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残忍女同的血腥理发店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5290 ℃

郁琬是一名23岁的女生,也是个拉拉,她的女友名为储欣悦,和她在职高结识,已经相恋7年。从职高毕业后,两人开起了一家小型理发店,虽然挣的钱不多,但因彼此相互关怀,日子也其乐融融。

郁琬有190高,幼时对体育颇感兴趣。小学就开始踢足球、练短跑,然而到了初中,她对每日疲惫的训练感到厌烦,索性离开了校队,投身于太妹团伙,成为团伙的首席打手,成绩也每况愈下。面对班主任的关心,郁琬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成了轻伤二级,自此无人敢管郁琬,使她愈加猖狂。初三时,已经一米八四的她所在的太妹团伙与邻校太妹团伙约架,郁琬在打斗中将一名纤瘦女生重拳击倒后暴跺头部,造成女生崩裂性颅骨骨折,颅盖骨和颅底骨分离破碎,脑部受到极大损伤,脑脊液大量外漏,生命垂危。经过短暂的抢救,女生不治离世。女生的家人一怒之下将郁琬告上法庭,要求对其严惩。然而审判中,郁琬一口咬定是对方先伸手抓她的脸,她是正当防卫。最终法官判处郁琬无罪,家人怒骂法官是杀人犯的帮凶,反而遭到拘留。自此郁琬更加有恃无恐,不仅逼退了太妹团伙的首领,成功执掌全员,还将团伙改组为帮派,加入者若有背叛行为一律处以致命性私刑。曾有入帮女生因被家长训斥而向公安检举郁琬,结果被郁琬伙同几名爪牙拖入小巷内殴打数小时,任凭女生忏悔、求饶也无济于事。最终女生因心肺挫伤、胰腺破裂惨死,小小的肚子里积满了血水。家长向法院提出控告,然而法官却以“证据不足”为由再次宣判郁琬无罪。

升入职高后,郁琬再度拉起了一支帮派,每月收学生两次保护费,若有拖欠,轻则暴打,重则残杀。曾有一名女生因少交百余元而被郁琬踩断手指警告,次月却试图以躲避的方式拒交保护费,遭郁琬携十几名手下绑至烂尾楼中,反复殴打、强奸近一周,将女生虐得不成人形后,勒令女生咬住一张废弃方桌的桌角,朝她后脑狠狠踹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响,女生的牙齿碎了个干净,颌骨瞬间裂开,血水从她口中如瀑布一般流了下来,颅后的枕骨也陷了下去。随后女生被弃尸烂尾楼内,直到一个月后才由一名流浪汉发现。仅高一一年,郁琬便杀害了40多名学生,其中半数是被折磨多日后虐死。郁琬先后被捕十几次,但每次均因“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

一次,郁琬携几名手下来到高二7班,将其中未按时交齐保护费的2名女生和1名男生拖出,在走廊中虐打逼问。同学见了四散奔逃,就连老师也纷纷绕行。其中一名女生放声大哭,乞求郁琬能饶恕自己,却被她打了十几个耳光后掐着脖子摁上窗台,旋即一把推下了楼。那名男生企图反抗,被郁琬一膝盖顶在下体,吃痛倒地后又被一脚踹在面部,眼球瞬间爆开,眼液顺着脸颊流下,鼻梁也彻底粉碎。郁琬取出一把小刀,俯身割开了他的喉管,不屑地看他挣扎、抽搐而后僵直。

这时,郁琬注意到剩下的那名女生自始至终没出一点动静。对于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即使自己的手下有时也会捂住嘴巴低声惊呼,但那名女生不仅没有尖叫、哭泣和求饶,就连喘气都很平稳。郁琬以为她已经吓傻了,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自己道:“不怕我吗?婊子?”

女生晶莹明亮的眸子盯着她,郁琬从她的眼神中几乎没有读到恐惧,而是充满恭顺。郁琬见她不理自己,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颊打得肿如苹果,耳道也渗出血来,怒吼道:“臭婊子,给我说话!为什么不交保护费?!”

女生跪倒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低声道:“对……对不起,我爸爸病了,治病要很多钱……实在没有钱给我了,您要杀就杀了我吧……这样供我读书的钱就可以给爸爸治病了……”

郁琬听了冷笑一声,旋即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女生向前趴倒在地,痛不欲生地抽搐起来,然而依旧没有哀号。

郁琬俯下身,揪住她的发根迫使其抬起头道:“小婊子,很抗打嘛~这还不叫~”

女生颤抖着说道:“对不起……您杀了我吧……”

郁琬冷哼一声,旋即一口唾沫啐到了她的眼睛上,狞笑道:“你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语罢,郁琬拍了拍手,手下们立即心领神会,架起还在因剧痛抽搐的可怜女生,向校外走去。

女生没有被拖进烂尾楼,而是被送到了郁琬家的密室。郁琬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弟弟则被她跺得稀烂后扔进了垃圾堆,对父母谎称其跳河失踪,家中长期只有她一人。密室是郁琬关押、虐杀稍感兴趣的受害者的地方。不同于烂尾楼,密室隔绝阳光,使受害者的时间感受出现混乱,屋内还有许多刑具,供郁琬进行随意的折磨。

郁琬进入密室,见那女生蜷缩在角落里,表情却依旧平淡,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休息间。郁琬被女生的淡定惹恼了,被她残杀的五个人的头骨就堆在女生身边,还以为女生至少会吓得发抖,可看女生的反应,那堆头骨仿佛只是模型。

郁琬大步上前,俯身掐住女生的下巴,狞笑道:“小婊子,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呢~今后你再也无法从这里出去了。我会随心所欲地虐待你,让你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之后把你像条母狗一样弄死。”

不料女生竟露出一抹幸福的笑:“这样吗……我没关系的,只要您开心……”

郁琬愣了一下,而后狠狠甩她一个耳光,冷笑道:“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对你温柔点吗?那你可很会做梦。”

说罢,她揪住女生的长发,接连往她脸上砸了数拳,虽然未用全力,仍使女生鼻血横流、满脸淤青,前额也肿起了包。旋即,她又将女生扯到地下,一脚直踹女生腹部。女生张大了嘴,捂着肚子来回打滚,发出低声哀号。郁琬狞笑着,抬脚跺在她的左臂,伴着“咔嚓”一声脆响,女生发出凄厉的惨叫,躺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郁琬用脚碾上她的脸,轻蔑地羞辱道:“小婊子,现在知道你的位置了么?”然而脚下已没了动静。郁琬抬脚一看,发现她已昏厥,冷笑一声将她踹至一旁后离开了密室。

晚上,郁琬和几个姐妹去一家饭馆潇洒,吃饱喝足后,郁琬抄起酒瓶,给一个刚来的服务生开了瓢,只因嫌她上菜太慢。回家后,郁琬心血来潮,从厨房取出一块过期的面包,而后打开了密室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女生不仅已经醒来,还盘腿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像条小狗一样眼巴巴盯着门框,见郁琬进来后,神情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兴奋。

然而郁琬并未在意,她把过期面包扔到地下,接着将肮脏的靴底踏上,经过一番搓碾后,抬起粘满面包碎屑的鞋底,轻蔑地命令道:“吃吧,这是你的晚饭。”

女生没有丝毫抵触,趴在原地磕了几个头后恭敬地爬了过来,用牙齿将挂在靴底的大块碎屑轻轻刮下,而后伸出娇小的粉舌,舐净嵌于靴底纹理中的小块碎屑。不到五六分钟,女生便将“鞋底料理”吃完,抬头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盯着郁琬。郁琬十分厌恶,她想看见的是可怜虫们痛苦的样子,那样才能让她有更大的欺凌欲望。看着女生可爱小脸上那双纯净明亮的眸子,郁琬突然没了揍她的动力,胡乱骂了两句、往她头上狠狠踹了一脚后便摔门离去。

次日,郁琬和几个姐妹用收来的保护费去学校附近的购物中心爽了一天,傍晚回家后,她已有些疲惫,打开外卖软件翻了一通后,发现她最爱吃的那家麻辣拌竟然没有营业,气得大骂道:“那公狗准是又去忙他女儿补习班了,明天一定去他家把他那婊子女儿踩死,再把他剁成肉泥后拌到菜里!”而后又找了许久,始终未找到其他中意的外卖,搞得心里一肚子气,恶狠狠地踹开了密室门,对着女生的心口就是一脚,女生被踹飞出去,砸在坚硬的墙上,头顶血流如注。郁琬仍不解气,抄起一旁的鞭子狠狠抽了她十几鞭,直到她洁白的校服衬衫被道道血迹染红才作罢。

郁琬放下鞭子,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女生微弱的声音:“怎……怎么了,您怎么这么生气……如果只是想打我的话……当然可以,但我感觉……您还有别的心事……我可以帮您解忧。”

郁琬觉得她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刚想给她一顿毒打时,却因肚子实在太饿,没了打人的兴致,索性告诉她道:“我想订的外卖没营业,所以用你这母狗出出气。”

女生听了,兴奋起来道:“外卖不健康……我可以给您做饭,我的厨艺……自认为还不错,相信您会满意的……”

郁琬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一脚将她踹倒,踩其腹部道:“你这狗婊子,是想给我下毒吗?还是想用菜刀和我拼一下?”

女生摇摇头,轻声说:“我没有这些想法……也永远不会有这些想法。我只是想为您做饭……”

郁琬思考片刻,最后觉得反正外卖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不如让她试一试,若她真敢心怀鬼胎,便把她宰了,寻找下一个发泄工具。

女生艰难起身,随郁琬身后走出密室、来到厨房。因左臂被踩裂,她只能以单手完成菜肴。郁琬平时几乎均吃外卖,家中根本没有几种食材, 但女生硬是做出番茄炒蛋、爆炒生菜和糖醋里脊一荤两素,还做了一份青椒肉丝炒饭,带着幸福的笑将其逐一端至饭桌上。郁琬取出四双一次性筷子,让女生先把菜尝一遍,以防其偷偷下毒。女生叩首感谢,将各菜全部尝完后立即跪至郁琬脚边,闻着郁琬酸臭的拖鞋裸足。郁琬皱着眉头,怀疑地将一根肉丝放入口中,不料却非常好吃,是她吃过的所有外卖根本无法比拟的。她挥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不久却发现这碗青椒肉丝炒饭的味道与自己常点的一家外卖很像,于是揪起女生的头发质问道:“你这炒饭是怎么做的?和那家‘喵吖米’一个味道。”

女生眼神飘忽,赔笑道:“那个……我喜欢吃这家的炒饭,所以学了下……哈哈……”

郁琬知道她在撒谎,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白皙的脸颊掴得通红,凶恶道:“臭婊子,说实话!”

女生怔了怔,而后浮出一抹笑容道:“我知道您喜欢吃这家的炒饭。”

郁琬莫名感到有些惊悚,掐住女生的脖子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生忍着窒息,再次浅笑起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道:“我……常翻您楼下的垃圾桶……”

郁琬一愣,将手松开,女生倒在地上,一边拼命喘气一边继续补充道:“半年前,我就通过跟踪……知道了您的住址……并且也早已听闻您的名字……我从垃圾桶中经常翻出写有您名字的外卖包装袋,知道您很喜欢吃这家炒饭,所以我每天都点一份他家的炒饭用来仿照学习……”

郁琬愣了许久,而后浮现出厌恶的神色道:“你这个母狗变态,你闲得逼疼吗?”

女生轻笑道:“因为我喜欢你,我想了解您的一切喜好,并尽我所能满足您……”

郁琬怔了怔,而后一记鞭腿扫在女生的头上,女生倒地晕眩,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郁琬踩住腹部狠狠下压。女生疼得满脸汗珠,双腿拼命地踢蹬挣扎。郁琬大骂道:“你个同性恋母狗,老子可是直的,再说这种恶心的逼话老子弄死你!”

女生被关回密室,接连好几日,郁琬均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鞭打,女生的背上、腿上、肚子上均布满了猩红的鞭痕。然而出于对味蕾的考虑,郁琬依旧让她每晚出来给她做顿饭。遍体鳞伤的女生在夕阳下虚弱地烹饪菜肴,阳光洒在她的伤口和淤青上,画面宛如一部血腥猎奇的电影。

然而不久后,或许是因为骑机车时着衣过少,郁琬感冒了,并且很快发起烧来。帮内与郁琬表面友好、实际早已起了反心的二把手任晴带领一批亲兵发动变节,将忠于郁琬的几名太妹绑在烂尾楼的柱子上逐一活活踹死。郁琬得知消息大惊失色,但因发热浑身无力无法采取行动。

晚上,郁琬照常把女生从密室内放出,勒令她给自己做饭,不料转头离开时却全身发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郁琬从自己的床上醒来,她发现有人为自己盖好了被子,并给她头顶敷上了凉毛巾。她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因全无力气放弃了。不久,那个被她每日虐打的女生走了进来,手捧一碗南瓜小米粥,跪至床边道:“琬琬,吃吧……您现在烧得太厉害,先吃点好消化的食物……不过这种粥是我的强项,包好喝的。”

郁琬虚弱道:“臭婊子……谁让你……那么叫我?”旋即一耳光便扇了过去,女生笑着挨了打,而后将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哄她服药睡去后悄悄离开房间,用手把骨折错位的胳膊轻松接了回去,而后回到密室,从几颗头骨底下抽出藏好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

“喂,纪姐,对,是我。有人为难琬琬,麻烦你摆平他们。好的,等你消息。”

经过女生精心的照料,郁琬的体温渐渐正常,感冒也逐渐痊愈。几天后,任晴正携几个太妹和她的男朋友找茬,他们把十几个学生堵在天台疯狂殴打,几名女生被当场打死,抛下了楼。几名男生被用钢管和甩棍敲断了腿,绑在一起供任晴和她的男友胡乱踢踹。鲜血流了满地。

这时,一个穿着风衣的高挑女人突然走了过来,任晴男友见状,抄起甩棍大步上前,大骂道:“你他妈哪来的婊子,小心老子把你的母狗脑袋砸得开花!”不料女人从口袋中取出一把手枪,一枪反把他的脑袋开了花。

任晴见状吓得跪在地上,浑身不停发抖。几名太妹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被女人一枪一个逐一带走。而后女人扔掉枪,来到任晴跟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道:

“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原来也只是一条母狗。”

说罢,她狠狠一个摆拳,将任晴砸倒在地。任晴哭号求饶,却被女人踹了几脚肚子后踏住了脖颈。随着女人的粗跟靴渐渐用力,任晴的颈椎响起骇人的“咯吱”声。很快,伴着一声脆响,任晴的惨叫声停止,四肢也不再挣扎。

家中,女生为完全康复的郁琬做了一大桌菜,虽然考虑到她大病初愈,菜肴皆颇清淡且易消化,但仍色香味俱全,看得郁琬差点流下了口水。正要动筷前,郁琬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帮派的一个太妹打来的,太妹欣喜地告诉她,任晴和她男友,以及忠于任晴的几个太妹,被发现惨死在了学校天台上,帮派再次回到了郁琬手中。郁琬大喜过望,多吃了不少菜。

自此,郁琬不再将女生囚于密室,而是把一间空闲的储物室划给了她当作她的卧室。女生被允许出门买菜,但她从来没有逃跑,反而次次都很快回来。一天,女生欢快地回了家,将手背于身后,故弄玄虚道:“琬琬,猜猜我带了什么回来?”

郁琬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头也不回道:“带了什么?带了个快递吗?”

女生笑道:“不是~”而后轻手轻脚走至郁琬身边,将背后的东西一把拿到前面,充满活力道:“当当当当!是一朵百合哦!今天商店搞活动送的~喜欢吗琬琬?”

郁琬怔了怔,而后接过百合嗅了嗅,朝女生回了一个轻笑,少顷,突然问道:

“花很好,对了,你叫什么?”

女生浮现一抹甘甜的笑:“我叫储欣悦~储备的储,欣赏的欣,喜悦的悦。”

郁琬把百合放在茶几上,两只大脚翘至其旁边,浅笑道:“好名字。”

平淡而幸福的时光很快到了一个月,期间储欣悦多次提议用粉舌服侍她的小穴。开始郁琬全部拒绝,然而后来在和几个女同太妹的交流中得知女女之间也可有独特的快乐。几天后,郁琬勒令储欣悦为其舔穴,还用健壮的小腿夹住她的头,迫使她的小脸埋在自己的阴部动弹不得。最终差点被淫液淹死的储欣悦成功拿下了她的初次。作为回报,郁琬用三根手指狠狠捅入了欣悦的蜜穴,使她娇喘连连。

几日后,储欣悦向郁琬提议带她去见自己的家人。郁琬并未多想随口便答应了。次日,两人出门,发现一辆红旗正停在楼下,司机是个眼神凌厉的风衣女人,她把车窗降下,恭敬地对储欣悦道:“大小……咳,请上车吧

郁琬疑惑道:“这是?”储欣悦轻吻她的脸颊:“这是我用软件打的车啦,不知为什么来了辆这个,反正是赚了,咱快上车吧!”

郁琬昨日被储欣悦用小舌服侍得太爽,有些疲惫,上车不久便闭目养神起来。过了许久,她睁开眼,发现车子竟然来到了一座大院前,大院门口的牌子赫然写着“海右省公安厅”。

郁琬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顺势一把掐住欣悦的脖颈,恶狠狠地对司机说:“婊子,快停车,否则我就扭断她的脖子!”

储欣悦笑着轻握她的手腕,轻声安抚道:“琬琬,放松。我瞒了你一些东西,但我绝对爱你。”

说罢,她嘟起小唇,期待着郁琬的吻。

郁琬怔了片刻,而后狠狠把脸贴了上去,舌头翘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而双手仍掐着她的脖子。欣悦即使大脑已经缺氧浑身仍极度舒爽,下面也不自觉地流出一些蜜液。

风衣女司机从内后视镜看见这番情景,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很快,汽车停在了大院内一栋大楼的门前。风衣女人领着两人走进电梯升至五层,沿途见到的人员皆向储欣悦弯腰问好,令郁琬疑惑而惊奇。

风衣女人将两人引入一间装潢精细的办公室便向储欣悦告退。欣悦拉着郁琬的手,携她推开一扇内门,只见一个穿着公安高阶制服的中年女人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前。

储欣悦笑着奔了过去,抱住女人撒娇道:“妈妈~这是我的女友郁琬,早就给你说过的那位~”

中年女人笑着起身,上前与郁琬握手道:“郁琬呀,我早就知道你~你的武力值很强,可以保护悦悦,我很赞成你们交往!”

郁琬惊讶得说不出话,储欣悦走到郁琬身边,在其耳畔用有些内疚的声音悄悄道:“对不起琬琬,我有些地方骗了你……我妈妈其实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我爸爸也没有病,他是泺历市的副书记,但他工作比较忙,所以暂时没空见咱们。不过琬琬,不用担心,你之后还是像之前那样对我就好!我永远是琬琬的小母狗!”

郁琬愣了片刻,而后缓过神来,对欣悦母亲轻声道:“那么……之前我杀了这么多人,一次都没被惩罚,是因为您在保我吗?”

欣悦母亲笑道:“当然,举手之劳而已,屁民这么多,死几个又如何?只要我女儿的好女友开心就好~”

次月,两人在省人民会堂举行了婚礼。

话说回来,两人开的理发店本意并非为了挣钱,而是为了寻找一些未曾体验的快乐。两人宣布理发店只有女性可以光顾,男性则一律禁止进入。两人经常把女人绑在理发椅上进行奸淫,事后威胁其不许说出去,否则便将其全家屠戮。然而不久,两人对这种玩法感到有些厌倦,准备尝试一点新的刺激体验。

一天晚上,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来到店内,请郁琬为她修剪发型。郁琬将她绑在理发椅上,剪了几刀后便将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强迫她交出一万元“办会员卡”,否则便将她的喉咙割开。女人吓得当场尿了出来,惹得郁、储两人一阵恶心。郁琬大怒,用小刀往她的身上胡乱捅了几刀,而后将她一把掼在地下,朝她的脑袋狠狠跺了十几脚,女人开始还在惨叫,后面便失去了声音。储欣悦也上前往女人的胸部、腹部狂踹。经过长达近二十分钟的殴打,女人已经不成人样,头颅已然完全扁平碎裂,血水夹着脑浆流满了光滑洁白的瓷砖。郁琬抽出一把长刀,将她的头颅一刀斩了下来。

很快,女人的丈夫和女儿前来搜寻,郁琬狞笑着把女人的脑袋像足球一样踢进了她丈夫的怀里。女人丈夫当即昏了过去,被郁琬拖至门外用刀一通乱砍后踩断了脖子。女人仅有五六岁的女儿则被储欣悦捂住口鼻掳入内室,用小刀在其身上刻满了羞辱的血痕文字,郁琬回来后,抄起一个啤酒瓶便往女孩的小穴里塞,发现塞不进去后,直接把酒瓶狠狠砸在女孩的头上。女孩头部瞬间血流如注,即时失去了意识。郁琬将她拖入厕所,令储欣悦用盆接满凉水往她身上泼,但一连泼了几盆女孩还没醒。郁琬骂声“脆弱的小婊子”,便用硕大的人字拖将她小小的身体逐渐碾成了肉泥。

深夜,许久不见儿子、儿媳和孙女回来的沈大爷惴惴不安地报警。次日公安人员在理发店旁的垃圾堆中发现了沈大爷儿子一家人残缺不全的尸体。沈大爷当即昏厥,被送医抢救回来后当即高呼要让杀人者血债血偿。然而,几名公安人员却前来告知沈大爷这个案子他们无法侦办,愿意用四十万元作为对沈大爷的“精神抚慰费”。

沈大爷当即怒斥道:“我儿子一家的命就值四十万吗?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次日深夜,沈大爷悄悄溜出医院,买了一张开往蓟京的火车票,跪在国家信访局门口乞求能为他讨回公道。不久,一位年轻女子接待了他,听完他儿子一家的遭遇,又想起几年来泺历无数宣布无法侦办的残忍凶案,决定尽快上报中央。

然而,沈大爷在返回泺历后,便在火车站被一名风衣女人一拳打折颈椎后跺烂头颅。周围的路人吓得四散奔逃。将沈大爷的头彻底跺成一滩肉泥后,风衣女人潇洒地点上一支烟,踩在那滩肉泥上慢慢抽着。

不久,中央派出一支特别小组开赴泺历,组长为曾经打掉多顶“保护伞”的年轻纪委韩妤。韩妤很快发现了郁琬、储欣悦的犯罪事实以及储欣悦母亲对两人的包庇。报告中央后,储欣悦母亲宣告落马,郁琬、储欣悦也被押赴法庭,一审分别判处死刑与死缓。

然而,两人刚进监狱的单独牢房后,便有一位神秘女人要见她们。女人掏出一枚勋章,对两人说:“我是‘女同共济会’的代表,我们实际上控制了中国乃至全世界的政治,你们杀死弱小的公畜母狗,恰恰符合我们‘女同共济会’‘弱肉强食’的精神,组织非常欣赏你们,愿意为你们脱罪。”

不久,在二审中,法官宣判郁琬、储欣悦无罪,并付其“国家赔偿”五十万元。储欣悦的母亲也再次起用,且从公安厅厅长直接升至海右省书记。庭内旁听的韩妤当即起身怒斥法官不公、包庇杀人凶手,被郁琬冲至身前,抓住领子掷出数米。韩妤砸在法官桌上,剧烈的撞击使她头破血流,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冲来的郁琬一脚飞踹在脸上,头颅和法官桌一齐碎裂。

之后,其他特别小组的成员也被一一送往郁琬家。郁琬将他们逐一用绳子吊起,与储欣悦或用棒球棍抽打,或用拳脚狂殴狠踹,不出两日便将众人全部虐杀,众人的尸体被两人踩成肉泥后倒入了院中的下水道。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