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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不能餍足但我心狂野

小说:拒绝这慢性毒药 2025-08-29 22:21 5hhhhh 4620 ℃

我们如此这般燃烧的灵魂

里面,一堆满是灰烬的火

燃烧着幻觉

劳伦斯在入狱一周后得以刑满释放,凭借巧舌如簧的口辞,除了小范围聚众组成的异教团体被迫解散以外,他保留了包含一块金坠在内的所有私人财产。那些劝诱来的资金依旧在他的名下,只是他答应退隐,而带着警长的某些秘密一同回到市井中。在没有成文律法的亚楠,涉嫌教唆药物滥用的主教被宣判无罪,荒诞不经又合乎情理。劳伦斯把门卫保管的血瓶取回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中,走出监狱正对森林的大门。遥远可以望见城镇尖顶塔的小路前,路德维希已经在此守候了七日七夜。

“我不再是您的骑士了。”她对褪去圣衣的劳伦斯说。同样的,她的华袍也换成了朴素的亚楠便服,为了适配她的身高,依旧是长到小腿肚的灰白色大衣。没有厚重的披风,她笔直矗立时的臀线可以很轻易地被凝视所察觉。

“这不是你在这里等我的理由,对吗?”劳伦斯靠过去,摸过她的肩膀。她凝重的表情因不能习惯久违的触碰而变得奇怪。她搭上对方的肘,一种接近疲惫的虚脱感使她颤抖不已,宛如一匹好马累垮的前夕,双腿要弯折下去。她仿佛是感知到要得到什么,后续没有吻礼或拥别。她只需张嘴讨要一瓶血红色的液体,从她的上头灌到她的下头,一切精神都遭遇肢解并被重新组合。她重新振作起来,看到劳伦斯的影像变成实体,在那里,又如此像一尊她要为其祈祷着迷的雕像。她见他裂开了石块,露出一张嘴,继续问着,“这么久的煎熬,只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么?”

她的舌麻木,还露出唇间震颤着她湿漉的凸起。她觉得魅惑的力量使她在兽群中穿梭,驰骋过后找不到出口。春的地板是被锯开的春的木块,新生的小孩都是死胎。她的腹部胀痛起来,熟稔且新奇的感觉使她抓上劳伦斯的胸口:“渴。”她说,“渴。您带给我的,也请您解脱我的…渴。”

她被托起的脸颊湿润了生理性的眼泪。劳伦斯使她站起并将自己俯下,从她的长靴开始舔舐她的汗与辛酸。恶心的旅行,他们要逃走了。没有马车,互相驮着。火车的班次是混乱的。路德维希在路的中央,劳伦斯耕耘他的劳作,没有性象征的播种,长满了绿色可吸食的植物,却不如一剂可注射的药物。

“我们杀死了小孩。”劳伦斯忏悔,“我们诱拐了小孩。然后,堕胎。”他如实陈述,在警长面前保持沉默。彼此啃咬是动物的礼节。他们清醒过来睡在灌木丛生的泥地,衣衫凌乱沾满泥土。路德维希整理她的头发,残花发霉的异香混着猫尿的骚味被她梳理,重新扎起了束发。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圣洁的白色。覆灭的教会幸运地躲过火刑,仅仅被短暂地封锁。她点头承认他们同流合污的一切,却还是太想念从前。她问起其他人的事。劳伦斯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杰尔曼,但我们会活着,等之后,我们把过去的丑态结束。我会去找他。他还得活着吧?”

路德维希在婆娑的影中看到了月亮,她的脸比往日更憔悴,尽管她并非容易显出瘦削的体态,溪流的倒影还是把他们的身子全部晃动了一遍。半梦被晃至半醒。她愣向劳伦斯的瞳孔,他直勾勾地蹬向水底的石头:“如此长寿。”他闭口不再言说。路德维希看到他趴在杰尔曼背后的幻觉,配给残疾老人的轮椅的轮子的轮印被晕成了水面上的波纹。悲伤的月光奏鸣曲,她摸着水流按肌肉记忆弹奏。阿梅利亚还没有见过死胎和昙花,玛利亚依旧笑着为葵树灿烂所感动的日子,他们都合十了双手把充血的小瓶子包裹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月光下的囚徒被剥夺了理性。后来他们终于看到一辆马车,拉车的竟是一只鹿与一头驴。它们静静地等待他们登上车厢,裸露的生殖器蠢蠢欲动穿透生殖隔离的边界。在舌头被拉出来的时候,马车也被拉动。路德维希吞噬着一根剑的剑柄,还有猎枪的枪管,抵过喉咙的深度测算出白色重返他们体内的浓度。她被两腿夹紧无法挪动,她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车厢颠簸起来,她磕到软且微凉的球,鼻尖的水到嘴里的咸足以补盐。她开始夹紧自己使身体不向左右倾斜。如果现在倒出去,她的瓷偶就会碎掉。杰尔曼在运输玛利亚的遗体时也会这么小心。劳伦斯透过她被溪水蹂躏过的衣服看到她挺出发硬的乳尖,揉动着弹跳的快感被他们索取后泄了洪流浅浅一潭,于是车厢里也多了一条溪流。他们坐入火车,独占包厢的雅座,可以睡躺,还有膝盖。

好远好远,这边也存在地狱。他们发觉这不是旅行,这是回馈和残影。“如果群体性臆想症成真,我们就做群体。”劳伦斯拉着路德维希的手,把她从呕吐的白色呕吐物里搀扶起来,看她咽下二分之一的胚胎,也有很多,是卵子的无数倍:“我们是群体。所以创造了我们的梦境。”他笃信他们所见是真实。路德维希捏碎了她的血瓶,满手鲜血向下滴落。劳伦斯把她拉到被封锁的圣堂中央,坐上侍奉神明的祭坛,一层一层地撕剥他们的伪装。被排挤在群体以外的人倒在梦外的墓碑旁边,他们感知到哀悼的声音,并在哀悼中贴靠唇与唇。风尘和唾沫,一路上的被掐灭的烟和吐出的胆汁,精液和屄水像脓那样化开。大海充满杂质,在口中模仿洋流起伏也会有一片海洋,这样就没有海滩可以搁浅罪了。“很抱歉,”劳伦斯说,“我对玛利亚和阿梅利亚也很抱歉。”路德维希知道他不在请求自己的原谅,他的忏悔录是她所有辜负的另类揭露。她忆起她不做骑士的缘由,她找不到她的武器在何处,倘若她还握着实体的寒芒的月,捅穿自己的就是致命的刑具,而不是阴茎。他们的心和脑摇摆不定了,但也只是一丁点的坏的经历,碎片式的残骸从他们做爱的角落浮现出细节。劳伦斯扒开路德维希的阴瓣对着烛火吐出燃尽的粘稠可她的没有凝固。火的光锥进入她的阴道把宫颈口也照得通红。冲撞的脉搏跳舞,孩子不能出生。忽然亮起来的周围是他们逼迫死去的人,目睹他们抽插着,交合着,交媾着,交配着。这么两只动物。

猎枪瞄准了。精致的子弹。对。又一次,清澈的雌性爱液。弧线。白。白。白。白。白。我们。白。白。白。对不起。很抱歉。又来结尾。用火吧。用火把。松明香。对不起。路易,路德维希。对不起。很抱歉,但您必须面对您爱人所犯下的重罪,女士。

——第八日,他被执行死刑。

路德维希倒在她的尸堆。无数匹马和驴进行他们的繁衍。她浑身赤裸站在满是堕死幼骡的沼泽地,陷进红色的冥河。玻璃碎块长入她的手心,青色的静脉曲张,把她勒到窒息。没有血了。没有那种东西。没有药引,没有指引。没有你的主教和圣堂。她站在熊熊燃烧结束的遗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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