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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虏(一),1

小说:父虏 2025-08-29 22:21 5hhhhh 4960 ℃

第一章:倒错

头痛,屏幕上的数据表格全是错误,我真没想到,自己要浪费宝贵的下班时间给办公室里的这帮废物收拾烂摊子。

我的名字是奚瑾,今年33岁,在这家名为“创艺衣阁服饰”的公司里担任后勤主管,平日里其他部门的同事会开玩笑地称呼我为“奚姐”,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是一位身着男性正装的职场丽人,但我却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啊?男的?

大多数初次见面的人都会发出类似的疑问。

我的容貌、气质、体态都几乎无法用“男性”来形容,正如名字中的“瑾”的所言,我的颜值确实是块“美玉”。这并不是自夸,如今我已经年过三十,但依旧皮肤细腻,白如凝脂,几乎没有皱纹,一头齐肩的乌黑短发垂下,因为之前烫过头发,发梢微卷,柔顺的秀发分向两侧,自信地展露出我那漂亮的额头,不需要用化妆品装饰,天生长长的睫毛让我的眼睛妩媚灵动,朱唇色泽饱满,娇艳欲滴,尽管穿着西裤,但还是无法掩盖那双羡煞旁人的大长腿,男性骨骼那上宽下窄的特点,似乎并未在我身上体现,我无需刻意夹着嗓子说话,声音都是很自然的御姐音,我的老婆都打趣我像是有20世纪日本、港台演员气质的少妇,身上最男性化的标志,大概是一米七五的个头和方方正正的黑框眼镜吧。

正因一直是身边女性羡慕的对象,年轻时我还为自己女性化的特点而骄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在大学期间,周围人的频频议论和异样眼光,使我渐渐感到厌恶,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并不想成为女人。

我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现状,像正常男性一样健身锻炼,肯定也会成为我理想中肌肉有型的帅哥,但当我真正醒悟时,我已经被某些事情绊在原地,无法脱身。

不过这些对于正处在气头上的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你们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教你们多少遍了?”

我发出厉声质问,但我身后的这几个男人,全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一个甚至戴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玩着手机,似乎我给他们干活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这群废物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啊?!”

我愤怒地拍桌而起,围在我身边的男人们全都吓得一哆嗦,那个自娱自乐的家伙连手机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

在耳机和手机分离的瞬间,一阵做爱的娇喘外放出来,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尚未熄灭的手机屏幕,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丑陋的老男人正一边揉搓着女人的阴蒂,一边用阴茎冲击着她的后庭,引得女人发出连连不断的浪叫。

“奚主管,不好意思哈。”

男人连忙将手机捡了起来,嘴上向我道歉,可我从他的眼神里却没看到任何歉意,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裆部竖起了帐篷。

“你……你们……”

我只感到怒火攻心,气得浑身发抖,连后续的说教都被这荒唐的一幕卡在喉咙里。这群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工作干成这样还好意思在加班时间看BDSM题材的黄片,我究竟做了什么蠢事才和这群奇葩待在一起?

冷静……冷静……

我真巴不得给他们一人一耳光。

“奚哥,你消消气。”

一个名叫韦博容的男生连忙给我倒了一杯水,他是这群男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大学毕业没两年,年轻帅气,就是有些腼腆,对待工作认真负责,这些糊涂账里并没有他负责的内容,他和其他人一起站在这里挨训,单纯是因为他不好意思自己先下班。

很多年轻人总想融入职场的圈子,但有些团体并没有打成一片的必要,近墨者黑,和这办公室里的废物待在一起,早晚会被同化,韦博容能出现在这里,纯纯是人事部门的失职。

正因为他是这帮人里唯一一个干活的,我和他关系比较好,他大概也清楚我其实不太喜欢被称为“奚姐”,于是亲切地称呼我为“奚哥”。

“小韦,你快下班吧,明天是周六,听说你最近和隔壁公司的一个姑娘谈得挺好,去请她吃顿饭,别整天和这些老男人混在一起,一个个的,都到中年了连估计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报告奚主管,我有老婆的。”

那个年纪最大,有些发福的名为熊澎的男人四十岁男人举起了手。我倒是忘了这茬,他确实是这帮人里唯一有个有老婆的家伙,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笑声,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奚瑾,还没下班吗。”

一个身着正装的OL美女推开门,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留着一头褐色的精致长发,身材凹凸有致,上镜的瓜子脸,加上光彩夺目的大眼睛,活脱脱一个突然出现在现实里的电影明星。而她正是我的妻子昌琳,今年28岁,也在这家公司就职,不过我们夫妻二人并不在同一个部门。

虽然她满脸笑容,但我还是察觉到了那在俏脸之下隐藏起来的点点怒气。

本来是要一起回家的,但她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

“好了好了,马上就走……喂,我要下班了,我都给你们改得差不多了,都好好收个尾。”

我也实在是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拿起外套,简单地安排完收尾工作后,牵起老婆的手启程回家。

“然然,我们回来了。”

原以为儿子会开心地过来迎接他那忙碌了一天的父亲,但并未如我所愿。我和昌琳回到家后,只看见我的儿子躺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玩着平板电脑,完全无视了我们。

我的儿子叫奚信然,小名是然然,今年十三岁,正在上初一,至于他为何表现得如此冷漠,原因也很简单,奚信然并不是昌琳的亲生儿子。在大学期间,我因一时放纵,让他的亲生母亲怀孕了,我原本已经做好“奉子成婚”的准备,但生下儿子之后,然然的母亲认为我们毁了她的人生,她逃走了。我只能独自一人把儿子拉扯大,我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予了这个孩子,从小把他捧在手心,他的所有要求我都会去尽力满足。本应该是“子承父颜”,我相信我的儿子以后肯定是一个颜值超高的小帅哥,但似乎是我太放纵的缘故,然然早早变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子,成绩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好吃懒做。

但都无所谓,我相信我能养他一辈子,他只需要快乐地生活就可以了。

昌琳是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陌生女人,我和昌琳快速坠入爱河,她并不嫌弃我有孩子,我们在几个月前一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但我知道,对于然然而言,昌琳将一个人从他身边夺走了,所以他才表现得如此冷漠。

老婆和我对视一眼,无奈一笑,便着手准备晚饭。

一家三口的晚餐时间,陷入了一种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正当我思考着要说些什么时,昌琳率先开了口。

“老公,我等的时间太长忘了跟你说了,我不能陪你和然然过周末了。公司安排我们部门的人,明天开始到外地进行一个七天的服装设计培训,早早就要出发。”

“我好像听说这次给你们请技术很厉害的设计老师,没想到这么快啊,去看看也好,家里你不用担心。”

饭后,我立刻督促然然去睡觉,我们夫妻二人则在床上褪去衣服,轻轻拥吻,耳鬓厮磨。

“老公,你说然然是不是很讨厌我?”

昌琳还是对儿子的反应有些在意,结婚之后,我们和孩子之间有了一种难以触及的疏离感。

但责任不在昌琳。

“怎么可能啦,你知道然然是很任性的,真讨厌你,早就哭闹着不让我和你结婚了。”

我安慰着老婆,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露出坏笑。

“倒是你,一个星期看不见,我的大棒棒可是会很孤单的哦。”

“讨厌,臭流氓。”

一抹迷人的红晕在昌琳脸上荡开,她娇羞地环抱着我,回应了我的索取,房间内春色荡漾,我们开始了只属于夫妻二人的翻云覆雨。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我就开车将老婆送去和她部门的姐妹们汇合,等我买好早餐打开家门时,却发现然然正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然然……怎么啦……”

昌琳不在,我大概知道儿子想说什么。

“我要见妈妈。”

他的语气冰冷,生硬,更像是对我发出命令。

我僵在原地,他说的妈妈,既不是昌琳,也不是跟他几乎素未谋面的生母。

“然然,爸爸已经结婚了,不能再……”

“你骗我,你说你和她结婚的话还是能看见妈妈的。”

我确实这么随口说过,但更像是为了爱情而使用的缓兵之计。

“但我已经把衣服都扔掉了……”

我自认为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能糊弄过去,但谁知然然直接走上阁楼,一会儿便拿下来一个旅行袋,他直接将袋子扔到我面前,打开之后,里面居然是一些女式内衣、丝袜,一副红色半框女式眼镜,甚至还有一双鞋跟高12cm的红色漆皮高跟鞋。

“这些……我明明都扔掉了……”

不仅仅是这点东西,我确信我将那一箱箱的女士用品都找人处理掉了。

“我偷偷藏起来一些,我要见妈妈,我要见妈妈!”

此时的我进退两难,但儿子一遍遍地重复着诉求,在一阵令我有些窒息的心理建树之后,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最后一次了,你妈妈回家之后,就把这些东西扔了。”

我回到我和昌琳的卧室,心情忐忑地脱下身上的男装,露出我洁白无瑕的身体,我看着试衣镜中的自己,果然,不像是一个男人,四肢修长却不失肉感,盆骨甚至比肩膀还要宽,连屁股都是翘起来的,胯下一根阴茎突兀地垂落,我的棒棒在疲软状态下长度都有10cm,勃起后能涨到18cm,平日里老婆直呼满意,就是有些包茎,用手辅助一下才能露出浅红色的龟头,是比较少见的“包茎巨屌”。明明是让正常男性都充满自信的尺寸,却也被我这女人样的身体同化,肉棒没有长成充满男性气息的粗犷模样,反而和我的皮肤一般白皙细腻,甚至私处连阴毛都没长,我也就是三十多岁了,以前我的龟头甚至都是粉色的。这根阳具像是男人的“器具”突兀地挂在女人身上。我甚至我最近觉得胸部都有点奇怪,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平坦的乳房似乎有些微微隆起。

我从旅行袋中翻找着衣物,但我心里一凉,除了一套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其他的居然全都是不正经的内衣款式,连那件睡裙长度才堪堪到我的大腿中间。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衣服……”

我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一套适合我穿的内衣,说直白点,完完全全都是镂空的蕾丝情趣款式,又薄又窄,根本就不能遮挡关键部位,我最后只能选择一套和睡裙配套的红色,果不其然,薄薄的胸罩中间是分开的,我嫩红色的乳头和完美的乳晕全都暴露出来,丝绸内裤更是细如窄绳,中间居然也是分开的,原本大概是女人穿上之后能让男人方便地进行抽插的设计,在我穿上之后反而让阴茎和阴囊从缝隙里伸了出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反差感。

“我真买过这种内衣吗?”

其他的内衣也全是类似的模样,除了调情一无是处,然然是说这些衣物都是他从我之前扔掉的那些东西里偷偷捡回来的,但我实在是记不起来自己有买过这些东西。

大概是某些赠品吧。

我从袋子里翻找出一双肉色裤袜,想要穿上遮挡自己的下体。见鬼!怎么全是超薄的开裆裤袜,袋子里的所有袜子都薄如蝉翼,下体大开,不是开裆裤袜就是蕾丝吊带长筒袜,我只能抱着能遮一点是一点的心态安慰自己,选了一条脚尖加固的肉色丝袜穿上。

随着我穿好丝袜,我那模特一般的美腿更是增添了一种朦胧美感,我自己都感慨真的好美,我也确信我穿丝袜的一幕能让每一个男人都血脉偾张,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我那耷拉着的阴茎正告诉别人我确实是一个男人。

下体还是凉飕飕的。

我连忙穿上红色的丝绸睡裙遮羞,但能明显看到睡裙的裆部有着独特的凸起。但不得不说,不管是睡裙还是裤袜,丝织物包裹身体的感觉,一直让人身心舒服,回过头来一想,从和老婆谈恋爱开始,似乎就再也没穿过这些女性的衣服。

然然的愤怒是能让我理解的,毕竟已经近乎半年没有看见过他的“妈妈”了。

我坐在老婆的梳妆台前,拿起老婆的化妆品,轻车熟路地打扮起来。粉底、乳液,口红……我相信我的化妆技术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好,我也对自己的容貌足够自信,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随着我点缀出淡红色的眼影,然然的妈妈,再次出现。

我戴好那副女式眼镜,原本的居家美女,已经变成了散发更加成熟魅力的知性美妇,眉眼之间满是媚态,我不是可以在卖弄风骚,一切气质都是自然而然的流露。

“奚瑾,你究竟是什么……”

我看着镜中这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自言自语着。

随后,我将目光转向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我慢慢将玉足伸了进去,我这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的高跟鞋却只有37码,在身为一个男人的立场上,应该也足够精致小巧了吧。随着我穿好鞋子,我的身形更加挺拔,镜子中能看到那让所有女人眼红的腰臀曲线,连身高都快达到一米八了,像是走T台的超模。

嗒、嗒、嗒……

鞋跟连连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悦耳的声响。

太长时间没穿忽然有些不太习惯啊。

我深吸口气,走出卧室,将打扮好的自己展示给儿子,儿子直愣愣地盯着我,随后,那一直冷冰冰的脸终于是有了笑容。

“然然,妈妈回来了。”

我俯下身子,向然然张开双臂。

“妈妈,我好想你啊!”

儿子直接扑进了我的怀中,像猫一样蹭着。看到儿子开心起来,我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回来的妈妈,我给你泡了茶,快喝吧。”

然然贴心地为我取来茶几上的一杯热茶,他终归是一个好孩子,早就做好准备为妈妈接风洗尘。我喝下热茶,感觉从喉咙到心脾都暖洋洋的。

“妈妈,我今天起得太早了,想睡个回笼觉。”

“当然可以了。”

我牵起儿子的手,带他回到他的卧室,一起躺在床上,一边哼着摇篮曲一边轻轻拍打他入睡,尽管他已经是初中生了,可对我而言,他还像他刚出生那天一样。

在旁人看来,这是非常病态的父子关系,爸爸居然打扮成妈妈照顾孩子,甚至令人作呕。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年轻时我一点一点地把他带大,在学业、工作、家庭中来回奔波。但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对儿子的照顾不能面面俱到,给然然带来了一个并不愉快的童年,他甚至被坏孩子们嘲笑成没妈妈的野孩子。这对一个小孩儿而言这是极其恶劣的侮辱,比我从小被坏孩子嘲笑成娘娘腔要严重无数倍。

看着他一天天消沉,不愿和外界接触,我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无计可施。被生活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我,也逐渐开始自暴自弃。直到有一天,我看着镜中那女人模样的自己,萌生了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

如果我来当然然的妈妈呢?

简单地打扮了一下,没错……是个没有瑕疵的女人。

然然看见我的女装模样后,居然笑了。

常识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只要我儿子开心,怎样都好!

从那一刻开始,奚瑾成为一体两面的存在,既是然然的生父,也是然然的养母。在外,我依旧是努力工作的男人,在内,我则是照顾儿子的女人。我想要成为帅哥型男,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剪掉头发,不停锻炼,有朝一日总能达成目的,但我不能这么做。

能让然然感受温暖的母亲,会消失……

于是我开始注重美容保养,连健身的项目都逐渐转为瑜伽、舞蹈等塑形项目,学习越来越多的女性知识,甚至周末带着儿子出去玩耍时,都以然然妈妈的身份示人。看着儿子走出阴影,我也愈发满足。我并不喜欢现在年轻人所谓的女装、伪娘、LGBT文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单纯是为了我儿子而已。

但这无法告知外人的秘密,终有结束的一天。我遇到了昌琳,爱情的火花重新被点燃了,但这也意味了,女性奚瑾的故事结束了。

我自认为儿子也长大了,不需要继续这种有些变态的角色扮演,于是将之前满屋的女性用品、衣物全都找人打包扔了出去。我之后也只能作为男人而活。

但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然然居然能难过到这等地步。

好在老婆出去学习了,最后一次满足儿子的小小愿望,未尝不可。

“妈妈,你之后不会再回来了吗?”

“是啊,然然要照顾好自己哦,不要惹爸爸和新妈妈生气。”

这是很残酷,却又是不得不说的回答。

奇怪,怎么感觉好困啊。

忽然有些睁不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莫名有了一股强烈的睡意。

“妈妈,一会儿我的几个朋友要过来找我玩。”

“哦……那让他们留下来吃午饭……”

“妈妈,哪里也不许去哦。”

“好……我哪也不……”

“我会让妈妈一直当一个女人的。”

“呼……”

我已经无暇关注儿子在说些什么了,估计是起得太早,我的意识在这里断片。

“呃……几点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黑暗中苏醒过来,我环顾四周,十分昏暗,我难道一觉从早上睡到了傍晚?

不对!

清醒过来的我立刻意识到有些违和,我并不在床上,反而是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处客厅之中,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不过是上午九点,有人把周围的窗帘全部拉上了才显得家里才显得如此昏暗。

是然然做的吗?

我想起身确认,却完全动弹不得。

哎?!

我这时才发现,我被人绑在了椅子上,我还身穿之前的睡裙、丝袜、高跟鞋,此时我的双臂绕过椅背,手腕被麻绳交叉捆绑,三道绳子绕过我的胸前将我固定住,让我无法抽回双手。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也被分开,脚腕被麻绳捆绑在牢牢椅子腿两侧,两条较短的绳子绕过我两条充满弹性的大腿,另一端系在椅背的缝隙上,让我整个人保持着双腿被分开的姿势牢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我心里一惊,直接联想到在电视上看到过有入室抢劫的罪犯将房主绑架的新闻,不由得感到害怕,可我怎么会被人随意捆绑却意识不到呢?

对了,然然呢。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然然!然然!你在哪?!”

我一边呼唤着儿子一边奋力挣扎着,但绳子绑得太紧了,完全无法挣脱。

“哎!醒了,醒了。”

忽然,议论声从儿子的卧室里传来,我偏头看去,只见两个小男孩儿,从然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其中一个个头不大,和然然的年纪差不多,另一个个子比较高,他们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只有头上套着肉色丝袜,像是影视剧里那些丝袜套头的劫匪。两人的小鸡鸡一览无遗,小一点的孩子还是短小的包茎,大一点的孩子已经露出了马眼。

“你们想做什么?!我儿子在哪?!”我根本搞不清楚状况,难道这两个小孩就是闯入我家的劫匪?

“哼哼,我们想做什么?当然是……”

“范凡,是你吗?”

但那小个头的家伙刚一开口,我就发现他的声音是如此熟悉,和住在我楼下那家人的小孩范凡一模一样,我快速打量着他,身高体型也很像,就是那个尖嘴猴腮,颜值不及我家孩子一根毛的小鬼。

“呀!”

果然,被我揭穿后他发出一声惊叫,他也就比我儿子小一岁,心理素质还是太脆弱了,露馅之后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应。

“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就叫你老妈收拾你!”

“我我我我……”

我愤怒的呵斥让范凡浑身发抖,居然敢跟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一定得好好教训他。

我看向另一个人,如果这小子是范凡的话,那另一个肯定就是……

“喂,吴斌虎,你也欠收拾吗?”

他是住在附近的初三生,年纪不大,却凭借着较大的个头成天混在高年级混混堆里,成绩极差,而且素质极低,出口成脏,我反反复复告诫然然不要和吴斌虎玩,但总能见到他们三人混在一起,让我十分苦恼。

“既然都发现了,那我们就不演了……”

儿子的声音突然从卧室里传来,可当我顺着声音望去时,却见到了让我如遭雷击的一幕。

然然一手拿着一台带着支架的小型摄像机,一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从卧室里走出,可我的儿子却和另外两个小孩一样,头套丝袜,胖胖的身体赤裸着,露出了他那比同龄人要大的阴茎。

“然然……你这是……”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我儿子也是这副打扮,这些孩子是在玩扮演抢劫犯的游戏吗?

“爸爸,睡得舒服吗?那杯茶很好喝吧。”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早上的那杯茶有问题,但我儿子从哪里……哎?他叫我什么?

比起茶水里究竟放了什么,最令我在意的是,然然对我的称呼。

他叫我爸爸?

难以置信,从他小时候开始,每当我扮演女性“奚瑾”时,他都会喊我妈妈,就好像愿意一直沉浸在这由我编织的幻境中一样,可今天,他好像醒了,意识到这个穿着女装的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也长大了,也知道爸爸也要照顾那个女人了,但我不能接受妈妈消失。”

然然将手中的摄像机架好,是一个正好能完全拍到我的位置,我听到机器启动的提示音,然然似乎想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录制下来。

“我明白了,只要将爸爸完全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女人,我就能一直有妈妈了。”

“然然你在说什么,快给爸爸解开,呀!”

我发出一声惊叫,然然突然提起我的睡裙,将我的阴茎和阴囊展示给他的朋友们看。

“哇,你爸爸的鸡巴好大,软着的时候都和我爸爸的鸡巴差不多大,怎么这么大都被皮包着,我爸爸的鸡巴头早就露出来了!”

范凡兴奋地观察着我的下体,感觉他激动得恨不得立刻贴上来,即便隔着套头的丝袜,我都能看到他那一脸猥琐的笑。

“住手,啊!别碰我!滚!”

吴斌虎则完全没有顾虑,直接上手抓住了我的阴茎,开始粗暴地上下撸动。

“我操你妈的,你这人妖真他妈性感,比看的毛片里的女人叫的骚多了,还是个包着的大嫩鸡巴。”

“小兔崽子!松手!滚开!”

他们居然光着身子在逗弄一个男人!可更吓人的是,两个小孩的鸡巴居然在这时完全立了起来,范凡他才12岁,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硬起来吗?

“我受不了了,我早就想玩你了,叔叔!”

见到吴斌虎上手了,范凡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他不再紧张,反而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趴在地上脱掉了我右脚的红色高跟鞋,他将整张脸都贴在我那肉丝美足的脚背上,贪婪地闻着我丝足上的味道。

“好脚,好香啊!”

好变态!

我无法容忍他俩的变态行径,可我的双腿被绑住无法动弹,我厌恶地用力抬起前脚掌,想要将他的头踢开,可我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地吸嗅,像条看见食物的野狗。

另一边的吴斌虎松开了手,他回屋拿出一部手机,将镜头对准了我。

“你这骚逼,我们一定得开个直播给那些叔叔看看你的骚样,题目就叫‘绑架伪娘爸爸’。”

我吓得一颤,他居然在直播?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平台允许播这么暴露的内容。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吴斌虎继续补充道:“叔叔们说,这是专门用来看毛片的软件,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还会给我们打赏零用钱。”

难道是违法的直播软件?叔叔们是谁?是他们教坏这些小孩的?

我一想到现在的窘境要被其他人围观,我便奋力挣扎起来。

“不要!快给我解开!我杀了你们!然然!快帮爸爸解……”

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瞪大眼睛,因为我看到儿子的鸡鸡,居然也勃起了,尺寸甚至比身高比他高很多的吴斌虎还要大。

“然然……你这是……”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我的儿子,居然对我产生了性欲!

“快开始吧,奚信然,你不是等这天好久了吗,快给你爸爸看看你珍藏的宝贝啊。”

在吴斌虎的催促下,然然打开了黑色塑料袋,从中取出了一条黑色的超薄连裤袜,但那条裤袜上满是液体干涸发硬的痕迹,从裆部到脚尖,每个位置都无一幸免,整条裤袜还散发着一阵骚臭味。

“爸爸你知道吗,是你之前变成妈妈去补习班接我时穿的袜子,当时同学都说我妈妈好漂亮,是个大美女,你准备洗的时候我偷偷拿走了,你还找了好久呢。”

然然将黑丝裤袜在我面前展开,似乎想让我看清上面的每一个斑渍。

“我一直偷偷用这双袜子打飞机哦,上面全是我的黏液呢。半年多了我都舍不得洗呢。”

“什么?然然你……我……这……”

过度巨大的冲击让我连组织语言都做不到,也就是说上面的痕迹,居然全是我儿子的精液?!

“我会学着我看过的课程把爸爸变成一个好妈妈的,但是会比较难受,我得把爸爸漂亮的小嘴巴堵上。”

“不可以!我是你爸爸!呀——然然住手!啊……唔唔!”

我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吴斌虎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着我的脸部特写,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我的脸颊,我被迫张开嘴,然然顺势将那双脏丝袜团成球,然后趁机将丝袜塞进我的口中。

“唔!唔!唔唔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将丝袜吐出,却被吴斌虎死死捂住嘴巴,然然连忙从塑料袋中拿出一卷黄色封箱胶带,在吴斌虎这小畜生的帮助下,一圈一圈地封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将丝袜吐出来。

好臭!我品尝到了丝袜上残存的精液的臭味,还是我儿子的精液!让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叔叔们快看,这大鸡巴阿姨,马上就要被自己的儿子教育成女人了哦。”

吴斌虎将正在蹭我丝袜小腿的范凡拉了起来,似乎是想给然然腾出表演的空间,惊恐地看着儿子,如今他在我眼中如此陌生,这头套丝袜的小胖子,真的是奚信然吗?

“爸爸,下面会很舒服的,你肯定会变成一个骚浪贱的大鸡巴妓女。”

无法想象如此粗俗的话语居然是从我儿子嘴里说出来,谁教了他这些肮脏的话。

只见然然拿出一条中筒肉色丝袜,慢慢套在了我的阴茎上,向下拉扯,甚至套住了我的玉袋。他学着刚才吴斌虎的所作所为,用丝袜当飞机杯,开始用力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唔!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让我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性感的呜呜声,然然听着我的哀叫似乎更加卖力地套弄,我拼命摇头想让儿子住手,可一切都是徒劳。最令我崩溃的是,在儿子的玩弄下,我的阴茎,居然真的硬了起来,在儿子手中变成了比大多数男人都要粗大的肉棒。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硬起来!肯定是单纯的刺激,绝对不是因为有快感,没错,我除了屈辱和痛苦,什么也感觉不到。

“爸爸,你流水了哦。”

可然然的话否认了我所有的想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然然隔着丝袜,用手拉下了我的包皮,露出了我的大大的红嫩龟头,他胖乎乎的手指反复搓弄着我的马眼。肉色丝袜的足尖处,早就染上了黏稠的先走汁。

“哇,真的好大啊,比我写作业的尺子还长。”

“不行了,我的鸡巴都硬起来了,好想让这骚逼人妖给我舔舔。”

我下面的尺寸似乎惊到了其他两个小鬼,比他们的小鸡鸡硬起来要大好多倍。

但是折磨没有结束,看我终于完全勃起,然然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短丝袜,肉色、黑色、白色、灰色应有尽有。然然拿起一只黑色袜子,用力将他拉长,像是一根细绳,然后绕着我的被肉丝包裹的下体根部缠了好几圈一圈,最后使劲拉紧。

“唔唔唔!!!”

这一下疼得我发出哀号,然然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他将丝袜系好扣,又拿出一只肉色短丝袜,在我的阴囊上方,棒棒底部,如法炮制地将丝袜绑紧。

“唔唔!”

“爸爸舒服吗,我跟着叔叔学了好久呢。”

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但我无暇思考这个问题,然然对我鸡巴的丝袜捆绑还在继续,这次他让范凡过来搭把手,猴子一样的小鬼听从了然然的命令,他抓住我的玉袋,两只手分别掐住我的两个蛋蛋底部,然后使劲一捏,让我的两个睾丸都在他的虎口中突了出来,疼得我再次发出呜鸣,而然然则趁机用两只丝袜穿过我的两个睾丸中间,开始捆绑我的两个“雄卵”,并将只条短丝袜和之前的丝袜绳扣系在一起,使我的睾丸无法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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