被上了阀门,完全没法排泄。

“祖玛玛还挺聪明的嘛,这次没你还真投不了币呢,那你先玩吧!”虽然嘉维尔总以蛮横人设出名,但基本的规矩她也是讲的。

“好吧好吧,那我先试试一命通关。”森蚺一边盯着“屏幕”里自己操控的角色,一边应付着自己的宿敌。

“唔?嗯呜呜(通...通关?)”月羽从刚才就感觉莫名奇妙,为什么嘉维尔二人组会把自己当成一台游戏机,为什么自己胯部的敏感小穴和后庭会被识别成游戏机投币孔...一个又一个疑问从脑海中堆砌,很快就有一个新猜想也随之浮现——那么,操作台岂不是自己漏在外边的袜脚?!在袜面以及室内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嫩嫩的脚部白皙肌肤,配上被尼龙紧裹凸显的玉足轮廓、曲线,很难相信月羽这双美到极处的袜足会被视觉正常的两人看成游戏手柄。

“啊!!!”脚丫儿上突然传来的瘙痒让小狐狸先是惊叫一声,想从孔洞中抽回脚丫,但这显然不可能。森蚺作为部落里的著名勇士,气力怎么会比不上柔弱软萌的月羽呢?目不能视的月羽不知道,自己的左脚正被森蚺当成游戏手柄一样使用。强健有力的手指不停抓着敏感的指缝,时而还会猛击柔嫩怕痒的脚心。

明明脚上被套了这么多双袜子,可每当自己和森蚺“肌肤相亲”的时候,袜层就会短暂消失,很明显和这台机器有关。不过我们的小狐狸现在无暇想象这些,只能紧闭着双眸,全身拼命乱晃,拼命卷曲起手指和脚趾希望能缓解痒感,可惜手指被厚厚的裤袜所包裹,几乎难以扭动一丝一毫;左脚脚趾更是被森蚺强有力的大手把玩,更没有挣脱的可能;即使是摇晃身体,机器内部狭小的空间显然也不会让她如意,就更不用说每一次晃动,腹部剧烈的便意就会被激起。更加要命的是小狐狸发现自己的膀胱也在逐渐膨胀,要是被挠到放尿的话,自己可真就丢大人了...

“呜呜啊呼呜呜”袜脚不断被孔武有力的大手玩弄、蹂躏,私处源源不断的排泄欲也在冲击着小狐狸的心神。可怜的月羽却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自己俏丽的小脚,忍受着灌肠、瘙痒以及束缚带来的刺激合奏,遍布全身的汗珠让全包自己的白丝把自己弄得更加黏糊糊,原本白里透红的脚丫也因为森蚺的瘙痒刺激而转向了异常的粉红。浑身都变得滚烫,身体好像渴求着什么。

“为什么这台游戏机这么干燥啊,总感觉手感会受到影响。嘉维尔,拜托你去拿我工具包里的那袋白色粉末。”有些败兴的祖玛玛招呼在旁观战许久的嘉维尔帮自己拿些小道具。

“啊!还以为你游戏里挂了呢,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火急火燎的步伐依旧不影响嘉维尔时不时转过头来看着森蚺的游戏进度,就像一句名言的主旨——你朋友游戏卡关特别久的时候,你会非常难过;但当你的朋友轻轻松松就通关的时候,你会更难受。

“毕竟我尝试的是一命通关,所以手感非常重要。”专心致志把目光放在“屏幕”的祖玛玛丝毫没有注意到嘉维尔的目光,至于充当“游戏主机”的月羽,在她们经过常识改造的视野看来,更是完全不存在。

借着森蚺和嘉维尔交谈的空挡,小狐狸好不容易获得了些许喘息时间。腹内极度的肿胀感、便意配上袜脚上依旧隐隐残存的痒感,让大汗淋漓的月羽依旧感到后怕。

“等等等?我刚才不是按了暂停键嘛,为什么还是死了!”从嘉维尔手中急匆匆接过来粉末,刚忙转过来继续boss战的森蚺发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好不容易打到最后的一命挑战居然功亏一篑了。

“正巧我给你拿过来了,一起双人通关怎么样?”要不是看森蚺现在一脸懊恼,大大咧咧惯了的嘉维尔肯定会笑出声。出于治愈朋友心情的目的,也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游玩时间,她决定自己来当p2。祖玛玛当然不会有意见,毕竟刚才精力长时间集中的她消耗了不少体力和精力,一命通关的挑战只能等下次了...至于房间里另一位姑娘的意见嘛,对二人的联机通关就不是这么欢迎了。

“呜呜呼啊呜呜(什...什么?!不要...)”宛如受到了惊天霹雳,意识短暂掉线的小狐狸甚至没有发现自己那双粉嫩的脚丫被撒上了不明的白色粉末。

顺理成章,就是嘉维尔二人组开始“双人游戏”的时间了。在月羽透过口中的堵嘴物表示抗议的时候,森蚺和嘉维尔分别抓住了她的左脚和右脚,开始用力掰开她的大脚趾,圆润秀气的脚趾在她们眼中不过是黑漆漆的游戏手柄按键,毫无顾忌地猛拉狠揉,到了后来更是所幸把两只脚捧在自己掌心,从脚跟到脚趾挠了个遍。平素里被乳胶袜子保养得很好的脚丫很快再度变得通红,又由于涂抹了奇怪粉末,脚部的汗腺也变得异常起来,刚被搓挠痒不久,脚趾缝和脚心便冒出大量脚汗,那些粉末催生出来的脚汗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主动爬满了两只秀气的脚丫,到后边简直就像是裹了一层“水膜”,想着自己此前就算是闷在鞋窝里剧烈运动一整天也只会腹部和膀胱的排泄欲也被激发到了最大。最难堪的则是裸露的胯部总感觉有热流要涌出,仅仅瘙痒居然就让自己产生了反应。意识到身体情况不对的小狐狸刚忙试着向内并起大腿,但被孔洞强行分开的两腿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被并起。慢慢地,欲望逐渐开始充斥起小狐狸曾经清纯无比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呼哧呼呼”月羽已经没有思考的力气了,只能认命一般地咬着口中的袜团,让娇小的身体摆来摆去。但是奇痒还是难以消除,反倒让胯下的湿痕变得更大。楚楚可怜的两只脚丫依旧被孔洞牢牢固定着,极力扭动早已经无力的身躯,却因为遍布全身的束缚而半点也动弹不得,脚趾缝、脚心等怕痒的嫩肉被两人如同刷子一般的手指尽情玩弄,双脚发痒却丝毫动弹不得,腹中继续排泄却浑然不动,身体本能地需求被限制的感觉自然不会有多好受。

索性放弃抵抗的小狐狸突然发现露出的耻部又有了“突发情况”,意识到即将大事不妙的她拼命地在机器内部大声“呜呜”叫着,要不是上身被固定在架子上,月羽怕不是要用身体猛撞屏幕来提醒。

“我去,快到boss战了,嘉维尔别再上头了。”看着嘉维尔快被屏幕中的怪物打掉最后一颗心,祖玛玛多少有些激动,机器里的月羽也发出了一声看到曙光前的呻吟...也可能是失禁前。

“知道了,知道了!别老一直说我嘛!话说回来了,这个游戏手柄的振动反馈做的很不错嘛”两人把小狐狸异常剧烈的浑身颤抖解读为了手柄的受击反馈,但只有倒霉的月羽知道,这是自己的膀胱终于要憋不住了...

“呼呜呜唔”口中唾液透过口球滴落出来的频率明显提高,靠在架子上的小狐狸像是解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还好因为袜层的突然消失,不然自己身上的裤袜已经被玷污、打湿一大片了。紧绷的神经和肌肉总算能稍微放松一下,而且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人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丑态...不知道为什么,小狐狸在内心居然产生了扭曲的愉悦和类似冒险成功后的刺激情绪。

“哎嘿!祖玛玛,这个游戏做的还挺逼真的,通关之后的过场主角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时候,这台游戏机还会喷出水来模拟场景,水的味道还故意做的很难闻。”总算“通关”嘉维尔的嘉维尔尽显女汉子本色,在自夸自擂之余,还有余兴夸夸这台“游戏机”本身。

“确实,这游戏主线做的挺好的,接下来开始玩PVP怎么样?”森蚺极为少见的伸了个懒腰,上次还要追溯到她和大祭司商讨出新一代大丑的设计方案,只有在特别过瘾之后她才会用这种动作表示一番,在“屏幕”后的月羽则有气无力地呆看着她们两位。

“可以,我随时奉陪!”嘉维尔还是老样子,虚拟战斗对她来说和日常战斗一样被重视。

刚刚“解脱”不到两分钟的月羽马上又紧张起来,现在光是听见森蚺二人组的声音就让她浑身肌肉抽搐,不断打颤,很明显刚才瘙痒地狱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更别说经由二人之口、下一轮即将来到的威胁让她心有余悸。

接下来还是两人一只脚“伺候”着,虽然腹部还有难忍的便意,虽然脚底还有无穷的瘙痒,但毕竟这次内急问题被解决其一,只要等着她们两个人玩到尽兴,自己应该就能挺过去了吧...大概吧?

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正当小狐狸逐渐适应甚至略有享受这份奇痒体验的时候,腋下两侧突然被奇怪的物体猛戳了一下,果然,暴露出来的腋窝总算迎来了它的访客。

“唔?!”被惊到的月羽不敢相信,但随后腋窝传来的奇痒还是证实了腋窝下肯定有羽毛之类的物体在不断瘙挠自己,和袜脚还有蜜部一样,都是在接触的瞬间,紧裹自己的全包袜层便会马上消失。小狐狸两只丰满匀称的胳膊试着紧紧夹着身子,以此规避瘙痒,可束缚上身和架子的绳索并不是摆设,两侧的羽毛还在发疯似地往腋窝底下钻。一股浓厚的耻辱感伴随着羞意充斥全身。

等到这次PVP结束的时候,我们的沃尔珀已经两眼无神地瘫倒在背靠着的铁架上,口中透过严实封堵勉强喘着粗气。要不是绳圈把她固定起来,恐怕已经跌落下来了。腹部让人难受的膨胀感依旧,乳胶巫女服的内侧已经沾满了自己的热汗,就连全包自己的白丝也是如此。难受到极点的小狐狸已经精神恍惚,精神防线和生理防线双崩溃的她别说那些远大的理想,现在的她几乎只剩下了生理本能。在毛茸尾巴的遮盖下,由于扭曲精神快感的传递,那道淫纹已经完全成型,和嘉维尔两人身上的并无区别,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嘉维尔和森蚺!还有别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做,别老待在游戏厅!”门口陌生的女侍声传来,二人组不敢怠慢一点,马上就离开了房间。虽然有面具遮掩而且状态不佳,但月羽依稀听到了不同于二人组的脚步声、少女喘息声,看样子又来新人了。

“让我看看货还好吗。”应该还是哪位女侍的声音,紧接着按钮的敲击声,面前有什么东西降了下去,外面相对清凉的空气涌入到狭小闷热的机器内部,让可怜的小狐狸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汗水打湿的套头白丝径直被取了下来,心爱的面具也被摘去,长时间呼吸被限制的小狐狸拼命地用鼻腔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女侍也顺势把她抱到了毯子上。总体上,至少比刚才被塞进机器里的那个姿势要舒服不少,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身体落在地上的时候,被灌肠的腹部因为这稍显颠簸的“旅行”而又引发了一次剧痛,五脏六腑在落地的时候都感觉因为腹部疼到扭曲一起。因为疼痛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可双眸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光线还适应不了,等到那双可爱眸子终于完全睁开的时候,作为“熟客”月羽终于得以打量起身遭的环境:

黑紫色墙壁透露着不祥气息,地板装潢倒还是标准萨尔贡风——石制材质铺上手工地毯,面前的菲林女性颇为美貌,和她训练有素、大方得体的同事连着装都完全一致,就是不知道身旁的两个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该不会是沙虫少女吧...

“还不错嘛,我说狮蝎怎么会看好你。要是一般的女孩子,现在应该变得呆呆傻傻的了。今天下午给你小穴和痒肉上的日课怎么样啊!”虽然是夸赞,但结合菲林戏谑的神情不难发觉她嘲弄的意味。

“给你带过来两个伴一起上生产课,你应该之前就见过了。也好,互相增进感情嘛。”一面抚摸着月羽可爱的毛茸白尾,一边开始把麻袋口抖开。麻袋口刚被解开,里面的两只“沙虫”就蠕动出来——果然是初雪和耶拉,伴随而来的还有她们美腿上那股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浓郁汗味。这并不奇怪,她们相比在消臭治疗室内的衣着,下身好像又大了一圈,根据这层层叠叠、花花绿绿的古怪织物颜色,只可能是又被套上了好几层袜子,所以,接下来所谓日课的内容也就不言而喻了...而耶拉和初雪见到月羽后透过口中的袜团“呜呜”了几声,也算是打过了招呼。

“嗯,这个小女奴生产得很卖力嘛,虽然这位还是只能闷出汗却没有一丝味道,但毕竟是体质特殊,可以理解的。那就让你们少穿几层,送给这位马上要陪着你们一起生产原味的小妹妹怎么样!”女侍俯下身,闭上双眸陶醉地深嗅了一番初雪腿上裹着的厚重袜层。接着就是扒下几双袜子用在月羽的身上了。女侍开始慢慢脱下圣女腿上那已经被脚汗打湿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长筒棉袜、泡泡袜、连裤袜...看到女侍“细品”那股浓郁的咸酸味之时,我们可怜的月羽对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她赶忙朝着耶拉和初雪的脸庞望去,初雪还是双眼迷离、瞳孔无神,根本看不出来是哪位聪明绝顶的圣女,而向是迷茫的青春期少女,她应该还沉浸在小玩具和消臭造就的快感余韵之中,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耶拉姐姐眼中依然满是慈爱,无助的小狐狸拼了命地向她眨着秀气迷人的眸子,可换回来的只有一抹难以觉察的邪魅之笑...以及神灵不容置疑的微微摇头。

预料之中的劫难还是如期来临了。菲林女侍豪横地蹲在如同幼虫一样扭在地上的可怜沃尔珀少女脸侧,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她还特意把一只酸溜溜、汗津津的维多利亚学生制服筒袜在月羽面前缓缓展开,里面蕴含的织物发酵产生的怪异酸味以及体温尚在的闷臭味道夹杂也随之愈来愈浓烈。至于那条长袜本身的“颜值”更是不敢恭维:原本一只普通黑色毛织长袜居然能看出颜色的渐变,加固袜简以及袜面明显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不少,这自然是因为这些地方脚汗出的更多,多次浸透之后颜色也变得更深了,而毛织制品也让发毛现象更加多见,松散的丝线在浸透汗水后变成类似绒毛一样的材质,单单看上去就知道味道一定非常浓烈。脚后跟出现布料松散的迹象,这是因为扮演“沙虫”的工作直接导致。袜尖上五个脚趾印十分清晰,自然是被脚汗浆硬的成果;即使是出汗量最少得袜筒位置也变得有些灰黑色。

而且时间充裕的菲林女侍饶有兴致地把这条袜子徐徐贴向小狐狸吹弹可破的细腻面颊之上,口中那团早已被唾液打湿味道已经淡了不少的裤袜团都让月羽感到无比难受、胸闷头痛,更别说这团刚出炉不久的新鲜汗袜子。沃尔珀吓得用出吃奶的劲地扭头躲避着那条在他眼中比毒蛇还要可怕的袜子...结果自然是以长袜一圈一圈地在她的口鼻上紧紧缠绕起来告终,湿糊糊的恶心触感直接扑面而来,毕竟,全身被白丝全包,连手指和脚趾曲张都变成奢望的她,连象征性的挣扎都很难做到,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味道最重的袜尖和袜口在袜身缠绕一圈后打结,这个凝结整条长袜气味结晶的绳结放置的位置还特别有意思,“正巧”在可爱的狐狸俏鼻之下。尽管这个一时兴起做成的袜结专门打得不牢靠,甚至看上去很容易松开掉,但对于此时四肢不能动的小狐狸来说更像是嘲弄——“即使如此轻松易解,但你这个小女奴就是无可奈何”被包在袜茧里的月羽没有完全死心,还想要通过剧烈地摇头晃脑来摆脱这条味道实在不佳的“汗袜围巾”,可在菲林女侍“乖乖别动,不然直接给你那小舌头上套两只味道最重的袜子”的威胁下最终放弃了。

眼下,小狐狸发现呼吸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刚才心爱的面具配上轻薄的白丝包头都让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多多少少带了些窒息感。更别提自己近距离接触初雪姐姐穿在里面、出汗量大得惊人的一条长袜了,每次呼吸都仿佛置身于某位前高卢贵族废弃已久的庄园地下一口陈年腌菜坛子里,又因为袜面发毛,那毛茸茸的触感也让小狐狸极为恶心。秀气的脸蛋在触觉和嗅觉两方面遭受气味责,本就因为调教、折磨被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身体直接完全软了下来,希望通过减少呼吸频率来减少这份气味责。女侍当然不可能让咱们的小狐狸如愿,直接用戴着白色皮手套的小手隔着那条黑长袜捏紧月羽现在唯一能呼吸的鼻子,让奴隶的抗争化作乌有。“唔嗯呜呜!”小脸憋得通红的月羽并没有得到女侍的怜悯,沉浸在调教中的她正期望看到月羽憋不住后的神情。

“呼呼呼欧呼呼...”剧烈的窒息感配上鼻腔腔壁强烈压迫感的逐渐消散,迫于生存本能的压力,小狐狸顾不上自己的面子和对那股难闻的浓郁脚汗味的方案,鼻翼开始猛烈扇动和鼓动起来,拼了命的开始让空气涌入身体之中——即使是经过汗酸长袜过滤后的浑浊版本。被乳胶巫女服和好几层全包白丝紧包裹着的胸腔剧烈起伏,快要憋到恍惚的月羽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能乖乖地呼吸这股难闻的空气才能活命,甚至一开始因为用力过猛,把一些长袜里沾的脚汗也吸进了鼻腔;再加上体内积蓄的大量灌肠液,每次深呼吸都会联动腹部产生疼痛,可怜的沃尔珀单是因为这份呼吸制御都疼出了满眼泪花。惹得菲林女侍都拍了拍侧倒在地上的小女奴肩膀,以示关爱(虽然更多的是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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