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康复所旧闻(上),2

小说:康复所旧闻康复所旧闻 2025-08-29 22:21 5hhhhh 3580 ℃

他想要立马喂饱这头猛兽,用眼前这个大个子穿着白袜的脚。

“呜。”薛文涛并不知晓这短短时间里,刘子贵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他仍被残留的药效包裹,没有意识到身边悄然出笼了一头欲望的幼兽,一个让他在未来无限沉沦的恶魔。

被足枷锁住的脚腕略微发麻,除了刚刚被攥住脚趾时有一些温热的气息钻进指缝外,脚心处多多少少有些许凉意,像是猎物大摇大摆地在豺狼虎豹的视线里行走般,全然没有安全感。

没过多久,一个清晰的触感落在了薛文涛的脚心窝上,像是一个没有剪指甲的手指,坚定地点在了柔软又有韧性的肉垫上。大脚丫猛的抽搐了一下,随后不安又狐疑地摆了摆,似乎在警惕着未知的攻击。

“原来真的那么怕痒。”看到这双脚如此敏感,刘子贵满心期待,先前的小心翼翼渐渐淡去,在他眼里,薛文涛重新变成一个玩具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在这个康复所里,就没有小霸王不能做的事情。而这些被送到康复所里的“下等物种”,逆来顺受是天命,想对他们做什么都是完全“合理合法”的。这么思忖了以后,刘子贵更有底气了。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逐渐增加,指尖缓慢地覆盖在薄薄的白袜上,感受着细腻的棉布触感。除此之外,潮热的体温也让刘子贵的手指变得湿润起来。

“嗯...谁?”窸窸窣窣的摩擦带来细碎的触感,是一种停留在皮肤表层的痒感,这样的瘙痒弱在不够入肉,但却强在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薛文涛只感觉到两只脚渐渐布满了细密的丝痒,想要用力蹭掉,却因为束缚的缘故,只能挥之不去,颇为难受

刘子贵也不着急,十分有耐心地摩挲着大个子的白袜脚掌,灵巧的手指在脚尖来回游走,划过五座凹凸有致的丘陵,又在脚侧顺流而下,滑到脚底,不停地勾勒整只脚的轮廓。

蒙在黑色头套里的薛文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群医生在进行了所谓的测试以后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此时脚上鬼鬼祟祟的动作,并不像是那帮“正人君子”的行为,反倒像是一个偷做坏事的小毛贼。薛文涛以为该测的都测完,多少也该放他离开,万万没想到,又出了些幺蛾子。那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好像盯上了他的脚,感觉又是摸,又是呼气的,隐隐约约在脚边徘徊阴魂不散。

“该死!”轻飘飘的触感随着刘子贵手头动作的不断重复,在薛文涛的脚外沿形成一个酥痒带。人在某些感官弱化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活跃。失去了视觉和部分嗅觉,再加上媚药的影响,此刻这具健壮躯体对外界的刺激已经十分敏感。说来也奇怪,刘子贵的手法似乎有意不触碰这对温热宽厚的脚掌心,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摩挲着脚趾尖,侧边以及脚跟底,这反倒让薛文涛更加不安,此刻,更为脆弱的脚底板就这样敞开着,越是不被触碰,就越难耐,唇亡齿寒,大概如此。

尽管如此,除了左右摆弄以外,这只困于刑床上的大白牛也没有别的办法抵抗那逐渐清晰的酥麻痒感。在康复所的人生,已经将他大多数的抗争心磨平了,见证了过多的丑恶,反而不知道怎么反抗丑恶了。这样的心理如同束缚在幼象脚上的铁链,比起物理意义上的囚禁,心理层面的放逐更为强大。

因此,薛文涛很快便逆来顺受。弄明白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把玩自己的脚这件事,他几乎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失去了追究的动力。在康复所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没有人会关心,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想真正的帮助你,这里所有人都是加害者或是沉默的羔羊。从他被老所长占有的那一天起,薛文涛这个人的自由意志就不再重要了。

而在另一边,刘子贵正享受着何谓真实的自我。

他瘦小的身体里有一股能量在四处乱撞,刘子贵有意压制和推迟那股能量的释放,过于兴奋的他连耳根都开始发烫,与薛文涛更为冷静的反应对比起来,竟然有种身份对调的诙谐感。过了近10分钟,他才从依依不舍的摩挲里醒来,像是一个不舍得吃草莓的孩子,始终小口微嗦着,慢慢感受那股甜美的幽香。

刘子贵把两只听话的大脚握在手里,然后让自己的手掌贴在眼前的脚底上。温暖的气息在掌隙里凝结,化为手心的一抹汗湿,他的手不大,手掌根对着脚跟时,手指尖才刚到脚心稍上方一点,仍暴露在空气的部分,则是贴在薄棉袜上的前脚掌,还有隐隐约约,形状好看的十根脚趾。

依旧是之前的力度和手法,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上下摩擦和抚摸。刘子贵手掌自下而上发力,像是推土机一样,贴着脚底的弧度,缓缓上移。当手指尖碰到脚趾时,又像猫磨爪一样,从上往下顺着走,直到掌心根部与脚跟重合。这之间的力度都轻如游丝,只让感觉都停留在表面上,让整个脚掌都留下残而不全的酥麻感。

“嘶!”在手指从脚尖落下回来脚心的瞬间,薛文涛猛的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知道这个玩弄他双脚的人是何目的,但不知不觉中,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仿佛都聚集到了他的脚掌上,他的所有注意力也被动地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带走,偶尔的快速触碰甚至让他体会到了失重的感觉,就像整颗心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又慢慢地坠下。

在那双手的游走之下,逐渐产生了系列的反应。从心理上,薛文涛产生了某种警惕感,想要远离这种飘忽不定的酥痒;而在生理上,他的脚,乃至于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控制,只是毫无主见地跟着别人的节奏一张一弛。

又过了十分钟,刘子贵终于停下了动作。

淡淡的汗味留在手上,不觉得脏污,反而有些沉醉。他颇有耐心地研究着自己的新玩物,尤其是看到那双白袜子大脚随着自己的手律动,像肥美的蛤蜊般,在安全与不安的边界开口张合。殊不知,猎人已经在温水下点了一把烈火,当水烧开之时,也就是猎物将弱点全部暴露在敌人刀尖下的时候。

康复所的小霸王早已食指大动。

“真想玩久一点呀,哈哈哈。”

九、白马与缰绳

薛文涛死了。

准确来说,是在书面意义上死了。

康复所对外宣称,薛文涛不服从管教,在某一天夜里逃出了宿舍。此后报警,但警方搜寻多日也未果,最后被定性为失踪草草结案了。

今天,距离他失踪已经四年,从程序上讲,薛文涛已经可以被认定为死亡。

对于此事,康复所只是出于管理不严,简单地赔偿了一下薛文涛的父母。

“出逃失踪”本就不太好听,所以薛家也没有什么意见。失踪了一个人,他们反而如释重负。

四年的时间里,刘子贵长大了许多,外貌上更加沉稳了,身子也不像以前那般孱弱。

多年前,那一次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某件事情,整个人由内到外地发生了改变。

在薛文涛“出逃”前的几个月,刘子贵一哭二闹三上吊,让父亲把薛文涛“送”给自己当玩具。所长心里本来就有愧疚,就一咬牙答应了,为此还专门打造了一间游戏屋,专供这位太子爷享乐。

悲愤交加的薛文涛万万没想到,这一家父子俩都是变态,老的走了小的又来。而且小的喜好还特别奇怪,对自己的脚似乎有种特别的执念。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怕痒的反应好像异常吸引刘子贵的注意。他越是怕,刘子贵就越是兴奋。

不幸中的万幸是,比起那个老淫棍,刘子贵对他的后面并不感冒。这让薛文涛少吃了很多苦头。

这些天来,刘子贵一直在重复那一天的戏码——把薛文涛绑在床上,轻柔而有耐心地玩弄着那双大脚,闻一闻,摸一摸,挠一挠,有时候还小尝一口。

虽然薛文涛相当讨厌这个仗着自己父亲那点权势就嚣张跋扈的小霸王,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并不反感被刘子贵这样“玩”。

甚至,内心当中还找补回了一些优势。

纵使你那么不可一世,不也还是把脸凑在我的脚边?那小心翼翼的触摸和轻挠,就当是给哥哥我按摩了。

不管薛文涛是怎么想的,但在游戏室里的刘子贵,的确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他仿佛是一个还未断奶的孩子,贪恋着一个奶嘴。

同龄人对他的唯唯诺诺和畏惧,只是出于对他父亲的畏惧。这些事情,刘子贵是知道的。

他天性敏感,在意自己从小没了妈妈,为了不被人取笑,“小霸王”的形象更像是一种顺其自然的伪装。

刘子贵在内心中,其实也一直在找补着某些东西。

薛文涛的出现,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他高傲,倔强,长相身材出众。他像一匹不该出现在此处泥潭的白马,天然地让人对他另眼相看。

他曾经是父亲马厩里的财产,是自己觊觎许久的糖果。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高傲的大哥哥,已经毫无防备地被绑在床上,躺在他的面前。

这个奶嘴是属于他的玩具,他可以随意占有,随意处置。

小心翼翼并不是出于胆怯,而是出于占有欲被极大满足后,所诞生的那股喜悦。

刘子贵不急,他可以慢慢来。

薛文涛并不知晓这些弯弯绕绕,纵使他被软禁在这件游戏室里,被绑在床上,被脱得只剩下脚上的一双白袜子,被笼子锁住自己的命根子,他还是那匹高傲的白马,内心当中不曾真正地服输。他脚边的这个小个子,能够占据他的身体,却永远当不了那个牵缰绳的人。

这样断断续续地被玩了一个星期后,薛文涛终于开口对刘子贵说了第一个字。

当时刘子贵正陶醉地嗅着薛文涛脚上的白袜,那是昨天刚给他换上的新袜子,经过了一晚之后,闻起来并不臭,反而有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喂!”

久违的嗓音,让刘子贵吓得突然坐在了地上,他又想起那天薛文涛给他的一记铁拳。

“帮我弄出来。”还没等刘子贵反应过来,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

已经被锁了七天,薛文涛早已难忍胯下的悸动。再加上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总挠挠自己的脚底,都说脚是第二性器,而且薛文涛本身皮肤就比较敏感,哪里经得住这样三番四次地挑逗。

刘子贵愣了一秒,又变回小霸王的样子:“弄?弄什么,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跟你说话呢,难道还能跟鬼说话不成?”刘子贵喜欢薛文涛在被玩的时候被蒙着眼睛,因此这些天来游戏室前,都拜托所里的医师们给他准备妥当。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薛文涛能感受到,平时就只有这小子一个人,一直不厌其烦地在玩他的脚。

“快把笼子给我解开,憋死我了。”

刘子贵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玩薛文涛的脚,却忽略了其他的地方。

哼,谁让你的脚就已经那么好玩了呢。

他并不明白为什么王主任他们要给薛文涛的下面锁上一个铁笼子,但他其实有留意到,自己挠他脚心的时候,那个位置一直都在蠢蠢欲动。

“你说解开就解开,小爷我不乐意了。”刘子贵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用手摩挲着白袜大脚的脚背。

薛文涛被弄得有些燥热,心知跟这个难缠鬼沟通,不能反着来,便有些烦闷地抱怨了一句:“你说你,一直玩我脚,到底有啥意思?”

有啥意思,对啊有啥意思?

刘子贵被这样一问,突然耳根一红,对啊,我一个男的,为什么爱玩别的男人的脚呢。

虽然心里羞死了,但嘴上也并没有服输,也不管说的话,是否合乎逻辑,就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我..是在做功课呢!王主任说了,要教我学习生理知识,你就是我的教材而已,听懂了没?”

薛文涛一听,当然知道这是屁话。

但见招拆招,不妨就顺着坡下马,逗一逗这个傻瓜子。

“那你学那么久,就鼓捣半天我的脚?你这个学习能力,是不是有点不太行啊?”

“脚上那么多穴位,本来就要学很久!哼,我今天就已经学完了,正准备下一课,你话真多。”

小霸王情急之下,竟然真就着了道,这让薛文涛心里一喜。

“哟,那刘好学生,下一课学什么啊,哥哥我好配合你呢。”

刘子贵冷哼一声,放眼看去,除了脚以外,确实就是那个亮眼的金属笼子最惹人瞩目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这样,我就真来玩你的命根子,又如何?

“你别急,我一会就让你难堪!”刘子贵在抽屉里捣鼓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在笼子被解开的那一刻,薛文涛感觉整个人都亢奋了,胯下立马挺起好大一根软鞭子。

刘子贵是第二次见到这个画面,心里也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大个子,下面也这么大。

这是怎么能一直锁在那么小的笼子里?

“喂!不是说让我难堪吗?吓坏了?”薛文涛恨不得自己的手能腾出来,但自己现在四肢动弹不得,下面只能干着急。

”你别闹腾,我在做笔记呢。“刘子贵确实是在仔细地观察,自己长大以后,早上醒来有时候也会这样。还有就是,在玩薛文涛的白袜大脚时,也有这种冲动。但我的乖乖,尺寸未免也差太多了,刘子贵甚至觉得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

薛文涛挪动了一下身子,那胀大的玩意好像又更挺拔了,在空中晃来晃去,好大的威风。那尖端上,挤出了好几滴晶莹的液体。

”嘶...."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薛文涛打了一个激灵,应该是那小子拿了一把铁尺子,居然在量自己的长度。

19cm...真夸张。

煞有其事地记下了数字后,刘子贵开始琢磨要怎么让这个大个子难堪。毕竟,话已经放出去了,不能丢了面子。

他突然想起来那天王主任做的“矫正治疗”。命根子在男人的手里被玩弄,然后喷射出白稠的液体,他记得那时候薛文涛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在刘子贵看来,这就跟当众尿尿没什么两样。

于是,刘子贵学着王主任当时的操作,拿着一根鹅毛,用羽毛尖儿搔着那两个像大荔枝一样的肉球。

不弄不知道,一弄吓一跳。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薛文涛嗯得一声想要从床上翻起,却又被束缚狠狠地留在了原地。

顶端那几滴液珠阴差阳错地甩到了刘子贵的嘴里,微微咸。

这让刘子贵再次耳根发红,幸好那个大个子被蒙着眼,还说要让人难堪呢,结果自己别提多难堪了!

一气之下,刘子贵丢掉了手里的羽毛,凭着直觉一把握住了薛文涛。

果然,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那就两只手一起上。

刘子贵趴在分开的两腿中间,一边握着根部,一边攥着上面已经圆润的顶部。

他感受到薛文涛的身体在霎那间绷紧了一下,然后胯部微微向上拱,好像故意迎向自己的手里。

刘子贵有些诧异如此温顺配合的薛文涛。

尽管他的手法很笨拙,只是凭直觉,不太熟练地用手套用了几下,然后又不自觉地在头部蹭了几下。

好家伙,薛文涛根本没料到这小子的手这么毒,没有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劈头盖脸。

“啊!”已经憋了好久的股股白浆,顿时冲破城门,飞溅而出。

刘子贵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赶紧眯起了眼,手还没来得及遮挡,脸上就落了几道斑驳。

我的老天爷,这是尿我一身!

小霸王已经不知道是谁真难堪了。

他胡乱地把手中残留的粘液抹在薛文涛结实的腹肌上,不曾想,又捏到了大个子的痒痒肉。

“哦!哈哈!”

于是乎,空中又飞溅出最后一小股液体,实实在在地喷在了刘子贵的脑门上。

小霸王瞬间丢盔弃甲,像个没出过闺阁的大姑娘,夺门而出直奔厕所,把自己用水冲了个干净。

完了后,嘴里砸吧着,竟然还留着一点咸味。

丢人。

这一连串的操作,饶是薛文涛,也已经琢磨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宣泄完一轮后,他渐渐冷静下来,然后耳根也有些发烫。

哎。这下完了。

可没想到的是,刘子贵并没有像他预想的一样,火急火燎地回来报复。

而是像之前几天玩完了一样,默不作声就拍拍屁股走人。

那一天晚上,小霸王很晚才睡着。

薛文涛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段小插曲,让他在后续一段日子里,吃尽了苦头。

十、梦中的果实

那晚,刘子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又回到了“矫正治疗”那一天。

面前,是那双他玩不腻的大脚。

是以前他玩不到的大脚。

......

刘子贵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把指尖落在了薛文涛的脚心上。几乎是在碰到的一瞬间,薛文涛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放松的脚掌又弓成弧线,慎防那外来的异物再游走开来。和看上去厚实修长的脚型不同,足底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刘子贵指甲盖的尖端轻易地就没在了薛文涛的脚心窝里,随即原处细细画个圈,手感舒适而绵软,再用力些,又能感受到肌肉的弹力。

“哈哈哈…别闹…”神智还在飘忽的薛文涛被蒙着双眼,全身上下只得身体的躯干能够挪移些许,其他部分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张刑床上。脚心传递过来忽轻忽重的瘙痒感,让薛文涛浑身不自在,仿佛脚心上盘踞着一个硬物,在不停地测试着敏感的嫩肉。

但薛文涛的不适,刘子贵是看在眼里的。随着指尖所到之处,脚掌的反应悉数都记在心里。如果说脚心上已经足够让薛文涛呲笑,那脚趾顶和脚趾窝的瘙痒几乎能让薛文涛从床上跳起来。但限于药效还在,他只得高高地挺起腰杆,妄图让整个身体脱离束缚,而后又重重地砸在床上,希望可以借此消除脚上传来的痒感。

“哦不!哈哈哈!”刘子贵找准了一个空隙,在薛文涛张开脚趾的一瞬间把四指插进了凹陷处,灵活的指头在里面快速高频率地抓挠着,惹得薛文涛拼死抖动,但刘子贵的手却牢牢得握着他敏感脆弱的脚趾,每一下仿佛都掏尽了体力。

薄薄的汗逐渐渗透到了小刘的手上,薛文涛的激烈挣扎让已经平复的身体又再次燥热起来,脑袋的意识比之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迷药的效果却好像从头部扩散到了全身,经由脚底的刺激引出一阵一阵的潮涌,慢慢汇聚在胯下的出口

刘子贵忘情地搔着薛文涛的白袜脚心窝,时不时用手指抠一下脚趾,压根没有注意到薛文涛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这个大个子太好玩了,这双脚,无论把手放在哪里挠,都能得到不错的反馈。大笑、抖动、求饶,这些平时都不会出现在薛文涛身上的变现,如今都赤裸裸地呈现在小刘面前,就连整个躯体,也是赤裸裸的。

除了沁出的汗味以外,整个房间也慢慢被一股腥膻的气味填充。之前王主任他们在“测试”薛文涛的时候就曾经弄出过这样的膻味,但刘子贵并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在男人撒尿的地方,竟然也会有白色浓稠的东西流出来,而且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虽然好奇,但那时因为专注于看医生们的“治疗”,就没有深究。

刚开始,刘子贵还以为是脚汗的气味,越挠越起劲。不间断的挠痒让薛文涛持续不停地大笑,连喘息的间隙都不给,声音也从哈哈大笑转变为哼哼吐气,那股腥膻气也越来越浓郁,以致于刘子贵不得不从无休止的挠痒中回过神来。

梦醒了,他才想起来那是什么味道。

刘子贵的嘴边,那个滋味没有消散。

to be continued

小说相关章节:康复所旧闻康复所旧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