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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武神几乎没半毛钱关系的女武神传说(女武神篇1-4),3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3020 ℃

  短暂的默不作声后,便是他的咒骂。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和她预料的回应一模一样。

  少女初次见到背上这个男人并非是在这次旅行。

  在二十多年前,她曾于偶然间看过他一眼。那时候的T仅仅是一名和其他联邦兵合力逃离联邦内战的少年兵,没有给她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准确的说,那张脸更像是以「让人尽快忘记」这一目的而存在的。况且她那时没有望见诸如M小姐之类的同伴和他在一起。

  就算在维克城一带再度相遇,双方一时间亦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直至即将抵达三川镇的那天夜晚,少女才将他和联邦内战时期那位小小的过客初步对应起来。

  「我不记得我之前有认识过你。」

  「我认识你就足够了。」A笑意盈盈,「说起来,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当逃兵?在联邦的时候跟着别人阵前逃亡,如今在公国也是仓皇北逃。也亏你这般无耻的人能活到现在。」「……我不但无耻,还无知、无能,更是个无聊的人。赶紧把该说的说完,然后走。你能这么做,我就谢谢你了。」大概是晓得在她面前遮遮掩掩没什么用,T只想早点把这尊瘟神打发走。

  「常人执行问讯这种工作,要么威逼,要么利诱,再辅上拷问等手段。榨不出价值,就灭口。异世界的客人们兴许还会用些新鲜法子,比如特殊的能力、道具之流,当中也有觉得性虐待或者自己胯下那玩意儿能让犯人屈服的客人。」

  A轻轻一叹:「像T先生这样识相的人,算是很少见了……」

  随着那浅浅的叹息,T只觉双眼一花,便同A调换了立场。此刻被摁住双手的人变成了他自己,而A骑在他的背上。夺得主导权的她故意俯下身子,在T的耳畔吹了口气,这可能是对于男人早先行径的小小报复。

  「否则我依样画葫芦的时候,你可就惨啦。」A吃吃地笑着,「当然,我现在会先回答你的问题,之后的事之后再谈。另外,伍德先生他们早出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消磨。」为少女所压制的T一声不吭。在破坏床板的噪音没有引来任何同伴的那一刻,他就有这份预感。A点明此事无非是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而已。

  「我当初是为了看看在维克城救卡尔登家族遗孤的到底是什么人,后来自然是改主意了。后来的部分以我那位新朋友的话来说,是商业机密。至于联邦的旧事,我对你了解多少不感兴趣。你尽管放心。『帝国的女武神早已宣称对联邦北部的变乱负责』,这才是定论。」

  A瞅了瞅T:「回答完毕,现在是我向你提问的时候。您最好像我一样,做一个诚实的人。」T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道:「你这级别的人物对一条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砧上鲜鱼表露出坦诚和友善,这怎么说好呢……我心里发毛,并且感觉你或许是个脑子有病的贱人。」「你很诚实。」说完这话,A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如果她再用力点的话,他恐怕就要多一个绰号叫「一只耳」了。

  少女却没有就此松开嘴,转而啮住了T的耳垂。作为言语的替代,她的声音在T的脑海里响起:「你诚实到我听了这番话便想咬你耳朵的地步。」她亦没想过刻意控制自己,口中唾液顺着男人的轮廓缓缓流下,黏腻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T的全身。

  「恶心。」不管T有多蠢,这时也能明白对方拥有思维相关的能力,「还有,你明明能读心,更能鉴别谎言,根本不用特意问我。」A的贝齿终于离开了他的耳朵:「有能力不代表我想那么做,全知全能多没意思。人活着总要找些办法充作调剂的。说说看,你是如何猜到我是谁的?你方才提到的疑点顶多证明我有异常之处,想来你尚有其他的小秘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A,或者说帝国的女武神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自知拖延时间无甚意义的男人神情复杂:「我以前见过和你类似的家伙。」

  A无言。她在等T继续说下去。

  「你在看施马尔时露出了和看地上那些兔子骨头时无二的眼神。」T说,「你向我以及M投来的视线也不像是在看人,仿佛把我们和我腰间佩着的那把刀等量齐观。我观察过好几次,这点自信还是有的。那眼神要说是轻蔑和功利那倒好了,可惜不是。世上从不缺乏强者,然而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展现出那样的眼神。」

  「说归那么说,即便你用那样的眼神看待我们,我们也无暇去关心。这回猜中是我倒霉。我们只想往北逃。你将该讲的讲完,然后走。可以吗,女武神小姐?」

  「可以了。」虽然T点到为止,但A对他的限制不曾有一丁点的松懈,「不把你那位旧识将来的境况或者说末路说给我听,这该说是T先生特有的温柔么?呵。」

  「看来你没准备饶过我。」略微思索之后,亦非是无迹可寻。毕竟自己的先制实在是莽撞得过分,更何况小命还捏在对方手里呢,T心想。

  不过,A小姐的答复出乎他的意料。她解除了对T的禁锢,起身。接着屋内就变回了发生搏斗前的光景。T躺在床板上,A则站在床边。「都占过便宜了,何不继续下去呢?陪我做吧。」A的小手已然伸进他的裤子里,缠上了他那许久未曾用过的小兄弟。

  「不是吧,Madam,你这都能发情的?」

  望着径自坐在床沿的少女,四肢受不明力量限制的T嘴角抽搐起来:「说真的,外面不缺想和你做的家伙。你要打炮,就上别的地方找人。这里只有一根性冷淡的黄瓜。」

  纤巧的指尖先是以轻微的幅度拨弄着男人的冠状沟,随即将进攻目标转向了肉棒的根部以及阴囊。在A老练手法的影响下,T渐渐力不从心,叛变的肉棒却又由于手指和裤子的双重束缚而进退维谷。

  「性冷淡是假的,而且你这不只是黄瓜。」两人四目相对,T隐约能够窥见她眼底卷起的那属于人的欲望,「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虽说不是什么漂亮女人,但你这副态度令我略感失落呢。还是说你是个专情的人?」T偏过头去:「我不信什么海誓山盟,也不愿编这类谎话骗自己的另一半。脸嘛,好看归好看,可那是另一码事。我就是单纯地讨厌你这种家伙。」

  A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把T的脸掰向自己,看到的是与她相似的眼瞳。假使T早前对A眼神的形容分毫不差的话,那番话也许同样适用于现今的他。

  说着讨厌,可眼中并没有厌恶之色。舍「平静」之外,再无他物。

  「我……貌似有些理解你了。」女武神收回双手,T也没有再次歪头。

  她慢慢地沉下,两人的眼睛亦越来越近,直到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

  「安心吧。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们不会知道今天的事的。」

  随后,她深深地吻住了他。

  T和M接吻的次数显然不多。舌头在A的攻势下一触即溃,尽显其笨拙。不过白发的女武神不打算步步紧逼。她旋即谨守分寸,做起了引导工作,努力地为他献上一个绵长且温柔的吻。

  令A颇感惊讶的是,T在抵抗失败后选择了乖乖就范,相当顺从地接受了她的引导。他的口腔霎时间便化作少女可以肆意摆弄的舞台,他们的体液在此交融。他们的界线亦模糊起来,变得难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女武神的玉颊上浮现出些许的得意:「你好弱。」对面的T则因长时间的接吻而一时缓不过气来,无力答话。少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不紧不慢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连脖子都已无法动弹的男人唯有合上眼帘。他只觉床边的淅淅索索声无比的悠长,悠长到让他怀疑自己身处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雨中小巷。

  不久,身上多了位客人。

  「哼哼。」

  雨也停了。

  是故T不得不睁开双眼。

  A正骑在他的肚子上,将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身下的男人欣赏。坚挺的双峰随着平缓的呼吸翩翩起舞,垂下的长发藏不住香肩削下的优雅线条,雪白的脖颈隐约可见。碧绿的瞳仁少见的送出了真切的笑意。

  男人尚未意识到无形枷锁的消失,两条胳臂就又被少女的双脚分别踩住。另一边,A的双手重新在T的下体活动起来,试图脱下他的裤子。纵使背后的进度受到硬邦邦的阴茎影响而难有寸进,她也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好像这等「偶然情况」更符合她的预期。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女武神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下阴的气味与兰花香、乳香搅成一团,然后弥散开来,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好不容易回过劲的T咬了咬下唇,呼吸不可避免的粗重起来。他的唇上还残留着与A抵死缠绵的证明。

  「这回倒是很老实。」在女武神有意无意的操作下,T的肉棒始终软不下来。

  T在尽力放平心态后,长呼一口气:「我说不做,你就会听么?」

  「可以不做正戏哦。」少女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我向来很好说话。」

  不待T做出回应,她便转过身,直接坐在男人的脸上并细心地剥起了T的裤子。不晓得是不是女武神蓄意为之,男人的口鼻正对着她那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作为陪衬的草丛微微透着湿气,菊蕾羞涩地躲藏了起来。而蜜穴随少女轻扭的腰在朦胧的水雾里时开时阖,欲拒还迎。男人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反过来为他带来动人的酸涩味道,同时向他强调身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气味愈发浓郁。

  T默默地按住少女的臀肉,舌头以不输对方的细致拨开所有阻碍。不消多久,他便开辟出一条通幽小径,随即蜻蜓点水的亲了下少女的私处。这等小动作带来的反馈立时令女武神感受到了一丝愉悦,连她那双即将剥光男人裤子的手亦为之一颤。

  在A的轻笑声中,肉棒还未完全得到解放就抢先跳了出来。虽说因欲火炙烈而显得分外狰狞,阴茎却很有精神地朝她敬礼。

  上下两边若皆是一般的诚实可爱就好了。这么想着的少女檀口微张,没有半点犹疑地将男人的龟头含住。

  正如身下的男人所渴望的那样。

  「哈嗯……嗯哼……」

  对T展开进攻的不只有A的小嘴,还有灵活的十指。她啜吸着T分泌的前列腺液,丁香小舌在龟头上不断地打着转。由于兴奋而滋生出的唾液从口腔与肉棒的接点漏出,随即沿着阴茎的外侧蜿蜒而下,让男人产生了泡在温柔里的间歇性错觉。

  之所以是「间歇性」,是因为女武神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围成了一个圆圈,把T的阴茎根部紧紧箍住。T的种子汁难以冲破这道关卡,只能与射精的强烈欲望一同淤积起来。微凉的左手则在来回搓动着冠状沟以下的部分,时不时调戏调戏受精液淤积影响而逐渐变得敏感的阴囊。

  这可苦了无法早早释放欲望的男人。女武神看似漏洞百出的手法使得痛苦与快感轮番冲刷着他的理性,他唯有将过剩的性欲发泄在眼前的销魂窟中。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舔舐、刺激着阴唇。他用力揉捏着少女的臀肉,以求更接近A所提炼的鸩毒。而流淌出的蜜汁亦如他所愿,尽皆被他吞下。

  只为缓解那份难耐的饥渴。

  T最初是想把精浆赶紧射出来,然后就装死的。然而在体验到女武神的服务后,他突然有些懊悔。因为他自知已经很久没和女人上过床了,想忘却这次缠绵估计不会容易。

  这算个屁的好说话。

  当然,懊丧的内容不会只有这点。

  对快乐的追求同样不会只有这点。

  「——!」正当T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A陡然停下了对龟头的吮吸。趁着男人掉线的空隙,她猛地将肉棒整根吞下。

  火热的肉壁死死地绞着男人的意识,和阴囊的窒闷遥相呼应。睾丸却不甘囿于少女巧手的束缚,未尝停止过靠拢阴茎根部的努力。T的腰部亦开始扭动,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奈何对方依旧稳如泰山,男人的抵抗反倒更像情到浓处的迎合。阴茎在A的嘴穴里无所顾忌地进进出出,牵引着她的手指上下撸动。那力度随时都可能使之变成狂野的抽插。化不开的雄性气味刺激着少女流出更多的蜜汁,从而将身下的源头溺毙。

  T没有察觉到A是在何时松开的手,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克制肉欲的迸发。他聆听着少女品尝玉箫的吸溜声,放纵躯体,捣入对方的深处。少女原先用以呵护男人阴茎的手现在正挟制着他的两腿,任凭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乃至喉管横冲直撞。

  两人的情欲酝酿许久,精关失守很快便成板上钉钉之事。即使忘却了自己进行过多少次活塞运动,男人也不曾忘却自己追求的解脱。他奋力一挺,紧接着浓浆就被一股脑的喷射出来,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女武神的口中肆虐。尽管能清晰地感知到有液体滴在肉棒上,他却将脑袋放空,不愿意去思考对方身上发生的事。只因他害怕自己一旦这么做,首先就会去猜想那些液体究竟是她嘴角溢出的涎水,还是她一时无法吃下的精液。

  潮水退去,欲望的味道散播开来。

  T仰面盯着天花板。在那次射精结束后,他又和A做了两次那样的「深入交流」。如今他已然动都不想动了。A则是随意地披着平日穿的那件浅蓝色外套,立在一旁。

  「你满意了?虽说你满不满意都一样。」T说完便咳嗽了几声。女武神笑着弯下了腰,外套并未遮住她的酥胸:「满不满意我都会走的。」「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见了,」T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我总怀疑你很少带来除了晦气以外的东西。」

  A可怜巴巴地撅起了嘴,可又不好说什么。

  「你那样看我也没用,我就是个拔吊无情的烂人。」

  「真巧呀,我也是个烂人。」她用手捏了捏T的鼻子,「忽然想快进到几年后与你们重逢的场景了呢。到时候我就跟M小姐哭诉说你强奸我,M小姐的表情兴许会很有意思。」

  「我会和她老实交代的,不劳烦您操心。」T冷冷地看着她那只不肯放开的手。

  「接下来就是吵架,感情出现裂缝,最终分开?可M小姐没法分离出去,你打算继续把她绑着一路走下去吗?你把她当成什么了?」A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好好想想吧。我们既没上本垒,以后也不见得会。今天仅是诸多梦境中的一场。再者,我能保证她和你的朋友们都不会晓得今天的事。施加一个善意的小魔术便不会令她受伤,这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T没有问A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真想掐死自己。」他说。

  女武神篇·第四章

  在替衣衫不整的逃兵收拾好仪表后,A便离开了这间屋子。女武神的确信守诺言,未曾做任何多余的事情。而T什么都没说,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板上。

  周遭顷刻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时间宛若粘稠的泥水,绵长而缓慢地滴入T的嘴里。泥水令他的喉管愈加干渴,精疲力竭的男人只觉一阵恶心。T随后尝试着去呼叫别人,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失去了声音。呼唤甫一钻出牙缝,便沉进沼泽之中,再无声息。

  泥水冲击着他的门牙,面部的肌肉泛起一轮又一轮的拒斥感。

  「□□。」他挣扎许久,终于轻声喊出了M的真名。

  过了好一会儿,棕发女孩才做出回应。

  立于床边的M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是想找人聊天吗?」

  T说:「算是吧。方才和A发生了点事,我想必须得和你说说——」

  尽管A才告诫过他,然而他并不打算向M隐瞒刚刚的那件事。对T来说,「善意的谎言」这玩意儿就是在胡扯。能骗相信自己的人第一次,那便可能会有第二次。他决心要将这种情况杜绝在萌芽状态。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T心脏骤停。

  本该走远了的A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随即蹑手蹑脚地趋近M的背后。

  「怎么了?」见T忽然闭上了嘴,女孩担心之色溢于言表,「你和A小姐闹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借着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白发的女武神已然拉近了和M的距离。大约是晓得男人在注视自己,她很快止步,两手收在身后,朝T绽开灿烂的笑容,仿佛在问:要说吗?要说吗?你真的要说吗?

  脸在笑,嘴在笑,眼在笑。合在一起,却可怖。

  一想到站在那里的少女是曾毁灭维克城的女武神,男人的喉结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他意识到自己不管说还是不说,皆是同等的煎熬。话语整个卡在肺泡里,使他难以呼吸。

  「……也罢,」他最终还是把想吐露的实情给咽了回去,「全是我的错。」不明就里的M发出一声叹息:「虽然我之前说你面对A小姐时太过紧张,但这不意味着你有必要容忍她不好的地方呀。」「你是你,她是她。」T瞟了一眼A,笑得有些苦涩。

  棕发女孩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一脸得色地叉起腰,开始了反击。

  「你这么说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啊。成天对我念叨这念叨那的,怎么就……」

  虽说M小姐是在发泄长久以来的不满,但相处已久的两人都明白M提及的这些小事说说就过去了。因此M尚有余裕从T的视线中觉察出什么,并沿着T的视线看过去。

  结果她恰好瞧见几近贴着自己背部的A,立时吓得「哇」的一声蹦到了床板上。

  A则在捂着嘴笑:「M小姐这个状态原来还是能被吓到的。」看清来者是谁的M讪讪然一笑,态度不禁忸怩起来。方才被M谈到的当事人反而神态洒脱:「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说到底,那是两位的私密之事。」

  说到这里,她瞄了瞄试图装死的逃兵。

  「不保守好秘密的话,大家会很困扰的。」

  「那些琐事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来着……」

  M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A取笑了一番:「哎呀,包括在野外自渎这种少女的小秘密?M小姐已经开放到这等程度了?」「求你别提了,都约好不会再讲的。」棕发少女果断讨饶,「你可以来点有意义的话题,比如讲完王国的英雄故事。」

  见两名少女相谈甚欢,T索性阖上眼皮,转过身去。他不知道女武神的话是不是在虚言恫吓,然而他知道自己以后没有主动和M坦白的机会了。

  逃兵又一次当了逃兵。一如既往地令自己作呕。

  在大陆诸国中,王国与教会的联系最为紧密。教会在王国的土地上拥有领地且受到优待,王国则利用教会遍布大陆的影响力和能从异世界召唤勇者的魔术维持地位。至于勇者来到这个新世界后发生的事,那就是另外的话题了。

  M对王国那些英雄的传说抱有一定的亲近感,这也许就是由于英雄中有不少人具有「转生者」的身份。以M自己的话来说,她头一次体会到「穿越者」是一片近在咫尺的风景。

  「一直以来基本都是我在讲故事,」讲完又一个传说的白发少女似乎并不打算介绍新的英雄,「M小姐就没什么能拿出手来的逸闻分享分享么?」闻得此语的M露出疑惑的神情,用右手食指抵着下颌:「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呀,谁让我和T只是普通的旅行者呢?能告诉小A你的,在三川镇的时候我可全说了。」

  A见T已再次睡下,轻轻一笑:「我们旁边这位先生不会生气的。」「我不信,」棕发女孩连连摇头,「除非你有证据。」

  「那就……联邦内战?」

  M的脸庞在那一瞬定格了。

  「我了解到的内容应该比M小姐您想象得要多。」

  女武神欣赏着对面的女孩那左右两难的表情:「不过我仍然想听听您的看法。」

  M亦很干脆地认输了:「真弄不明白你,阿T分明向你透露了那么多,小A你居然还故意来问我。这是新发明的整蛊手段吗?」「算不上作弄,我只是好奇你是如何看待那些事的。」A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你以为我是他的什么人。」M的声线突然低沉起来。

  「恋人?朋友?总不会是仇敌吧?」

  A的猜测换来的是M的凝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待A开口,幽灵般的少女便彻底放开了话匣子:「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我们互相喜欢,互相告白,互相救过对方的命,亦一路同行至今。可我们看起来既不像恋人,也不像友人,更非是救命恩人那种事务性的关系。我曾经进一步地问他愿不愿意与我许下永恒的诺言,你知道他是怎么答我的吗?」

  说着说着,她竟然笑了起来:「他对我说,『那种事我无法轻易承诺下来。』如今想想,默许现状的我俩貌似都很不正常。」

  默然许久后,女武神诚恳地低下了头:「抱歉。」「你道什么歉呀,我没事。」M小姐拍了拍脸,笑容如故,「毕竟T就是那种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还望小A你原谅我刚刚闹的小情绪。作为赔礼,你有想问的就随意问吧,我都会尽量回答的。」

  【M的回忆】

  我记不清自己和T是何时从原点出发的,可我记得自己是为何开始旅行的。

  我们所托身的世界毁于一次全方位的大战。常规武器、生化兵器、核武器、超能力……能消耗的东西全在那次战争中被人类用上了。参与者们纷纷失去了理智,连同自己能牵扯的所有人一起奔向毁灭。而我则受到波及,几乎丧命。

  在我濒死之际,T拼命把我救了回来。他将灵魂分割出一部分给我,并借助他人的力量让我得以延命。从此以后,我和他便以那柄剑为纽带,紧密地连成一体。

  他为什么要救我呢?我理当知道原因的。

  我只依稀记得,他说世界不能一直这样。

  于是T开始环游全球,寻求能做点什么的办法。可那个时候人类已然连维系文明都做不到了。他不断地向熟人请求帮助,结果往往是熟人的死去。他一边自嘲自己像个瘟神,一边用熟人的灵魂以及能力武装自己。

  我的室友越来越多。

  我问他,你是想拯救世界吗?他说,不想,只是世界不能一直这样。

  皇帝派遣来的帝国军于伍德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天推进到三川镇一带。而镇民们直至望见南方扬起的尘土的那一刻,才如梦方醒,意识到维克城可能已经沦陷。他们匆匆忙忙地准备组织起来守城,然而为时已晚。帝国军显然知道三川镇没有任何公国驻军,不费吹灰之力地接管了这座不设防的井盐名城。

  而新入驻的帝国军团亦清楚部落的敌对态度,是故连夜给刚接手的城池增设城防,同时就地征兵且对新兵进行初步的训练。而三川镇名义上的新城主此刻正捧着女仆长刚泡好的红茶,站在施马尔一行人之前寄居的那间屋子门前。

  「世界啊……」女武神轻轻吹着杯中飘起的水汽,「简你有想过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吗?」侍立在旁的女仆长一脸「您在说什么怪话」的神情:「是不是有联盟的剑客在看着你时动过那样的念头?还是说有谁听王国的传说听得脑壳坏掉了?」

  对那可以说是逾矩的回敬,A淡然处之:「没有。」「倒是您,为什么会想到那样的事?」女仆长作为女武神少数的老朋友,她摆出的恭敬态度反而显得有点吊诡。「遇见了两个以此为目标的有趣的人,」白发少女对故交在谈心时的刻意并不介怀,「不过想想也是,其中至少有一位是不会做那种梦的。」

  「能被您评为有趣的人肯定不会感觉自己的人生有多有趣。」

  简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到了帝国女武神那郑重的预言:「相信我,真的会很有趣。那两人将和他们的伙伴受到精灵的祝福,扬帆出海,在诸国间冒险,闯荡出一片天地。他们以后会成为帝国的劲敌也说不定呢。」

  「……我想,这么重大的预言你应该和你那位宫里蹲的学生说一遍,安。」

  安转过头看向差点被噎住的老友,眼中充满好奇:「我有说过这是在没有预警的前提下得出的预言么?」

  联想到女武神是何等破规格的存在的现实,简立时哑口无言。安却意犹未尽地说了下去:「那几名逃兵未来皆会变成很不得了的人。要我悄悄告诉你具体的未来吗?到时候你就能用这些预言在帝国宫廷装阔啦。」「您每次都要拿这种事说笑,也难怪那几位姐姐不得不辞去女仆长的工作。」女仆长深深地叹了口气,「您要是不做那种事的话,她们可是很愿意继续追随您的。」

  「跟到现在的只有你。」女武神微微一笑。

  「好姐姐,您还记得我是第五任女仆长吗?」

  安忽然觉得,眼前的老友的确和那个逃兵是有那么一点像。

  「我怎么会忘呢。」她说,「我连你在山上被那名逃兵捆着的模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之后女武神就被老朋友连灌了数杯甜得发齁的果酱红茶。

  「简你又欺负我。」

  「难道不是您有受虐倾向吗?」

  帝国的女武神并非是什么吝于使用能力之人,有机会接触她的人们事后亦常常认为这个女人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可是,被世人如此看待的少女从未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理由亦很简单,她不是许多异世界客人所津津乐道的「上帝」,不想做的事对她来说就等同于做不到的事。

  正是由于这一点,女仆长这回递来的是普通的红茶。

  「你明明能预判到我会做什么,却连加了红茶的果酱都懒得管。相形之下,天上那群神祇可比你爱闹腾得多。」说着这番话的女仆长回想起不停从其他世界捞人的诸神,不由得咂了咂嘴。安的关注点则根本不在简的吐槽上:「麻烦简小姐你措辞谨慎些,那不是受虐癖。我只不过是对朋友怀揣着相应的宽容而已。」

  简对此并不领情:「你那也不叫宽容,充其量算是不在乎。你在应对那些要求比武的战士时只会选最烂的选项。他们需要的是痛快的一刀,而不是被迫拖着残躯活下去,继续仰望那不可逾越的绝望壁垒。你的手下留情导致挑战者至今络绎不绝,可把大伙害苦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罢了。人们积极向上是好事。无情地截断他们前行的道路,未免不妥。」安说完便端起手中的那杯茶,浅浅地抿了一口。不过,这般体贴的解说在简听来纯粹是自己的主人内心恶趣味的集中体现。毕竟这位女武神小姐是会凭借混淆认知的魔术去偷偷观察那些落败者的烂女人。

  「你真的很坏哎。」简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坏的人。」「大家喜欢这样。」白发的女武神随口抛出了一句称不上是辩驳的辩驳。与此同时,两人前方不远处那扇门随着「吱呀」一声自行敞开,而门内展现出的是与周遭环境不符的富丽堂皇。虽然那是不少皇都居民都感到稀罕的光景,但曾陪主人觐见过皇帝的女仆对门内的辉煌并不陌生。

  前往皇帝宫殿的道路已然畅通无阻。右手端着茶杯的女武神朝自己的友人伸出了她空着的左手。回应牵手请求的女仆趋近,听见了恶魔的呢喃。

  「让我们去给新英雄的诞生加点料吧~」

  「阿嚏!」伍德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如今正和他的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烤火。

  流亡至戴森城的伍德等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非常不幸地要面临北方寒气的洗礼。他们为购置御寒衣物和粮食很快用尽了从A那里得来的金币,奈何那些钱依旧不够用。在将大部分衣物、被褥交给公国的两位小姐以后,这群糙汉唯有在屋内围着火炉缩成一团。

  多亏施马尔用魔术存下并加工了不少木材,不然伍德和他的小伙伴们恐怕连火炉都用不了,就这样活活冻死。

  法伦循声望向他们的首领:「你感冒了?」「大哥你尽量坚强一点。因为就算是小病,」即使生了火,体弱如施马尔依然冻得直哆嗦,「我们也没钱治。」「我没感冒,施马尔你别咒我啊。」伍德擤了擤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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