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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所旧闻(上),1

小说:康复所旧闻康复所旧闻 2025-08-29 22:21 5hhhhh 2130 ℃

以前在未来之域的旧文,一直没有给一个完结,准备搬运过来p站,以后有空了把下篇也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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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所旧闻

澡堂子里热气蒸腾,一个个赤条条的躯体在水雾迷蒙中若隐若现,淅淅沥沥的流水声灌入地上的排水口,咕咚咕咚,仿佛是这个澡堂里最喧闹的声响。

所有人中,看上去最为显眼的便是薛文涛。19岁的年纪身体已经成熟健美,185的个子在众多十四五岁的少年之间宛若高塔。水滴汇成一股,顺着好看的肌肉纹路流下,胯间的隐私处还闪着一丝金属的银光。

在X国X时期,同性之爱尚属违法、败坏道德之事,官方认定属于隐疾。为广大青年健康成长,国家特别在各个地区设立青少年教育康复所,名义上负责接收误入歧途的青少年,以科学的方式教育他们改变自我,认清自我,从而戒除陋习。

每个来到康复所的青少年大多都是由父母领去的,一旦发现有苗头,从小开始矫正是最佳的治疗方式。很多父母担心孩子变成同性恋怪物,纷纷把有些许倾向的孩子带来康复所咨询。如无意外,医师们都会给出非常中肯的意见,建议孩子接收一段时间的矫正治疗,并妥善地收取少许费用。一般来说,刚刚性启蒙的孩子在康复所矫正2个月,就能够举办宣誓仪式,然后正式“痊愈”重新融入社会。可也有一些特例,在康复所待了几年,也无法被成功治疗。

薛文涛就是这样的一个钉子户。

在康复所待了5年,父母已经重新生育了一个男孩,对于这一个步入了歧途无法正常的孩子,家里人虽然心痛,但时间一长也就渐渐遗忘。薛父经商,家境殷实,每年交给康复所的治疗费也不算少,能康复自然好,不能的话,让孩子接受正规的管教,也是尽了作为父母亲的义务。

虽然说康复所不介意多这么一个摇钱树,但薛文涛不能“痊愈”却有其他的理由。

一、小霸王

康复所之中,大多数的孩子都是循规蹈矩的。

虽然处在心智发育的阶段,各方面都是叛逆期,可这边的管理作风严格,所谓“思想教育”、体罚之事,亦然是潜规则。管理者们有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一些事情,不能说见怪不怪,反倒说他们是背后主策和推手,来得更加适合。正所谓瘾君子开了戒毒所;大灰狼管起绵羊圈;若是同性隐疾康复治疗所的所长及管理者们,本身就好男色,这当中的故事,岂不令人咋舌?

名义上的康复所,如果沦为那些老淫虫的安乐窝,那么每年扭送至此的少年们,不过是些供他们玩乐,还贴钱的肥肉而已。一系列的矫正治疗,当中有多少水分和阴暗,外人不得而知。更可况,被扣上了道德败坏的大帽子,这些少年们纵使受过不公正的待遇,在外面也不敢声张。毕竟得了隐疾是丢人脸面的事,能给你机会到社会上重新做人,已经要感恩知足一辈子。

x康复所的刘所长已经50多岁,调任到x市已经将近20年,康复所的一系列改革、人事任免和理念推陈都经由他手,花了不长的时间,整个所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全国也排的上先进单位。然而事业仕途上的成功却没有实现老刘的家庭幸福,外边的人都知道,刘所长辛苦耕耘,但家里老婆的肚子硬是不争气,没能给生个大胖儿子。奇迹的是,在差不多40岁时,所长老婆肚子却充了气似得,怀了一胎。老刘忙活了一年,最终盼来了儿子,可因为产妇高龄,妻子没有保住。但孩子终究是有了,老刘很快地接受了丧妻的现实,并未有太多悲伤。旁人见状纷纷来祝贺冲喜,老刘一高兴,大笔一挥,给孩子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刘子贵。

所长对小刘的宠溺,可想而知。

没有母亲,子贵从小就在康复所里放养式地长大。大家都知道这是刘所长的心头肉,没人敢对这个小祖宗多一丝不担待。如果说刘所长是康复所的土皇帝,那这小刘便是这康复所里的小霸王。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需要正式引导的年纪,缺乏了本应有的教育,便只能是任其为恶,久而久之,必成祸害。

要说,这康复所里头,大多数都是和小霸王一般大的孩子。

自然,仰仗着在所里的特权,刘子贵笼络了一批狗腿子,倒真的是作威作福起来。再怎么倔强的孩子,在刘霸王无休止的挑衅和侮辱下,都得低头认罪。再加上康复所指导员和医师们的包庇与纵容,助使他性格变得乖张暴戾,每一个新来到康复所的孩子都得给他磕头服软。刘子贵俨然把自己当成是皇帝了。

但在这康复所里,刘子贵眼中仍然有个眼中钉。个头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薛文涛仿佛就是羊群中的骏马,因为年龄和身材的差距,并没有多少小孩敢招惹文涛,加上薛文涛本身性格冷漠,并没有心情搭理刘霸王的兴风作浪,不相往来,倒也还是没有起冲突。在康复所的这几年已经让他看过太多的东西,一个权贵的小孩撒泼,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刘子贵是谁?从小别人在他面前就没说过几个不字,在他的地盘里,若要片叶不沾,也得经过他的同意。更何况,康复所业已没有能让他尽兴的玩具了。这个高高帅帅的薛文涛,正好拿来当猎物,碰倒了他,也好给手下们树立自己绝对的威严。

唯一的问题是,薛文涛在康复所里,另有人罩着。不是别人,正是他老爸。

从刚被接到所里开始,文涛的命运便一直由刘所长一手决定。因为样貌甚是符合刘所长的心意,这几年的时间,都是老刘这个土皇帝独自占有了薛文涛,亲自对他进行“矫正”和思想教育。这一点,所里其它的指导员早已明白,不会插手多管。

除了自己以外,老爹还对其它人好,刘子贵可不高兴了。但甭管他再怎么胡闹,老刘仍旧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护着薛文涛,这让小霸王气的嘴撅到天上。区区一个大个子,凭什么我碰不得?

刘子贵虽然霸道,但心思却还是很细,这一点和老奸巨猾的刘所长倒是有几分相似。他一个薛文涛就算再怎么讨老爹喜欢,可我总归是亲生的宝贝儿子。两者取一,没有不选自己的道理。要绊倒薛文涛,就只能和他引发正面的冲突。

虽然这个大个子高冷得很,平日里也不和大多数人打交道。但只要是人,就总有弱点,就总能被激怒。刘子贵派自己的狗腿子们多方打探,仔细调查,总算是让他摸到了底细。因为在康复所的缘故,大部分孩子都不能和父母团聚,凡是家里送来的东西都格外珍惜。薛文涛最宝贝的就是前年生日家里给他送的一双白球鞋,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仍旧保护得很干净。

小霸王盘算着,这个老虎的屁股,他还就摸定了!

二、刁难

在康复所的五年时间里,薛文涛已经麻木了。

当初和自己一同进来的小伙伴,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唯独自己被刘所长这个老淫棍挟持了起来,不满足他的欲念,便不让“康复”和家人在一起。但没想到,刘所长的欲望就像是个黑洞,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年复一年,曾经的承诺早已如废纸,薛文涛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摆脱这个恶魔和这个地狱一样的牢笼。

每周三下午是体育操练的时间,指导员会例行给孩子们准备体能测试和健康锻炼的内容,当然这也是康复所里,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薛文涛站在一群孩子中间,始终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已经19岁的他早已不是少年,碎发被清风吹得飘起,宽厚结实的胸膛,精壮的小腿,都和这些毛茸茸的小屁孩们相去甚远。他并不和这些小孩一起玩闹,而是独自一人吊单杠练习引体向上。

蓝色天空很安详,薛文涛握紧铁杆,缓缓地向上拉伸,离白云仿佛又近了些。他喜欢这样紧张又略带放松的运动。有时候凝望久了,仿佛自己也随着天空出走,能去外边看看。或许是太过于专注,他似乎都没有觉察到身后已经多了几个人。

“谁?”薛文涛正吃力地做着引体,却不料脚被人扯着。只见那人冷不零丁地开始解自己的鞋带,忽然脚下一凉,球鞋被几个毛头小子脱了抱在怀里,听见他们在扑哧扑哧地笑着。

“还给我!别找打。”薛文涛自然是恼了,凭这几个比自己小一圈的兔崽子,来几个就修理几个。想是小屁孩玩心太大,吓唬一下就得了,文涛也没有放在心上,仍吊着单杠,为了不弄脏袜子,两脚交叠向后抬起,目不转睛地瞪着那些个偷鞋贼。却没曾想,这几个小孩完全没有就这么算了的意思,还把两只鞋子互相抛来抛去的,玩的不亦乐乎。

“妈的。”薛文涛两手一松,脚踩在水泥地上,准备要去捉这几个混蛋。小孩们看他下了杠,哇得一声跑开了去,两个小孩各抱着一个鞋乱窜,薛文涛虽然跑的快,但不及这些家伙灵敏,他们互相抛甩着球鞋,逗得文涛四处转,像做游戏一样。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踹倒在地,另外几个立马撒腿就跑,不一会都停在了一个大孩子的周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霸王刘子贵。薛文涛本来已经有些疲惫,加上刚才被戏弄了一番,身上已经微微出汗,喘息不止。抬头一看,眼前竟然是那个老淫棍的二世祖,正笑着把玩自己的球鞋。虽然被刻意地耍了一把,但薛文涛并不明白来者何意。

“我道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看你们抢成这般狼狈。”刘子贵随意端详了一番,便把鞋子扔在地上,毫不在意薛文涛早已紧锁的眉头和手臂上喷张的血管。文涛自知遇上了小霸王不能硬来,否则以老淫棍的性格,铁定不会让自己好过,所有的怒气都压在心里,脸上仍旧没有太多挣扎。

“刘少爷,我不知哪里有得罪,把鞋子还我吧。”薛文涛咬着牙,径直往刘子贵走去,只想快些脱身不招惹是非。但薛文涛很明显忘了,这小霸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刘子贵听了他一句敷衍的话,倒也没什么反应。似乎等文涛过来捡了鞋,事情也就完了。可薛文涛到了跟前,他却又咧嘴一笑,像踢球一样把球鞋愣是踢出了好几米远。“这么旧的鞋,也就别要了吧!哈哈。”

薛文涛低头看着眼前的兔崽子,心里的火山早就要爆发了,可还是默不作声地转头去捡被踢飞的鞋子。换做是其它人,或许刘子贵也就尽兴而归了,但看着薛文涛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是不畅快,他还想看到这个大个子更难过更痛苦的表情。

薛文涛本想把鞋子穿上,可看了看踩脏的脚底,又没舍得。只好拎着鞋,独自坐在操场边,不想再和刘子贵碰头。小魔王见对方不应战,又揣了一把石子,和一群狗腿子围着薛文涛,边扔边说些羞辱的话。无论薛文涛往哪里走,他们都立马跟上,不依不挠。

“别欺人太甚!”老虎的尾巴扯久了,也是会吼的。刘子贵见薛文涛这般反应,知道大鱼已经上钩了。“不过是伤风败俗治不好的野狗,父母都已经放弃你了,还傲得很。”说完还不忘往地上吐口水。

刘子贵本来想着激怒薛文涛,让他做些过激的举动处罚处罚就好。却万万没料到,自己的话刚说完,两眼就一黑,脑袋“嗡”的响了下,硬生生吃了一拳。娇生惯养的小霸王哪里有挨过这般揍,直接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之前一直不知道在哪里偷闲的指导员忽然吓得跟蛤蟆一样蹦出来,立即喊人把小祖宗给送去了医务室。

这下可真就闹了个大新闻。

三、处罚

犯了大事的薛文涛自然没有好果子吃。刘所长听闻自己的爱子被薛文涛一拳重伤以后,立即让人把这个罪不可赦的暴力分子关了禁闭,原本的单人宿舍和差别对待也全都收回。

在禁闭室里的薛文涛知道自己冲动之下做了最坏的举动,但内心那一道伤痕却始终无法痊愈。他有些憎恶命运。无论如何,自己若是想靠好好表现获得重新走向社会的权利,怕是没有可能了。

他的行为也已经触犯到整个康复所最为不可容忍的底线。这意味着,对他的处罚也将是最严酷的。对外,这次冲突被修饰为,是薛文涛想要对刘子贵行不轨之事,反抗之下,无理地对刘子贵造成了暴力伤害。对此,在场的指导员和少年都声明可以作为证人。

禁闭室的管理员也按所里的规范,给暴力倾向的患者戴上了金属的贞操环,来压制他们“野兽般”的性冲动。薛文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刺痛和冰凉,同时心里也死寂成灰。

刘子贵虽然身子娇弱,但那一拳毕竟不是要命的事。在医务室里躺了一会,也就好了些。休养了几天后,基本也无大恙。醒来以后,小霸王内心当然是炸开了锅,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他,这薛文涛一拳下来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出了这么大洋相,简直不可理喻,过分,实在过分。可所幸的是,他这一拳也给了刘子贵莫大的机会好好寻仇,往后还占据着道德的高地,那想要做什么,都全凭小霸王的好恶了。

在关禁闭的这些天里,薛文涛也是吃尽了苦头。

狭小的禁闭室就像个厕所大的牢笼,关上以后只剩下天窗一处有些光亮。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扒了个干净,每日除了送饭和如厕,基本没有机会从这个笼子里接触到外面。但对于薛文涛来说,不过是从一个大笼子,换到了小笼子罢了。

从禁闭放出来的时候,薛文涛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快要不适应外面的光线了。好几日的囚禁,已经让身上又脏又臭,在看守之下,他只得匆匆在澡堂里洗了个久违的热水澡。那一刻,薛文涛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往后的治疗已经不再和以往相同,当文涛换上了新的制服时他便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他和一个囚犯并没有什么区别,黑白的布衣布裤、白色的长袜和布鞋、被剃成圆寸的头发,以及毫无自由的随身监视,哪怕是呼一口气都倍感煎熬。住的地方也只剩下一个小床板和比禁闭室大一些的单人牢房。

小霸王知道后,自然高兴地不得了。

负责管理这一片区域的王主任是刘所长多年的亲信,对刘子贵的纵容也是不在话下。只要是小霸王想做的,王叔叔当然愿意帮一把手。这不,知道了刘子贵想要好好出口恶气,王主任早就给小祖宗安排得妥妥当当,让人立马带着薛文涛洗干净换衣服,锁好在牢房里等待传唤

四、“矫正治疗”

刘子贵一直想尝试亲手给人做一次“矫正治疗”。

但刘所长觉得孩子太小,还不适合让他接触,于是所里其他人也没有那个权力敢让小霸王插手。可好奇心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会不断地生根发芽。过了那么些年,刘子贵也16岁了,对此事仍然执念,再加上这次事件作为“受害者”,刘子贵仿佛天然地有了话语权,对薛文涛的“矫正治疗”,正好可以拿来给小霸王学习学习所里的“业务”。毕竟是刘所长的独子,应该能学的很快。王主任对此的态度是,就当给孩子玩玩,消消气,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大名堂。

越是得不到的糖果,看起来就越是鲜艳可口。

这句话套用在薛文涛身上再合适不过。刘子贵一直眼馋的,是他老爹珍藏多年都没有舍得弄坏的玩具,而现在,果实成熟了,果农却只由得它烂在树上,小霸王当然愿意坐享其成。而他终于也得以见识到康复所里最为隐蔽的“矫正治疗”,亲手上阵的第一个家伙,就是那个冷酷高傲的薛文涛,光是想想都觉得焦躁。

薛文涛换好衣服没有多久,几个强壮的工作人员便赶着自己往手术室的方向走。他听说过,进去这里面的人,出来都会脱胎换骨,不再如同往复一样。康复所最为可怕的“矫正治疗”便在这当中进行。但薛文涛这么多年,也就只经受过刘所长的体检小游戏,对于这能正式宣告出院的仪式,却未曾沾染一二。

况且,这“矫正治疗”也是因人而异,有的人一会时间就好了,有的人花上个一两天,个把月都是正常的。治疗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多种多样,吃些苦头在所难免的。薛文涛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前途,但这或许是他能重获新生的开始也说不定。尽管现在的他是这样觉得的。

手术室的铁门很老旧,轻轻一推就吱嘎作响。不大的地方,霎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普通的床铺,周围有一些冷冰冰的设备和仪器,薛文涛并不了解各中的机理。王主任和助手们却是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表情,对于像薛文涛这样“顽固”的患者,他们也好久没有接触过。

眼尖的文涛忽然发现床边的椅子上正坐着将他陷入苦境的刘子贵,翘起的二郎腿表示出一副无所谓的心态。薛文涛立马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要给他做什么治疗,分明就是上次事件后的报复。

“躺下。”几个助手接过押解人员的活,安排薛文涛躺在床上。薛文涛瞥向刘子贵的眼神仍没有收回敌意,他对这个小恶魔的憎恶几乎到了极点。刘子贵却面色淡定,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不一会,薛文涛的手腕就被医用绷带紧紧地束缚在床头的栅栏处,两手向头两侧分开,使得腋下微微张开。床板的长度对他来说,显得短小了,平时给十四五岁的孩子用还刚刚好,但薛文涛的半个小腿和脚还是远远地伸出了床尾。助理们只好调来一个与床平齐的足枷,把两只结实的大脚锁在了木板的另一头。

薛文涛全身上下只剩下腰和头还能摆动自在。被束缚的感觉让他对接下的治疗感到不安。

五、欲望克制

说到老刘创立的“矫正治疗”,最为关键的即是第一步的欲望克制。

能够控制住欲望,不让邪念主导自己的身体,是所有治疗的奠基石。为此,要治愈同性恋的疾病,首先就要克服身体受到欲望的摆布。虽说刘所长也知道,性取向并非疾病,也不可治愈,但为此设下的一系列“治疗方法”都有模有样,愣是把一件没有可能的事情,弄得颇有几分道理。其中,欲望克制法便成为老刘最得力的理论武器。这一疗法使得受治疗的一方必须忍耐无理的挑逗和虐待,同时还不能有反应。既给了“医师们”为所欲为猥亵肉体的方法和权利,还让“患者”认为这是必须且正义的。这所有的一切也构成了康复所存在的理由。

“嗯…”薛文涛自觉身体被牢牢地控制住了,应激反应之下,下体警觉了起来。好几日的囚禁让他的下边挂着金属的锁套,重量感和紧迫感都使得自己不能轻易勃起,但凡稍微激动涨大,都会被小铁笼子勒得生疼。身上大部分的衣物在进来时已经被脱在一边。灰色的平底裤松松地贴在裆部,那一处已经有点疼痛的部位隐约凸出些形状。

赤裸的胸膛上下起伏,因为紧张而吸入的空气都变得冰凉,在胸腔里打转不停。房间里一处老旧的音响忽然响起了音乐,医师挑选了一张磁带播开了去,像是胡琴和琵琶的声音叮咚入耳,氛围霎时间变得微妙。

薛文涛仍未回过神来,一人便把他的脑勺抬起,一道黑色布带就蒙上了视线,然后紧紧地系在后面。王主任亲自拿来一小瓶油状液体,滴下一滴涂抹在薛文涛的鼻尖之下嘴唇之上的位置,浓烈的膻味顿时钻进了鼻腔,大脑被这股异香麻痹,整个人从头部开始,慢慢地燥热了起来。薛文涛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感觉到头顶被一个黑色的套子罩上,只留下嘴巴仍透在外面。

“身材还不错。”王主任给手指套上了金属的指套,像是戴上了铁的指甲,金属片并不尖锐,而是稍有些圆。医师们也都随手套上了几片,还煞有其事地用清凉的酒精消了毒。“呜….”薛文涛感受到身上,尤其是胸口到腋窝的位置多了些冰凉坚硬的触点。

薛文涛的上身在触碰下,短而急促地抖动,闪躲,嘴里抿得紧紧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刘小霸王也把屁股从座位上抬起,看着跃跃欲试,但很显然这个空档下,大人们还没有要给他亲身实践的意思。小刘急得四周围转个不停,看着面前的大个子被调戏得呜呜叫,口里的唾沫直咽,他满脑子的鬼点子像是开了栓的水闸,喷涌不停。

对于薛文涛这个奖励,小霸王心里的主意已经打定下来。只要王叔叔一承诺把他给我,一定能玩出些花样来。

六、助纣为虐

当身上最后一层平角裤被拖至膝盖时,薛文涛已经顾不上思考。失去了视野,同时四肢不得动弹的情况下,只剩胯下安静地曝露在手术室的空气中,透心凉,内部又蕴含几分脉动。刘所长曾无数次这样轻描淡写地褪下自己遮羞的防线,他只能任凭那双粗糙而肮脏的双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挲,隐忍,不得有一丝反抗。

只是,现在那双粗糙的大手变成了“医师”们手上坚硬而冰凉的铁片,由浅到深,毫无规律地在大腿内侧,阴囊和稍有些疲惫的软鞭上划过。薛文涛身体下意识地抽搐起来,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对冷觉的反应,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身体太久没有接受过这样的刺激了。

可真正让薛文涛觉得难受的,是胯下最前端被锁上的铁套子。但凡受到点刺激,稍微胀大些许,柔嫩的部分就会被勒紧得生疼,这让薛文涛在生理反应上同样进退两难。王主任拿着粗硬的羽毛,一下下在圆润的囊下搔动,惹得原本已经紧张的躯体,忽然腰间猛地抬了起来。

“你小子也太敏感了些。”王主任咧嘴,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

“啊…”在刚刚的那一下挣扎中,薛文涛只觉得下面像被撕开了似得,疼在心里,不敢喊出来。好几双手还在身上的各处抚摸着,触点肆意漫步在每个他未曾想到的角落。在药物的作用下,头脑开始有点懵,全身的肌肉进入了另一个紧张的状态。下面的疼痛开始慢慢淡去,兴许是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痛,赤红的筋肉抬起来头,颤抖着宛如烈士末路。

王主任一手轻轻托着,手心处立即感受到一股热烈的温度袭来。只见他另一只手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在那紧锁的铁套子上轻轻拧动。啪哒,内在的冲劲猛地挣脱开束缚,原本还在王主任手上的物体翘得更高。薛文涛紧锁的眉头忽然一松,身体也顿时停下了半拍。医师们此时都拿上了硬羽毛,围绕了胯下各处敏感的位置轻轻地刮着。

调皮的羽毛尖甚至还往下探入,在紧密的大门处有气无力地“敲门”。耸立的大家伙渐渐冒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又吸引来几根羽毛,在冒尖的位置几番搔弄。“嗯….不要….”薛文涛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闸门,积攒了数日的憋屈被这些小动作逗得快要喷泻而出。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知道此时那个二世祖就在自己的周围看着,甚至可能也参与其中,如果在这里失控的话,那么仅剩的一点点尊严,也都将被踩在脚下了。

薛文涛咬着牙,心里祈祷着这一切都快点结束。血管里的躁动和下体的兴奋他都无法牵制,唯一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是向上天乞求了。

可王主任的手还是捏紧了薛文涛最后的一点希望,只是随意地搓揉几下,早就临门的白浊顿时喷涌而出,一股股像高射炮一样溅在米色的床单和医师们白色的袍子上。王主任和几个人相视一笑,如同料好了似得,而又带着点意外。

“这家伙…还是不行呀。”王主任擦了擦手,向医师们对了眼神,就都麻利地在诊断单子上记上“不合格重测”的标签。薛文涛全身力竭,早知道他们本就没打算让自己过关,这一次无非是走走形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要想从这个康复所走出去,还得问过他们的意见才行。

七、童戏(上)

亲眼目睹了“矫正治疗”的小霸王心头乐极了。在这康复所这么多年,哪还有比这要好玩的东西呀?王叔叔把手术室的钥匙扔给小刘以后,便和医师们有说有笑地走了。刘子贵看着偌大的一个房间里,浑身狼狈的薛文涛已摊在病床上,顿时有种兴奋感从胸口涌上来,然后卡在咽喉处久久不能释放。他几乎兴奋得有些发抖。

薛文涛脑子还被那怪香的药水迷得发胀,只觉得身体上下都使不上力气。平角裤被拉到了膝盖以下,刚刚威风之后的家伙有些疲劳地躺在大腿内侧,上面的血管仍突起,仿佛随时还会站起来反抗。赤裸的胸膛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白皙的肌肤好看得像是匹白马,俊朗的面容被黑色的布套遮掩着。刘子贵伸手轻轻在薛文涛赤裸的身体上抚摸,从胸口,一直到绷紧的小腹。薛文涛感受到身体还有人在触摸,又紧张地挪动起来。刘子贵虽说是个作恶成瘾的小孩,但面对被捆绑的薛文涛,还是有点怂,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摸一只五花大绑的老虎,虽然知道老虎咬不着自己,但吃了一下硬拳头的虎威仍在。

因此,刘子贵的手前进到小腹的位置,便胆怯地不敢再往下走。要越过那一丛浓密的毛发到那条白龙,仿佛要突破一层浓密的空气。小刘咽下口水,也亏的是四下无人,如果被那帮狗腿子们知道了,怕是要笑话自己的。心里想着,又定了定心,便伸手一下握住了已经软下的长鞭。“嗯啊….”刘子贵使劲大了些,捏得薛文涛从迷糊中惊蛰起来,原本泻了一次的前端又分泌了好些浓稠的液珠,空气中尽是一阵腥膻。刘子贵当然也被薛文涛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慌乱中手上也蹭到些分泌物,闻了闻,竟也不排斥。不知为何,小刘觉得有些尴尬,这样的独处让他脸红心跳不止。口腔里热热的,津液大起。他转身走开了几步,想平复思考一下自己的状态。却转头看到了薛文涛身上唯一一处还未被褪下的遮掩物。

薛文涛的脚很大,比刘子贵自己的要大得多。康复所这边的布鞋看着很旧,而且穿在脚上只觉得没什么精神,刘子贵想起前几天戏弄薛文涛时他脚上的那双白球鞋,不知道现在给整去了哪里。看着看着,小刘的手就搭上了鞋沿,稍微往脚后跟一扯,松松垮垮的布鞋便挂在脚尖上摇晃。在鞋跟脱离的一瞬间,刘子贵感受到里面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冒了出来。薛文涛则相反,脚下一凉让自己的注意力瞬间转移,惊诧之下,让挂在脚尖上的布鞋应声落地,空荡荡的屋子里起了闷响。

刘子贵被突出其来的反应吓出一身冷汗,转念眼睛又被薛文涛宽大厚实的白袜脚掌给吸引了过去。其实上一次小刘就对这双大脚起了兴趣,现在近距离一看,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因为脱离了鞋子的保护,脚掌不时微微颤抖,脚趾缩成一团,袜尖起了褶皱。深陷的脚心窝冒着热气,凑近了一闻,也不臭,只感受到温度和一点潮气。小霸王猫着身子,也觉得有些累,便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薛文涛的脚边,认认真真地端详了起来。

不知道,这个大老虎,他是怕痒不怕?

八、童戏(下)

刘子贵短短的人生当中,从未有过如此腥膻的时刻。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情窦初开,倒不如说是情欲之萌芽。薛文涛那一双大脚丫子对他的冲击力不亚于在心灵层面遭受了一顿毒打,刘子贵感觉自己连血液都在蠢蠢欲动。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壮的男孩散发着好闻的气味,他白色的袜子,他修长的脚趾,他如龙的巨物,此刻竟然赛过万千少女的酥胸迷唇——这个自己本来更应该沉迷的事物。

对刘子贵来说,他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除了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以外,还交织着难以言表的负罪感。一个十多岁刚步入青春的少年,教育的缺失以及对自我的过分膨胀,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形容现在的状态。

有一个声音持续不断地在挠着他的心尖,怂恿他去占领和玩弄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刘子贵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他摸不着头脑,无从追溯。就好像在第一次玩电子游戏机之前,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发光的盒子沉迷。刘子贵,这个康复所的小霸王在第一次直面这样情欲的场景时,他才发现原来内心的笼子里还藏着一只猛兽。它已经饿了太久,以至于任何一点满足都会让它歇斯底里。滚热的血液从脑门冲向全身,刘子贵感觉自己变成了这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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